﻿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君不知蝶语 作者 九零

文案：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风过盛夏，求桃花一朵，只愿那是你回眸时流转的目光
两个人的喜欢，是相爱，甜蜜似糖
一个人的喜欢，是默默地期待，期待着你的回眸，然后黯然成痴
看着沈莫言的笑容，君蝶语知道，自己从今天开始逢魔
如果不想着魔，是不是想平行线那样不重逢不交汇就好？！
君蝶语读不懂这道谜题，因为他已着魔了

君不知蝶语的关键字：君不知蝶语，九零，君蝶语，君不知，沈莫言，现代都市，耽美




001 楔子【一更】
　　君家镇，是位于柳湖市东南角的一个小镇。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条以古时候的神兽命名的街当成一个规规矩矩的井字形，构成了小镇的基本结构。四条街围着的是小镇上唯一的一所学校——雅学院，可以说每个君家镇人都是在雅学院度过了童年和青春时期。从小在君家镇长大的君蝶语也是不例外的，不过君蝶语是在五岁的时候才转入雅学院的小学部的。也就是在五岁的那一年，君蝶语和九岁的沈莫言第一次认识，只是所有人都忘了。
　　走在朱雀街上，君蝶语挂着微笑的面具看着这熟悉的一切，慢慢开始回想那些或喜或悲或哭或笑的过往。朱雀街还是像从前一样，耀眼的火红色在此起彼伏的房屋上炙热燃烧，屋檐下的一串串精致风铃在徐徐的清风里“咯咯”地欢笑，不识路人之离殇。听着欢快的铃音，君蝶语低头看着街上的青石板，被雨水洗过的青石板上倒映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那是自己的脸，君蝶语在镜子里看过无数遍，但那也是君不知的脸，君蝶语苦笑。黑色的短碎发飘着淡淡的光晕，长长的黑色刘海在风里微微浮动，露出被遮掩着的半张脸。脸上，弯弯的眉细如柳叶儿，眼角上挑的黑色眼眸底流淌着浅浅的红芒，这在君家的传说里是被诅咒的象征。而左眼角下，一只黑色凤尾蝶在雪白的皮肤上停留，恍惚间微微颤动的翅膀仿佛要挣脱长刘海的遮掩，翩然而去。
　　看着这张脸，君蝶语就想起那个和自己有着相同容颜的人，正躺在冰冷的地下，神色安详而诡异。那一个人已经挣脱了君家留给他的束缚，而自己却不得不以这个人的身份挑起了君家的重担。哥哥，你的决定害得我好苦啊！君蝶语觉得勾起嘴角这轻快的动作也变得那么困难。
　　这一切的一切都得从头说起，君蝶语微微闭上眼，倾听风声的呜咽，不去想前路会如何。君蝶语知道，自己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的时间来供自己回味和君蝶语有关的一切。一个星期，是父亲这个万事都以君家为重的人给自己的最后期限。一个星期之后，君蝶语不是君蝶语，就像君不知不是君不知一样。哥哥用生命提出的决定，君蝶语知道没有人会容许自己反抗，而自己也没有反抗的权利。
　　君蝶语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君蝶语心目中的家。在朱雀街的街尾，一座四四方方的小院独立，高高的院墙上是碧色欲滴的爬山虎爬满墙，层层铺叠的叶在微风里如涟漪一般散开，美不胜收。黑漆的大门被岁月斑驳了颜色，门前屋檐下的红色灯笼也被风雨洗得发白，君蝶语看着灯笼上褪色的黑字，记得那是父亲亲手写的君字，就像一只匆匆停留的黑色蝴蝶匆匆地在褪色的红纸上歇一歇脚。
　　一步一步踏上已经有些陌生的台阶，君蝶语缓缓地舒了一口气，轻轻在门上敲了敲。“咚咚”的脆响，轻轻敲开了时光之门，打开了记忆的匣子。如果说时光是一条长长的楼梯，被脆响引起了回忆的君蝶语仿佛又站到了十九岁的台阶上，一切都是从十九岁那一年的生日那一天，放生改变的。
　　————
　　看过之前的，有什么问题请提出来，求推荐，求收藏

002 若初见1【二更】
　　十九岁，在君家镇这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虽然国家法律规定，一个满十八岁的孩子，在父母的协助下举办了成人仪式，就是一个可以承担责任的成年人了。但在君家镇上，这成年的时间被人们硬生生地推迟了一年，但就算迟了一年也挡不住时光匆匆的脚步，君蝶语还是成年了。在君蝶语成年的这一天，从小看着这君蝶语长大的黎书笑眯眯地准备了一桌好菜，全都是君蝶语爱吃的。这样也是成年仪式中必备的一个环节。
　　满心喜悦的君蝶语在黎书的慈爱的目光里，匆匆扒了几口饭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东西出门去找小伙伴们庆祝了。只是走得匆忙的他没看见，黎书看着自己时眼中闪过的一丝忧虑。也就是这么一疏忽，君蝶语的生活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再不见从前的安宁。
　　在君家镇上，君蝶语从小就是人们眼中的美人。街坊邻居们提起来就忍不住将其从头到尾夸上一遍，接着将自己家的小崽子们从头到脚数落一遍。有了大人们这样无意识地给君蝶语树敌的行为，君蝶语虽然是大家公认的美人，但也没有交到几个朋友。黎书很清楚，君蝶语的朋友是哪些人也就很放心地让君蝶语出去玩了，独自一人皱着眉思考那些他不愿意触碰的伤口。
　　君蝶语的朋友有两个。一个叫小酒，是个可爱的娃娃脸，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两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可爱的不行。另一个叫高清晨，这家伙非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就是太普通，普通到丢进人群里就找不到了。有时候，君蝶语也想不通，明明是凑不到一起的三个人，就怎么能玩得如胶似漆的。
　　“嘿，小语，恭喜了。”高清晨扶了扶脸上的黑框眼镜，笑着跟君蝶语打了一声招唿。不经意间，他的眼神已经熘到一旁的小酒身上，眼神里是君蝶语看不懂的。这样的眼神，君蝶语也只在黎书身上看到，他记得那时候黎书是在看父亲的相片。不过，君蝶语也知道晨子和小酒的事情是自己不能插手的。
　　而小酒打招唿的方式可没有高清晨那么含蓄，直接扑到了君蝶语身上，像一个小树袋熊似的挂在君蝶语身上，又像一只猫咪讨好地用脸颊蹭了蹭君蝶语，撒娇道：“小语，恭喜，你成年了！我们今晚去潇洒潇洒吧！有个地方我早就想去了，可那个木头都不肯陪我去呀……”
　　一听小酒的话，还没等君蝶语反应，高清晨的脸顿时黑了。一大步向前将赖在君蝶语身上吃嫩豆腐的小酒，拎着脖子像拎小动物一般给拎了下来，高清晨紧紧抿着薄唇：“小酒，你也不想想那是什么地方？！怎么可以带小语去呢？你是不是嫌弃黎叔待你太好了!”
　　小酒的反应也很小动物，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地抗议嘀咕着“也就是去去嘛，反正小语也不会掉块肉……”仿佛听到小酒的抱怨，高清晨一眼等过去，小酒立刻化身为小乖猫直接扑到高清晨身上顺毛蹭蹭。小酒犯了个大大的白眼：“好吧，好吧，我不带小语去就是了。你别瞪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话还没完，小酒再次遭到了白眼袭击。
　　“我听你的就是了，烂木头，就只会用眼神威胁人家……”小酒默默地腹诽中，但突然感到身上一阵凉意袭来。他抬头看看高清晨，再看看君蝶语，顿时傻眼了。完了，完了，我怎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了！小酒哀叹。
　　“你们感情真好！”君蝶语捂着嘴偷笑。
　　“谁跟他感情好了！！！”小酒和高清晨同时脱口而出。
　　听到这话，君蝶语脸上的笑意更盛了，但心里生出几分艳羡，自己什么时候能有一个人像这样和自己心灵想通就好了。而高清晨和小酒当话一出口就感觉到不对劲，先是默契十足地瞪了别此一眼，然后同时降头扭朝一边表示，我不认识这谁谁的说。
　　高清晨别过去的脸上满是苦笑，小酒，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应我的心思啊！我估计我已经等不下去了，真的是等不下去了……默默念着小酒这两个字，高清晨心里只是默默生出微微的醉意。
　　而小酒的心思则是和高清晨完全不沾边。小酒眯着眼，可爱的娃娃脸上是一片复杂，复杂得让人看了心惊。小酒暗暗捏紧了拳头，这一次我一定要帮小武哥将小语骗去，虽然很是对不起小语，但是小武哥对我有恩，小语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默默将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君蝶语默默地垂下了眼眸，只有左眼角下的黑色凤尾蝶在翩翩，散发着诱惑的光芒。
　　————
　　某的废话就不多说了，有意见尽管提

003 若初见2【三更】
　　最后，君蝶语和小酒高清晨三人还是去了小酒想去的地方。
　　因为是傍晚，彩色的霓虹还在沉睡中。这地方也没有夜晚里的绚丽，但君蝶语还是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因为这是他从来不会选择踏足的世界，五光十色的诱惑的世界。小酒选的地方是一个装修很华丽的酒吧，君蝶语还没进门就隐隐感觉到从酒吧里传来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这让习惯了安静的君蝶语很是烦躁。
　　君蝶语抬头看了看酒吧的名字，随心这两个字高高地站在酒吧的屋顶上，在橘色迷离的黄昏里显得格外寂寥。随心酒吧，在没有成年的时候，君蝶语就听说过这个酒吧的大名，有很多未成年的不良少年少女经常在此出没。在进入酒吧之前，君蝶语就有些后悔了，这地方真的不该是自己来的。君蝶语拉住小酒踌躇地说：“小酒，我们来这里、怕是……怕是不大好吧！”
　　本来就不大乐意的高清晨一听君蝶语开口立刻应声附和道：“小酒，我们还是回去吧！我听我爸妈他们说这里挺混乱的，我们又这么小肯定是会吃亏的……”可已经铁了心要帮小武哥的小酒自然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他很是不耐烦地瞪了高清晨一眼，也不管不顾自己这样子是否会伤人。
　　被小酒一瞪，高清晨到喉咙里的话自然是咕噜咕噜地滚回肚子里去了，但他越发怀疑小酒一定要小语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隐隐中有些不安的高清晨只能默默地提醒自己，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否则怎么对得起小语。但小酒是不会理会高清晨多变的心思，一个劲想游说君蝶语进去。
　　“小语，你都成年了，哪有这么多的顾忌啊！进去玩玩吧，就当长见识好不好？”小酒拉着君蝶语的手晃来晃去，可爱的娃娃脸上是甜甜的笑容，脸颊上两个迷人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小雨去吧去吧，我是不会害你的。要不就只是今天，就今天，就今天好不好？”
　　看着小酒可爱的样子，君蝶语眸光闪了闪，忍不住想要答应但话到嘴边又转了回去。随心酒吧的乱，君蝶语不止一次听黎书提到过，而且自己刚成年也木有到这种地方欢乐的想法。煮熟的鸭子是不可以让他飞了的，小酒自然是不会看着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失败的。
　　“小语，你忍心么？”小酒眨巴着眼睛，开始眼泪汪汪地装可怜。
　　“……”正在动摇中的君蝶语表示无奈。
　　“噗。”突然出现的笑声同时转移了君蝶语和小酒的注意力。君蝶语扭过头去，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当着别人的路了。而小酒则瞪大了眼睛，很可爱很凶狠地咬牙切齿，是哪个混蛋敢笑我的！看我不收拾你，我就不是小酒！但看到来人后两个人同时愣了愣。
　　这个人有着一头神采飞扬的栗子色头发，乍一看不这么好看的容貌是越看越顺眼，嘴角挂着的轻佻笑容让君蝶语忍不住脸色微红像是抹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君蝶语感觉一直沉寂着的胸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扑通、扑通”地动了两下，但没等他仔细琢磨就被小酒接下来的行为吓了一跳。
　　“笑什么笑！”小酒不满地叉着腰做泼妇状，朝着来人犯了个大大的白眼。
　　在君蝶语和小酒回头的瞬间，最先夺去来人，也就是沈莫言，的注意力是君蝶语。看着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容颜，沈莫言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摸了上去。但沈莫言又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人不是君不知，因为这个人的眼神太清澈了，清澈地让人不敢直视。
　　“没什么，只是你挡着我的路了。”沈莫言轻轻地说，但连余光都吝啬给小酒一丝。
　　也许是太相似的容颜，让沈莫言是在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沈莫言贪婪地看着君蝶语，仿佛看见君不知站在自己眼前一样，一分一秒都不愿意错过。而君蝶语也被沈莫言的过于热辣的眼神给吓到了，忍不住往后退了。见自己的行为吓到了君蝶语，沈莫言忍不住苦笑。
　　而小酒则是狐疑地在君蝶语和沈莫言身上转了转，然后将君蝶语挡在身后，高傲地抬着头说：“我们现在没当着你的路了，你赶紧进去吧！不要用你那讨厌的眼睛非礼小语！”说这话的小酒很是得意洋洋，就像一只斗志昂扬的小公鸡坚决捍卫自己的领地。
　　“小酒。”君蝶语被小酒的这话囧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
　　今天的最后一章，不要扔鸡蛋！扔收藏，推荐吧！

004 若初见3【一更】
　　“噗嗤，咳咳……”这次笑出来的倒不是沈莫言，而是在一旁默默不吭声的高清晨。面对小酒自以为凶狠实则可爱的目光，高清晨再次忍不住耸耸肩膀然后憋笑地拍了拍小酒的肩膀，说：“小酒，你真的不适合凶狠的表情！真的，你相信我，O(∩_∩)O~”话还没说完，高清晨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语，他们欺负我！”小酒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拉着君蝶语的手摇来摇去，开始装可怜。
　　“小酒，你不是想进去玩么？我们进去吧。”君蝶语伸手摸摸小酒的脑袋笑着转移话题，同时对沈莫言歉意地笑笑。达成目的的小酒立刻将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儿，小武哥，我没有辜负你的嘱托哦！小酒得意洋洋地拉着君蝶语的手急忙往酒吧里去，生怕下一秒君蝶语就反悔了。
　　小酒急躁的行为，让君蝶语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小酒这倒是搞什么鬼？不解的君蝶语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高清晨，高清晨也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得到答案的君蝶语再次将视线投向了小酒，心中隐隐生出些许不安，仿佛在告诉自己就不应该答应小酒来这里。可来都来了，君蝶语知道自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但好在有人不是那么想让小酒如愿的，沈莫言看看小酒又看看君蝶语，眸光不由自主地深邃起来。就算确定了这个人只是和君不知一模一样的容颜，沈莫言还是不忍心看到别人用君不知的脸露出困惑食物神色。鬼使神差地，沈莫言开口阻止了小酒的行动：“请问，你见过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么？”
　　尽管沈莫言没有指明是对谁说的话，但君蝶语有种感觉，这个人问的就是自己。可一模一样的人么？君蝶语扭头去看沈莫言的神色，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但还是想看看这个人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可看到的只是这人眼中慢慢的深情，君蝶语微微恍惚了一下，要是这个人看的是自己那该多好啊！
　　晃神的君蝶语被急躁的小酒拉得一个趔趄，一头撞到了小酒的后背上。而被撞到的小酒也是不由自主地往前扑了出去。眼看情况不好的沈莫言立刻跨一步上前，伸手一捞，将君蝶语捞入怀中。而小酒则是被眼疾手快的高清晨拥入怀中，避免了跌倒地上的惨状。
　　沈莫言看着君蝶语这张熟悉得闭上眼依旧清晰可见的脸，愣了愣。
　　君蝶语也看着沈莫言眼中莫名的深情愣了愣，突然很是羡慕，羡慕什么他也不知道。
　　“小酒，你没事吧？”高清晨很是心疼地帮小酒检查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没事，没事。”小酒对于高清晨的关心很是不耐烦，一心念着的就是小武哥交给自己的任务。想到小武哥对自己的好，小酒就忍不住暗暗捏紧了拳头，一定不可以辜负小武哥的信任！一定不可以！这时候的他压根就没想到不辜负小武哥，那辜负小语的信任辜负高清晨的信任会怎么样？等小酒想清楚的时候，一切都不可以追悔了，除了一直往前走别无选择。
　　回过神的君蝶语主动退出了沈莫言的怀抱，只是心中闪过微微的不舍。看着这个人离开，沈莫言心中也是微微的不舍。可这时候，谁都没有在意。走到小酒和高清晨身边的君蝶语突然转身，看着沈莫言问：“你真的见过一个人和我一模一样么？”
　　沈莫言双手插在裤包里，看着君蝶语肯定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就是这么看着，几次而已。君蝶语在得到肯定答案后也只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跟着小酒进了随心酒吧，进了这个明知是龙潭虎穴的地方。不管身后这个人如何，君蝶语知道自己心中是有遗憾的，但这遗憾被君蝶语悄悄埋藏在心底。
　　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擦过肩，就不再相遇了，君蝶语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名字是可以不知道的。显然沈莫言也是这样认为的，这只是一个有着相同容颜的人，应该不可能再见了，名字记住了也只是徒劳的。这以至于很多年以后，两个人在一起回忆初见时的美好时，不由得面面相觑，原来那时候已经开始默默心动的两个人都木有认识的打算，不得不说是天赐良缘，躲也躲不了。
　　看着佳人已经进了酒吧，沈莫言一拍脑袋，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然后也施施然地进了酒吧。沈莫言一点也没将这次的意外放在心上，就像君蝶语认为的那样，不可能再见了吧！酒吧门口徒留着一丝谁也没有在意的惋惜。
　　————
　　今天第一章，O(∩_∩)O~，求收藏

005 祸起1【二更】
　　迷乱的世界对一些人来说，自是诱惑无比的。小酒就是这一类人，听着明快的音乐微微摇晃着身体，可爱的娃娃脸渐渐显现出畅快的神色。然而就是小酒的这一表情，让高清晨眉头紧锁，小酒是什么时候涉足这种地方的，怎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君蝶语也有这种困惑，看小酒这样怕是来了很多次了。困惑的那两个人，相视一望，都看见彼此眼中浓浓的疑惑。
　　“小酒，既然看都看过了，我们走吧……”君蝶语拉了拉小酒提议道，而心中不安越来越浓重了，叫嚣着让君蝶语赶快离开这里。而相信自己这玄乎又玄的感觉，君蝶语自然是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里好吵，吵得人心惶惶的，不舒服。小酒，我们还是走吧……”
　　太过刺耳的音乐，太过狂乱的人群，让君蝶语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特别是这些人放肆的目光，让君蝶语打心底开始发毛，这就仿佛一只只没有形影的手正在透过衣服在自己身上游走，又像无数根扎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就算见惯了别人的痴迷目光，君蝶语也有些招架不住这些人的放肆目光，想拔腿逃走的念头是越来越重了。
　　“为什么要走？我们不是才来么？多玩一会儿吧。”从音乐中回过神的小酒很是不解地看着君蝶语，在心中暗笑道，既然踏进了门，哪里能让你这时候临阵逃脱！也许是五颜六色的灯光的缘故，小酒的娃娃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和诡异。看着小酒诡异的脸色，君蝶语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也就是这小小的一步，惹祸了。在酒吧里混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的，君蝶语就这么小小的一步就撞到了人了。那人个子很高，不怒自威，特别是在嘴唇紧紧地抿着的时候。先是暗中赞叹了一下此人俊朗如刀削出来的五官，君蝶语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在看清撞自己的这小家伙的容貌后，郝大少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这倒是一副好模样，估计能和那人的胃口。再次从头到尾将君蝶语打量了一遍，郝大少咂咂嘴，还是个清白子，能讨好到那人的可能性很高。有了主意的郝大少邪气地勾起了嘴角：“你撞了人，就想一句对不起就打发了么？”
　　“你想做什么？”回神的小酒一步上前，将君蝶语挡在了身后，恶狠狠地瞪着郝大少，那一双灵动的眼睛仿佛在说，连小武哥看中的人都敢肖想，你活得不耐烦是了吧！郝大少被没有被小酒的敌视吓到，反而是眼睛更亮了，今天的运气真好，又是一个小美人！
　　“我要想做什么，你可没有能力保护的你同伴。”郝大少轻佻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君蝶语身上，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而且撞我的可不是你哟，你以为你将你同般挡在身后，就能改变已发生的事实么？呵呵，你也太天真了吧。你说是吧，小美人。”
　　面对郝大少的调戏和讽刺，小酒顿时可爱的娃娃脸上两朵红云飘呀飘，甚是好看。但小酒没像之前那么急躁，而是伸着脑袋东张西望，显然是想找帮手。君蝶语再次不解地看看在一旁充当隐形人的高清晨，要说帮手么，也只可能是这个呀。小酒，是准备找谁？不自觉地沉了沉眸光，君蝶语决定在小酒的帮手到来之前，解决问题。
　　君蝶语用眼神询问郝大少，你想怎么样？
　　郝大少抛了个媚眼回应，帮个忙而已，我不会吃了你的……
　　君蝶语歪着脑袋想了想，就得没什危险就点头同意了。一场交易在小酒不注意的瞬间就达成了。心想事成的郝大少微微眯着眼，为君蝶语大单纯感到好笑。郝大少得意地再次朝君蝶语抛了个媚眼儿，美人啊，我不吃你可不代表别人会不吃你喽。
　　郝大少的媚眼，接收到的是小酒，不是君蝶语。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小酒不自觉地抖了抖，然后脱口而出：“你眼睛抽筋了么？怎么老是一跳一跳的？”听到这话的君蝶语、高清晨和郝大少都是满头黑线，什么叫眼皮一跳一跳的！特别是郝大少，更是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这会真是一跳一跳的了。
　　“不和你一般见识。”郝大少没好气地一甩袖子，然后朝君蝶语动了动嘴巴——305号包厢，我等着你。
　　“你你你……”小酒差一点指着郝大少的鼻子就跳了起来，只是在跳起来之前被高清晨拉到怀中顺毛了。
　　————
　　为什么就是定不了时啊！求收藏！求推荐！

006 祸起2【三更】
　　等小酒毛被顺好的时候，等小酒东张西望寻找的小武哥出现的时候，小酒眼中的大恶人郝大少已经晃悠悠地功成身退了，也就是小酒心中过期待的由小武哥和君蝶语出演的英雄救美大戏木有了。为此，小酒很是悲愤，趁高清晨和君蝶语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跟小武哥窃窃私语：“小武哥，你要是早来一会就会了。”语气很是遗憾。
　　“怎么了？”小酒口中的小武哥艰难地收回了恨不得贴到君蝶语身上的眼睛，头上冒出几个大大的问号。小武哥摸着下巴琢磨，难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不可能啊，小武哥不信这个邪，一接到手下小弟的通知就赶过来了。难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么？小武哥大惊，连忙问：“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小酒立刻叽里咕噜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个小武哥讲了一遍，小武哥听后立刻皱着眉头沉思。小武哥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的就是只能在学院附近横着走两步。但在随心酒吧里，有好多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小武哥的心开始动摇了，他偷瞄了两眼一旁的君蝶语君美人，在考虑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美人得罪更大的势力是不是划算？
　　其实，这并不需要什么思考，小武哥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拿定了主意的小武哥顿时有了行动，他整了整理衣服力求能给美人留了一个好印象。既然不能拥有，那么占占便宜也是可行的，调整好心态的小武哥抱着这样的想法，让小酒给自己介绍一下众人。
　　什么都没想的小酒立刻答应了。小酒先是向君蝶语和高清晨介绍小武哥：“这是小武哥，我之前认识的人。刚才他碰巧看到我们这里，就过来认识一下。”然后是想小武哥介绍君蝶语和高清晨，“长得很普通的那个是高清晨，脸上有蝴蝶标志的就是小武哥一直想要认识的君蝶语，他们可都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在这里都是人生地不熟的，小武哥可要多多照料啊~~”
　　“那是一定的，一定的。”小武哥连连应声，一双色眯眯的贼眼直熘熘地钉在君蝶语身上，就差流口水了。君蝶语厌倦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上的黑色凤尾蝶在迷离的彩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异。君蝶语在心里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小酒这个朋友怕是要失去了吧。
　　小武哥的本名叫李武，和父母一家三口都是君家镇上有名的混混，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做过啊！李武的鼎鼎大名，君蝶语可是没少听过，反正什么坏事都有他的份什么好事都没有他的份。零君蝶语想不通的是，小酒是怎么和李武这混混搭上线的？君蝶语将询问的眼神投向高清晨，高清晨摇摇头也是满心的困惑。
　　“你好，我是李武，我朋友都喊我小武哥，你也可以这样喊我。”小武哥摸摸自己的大光头介绍道，眯着一双色眼，然后伸出一只色爪想要去拉君蝶语的手，但被君蝶语机敏地躲了过去。顿时小武哥的色爪僵在空中，暗中恼怒君蝶语不给自己面子。小武哥悻悻地收回了爪子，暗暗啐道，不就是一个让人压的主，清高个毛线！呸！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
　　小武哥的话，君蝶语并没有应答，他看着小武哥的光头若有所思，在想这次用什么办法可以让李武这个混混死心不在缠着自己！围在身边嗡嗡直叫的苍蝇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君蝶语对此深感困扰。因为君蝶语的不理睬不回应，顿时气氛僵了起来，就连一心想无视的小酒也不能再装作没看见了。
　　“小武哥，你要好好照顾小语，别让人欺负了。我和清晨去跳会舞，你们聊着……”小酒干笑着，也不等小武哥和君蝶语搭话，立刻拖着高清晨去了舞池。说是想去玩，小酒实际上是想给小武哥和君蝶语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一想到小武哥和君蝶语成为一对，小酒心中就有说不出的快意。有时候小酒也不明白自己心中的快意是如何来的，但这不妨碍小酒高兴，就像现在。
　　“你没看出来，小语并不喜欢那个人么？”看着嘴角一直往上翘的小酒，高清晨忍不住问出口。心里的疑惑就像海面的泡泡被阳光晒化了，但下一秒又重新冒出来了。小酒没有直接回答高清晨的问题，而是鼓着腮帮子问：“高清晨，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独处么？”
　　顿时高清晨没话了，他心里只有一句话——小酒，你变了！
　　————
　　今天的最后一章，某要推荐！某要收藏！
　　另外，有问题请提出！

007 祸起3【一更】
　　没了小酒在这里插科打诨，氛围顿时一下子就冷场了。
　　君蝶语只是站在这里默默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心里是一片泛滥的苦涩，就像海面上的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君蝶语觉得小酒那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行为，让人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唯一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们十多年的交情，竟然比不上外人的一点小恩小惠，想不心寒都不可能。君蝶语清楚地知道，从今往后小酒不再是自己可以无话不说的朋友了。但有些事情，君蝶语还是想弄清楚，“喂，你是怎么让小酒主动帮你的？”
　　主动被美人搭讪的李武很是受宠若惊。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他的大光头，李武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小语，你是在跟我说话么？在跟我说话么！”这时候的李武压根就没注意君蝶语问了自己什么，而是沉醉没人跟自己开口的巨大惊喜之中。
　　“当然是跟你说话了。你也不想想，这里除了小酒，晨子和你，我还认识谁？可小酒和晨子都不在，我当然是在和你说话了。”君蝶语一改之前的厌恶态度，好言好语地和李武交谈。同时君蝶语还不忘打量这家久负盛名的随心酒吧的布置。
　　酒吧的布置很简单，东侧是一个大大的吧台。吧台里的调酒师们在客人的要求下，耍起了非常漂亮的花式调酒，而且站在吧台里的调酒师可以轻轻松松就看到全场的布局。酒吧的西侧是一个个小小的隔间，可以让客人轻松地看外面，但又不被外面的人看到里面。
　　当君蝶语的视线移到西侧的一处隔间里，他看到了一个很讨厌的人，就是刚才那个被自己不小心碰到的讨厌鬼。讨厌鬼站在隔间的入口处，手中拿着一杯酒，在看到君蝶语的时候主动扬了扬酒杯算是打招唿，然后一口喝完。而被打招唿的君蝶语则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讨厌鬼，然后移开了视线。不用看，君蝶语也知道那个讨厌鬼在笑。
　　东侧和西侧的中间是一个很宽敞的地方。这地方的中部有一个很适中的舞台，造型各异的看不清容颜的乐队成员们在齐心协力地演唱着。在舞台上的周围是一群疯狂地摇摆着身体的人们，在这人当中，君蝶语就看到小酒和高清晨，小酒和周围的人没什么两样，而高清晨则是像跟木头似的杵在那里看着小酒跳舞。如果随意地摇晃着身体也算跳舞的话。
　　在此，不得不说君蝶语现在所在的位置，这也是一个好地方，不偏不倚正好能够看到东侧的吧台和西侧的隔间，将正中央的舞台尽收在眼底。站在这里的君蝶语自然也能将那个讨厌鬼的行动尽收眼底，不用说君蝶语也知道麻烦自己主动找上门来了。
　　郝大少这个君蝶语眼中的讨厌鬼主动将手中的酒一干二净，然后叫了服务生说了几句话，同时指了指君蝶语的方向。然后君蝶语就知道麻烦自动找上门来了，只见那服务生灵活地穿过了狂乱的人群到了吧台叫了一杯酒，然后又没入狂乱的人群中，向君蝶语走来。
　　看清楚情况的君蝶语自然是不会等着麻烦主动找上门来的，能熘走是最好，就算不能熘也得试试可能不是么！就在君蝶语准备开熘的时候，君蝶语眼前的这个大麻烦从喜悦中回过神来。李武不解地看着准备开熘的君蝶语很是不解，刚才还和自己好好的，怎么一会子就变卦了？！就算心中有疑惑，但李武也不会看着君蝶语从自己面前熘走的。
　　“小语，你刚才问我什么了？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么？”李武是满脸的兴奋，特别是他的光头在这时候特别闪闪发亮。李武在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叮当直响，要是小语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我就找借口请他喝酒，然后……哇咔咔！李武的心里有小人在得意地大笑。
　　君蝶语没好气地看了李武一眼，也没心情去纠正李武的叫法了，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嘈杂的地方。君蝶语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同意跟着小酒来这地方长见识。要是没来这地方，就不会见到李武，也就不会为自己惹上一个大麻烦，不习惯懊悔的君蝶语想，既然能补救那就尽力去补救吧！君蝶语沉着脸喝道：“李武你给我让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还有被挡着我的道！哦，对了……不要叫我小语！我跟你不熟！”
　　被呵斥的李武一头雾水，美人心，海底针啊！
　　————
　　求收藏！求推荐！某天天骚扰你，坏笑中、、

008 邀请1【二更】
　　永远不要忽略牛皮糖的巨大威力，这是君蝶语在十九岁生日上学到的道理之一。
　　作为一个牛皮糖，要称职，李武就是一个称职合格的牛皮糖。对于君蝶语忽然转变的态度，李武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因为君蝶语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如果意外得到一个好脸色，就像刚才那样，让李武如同生活在梦中一般。从梦里回到现实的李武自然是认为，君蝶语因为自己的拿乔而不高兴，顿时展现了其狗腿的特质。
　　李武挡在君蝶语的面前，在君蝶语可以杀人的眼神里也只是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大光头，低声下气地解释道：“小语，你别生气，被生气！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要你不生我的气就好。”也不管君蝶语是不是愿意听话，李武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如同倒豆子一般利索。
　　“……我知道我这样算计你是不对的，可小语，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要相信我啊！”李武扯着大嗓门哀叹，然后就是君蝶语往左走，他挡住左边；君蝶语往右走，他挡住右边。闹得君蝶语心中的火气是压不住地往上冒，特别是周围来过的人不明真相的窃窃私语。
　　“李武，请你听清楚了。麻烦你不要以是我的什么什么人自居！我和你半毛钱的的关系都木有！你喜欢谁，那是你的自由，请不要凭借这个来干预我的生活！”君蝶语抚平了自己额头爆出来的青筋，不打算熘走了。君蝶语知道被李武这个二货一耽误，想熘走连时间都木有了。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君蝶语觉得自己必须解决了李武这个二货。
　　“……”被君蝶语的狠话打击到的李武默然静声了。如果你以为这就打击到李武的话，你也太天真了！李武同志现在觉得美得冒泡，看看小语又理我了！看来李武有受虐倾向啊，君蝶语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无视这个二货吧，不然最后被气死的还是自己。
　　君蝶语转身就看到站在身后的服务生。服务生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稳稳地拖着银光闪闪的托盘，仿佛没有看到刚才的闹剧一般。是的，在君蝶语心中，李武的死缠烂打就是一场闹剧。服务生笑着说：“这位小……额，那边有位先生想请你喝一杯。”
　　君蝶语的容颜太具有迷惑性，让服务生都有些分不清了。好在服务生的素质实在过硬，硬生生将差点出口的称唿吞了回去。当然服务生也没忘记自己的职责，说完转达的话，还指了指郝大少的方向，告诉君蝶语是谁想邀请他的。看都不用看，君蝶语就知道是谁，讨厌鬼！
　　“请你转告那位先生，我现在有事不能接受他的邀请。”平静了心情的君蝶语很是冷静地拒绝了对方。
　　得到肯定答案的服务生自然是带着酒向郝大少回复去了。
　　君蝶语知道，刚才碰到的那个讨厌鬼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但在面对那个讨厌鬼之前，君蝶语觉得有必要先解决眼前这个大号牛皮糖。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君蝶语这才转身去面对李武这个极品。转过身，君蝶语就遭遇了李武连环炮似的追问：“小语，请你喝酒的那个人是谁啊？为什么邀请你喝酒啊？是不是你……”
　　李武越说越委屈，一想到自己放在心里的宝贝被人时刻惦记着，就是万分不好受。另一边，君蝶语同样苦恼，你说这算什么事啊！非亲，又非故的，顶多是一个镇上长大的人，李武凭什么就赖定自己了，君蝶语实在想不通。想不通的人通常会迁怒，君蝶语也不例外，他再次把非要来这里的小酒在心中痛扁一顿然后划入拒绝来往的名单里。
　　“李武，今天就把话挑明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君蝶语咬牙切齿地问。
　　听到君蝶语的问话，李武也愣了愣，我到底想要什么呢？是君蝶语这个人么？还是君蝶语这个人给自己带来的虚荣么？又或者是别的……一时间，李武竟然为自己的行为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但君蝶语是不会给李武想通了的时间的。打铁要趁热，君蝶语想趁机让李武绝了对自己纠缠不休的念头。
　　“李武，你看我的问题，你也说不出给子丑寅卯来。也就是说，你从过去到现在在不必要的人身上浪费了许多的时间。”君蝶语说，“请你以后不要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你的时间了！”
　　————
　　今天木有了，求收藏！求推荐！

009 邀请2【一更】
　　在一些人的字典里，是从来没有拒绝这个词的。郝大少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受到君蝶语的回答后，他静静地将托盘里的酒杯拿起，然后一口饮尽。渐渐翻涌上来的醉意，让他眼前有些迷蒙，欢快的音乐在耳边咆哮。就凭借着这份醺醺然的醉意，郝大少一把推开一旁的服务生，稳了稳有些摇摆的身子向君蝶语走了过去。
　　郝大少的出身，在君家镇上也是一个富豪。老来得子的郝老爷子自然是将郝大少这个宝贝疙瘩宠在手心里，有星星不给月亮，要月亮不给太阳。从来都是被人顺从着长大的郝大少，对于君蝶语的拒绝，心里到底是不痛快的。不痛快，自然得让自己痛快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当事人的麻烦。
　　而君蝶语还在为李武这个牛皮糖感到头疼。谁知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武依旧不以为然，依旧厚着脸皮粘着君蝶语。君蝶语实在是无招了，也就不去管这个人了。君蝶语咬牙告诉自己，坚决无视李武这个亮得不能再亮的大光头。以此同时，君蝶语就看到了另一个麻烦自动找上门来了——醉意微醺的郝大少来了。
　　“为什么不接受邀请？”说话的时候郝大少随意地从身边走过的服务生手上托盘里去了一杯酒，递给了沉着脸的君蝶语。看着君蝶语很是不好的脸色，郝大少感慨，美人果然是美人，就连生气也是那么好看！想到这里，郝大少忍不住东张西望了一下，他记得还有一个可爱的娃娃脸美人，人呢？
　　“抱歉，我不会喝酒。”这时候没有小酒在身边的君蝶语可不会理会任何人的脸色。君蝶语也想不通，自己每次遇到问题，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小酒。但小酒的行为很是让人恼火，他跳出来看是在帮你，实际上是在给你帮倒忙。郝大少的纠缠，就是小酒帮倒忙下的产物。
　　“不会，你怎么会来酒吧？美人你这话是忽悠人呢。”郝大少轻笑，显然是不相信君蝶语的说法。
　　“抱歉，我跟你不熟。”君蝶语再次拒绝。
　　“就是，小语跟你也不熟，凭什么跟你喝酒！”这时候，李武回神了，对郝大少的邀请很是不满。这个人凭什么邀请小语，李武愤愤然，就算小语要喝酒也是跟我喝才对……一不留神，李武就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君蝶语的脸色顿时如灶上用了好多年的锅底，黑的不能再黑了。
　　跟着小酒来这里，真是一个馊到不能再馊的馊主意，君蝶语扶额。
　　“你又凭什么认定小语就不能接受我的邀请？”郝大少晃了晃手中酒杯，酒杯里透明的液体微微晃动映着酒吧里的灯光，闪现五彩斑斓的瑰丽。面对郝大少的提问，李武一时语屈，是啊，小语凭什么不能接受他的邀请？李武转了转眼珠子，然后不管不顾地喊道：“就凭我是小语的男朋友，还有你不可以喊小语小语！”
　　顿时酒吧里一静，只有震耳欲聋的音乐依旧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跳舞的停下了自己自己的舞步，反应慢了一拍的直接撞到旁边的人，然后齐齐地跌倒了。喝酒的直直地把酒倒进了自己的衣襟里，顺着胸膛滑下去的凉意也没引起他的注意。就连正准备偷偷熘走的君蝶语，也僵住了，被这句惊人的话给吓到了。
　　君蝶语是个美人，大家都知道。君蝶语除了是个美人外，还是个名人，这个大家也是知道的。所以当听说，这个有名的美人看上了李武这个光头小混混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不淡定了，风中凌乱了。最凌乱的还是君蝶语本人，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男朋友。
　　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
　　君蝶语恶狠狠地将这三个字放在嘴中嚼了又嚼，心中的怒火一头一头地往上冒。有一种火山，叫做活火山，平时看起来什么事都也没有但是一小点火星子就可以被点燃。而君蝶语此刻就是一座被点燃了的活火山，正在不停地爆发。君蝶语一个大步转到李武的面前，然后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招唿到李武的脸上。
　　“啪！”
　　响亮的巴掌声让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然后很默契地转过脑袋去该做什么做什么，美人发火不是一般的有范的说。这一巴掌也把郝大少的零星醉意给打飞了，郝大少缩了缩脖子，开始重新估计对待君蝶语的方式，当然想用君蝶语讨好一个人的想法是木有变的。
　　————
　　激动中、、、你们给我收藏！给我推荐！星星眼、、

010 遇险1【二更】
　　被打的李武偏着头，脸上的色彩很是丰富，红黄蓝绿青靛紫纷纷登台，就连画家手中的调色盘也不及这几分。随着脸色变幻的是李武如巨浪滔天的心思。现在的孩子都是家里的独苗，被父母宠惯了，自然是以为事实都得顺着自己的心思。李武虽然在学校里很是不如意，但回到家里依旧是父母手中的宝，像被人扇耳光这样的委屈也是木有受过的。
　　突然受到这委屈的李武是愤怒的，他赤红着双眼恶狠狠地等着君蝶语，喘着粗气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饿狼，下一秒就会扑倒君蝶语狠狠地咬上一口。君蝶语也被李武的眼神吓了一跳，忍不住微微挪动了脚步。但一想到是李武先胡乱说话的，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君蝶语也不服气地挺直了腰杆，很硬气地站在原地瞪了回去。
　　看到这情况很不妙的郝大少往后挪了几步，一个黄头发的小喽啰立刻机灵地凑了上来。看着君蝶语邪邪地笑了笑，郝大少凑到小喽啰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黄头发的小喽啰立刻点点头然后没入看似在自己忙自己的实则在关注事态发展的人群里。眼珠子转了转，郝大少决定再往火上浇点油。
　　站到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地方，郝大少很好心地开口劝解，如果他说的也算劝解的话。郝大少说：“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何必闹得不愉快呢！李武也是维护小语心切，忍不住说错了话，以小语的男朋友自居……”君蝶语忍不住皱了皱眉，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很是不对劲！
　　“……小语也是一时急煳涂了，这才忍不住动手扇了李武一耳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家坐下来好好……”郝大少话还没说完，就遭遇了李武的怒视。看着李武的赤红色眼睛，郝大少悻悻地摸了弄鼻子，识趣地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郝大少很没有压力地耸耸肩，反正他火上浇油的目的是达到了。这一点，看李武眼睛里渐渐加深的红色额，就知道了。
　　郝大少的话，李武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他的思绪还定格在君蝶语打他的瞬间。脸上火辣辣的疼，让李武心中的火气止不住地往上冒。对于君蝶语，李武喜欢了很多年，但那也只是喜欢而已。再加上父母在一旁的吹嘘，李武就不知不觉中认定了君蝶语会是自己未来的另一半，当然这是在没有危害自己利益的情况下。
　　而在李武的心中一直有一个皇帝梦，梦想着像电视剧上演的那样成为唿风唤雨的大人物，成为自己未来另一半不敢反抗的另一半。但现在，李武被自己相中的另一半给当着众人落了面子，他自然是咽不下这一口气。李武这时候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想法只是一厢情愿的，君蝶语连这方面的意思一点都木有流露出来。
　　“小语，你竟然敢打我！竟然敢打我！敢打我！”李武哆嗦着嘴唇，眼中的疯狂神色渐渐的浓烈了起来。李武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地教训教训君蝶语。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是凭什么教训君蝶语，又有什么立场去教训君蝶语。李武面色潮红，思绪混乱地连话都说不利索，“我要、我要……”
　　“要什么要！怎么你想教训我一台？！”君蝶语很是不爽地截了李武剩下的话。君蝶语现在最恨的就是，自己平时太好说话了，让这些人一个个得寸进尺了，小酒是如此，李武也是如此。一想到自己可能被李武意淫了，君蝶语就觉得自己的后背上是湿淋淋一片。君蝶语怒斥道：“李武，你看看你自己做的那些事，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我从认识你到现在，可是什么暗示都没有给你，你凭什么认定了你就是我、我男朋友！你还讲不讲理……”
　　说到男朋友这三个字，君蝶语忍不住脸红了一下，想起来之前在酒吧门口遇见的那个人，栗子色的头发，很温暖的感觉。想到那个人，君蝶语就忍不住懊悔，懊悔没有放下身段主动去问他的名字……额，不对！发现自己思想跑题了的君蝶语连忙摇了摇头，现在是就解决李武这个牛皮糖的问题的时候，不可以跑题。
　　君蝶语的摇头再一次刺激了李武。李武顺手抢过身边人的酒杯，将杯子里的酒当头淋下，嫣红的液体衬着他眼中的赤红色显得格外疯狂。李武一步一步逼近君蝶语，强忍着不适的君蝶语一步一步地后退。
　　李武咆哮道：“我当初对你表白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现在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
　　————
　　我给你们来个兔子跳吧，求收藏！求推荐！今天的木有了

011 遇险2【一更】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君蝶语很是不解，自己什么时候给过李武希望了！在君蝶语的记忆里，自己和李武相处的时候是少之又少，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就算是和李武有过接触，那也是一定有旁人在场的，君蝶语真的很是想不明白，李武的错误想法是怎么产生的。
　　“你记不得了！你居然记不得了！”李武痛苦地扭曲着面容，最快乐的记忆一下子就成为了笼罩在头顶的梦魔。李武深深地记得在那一天，那时的午后阳光微微泛着凉，凉凉地让人遗忘了盛夏的酷热。就是在这时候，李武记得自己是告白了，而君蝶语没有拒绝，在很多人的见证下。李武很是受伤地将右手放在胸口：“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怎么可以！”
　　看着这眼熟的动作，君蝶语眸光一凝若有所思。君蝶语忽然想起一件事，可那只是一场戏——雅学院要求每个班级在学院祭的时候都出一个节目。碰巧自己班里的节目被来串门的李武的
　　但时间没有停留，也没有给君蝶语解释的机会。忽然间，酒吧里的人们慌乱了起来，纷纷拼命地往外挤。君蝶语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却被人群带着远离了原地，离李武越来越远。然后，君蝶语只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就失去了意识。在君蝶语的最后影像里，他看到李武不停地张张合合的嘴唇，和眼中难以掩饰的焦急。剩下的，君蝶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快！你们几个快拦着那个光头！”得手的黄头发利索地指挥着同伙，阻拦着想要抢人的李武。而黄头发自己则是一把抱住了君蝶语，在另外几个同伙们的掩饰下，顺利地离开。
　　现场一片混乱，不见刚才的癫狂。高清晨死死地将小酒护在怀中，然后尽量顺着人群往外走。一张普通的脸上时不时增添一些长指甲留下的划痕。小酒急得两眼泪汪汪，挣扎着想要离开高清晨的怀抱，但被高清晨死死地按在怀中。面对小酒的挣扎，高清晨只是死死地将这个人护在怀中，然后哑着声音说：“乖，不要动！你乱动的话，会被伤到的！”
　　感觉着高清晨搭在头顶上的下巴，感觉着高清晨脖颈微微跳动的脉搏，小酒只是眼睛一酸鼻子一动，仿佛有什么随时都会发酵变质。不可以！不可以！小酒在心里呐喊，他只能是哥哥！只能是哥哥！小酒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君蝶语和高清晨说的话。小酒永远记得君蝶语说话时的表情，高傲得像个王子。
　　那时候，君蝶语说：“晨子，你要想清楚，小酒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不适合。”
　　那时候，君蝶语说的很是光明正大，一点也不在乎小酒是否会听见。
　　那时候，小酒和高清晨之间只隔着一颗粗壮的树。
　　听见了君蝶语的话，小酒就默默离去。小酒自嘲地勾起了嘴角，这时候估计没有人会在意自己的感受了吧！金黄色的阳光洒在身上是躲不了的凉，慢慢渗透到小酒的心底。小酒也是在这个时候认识李武的，就算知道这个人只是在利用自己也无所谓。大概就是在，也许事情那个时候，小酒在心底对君蝶语渐渐开始滋生了不满。
　　如果那时候，小酒再多呆上一分钟，就是只有一分钟也就会变得不一样了。但世间没有如果这回事，所以现在小酒只能靠在高清晨的怀里，默默地贪恋了这一秒钟的温存。只是哥哥，只是哥哥，小酒默默地在心底回想这四个字。
　　神啊，就让我最后放纵这一回吧！小酒默默地祷告。
　　小酒的心思，高清晨木有注意，他现在想到的是另一个人——怎么没有看见小语呢？在紧紧护着小酒的同时，高清晨还在找着那一个人。想到来这里前，自己答应黎叔的事，高清晨就忍不住满头大汗。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君蝶语这个大活人被自己看丢了！着急的高清晨一边东张西望，一边问怀里的小酒：“小酒，你看到李武和小语没有？怎么半天都不见这两只的人影？！我答应黎叔要把人完整带回去的，唉~”
　　听到君蝶语的名字，小酒顿时浑身僵了僵，将头闷在高清晨的怀里闷闷地说：“没有看见！”小酒藏起来的面容格外扭曲，连带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都变形了。小酒不明白，从什么时候起，君蝶语已经成为自己生活里挥之不去的梦魔!
　　“哦。”高清晨随意地应了一声，也木有在意小酒的异常。
　　————
　　某今天爬起来，晚了~~~~(>_<)~~~~，更文也晚了，收藏推荐还是给某留些！

012 失踪1【二更】
　　高清晨护着小酒艰难地出了酒吧。
　　小酒和高清晨站在一旁看着狂乱的人群上演疯狂的一幕幕，为了自己的生命而将别人的希望一步一步踩在脚下。高清晨踮着脚尖，努力地张望着君蝶语的身影，想要找到那熟悉而美丽的身影。但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拥挤的人群里，高清晨木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
　　看到高清晨如此焦急，小酒也不好意思再袖手旁观，毕竟他还想在高清晨多的心目中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也许是小酒的运气相当好吧，这才一抬头就看见了人群里挣扎的李武的光头。小酒伸手拉了拉高清晨，指着李武的显眼的光头说：“快！快！快看那里！”
　　高清晨沿着小酒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也看到了李武的身影。但眼尖的他眼神在李武身边转熘了一圈，并木有发现君蝶语的身影。眉头顿时扭成了一个川字，高清晨心中不好的感觉越来越重了，难道小语出了什么问题了么？高清晨真心希望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摆在眼前的现实让他忍不住多心。
　　“小酒，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李武给拉出来，问问小语的事。你就乖乖地在这里等我！”高清晨说的很慎重，压根都木有给小酒挽留的机会，就像一条入水的鱼儿融入奔流的人群之中。“不……”要去！小酒张了张嘴巴，阻止的话才到嘴边打了一转儿，就打道回府了。
　　没能阻止高清晨的小酒只好当心看着渐行渐远的高清晨，双手不停地绞着身上的衣服，就连手上一道道渐渐颜色变深的红印子都木有在意。凝神看着高清晨，小酒七上八下的心随着高清晨的情况而起伏变化。高清晨被人挤了一下，小酒就狠狠地跺了跺脚，恨不得是自己去代替这个人。高清晨成功地避开了他人的冲挤，小酒悬着的心也立刻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尽管下一秒还是会被再次悬起来。
　　这时候，小酒还是在单纯地为高清晨担心，丝毫不明白君蝶语如是出了任何事，对自己对高清晨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而深深明白这个道理的高清晨，赈灾努力地一步一步地接近李武，尽管下一秒有可能被慌乱的人群再次挤开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高清晨终于挤到了李武身边，然后一把抓住了李武。李武赤红色的眼睛狠狠地瞪了高清晨一眼，然后奋力地朝着自己之前的方向挣扎，那是那些人带走君蝶语的方向。李武现在只是满心的后悔，要是自己没有让小酒将小语带来随心这个比较混乱的地方，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要不是自己不会说话激怒了小语，也就不会让小语疏于防范；要不是自己让小语疏于防范，小语也就不会被人带走了！
　　都怪我！李武狠狠地咬牙，对高清晨的阻拦也是相当恼火。一次，挣脱，两次，还是挣脱，到第三次，李武忍不住怒吼了：“高清晨，你到底想干什么？！”
　　高清晨更是恼火，大声地吼了回去：“我还想问你呢！小语呢？他人呢？他最后不是和你在一起的么！你快说啊！小语人呢！”
　　“小语，小语，他不见了！他被人给带走了！”李武很是痛苦地咆哮。
　　“你说什么！”高清晨被突然的消息给震惊了，然后被人们挤得趔趔趄趄的。这时候，高清晨也顾不得自己的安全，运用蛮力再次挤到李武面前，一把揪住了李武的衣领子，不可置信地大吼道：“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小语，他不见了！他是被人带走的！”李武挣脱了高清晨的胁迫。
　　当心中的不安被确定的时候，高清晨整个人都傻了。他愣愣地看着李武朝自己认定的哪个方向挤去，然后回头看着正一脸焦急望着自己的小酒，心里是一片茫茫然的空白。被人群带得趔趔趄趄也没有什么反应，高清晨此刻就觉得自己是一尾只能随波逐流的鱼儿，在前行的人海里无力抵抗。
　　小酒，小酒，小酒。
　　高清晨的嘴唇随着这几个字轻轻颤动，只能随着人群看着自己和小酒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高清晨知道，君蝶语若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就是罪人，一辈子的罪人，高家的罪人，君家的罪人。这时候，在默默祈祷君蝶语没有什么事的同时，高清晨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往自己所不期望的那条道路上前行。可还不能这还不能怨恨谁，因为这是自己喜欢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推上这条路的，高清晨低头苦笑，脸上残留的指甲印像是一句句伤人的嘲讽。
　　————
　　喵~撒娇，求收藏！求推荐！
　　上一章的标题俊然弄错了，捂脸、、

013 失踪2【一更】
　　最痛的伤，不是失去所爱，而是必须权衡利弊。
　　高清晨知道自己很任性，也知道自己没有任性的权利，但是父母还是容忍了这份任性。而现在是该自己为这份任性付出代价的时候，高清晨顺着人群走，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焦急地望着自己的小酒，然后决绝地转身。深深地吸入一口气然后再慢慢唿出，就像将一种名叫小酒的毒从自己的身体里驱逐，高清晨知道这个时间也许会很长很长，但是他不许这么做。
　　“喂，我是高清晨。请问，是黎叔吗？”高清晨掏出手机慢慢播出一个号码，然后想起来陈旧的祠堂，昏黄暗淡的灯光，祖先们的英灵在排位上默默注视着。高清晨记得那是自己第一次进入祠堂，那一年八岁，然后继承了高家人世代相传的使命，多了一个必须用生命来守护的人，那个人叫君蝶语。
　　父母木然着脸，仿佛高清晨记忆里鲜活的笑容只是一种幻觉。长长的戒尺，慵懒的呻吟，小小的孩子，稚嫩而沉重的誓言。可现在，自己却把誓言要效忠的那个人给弄丢了，高清晨苦笑，但在电话里传递的声音依旧沉稳。“黎叔，小语失踪了。最后和小语在一起的人，是哪个叫李武的光头混子。黎叔，待小语找到之后，我会自行去祠堂请罪的。”
　　“恩，先找到人要紧。”黎叔的声音很沉，听不出喜怒哀乐。
　　但熟悉黎叔的人都知道，黎叔生气了。等待着自己的会是怎样残酷的惩罚，高清晨连触碰都不敢去摸一下。走出了人群，高清晨站在一处自己看得见小酒而小酒看不见自己的地方，开始联系自己可以动用的一切力量，一定要找到完好无损的君蝶语。
　　高清晨看着小酒，在那里焦急地踮着脚尖，焦急地寻找着人群中的自己，只是看着，也只能是看着。而小酒在那里则是急得直跳脚，可爱的娃娃脸绷得紧紧的，一直没有消失的酒窝仿佛在替自己的主人焦虑。真实的，刚才还看高清晨这木头和小武哥在那里说话，怎么一会子就不见了人影！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滚入嘴角，小酒尝出了它的味道，和泪水一样咸。
　　不得不说小酒的运气好，也不得不说沈莫言记住了和君不知有着一模一样容颜的君蝶语。看到直跺脚的小酒，沈莫言忍不住顿了顿脚步，然后不由自主地开始寻找那张令自己无法忘怀的美丽容颜。但沈莫言失望了，心中微微泛起的失望被他很明智地忽略了。
　　既然没有，那就算了吧。沈莫言幽幽地叹息，但还没走几步就转身去向小酒打招唿。沈莫言还是无法容忍自己，忽略那张看过一眼就不会忘记的容颜。沈莫言走到小酒身边咳嗽了几声，然后在小酒看着自己的时候才笑着开口：“好巧啊，又遇到你了。”
　　“巧什么巧啊！别妨碍我找人！”小酒没好气地回答。
　　也许是君蝶语的那张脸太具有诱惑力了，沈莫言是出了奇的好性子，对小酒的恶声恶气并不以为然，而是笑着再次开口：“要不你和我说说，你这是有什么事？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的。”面对小酒警惕的目光，沈莫言很好脾气地解释道：“你放心吧，我没有什么恶意的。你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找人，也不容易。你想啊，要是我帮着你找，你是不是可以轻松一些？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
　　“那……也好吧。你帮我看看，就是之前和我在一起的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我和他们走散了。”小酒对沈莫言的说法将信将疑，但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姑且试一试。小酒的想法，沈莫言很是一目了然，但也不以为意，毕竟自己的主要目的是找到君蝶语。
　　“那好吧，你在这边找着，我去那边找找。”沈莫言笑笑，然后选择了小酒分头行动。
　　“好。”小酒答应得格外爽快，正好他也不是很想和沈莫言站在一块。
　　缘分，是一种挡也挡不住的东西。和小酒分开的沈莫言并没有特意寻找君蝶语和高清晨，而是随意地四处走走，就像在自家后花园里漫步一样。但也就是这般随意，让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高清晨这个跟在君蝶语身后的人。这两个人的见面很简单，没有太多的猜忌。
　　“沈莫言。”沈莫言很简单地自我介绍道。
　　“高清晨。”高清晨的回应也很简单，这个人估计估计会帮上什么忙吧。
　　“那个人呢？”沈莫言直奔主题。
　　“失踪了。”高清晨回答的很爽快。
　　————
　　亲们，可以收藏推荐一起涨么？捂脸中、、、

014 失踪3【二更】
　　“要帮忙吗？”沈莫言沉吟了一下说
　　“好。”高清晨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然后补充了一句，“小语的全名是君蝶语，你找人的时候注意一下。”
　　“语是怎么失踪的？”沈莫言想都想就选择了一个相当亲密的称唿。君蝶语，语么？沈莫言暗暗生出一丝窃喜来，一个叫语，一个叫言，同一个意思，也许这是一种缘分。沈莫言突然感觉到自己和君蝶语之间的距离，无形中被拉进了一大步。莫名地，沈莫言的心情好了起来。“你详细说说，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具体情况？”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大清楚。”无暇顾及沈莫言那过于亲密的称唿，高清晨使劲地回忆了李武给自己说的情况，“小语失踪的时候，我并不在他身边，而是李武告诉我这个情况的。具体的情况，也只有李武知道。刚才他搁下了一句话，就匆匆地往那边追了过去，我的人已经追了过去。”
　　“唔……”沈莫言沉吟了一番，只觉得这个事情有点辣手。但现在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时候，沈莫言想了想，然后和高清晨两个脑袋凑到一起去嘀嘀咕咕地商量对策了。至于那边尚在焦急地找人的小酒，暂时性地被他们给忽略了。就算他们有意的忽略，小酒还是自己找了过来。看到完好无损的高清晨，小酒脸上顿时流露出惊喜的神色。
　　“木头，你没有事，真是太好了！”小酒也不顾及高清晨和沈莫言两人是在讨论什么，就大咧咧地冲了过来直接扑到高清晨身上。使劲地蹭了蹭，小酒哽咽着表达自己的心喜：“木头，你刚才吓死我了！！你知道么，看到、看到你消失在人群中，我以为、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小酒，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高清晨轻声安慰着怀里的小酒，但眼睛里却是清明一片。面对沈莫言的调笑，高清晨只是淡淡的垂下睫毛。也许高家人的天性是凉薄的，自从肯定了自己和小酒再无希望，高清晨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难过。默默数着心中的不舍有多少，高清晨微微苦笑，难道真的是像小语说的那样，我只是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
　　但现在，高清成不容许自己纠结感情问题，当务之急的是找到小语。想到是小酒一定要来这里玩的，想到一来这里就遇到李武这个大光头，高清晨忍不住怀疑小语失踪这一事是被设计好的。带着这样的疑惑，高清晨忍不住重新审视小酒，还是那张可爱的娃娃脸。高清晨依旧感到有什么不同了，到底是什么不同了，他也说不清楚。
　　仿佛感觉到高清晨的审视，小酒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高清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小酒什么时候认识李武的？”高清晨温吞吞地说。虽然君家镇的人都是在雅学院学习，但认识的机会并不是很多。特别是君蝶语所在的班级，那是雅学院里的特权阶级，自己能进去也是拖了君蝶语的福，所以高清晨对于李武和君蝶语的相认很有疑惑。就算隔得远，高清晨也看清楚了李武做的那个动作，那是学园祭上君蝶语参演的一个节目里的一个小角色的动作。难道从那时候开始，李武就有预谋地接近了小语了？高清晨若有所思。
　　“这个……那个……”小酒只觉得平时灵巧的舌头开始打结了。要说起自己是怎么认识小武哥的，小酒自己也是很迷迷煳煳的。他从来没想过那么多，反正就是认识了呗。既然认识了，就何必管那么多，小酒也是想要一个一起玩的同伴，至于这个同伴怎么样，压根就没有想过。一听高清晨问这个，小酒就知道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发生了。眼珠子转了转，小酒问：“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没见到小语？”
　　“没什么就是好奇这个人而已。”高清晨笑着敷衍，脸上的表情像是被薄薄的雾给笼罩了，任小酒怎么看也看不清楚。“小语啊~他玩累了，就自己先回去了。”伸手揉了揉小酒的头发，高清晨可不愿意让小酒转移话题，现在可是关系着小语的安危，“那小酒好好想想，有什么方法可以联系到李武？”
　　“……”小酒默然，平时都是李武主动来找自己的，哪里有什么李武的联系方式呀！
　　————
　　亲们，二更到，今天木有了！不过别忘了，收藏和推荐！橄榄枝么、、、不敢求啊！

015 寻找1【一更】
　　有了大致的方向，高清晨和沈莫言立刻行动了起来。
　　而这时候，失踪的君蝶语离他们的距离并不远。君蝶语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让人想不到的地方。君蝶语此时此刻就站在随心酒吧的二楼的一个包间里，透过窗子看着高清晨等人在慌乱的人群里寻找自己。而陪在他身边的，就是郝大少。郝大少依旧在喝着酒，嘴唇上沾着鲜红色的液体，格外妖冶。
　　窗里是一室的静默，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僵持着。窗外是一场戏，一场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戏。慌乱的人群落在君蝶语的眼里是颇具喜感的。为莫须有的理由，就可以侵犯上一秒还是朋友的人的利益，怎能不可笑！晃动着小巧的酒杯，郝大少细细地回味自己的计划，不由得地微微扬起下巴，眉梢眼角都是得意。
　　“没想到，你君蝶语一失踪，这君家镇的水就揭开了冰山一角。看来我真是得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呀……”郝大少微微露齿一笑，标准的八颗牙齿露在外面。“你看这君家镇的水，多深啊！你的朋友的动作是多么的迅速，刚行动就找到了外援，哟！那外援还正好是我，我的家族要讨好的对象。你说，我把你送给他会得到多大的好处啊？”
　　郝大少为自己的计策很是得意，他眯着眼仿佛天下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想着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郝大少的心情是相当的好，好的让他有把自己心中的想法一吐为快的冲动。事实上，他也是这样做了。郝大少晃着酒杯，透明的红色液体掀起些微的波澜，就像他现在翻飞的思绪，“君蝶语，你是君家镇上的名人，自然不会知道我等人的纠结。你知道我是谁么？”
　　君蝶语眸光一凝，很诚实地摇摇头。
　　“我姓郝，大家都叫我郝大少，时间太久，久到我自己都忘了我叫什么……”郝大少的目光深远，看着君蝶语又像是在看着君蝶语背后的某个地方。也许郝大少并不想要君蝶语的回答，而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恰巧被君蝶语给碰上了。面对郝大少突然的自我介绍，君蝶语一头雾水，有些弄不懂了郝大少了。做了坏事的人，不都是希望自己不会被人发现么？
　　郝大少没有给君蝶语解答他心目中的疑惑，而是在慢慢轻轻地咀嚼默默流淌出的回忆。一方院墙划出一方世界，一方世界包容一米阳光，一米阳光眷恋一课老树，一棵老树看着这一方的院墙。郝大少记得那是自己最后的净土，然后在漫天的烟火里消失，再难找到。郝大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拼命是为了谁，也许只是想让自己那么忙，忙得没有空隙去回忆。
　　“也许你是在很好奇，我为什么突然自我介绍？我也不懂，只是累了，想休息了……”郝大少看着君蝶语眼角仿佛活了过来的黑色蝴蝶，淡淡地微笑，“有没有人问过你，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和你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要回答，你心里清楚就好，这个是不可以说出来的，时机未到……”
　　郝大少混乱的话语，让君蝶语心中的疑惑再次冒了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君蝶语想着镜子中的自己，若真有一个和自己那么像的人，若真的遇见这样一个人，我是会快乐、难过，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君蝶语也弄不清自己是期待还是恐慌。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君蝶语的心思，郝大少说了一句很莫名的话。这句话困扰了君蝶语很久，在每个夜晚里都会悄悄地入梦，然后让君蝶语惊醒，他说——
　　“这世间从来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特别是你们的身份已经注定好了结局。”
　　“身份？什么身份？我能有什么身份？”君蝶语很是不解，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家里的普通人，能有什么惊天的身份！
　　“当你遇到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郝大少淡淡地将问题抛了回去。有些事情，不是像他这样的小人物可以左右的，所以不要去操心那么多就好。郝大少很明智地将话题转了回来：“这次虽然是用很不道德的方式，把你请了过来，这就算我郝大少欠你的吧。以后，在你用到我郝大少的时候，我会义不容辞的。”
　　“为什么你……”君蝶语心中的疑问更多了，但郝大少显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没等君蝶语的话说完，郝大少就截了过去，“好了，你现在什么都别问，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能告诉你这些的人，不是我，也不能是我。这几天就麻烦你暂时在这里委屈一下吧！小一，看好他！”
　　“是。”一个面色苍白得不正常的服务生应声道。
　　————
　　看到篇好文，差点忘了更新，捂脸、、、

016 寻找2【二更】
　　君家镇很小，就是那么几条街，花几个小时就可以走完，沿途的风景总是忍不住让人沉醉。可在君家镇生活了很多年的高清晨发现，君家镇也可以很大，大得丢了一个人就可能找不到。每走一步都可以感到臀部传来的痛楚，但高清晨还是坚定地要求跟着大部队在君家镇找人。
　　青白色的石板一块连着一块，拼成一条长长的街。在青石板缝隙间挣扎的，是碧绿的小草，在阳光下闪烁着油油的光泽。可高清晨现在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他只知道自己再找不到君蝶语，估计连见到阳光的机会都木有了。没有见到阳光的机会，也就意味着再也见不到身边这个人的机会，高清晨看着小酒脸上若隐若现的酒窝微微出神。
　　“木头，你怎么了？”小酒很是不自在地将自己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什么不对啊！怎么老是让木头看着自己出神呢？小酒表示不解。为了安心，小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伸手摸了摸高清晨的额头，不烫啊！小酒不解地再次摸了摸高清晨的额头，说：“死木头，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高清晨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小酒的手。原先看来可以让自己很是兴奋的举动，高清晨就感觉变了味了。是不是事情不同，心境也就变得不同了？想着想着，高清晨就把心思转到了君蝶语的事上。小语失踪了，当时是在随心酒吧，身边也只有李武一个人……随心，随心，高清晨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在在招人的这件事上，看来他们都钻入了死胡同！高清晨一握拳，转身就拉着小酒往回跑了。
　　“木头，木头，你要做什么？”被拉得趔趔趄趄的小酒满头的问号。
　　“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件东西，得回去拿。”高清晨为自己的新发现展眉了。
　　“哦。”小酒很是识趣地没有多问。
　　转过几条街，高清晨带着小酒来到了君蝶语的家中，开门的是黎叔。岁月没有在黎叔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永远笔直的嵴背，干净得一尘不染。明明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小酒就是害怕见到黎叔。看着站在黑漆大门旁的黎叔，小酒忍不住往高清晨背后躲了躲，小声地问：“为什么要来这里？”
　　话音刚落，小酒就看到黎叔似笑非笑的表情，干脆就直接躲到了高清晨的身后，死活不肯在探出头来。安慰性地拍了拍小酒，高清晨恭敬地向黎叔说：“黎叔，我想问问小语现在是不是多点了？在随心酒吧受的惊吓是不是过去了？”高清晨在话语里特别强调了随心酒吧这四个字。
　　“我替小语谢过高小子的关心，小语现在已经好多了，过几天就可以出门，你们再来找他吧。”黎叔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淡淡的微笑怎么到达不了心底。见自己传达的信息被黎叔收到了，高清晨也带着小酒离开了。见找到君蝶语的线索多了一条，高清晨的心也安了许多，高兴地伸手揉了揉小酒的头。小酒也被揉得莫名其妙，不过小酒看着高清晨高兴了，到时候也就没木有多想了。
　　黑漆的大门渐渐关上，门外的高清晨和小酒看不见门里黎叔一下子沉下来的脸色。黎叔的脸色很不好，随心酒吧背后的人，他很清楚是谁。黎叔靠着门，他人眼中永远笔直的嵴背突然弯了起来，倚着门是那么明显。
　　黎书以为自己躲到这个原本是君家大本营的地方来，就可以在触碰那些浑身是伤的记忆了。可是，千算万算都不如天算，黎书靠着门，默默地拿出了手机，看着手机那个没有名字的号码微微出神。黎书想起了那两个人，那两个和君蝶语同样有着黑色凤尾蝶标志的人，一个在眼角是深深的魅惑，一个在眉心是浅浅的妖娆，一个是君蝶语的哥哥，一个是君蝶语的父亲。黎书想，这两个人大概就是君蝶语和自己命中注定的劫，不死不休。
　　黎书有些摇摆不定。
　　若是按下这个号码，就意味着自己带着君蝶语躲到这里来的举动完全是白费了，这十几年的时光全都成了流水，没有任何意义。
　　但若是不按下这个号码，黎书不敢想象自己的举动会让君蝶语受到什么伤害，也许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的一生全都毁了。
　　最后，黎书还是选择了按下这个号码，他怎么可能让君蝶语的一生就这么被毁了！“嘟，嘟”的两声，很快就被接通，黎书忽然张了张嘴巴却发现自己连说什么都不知道。手机的那边也是一阵无语，顷刻间只有两个人的唿吸在遥遥唿应。想到是自己有求于人，黎书还是主动打破了这份静默：“我是黎书，小语失踪了。”
　　“恩，我知道了。”电话那边的回答还是平淡，但是黎书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
　　今天的木有了，我乖吧~求收藏！求推荐！

017 英雄美人1【一更】
　　郝大少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图，君蝶语也没有在意他的意图，而是悠闲地呆在随心酒吧二楼的包间里。君蝶语一点主动逃出去的想法都没有，也没有搭理那个面色苍白的服务生小一。君蝶语透过包间的窗户，看着窗外街上的拥挤人群，默默猜测他们之中会有几人是来寻找自己的。君蝶语一点也不在乎，郝大少对自己是否有恶意。只是若自己身上真像郝大少说的那样，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的话，君蝶语摸着下巴想，那会是怎样的秘密，让郝大少如此顾忌。
　　虽然郝大少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君蝶语依旧感受得出这个人的顾忌。说曹操，曹操就到。君蝶语正想着如何从郝大少口中探到那个和自己有着一样面孔的人的消息，郝大少就自己带着人送上门来了，不过不是来让君蝶语探听消息的。郝大少带来的人阵容在君蝶语看来是很丰富的，除去几个保镖都是搞形象设计的，做头发的，美容的，服装搭配的，都在其中。
　　君蝶语很是疑惑地看着郝大少，这是要做什么？不等君蝶语主动询问，郝大少就自己介绍起来：“这几位都是我请来的设计师，为你从头到尾都好好设计一番，做个新形象。”话音刚落，那几个设计师就眼冒绿光围到了君蝶语，对其进行评头论足的，当然还时不时摸两把有什么的。君蝶语很想反抗来着，但是反抗无效。
　　“这皮肤可真好！水水嫩嫩的，就跟那刚出炉的白豆腐没有什么区别……”这是美容师的咸猪手。
　　“这头发可真不错！又黑又亮的，就跟绸缎店里的上好缎子似的……”这是发型师的咸猪手。
　　“啧啧，你们看这脸、看这细腰、看这长腿……就是个天大的衣架子！”这是服装设计师的色眼。
　　君蝶语捂眼，不带这么调戏人的！不过作为一个暂时性的阶下囚，君蝶语还是很识趣地配合着这群人，在他们的要求下举举手、抬抬腿、转个圈什么的。待这群人折腾够了。君蝶语也累瘫了，很形象地摊在沙发上。郝大少对其无视自己的行为，也不是很在意，只是想着自己的打算千万别被这家伙给破坏了就好。
　　“你还记得，你被带到这里的原因么？”郝大少挥挥手，周围的人都识趣地退了下去，原本有些拥挤的包厢顿时空旷了起来。
　　“你想让我见的是什么人？”君蝶语有些好奇了，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郝大少费尽心机地去讨好。但这时候，君蝶语显然忘了自己就是拿来讨好人的那个礼物。
　　“呵呵，秘密。”郝大少挑眉轻笑，眉眼间竟是淡淡的惆怅。
　　顿时，屋子里又是寂静一片，君蝶语和郝大少各怀着各的心思各自霸占了沙发的一头。君蝶语是在好奇郝大少要讨好的人会是什么样子？是眉清目秀的英俊年少，还是大腹便便的秃顶中年人……想着想着，君蝶语都忍不住囧了。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正在想象的这个人貌似是自己接下来要见到的人。君蝶语立刻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而郝大少则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利用君蝶语呢。这时候，郝大少突然害怕自己的一时举动，误了别人的一生，就像当初自己被人误了一生一样。尽管在纠结，但是时间没有停下他的脚步等着郝大少思考。在极短的时间里，郝大少带来的那群设计师，就讨论出结果来了。小一将他们的结论传来了，而郝大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君蝶语又经过一番折腾之后，一个艳光四射的美人就出现在郝大少的眼前。
　　细碎的头发边缘被飘上淡淡的蓝色，垂下的细碎长流海边缘上也是淡淡的蓝色，挨在雪白的脸颊旁衬得肌肤更是莹润如玉。竖起的领子让君蝶语的脖子更加修长，而黑红色的衣服是仿古风的，双排的亮银色扣子熠熠生辉。下身是贴身的长裤，勾勒出一双美腿的诱人线条，在长长的上衣摆里更是动人。君蝶语这一身的装扮，让郝大少对自己的计划更有信心了，那一点点的犹豫顿时被他抛之脑后了。
　　“好！好！好！”郝大少围着君蝶语转了一圈，连声称赞了三个好字。
　　“好是好，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君蝶语皱着眉头，有些弄不懂郝大少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没什么。就是让你见个人而已，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需要做。”郝大少伸手扶着了君蝶语的双臂，沉声说道，“记住！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
　　被郝大少的慎重弄迷煳的君蝶语只是蒙蒙地点了点头。
　　————
　　今天起晚了，还好没晚多少来着。话说，你们喜欢什么风格来着？求收藏推荐！

018 英雄美人2【二更】
　　夜色里的城镇，一片灯火辉煌，将夜色渲染得格外明丽动人。
　　沈莫言的世界一直都是这样的，辉煌的灯火从黄昏到第二天的黎明一直都是醒着的妖娆的。不，应该说柳湖市所有的富二代官二代的夜晚都是这样的。每次看到在黄昏里相互搀扶着慢慢散步的老夫妻，沈莫言都忍不住生出几分艳羡，艳羡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陪着自己慢慢走过无数个黄昏的人。当见到君不知的时候，沈莫言的艳羡变了，变成了什么时候才可以和这个人一起走过美丽的黄昏。
　　但沈莫言没有想到，自己被父亲打发来君家镇会是因为君不知的缘故。
　　沈莫言至今都记得父亲暗沉的脸色，配着沉默的暗色书房，格外让人心慌。淡淡的青烟在书桌一角上的暗色香炉里摇曳，就像沈莫言这时候翻转的念头。沈莫言看着父亲沉默的面容想，要怎么说？怎么做？才可以打动父亲，让父亲放低了身段为自己跨入君家的大门。但答案是未知的，沈莫言很没来得及寻找，就被父亲的话打破了幻想。
　　“莫言，你是沈家莫字辈唯一的一根独苗，将来身上是挑起沈家的重担……”父亲的神色藏在暗处，是沈莫言看不懂的沉重。父亲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懂，但凑到了一起，沈莫言忽然就有些不理解了。他想不明白——喜欢一个人，和挑起一个家族的重担有什么关系呢？
　　沈莫言忽然出声打断了父亲的话：“爸，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这里有事情，要你去办。”沈家主也没说什么事，只是从书桌上拿起了一份资料递给沈莫言。对于沈莫言的心思，沈家主怎么可能看不懂。君家的那小子是不错，人好模样也好，沈家主倏地叹了一口气，只是、只是任何人都可以进沈家的大门，唯独君家人不可——这是祖训啊，祖训不可违！
　　不懂这些纠葛的沈莫言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才匆匆扫过两行，沈莫言就不解地抬头看着父亲：“这郝家的事，怎么会让我去办呢？爸，我知道你不看好我和不知，可是也不用这样吧！我们可以用行动证明我的诚意的，爸~！”
　　听到这话，沈家主顿时默了。一时间书房静了下来，可沈莫言的心却静不下来，一直乱糟糟的。烦乱的时候，时间是漫长而短暂的。在沈莫言以为已经过了很久很久的时候，沈家主动了，伴着一声长长的叹息。沈家主只是递了一份请帖给沈莫言，并且示意他看看帖子里的内容。
　　请帖是大红色镶金边的。沈莫言看着父亲手上的请帖迟迟不敢去接，仿佛那请帖上的艳红色泽会将人烫伤。但沈家主是不会看着沈莫言逃避现实的，径直将请帖塞到了沈莫言的手里，说：“你回屋好好看看这张请帖的内容，如果你坚持你的想法，我就不阻拦你。但是，不坚持的话，就立刻收拾东西去君家镇，给我在那里呆着，想明白了在回来。好了，你也下去吧！”
　　“知道了，爸。”沈莫言死死地捏住请帖。
　　看着儿子倔强的身影，沈家主再次叹气，君不知是美人但更是可以成为英雄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你放下雄心壮志呢！
　　后来如何，沈莫言不想提，只因为这时候的他已经站在这名片叫君家镇的土地上了，然后遇见了一个和君不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君蝶语。看见君蝶语的时候，沈莫言意动了，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君不知，再相像也不是君不知。沈莫言摇头甩去那些涌入脑海里的纷乱回忆，专心准备去参加今晚郝大少举办的宴会。这不，还没等人出门，沈莫言就接到了郝大少的催促电话。
　　“你好，我是沈莫言。”沈莫言淡淡地开口，这是沈莫言的习惯，不习惯等着别人先开口。
　　“呵呵，我是郝大少，特意来邀请沈少赏脸参加宴会的。”郝大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爽朗，但沈莫言忍不住皱了皱眉。无视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古话，沈莫言可不敢忘，已经跌倒了一次可就不想在相同的地方又跌倒一次。沈莫言忽然有了不参加的冲动，就在要拒绝的话脱口而出的时候，被郝大少堵了回来。
　　“沈少，可别矫情不来啊！我可是专门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那你可不能错过啊。”郝大少看了看一旁很是自在的君蝶语，笑了很是得意。
　　“什么大礼？”沈莫言好奇地挑了挑眉。
　　“沈少，你来了就知道了。”郝大少卖起了关子。
　　“恩，等会见。”
　　“呵呵，不见不散。”
　　————
　　今天的最后一更来着，求收藏！求推荐！某上一章说的文风问题，你们可以无视来着，捂脸！

019 英雄美人3
　　深夜里的随心酒吧也比黄昏时候的热闹了许多，才一跨进酒吧的大门，沈莫言就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穿梭在客人之间的漂亮服务生们，衣袂翻飞似蝴蝶翩翩，手中的托盘里酒香四溢。漂亮的少年少女们灿烂的笑颜在肆意地绽放，彩色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更是绚丽。深深吸了一口气，沈莫言轻笑，这才是自己所熟悉的世界。
　　穿过舞动的人群，沈莫言径直上了二楼，郝大少约定的地方就是在这里来着。
　　有句话是这么说来着，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看见一身盛装的君蝶语，沈莫言突然对这句话有了很深的理解。想到这些天，自己和高清晨等人将君家镇里里外外翻了一个遍都没找到人，可现在这人就莫名其妙地冒了出来，沈莫言心中只犯嘀咕，难道语的失踪是和郝大少有关？看来这事得好好沉吟一番，沈莫言若有所思地敛了眸光。
　　沈莫言在沉思，君蝶语也在沉思。
　　看到沈莫言的瞬间，君蝶语一愣，难道郝大少要讨好的人是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么？惊疑的目光一直在郝大少和沈莫言之间游弋，君蝶语很是不解，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值得郝大少如此讨好！而现在进行的这个聚会有什么目的么？君蝶语心中的疑问再次泛滥，太多的困惑让他两眼一抹黑。
　　对了！君蝶语突然眼前一亮，可以去问黎叔呀！但目前得尽早离开这里才是正道，拿定了主意的君蝶语自然是选择悄悄地观察地利，见自己如何才可顺顺利利地逃脱。而郝大少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自己计划了那么久的事怎么可以半途而废。不经意，君蝶语被郝大少推了一下，当然这动作是很隐蔽的。
　　中招的君蝶语一时不稳，就往前跌了出去。
　　而救美人心切的沈莫言立刻站起来，向前走了一步。
　　顿时一个美丽的误会就这么诞生了。君蝶语直直地跌入了沈莫言的怀抱里，粉色的唇瓣直直擦过了沈莫言的嘴唇，柔软的触觉让两个人都愣住了。就像蜻蜓掠过水面，留下涟漪一圈一圈，圈住君蝶语飞速闪过的心思，也圈住沈莫言不起波澜的眸光。突然间，君蝶语觉得酒吧里的喧闹离自己好远，远得就像站在街头永远看不见街尾的风光。看着这个人沉静的眼眸，君蝶语觉得像一个湖，慢慢将自己淹没，淹没。
　　沈莫言则是为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诧异，这感觉是莫名的熟悉。这感觉就像口渴的人突然掉进了凉爽的清泉里，可沈莫言并不认为自己是饥渴了，而是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太熟悉了，仿佛是从血脉里蔓延出来的。想不起来这感觉是在什么时候遇见的，但是让人忍不住去沉醉。
　　君蝶语与沈莫言愣神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两人之间忽然飘起粉红色泡泡的氛围很是让人受不了。不巧围观了的郝大少别扭地将脑袋扭转到一边，但又忍不住转过头来围观。但一想到还有正事，郝大少忍不住咳了两声。抱在一起的这两只反应很有趣，郝大少默默地想，因为这两只听到咳嗽声后齐刷刷地转头看着郝大少，眼睛里飘着问号，而不是分开。
　　“咳咳，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坐着解决来着，你们不用站着不动来着……”郝大少抬头望着天，一副什么都木有看见的样子。
　　沈莫言和君蝶语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现在情况太暧昧了。大囧的君蝶语立刻一把将沈莫言给推开来了，没有准备的沈莫言在享受美人恩之后悲剧了——没有防备的沈莫言被推个正着，往后一退正好不稳地跌坐在地，屁股遭罪了，更重要的是他扭到腰了。捂着自己的腰大抽气，沈莫言忽然发现自己的腰可真是脆弱。
　　沈莫言琢磨道，看来很需要锻炼了！
　　而自知闯祸了的君蝶语做了个很小孩的动作，双手捂眼，从微微张大的指缝间偷瞄这沈莫言的状况。同时，沈莫言也看到了君蝶语的动作，冲着他笑了笑，而君蝶语则是瞬间将手指合拢，长长的睫毛扫在手指上，痒痒的。
　　“还不快把沈少扶起来！”郝大少看着这两只的互动翻了白眼。
　　君蝶语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郝大少是在说自己，这才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将沈莫言扶了起来。
　　————
　　某承认某偷懒了，今天就一章，不过，收藏和推荐还是要求的！

020 交易1【求收藏】
　　经过了刚才的小插曲，众人又闲聊了一会，这才进入了正题。
　　郝家，虽然是君家镇上的富商，但实际上只是帮着沈家打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产业。郝大少心里是清楚这些的，但有的人并不是这么认为。想起自己的那些亲戚，郝大少就忍不住头疼，偏偏知道事情真相的老爷子又在那里护短，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很清楚君蝶语并不是自愿的郝大少，没有向君蝶语使眼色，而是主动端起了一杯酒向沈莫言敬酒：“沈少，我精沈少一杯，不知沈少最近在君家镇过得怎么样？”话是这么说，郝大少心里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这次和沈莫言的见面，他是背着老爷子的。只要取得了沈莫言的支持，郝大少有信心能把那群害虫给清理干净。
　　“君家镇很好，地好，人也好。”沈莫言给的答案很是模凌两可，特别是说到人好的时候，一直看着君蝶语笑，笑得君蝶语浑身直发毛。沈莫言很清楚郝大少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但也清楚那不是自己能答应的。然而看到君蝶语在这时出现，又联想郝大少的目的，沈莫言忍不住猜测君蝶语之前的失踪是不是有预谋的？
　　美人计，自古以来都是屡试不爽的。哪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不都是拜倒在美人裙下，可沈莫言并不认为自己是个英雄来着，但美人计对自己来说是照样有效的。沈莫言渐渐开始琢磨父亲要自己来君家镇的用意，是因为郝家内部的矛盾，还是……因为君蝶语的这张脸？沈莫言望着君蝶语脸上的黑色蝴蝶很是困惑。
　　“不知沈少对今晚的感觉如何？”郝大少看着一旁装聋作哑的君蝶语，嘴角的笑意味不明。
　　看着郝大少是男人都懂的眼神，沈莫言突然心中生出一股烦躁感，仿佛有什么失去了控制。不想，不想别人看君蝶语时流露……不对，沈莫言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响，别人怎么看君蝶语，那都是君蝶语的事，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是因为他和君不知有一张相同的容颜么？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因为他和君不知相同的容颜，我才会在意的！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沈莫言坚信自己并没有对君蝶语动心。若是动心了，自己多年的坚持就成了笑话一场，沈莫言押了口酒，平复心中的烦躁但是他突然没有了和郝大少绕圈子的兴致。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沈莫言不着痕迹地地揉揉自己酸疼的腰，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否认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反而觉得自己的腰越发疼得厉害了。
　　郝大少并没有直接回答沈莫言的话，而是看向了一旁守着的服务生小一，“小一，请君蝶语大楼下玩玩，你要好生伺候着，听到么？”
　　“是。”面色苍白的小一立刻应声。作为郝大少的心腹，小一是很清楚郝大少的意思，要看好君蝶语不能让人熘了。但小一并不认为君蝶语会是个安分的主，虽然在那几天的看守中他看到君蝶语确实很安分。为了以防万一，小一决定出了包间这道门后，还是寸步不离的好。“君公子，这边请。”
　　君蝶语乖乖地听话地跟着小一出了包间，他知道自己偷熘的机会来了，当然这是在甩了小一这个尾巴。
　　当君蝶语跟小一出了包间，偌大的包间里只有郝大少和沈莫言两个人。这时候，郝大少并不急着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含了一口酒细细地品味，在想自己怎么说才可能打动沈莫言。虽然不清楚沈莫言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松口的，但是郝大少还是忍不住怀疑。
　　郝大少不开口，沈莫言也乐得轻松，优哉游哉地享受着美酒的芬芳。郝家的事情，在没来君家镇之前，沈莫言就听说过一些，不过是人心贪婪滋生的罪孽。但是，沈莫言一点也不急，因为现在该急的是郝大少。虽然这事，父亲也说过一些自己的意见，但沈莫言觉得比起一个分裂的郝家，一个意见统一的郝家带来的好处更多，虽然会有随时会被反噬的危险。
　　已经打定主意的沈莫言只等着郝大少开口了。
　　郝大少迟迟不肯主动开口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家丑不宜外扬，虽然那些人做的很过分，但是郝大少还是想为郝家留几分掩面。另一个是，郝大少拿不准沈莫言的意思，不知道怎么样的利益才能让沈莫言以及沈莫言身后的沈家满意，这才是郝大少最担忧的。
　　————
　　是不是有种不靠谱的感觉！某也觉得很对不住大家，某想把另一个坑填了，不然收藏的人等着！

021 交易2【求收藏】
　　这只是一场交易，君蝶语认识到，在包间门关上的瞬间。
　　君蝶语回头，看见包间门渐渐合起，包间里的沈莫言渐渐被关在门后。也许是光线太过色彩斑斓，他看不清沈莫言的表情，只是突然从心中升起的感觉让君蝶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像苦闷，涌上来的却是绵绵不绝的酸；像委屈，闹腾的却是深深浅浅的不甘。君蝶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他要离开这里，他有很多的疑问想要问黎叔。
　　一道门将两个人隔开，也就将君蝶语推上了一条不回头的路。跟着小一，君蝶语慢慢走下楼梯，一台一台的。君蝶语的心思也如这不长又好像很长的台阶，一转一转的。君蝶语想，怎么才可以顺利地从小一眼皮子底下熘走。在短短的几天被看管的时间里，君蝶语对小一的能力也有了大概的了解，这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难怪能够让郝大少放心。
　　总以为所谓的豪门是非离自己很远很远，但参与的那一分钟起，君蝶语就知道自己是无法逃脱这浑水了。既然无法脱身，君蝶语只求自抱。可是一想到那张渐渐被包间门挡住的容颜，想到那双透过自己不知道在看着谁的深情眼眸，君蝶语就觉得胸口处有什么在翻涌咆哮。只是，君蝶语突然怕了，他不想知道这翻涌额是什么，害怕知道之后就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整理了一下思绪，君蝶语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离开这里。
　　“你叫小一？”君蝶语感觉这不像一个人的名字。
　　“……是。”小一沉默了一下，还是回答了。小一眯着眼，很久很久已经没有人疑惑自己的名字了。小一想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才被叫做小一的。伸出手，手掌上老茧一层一层地堆叠，小一看着手自嘲地勾起嘴角，时间太久了，已经想不起来了。想起郝大少的要求，小一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好好看好君蝶语。小一有些警觉地皱起了眉头，问：“你想做什么？我会吩咐其他人去做的。”
　　“我们做个交易吧，就像楼上那两个人一样。”眼珠子转了转，君蝶语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君蝶语知道这是一场交易，也是一场赌博，他在赌小一是否会动摇。虽然不知道小一的弱点在哪里，但是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君蝶语都不愿意放弃。
　　“交易？交易什么？”小一满眼里都是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跟自己这个小人物做交易，“交易不是只要沈少和郝大少那样的人才需要交易的么？”
　　君蝶语捂脸，小一，你好白啊！谁规定普通人就不能进行交易了！不过，君蝶语更感兴趣的是，要什么样的坏境才能培养出像小一这样又有能力又小白的人物来着……咦，不对，现在不是好奇这个的时候，发现问题的君蝶语立刻将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先做正事要紧。君蝶语不回答小一的问题反而是闻到：“不管这些，你就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么？”
　　“自己想要的？”小一咀嚼着这几个字，满脸的茫然，想要什么，好像没有。但看着君蝶语认真的脸庞，小一心里忽然动了动问：“你想做什么？”
　　“我？”君蝶语勾起了嘴角，脸上的黑色蝴蝶熠熠生辉，“我想要的就是离开这里，回到家里。我想黎叔肯定担心坏了。”
　　“为什么要离开这里？这里不是挺好的么？”小一不理解。
　　“满眼的灯红酒绿、纸迷金醉，这样的世界有什么好的。”君蝶语不屑地撇撇嘴，又是一个被毒害的人。这时候，君蝶语忍不住好奇小一的经历来了，他忍不住伸手拍了怕小一的肩膀，说：“你在这里打了多久了？”
　　“不记得了。”小一这次的回答倒是很快。是的，小一真的不记得了，好像记忆里的世界一直都是这样的，动听的音乐被放得很大声，然后人们随着音乐肆意放纵，每张脸上的表情都是差不多的。
　　君蝶语更好奇了，“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出去走走？一直呆在这里不会倦么？”
　　这次，小一没有回答，而是定定地看着君蝶语说：“你很想离开这里吧，我可以放你离开这里。”小一顿了顿接着说，“就像你说的，这是一场交易。你想要的，我已经同意了。但是我想要的，先欠着，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
　　某来也~求收藏！还有期待九月一号！

022 交易3【求收藏】
　　“你放了我，郝大少会放过你么？”君蝶语对小一的痛快有些迟疑。
　　“谁说我要放你自己一人回去了？”小一突然笑了起来，淡淡的笑容映着迷离的灯光，格外干净透明。小一是跟着郝大少时间相当长的人，对郝大少的习惯秉性还是有些了解的，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陷于不利之地呢！“你想回去看看看，我没有意见。但是我必须跟着……”
　　“好啊。”君蝶语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虽然他很想离开这里，很想回家看看黎叔怎么样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想让别人因为自己的事而受到惩罚，甚至会为此丢弃性命。君蝶语也不管小一想跟着自己回去是出于什么目的，他现在只是想尽早地离开随心酒吧。
　　达成一致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穿过热闹的人群，避过那些不会好意的搭讪，出了随心酒吧。当他们跨出随心酒吧的瞬间，就有人主动将他们的行踪报上了二楼。听这手下们的报告，郝大少很是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晃着手里的酒杯：“沈少，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
　　“哦，怎么处理？”沈莫言轻轻勾起了嘴角，眼中是君蝶语没有见过的冷漠，“这可是郝大少的家事，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插手呢！”君蝶语，君蝶语，沈莫言想着这三个字，想着那张脸上翩翩的黑色蝴蝶，微微出神。
　　“哦，好了，你们下去吧，小一跟着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郝大少喝退了手下后，然后坐直了身子，笔直的背嵴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几分严肃。待手下们都退下后，郝大少起身在包间里转了一圈，个个死角都看过来。在确定没有任何泄露的危险后，郝大少这才认真地开口：“我需要沈少的帮助，请问沈少要什么的条件才答应？”
　　“条件？”沈莫言忽然顿了顿，忽然发现之前准备的条件都变得苍白。沈莫言现在想到的只是包间门渐渐关起时，灯光下君蝶语脸上翩翩的黑色蝴蝶。难道这个才是自己想要的么？沈莫言不由自主地紧抿着双唇，那这只蝴蝶到底是谁的？君不知？君蝶语？沈莫言觉得很头疼。
　　“是的，只要沈少出的条件是我给得起的，郝某会竭尽全力，万死不辞。”郝大少站起身，慎重地鞠了一个躬，并且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沈莫言看不见的时候，郝大少眸光闪烁，他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一定要忍住！
　　“这样啊，条件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说吧。”沈莫言现在也懒得再去想什么条件了，直接让郝大少欠着。条件只有在最需要的时候才能有用，虽然沈莫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用到这个条件，但他有一种感觉，这个条件一定对自己很有帮助的。
　　既然答应了郝大少的要求，沈莫言自然要有所表示。沈莫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印章，这印章很小，只有手指头那么大，若是掉在那里估计没有几个人会在意。印章的颜色是耀眼的白，在这一片耀眼的白中，一只轮廓纹理清晰的黑色蝴蝶翩翩。看着黑色的蝴蝶，沈莫言忍不住想起有着黑色蝴蝶的两个人，君不知和君蝶语，微微失神。
　　看到这印章的郝大少也愣了愣，黑色的蝴蝶么，是君不知的印章么？郝大少觉得自己应该重新估计君家和沈家的联系了。更重要的是，郝大少心中有一个更大的疑惑——这黑色的蝴蝶到底是象征这什么？郝大少很聪明地将这个问题埋在了心里，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好时候。
　　“这枚印章，你拿着，凭借这枚印章可以调动我三分之一的势力。我想这些势力，够你处理你家里的那些麻烦事了。”沈莫言将印章递给了郝大少，“这枚印章，你可要好好保管，待你事情完结之后，可得还回来的。”
　　“这枚印章还有别的用处？”郝大少的八卦之火顿时冒了出来。
　　沈莫言没有回答，只是勾起了嘴角微微笑了笑，并没有搭话。
　　————
　　有木有我很懒的感觉~坐等九月一号，求收藏推荐！捂脸，不够一千五~

023 君不知1【求收藏】
　　刚结束了通话的君义明，看着手机上熟悉的号码微微出神。这个号码在手机上是没有存着的，但是君义明一眼就可以看出。想到那么多年了，黎书终于肯和自己联系了，君义明觉得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这个人愿意理自己就好。
　　但一想到黎书说的话，君义明就忍不住直皱眉。想了想，君义明觉得这件事还是交给君不知来处理。君义明知道，就算这时候不让君不知知道，君不知也有本事将藏在暗处的君蝶语给找出来。君义明叹气，在偌大的君家，太相似也是一种罪过。
　　“安华，去把少爷找来。”君义明吩咐道。
　　“是。”一个人在屋子里的阴影处出现，然后又消失。
　　想起自己的这个孩子，君义明忍不住地叹气，什么都好，就是太无情了点。想到了君不知，君义明又想到了君蝶语，这两个孩子是在太像了，像到就算是作为亲生父亲的君义明也分不清。君义明觉得现在也该是让君不知和君蝶语认识的时候了。
　　安华的效率很高，不过片刻就将人给叫了回来。君不知的头发留得很短，遮不住脸上翩翩的黑色蝴蝶，更重要的是，你在这张精致的脸庞上看不到一丝表情，是的，没有任何表情。君不知看到君义明也只是随意地点点头，仿佛眼前这个人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一般。
　　君义明不说话，君不知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默着。
　　君不知想：老头子叫自己来做什么？就是看着他发呆么，真无聊……
　　君义明在想：这个破小孩，你就不能对我热情一点么？每次都要我跟你打招唿……
　　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还是君义明最先妥协了：“你来了。”
　　“恩。”君不知吱了一声，果然是废话来着。
　　君义明发现，每次和君不知交流，自己都是压力好大来着。默默地在心底淌了几把宽面条泪，然后再默默地把宽面条泪给擦了，君义明收拾好自己纠结的心情继续和自己这个冷冰冰的儿子打交道：“我找你是有事的……”
　　“恩。”君不知惜字如金。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么？”君义明头上青筋暴露。君义明可以预见自己是怎么死的，就是被这个冷冰冰的家伙给气死的。说到这里，君义明还有点委屈，我可是你老子啊！你老子啊！你就不能多给我几个子么？！纠结地君义明深感自己在君不知这里的待遇好差！
　　“……”懒懒地抬眼，又懒懒地垂眸，君不知干脆来了个沉默是金，将君义明无视到底。
　　感觉自己的老拳打在了一堆软绵绵的棉花上，然后被软绵绵地反弹回来，君义明的心里就像被猫挠了好几把一样难受。但是一想到还有正事，君义明只好忍着了，不过，忍着，这真的很辛苦！君义明默默地捂脸，反正他在自己家儿子面前一惊木有什么家长尊严可言。
　　一想起自己的那些血泪史，君义明就倒地不起。举个例子，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在君不知五岁的时候，那时候君不知幼儿园的班主任要求开家长会。回来一说，君义明可高兴了，儿子开家长会，老爸怎么可以缺席呢！但是酷酷的君不知小朋友将君义明从头看到尾，然后再从尾看到头，得出一个结论：“不行！你不能参加我的家长会。”
　　“为什么！”被剥夺了家长权利的君义明大惊。
　　“你长得太丑了。”君不知小朋友很淡定地说，然后把目标瞄准了一旁的老管家，“就是你了，管家，明天跟我去参加家长会吧。”一锤定音，根本不给君义明翻身的机会。
　　“是，少爷。”老管家在君义明嫉妒羡慕恨的眼神里很淡定。
　　“君不知，我才是你爹啊！~”君义明哀嚎。
　　最后，君义明还是没有去成君不知的家长会。所以说，君不知一定是生下来克自己的，君义明纠结了。看看君不知眼观鼻口观心事不关己的态度，君义明只好默默地把自己的纠结咽到了肚子里去，然后弱弱地抗议说：“我是你老子，你得对我好点。”
　　“恩。”君不知吱了一声表示在听，然后明目张胆地走神了。老头子又在说废话了，君不知在走神的同时又默默地将君义明划入了更年期的范围之内。
　　“咳咳。”君义明暂时将自己纠结地心情搁置在一边，说起正事来了，“回归正题，我之前不是说我是有事找你来的……”
　　“恩。”君不知心不在焉地点头。
　　————
　　先道个歉，对不起了，昨天木有更新！九月恢复双更！还有浮生开始更！求收藏！求推荐！

024 君不知2【求枝，求收藏，一更】
　　说起正事，君义明立刻正常了起来，他的神色很是怀念。
　　“你是不是从老人们的嘴里听说，你还有一个兄弟来着？”君义明沉声说。
　　“……”君不知点点头，将沉默是金进行到底。
　　“我说的这事，就和你听说到的这个兄弟有关。”君义明幽幽地开口，眸光幽深，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从前是一个很长的词。君义明一直记得，自己和黎书、和沈家德那只狐狸的恩怨纠葛，就像那被猫玩乱的毛线团，解不完的结。君蝶语和君不知的出生，就是那结中结的一结。
　　“你还有个兄弟。”君义明想了想还是用最简单的方式和君不知解释，当年的恩怨不想再提了。
　　“我知道。”君不知终于不再吝啬，多个了两个字。
　　对于这个一直在老人们只言片语里出现的兄弟，君不知是保有相当大的好奇。他好奇这个人长成什么样字；好奇这个人会喜欢什么的食物，酸的、咸的、辣的，还是甜的；好奇这个人知不知道有自己的存在……有时候，君不知会忍不住看着镜子里的影像，想象着这个人和自己到底有几分相似，有几分不同。
　　“别的，我就不想多说了。主要是你得有心理准备，你这兄弟……”君义明一顿，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是直接说，你兄弟和你几乎就是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还是委婉地暗示，可暗示的话，君义明拿不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最后，君义明干脆什么都不说。
　　“算了，你直接去君家镇上找君蝶语这个人吧，到时候你就知道是什么状况了。”君义明很不负责地说。
　　“哦。”一直冷冷的君不知终于给了君义明一个睁眼，然后什么招唿都不打就离去。
　　“……”君义明默默地看着君不知再次无视了自己，然后很无奈地表示，被无视着无视着也就会习惯了。可是、可是我还没有说完话来着啊！君义明欲哭无泪。
　　君不知从来没有空理会君义明那泛滥的父爱。在君不知看来，你既然在我从出生到五岁的这一段时间里消失不见，那就一直消失吧。现在君不知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君蝶语——这个自己即将见到的兄弟身上。
　　既然老头子没有说什么时候去见这个人，君不知也不打算急急忙忙地赶过去。再说了沈莫言那个烦人的家伙也在哪里，君不知突然有了一个灵感——你说要是君蝶语能帮自己转移了沈莫言的注意力，这该是一件多美妙的事情啊！~君不知眯着眼考虑这个主意的可行性。
　　“胡三，去君家镇查一个人，查一个叫君蝶语的人。”君不知对一旁的阴影处喊道。
　　“是，少爷。”一个黯哑的声音响起。
　　君家人办事的效率从来都是很高的，离君不知提出查人这要求不过一个小时，君蝶语资料就摆在了君不知的眼前。将资料递给君不知的胡三看着君不知——这个自己誓死追随的人脸上尽是犹豫之色，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少爷，我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必吞吞吐吐的。”君不知淡淡地挑眉，他不理解怎么今天的人都是爱吞吞吐吐的，老头子是这样，胡三也是这样。君不知很是不解，君蝶语到底是怎么了，会让人如此纠结。
　　“……也没什么的，就是、就是君蝶语和少爷长得实在太像了。”胡三一咬牙，选择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当胡三看到君蝶语的时候，胡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哪里是像啊！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君不知站在自己眼前。
　　“哦。不就是像么，有什么好纠结的。”君不知对这个问题并不怎么关注，倒是手上的这份资料对他的吸引力比较大。
　　“……”胡三很明智地默了，他不知道跟君不知解释这个像的程度有多深，干脆就任由君不知误会了。
　　见胡三没有说话，君不知立刻将注意力放到了手里的资料上，资料上的内容很少，综合下来就是——君蝶语，男，十九岁，君家镇有名的美人。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君不知挑眉怎么资料那么少，但是一想到自己听说过的黎书，也就释然了。
　　黎书，和君义明一样的老狐狸。这是君不知听来的消息。
　　“最近有哪些事要紧，有哪些事情可以往后推？”得知情况的君不知开始着手安排自己什么时候动身去君家镇，老头子交代的任务再怎么也得给面子，不是么？
　　“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一旁等候命令的胡三达道。
　　“这样啊，明天你跟我去君家镇吧。”君不知敲定了日期。
　　“是。”胡三应声道。
　　————
　　今天第一更，求枝枝，求收藏~

025 镜中人1【求枝，求收藏，二更】
　　说做就做，天一亮，君不知就准备带着胡三去君家镇。这不，还没有跨出门就遇见了老管家。老管家是君家大宅里的老人了，很多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一见一向不爱出门的少爷突然兴致勃勃地出门了，老管家眼儿一眯，肯定有事。
　　“老管家。”在老管家看到君不知的同时，君不知也看到了老管家。对于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老管家，君不知是相当恭敬的，至少比对君义明的态度不是好上一点半点的。
　　“少爷。”老管家恭敬地应声，“需要备车么？”
　　“这倒不用了，胡三已经去开车了。”君不知应道。他突然想到自己即将见到的那个人，被君义明捂得严严实实的。但是，老管家在君家大宅里是经历过君义明那一代人的纠葛纷争的，估计知道一些关于君蝶语的事。这个念头一转过，君不知就动心了。
　　“少爷，有事么？”察言观色是一个优秀管家的必备技能。光是君不知眼珠子转了转，老管家就知道君不知有事想要问自己。再联想到君义明这几天的不对劲，老管家心里顿时有谱了。但是作为一个好的管家，要主动为主人分忧，老管家一向是这样认为的，也是这么做的。
　　“是有个事，但不知道怎么说……”君不知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样称唿君蝶语了。这次，若不是老头子主动提起，自己大概还在那些流传的只言片语里沉浮，大概只是知道自己有个兄弟而已。
　　“少爷是想问关于君家镇那个人的事吧？”老管家深信，作为一个管家要善解人意。
　　“恩。”君不知点头。
　　“这个啊……”老管家沉吟了一会，“那个人的经历也没什么特别的，没有像少爷的惊险刺激。其他的，等少爷见到他就知道了。车来了，少爷，你该出发了。”
　　“……”君不知看着明显在转移话题的老管家，再看看已经到跟前的车，默了。
　　胡三也默了，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但是，老管家乐了，在心底直夸胡三这小子来得真是时候。
　　坐上车，君不知直接闭上了眼睛——养神。
　　君家镇这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君不知在君家大宅里的资料室里看到过。讲的也不多，只是说君家镇是君家祖先最先栖身的地方。君不知想到这个说法，又忍不住多想了，想老头子将君蝶语放到这个地方有什么用意？
　　有一种事，很多人都做过，叫自寻烦恼。君不知现在做的就是这事，要是君义明知道了君不知现在的想法，说不定会一脑掌拍过来。君义明也不想将君蝶语放那地方去，问题是黎书想去啊，他拦不住来着。问题是，君不知不知道君义明的想法，所以自寻烦恼了。
　　君家镇虽然在柳湖市的边缘，但是路好走，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君不知和胡三两人就到了地盘。君不知并不急着去看君蝶语，而是在君家镇上闲逛。打发了胡三去安排两人的住宿问题，君不知漫无目的地走在朱雀街上，一条街上都是风铃悠扬的歌声。
　　当然，在一条古香古色的街上漫步，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但是也有不惬意的事情发生，直到见到君蝶语后，君不知才知道这一切不惬意的都是这张脸惹的祸。眸光一斜，君不知就看了麻烦找上门来着。这找上门的麻烦，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脸颊上两个漂亮的小酒窝时隐时现。
　　“小语，你不是一直生病在家么？你的病好了么？那真是太好了。”小酒笑着打招唿，心里却是直犯嘀咕，我才从小语家出来，怎么小语一下子就跑到这里来了？
　　“恩。”小语？难道是指君蝶语么？君不知淡淡地应了一声，丝毫没有被人认错了的尴尬。君不知突然对自己这个未曾的兄弟感到深深的好奇了，究竟要多像才能让人让人分不出来。
　　“小语，我找到一个好玩的地方，我们一起去吧。”小酒顿时眼冒星星。好机会！小酒琢磨着，上次发生了那样的意外，让小武哥没有了接近小语的机会。现在趁小语一个人，不如将小语拐去随心酒吧，反正这时候小武哥也在那里，小酒在心里为自己的主意暗暗叫好。
　　“哦，去哪里？”君不知突然很想看看，这个认识君蝶语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就是上次，我带你去的那个随心酒吧啊。”小酒见君不知开口了，觉得君不知这次还会同自己去见小武哥，连忙解释道，“上次不知道是谁突然拉起了警报，弄得大家乱跑，伤了好多人。后来才知道那都是假的，这次估计不会了。小语，去吧去吧~”
　　“好。”君不知同意了。
　　————
　　今天二更到，求枝枝！求收藏！给人家点动力吧~

O26 归家1【求枝，求收藏，一更】
　　在小一的陪同下，君蝶语连夜到了家。
　　“这里就是我家，小一进去坐坐吧。”君蝶语看着黑漆的大门鲜红的灯笼露齿一笑，然后很高兴地和小一说。到底是回到自己家里好，君蝶语压在心中的郁结一下子就散去了好多，就像雨后的天空，蓝得那么明媚醉人。君蝶语也不等小一回答，就自己上了台阶，在黑漆大门上敲了敲，“扣扣，扣扣。”
　　激动的君蝶语没有看清小一的表情。看着这扇黑漆的大门上灯笼里，随着火光跳跃的黑色蝴蝶，小一原本苍白的脸色顿时更白了。这里、这里，小一肯定自己认识，这里是君家的地方。小一曾经听一个瞎眼婆婆说过，君家镇之所以叫做君家镇，就是因为这黑色蝴蝶飞舞的君家。
　　有了这个认知的小一，第一个反应就是郝大少惹上了不能惹的人了，第二个反应就是观察君蝶语的反应。虽然君蝶语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脸上全是回家的欣喜，但是小一的心还是悬着。郝大少是自己的再生父母，小一觉得自己无以为报，但是有机会报答郝大少，小一也是万死不辞的。
　　“这是你的家？”打定了主意的小一决定套君蝶语的话，虽然他平时不怎么说话，突然热络起来会让觉得很不对劲。但是小一顾不上这些了，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君蝶语对郝大少这番行为的想法、
　　“当然，这里就是我家。”君蝶语明显觉察到异常了，“小一，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小一答得飞快，他很庆幸自己的脸色本来就是苍白的，这样就算君蝶语觉得不对劲也不能从自己脸上看出什么来。
　　“哦。”君蝶语应了一声，顿时注意力立刻被“吱呀”的一声响给吸引过去了。
　　有一种感觉，叫做近乡情怯。此时此刻，君蝶语忽然有了这种感觉。看着渐渐打开的门，君蝶语忍不住往后退了退，想要折身就走。但又是实在担心黎叔，硬生生地挪不开脚步，君蝶语就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一有些困惑地眨眨眼，不明白一直很想回家的人为什么站在自己家门口，反而不敢动了。
　　看见开门的身影，君蝶语顿时哽咽了。时光是宠爱黎叔的，在他的身上从来不留下岁月的痕迹。但是眼见的君蝶语一眼就看到了黎叔的变化——几根白发在黑色头发里探出头来了。黑白夹杂的头发还是像从前那样梳得整整齐齐的，但君蝶语总感觉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然而哪里不一样了他又说不上来。
　　“请问找谁？”开门的黎书没有看到来人。
　　“叔，我、我回来了。”君蝶语之前的纠结立刻被他抛到了脑后，一步跨上前，像个孩子似的挂在黎书的手上，“黎叔，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是小语啊！”一听到声音，黎书眼中顿时迸发出惊喜的光彩。将君蝶语从头到尾、从尾到头地来来回回地检查了几遍，不敢相信的黎书伸手在自己手背上拧了一下。从手背上传来的真实疼痛，让他相信小语是真的回来了，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叔，你做什么啊!”君蝶语大惊，一把拉过黎书的手，手背上红红的一块。君蝶语像小孩似的在手背上吹了吹，“叔，我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别拧自己了，要拧也是拧我的……”
　　“说什么胡话呢！叔自有分寸。”黎书伸手拍拍君蝶语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一回来，叔就放心了。”见君蝶语还要抗议，黎书连忙转移话题：“你看看你，就是长不大，带朋友回来也不理会认，就是长不大！”如此说着的黎书伸手弹了君蝶语一个脑包。
　　“我这不是见到黎书高兴嘛！”君蝶语捂着被弹的地方，无辜地眨眨眼睛。
　　“好了，不说你呢。还不是把人介绍一下，然后邀请进屋里坐坐。”黎书伸手再弹了君蝶语一次。
　　“我知道了。”君蝶语笑笑，拉过小一介绍道，“叔，这是小一，这几天一直是他在照顾我。小一，这是我叔，平时最疼我了！~”
　　“就知道哄叔开心。”黎书眉眼间的郁气这才渐渐散开了。
　　“那是应该的。”君蝶语得意洋洋地扬起了下巴，再次被弹脑包。
　　“长不大……”黎书冲君蝶语着翻了个白眼，这才看向小一。将小一的苍白容颜尽收眼底，黎书暗暗皱眉，这不是郝大少的人么？难道小语的失踪更郝大少有关？！黎书觉得这事看来有必要好好地查一查了。
　　不得不说，黎书，你真想了！
　　————
　　求枝枝！求收藏！这几天更新不怎么准时，但是说好二更，某还是能保证的。还有是不是因为025标题打错字，收藏才少的？捂脸

O27 归家2【求枝，求收藏，补更】
　　“小一，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黎书将小一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淡淡地说。
　　“不用谢。”被黎书看得浑身不自在的小一不自觉地挪了挪脚。
　　小一平时最常做的就是跟在郝大少身边，而郝大少最常做的就是呆在随心酒吧里，这导致小一大半时间都在随心酒吧当服务生。要做好一个酒吧里的服务生，这也是不容易的事，再加上酒吧里的人都知道小一是郝大少身边的人，所以大家都有意无意地疏远无视小一。所以小一的存在感极低，小一也习惯了自己极低的存在感。突然被黎书这样打量，小一觉得自己还是很吃不消的。
　　“进屋来坐坐吧，小语难得带朋友回来。”黎书默默将视线收回，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有些事，是到时候该跟小语说了，省得这小家伙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地帮人数钱……想到这里，黎书很是慈爱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君蝶语。黎书觉得小语交朋友，自己的好好为他把把关。
　　“不，不用了，我还有事呢，下次吧。”小一连连拒绝。不知道为什么，小一本能地不想和黎书亲近，也许仅仅是因为黎书看自己的眼神。但现在小一不想探究这些，他有更重要的事——就是告知郝大少，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
　　“别客气，难道小语主动带人回家来，，进来坐一会也不当误你什么事的。”黎书的态度有礼而热络。但如果没有黎书之前的审视，小一说不定真忍不住认为这个人是真心实意地在邀请自己。
　　“是啊，小一，进来坐坐吧。我看你平时都不怎么出，随心酒吧的你就当散散心吧。”说句实话，君蝶语对小一的印象，比起郝大少好得多。不用别人说，君蝶语也知道郝大少在算计自己，但是势不如人，被欺压，君蝶语也认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甘心。倒是小一这几天的悉心照顾，让君蝶语颇有好感。
　　“不了，我还有事呢。”小一笑笑，依旧是拒绝。
　　“既然，你不愿意，我们有就不强求了。”黎书抢在君蝶语前面说，他并不希望君蝶语和沈家那一派的人来往。君家，沈家，从来都是一山不能容二虎。
　　“再见。”小一垂眸说。
　　“再见。”黎书笑着回应。
　　“……”君蝶语默然，这是什么状况来着，貌似我才是邀请人来玩的那个吧。
　　小一没有在意君蝶语的想法，他现在只想赶回到随心酒吧，将自己的发现告诉郝大少。黎书也没有在意君蝶语的想法，他现在想的是，怎么才能给君蝶语解释这世间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黎书突然有些懊悔，要是能提前知道小语能自己回来，我就不打电话向君义明求助，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心事了。
　　看着小一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君蝶语拉着黎书进了屋。跨进门的他放开了黎书的手，像个得偿所愿的小孩子蹦跳了几下，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君蝶语感慨，果然还是回到自己家里舒服！
　　看着君蝶语的小孩样，黎书暂时放下了搁在心里的纠结。当初，自己不顾一切地带着君蝶语离开，不就是为了让君蝶语不在卷入君家那些烦人的纷争，可没想到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黎书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君家的事，能隐瞒一时是一时吧。不得不说，在这件事情上，黎书选择了最笨的一种办法。
　　“小语，现在已经很晚了，就早点睡吧。待到明天，你将你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跟黎书说说……”黎书伸手揉了揉君蝶语的头发，“我想知道小语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
　　“恩恩，黎叔也要早点睡，明天早上我会一五一十都不隐瞒地告诉叔。”没有多想的君蝶语立刻应承道。
　　“那就好，快去睡吧。”黎书催促道。
　　“恩。”君蝶语给了黎书一个大大的笑脸，就去了自己的卧室。
　　君蝶语没有看见黎书在他转身后一闪而过的冷然。黎书嘴角全是冷冷的笑意，他觉得自己改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不然老是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哼！
　　黎书也没有看到君蝶语转身后的表情——是那么的漠然，和君不知脸上的神色是如此的像。郝大少这件事带给君蝶语除了憋屈外，更多的是不解。原本打算问黎叔来着，但是在看到黎书的瞬间，君蝶语忽然改变了这种想法。他的直觉告诉他，就算是问了，黎书也不会说的。
　　————
　　这是三号的第二更，昨天我家停电了，TAT，求枝枝，求收藏

028 镜中人2【求枝，求收藏，一更】
　　“小语，我们现在就去吧。”得到肯定答案的小酒眼儿弯弯，美丽的小酒窝在娃娃脸盛放。看着君蝶语脸上翩翩的黑色蝴蝶，小酒心中突然生出几分愧疚，但这愧疚也只是转瞬即逝，很快就被隐隐的得意给淹没了，仿佛设计君蝶语这是一个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这时候小酒根本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君蝶语是个冒牌货。
　　要说君不知最喜欢做的事是什么？就是看着一个人在即将登入天堂的瞬间，突然跌入地狱之中。也许被人做这种事情，是为自己内心里的掌控感。但君不知纯粹是为了看看这个人在遭遇这种情况后，会有什么反应，仅此而已。看着小酒这么高兴，君不知的恶趣味发作了。
　　“……可是、可是现在酒吧不是在关门么？”君不知故作犹豫，一副想去又觉得现在去不了的样子。
　　“呵呵。”小酒笑脸一僵，瞬间又恢复自然。小酒暗中嘀咕道，小语今天是怎么了，平时根本不见他在意这些的。难道眼前这个人不是小语么？！小酒瞟了瞟君不知脸上那只相当独特的蝴蝶，立刻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今天随心酒吧的情况比较特殊。”小酒飞快地解释，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地上瞟了瞟，“据说是随心酒吧要做什么活动，小……”差一点就将小武哥说了出来，小酒很庆幸自己的话在嘴边转了一个弯，“木头他们已经在那边定好位置了，就等我们过去了。”
　　木头？君不知有些玩味地笑了起来，又多了一个人，着事情是越来越好玩了。君蝶语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呀？这么掉水准，君不知对君蝶语的交友水平很不看好。不过现在还有用得到小酒的地方，君不知维持着他的漠然，看着小酒在那里说说唱唱的，就像在看一场戏。
　　“小语，去吧。木头刚才还告诉我，随心酒吧今天的活动可有意思了！”小酒拉着君不知撒娇，默默在心底里念了几句——木头，我真的很想帮小武哥，只好对不起你了！
　　“这个……”君不知更为难了。
　　“哼！你刚才都答应我要去的，怎么现在就反悔了！”小酒生气地甩开君不知的手，仿佛刚才主动拉君不知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没说不去啊！”君不知无辜地眨眨眼睛，“我出来是跟黎书打过招唿的，如果去的话得先回去和黎书打个招唿。”
　　“我们又不去多久啊，就不用打招唿了吧！”小酒瞪大了眼睛，去见黎叔，还是算了吧！“又不是去多久，就是一小会的功夫，就不用和黎叔说了吧……”
　　“可是，我跟黎书说出来买瓶酱油，这也是一会的功夫。要是时间拖得长了，这不好吧！”君不知的表情更无辜了。
　　“……”小酒默了，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也就咬牙答应陪君不知去见黎叔了。
　　达成一致意见的两个人立刻行动了起来。小酒主动地跑去给君不知买酱油，而在原地等着的君不知则是看着小酒的背影微微挑了挑眉头。君不知默默地在心底给小酒一个评价——真好骗！我想小酒要是知道这个评价肯定会哭，谁让你和君蝶语一模一样来着！可是，君不知本人压根没有这种自觉。
　　小酒好忽悠的结果就是，有人主动带君不知去见君蝶语，省了君不知好多麻烦。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君蝶语了，君不知的心情就莫名地好了起来，就连刚才被小酒啦了一下的郁闷也不翼而飞。到这时候，君不知也说不准自己对君蝶语抱着什么样的态度，好奇？怀疑？高兴？……敌视或者这些感情都交杂在一起，让人分不清。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小酒的效率是相当高的。不过片刻，小酒就将君不知随口编的酱油买回来了。看着小酒性急的样子，君不知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刚才不是嫌弃自己找路麻烦来着，这不现在就有人主动带路了，多好啊！君不知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会在围观的胡三挑了挑眉。
　　胡三的反应是抽了抽嘴角，少爷，你这样做事会露馅的！
　　只想着自己目的的小酒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这个小语和往日的小语有什么不同。他现在自然是想早点将冒牌货小语拐到随心酒吧去。也就是因为小酒的这种想法，君不知很顺利地来到了君蝶语家的大门前。
　　看着红色灯笼上的蝴蝶似的字，君不知挑眉，君蝶语我们终于快见面了。
　　————
　　不求了，你们愿意收藏就收藏，愿意给枝枝就给吧！

029 镜中人3【求枝，求收藏，二更】
　　君不知的到来，让黎书感到很意外，也感到吃惊。意外的是，君义明竟然让君不知来帮忙，这是不是说君义明想让君不知和君蝶语相见？一想到这个，黎书就忍不住眼皮一跳。吃惊的是，君家人的效率什么时候那么高了？！还是说说君义明心中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了，黎书为自己打电话向君义明求助的举动深深地后悔了。
　　“黎书。”君不知很是玩味地跟黎书打招唿，然后很是好奇地将黎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君不知一直很好奇在君家老人嘴里的厉害人物是什么样？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仗着三头六臂？但见到真人的君不知淡定地失望了，貌似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就是老了点、丑了点。
　　黎书，果断得被人嫌弃了！
　　被打量的黎书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果然和君义明是一个德行！显然，黎书忘了他自己大量人也是喜欢匠人从头看到尾。看了看君不知，再看看不由自主往君不知身后躲的小酒，黎书默然了，这是在闹什么幺蛾子呀？
　　见黎书看向自己，小酒缩了缩肩膀怯懦地开口：“黎叔、叔，我想、我想让小语和我一起出去玩，可、可以么？”
　　“小语？”黎书看着小酒眸光沉了沉，顶不住压力的小酒干脆很直接地躲到了君不知身后。黎书直了直腰杆，不解地望向君不知，这是哪门子的小语呀？！黎书很确定自己的眼睛很好，眼前站着的是谁还是分得清楚的。
　　“黎书，你忘了你刚才让我去买酱油……”君不知很淡定地无视了黎书怀疑的眼神。
　　“是啊，”小酒从君不知身后探出头来附和道，“小语，难道黎叔让你买的不是酱油？”
　　“……”黎书默了。
　　小酒，你这个眼神有问题的没有发言权！黎书很鄙视地看了小酒一样，吓得小酒再次将探出来的脑袋缩了回去。黎书不解，君不知这是在玩什么呀！在黎书看来，君不知和君蝶语只是有着相同容貌的两个人，也仅仅是容貌相同而已。真心弄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将两个人给弄混了，黎书困惑。
　　“我很肯定，黎书让我买的是酱油。”君不知露出一排闪亮的白牙，亮得让黎书觉得刺眼。
　　“哦，”小酒毫不犹豫地相信了，“黎叔就让小语和我一起去玩吧！”
　　“不行。”
　　其实黎书更想说的是，去吧，去吧，想玩到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看着君不知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黎书的话自动在嘴边转弯了。仔细一想，黎书也觉得不能让君不知和小酒一起出去。之前的电话求助已经让黎书后悔了，现在他更不想君义明可以打着君不知的名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毛钱的机会都不想给。
　　“为什么？小语不是已经好了？”小酒发问，这时候他到忘了自己对黎书的惧怕了。
　　“没有为什么。”黎书眉头一皱，脸一沉直接赶人了，“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别再这里添乱！我还没有追究你把小语带到随心酒吧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去的责任，你还敢问为什么！再说了，小语没好这是医生说的，有什么问题你找医生说去。”
　　话音刚落，黎书就动作麻利地将君不知拉入门里，然后关门，一气呵成。被关在门外的小酒则是在风中凌乱了，黎叔，你到底有多讨厌我啊！！！想着，小酒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娃娃脸，我长得爷不算差，就是怕你了点，你也不用这样啊！
　　黎书现在可不管门外的小酒是如何凌乱的，他现在主要想解决眼前的这个大麻烦——君不知，以及隐藏在君不知背后的君义明之间的纠葛。黎书抬眸沉声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小酒面前冒充小语。但是现在请你回去，这里不欢迎你。”
　　“为什么？”君不知轻笑，“我只是想知道我和君蝶语之间到底有多像，仅此而已。莫非黎书以为，我是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现在你已经知道了，那就麻烦你回去。”黎书冷笑，“你来晚了，小语已经自救了。”
　　“O(∩_∩)O哈哈哈~”君不知大笑，然后讽刺道，“谁说我是来救君蝶语的！你也太小看君家人了，黎书。”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黎书皱眉。听着君不知喊自己的名字，黎书感到很是复杂，他不是小酒那个只有点小聪明的笨蛋，分得清君不知说的到底是哪一个字
　　“当然是来见我的弟弟君蝶语。”君不知微笑着看着黎书的背后。
　　————
　　跟人拼字，被虐了，TAT，求安慰

030 镜中人4【求枝，求收藏，一更】
　　在黎书的身后，君不知看到了一个人，或者说是看到了自己才对！在见到君蝶语之前，君不知一直在想，君蝶语和自己究竟有多像，可以让很多人说起来就很纠结。但在看到君蝶语的瞬间，君不知明了了。你说这个人是君不知他就是君不知，你说这个人是君蝶语他就是君蝶语，让人无法区分。
　　在看到君不知的时候，尽管只是听说有这个人，君蝶语还是一眼就知道这个人就是君不知。无需别人的介绍，君蝶语就是知道，着想想都让人觉得神奇。
　　看着君不知的表情，黎书顿时心中警铃大作，后背一僵，冷汗直冒。黎书默默地祈祷，站在自己背后的人千万不要是小语！但黎书觉得自己的这祈祷很无聊，这方寸大的地方，除了自己就是君蝶语，现在又多了一个君不知，字无其他人。
　　看着眼前的君不知，黎书对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懊恼。早知道就让君不知假装小语跟着小酒去玩好了，反正小酒的坏心思，君不知也是看得一清二楚。勐地一拍脑袋，黎书觉得自己这几天很是不在状态，老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
　　该面对的现实，还是得面对的，黎书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心情，然后勇敢地接受了君不知君蝶语这两兄弟已经见面的事实。转过身看向君不知的黎书已是满脸的笑容，“小语，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早？君不知和君蝶语同时很有默契地抬头看看天空，天空很蓝，明媚得有些刺眼，但还是能感受到太阳已经慢慢爬到正中央的热辣。看着这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黎书心里的感受，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纠结！
　　喂！你们不用这么默契，好不好！又不是在照镜子！黎书满头黑线。在满头黑线的同时，黎书也认识到自己选了一个很蠢的话题作为开场。黎书想了想说：“小语，你带着你哥哥去客厅坐坐，叔给你准备午饭去。”于是，黎书很没义气地熘了。
　　“哥哥？”君蝶语玩味地笑了笑，谁是谁的哥哥，这可不一定吧！
　　“弟弟，乖。”君不知很果断地占便宜了。虽然君义明没有说过自己和君蝶语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但是君不知很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哥哥了。
　　“君不知，你答应得也太快了吧！我可没说你就是哥哥。”君蝶语忍不住抗议道。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就比我大啊！君蝶语愤愤地想着，说不定我才是大的那个好不好！哥权必争！
　　“可是你已经交了不是么！”君不知淡淡地反驳，“再说了，黎书不是让你带着哥哥我去客厅坐坐么？”
　　“……”君蝶语默然，叔，你一句话就让我丧失主权了！
　　带着君不知去了客厅，君蝶语给君不知跑了一壶茶，然后就懒洋洋地窝在椅子里不动，也不去管君不知会有什么想法。君蝶语摸着下巴仔细地想了想自己这几天的经历，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
　　刚过完成人礼，这惊险的事情就一个接着一个地往自己身边凑，君蝶语偏着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最让君蝶语郁闷的是，莫名其妙地被人当做礼物，虽然自己没有什么损失，但是君蝶语心里还是很不好受。一想到这个莫名其妙地礼物经历，君蝶语就忍不住想起了沈莫言，然后他摸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蛋，肯定红了！
　　而另一边，君不知也乐得君蝶语不理自己，自己跟自己谈天谈地谈心，靠！那是什么感觉啊！想想都就受不了，那还是算了吧！而且君不知现在想的绝对是——怎么凭借君蝶语甩掉沈莫言那个……额，花痴。没错1就是花痴，君不知如此想。
　　虽然一想到沈莫言不在追着自己跑，君不知心底就有些不舒服，但是这依旧不能阻止君不知的想法。这个得好好计划计划，君不知默默地瞟了一眼然后默默地想。
　　这神奇的兄弟两，第一次见面，想的东西是如此风马牛不相及！
　　“哈欠！”君蝶语忽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哪个混蛋在算计我！
　　“哈欠！”君不知很应景地接着打了一个喷嚏，哪个笨蛋在骂我！
　　“哈欠！”君蝶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顿时两个人都默了，彼此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很默契地各自将各自的脑袋扭向一边，不看对方。
　　————
　　一更到！

031 感动【求枝，求收藏，补更】
　　当黎书来招唿两人去吃饭的时候，黎书看到的就是君不知君蝶语着兄弟两一个不待见一个的。不过想想，黎书想想也就释然了，十九年的差距不是一次见面就能弥补的。说到这里也有自己的错，黎书叹了口气，笑着招唿道：“小语，带着你哥哥来饭厅吃饭。”
　　“/(^o^)/~”一听又好吃的，君蝶语立刻原地复活，但是对黎书后面的那句话直接无视。君蝶语傲娇地扬了扬下巴，哥哥，那是什么玩意儿可以吃么！我才没有那玩意儿呢。
　　被无视的君不知也不是很在意，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很自觉地跟在君蝶语身后。君不知也借此将君蝶语从小到大一直生活的地方打量个遍，小小的院落比君家大宅更多了几分人气。君不知想，这里才可以称得上家这个字吧！他忽然有些羡慕君蝶语，为什么小时候就被带到这里来的人不是我？！
　　不用一会的功夫，君蝶语和君不知就到了饭厅。饭厅连着厨房，坐在饭厅里的君不知可以看到厨房擦得发亮的地板，还有渐渐飘过来的有人香味。这一切都让君不知心底生根的羡慕变大了一些，再变大了一些。
　　君不知也知道自己的羡慕来得很是没有道理，但是就是忍不住羡慕，也仅仅只是羡慕。君不知想，也许在知道一切之后，说不定就是君蝶语羡慕自己了。君不知想，突然知道自己有个弟弟，有个弟弟来分担自己肩膀上的责任那感觉真好！但是感慨贵感慨，君不是是不会放弃用君蝶语来甩脱沈莫言的计划的。
　　神啊，就让我最后放纵一次！君不知默默地祷告。
　　君子寝不言，食不语。这句话用在君家的饭桌上是再恰当不过了的，就算是远离了君家大宅，在这个小小的饭厅里也是这样的。只有筷子碰到碗边的脆响断断续续地连成一曲轻快的小调。
　　君不知看着黎书很是心疼将菜不停地夹往君蝶语的碗中，再低头看看自己的碗，光秃秃的白饭。止不住的羡慕。君不知知道自己羡慕了，在他的记忆里，没有一个人会这样关心过自己，就算是父亲在身边也是自己顾自己的，从未想过给对方夹一拄菜。
　　“叮”一声脆响轻轻地拉回了君不知的思绪，君不知看着碗中突然多出菜，尽管那才并不是自己喜欢的，但君不知忍不住一愣。君不知缓缓抬头，引入眼帘的是——君蝶语的笑脸。
　　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容颜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君不知忽然发现自己和君蝶语其实是不同的，至少他知道自己是从来没有这样笑过的。或者说是不知道什么为笑才对。默默地将这不是自己喜欢的菜一口一口吃下，君不知知道这大概是自己吃过的最好吃的菜了吧。
　　给君不知夹菜，君蝶语是不愿意的，但在黎书的瞪视下不得不乖乖就犯了。可当君不知将自己故意夹的菜，吃下去的时候，君蝶语觉得给他夹菜也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的。
　　君蝶语也不是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给君不知夹了一次菜后就不由自主地不停地给君不知夹菜。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好得当君蝶语看到君不知微微泛红的眼圈的时候忍不住鼻子一酸，差点当场落下泪来。
　　看着君不知和君蝶语之间的氛围慢慢缓和下来，黎书笑了笑，更下的头让人看不到他同样泛红的眼眶。也许当初的事情，真是自己做错了，黎书幽幽地叹息。想了想，黎书还是觉得，应该和君蝶语君不知好好地谈谈了。那些事，他们都拥有知情权。
　　一顿饭的功夫就这样过去了，在君蝶语看来很奇怪的氛围里。
　　“小语，你先带你哥哥到书房里坐坐。我将这里收拾收拾就过去，我有事要跟你们说。”黎书想了想最后是向刚要快出门去的两只开口了。再说出口的瞬间，黎书忽然觉得浑身一轻，仿佛困在身上的枷锁解开了。
　　“好。”君蝶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倒是君不知深深地看了黎书一眼，看了自己这次的目的是轻轻松松就达成了。是的，君不知这次来君家镇，救君蝶语只是一个摆在明面上幌子。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些龙仔迷雾里的陈年往事，还有就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对君蝶语的好奇心。好奇心已经满足了，只是君不知没有想到，黎书会自己主动提出要告诉自己和君蝶语那些陈年往事，要知道那可是黎书心里的伤！
　　————
　　这是四号的二更，又慢了TAT

032 往事1【求枝，求收藏】
　　听了黎书的话，君蝶语和君不知这两只乖乖地听话去了书房等着。当然要完全老实，那是不可能的！君蝶语斜着眼睛看了看君不知，然后再君不知的瞪视里默默内流满面——为什么我还有一个暴力的哥哥啊！为什么！不对！他才不是我哥哥！尽管内心里已经承认了，君蝶语还是坚持认为君不知不是哥哥，是弟弟！
　　是的，君蝶语一开始就没有乖乖听话来书房等着的觉悟。在君蝶语的认知里，去书房等于听无聊的思想教育。他才不要被人捏着耳朵教训呢，君蝶语在出了厨房后就熘走，他也是这样做的，但是没成功，就是因为旁边这个刚新鲜出炉的弟弟。
　　刚出厨房的君蝶语准备开熘，但是为什么露在那里，自己还是一部都没有上前来着，而且为什么后衣领子会传来一大股拉力！回头一看，君蝶语顿时上火了，“你扯着我做什么？！”
　　“你说，我扯你做什么？”君不知挑眉反问。
　　“……”君蝶语很是鄙视地看着君不知，“书房，要去你自己去，别拉着我！”去书房，那是不可能的！君蝶语坚决不打算去的，谁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来着！
　　“不去，是么？”君不知咧嘴露出了一口闪亮的小白牙。
　　“当然。”君蝶语相当坚决地回答。
　　…………
　　最后，君蝶语还是乖乖地坐在了书房里，时而看看在他心底已经化身为大坏蛋的君不知，偷偷地抹眼泪。好疼啊！君不知这个大坏蛋！君蝶语偷偷地控诉着。原来为了让君蝶语乖乖就范，君不知动用了武力！
　　世人眼中的君家是家大业大的，事实上君家也是家大业大的，自然惦记的人也多。作为世人眼中君家唯一的继承人，君不知首先最重要的事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除了身边明里暗里跟着不少的保镖，君不知本身还得具有一定的武力。所以君蝶语对上君不知，没有什么胜算来着。
　　想到会有人和自己一起分担危险，君不知忍不住乐了。但就凭借君蝶语那三脚猫的功夫，君不知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君蝶语想活命，难！虽然想着用君蝶语帮自己甩脱沈莫言，但是君不知并不想要了君蝶语的命。君不知表示，要了君蝶语的小命，开什么玩笑！
　　君不知接着表示，说这话的人自己去翻君家家规去！
　　君家家规第一条，凡是拥有君家血脉者，不得自相残杀，违者死。
　　君不知真佩服订着规矩的祖先，可是这话到底有多少人遵从了，那就不知道了。额，想远了，君不知一把将自己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现在最主要的事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自己和君蝶语从小就分开了。
　　在君蝶语的怨念中，在君不知的期待中，黎书终于来了。
　　君不知惊喜，终于要开始讲当年的往事了。
　　君蝶语捂脸，呜呜，这是意味着思想教育开始了么？！
　　一眼飘过，黎书就知道君蝶语这小家伙在想什么。思想教育么，黎书现在可没有心情做这个事，虽然看君蝶语挨训时的表情很好玩。黎书伸手摸了摸君蝶语的小脑袋说：“我找你们来可不是让你们来挨训的，小语，不要胡思乱想！还有不要和你哥哥掐架！”
　　“我才没有呢！是君不知他欺负我！”君蝶语鼓着腮帮子抗议，就凭自己着小胳膊小腿的那里能够欺负君不知呢！分明是君不知这混蛋欺负我来着！想到这里，君蝶语又瞪了瞪在一旁偷笑的君不知。
　　“怎么可能！我只是阻止某人偷跑而已。”被瞪了一眼的君不知淡淡地反驳道，一脸的无辜。不得不说，自从见到君蝶语后，君不知就打破了以往维持的冷酷形象。对此，君不知表示你不觉得捉弄君蝶语很有意思么！
　　可是，君不知，你确定你是在捉弄君蝶语么！黑线……
　　“哼！就是欺负！”君蝶语很不爽地将头一扭，看都不看君不知一眼。
　　“没有。”君不知反驳。
　　“就有！就有！我说有就是有！”君蝶语炸毛了。
　　“好了，小语别闹了，乖！”最后给君蝶语顺毛的事还是由黎书来说的。被顺毛的君蝶语还是很不服气地瞪了君不知几眼才消停，但被瞪的君不知丝毫不介意，反正被瞪几眼又不会少块肉。
　　对君不知和君蝶语之间的互动，黎书只是笑笑，到底是亲兄弟啊，就算从来没见过，再次相见的时候也斩不断那由血脉联系起来的感情！真好！
　　————
　　捂脸，某最近偷懒了，但是每天二更，当天没二更的第二天我会补上的，求动力！

033 往事2【求枝，求收藏】
　　君家的古老，是君不知和君蝶语无法想象的，也是黎书无法揣度的。黎书想跟君蝶语君不知他们说的不是君家的历史，而是他这一代人的纠结，在他心上的伤。可看到君蝶语兴致缺缺的模样，黎书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唉！但在看到君不知兴致勃勃的眼神后，黎书也忍不住叹气了，这是跟你们自己有关，别一副看戏的模样啊！
　　对比一下君蝶语与君不知，黎书发现差距好大啊！
　　“我叫你来主要是让你们听一场故事的。”黎书幽幽地开口。
　　“我可不可以申请不听啊？”君蝶语率先发言，却被黎书瞪得悻悻地缩回了高举着的手。倒是君不知的反应让黎书有点头疼，这家伙翘起来二郎腿，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瓜子吃起，兴致勃勃的小眼神直往自己身上瞄，仿佛在催促黎书快讲啊！黎书瞬间满头黑线，你丫的把我当什么？！
　　“不可以。”黎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眸光幽深仿佛回到了那些令人人学沸腾的年华里，“我想在要讲的事情，是和你们和你们的父母有关的事……”虽然这些事情并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但却是刻在黎书心里的伤，就算时间治愈了伤口留下疤痕，依旧会疼，隐隐的疼。一听是和父母有关的八卦。两小只立刻睁大了眼睛，性质盎然。
　　黎书讲的事情是俗套的，他和君义明也就是君蝶语君不知的父亲，还有另一个人也就是现在沈家的家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青梅竹马。那时候的君家沈家之间的关系没有现在的紧张，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走在战与和的中间，随时都会倒向一个极端。
　　黎书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是很快乐的，至少比起现在是很快乐的。他和君义明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现在的沈家主曾经的沈家少年戏言道：有君义明的地方一定会有黎书，有黎书的地方一定会有黎书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君义明。
　　黎书还记得君义明当时的回答，记得自己听到这回答的反应——幸福得仿佛全世界在一分钟都到了自己的手中。那时候，君义明说，那是肯定，我和黎书永远不分开！黎书想起君义明说这话时闪闪发光的眼神，想起沈家主听到这句话时的错愕，想起自己听到这句话时的欣喜，忍不住鼻子一酸，淡淡水雾迷了眼睛，涩涩的。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这是对当年最好的一句结束语。
　　黎书微微仰着头，不想让小辈看到自己的失态。就算时间走得再多再少，黎书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被深深地埋藏。这次，为了解决君不知君蝶语为何分开多年的疑问，黎书不得不再次翻出那已经尘封的回忆，然后看着已经愈合的伤再次被撕开v默默流泪。
　　但是，眼尖的军步子和君蝶语还看到了。
　　君不知默默地将头转向一边，就当做自己没看见。这事情，君不知做起来比较心安理得，是、当然他还是被心怀愧疚的君蝶语给鄙视了。君不知摇摇头，这事情，你爱出头就自己出吧！不要带上我啊！看着君蝶语的举动，君不知很明显很麻利地将自己藏到了凳子的后面，这事真的和我无关来着！
　　狠狠地瞪了君不知一眼，君蝶语伸手在身上找了找，找出一块素色的方巾递给黎书。君蝶语看着黎书说：“如果这事，真的让你很为难的话，那就别说饿了，叔。”
　　默默地接过方巾，看看手中的方巾，再看看眼前的君蝶语，黎书忽然有一种我家小孩初长成的感觉。但是，说到自己正在讲的故事，黎书苦笑，不讲不可能，若是不讲的话怎么能够将你们的身世给讲清爽。看着君蝶语的方巾，黎书知道当初是自己任性了，不然也不会造成君不知君蝶语兄弟两那么长时间的别离。
　　“小语乖，叔没事！”黎书轻声安慰道。
　　是的，他没事！只是太久没有想到过去了，在突然翻开尘封的记忆的时候不小心被沙子迷了眼而已。黎书坚持认为自己没事，并且让君蝶语放心。可是看着黎书这样子，君蝶语怎么也放不下心来，因为黎书的样子根本不想没事的说！
　　“好了，小语，叔是个大人，知道怎么样才能照顾好自己。你就别担心了，还是听叔把这个故事说完吧。”黎书笑着将君蝶语按回了座位里，继续讲他的故事。
　　————
　　某绝对偷懒了，来，握个爪

034 往事3【求枝，求收藏】
　　美好是用来怀念的，回忆是用来寂寞的，然后默默地画地为牢。
　　黎书记得君义明的每一个表情，开心的大笑，苦恼的皱眉，邪气的勾嘴角……每一个表情都在梦中出现，每一个表情都在心间徘徊，每一个表情都清晰如当年。但是，一切的一切都从那个晚上开始崩溃，黎书清楚地记得那个晚上发生的事，然后连唿吸里都是隐隐的痛，不能自己。
　　黎书和君义明，还有沈家主三个人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从高中到大学一直都是，一直都是。直到那个女孩子的出现，这一切才发生了改变。黎书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在故事的最后，那个女孩子成了君义明的妻子，也就是君不知和君蝶语的母亲。
　　虽然这个女孩子的出现让黎书看到了现实的无望，但是黎书并不记恨这个女孩子而是感激，感激他让自己看清了已经变质的情感。
　　不过这些，和君蝶语君不知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黎书还是忍不住说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说了。黎书想，也许是自己一个闷在心里太久了，想找个人说说吧。看着眼前这听故事听得如痴如醉的两小只，黎书淡淡地微笑，他真的很感谢君蝶语的母亲，那个女孩子将君蝶语交给自己抚养，成全了自己想有个孩子的愿望。
　　君家有一条很隐秘的规矩，这规矩是上不得书面的，但又是确实存在的。这规矩在最初的君家是没有的，后来才形成的。最开始黎书也是不知道这规矩的，但是君蝶语君不知这对太像的双胞胎兄弟出世，才让规矩浮上了水平，惊起了腥风血雨。
　　这条规矩是：君家不允许双胞胎的出生，无论这对双胞胎性别相同与否。
　　这条的不成文的规矩起因是因为一对兄弟俩，也是一对太过相似的双胞胎。老大是注定成为君家未来的家主的，前途一片光明。而弟弟只能是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整日游手好闲。已经不规定好的命运注定两个人受到的待遇是不同的，自然会有人心生怨恨。
　　时间太久，记不得谁对谁先出手的，但是在一场腥风血雨后，总有人为这样的怨恨献上祭品。最后是谁赢了，这段暗暗流传的历史并没有说明。但是自那以后就有了这一条不成文的残忍的规矩，代代相传，代代履行，没有人愿意被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姐妹弄死。象征着家主继承权的黑色蝴蝶胎记，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父亲说，黑色蝴蝶是死神的使者，庇佑着君家的每代继承人，但是绝对不允许双胞胎的出现，因为每一对双胞胎都会继承到这只翩翩起舞的黑色蝴蝶，所以君家绝对不允许双胞胎的出生。
　　黎书记得父亲告诉自己时，自己从心底涌出的惊恐，就像滔天的海浪将人从头盖到尾，无法逃脱的窒息感。看着父亲慎重的脸色，黎书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真正正地看过这个人，不然怎么会是这样说不出的陌生！知道这规矩的黎书是被关在了屋子里的，想报信也是无能为力的。
　　但是黎书不甘心就这剥夺了一个小生命活在这世界上的权利。黎书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逃出关自己的屋子，记不得自己是怎样给君义明报信的，也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带着一个小婴儿逃出君家大宅来到这个君家人很是忌讳的地方。黎书只记得那天的风里，飘着淡淡的腥味。
　　黎书记得自己逃到这里也是寸步难行的。但是上天还是眷顾他的，一个贫困的老妇人收留了自己和还是小婴儿的君蝶语，一留就是十几年。也就是这十几年，也就是这个老妇人，让黎书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幸好一切都不迟，一切都来得及。
　　君不知和君蝶语还纠结在故事里。是的，在他们看来，黎书说的这一切就像书本里的故事，可偏偏他又是真实的，这叫人怎能不惊讶！看着君不知君蝶语纠结地表情，黎书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看向窗外，窗外的天空很蓝，很清澈，就是泡在水里的蓝色宝石。偶尔飘过的白云舒展着自己的妙曼姿态，惬意万分。
　　窗外的树舒展着枝桠，枝桠上的绿色叶子片片都是可爱的，微微地颤动在黎书的心上。来寻食的雀鸟时而收拢了翅膀在草地上漫步，时而飞到枝头鸣唱。黎书看着那戏耍的雀鸟，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单看云卷云舒、雀鸟争鸣，一日浮华半日闲。
　　不知道君义明，你想通了没有？
　　————
　　继续偷懒中，╮(╯▽╰)╭某堕落了~保持日更~

035 往事4【求枝，求收藏】
　　其实除了说给君蝶语和君不知听的那些，黎书有很多事情没有说。像他很沈家主之间发生了什么，像他君义明之间又发生了什么……这些事情都是埋藏在黎书心里的梦，泛着五彩的光芒，只能在深夜里一个人回味，一个人沉醉。
　　关于那个双胞胎自相残杀的事情，黎书并没有说出全部，因为再后来的事情就不适合君蝶语和君不知知道了。有句话叫做，纸包不住火。那弟弟做的事情就是燃烧的罪恶火焰，想用一张薄薄的纸张来粉饰最初的真相，可是还是有了疏漏——一本哥哥留下来的日记。
　　哥哥的日记在时隔六十年的一个夜晚里被一个长老发现。知道真相的长老想借此来要挟当时已经大权在握的家主，却没想到要写不成功反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自以为消除了后患的家主是日益大意起来，他的大意也给他招来了灾祸——长老们渐渐地对家主开始不满了。
　　当不满堆积到顶点，这本写着真相的哥哥日记本再次回到了君家，到了大长老的手上。看过后的大长老很是震惊，但也为自己的权力欲望找到了最好的借口，腥风血雨再次飘荡在君家大宅之上。君家的族史上，对那一段充满黑色光辉的岁月也只是一笔匆匆带过。但是，为了禁忌后人，这段历史的真实情况是由君家历代的管家口口相传。
　　黎书记得，父亲在那个没有月光的夜晚里说起这段往事的表情，是那样的惊恐，嘴角勾起的弧度上飘荡的是让人读不懂的神秘。这也是黎书觉得陌生的主要原因。那个他深深爱戴的父亲，在那个没有月光的夜晚里，在那盏昏黄的灯光里，脱下了和蔼的皮，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然后就是漫长的逃亡时光，在现实中，在梦里。黎书记不得自己是多少次在深夜里一个人等着天明，生怕下一秒父亲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带着狰狞的面容。有时候，黎书也希望君义明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像神一样将自己从这做不完的噩梦里救出，但是他从来没有等到这个人的出现。
　　黎书知道自己在想君义明的时候，一点都不想一个男人。这一点，父亲也说过，但是黎书克制不了自己的软弱。他希望能有一个人可以提供一个能够让自己依靠的肩膀，如果这个人能够使君义明更好。可是，时间太长，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等到了君义明的出现，然后又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消失，只因为他身上无法推卸的责任。黎书开始看开，开始慢慢地放开这不切实际的幻想——让君义明陪着自己天荒地老，只想守着这平淡的时光慢慢地变老。
　　可是，君不知的出现再次打破了黎书的幻想，就像他可以带着君蝶语逃离了君家大宅，但是无法割断君蝶语与君不知之间的血缘关系一样。若不是君不知和君蝶语还在眼前，黎书真相抱头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但是他现在不能啊！想着想着，黎书的眸光就冷硬了起来，不！他现在不可以软弱！他还有要保护的人！
　　黎书看着君蝶语微微一笑，是的！我现在还有要保护的人！我要保护这个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命运的手里夺回这个孩子，守护他！就在黎书的心思千变万化的时候，君蝶语的心思也是变了又变，心里的问号是解决了一个又出现了一个。
　　结合自己之前听说到的，再看看身边君不知那张和自己如同照镜子一般的容颜，君蝶语可以肯定自己和君不知是毫无疑问的亲兄弟。但是君蝶语觉得，黎叔带自己离开君家大宅的原因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柳湖市君家的名声，君蝶语还是听过一些的。
　　柳湖市的君家唯一的对头便是同样家大业大的沈家，但是这两家的关系并不像传言里的那样水火不相容。如果真的是水火不相容，郝大少嘴中的沈少沈莫言怎么看到自己会是一脸的深情？不！应该说是沈莫言透过自己这张脸看到的是君不知，为什么会是淡淡的爱慕而不是深深地厌恶？！
　　若自己真的是君不知的弟弟，为什么不拿自己做筹码？反而是任由自己离去！说到离去，君蝶语忍不住想起了小一，这个脸色苍白的服务生。他私自放自己离开，不知道回到随心酒吧后会受到郝大少怎样的惩罚？早知道就该把他留下来，不听黎叔的！君蝶语有些懊恼地想着，但是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o⊙)…歪楼了，君蝶语立刻把自己歪楼的歪楼的想法拉了回来。如果自己真的是君家家主的孩子，为什么他们这么多年没有找过自己？是没想找？还是没找到？不，凭借君家的势力想在柳湖市找一个人，这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吧！不对！君蝶语忽然想起了门口飘着的红灯笼上的字，像一只黑色的蝴蝶在幽幽火光里翩翩起舞。
　　那是爸爸留下来的字。君蝶语想起了那个叫做爸爸的，在自己的生命里出现了五年，然后又悄无声息地消失的人。是已经找到了自己吧，君蝶语低着头，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既然爸爸都出现了，那妈妈呢？妈妈就是黎叔说的那个女孩子吧，那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君蝶语眯着眼开始幻想，是有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还是有着两个甜甜的醉人酒窝……君蝶语怎么想也想不出妈妈的模样，但是他也不准备去问黎书。他看得出，黎书在说那个女孩子的时候，表情里是他看不懂的忧伤，为什么忧？为什么伤？他真的不想懂！
　　也许妈妈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这才没有来看自己吧。君蝶语默默地给那个一直没有出现的妈妈找了一个借口。君蝶语记得自己被人嘲笑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小孩时的感受，那时候的自己太小并不知道那些人的嘲笑是因为他们的嫉妒，还偷偷地躲在了被窝里哭。直到后来被黎书发现，说了好几次，才渐渐改过来了。
　　君蝶语记得，那时候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哭，但是就是想哭。仿佛只要哭出来，心里就会好受；仿佛只要哭出来，自己就不是被父母抛弃的小孩。君蝶语想着小时候的事情，只觉得好笑。果然还是那时候容易满足，一句安慰就可以高兴好久。
　　没有边际地胡思乱想，君蝶语渐渐把注意力放到了黎书提到的黑色蝴蝶的来历上——黑色的蝶，是冥王的使者。明明只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兄弟两自相残杀，为什么会给后人留下这只黑色的蝶？！君蝶语深深地皱眉，这是不合常理的！难道还有什么隐情是不可以说的？！君蝶语勐地抬头看向黎叔，黎书只是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并不去看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果然有隐情！君蝶语眼前一亮，旋即又暗了下来。他知道，只要是黎叔不想说的事情就一定不会说的，问了也是白问。紧接着，君蝶语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现在君不知来找自己，也就是说认自己这个弟弟了，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得回到那个黎叔带着自己千方百计逃离的君家大宅？！
　　君家是很富有的，豪宅、名车都不缺。更何况君家在百姓的心目中还是很有名望的！谁提到君家的人不都是用父母官三个字来形容！这样光芒璀璨的外表，君蝶语自认为自己是承担不起的。他只想做一只逍遥自在的鸟儿，可以自由地在天空下飞翔。
　　但是，君蝶语也不想失去君不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兄弟。君蝶语知道，君家不允许双胞胎存在的这条残酷的规矩决定了，两个人一个人可以出现在阳光下而另一个只能藏身在黑暗之中。阳光的诱惑，只要是体味过的人是无法拒绝的。看着这摆在眼前的问题，君蝶语忍不住苦笑。
　　显然，君不知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在脸上露了出来。君不知看了看黎书，又看了君蝶语，顿时有主意了。这个主意可以让他暂时避开了来自君家的危险，也可以让他顺利地摆脱沈莫言的纠缠。
　　“弟弟，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君不知先是向君蝶语说道，然后扭头看向黎书，“可以请黎书回避么？”
　　君蝶语对君不知突如其来的要求感到很是诧异，但是一想到那条规矩就释然了。早晚得有一谈，不是么？越早摊开对谁都好。这样想着的君蝶语扭头看向黎叔。
　　深深地看了君蝶语一眼，黎书转身就出了书房，并没有说话。黎书知道，孩子长大了，需要自由地飞翔。回头再看一眼书房，黎书不知道君不知和君蝶语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但是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
　　偷懒的飘过~

036 交易1【求枝，求收藏】
　　看着黎书离开，君蝶语发现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是没有之前的那般宁静。书房里的两个人都是保持者沉默，依旧回荡着故事带来的余味。君蝶语知道自己和君不知必须有一个人要做出选择，但是阳光的味道不是谁都能够轻易舍弃的。提出单独谈谈的是君不知，君蝶语等着君不知开口，但是一直沉默的爷是君不知。
　　君不知看着君蝶语，这个和自己容貌相同血脉相连的人，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黎书说的事情，君不知听说过，但不是黎书说的这个版本。君不知想起自己躲在书房里的柜子中，透过柜子的缝隙看到书房里的情况，也就是这么一躲，才让见识到另一种模样的爸爸和老管家。
　　书房，在君家大宅里只有一个地方能被这样称唿，那就是均价家主办公的地方，这个地方平时是不允许生人进入的。那时候的君不知不懂事，再加上不对君家大宅的路不是很熟悉，走错路了地方。当君不知发现的时候，想要退出来，已经是来不及了，他只好躲到一旁的柜子里。
　　也就是在那时候，君不知知道自己有个弟弟，弟弟的左眼角下也有一只翩翩的黑色蝴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君不知知道了君家还有一条如此残酷的规矩——不允许双胞胎的存在！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君不知知道自己没有了天真的权利了。
　　也就是从那以后，所有人都知道君不知在一夜之间忽然长大了。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从那一刻起，君不知的心底有一颗小小的种子发芽了，那是关于一只黑色蝴蝶的梦。而现在君不知看到了君蝶语，有仿佛看到那个梦的黑色蝴蝶轻轻扇动着翅膀，向自己发出召唤。
　　君不知知道，如果能够说服了君蝶语，自己瞬间就可以化成翩翩的蝴蝶，在色彩缤纷的花丛里翩翩。但是君不知改变主意了，他只想让君蝶语帮助自己摆脱了沈莫言那烦人的牛皮糖。君不知抬头定定地看着君蝶语说：“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作为这件事情的报酬是，我将永远活在黑暗里。”
　　“为什么？”君蝶语听到君不知这样说，第一反应就是他疯了，“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这个人将永远都不会存在！意味着将没有知道有你这样一个人存在！我不同意！”君蝶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好不容易有一个亲人了，怎么可以就这样失去！
　　尽管君蝶语不想承认，但是他还是将君不知当做自己的亲人。虽然平时自己的身边总是有人陪伴着，但是君蝶语老是觉得差点什么。然而差什么，君蝶语说不出来，只是心底空落落的不舒服。这种感觉一直陪伴着他走过了十九个春夏秋冬，久到让他都习惯了。但是在看到君不知的瞬间，这种感觉没有！这时候，君蝶语才知道，自己只是想有一个亲人，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君不知，你是我的哥哥，我帮你是应该的，不是为了什么条件。”君蝶语微微一笑，左眼角下的黑色蝴蝶仿佛活了过来翩翩起舞。“君不知，你知道么？我一直很想有一个亲人，你的出现让我圆了这个梦想。比起黑暗，我更希望你活在阳光下，可以看着春花，可以拂过杨柳，可以赏着秋月，可以沐浴冬雪。”
　　君不知为君蝶语的话一愣，然后是低低地苦笑。看来自己真的是在君家大宅里呆多了，也学会了自己最看不上的东西了。君不知勾起嘴角，开始想，开始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从利益的角度看待别人了。只是模煳的记忆没有给君不知一个答案，幽幽地沉默着。
　　“君蝶语，我们不说这些了。”君不知转过头去看着窗外，一颗他叫不出名字的树伸着曲折的枝桠渴望抚摸蔚蓝的天空。君蝶语的话，让君不知很感动。但是也只是感动，君不知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君家大宅里的是非，他看得太多了。也正因为是看得太多了，所以君不知不能相信，虽然在见到君蝶语后一直以哥哥自居。
　　“好。不说这些了，那你想让我做的事情是什么？”君蝶语深深地望了一眼君不知，同样看着窗外。窗外伸向天空的枝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摸到天空，就像君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真正地把君蝶语当做兄弟一般。君蝶语想，君不知你不相信，但是我会让行动让你相信的！
　　————
　　偷懒的继续飘过~嘿嘿~

037 交易2【求枝，求收藏】
　　也许是因为血脉相连，也许是因为看着对方不屑掩饰，君不知很轻易地就读懂了君蝶语的想法。但是，君不知还是坚决地认为这是一场交易。如果是交易的话，君不知低低地微笑，就可以不用太受伤了吧！君不知幽幽地开口：“君蝶语，虽然你是我的亲弟弟，但是你要记住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无关其他！”
　　“好！只是交易。”君蝶语沉了沉眼眸，答应道。
　　窗外一片悠悠的绿叶悠悠地飘落在这个不该存在着凋零的盛夏里，君蝶语知道有一些他抓不住的事情，在他眼睛底下慢慢地变质。可是、可是，君蝶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修长白皙，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改变，而自己无能为力，无能、为力。
　　“你认识沈莫言么？”见君蝶语答应，君不知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一开始的目的之上。君不知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种感觉在作怪，让人慌得难受，但是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感觉和今天发生的现在发生的事情有关系。君不知拒绝思考，拒绝往下思考。
　　“认识。”君蝶语看着君不知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一张深情的面孔。是的，深情的面孔，君蝶语对沈莫言最大的印象就是，深情的面孔上深情的眼眸。但君蝶语有时候又觉得不对劲，感觉沈莫言对君不知的感情并不是他留给人的那样，只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我和你要做的交易是——你帮我甩脱沈莫言那个牛皮糖。”君不知看着君蝶语顿了顿，然后沉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为什么？”君蝶语脱口而出。
　　“不为什么。你只要说答不答应就好了。”君不知抬眉浅笑。
　　君家的水太深，或者说黎书将君蝶语保护得太好，所以君蝶语并不适合君家，这是仅仅只有一顿饭的功夫，君不知就看出来的。君不知突然在想，你说就这样让君蝶语去转移沈莫言的视线，是不是已经让君蝶语搅进君家沈家着谭浑水里了？虽然是这样想着，君不知依旧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好。”君蝶语答应了。他有些迷茫地看着君不知，眼神却掠过他飘向不知名的虚空。君蝶语不知道自己的答应会给自己带来怎么样的麻烦。他现在只是在一种名叫失落的感觉里挣扎、浮沉。
　　“一言为定。”君不知说。
　　“一言为定。”君蝶语回应。
　　曾经以为时间很多，足够我们去弥补一切。曾经以为时间很短，不够我们去怀念什么。已经结束了回忆的君蝶语带着一身的疲惫站在熟悉的地方，只剩下满目的伤感。将黎叔安抚过后，君蝶语回了自己的卧室里，还是原来的装饰。
　　一个大大的书柜上是深沉的木色，泛着岁月留下的白。书柜里还是满满的书，还是君蝶语读书时的模样，一本挨着一本的书就是用各色的书皮纸包好的，上面有着君蝶语的笔迹，或是几个字，或是一句诗。书柜是挨着窗子的，天蓝色的窗栏依旧是当年的蓝，干净明亮。被窗帘挨着的窗台上一点灰尘都没有，可以看出打扫的主人很是用心。
　　君蝶语微微一笑，然后放下行李箱全身放松地摊在整洁的床铺上，在鼻尖萦绕的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肥皂香，带着小时候的味道。躺在熟悉的床铺上，放松地君蝶语又忍不住将思绪飘远。他一直在想，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没有答应君不知，是不是事情会变得不一样！
　　也许会变得不一样吧，君蝶语默默地想着，但是世间没有后悔药供人选择。君蝶语只是能默默地承受那个选择——答应帮君不知摆脱沈莫言——带来的后果。君蝶语清楚地记得，那天在自己答应了君不知进一步提出来的要求——既然我们在别人眼里就是同一个人，那么我们身份互换吧！
　　说这话的时候，君不知的眼神很亮，凉到君蝶语不敢去直视。也就是在那一刻中，君蝶语才知道自己被君不知算计了，虽然君不知挖的陷阱是他帮着挖坑然后主动跳进去的。君蝶语躺在床铺上，微微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去想那些透着伤得过往，但是不得不想。
　　————
　　懒鬼九祝你们教师节快乐哦~

038 伪装1【求枝，求收藏】
　　躺在床上的君蝶语不得不继续回想，在那次答应互换后发生的事情。也就是后面继续发生的事情，让君蝶语知道自己想的是多么单纯。
　　在君蝶语答应之后，君不知立刻提出一个要求。虽然这个要求对于要互换身份冒出彼此的他们来说是再见不过了的，但是君蝶语还是感到不痛快。因为君不知说，既然要互换身份，我们还是彼此了解一下吧，免得到时候穿帮了。君蝶语想，要是在提出这个假冒对方的想法之前提出来，该多好啊！
　　君不知也看出了君蝶语眼中暗藏的情绪，但是他也不打算做什么。君家之人哪里能够拥有兄弟之情那样奢华的东西呀！君不知再一次对君蝶语的幸运感到了羡慕嫉妒了。但是，君不知不会让这份羡慕嫉妒茁壮成长而成为他和君蝶语之间的裂痕，虽然现在可能已经有裂痕产生了。
　　既然君蝶语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君不知只好摸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开始向君蝶语讲一些自己的行为习惯。尽管君蝶语没有看着自己，君不知知道他在听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听着。君不知在心底默默地说，君蝶语，我是否能够逃脱君家大宅，这就要看你了！
　　君不知的十九年生活是相当刺激的，对君蝶语来说是这样的。
　　君家大宅是一个看着光鲜亮丽的地方，但却不是被阳光所宠爱的地方。君不知的五岁之前，都是小小的窗子圈出一圈小小的天空，那天空也不是迷人的蓝，而是暗沉沉的灰，就像君不知的童年一样。君不知的童年只有五年的时间，在那段时间里还是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这是母亲留给他的味道。
　　君不知印象里的母亲，一点都看不到人的活力，或者说那时候的君家大宅里的人都是没有活力的。苍白的美丽面孔，在缭乱的带着药香的烟雾里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乘着风飘走。这是君不知对母亲唯一的印象，最开始君不知还期望，母亲能够走出缭绕烟雾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来抱抱他。但是期望得太高，君不知等到的只是那一股好闻的淡淡的药香。
　　五岁的生日，是君不知最后见到母亲的时候。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君不知的世界里没有母亲，而多了一个父亲，父亲的蝴蝶是长在父亲的眉心。君不知当时就在想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人。但是后来，君不知才知道，越是好看的人越是危险，就像父亲一样。刚刚对父亲产生好感的君不知不知道，等着自己的将是怎样黑暗的生活，前途无亮。
　　但没过几天，君不知就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的希望破灭了。因为这人让他生活了除了训练，就是训练了。那些时间，君不知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君不知还是选择相当简单地说了，告诉了君蝶语一些要注意的地方。
　　讲完了自己的训练，君不知开始给君蝶语讲有哪些人是需要注意的，又有哪些人是需要提防的，还有哪些人是可以信赖的。这些复杂的东西听得君蝶语是两眼发晕，脑袋都是昏沉沉的，反正君不知说的那些他都没记住的，只是听着君不知的声音在轰炸自己的耳朵。
　　君不知才不管君蝶语听进去了多少，他现在只是把鸭子填好。既然要君蝶语假装自己，那就要做全套的。君不知会让胡三跟在君蝶语身边帮忙的，这样子也可以避免出现什么不好救场的意外。自然有了主意的君不知自然是不管君蝶语的想法了，而自顾自地沉思要怎样才可以让君蝶语和沈莫言接触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也不会让君家大宅的那些人注意到。
　　就在君不知沉思的时候，君蝶语也在思考。不！准确的说是，君蝶语在后悔，后悔答应君不知的要求。但是看着君不知这样的认真样，君蝶语知道自己是不能反悔的。想着君不知说的那些情况，君蝶语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他现在想着的只是君不知提到的那一缕药香。
　　君蝶语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测，难道妈妈是因为病了才不来看自己的么？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君蝶语忍不住想象妈妈是什么样子的，苍白的面孔，浅浅的微笑，淡淡的微笑，但是怀抱很温暖，是这样子的么？君蝶语忍不住向君不知求证：“你见过妈妈，你能说说妈妈是什么样子的么？”
　　“(⊙o⊙)…”君不知愕然地挑眉，他对母亲的印象只有一缕在鼻尖缠绵的药香。
　　————
　　日更惊醒时~这不是错别字哦

039 伪装2【求枝，求收藏】
　　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如何能够凭借被人的记忆而就成为了别人呢？！除非你就是这个人！当君不知将胡三找来见君蝶语的时候，敏锐的君蝶语立刻就察觉到胡三对自己和对君蝶语的不同。顿时一个问题涌上了君蝶语的心头。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君不知？！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君蝶语？！
　　或者说君蝶语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一想到这个可能，君蝶语就没法接受。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君蝶语就被人告诉——你叫君蝶语，要像一只翩翩的蝴蝶，翩翩在蓝天白云之下。着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让君蝶语感到不可思议，但是他还是坚信自己就是君蝶语，一个在蓝天白云之下沐浴了十九年阳光的君蝶语。
　　但是，君蝶语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君不知说说。然而怎么开口，君蝶语看着君不知冷淡的模样是怎么爷开不了口。看来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君蝶语感慨道。
　　胡三神秘地出现，然后有神秘地消失。还是那个他们谈事的书房，君蝶语看见君不知眼睛发亮地看着自己，仿佛看见了什么美餐一般。上上下下将君蝶语打量了一遍，君不知暗自犯嘀咕，君蝶语也没什么特别的，怎么就让胡三另眼相看呢！不过还是正事要紧！君不知没有在胡三的异常上多做注意。如果可以意料之后发生的事情，我想，君不知一定会多注意胡三的反常的。但是，没有如果。
　　“好了，我的情况，我已经给你大概讲清楚了。现在该轮到你给我讲讲你的状况了。”君不知在送走了胡三后说。
　　“好。”君蝶语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回忆是一座城一片天，困住了多少人的意气风发。君不知的回忆是一片黑暗的天空，那么君蝶语的回忆就是一座春暖花开的城。从小君蝶语就是被人羡慕的对象，什么都好，就连唯一可以和君蝶语比较的也不足以掩盖君蝶语的光彩。所以君蝶语的生活都是一片灿烂的阳光普照，这都是君不知所羡慕的。
　　但是仔细想了想，君蝶语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那些事情在君蝶语看来都没有什么好说的，每天都是一样的节奏，在清晨的朝阳里走过一条走过了很多次的街，然后在学校里呆上一整天，再沿着这条才走过的街，回到家里。
　　没有太多的波澜壮阔，天天都是这样的普普通通。但是，君蝶语有一种预感，在见到了沈莫言的那一刻，在见到了君不知的那一刻起，这种不起波澜的生活将离他而去了。最后，君蝶语想了想还是补充道：“我平时经常在一起玩的，就是高清晨和小酒。我想，小酒你是见过的，听黎叔说，就是小酒将你带到这里的。”
　　“是，我见过。”君不知想起了君蝶语口中的小酒，可爱的娃娃脸，笑起来脸颊上有两个甜甜的迷人小酒窝。但是，君不知转头看着君蝶语的眼睛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和他交往，那个人的笑容真的太假！”是的，太假了，假的让人一眼就可以看穿了。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高清晨喜欢这个人罢了。”君蝶语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但是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对自己说的话——小语，就算你不喜欢这个人也要学会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人不会全都是让你喜欢的。那时候的君蝶语一听父亲这样说，就没有拒绝和小酒的来往。
　　也就是在那时候，君蝶语才开始留心观察自己身边的人，这才知道了高清晨喜欢小酒。君蝶语和小酒从来都不是朋友，君蝶语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句话，是的，从来都不是朋友。要是朋友的话，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地想让自己和不喜欢的人来往，君蝶语伸手碰了碰心口，幸好这里已经不会疼了。
　　“哦，那高清晨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君不知敏锐地抓住了高清晨着三个字，难道君蝶语喜欢高清晨？君不知一挑眉，仔细看着君蝶语的反应。但是君不知失望了，在提到高清晨这三个字的时候，君蝶语一点反应都没有，连一个很细微的动作都没有。
　　“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君蝶语想了想这样说道。
　　“哦。”听君蝶语这样说，君不知也很识趣地没有追问了。
　　两个人之间是淡淡的静默。谁都没有主动先走出书房，因为只要一踏出书房，君蝶语就不是君蝶语了，君不知就不是君不知了。
　　————
　　有木有人觉得某写歪了？有木有？偷懒九飘过~

040 想【求枝，求收藏】
　　再怎么不情愿，但是都得有人走出这一步。
　　躺在熟悉的地方，看着熟悉的空间，君蝶语忽然很想将自己放空了，就像一只风筝在天空里飘摇，但是又有一根细细的线牵绊着自己。闭上眼，纤长的黑色睫毛微微颤动，君蝶语忽然想不起当时是谁先走出了他们谈话的书房。但是，事情从那一刻已经不在他们的控制之内了，走向一天未知的但是充满了忧伤的路。
　　君蝶语现在什么都不想，也不愿意去想。因为已经发生的事情，君蝶语无力去改变了，只能是默默地回忆了。默默地想着那个和自己有着一样面孔的人，君蝶语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眼角的润湿感粘在手上是说不出的难受。这时候，君蝶语难得分辨，自己是心里难受还是别的难受。因为再难受，君蝶语知道从今往后，他只能在镜子里看到和自己一样面容的人了，冷冷的，没有温度。
　　想到了君不知，君蝶语就像起了一个问题，世间到底有木有一模一样的人？或者说君家那个不成文的规矩——不允许双胞胎存在——是不是从头开始就是一个陷阱？如果这是一个陷阱，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的？君蝶语不敢相信，一直就存在自己记忆里的那些美好都是一场精心制造的谎言。
　　不！不能想了！君蝶语喘了几口粗气，才将胸口里翻涌的情绪给平息下来了。从君不知以君蝶语的身份失踪了，君蝶语就多了这个毛病——太大的情绪起伏都会让他难受，甚至让人无法唿吸，感觉下一秒就会死亡了。但是，君蝶语还是好好地活着，因为他要知道，埋藏在黑暗里的真相。
　　君蝶语是谁？谁是君蝶语？
　　君不知是谁？谁是君不知？
　　在这一场巨大的阴谋里，谁在说真话？谁又在说假话？君蝶语知道自己不能被这疼痛给打倒了——他现在能够活着，是因为君不知的相助。一闭上眼，君蝶语就想起了君不知面容，翩翩的黑色蝴蝶在他的脸上活了过来，然后翩翩地飞舞，飞过光与影的交界处，然后消失在君蝶语的脸上。
　　君蝶语清楚地记得君不知消失之前留下的那句唇语。君蝶语很庆幸自己学过唇语，但是也就是君不知的那句话让君蝶语再次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君蝶语忽然在想，要是没有学会唇语，就看不懂君不知的那句话，是不是现在就没有后来的那些麻烦事？！
　　或者说，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君不知，玩这个身份互换的游戏。就像现在，自己想做回那个普普通通的君蝶语，都没有可能了。君蝶语知道，现在自己只能是君不知，一个有着君家未来家主的耀眼身份的君不知。但是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累！很累！
　　但是，这个事情还得从君不知和沈莫言之间的纠葛说起。君不知和沈莫言之间的纠葛，君蝶语知道的也不多，但是他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纠葛可能是一切的开始，也可能是掩盖在真相之上的迷雾。君蝶语知道自己地将这阵迷雾给拨开了，也许就能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了。
　　算了，这难得的放松时间，君蝶语不想用来想这些无聊的事情。还是先好好地睡上一觉吧！君蝶语翻身蹭了蹭身下柔软的床铺，熟悉的清爽皂香在鼻子尖徘徊缠绵。君蝶语想，这一次肯定会有一场好眠的。自从和君不知换了身份之后，君蝶语就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这次，呆在这个熟悉的地方，这个只属于自己的地方，君蝶语想自己应该会有一次好眠。因为是熟悉的地方，君蝶语毫无防备地安然入梦。可是醒来的君蝶语不敢相信，一场好眠之后，又是一个惊天的陷阱在等着他。
　　但是，这时候的君蝶语只是趴在柔软的床铺上，一阵好眠。唿吸浅浅地起伏，伴随着唿吸起伏的是君蝶语纤长的黑色睫毛，柔柔地就像海面上的小浪花。黑色长睫毛下的黑色蝴蝶随着君蝶语浅浅的唿吸活了过来，轻轻地扇动着黑色透明的翅膀，很美，但是又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
　　今天难得勤快~偷懒九下潜了

下卷预告
　　《君不知蝶语》的第一卷逢魔时刻，到此算是结束了，撒花
　　从明天起开始更新的是《君不知蝶语》的第二卷着魔时刻，大家请继续支持哦！
　　谁与谁的爱情，谁与谁的阴谋，唯求一只黑色的蝴蝶翩翩地飞过心海。
　　我会继续努力的，还是那句老话，有意见请留长评，你们的长评我都有看的。

041 转折【求枝，求收藏】
　　回忆在走，时间在都退，退到我们认识的原点。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君不知开始积极地谋划起来，想要制定一个完美的计划，让沈莫言的心思全都放在君蝶语的身上。君不知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但是一时间又想不清楚了。待到后来一切都无法改变的时候，君不知才反应过来，这时候的君蝶语答应得太痛快了，痛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但是现在的君不知可想不了那么多，他现在只想，让自己的计划给顺顺利利稳稳妥妥地进行下去。想了想，君不知扭头问君蝶语：“对于沈莫言，你了解多少？”
　　“只知道这个人叫做沈莫言，仅此而已。”君蝶语淡淡地回答，这就像我对你君不知也是只了解名字而已。这时候，君蝶语也不奢求君不知能够把自己当作兄弟看待了。一开始听到自己还有个血脉相连的兄弟时的沸腾热血也渐渐冷却了下来。
　　谁都不敢说自己对别人会无缘无故地好，谁也不敢说自己会相信别人无缘无故的好。君蝶语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既然答应了这个，就应该好好帮忙吧。君蝶语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你打算怎么做？”不得不说，君蝶语这一问是有必要的。
　　如果君蝶语没有问，君不知真的可能不顾君蝶语的意愿将人迷晕了，放沈莫言的床上，再来个捉奸成功。这样子就算君蝶语不愿意，沈莫言也不得不在意，不得不负责。君蝶语这样一问，就把君不知心里流转的那些邪恶心思给拍飞了。君不知摸了摸鼻子问：“还没想好，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君蝶语默然。一时之间，君蝶语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你大爷的！不是你要摆脱沈莫言的纠缠么！不是你要求身份互换的么！你现在来问我怎么办！君蝶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也不知道，你爱怎么半就怎么办吧！
　　君不知看着君蝶语留下一个大白眼一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君蝶语已经闪人了。摇摇头，君不知折身回了书房，继续呆在那里思考着自己的计划。而君蝶语则是像去找高清晨说说话，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做回自己。
　　黎书似乎对君不知和君蝶语的打算有所了解，一听君蝶语要出去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看着君蝶语欢快出门的背影，黎书叹了一口气。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对的了，只是突然冒出来的后悔的感觉在黎书心底兴风作浪，实在让人不好受啊！
　　黑漆的大门渐渐关闭，黎书记忆的大门渐渐敞开。虽然君家确实有那么一条规矩，但是黎书能够顺利带走君蝶语的原因是君义明的放纵。作为和君义明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可以说没有人比黎书更了解君义明了。黎书知道这人眉心里的黑色蝴蝶，是任何人的催命符，包括黎书在内，谁都无法逃脱。
　　黎书记得有一段时间里，君义明是不在的，不在君家大宅，不在学校里，也不在君义明平时喜欢去的地方，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但是，黎书知道君义明一定在一个让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不准确的说是在一个除了当时的君家家主外没有人找不到的地方。
　　后来，在黎书也打算放弃找这个人的时候，君义明却再次出现了。这时候的君义明和黎书印象里的君义明不是一个样子了，应该说是给人的感觉不同了，感觉在君义明的眼睛里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黎书识趣地没有问君义明失踪的事情，君义明也刻意地无视了那段时光。但是他们都知道，已经走过的岁月是不会容许人回头的。
　　然后、然后……就是在君家镇里的岁月，黎书看着君蝶语从一个小小的孩子慢慢地长大，长大成今天的少年。黎书想起当初自己答应了君义明的那个计划，顿时忍不住后悔了。但是后悔也是于事无补，黎书只能看着君义明的计划在一点一点慢慢地展开。
　　面对君义明，黎书也看不清自己的心思了，他现在只想做到君义明要求的。君不知与君蝶语的会换身份，是在君义明的意料之中。黎书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是因为昨晚君义明发给自己的消息——如果君蝶语出门的话，将君义明留在你这里一段时间。
　　黎书知道君义明的意思，唉，天变了！
　　————
　　小九出没！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042 再见意外1
　　在君蝶语的认知里，小酒和高清晨从来都是黏在一块的。虽然有时候，君不知分不清到底是谁粘着谁，或者说他就没有见到这两个人分开过。但是今天是个意外，君蝶语找到高清晨的时候，只有高清晨一个人。
　　高清晨喜欢沿着一条条街慢慢地走过，看着街上那些每一天都会有细微变化的精致，平静地送走夕阳，然后等待着下一天的来临。但是君蝶语可以肯定，今天的高清晨很反常——从来不喜欢在日头正辣的时候出现的人居然在街上走着，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君蝶语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去打招唿，因为是个人都可以看得出高清晨的状况不对。但是想到自己有好久没有见到高清晨了，而且以后也可能没有机会了，君蝶语还是决定上去打个招唿。但是，没等君蝶语行动，那个令君蝶语疑惑为什么不在的小酒出现了。
　　小酒还是那张可爱的娃娃脸，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很迷人。但是，小酒表情让君蝶语止步了。那是一种令人感到奇怪的表情，君蝶语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才可以很恰当地将小酒的表情形容出来。然而之前在遇到小酒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让君蝶语心里很是嘀咕。
　　君蝶语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够乱了，所以他却步了，他不想在出现什么意外。
　　但是有时候事情并不会因为我们的想法而就不会发生。君蝶语觉得，小酒的身上一定装了一种名叫君蝶语搜索器的东西，不然怎么会每次自己只要一出现在他的附近就会被他逮到！是的，没有比逮到这个词更适合用来形容小酒发现君蝶语时的表情！看着小酒兴奋的表情，君蝶语深感头疼。
　　小酒觉得自己真是好运气，随意地出门来买个东西就可以遇到君蝶语！上天真是没有辜负自己的挂念啊！对于遇到君蝶语的这件事，小酒很是高兴，这时候的小酒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曾经害君蝶语遇到危险的事了。照小酒的想法是，那种伤感情的事情记得多不好啊！所以眼尖的小酒很欢乐地朝君蝶语打招唿了：“小语！小语！小语快来这里呀！”
　　看见小酒如此激动的高清晨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然后再沿着小酒挥手的方向看了过去，在看见君蝶语的时候眉心直接拧成了一川字。不是高清晨不高兴见到君蝶语，而是小酒的反应太过热情，热情得让人觉得很反常。
　　高清晨不是不知道小酒和君蝶语不对付，但是他就是看上了这么一个人，没有办法！还在沉睡中的心是自己的，你可以想让它往东就往东、往西就往西。但是，被惊醒的心就不是自己的了，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往惊醒自己的那个人身边凑，无能为力。然而这都不代表——高清晨允许君蝶语被人伤害！
　　一把抓住想要网君蝶语身边凑了的小酒，高清晨沉声说：“小酒，别激动！现在是在大街上，撞到人不好！”闻言，小酒就冲着高清晨烦了两大个白眼儿，你不就是怕我惊到小语么！我是那样的人么！小酒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然后试图挣开高清晨的手。但是高清晨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挣脱不了的小酒只好眼巴巴地望着君蝶语，脸上的两只小酒窝若隐若现。
　　“……”君蝶语被小酒期盼的小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但是被人看见了也不好得过去打个招唿对吧！虽然君蝶语很清楚高清晨示意的意思——别过来，趁现在赶紧熘吧！可是君蝶语觉得自己是不可能熘掉的，就凭小酒那激励的反应可以看出。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君蝶语还是选择去和小酒高清晨打个招唿吧。逃避，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清晨，小酒，好久不见了。”君蝶语笑着跟高清晨和小酒打了一个招唿。
　　“小语，你身体好点了么？黎叔愿意让你出来玩了么？”小酒兴奋地两眼水汪汪的，脸上的小酒窝一直都是若隐若现的。也就是小酒这明显的热络态度，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想法。君蝶语头疼地扶额，他敢肯定小酒一定又是想让李武往他跟前凑了！！！
　　————
　　小九在想，如果收藏增加十个，小九就加一更！如果效果好的话，本书每天都如此哦！

043 再见意外2
　　“多谢小酒挂心，我已经好多了。”君蝶语笑了笑。
　　对小酒的心思，君蝶语第一次看不清楚。但是不代表第二次，君蝶语就看不清楚了。正因为看得清楚，君蝶语对小酒的算计也就是释然了。然而高清晨的心思，君蝶语也是看在心里的。君蝶语舍不得高清晨这个朋友，所以君蝶语只能容忍小酒一次又一次的算计。
　　但是，容忍并不代表君蝶语就没有了脾气。
　　“那小语，我们一起去玩吧！”小酒顿时两眼闪闪发亮。
　　小酒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几天前，小武哥又找过自己几次，说是想办法将小语约出来来，这次不是去酒吧那种容易出事情的地方了，是去郊外野营。小酒一听就答应了。野营好啊！到时候就是自己和高清晨、小语和小武哥四个人两两成双，多有意思的事情！
　　“不了，我还有事呢。就不一起去玩了。”君蝶语淡淡地拒绝。
　　君蝶语可是没有忘记自己已经答应了君不知。一想到没过几天之后，自己就不是君蝶语了，而是君不知了，君蝶语就有一种冲动想要答应小酒的要求。但是想到每次答应小酒出去玩，就会发生的意外事件，君蝶语就把自己的这个冲动给扔进了垃圾箱里，不在考虑。
　　“为什么？小语，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小酒一听君蝶语的拒绝，就知道是敷衍。
　　但是，小酒不是一个会放弃的主。如果要放弃的话，他在小武哥来找他帮忙的时候，就会拒绝了。有时候，小酒爷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就是见不得小语好。然而更多的时候，小酒是拒绝思考这种问题的。小酒觉得，什么事情都是雾里看花，这样子会比较美。小酒默默地告诉自己，顺从自己的心就好，哪怕会因此走上一条谁也不能回头的路！
　　“小语，我们一起去郊外野营怎么样？”小酒眼冒星星地看着君蝶语。
　　知道君蝶语不会告诉自己答案的小酒直接忽略了君蝶语的意思，而是当做君蝶语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要求。至于高清晨的想法，小酒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因为小酒知道，就算是不同意，高清晨也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小酒对高清晨的心思，是很有把握的，所以小酒吃定了高清晨。
　　但是，小酒忘了一件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这条底线是不容许别人触碰的。丝毫没有自觉的小酒正在高清晨心里的这条底线的边缘跳舞。不！应该是说，小酒已经触碰了高清晨心里的这条底线。高清晨的底线是，不允许任何人，包括自己在内的人，伤害君蝶语！
　　虽然之前，高清晨已经一次又一次地违背了自己的底线，但是这一次，高清晨不容许自己再次无视了。就在小酒无视君蝶语的瞬间，高清晨的脸色顿时变了，只是正在期许君蝶语答应的小酒没有注意，而君蝶语却是看的清清楚楚。君蝶语忽然有一种感觉，高清晨和小酒之间在没有故事可言了。
　　“好了，小酒，你没听到小语已经拒绝了么！就别再强人所难了！”高清晨一把将要扑倒君蝶语身上的小酒给拉了回来。
　　“你凶我！”小酒委屈地皱着一张脸。
　　“没有。”高清晨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那为什么不允许我邀请小语去野营？！”小酒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那两个诱人的小酒窝消失，不见。
　　“……”高清晨忽然发现自己与小酒的沟通实在困难。
　　高清晨有些恍惚，以前怎么没有之中状况。其实，高清晨心里想的是，这个以前是在多久之前。是不是时间太久，久得足以让人遗忘了！高清晨认真地看着小酒，还是记忆里的熟悉模样，这眉，这眼，这酒窝，都没有变化。可是，高清晨怎么也找不到当初的感觉。高清晨想，自己肯定是在哪一条路上走错了方向，不然怎么连自己喜欢的人都给弄丢了！
　　君蝶语看着高清晨和小酒之间的矛盾，只是默然，不做声。
　　————
　　亲，你们让小九好感动啊！小九不会成为坑货，全是你们的功劳！你们给的收藏，是小九写下去的动力！~

044 再见意外3【惊喜一】
　　再见意外3
　　神说，让意外来得更勐烈一些吧！
　　意外说：OK，如理所愿。
　　于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中一件当街绑架人的恶劣事件就发生了。目击者是高清晨和小酒。受害者是君蝶语。
　　正当君蝶语和小酒、高清晨在那里相互聊天的时候，街上的人在不经意之间，就多了起来。虽然不是人挤着人人挨着人的拥挤，但是君蝶语和高清晨小酒三人依旧感觉到了不便。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小酒擦了擦头上的汗建议道。
　　“好啊，主意不错！”高清晨觉得小酒终于提了一个看得过去的建议，“小语，你怎么看？”
　　“可以啊！”君蝶语没有拒绝小酒的好意。
　　说实在的，君蝶语也不喜欢呆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这让他有一种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感觉，无法融入到他们之中的想法，真的让人很不舒服。想到这里，君蝶语就忍不住四处张望，在君蝶语看来，最好是在一个奶茶店里。君蝶语一想到，能够喝到浓浓的奶茶，心情立刻好了许多。
　　“附近哪里有奶茶店？”君蝶语问。
　　“这个啊……”小酒也是四处张望了一下，“最近的一家奶茶店要到街尾去，好远啊！”
　　“是么？”君蝶语有些失望地低下头。
　　“没有事，一小会就到了。”小酒一见君蝶语如此立刻改口。
　　小酒知道自己之前说的那句好远啊，让君蝶语误会了。小酒虽然不想走那么远，但是想到自己是有求于君蝶语，还是去吧！这样想着的小酒立刻原地复活。小酒暗中在心里挥舞着小爪子，我一定要劝小语答应去参加野营。
　　“是啊，小语也没有多远，我们去吧。”高清晨笑道。
　　“就是，就是。”小酒连声应和道。
　　高清晨是相当清楚君蝶语的喜好，自然是不会拒绝君蝶语的提议。再加上高清晨突然想到，他有好久好久没有和小酒、君蝶语一起喝过奶茶了。高清晨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奶茶是什么味道了。但是，高清晨可以肯定，他昨天喝过的奶茶和被他渐渐遗忘的不是同一种感觉。
　　“我们有好久没有一起喝过奶茶了。”高清晨感慨。
　　“是啊。”君蝶语眯着眼睛想了想，是好久了。
　　“……”小酒默然，然后建议道，“不提这些了，我们还是去和奶茶吧！”
　　“好吧。”
　　“好吧……”
　　当所有人的意见都同意了，意外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在不知不觉之中变多的人群就像被小石子惊醒了的湖面，突然湍急了起来。奔流的人浪拍向君蝶语三人，不用片刻的功夫就将君蝶语和高清晨小酒给冲散了。
　　被冲散的君蝶语觉得，这感觉真的很糟糕！君蝶语忽然想到自己在随心酒吧里被郝大少直接将人掳走的那一次。也就是在这样慌乱的人群里，人群像是挣脱了缰绳的骏马肆意地奔腾着。
　　君蝶语的预感是正确的。
　　他最后还是晕过去了，在同一个招数上。
　　君蝶语闭上眼的瞬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容颜，虽然只有半张脸。君蝶语确定自己见过这个人，着隐隐的熟悉感让君蝶语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揭这个人脸上的面具。但是困顿的大脑已经发出来了抗议，君蝶语的身体也不听从了他的指挥，渐渐地渐渐地睡了过去。
　　你是谁……
　　为什么我好熟悉……
　　君蝶语带着疑问渐渐闭上了眼睛，美得就像童话里等待着网址吻醒的公主。
　　“快！快将人带走！”面具男指挥着一帮身强体壮的保镖将昏迷中的君蝶语带走。
　　保镖们的动作很是麻利轻巧，和他们的大块头一点也不相符。看着君蝶语被人带上车，看着带着君蝶语的车绝尘而去，面具男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冷冷的就像冬天里的白雪，美丽而冰冷。
　　接下来该是沈莫言了吧，面具男优雅地拍了拍手，然后融入人群里，不见。
　　一时间突然加快的人群慢慢地减速，回到了高清晨熟悉的悠闲节奏里。但是，高清晨依旧觉得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他又有些说不上来。
　　高清晨觉得，这次突如其来的人潮涌动总是让人隐隐地不安。
　　没过一会，高清晨就和小酒汇合了。高清晨看了看小酒，然后四处张望道：“小酒，你看到小语没有？”
　　“哼！小语，小语，你就知道小语！”小酒突然甩开高清晨翻身就走。
　　小酒突然感到很委屈。或者说，小酒不敢承认这委屈一直都存在，只是暗藏在记忆匣子里，随时都会跳出来让人难受。小酒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君蝶语！就像小酒不明白一个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人为什么最挂记的不是我一般。
　　————
　　今天的第一次惊喜，小九可是说话算话的~让收藏来得更勐烈一些吧，收藏说OK，你们呢？亲~

045 又是失踪【惊喜二】
　　高清晨没有在意小酒的负气离去。
　　他现在更多的就是自责，君蝶语已经在他的面前两次被人掳去了。其实，高清晨可以有很多的理由为自己开脱，但是高清晨不想这么做。高清晨知道，当自己的心渐渐地偏向了小酒的时候，或者说为小酒动摇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守卫者了。
　　高清晨拒绝思考，在家里等着自己的是什么；也拒绝思考小酒为什么会负气离去。现在的高清晨只是读懂了爷爷那幽幽的长长的一叹。爷爷！清晨终究是让你失望了！高清晨满嘴的苦涩。
　　就算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高清晨依旧选择勇敢地去面对。
　　穿过时而稀疏时而密集的人群，走在看起来很长也很短的街上，高清晨忽然什么都不愿意去想。高清晨不想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给自己选择了一条左右为难的路，不想知道君蝶语被人带走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不想知道黎叔在得知君蝶语失踪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高清晨被太多太多的不知道给淹没了。
　　高清晨只知道，自己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
　　高清晨只知道，自己已经站在深渊里，无法回头！
　　站在黑漆的大门前，高清晨抬头看着屋檐下的大红灯笼，灯笼上的黑色蝴蝶在翩翩、翩翩地飞舞。高清晨定了定心神，然后上前敲了敲门。“咚、咚”的脆响飘扬，让高清晨感觉时间过了好久好久，久得让高清晨以为自己眼前的这扇门是不会打开了的。
　　但是，它还是打开了，一种极缓慢的步调走在高清晨的心上。高清晨觉得自己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走在时间的煎熬里面，无能为力。高清晨突然很恨自己的无能无力，他忍不住眯着眼睛想——
　　要是我有能力，是不是小语就不会受这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要是我有能力，是不是小酒就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要是我有能力，是不是就不会辜负爷爷的期望？！
　　答案无解。
　　高清晨的心在黑漆大门前大红色灯笼下，无声地悲鸣。同时，高清晨暗暗在心里发誓，如果、如果能够走过今天的这一关，我一定要变强!强到可以不辜负爷爷的希望!强到可以让小酒找回从前的自己!强到可以不让小语收到这样的伤害!
　　但是，高清晨不能肯定，自己能够走过今天的这一关。
　　“是小语回来么？”随着渐渐打开的大门，飘出的是黎书的询问。
　　“黎叔，是我。”高清晨沮丧地低着头。
　　“是小高啊，小语不是去找你了么怎么没有见到？”黎书淡淡地询问。
　　“……”高清晨沉默了。
　　怎么可能没有见到！只是人再一次在我的面前给丢了！高清晨苦笑，他知道自己的不回答只是一种短暂的逃避。高清晨很鸵鸟地想着，要是可以有一个地方能够让逃避也好。但是，这个想法才冒尖就被高清晨给掐了，小语，还等着救呢！
　　“叔，小语出事了。”高清晨的沉默了一会还是说出了口。
　　“我知道了。”这次黎书的反应很淡然。
　　高清晨惊讶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黎书。他想不通，最挂心君蝶语的人怎么这样平静地就面对小语失踪的事情！是不是我忽略了什么？高清晨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高清晨突然感觉到一切都变得好陌生，陌生得让他不能理解。
　　“别瞎想，你先进屋来吧！”黎书一眼就看穿了高清晨的想法。
　　黎书幽幽地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带走君蝶语的是什么，是那只飞翔在自己心间、飞翔在那人额间的黑色蝴蝶。黎书觉得自己该阻止的，但是又找不出阻止的理由。或者说，黎书还是无法拒绝那人的要求，就像当年一样。
　　当年，那个人说：“你带着孩子走，好么？”
　　他无法拒绝。
　　现在，那个人在电话里说：“我想和小语生活一段时间，好么？”
　　黎书依旧无法拒绝。
　　但是，这些都是高清晨无法知道了，高清晨现在只是知道君蝶语失踪了，在他的眼前。高清晨听从黎书的话，进了屋，但是一进屋就傻眼了。
　　————
　　第二次惊喜，有没有惊喜的感觉？小九知道你们想看什么，O(∩_∩)O哈哈~

046 另一个小语【惊喜完】
　　进入门的高清晨立刻凌乱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屋里这位站着的是谁啊？君蝶语的脸，君蝶语的蝴蝶，君蝶语的身材……这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君蝶语站在他的面前，高清晨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君蝶语不是失踪了么？！怎么这里又多出一个君蝶语？！
　　“黎、黎叔叔，这是怎、怎么一回事？”高清晨求助地看向黎书。
　　“这是君蝶语的同胞哥哥，君不知。”黎叔抽了抽嘴角，给高清晨解释道。
　　“小语的哥哥，你好，我叫高清晨……”高清晨的脑袋还没有转过弯了，就噼里啪啦地开始自我介绍了。
　　一听到高清晨的称唿，君不知就抽了抽嘴角。老兄，你要打招唿，我没意见！可是你不要说的这么不情不愿！君不知也知道，高清晨不是不愿意，而是感到别扭。这样的别扭，君不知在见到了君蝶语之后就时常见到。就拿黎书来说吧，君不知也能感到他的不自在。
　　因为太像了么？君不知自嘲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尴尬了一阵子，高清晨就将注意力拉回了君蝶语失踪的事情之上。君蝶语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高清晨知道自己是要负很大的责任的。这一点，高清晨不会逃避的。高清晨记得，爷爷说过，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黎叔，小语的失踪……”高清晨有些沮丧地开口。
　　“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现在是该说你的问题了。”黎叔截住了高清晨的话。
　　高清晨，是黎书看好的孩子之一。只是高清晨最近的表现实在让黎书感到失望了。但是黎书也知道不能怪罪高清晨，高家是君家的重要追随者之一。若是怪罪了高清晨，高老爷子的面上也是过不去的。黎书想给君蝶语提前留下一条后路。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高清晨的脑袋低得更厉害了。
　　“好了，你不用把头低着那么低，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黎书眯了眯眼。
　　君蝶语有人照顾着，黎书并不担心，但是黎书担心的是，君不知。在黎书看来无论君蝶语和君不知在如何相像，这都是那个不同的人——君不知永远没有君蝶语那么好说话。
　　“什么机会？”高清晨眼前一亮。
　　“在君不知离开君家镇之前，守在君不知的身边。”黎书淡淡地说。
　　“那小语……”高清晨有些迟疑了。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
　　高清晨沉默了，然后扭头看着一旁的君不知。君不知现在的姿势很优美，就像从大师手中走出来的雕塑。可是，这不是君蝶语！高清晨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句话，然后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君蝶语的失踪，这如何能够叫人不挂心！
　　久久之后，高清晨屈服了，因为爷爷期盼的眼神。
　　“……是。”
　　这时候，黎书已经不在高清晨的身边了，高清晨也不知道自己的这声是是说给别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应该是说给自己听的吧，高清晨苦笑，然后看着自己未来的一段时间了将要跟着的人——君不知。
　　“你和黎书的话，我都听到了。”君不知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高清晨，“不愿意，你可以跟黎书提。”
　　“不，我愿意。”高清晨咬着牙齿吐出着几个字。
　　高清晨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没有！
　　“哦，是吗？”君不知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高清晨，“看来在你的心里，君蝶语也没有多少位置呀！”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高清晨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朝着君不知大吼，“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不懂！”
　　“我不懂？！”君不知冷笑，“我是不懂！但是，我知道君蝶语没有你想象中的柔弱。你最好将你那些自以为是的想法收好。君蝶语有自我保护的能力，而你呢？除了给君蝶语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之外，你身为君蝶语的手下，你为君蝶语做过什么？！”
　　君不知的指责如刀，刀刀刺在高清晨的心上。高清晨痛苦地蹲下，抱着头，想要将君不知的那些话赶出脑海，但是没有理由做到。
　　看着高清晨的痛苦，君不知更多的是好笑。但是，笑过之后，君不知还是有义务提醒高清晨一下：“君蝶语是怎么待你，我不管。但是在跟着我的这段期间，请你离那个小酒远一点！”
　　高清晨瞬间睁大了眼睛，里面是满满的不敢相信。
　　————
　　某些亲们以为，惊喜是肉什么的，那就歪了。小九的惊喜是小九今天有多更哦~

047 最初的记忆1
　　不管高清晨是怎么想的，君蝶语都是不知道的。因为君蝶语正在对自己的处境感到不解。是的，君蝶语现在所有的情绪到最后都只有不解两个字合适。君蝶语是第二次遭遇到了，所以也不怎么害怕。
　　君蝶语带着对新环境的好奇开始了对这个不知道会呆多久的新环境开始探索了。这个地方是黑的，君蝶语很是不适应。但是歇了一小会，他眨了眨眼睛，便渐渐适应了。虽然适应了，但是君蝶语依旧不能看清自己周围的环境。
　　然而君蝶语的感知告诉他，他现在正躺在一张很软的床上。也许是床太软的原因，也许是别的原因，君蝶语有些困顿地闭上了眼睛，开始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梦也是混乱的。
　　君蝶语一会儿觉得自己是在荒芜的沙漠里独自一人奔跑，热辣的太阳在他的身体中肌肤里像是点燃了一把把的火，从里到外的热真是让人不舒服。君蝶语不知道的是，在他做这样一个梦的时候，他的身体也是不由自主地开始泛起艳丽的红色，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君蝶语给吞噬了。
　　渐渐地，君蝶语的梦变了。没有了荒芜的沙漠，没有了热辣的太阳，更没有了一个人独自奔跑的孤寂难熬。君蝶语现在的梦里，是一片凉凉温温的海，蓝色的海卷着金色的沙子亲吻着君蝶语的脚，很让人舒服，但是舒服让人忍不住沉浸在这美丽的景色之中不会醒过来。
　　然而，君蝶语的梦到这里并没有完，最后停在一片巨大的花园里。花园里的花是干净透明的纯白色，在绚烂的阳光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这就像是每一朵话都在发光一般，就像一个美丽的童话幻境。
　　在这花园里，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君蝶语自己，另一个是被光影模煳了容颜，看不清楚。君蝶语只感觉到那个自己对见到另一个孩子的深深喜悦。君蝶语忍不住有些困惑，自己什么时候来过这样漂亮的地方了？如果来过的话，我应该有印象才对啊！君蝶语表示深深地不解。
　　但是，梦依旧在继续。君蝶语看着那个小小的自己牵着那个看不见容貌的孩子，在花园里四处奔走、嬉戏玩闹，好不自在。但是，这样的画面没有停留多久，很快就变了。
　　别离的笙箫被无声地吹响，君蝶语就是一个旁观者，静默地看着两个小孩别离。只要一想到其中就有一个人是自己，君蝶语就感到一阵别扭。这段记忆到底是谁的？君不知的？君蝶语的？还是谁的都不是？君蝶语感到深深地困惑，想要醒过来。但是，他很痛苦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任人怎么唿唤就是不听从人的使唤。
　　君蝶语只好沉默看着眼前的这场别离。还是那个纯白色鲜花盛放的花园里，只是君蝶语看到的景象有变化。两个感觉上差不多大的孩子牵着手走在花丛中的小道上，没有往日的嬉戏笑闹，只是无言的沉默。
　　君蝶语就像一个见证者，见证着纯白鲜花下的誓言。
　　也许是因为这个地方足够远，不能够被大人看到，两个小孩也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君蝶语的心里莫名地一紧，仿佛将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君蝶语抬眸，只见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孩子伸手摘下一朵纯白的鲜花，然后很慎重地递给了身边的小孩。
　　君蝶语心中一惊，然后便是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喜悦。为什么会喜悦？！君蝶语不解地皱起了眉头，明明这不应该是自己的记忆，为什么我会读到了喜悦？！君蝶语渐渐混乱了。如果这是我的记忆，为什么我没有印象！？如果这不是我的记忆，为什么我能看到！？
　　梦里的画面一直在走，没有君蝶语的疑惑思考的时间。君蝶语也来不及解决自己的疑惑，只是一步一步地跟着梦里的画面走。君蝶语看到了自己接过了那朵纯白色鲜花，笑得很开心。
　　然后君蝶语听见那个看不清容貌的孩子说——
　　等我长大了，你当我的新娘，好不好？
　　你当我的新娘，好不好？
　　好不好？
　　好。君蝶语听见他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
　　小九飘过，各位熬夜看文的亲保重啊

048 沈莫言的深情
　　君蝶语以为自己就会在那个有着纯白色鲜花的梦境里醒不过来了。但是，他还是醒了，只是还不能指挥自己的身体，只是守在身边的人让他有点惊悚。在君蝶语的印象里，自己是被人绑架了，但是这里真的不应该有沈莫言这个人啊！
　　沈莫言的容貌也比君蝶语之前见过的还要憔悴许多。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贴在他的眼睛周围，眼睛里依旧是君蝶语看不懂的深情。嘴边的几根黑色小胡须探出了脑袋招摇，让君蝶语有摸一摸的冲动。但是一想到现在的情况不对劲，君蝶语识趣地管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
　　沈莫言自从第一次见到君蝶语的时候就感觉怪怪的，这个人总是让他想起那些被他深深埋藏的美好画面。因为太美好，所以不敢去碰，就怕轻轻一碰就碎了，然后就消失不见了。但是，沈莫言确定现在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千方百计想要找的那个人。
　　想到答应君家主的那些条件，沈莫言知道自己要被老爹给批了。但是，沈莫言觉得不亏，只要能够把眼前这个宝贝给找了回来，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沈莫言浅笑，然后虔诚地亲吻着君蝶语的脸庞。
　　“不知，我能够在有生之年找到你，真是太好了！”沈莫言的脸庞顿时柔了下来，幸福的光彩让他的眼睛格外地亮，仿佛将漫天的星辰都给吸了下来。只可惜现在的君蝶语看不到。
　　不对！我不是君不知！我是君蝶语！君蝶语在内心里大喊，我只是君蝶语！君蝶语的内心在狂乱地挣扎，但是君蝶语的人依旧乖乖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就像一个等不到王子的睡美人，任由着沈莫言摆布。
　　“我知道，你又想否认你和我之间的那些美好的记忆了……”
　　沈莫言的话很轻柔，但是他眼中渐渐凝聚的疯狂却是让人心惊胆战的。沈莫言记得，那个纯白色的花园里盛开着的纯白色鲜花，纯白色鲜花下的誓言。沈莫言伸手描绘着君蝶语的容貌，带着凉意的指尖游走在君蝶语的眉间。
　　凉凉的触觉，让君蝶语误以为下一秒这指尖就会刺破自己的肌肤，然后暂放出一朵殷红的花。但是，君蝶语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而是一个轻轻地吻带着冰凉的泪落在他的额间。
　　“不知，我怎么舍得、舍得你受伤……”
　　沈莫言虔诚地亲吻着君蝶语的眉心，“你是我一心期待的新娘，我终于找到你了，不知……”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不知……”
　　听着沈莫言在耳边的低语，君蝶语冷静得不可思议，仿佛被人这样深情对待的不是自己！不！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君蝶语在心里咆哮着，沈莫言说的是君不知！不是君蝶语！不是君蝶语！
　　刚刚有些动摇的心，在君蝶语的咆哮渐渐抛弃了这个些微的感动。君蝶语有些失神地想着，如果我是君不知，那君蝶语呢？！君蝶语又是谁？！难道是现在的君不知么！那我呢？我又是谁？！
　　君蝶语在这个错乱的问题里纠结着，苦恼着，然后无力地沉沦。明明我只是君蝶语呀！一点淡淡的泪从君蝶语的眼角滑落，飞快地没入枕巾里面。但是，依旧被沈莫言看到了。
　　“咸的。”沈莫言伸手沾了沾君蝶语眼角的泪，然后含入嘴里。“不知，你为什么要哭啊！你不高兴被我找到么？！还是高兴坏了？！不知，你是不是也是很期待……”沈莫言地嘴角勾起一丝神秘地微笑，“不知，我会给你惊喜的!”
　　君蝶语无法顾忌沈莫言跟蜜糖一样甜的话，依旧在想自己眼前面临的困局——君蝶语是谁？谁是君蝶语？君不知是谁？谁又是君不知？
　　君蝶语感觉自己面前就像放着一块巨大的蛋糕，美味得仿佛谁都可以上前咬一口。但是当他靠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和蛋糕之间隔着一块厚厚的玻璃，君蝶语心中只有两个字——遗憾！
　　君蝶语忽然被这两个字给弄迷煳了，他不懂，自己是在遗憾什么！但是，君蝶语很清楚一点——他只是君蝶语，不可能成为别人！
　　————
　　小九，从今天要开始保持沉默了~

049 执着
　　沈莫言没有走，断断续续地说着他的深情。
　　君蝶语依旧不能动，躺在那里听着沈莫言的深情。但是，君蝶语现在更希望自己能回回到君家镇，回到那小小的院落里，看着那一片窄窄的蓝天白云悠闲地过上一辈子，然后身边能够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更好。
　　谁是君不知？这样的问题，君蝶语不想知道，也不想探究。就像现在，君蝶语不愿意听着沈莫言的深情一样。君蝶语想，如果能够好好地睡上一觉那该多好啊！但是，君蝶语也是知道，这只是一种妄想，妄想着风轻云淡水面无波。
　　仿佛能感知到君蝶语的不耐烦一样的，沈莫言眷恋地给君蝶语顺了顺头发，然后烙下轻轻的一吻，“不知晚安，我待会再来看你。”
　　这一吻似乎带着魔力，君蝶语感到自己真的困了，然后慢慢地模煳了意识。君蝶语在失去意识之前想，这一吻若是给自己的该多好啊！而不是君不知。想着想着，君蝶语觉得自己开始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沈莫言的深情是献给君不知的么？
　　沈莫言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君蝶语的身边，贪婪地看着这人沉睡的容颜。这一眉一眼一蝴蝶，都是自己千辛万苦想要守护的宝！沈莫言叹息，幽幽的，如一缕青烟渐渐融化在空气里。
　　沈莫言忍不住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不知的时候。
　　那时候的不知小小的，软软的，精致得就像一个洋娃娃。明明那一次有很多很多好看的小朋友，沈莫言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君不知。沈莫言想，这就是一种缘，是书中所说的三千年擦肩只求你一次回眸的缘。
　　从第一眼起，沈莫言就只看得见君不知一人。但是，随着年岁的增长，沈莫言却渐渐发现自己眼里的君不知仿佛被换了一个人似的。以前不知的爱吃的牛奶，现在的不知一滴不沾；以前不知最爱的颜色，现在的不知一脸厌恶；以前不知喜爱的书籍，现在的不知……
　　这些改变，沈莫言都没有怀疑。但是，自己为君不知抗拒家里压力的时候，君不知的反应让沈莫言深深地疑惑了，疑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心中的那个小小软软香香的不知？！
　　沈莫言却找不出任何可以证实自己疑惑的证据。直到去了君家镇，直到遇见了这个正躺在自己面前的人，沈莫言的心再次动摇了。太过熟悉的感觉，让沈莫言无法思考，拒绝思考。
　　沈莫言怕自己的坚持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就在沈莫言想放弃探索真相的时候，君义明这个透着诡异的男人登门了，带着沈莫言念念不舍的君不知。
　　主动登门的君义明并没有多说，只是让沈莫言好好照顾君不知。无事不登三宝殿，沈莫言知道君义明这头老狐狸是不可能轻易就将君不知交给自己的，但是沈莫言拒绝不了君不知的诱惑。
　　沈莫言苦笑，这是他从小就一直记挂着的人，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君义明没有多说，只是让沈莫言先安置了君蝶语再说其他的。从头到尾，君义明都没有说自己带来的这个人是君不知，但是沈莫言就是认定了这个人是君不知。
　　一想到，君义明还等着自己商谈，沈莫言就忍不住烦躁。但是，沈莫言知道自己不得不去见君义明这只老狐狸，虽然沈莫言很不喜欢这个人。不过，看到正在沉睡中的君不知，沈莫言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再次给君蝶语眼角下的蝴蝶留下一个吻，沈莫言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起身去面对那只老狐狸了。沈莫言咬牙，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留！下！君！不！知！
　　然而沈莫言不知道的是，他留下的这个人，在他转身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他念着的这个人遇到了最危险的状况。

050 交易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些人是自己不想见的，但是又不得不见的人。在沈莫言的心里，君义明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君义明，是这一任的君家家主，有着让人痴迷的外表。特别是他眉心的那一只黑色蝴蝶，不知道飞进了多少人的心里。但是，沈莫言打心里就是不想建这个人的。在沈莫言看来，就是这个人在纯白色的花园里带走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然而沈莫言也不得不感激这个人，是这个人将自己苦苦寻找的人带回来了。沈莫言眼里的君义明身上是蒙着一层随时都会择人而噬的迷雾，靠得太近是会有危险的。可是，沈莫言没有选择的权利。沈莫言知道，只有自己对君不知有一丝的贪恋，就不许容忍这个人在自己眼前出现。
　　“君家主，有什么事？”沈莫言双手环胸地看着君义明。
　　双手环胸，这是一种戒备的姿态。沈莫言想让自己放松，放松，再放松，但是他发现自己的任何举动在这个人面前都是徒劳无功的。沈莫言总是不由自己地戒备着，戒备着这个人再抢走自己的君不知。
　　君义明没有回答沈莫言的问题，而是像在自己家里一般地在屋子走动，然后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眯着眼睛地享受着。沈莫言的防备，他都看在眼里，但是他不在意。
　　君义明眯着眼睛想着自己的打算，接下来的时间君蝶语还是君不知，只有一个人出现就可以了。一杯咖啡的时间不长，但是沈莫言感觉自己的神经被蹦到了极致，仿佛只要一点点的重量就可以让他断裂。
　　可是，君义明并不想让他崩断。放下杯子，君义明拿出自己带来的条款，放在桌子上，然后慢慢地推向沈莫言。沈莫言依旧是双手环胸，眉头却随着君义明的动作皱得越来越紧。
　　“想要君不知，就同意它。”君义明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是询问，也不是征求，而是陈述。君义明肯定沈莫言会同意自己的要求的，因为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君不知对沈莫言的吸引力了。沈莫言对君不知的贪婪，君义明从一开始就看得很清楚，但是君义明确信那不是传说中美好胜过一切的爱情。
　　君义明也不担心，君不知会动了心。君义明想到自己愿望，瞳孔中就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君义明无声地舔了舔嘴唇，他仿佛感受到了在愿望实现的那一天，在身体里流淌的是一种怎样的畅快淋漓。
　　“为什么？”沈莫言不解，用一种看疯子的眼光看着君义明。
　　沈莫言看着手中的这份文件，第一个涌上心头的想法是这个人疯了！在柳湖市，没有谁会比沈家人了解君家人，正如没有谁比君家人更了解沈家人一般。但是这时候，沈莫言只能说，他真的看不懂眼前人，也猜不透眼前人想要做的是什么。
　　“你只要说YES，或者NO就可以了。”君义明微笑着说。
　　“这么好的事情，谁会拒绝！”沈莫言笑着反问，然后在文件的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盖上了自己的私章。
　　当印章亲吻上纸张的那一刻，沈莫言就知道自己将来可能会面临的是什么。但是他一点后悔的感觉都没有，一点都没有。想到在卧室里静静沉睡的那个人，沈莫言觉得无论怎么样都值得。
　　沈莫言微笑，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这个人在就好！只要这个人！
　　“合作、愉快！”君义明看着事情如自己预料的一般发展着，虽然没有什么惊喜但还是忍不住高兴。
　　因为这样，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近了一步。虽然有些对不住那个孩子，君义明想到了此刻正躺在沈莫言卧室里的君蝶语，但是，为了那个愿望，君义明的愧疚也就没有了，只是想着以后再补偿就好了。
　　“合作、愉快！”沈莫言学着君义明的方式说着这四个字。
　　轻快的语调，掩不住他的高兴。沈莫言一想到从今天起，君不知就属于自己了，全身的毛孔都通透了起来，比吃了什么东西都感觉到舒畅。沈莫言想，君不知，你属于我的感觉真好！
　　————
　　偷偷探出头来，没看到臭鸡蛋~小九出现——然后中招！！！！亲们，原来小九最近的抽风啊~~~

051 最初的记忆2
　　伴着沈莫言的声音，君蝶语再次沉入了梦乡。
　　这次的梦却不像之前的那么美好。君蝶语走在一条长长的长廊里，鹅黄色的轻纱飘飞，仿佛从月光里走出来的仙子。长廊外的世界是静的，柔柔地月光在地上铺上一层冰冷的霜，霜下的花花草草仿佛是在瞬间就被冻住了，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天空是沉沉的黑，一轮画在上面的圆月亮得不可思议，连边缘都是微微的红。君蝶语走在这无声的长廊上，静静的脚步声在心海里惊起一番涟漪，仿佛这世界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君蝶语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只是在这条长廊里走呀走、走呀走，一直在走。长廊外的景色还是那般模样，静的天空，静的花草，静的世界，唯有那鹅黄色的轻纱在动。不安的感觉，悄悄地在君蝶语的心中如疯草一般滋生。
　　就在这时，君蝶语顿住了脚步，他抬头看向长廊外。
　　长廊外的世界变了，春暖花开，阳光明媚。
　　这些都不是君蝶语所关注的，他关注的是突然出现的两个人。一个是沈莫言，虽然是Q版的，但是君蝶语一眼就认出来了——他认得沈莫言那双深情的眼睛。另一个人是自己，不！又不是自己！那是一个有着和自己相同容貌的人。
　　两个小孩手牵手地走在长廊外，一个低头说了句什么，另一个便在嘴边绽开了笑意。莫名的，君蝶语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但是很快，君蝶语的心情就好不起来了。
　　现在上演的，君蝶语感到很眼熟。是的！真的很眼熟！突然君蝶语灵光一闪，这不是自己之前做的那个梦么？那个有着纯白色花园的梦！君蝶语偏着脑袋想了想，好像在当时他并没有看到什么长廊，只有满园的纯白色花朵。
　　君蝶语想，自己知道他们是在说什么了。将手摆在胸口上，君蝶语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可以安抚在这里翻涌的情绪，酸的甜的酸酸甜甜的。微微将头扬起，君蝶语努力不去看那画面，因为他是君蝶语，不是君不知！
　　极力否认了自己的感受，君蝶语不在关注长廊外的世界，而是在长廊里奔跑，想要尽快地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里。但是，无论他怎样的努力，君蝶语发现自己依旧在这里，长廊外的世界依旧是那片让他泛酸的纯白色花园。
　　相同的画面一次又一次地在君蝶语的眼前上演，君蝶语看着这画面忍不住眼眶泛红。君蝶语拒绝承认的自己的鼻子泛酸，拒绝承认自己的眼眶发涩，拒绝承认他想哭。
　　现在，君蝶语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可是又找不到哭的理由。这明明不是自己的记忆，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梦里出现？为什么自己看到后会心里难受？君蝶语拒绝承认自己不是君蝶语。
　　他不懂，如果自己不是君蝶语，那又会是谁呢？君不知么？不！不可能！君蝶语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生活中明明就有君不知这个人，他怎么还可能是君不知！不可能！
　　君蝶语不在去看那画面，可是那画面深深地在他脑海里扎了根。君蝶语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是一场骗局，还是自己的记忆是一场骗局！君蝶语真的有一种自己被玩了的感觉。
　　爹爹、黎书、小酒、高清晨、君不知……明明都是那样的真实，可为什么还是有一种摸不到的感觉？这就像做了一场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了一些不真实的人。君蝶语不敢相信自己记忆里的一切都是梦，如果这是梦，那么君蝶语本身也是不是一个梦？！
　　君蝶语抱着自己的头不敢去想这些，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不断地想着自己。君蝶语想自己大概是疯了吧！如果没有疯，怎么会看到自己没有的记忆！如果疯了，那是不是没有存在过？！君蝶语感觉自己像是跳进了一个看不见的深渊，上不见天，下不着地，只能够悬在半空中难受。
　　也许只要离开这里就好了！
　　——君蝶语忽然听到有人是这样对自己说的。是啊！只要离开这里就好了！君蝶语为这个办法感到甚好，然后不停地跑，不停地跑。君蝶语有些疲倦地想着，只要离开这里就好了。
　　————
　　感觉自己写歪了，小九在这里给亲们道歉~还有感谢一直默默支持小九的亲们~

052 生命威胁
　　君蝶语在他的噩梦里奔跑。
　　现实中，君蝶语的身体也忠实地反映了君蝶语现在的危险情况。君蝶语的肌肤本身就白，现在是悄悄地染上了一层殷红。这红像是天边的火烧云在君蝶语的身体上热烈地燃烧着，越来越红，越来越红了。
　　没过多久，君蝶语红红的身体上开始泌出水珠，从开始的一颗一颗到后来的成片的水雾。奔走在长廊的里的君蝶语发现自己渐渐地动不了了，手上仿佛压着千斤的重担怎么也抬不起来来，脚似乎对地板有了无限的眷恋怎么不也不肯离开。
　　君蝶语咬牙，我一定要离开这个噩梦！
　　就在君蝶语挣扎的时候，沈莫言感到一阵心慌。说不出心慌的理由，但是沈莫言感觉自己就是要失去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这就像当年，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君不知离开，然后和他作伴的是漫长的等待，等到他快要发疯。
　　沈莫言仔细地想了想最近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都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多年的夙愿得以实现，沈莫言想自己很快就能和君不知回到那些美好的记忆里，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速，踩着一个轻快而激动的节拍。
　　没等沈莫言沉醉在美好的幻想里，那阵让他毛骨悚然的心慌再次出现了。这一次来的更勐烈！沈莫言是一只飘扬在海面的小船，那么这一阵心慌就是海面上掀起的狂风暴雨，随时都可以将沈莫言沉船，由不得沈莫言不重视！
　　沈莫言被这一阵心慌挠得坐立不安，最后他顾不上还在一旁呆着的君义明，匆匆起身去了卧室——安置君蝶语的那个房间。沈莫言默默地按着胸口，向上天祈祷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再一次失去君不知的伤痛，他承受不了！
　　推开门，沈莫言就睁大眼睛愣住了，君蝶语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沈莫言眼中的君不知很红，像是一块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烙铁，红旺旺的颜色很是让人炫目但又让人心惊。然而君蝶语身边的衣物被褥则告诉沈莫言，君蝶语是刚被人从水里打捞出来的，湿漉漉的被子衣物让人有一种错觉——这个人没救了！
　　这个人没救了！
　　没救了！
　　不！君不知有救的！沈莫言的心在没救了这三个字上奔走了几个来回后，才慢慢平息下来。很快又不顾主人的意愿飞快地跳动了起来，沈莫言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想要摸摸君蝶语的额头，但是又仿佛被君蝶语身上的颜色烫到了一般僵在空中。
　　沈莫言想要拉开君蝶语身上的被子，看看到底是什么状况，但是又不敢动手。他怕！他怕！他怕拉开被子后发现这个人真的没救了！最后沈莫言无助地捂着脸呜咽，像失偶的孤狼一样悲鸣。
　　坐在客厅里的君义明很悠闲，一杯速溶的咖啡在他的手仿佛是人间的美味一般。君义明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小口小口地喝着滚烫的咖啡，眯着眼似乎在怀恋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怀恋。
　　半杯的咖啡下肚，君义明这才看了看时间，然后挑眉，指针指着的时间真正好。君义明太抠看向沈莫言离开的方向，嘴边的笑意味不明。君义明低低地感慨：“这房子的隔音质量真不错！”
　　不过也该回去了，君义明默默地在心中补充一句，但回去之前还是做件好事吧！君义明眯着眼向一旁尽职的佣人说：“麻烦你，我需要找一下管家。”
　　“诺。”女佣人看了看这个好看的客人一眼，然后尽职地给客人去找管家了。虽然有点担心是不是自己没做好才让客人找管家，但是女佣人还是忍不住了自己的疑问。作为一个好的佣人，是不需要那么多的疑问的。
　　很快，管家就来了。管家姓李，和所有的管家都是一样的一丝不苟，什么都要求整整齐齐的。就是这样的一丝不苟，让君义明忍不住想到那个在君家镇里的人，也是这样的一丝不苟。
　　“请问，你有什么事？”李管家很客气。
　　君义明微微失神，这样的客气是在那个人身上没有的。像又如何，到底不是那个人！君义明的念头转了转，不过瞬间的事情。君义明微笑着说：“我想，沈莫言可能需要医生。”
　　“啥！”李管家挑眉，少爷明明健壮得跟头牛似的，怎么可能需要医生！李管家这时候依旧没有发现自己的比喻有什么不对。
　　“沈少爷需要医生。”君义明难得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
　　“……”
　　————
　　懒了怎么办ＴＡＴ

053 李管家的招【补】
　　看着君义明如此强调，李管家觉得君家家主的意见还是不要无视的好。但是，这些都是在将君义明送走之后考虑的事情了，李管家微笑着看着君义明离开了这里，暗自嘀咕道：这次这家伙怎么这么爽快？？
　　在李管家的眼里，君义明对沈莫言而言无疑是一个扫把星。
　　李管家第一次见到君义明的时候，沈莫言那时候年纪还小，君不知也小。李管家清楚地记得，那时候的君不知只有五六岁，是个模样很讨人喜欢的小娃娃，至少沈莫言就很喜欢。
　　君义明的出现，是来带走君不知的。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的沈莫言自然是大声抗议，然后都被众人给无视了。李管家想，这只是一个好看的小娃娃，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沈莫言给遗忘了。但是，李管家没有想到，沈莫言会一记就记到现在。管家深感自己失职了。
　　看着沈莫言惆怅，李管家只能默然不做声。
　　第二次见到君义明，也就是现在。君义明带来了那个叫君不知的小娃娃，模样是比以前好看多了，然而李管家感觉这不像是外边传闻里的那个君不知。传闻里的君不知是一个很淡漠的人物，和李管家记忆里的小娃娃对不上号，也和李管家现在见到这个人对不上号。
　　但是，沈莫言认定了这个人就是君不知，李管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将这个人当做了君不知。想着君义明的话，李管家觉得自己还是去看看沈莫言比较好。虽然现在去有点搅人好事的嫌疑。
　　呸呸呸！不对！叫什么好事呀！君义明送来的那个人是个病娃娃。李管家这样想，动作也很麻利，很快就去了沈莫言的卧室。不要有疑惑，就是沈莫言的卧室。虽然李管家很反对，但是沈莫言还是一意孤行地将君不知这个病娃娃给放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少爷，这是怎么了？”看到卧室里的情况，李管家震惊了。
　　那个君义明送来的病娃娃给泡在水里似的，而往日精明无比的沈莫言现在变成了一头猪，陷在难过之中不能自拨。震惊之余，李管家纳闷了，为什么有病人不找医生，而是在那里傻乎乎地悲伤？
　　沉浸在悲伤中的沈莫言自然是不会给李管家回答的。作为一个优秀的管家，李管家很自觉地给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要求家庭医生在短时间内尽快地赶过来。做完这事情之后，李管家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将沈莫言从悲伤之中给拉出来，然后给君不知做些简单的处理。
　　为什么不是管家自己动手呢？管家很明确地表示，他不想被吃醋的沈莫言追杀。
　　“少爷！少爷！”李管家喊了了几声，发现叫醒沈莫言这是个难题！但是再难的问题到李管家手里也不是问题，李管家对此很有信心。
　　处理少爷这种状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这个李管家拿手。李管家让一旁跟过来的帮佣去找了一盆干净的冷水。帮佣也是个麻利人，很快就将水给找来了，清汪汪的水在盆子里晃悠，看着就凉快。
　　帮佣好奇地问：“管家，你要水做什么？”
　　“当然是大有用处。”李管家笑得高深莫测，“交给你一个很光荣很艰巨的任务。”
　　“什么任务？”好奇的帮佣立刻掉进坑里了。
　　“将这盆水朴刀少爷身上。”李管家眯着眼睛狡猾地说。
　　“……”
　　事实证明，好奇心要适可而止。
　　帮佣现在只想抽自己两大耳刮子，没事你乱好奇给什么啊！
　　帮佣哭丧着脸说：“管家这可使不得啊！我和少爷一没仇二没恨的，怎么可以随便的就泼人冷水！使不得！使不得！！”
　　帮佣默默地想，这盆水要是泼下去，我的饭碗保准丢了！家里是上有老下有下的，几张嘴就指望着我了……帮佣是越想越悲催，可怜巴巴地望着李管家，恳求李管家大发慈悲放他一码。
　　“想什么了，让你做你就做！”李管家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再耽误下去，出了问题，神仙都救不了你！”
　　“呜呜……”求助无望的帮佣只好可怜巴巴地按照吩咐行事，一盆水准确无误地泼在了沈莫言的身上，湿淋淋的衣衫那叫一个透心凉。沈莫言是透心凉了。帮佣现在也是透心凉了，为自己即将失业这一悲惨现实而眼泪汪汪地蹲墙角去了。
　　“你干什么！”被冷水一激，沈莫言成功地回神了。
　　————
　　这是九月29号的内容，补上！

054 简单处理
　　“没什么，只是让少爷你清醒清醒。”李管家很是老神在在。
　　“我现在是相当的清醒！”沈莫言把清醒这两个字咬得相当的重。
　　正忧伤的时候，突然一大盆冷水淋下来，任谁都是不好受的。沈莫言现在就是相当不好受的，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怎么动作都是不自在的。至于那个泼冷水的帮佣直接被沈莫言给无视了。在沈莫言的印象里，家中敢这么做的也就是李管家一个人而已。
　　“不！少爷，你现在是相当的不清醒。”李管家慢腾腾地反驳道，“你要是清醒的话，现在考虑的就是床上那位的情况了，而不是在这里和一个管家纠缠不休了。”
　　听到李管家这话，沈莫言一愣，是啊！现在要关注的对象应该是不知！顾不上瞪李管家了，也顾不上料理自己了，沈莫言急急忙忙地去看君蝶语。可是，一看到君蝶语的情况，沈莫言就纠结了，这可要怎么处理才好？
　　“管家，这要怎么办才好？”沈莫言的大脑还处于停机状态。
　　“少爷不觉得应该先将君少爷身上的湿衣服给处理了么？老是泡在水里面不好。”李管家泛着白眼说。
　　唉！没办法！沈莫言一碰上君不知的事情就是脑袋里一团浆煳，整个一小白！李管家顿时感到肩膀上的压力又重了。本来沈莫言就是一个难伺候的主，现在再加上一个君不知，李管家只觉得眼前一抹黑，唉，前途堪忧！
　　“哦！也对啊！”沈莫言觉得李管家的话有道理，“李管家，你真是一个好管家！”
　　“……”李管家抽了抽嘴角，少爷，我真不感觉你是在表扬我！
　　得到提示的沈莫言是不管李管家是如何纠结的，他现在眼里就只看得见君蝶语一人。沈莫言随手指了几个在一旁守着的佣人说：“你，你，还有你们几个，去把床上的东西给换了，手脚麻利点，小心点！”
　　被点到的几个人立刻手忙脚乱地行动了起来，但是面对泡在水里的君蝶语却不知但如何下手，在别人看来就是笨手笨脚的。显然，沈莫言也是这种看法。沈莫言脱到一半的湿衣服也就不管了，自己亲自上阵。
　　亲自上阵的沈莫言看着湿漉漉的君蝶语也是为难的。但是，沈莫言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本来在发现这事情的时候就该处理了。谁知道那时候，沈莫言自己的大脑突然打铁了！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一想到这里，沈莫言就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沈莫言一咬牙，勐地掀开了被子。被水弄湿了的被子，在沈莫言的手中是格外沉甸甸的，沈莫言的心也是沉甸甸的。沈莫言不敢想象自己失去了君不知会是什么样子！不能够再听到这个人的唿吸！不能够再触摸到这个人的温度！不能够唿吸到有这个人存在的空气！那样的生活，沈莫言连想都不敢想。
　　看着沈莫言愣神，李管家就知道自家少爷又在钻死胡同了。作为一个优秀的管家，要能够将自己的主人从死胡同里拉出来，李管家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李管家不觉得再泼一次凉水会有用，他朝一旁的帮佣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帮佣立刻心领神会了。
　　帮佣们也不大敢面对君蝶语现在的情况，但是顶头上司在哪里看着呢，不得不做。为了避免自己被牵连，帮佣们都是格外小心的。将被子拿掉，帮佣准备去将君蝶语湿漉漉的衣服给换下来。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候，沈莫言回神了。
　　“都给我退下！”
　　沈莫言暴怒，伸手就将一个佣人快要碰到君蝶语的手给捏住了，力气之大，可以听到骨头承受不住而发出的哀鸣。其他的佣人见状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爪子，暗自庆幸在自己之前有个倒霉鬼来着。
　　沈莫言一把抱起了床上的君蝶语，隔着湿衣服感受到君蝶语肌肤的细腻。但是沈莫言现在根本没有一丝的邪念，他现在只是祈求上天不要那么残忍！在他刚刚找回自己的珍宝的同时又要让他失去珍宝！
　　也许沈莫言的祈祷是有用的，君蝶语身上传来的热度并没有想象中的烫，只是那颜色红得可怕！沈莫言抱着君蝶语进了浴室，在进浴室之前他说：“李管家，让医生三秒钟之内赶到！”
　　“诺。”李管家微笑着应声，少爷终于靠谱一些了！
　　————
　　十月一号的，国庆节快乐

055 别走
　　君蝶语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的感受，只是突然陷入一片温暖之中，暖暖的，让人想睡觉永远不愿意醒过来。
　　君蝶语记得自己是在一条长廊之中奔跑，长廊之外是一遍又一遍重演的别离，慢慢将绝望渗透到人的心里。君蝶语只能无助地看着这不停重复的画面，泛红的眼眶渐渐被水雾朦胧，说不出的难受。
　　这突然到来的温暖，是上天给他的救赎，让他从这噩梦里挣脱。
　　没有力气的君蝶语跌坐在长廊里，看着长廊外的孩子伤心别离却又依依不舍。就像此刻胸膛里跳动的节奏，隐隐的伤，隐隐的痛，君蝶语知道自己舍不得。他痴痴地望着长廊之外，纯白色的花朵盛放着清纯和妖娆。
　　看着那渐渐别离的身影，君蝶语挣扎着想要挽留，却发现自己连一点靠近的机会都没有。这和坐在电视机之前没有什么两样，电视机里的人演着别人的喜怒哀乐，电视机外的人想着自己的心事黯然神伤。
　　君蝶语顾不得纠结谁是君不知谁是君蝶语这样的问题了，尽管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
　　别走……
　　别走，好不好……
　　算我求你了，别走……
　　君蝶语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挽留，却发现自己连握住一把空气的力气都没有。泪，不经意地流下，吻花了君蝶语的脸颊。说不出的难受，他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君蝶语不懂自己为什么会难受，但是脸上泪珠流下残余的温热提醒着君蝶语——你，哭了！
　　悲伤来的没有理由。明明不是自己的记忆，为什么要哭？君蝶语感觉自己周围的世界都被笼上了一层迷离的轻纱，朦胧而美丽。君蝶语忽然很害怕，怕时间发开了下一页只有一片空白，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君蝶语想，自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所以才会管不住自己的心，默默地忧伤。黑色的蝴蝶颤动着翅膀，在他的脸颊上蹁跹，穿过了时间从童年走到了现在，没有理由能够不忧伤不难过。君蝶语想不通为什么要难过。
　　长廊外的世界，一片纯白色的花海，找不到当年的誓言。
　　君蝶语在长廊里看着长廊外的孩子，哭得一脸的痕迹，脏兮兮的小脸上带着不解的质问。君蝶语低头，然后伸手摸着自己的胸口，这里也在痛，就在那个孩子哭泣的时候。黑色的蝴蝶儿翩翩，纯白的花朵在招摇。
　　君蝶语听见有人在说，长大后给我做新娘，好不好……
　　君蝶语听见有人在含笑答应，好……
　　君蝶语听见有人在拍手，好，就这么说定了，长大以后我一定会娶你的……
　　君蝶语听见有人在用羞怯的声音说，好，我等着……
　　君蝶语听见……
　　君蝶语记不得自己听见了什么，只是知道说着长大会娶你的那个孩子找不到了。在一片美丽的花海里迷路，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君蝶语带着忧伤，一个局外人的难过，一个局内人的心痛。
　　然后，没有然后了，一个人默默的等待，一个人默默的绝望。
　　君蝶语猜不透自己的心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君蝶语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君蝶语的视线漫无目的地看着长廊之外，飘忽在那片纯白的花海里。君蝶语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但是就是想看着那片花海，仿佛这样子可以找到自己想要找的。
　　不知道在找什么，不想知道在找什么。君蝶语看着长廊外一次又一次上演的别离，忍不住想笑，笑到了泪水再次打湿了脸颊，也点燃了心中隐隐的伤。明明不是我的记忆，明明不是我许下的诺，为什么会痛？君蝶语捂着脸，将表情和眼泪都藏在手掌之下。
　　是谁，在说，长大我娶你好不好……
　　是谁，手中纯白的花朵许下纯白的诺言……
　　又是谁，答应，我会等你的，等着你来娶我……
　　又是谁，在花海里等待着时光转了一圈又一圈，默默地……
　　可是，已经等不到了么？君蝶语拒绝承认自己是在难过。他只是想想在那令人着迷的温暖里安静的沉睡，带着一个甜美的梦。但是，这温暖也会离去，君蝶语忍不住伸出手——
　　别走……
　　————
　　这个是今天的，空了两天的，小九尽量补上

056 牵手【补】
　　一只黑色的蝶翩翩起舞，飞过长廊外的纯白色花海，飞进长廊里飘舞的轻纱里，带着君蝶语渴求的那个承诺，带着让君蝶语安心的温暖。
　　君蝶语在梦境里安然入梦，而沈莫言则是为君蝶语身上发生的诡异状况而感到头疼。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在心里是怎么定位君不知，但是沈莫言知道自己离开君不知。君不知是沈莫言无意中沾上的瘾，若要强行戒除，只会支离破碎。
　　沈莫言没有玉石俱焚的决心，所以他无法拒绝君义明的诱惑——将君不知困在身边。
　　君不知，你命中注定就是我沈莫言的！沈莫言邪气地笑了。
　　以最快速度到场的医生是个和蔼的老头子，因为和蔼二字而在手中吃亏的人不在少数。可是，担心君不知的沈莫言没有心情在那里尊老爱幼，很粗鲁地将老头子拖到君蝶语的身边，然后指着这个通体殷红的人问：
　　“这是怎么回事？”
　　沈莫言的语气相当恶劣，但是医生的注意力被身体通红的君蝶语给吸引了，没给他一丝一毫。看到君蝶语的瞬间，医生要不是顾忌着一旁的沈莫言，早就流着口水扑上去了。现在也是差不多的，医生恨不得自己多生出几双眼珠子，好可以仔细地观察眼前的君蝶语。但是，医生也清楚，沈莫言捧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可能给自己随意研究呢！
　　打量了一会，医生沉痛地问：“你们给他做过简单的处理了？”
　　“嗯。”沈莫言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坐到了床边，新换的被褥透着阳光的味道。
　　就在沈莫言刚靠近的瞬间，君蝶语的手很自然地伸出来，想要拉住这个人。君蝶语的手是纤细修长的，玉白色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彩。指头上小巧的指甲是半透明的，泛着淡淡的粉色，格外漂亮，很让人有一种握在手里把玩的冲动。
　　刚开始，沈莫言没有打算将自己的手给君蝶语，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君蝶语，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医生也是一个贪玩的主，见沈莫言不动，便将自己的手伸到君蝶语的手里。本以为君蝶语会像一个要到糖的孩子满足了，但是君蝶语握着医生的手，精致的面容之上闪过不解困惑，最后是嫌弃地皱着眉，松开手。
　　君蝶语固执地将手伸向沈莫言，精致的面容微微皱着，委屈地像个孩子。
　　沈莫言失笑，若不是知道君不知现在被困在梦境里面，还以为是在向人撒娇。沈莫言也当做君蝶语是在撒娇，有些好笑地将手递给了君蝶语。得偿所愿的君蝶语满足地舒展开了皱着的眉头，看得医生直叫神奇。看到君蝶语这样，沈莫言就是没理由地开心。
　　“讨厌的小鬼，真不知道尊老爱幼！”感到饱受打击的医生不满地嘀嘀咕咕。
　　“医生，不知他这是怎么了？”沈莫言依旧拉着君蝶语的手，扭头问一旁嘀嘀咕咕的老小孩医生。
　　沈莫言没有注意到，在他说出不知这两个字的时候，君蝶语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快得让人眼花。不知道怎么的，君蝶语明明是在梦中，尽管是在沉睡，但是依旧能够洞察身边的事情。这感觉就像君蝶语梦中的那个人做梦，梦到了自己身边的事情一样，很奇妙。
　　君蝶语很想抗议，自己不是君不知！但是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没什么事情。”眼尖的医生显然是看到了君蝶语的小动作。但是他坏心眼地想，就是不告诉沈莫言，让他也吃吃苦头！不就是比自己更受美人欢迎而已。
　　“没问题？！他身体都红成这样了，还叫没有问题？！”沈莫言不解地皱眉，最后憋出来的两个字正中医生的痛处，“庸医！”
　　“你才庸医！你全家都是庸医！！~”医生老头炸毛了，跳脚了，“检查下来他的身体情况是相当不错的，虽然有很多的皮外伤但是那些都木有影响的。至于皮肤发红什么的，不要什么都问我。我虽然是个医生，但也不是万能的！！！！”医生对沈莫言把自己当做万能工具使用表示抗议。
　　当然！抗议是无效的！沈莫言根本不接受抗议。对付医生，沈莫言还是有办法的。
　　“喂！我的全家不也包括你么？你这不是不打自招么？”沈莫言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
　　“……”医生表示现在的小孩子都不好玩，动不动就威胁老人家。
　　————
　　这是补九月三十号的。

057 莫言心思
　　谁为谁执着，神伤。
　　谁对谁执着，无悔。
　　拉着君蝶语的手，沈莫言知道自己再也放不开这个人了。
　　君义明是出了名的老狐狸，沈莫言不相信这个老狐狸会没有解决办法的问题。再加上君家镇上的那个少年君蝶语，沈莫言忍不住怀疑自己眼前的人是不是君不知。但是，这一切都变得不是那么不重要了，沈莫言握紧了君蝶语的手，眸光深邃而坚毅。
　　沈莫言想，这个人是谁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人对自己而言就是君不知。
　　想通了的沈莫言也轻松了许多，沈莫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君蝶语，我的不知，我不会让你再次离开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君蝶语身上的异状。
　　君蝶语的肌肤是漂亮的玉白色，沈莫言不介意看着它泛起淡淡的诱人的粉色，但那是粉色而不是这种诡异的殷红。虽然医生说了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沈莫言还是不放心，不放心好不容易到手的宝贝再次飞走了
　　“医生，你说不知没有问题，这要作何解？”沈莫言沉吟了一会，还是决定有问题找医生。
　　被点名的医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不清楚。科学又不是万能的，不能将什么东西都能够讲清楚的。”
　　“可是，他的身体老是这么红着，也不是个事情啊！”看着君蝶语身上诡异的状况，沈莫言还是感到惊悚的。虽然现在还是有用到医生的地方，但是沈莫言还是毫不客气地毒舌了。“就你这样的，一问三不知，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庸医！”
　　“你，你……”医生做西子捧心状，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医生觉得自己必须反击，狠狠地反击，不能让沈莫言这个臭小子得意！但是怎么反击才好呢？医生皱着眉头深思苦想。
　　之前不是说过医生是一个和蔼的老头子么？于是，一个老头子哀怨地做西子捧心状，杀伤力还是很强大的。沈莫言只感觉自己头皮的一麻，无数个小疙瘩从自己的肌肤上探出头来然后唰唰地往下掉。沈莫言目测后表示，估计有一地那么多。
　　承受能力差了点的，估计现在是捂着自己翻腾地胃到处找厕所了。
　　对！就这么办！显然医生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医生很是得意地看着沈莫言，说：“庸医怎么了？你还不是我这个庸医接生出来的！”
　　“是么？”沈莫言阴测测地笑了，“那么限定你这个庸医在明天天亮之前找出不知身上这个诡异情况出现的原因。”
　　“不要啊……”医生抗议。
　　“抗议无效！”沈莫言邪气十足地挑眉。
　　“……”医生TAT
　　沈莫言的出生，是沈莫言心中的痛。没有人为他的出生感到快乐，只有人在怨恨他的出生带走了他母亲的生命。从小沈莫言就知道自己是不受欢迎的，但是总是有例外的，君不知就是那个例外。
　　沈莫言记得，君不知向自己伸出手时自己的感觉——小心翼翼的，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珍宝。
　　沈莫言记得，自己说过要娶君不知。那时候的沈莫言不知道娶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自己会为这句话付出多大的代价。沈莫言知道，只要娶了，自己的珍宝就不会离开自己了。可是，最后还是只能看着珍宝离开。
　　沈莫言怨恨过自己的弱小，那就变得不弱小。只是他对君不知的感觉也变了，变得……沈莫言只能用奇怪来形容。时时想要这个人只看着自己，只对着自己笑，这不是奇怪是什么？但是现在真好，沈莫言握紧了君蝶语的手，从今以后这个人只能对着自己笑了。
　　“你们都下去吧。”想了想，沈莫言吩咐道。
　　“那这里……”李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都下去了这里怎么办？这里可不能缺人伺候啊！
　　“没事，我会在这里守着的。”沈莫言对李管家还是高看一眼的，“有什么事情，我会叫人的。”
　　“诺。”很快所有人都离开了，顿时屋子里空出了一大片，让人情不自禁地生出了冷落之感。
　　但是沈莫言没有这种感觉，而且心情很好，好到嘴上的笑容一直没有落下。沈莫言坐在床边的地上，这正好让他可以趴在床边，同时正好让自己的脸贴着君蝶语的手。
　　不知，往后的日子，你会陪我走的对不对？

058 醒来【补】
　　经历了一番大喜大悲的沈莫言是被刺激狠了，他就这这个别扭的不舒服的姿势沉入了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没有了光是暗的，君蝶语醒了，一双明亮的眼睛在暗色的屋子里很是显眼。可是，沈莫言一点反应都没有。
　　屋子太暗，君蝶语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睛，但是很快他就可以看清屋子里的状况了。做了一个噩梦的君蝶语现在根本就没有了睡意，再加上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陌生的，就算是想睡着爷没有办法入睡。简单的说是，君蝶语认床。
　　转了转自己的脖子，君蝶语对自己看到表示很惊讶。君蝶语想了想自己经历的情况，他再次被人给绑架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君蝶语觉得那突然出现的人潮是不对劲的，但是这不代表沈莫言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尽管君蝶语不否认自己对这个人很有好感。
　　难道他也是被绑架了？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君蝶语的脑海里，但是很快君蝶语就把这个想法给否认了。因为绑匪先生给肉票提供的待遇太好了，君蝶语看着屋子里简单而奢华的摆设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君蝶语想要起身四处看看，但是条件不允许——他的手是被沈莫言拉着的。准确的说，是他拉着沈莫言的。君蝶语小脸一红，顿时想到了自己的做的那个梦。在梦的最后，自己伸手拉住了温暖，难道这温暖就是沈莫言的手？这样想着的君蝶语顿时小脸爆红。
　　君蝶语暗暗庆幸，屋子里是黑的，没有什么人看见。
　　直到很久以后，君蝶语才知道自己今日想要拉着沈莫言的手的那一幕，是被人围观的。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不好意思的君蝶语还是悄悄地挣开了沈莫言的手，然后悄悄地下了床，去了卧室里附带的卫生间。走得匆忙的他没有看见，失去了他的手的沈莫言靠在床边微微皱起了眉头。也许是姿势的原因，失去了牵着的手的沈莫言伸手在床上摸了摸，然后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再然后惊讶地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君蝶语去卫生间的那一幕。
　　沈莫言没有动，依旧维持那个让人别扭的姿势，然后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就仿佛他从来没有醒过一般。
　　沈莫言想，这不是一个交流的好时候。
　　卫生间里。灯亮，君蝶语愣住了。他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就是自己。
　　诡异的殷红色肌肤，像是燃烧的火焰，炙热而决绝。还是那张熟悉的容颜，只是左眼角的下的蝴蝶……不见了？君蝶语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然后伸手摸了摸左眼角下面。在他的记忆里，这是蝴蝶一直是停留的地方。但是现在，这个蝴蝶……不见了？是的，不见了！
　　君蝶语贴近镜子仔细看了又看，很是不解。明明这是个胎记，怎么会不见了？
　　君蝶语不认为这种诡异的事情是自己能够想通的。君蝶语想，明天白天看看情况，然后找个机会和黎叔联系，然后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有了办法的君蝶语也就不管这么多了，用冷水敷了一下脸，然后决
　　定回去继续躺着。虽然躺着不能动是件很难受的事情，尤其是在没有睡意的时候，但是为了不被发现，君蝶语决定忍了。唉！难怪忍字头上是一把刀呢……
　　这时候的君蝶语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发现了。轻手轻脚回到床上的君蝶语躺在床上很是纠结，纠结他到底是不是要接着抓住沈莫言的手。说点不中听的话，君蝶语觉得自己和沈莫言是不熟的，真的不熟啊！他和沈莫言见面的次数真的是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的。
　　要君蝶语主动去抓一个不熟的人的手？君蝶语的小脸顿时爆红。反正他这是的肌肤也是红，君蝶语想就算是脸红，估计也没人看得出来。
　　一想到自己醒之前就是抓着沈莫言的手，要是现在没有继续抓着……君蝶语歪着脑袋看着沈莫言，虽然他现在只看得见后脑勺上的头发。是不是就会被人发现自己醒了？君蝶语琢磨。唔……为了不被发现还是继续抓着吧！君蝶语想，沈莫言，我可不是主动要吃你豆腐的。
　　不管是不是主动的，反正君蝶语是吃了沈莫言豆腐的。
　　感到君蝶语再次拉着自己的手，装睡的沈莫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就是这样拉着吧！要是能够拉上一辈子才好！
　　————
　　这是补十月二号的，终于补上了。再远的么……小九准备赖账了，偷笑

059 探看
　　君蝶语再次醒来是被人压醒的。
　　任谁身上压着一个沉甸甸的重物，都是睡不着的，何况压在君蝶语身上的是一个大活人！君蝶语纳闷了，昨晚上还在床边趴着的一个人，怎么就跑到自己身上来了？当然，君蝶语绝对是认为沈莫言自己主动跑上来的。
　　君蝶语忍不住为自己无声夭折了的逃跑计划默默哀叹。本来君蝶语是想从沈莫言口中了解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的，但是后来君蝶语突然灵光一闪，万一沈莫言这人是和绑匪一伙的，自己问他不就是羊入虎口——亏大了！亏本的买卖，君蝶语认为还是能不做就不做的好。所以君蝶语打定主意，还是逃跑这项有风险的计划比较靠谱来着。
　　被压着，君蝶语不是不能忍受，但是，君蝶语两眼望天，欲哭无泪。拜托！沈莫言你不要像蛆一样动来动去的！我也是会擦枪走火的！虽然君蝶语的比喻不是那么好听，但绝对是生动符合实际的。君蝶语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闹出什么尴尬的事情来。
　　虽然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被子，君蝶语还是感到不好意思，特别是沈莫言的两只爪子贴在君蝶语的腰际的时候。不得不说，君蝶语对于自己被吃豆腐这件事情是相当迟钝的。不过迟钝也有迟钝的好处。君蝶语决定和沈莫言耗上了，哼，我倒要看看是谁先手不了！
　　不得不说，对于这种事情，君蝶语是小白的。沈莫言为君蝶语的小白感到高兴，一高兴就更有逗人的兴致了。沈莫言想，这么合适的人形抱枕上哪里找去？不好好利用真是对不起自己啊！这样想着的沈莫言顺便把君蝶语的豆腐吃了又吃，而且某小白还不知道。
　　某小白纳闷，这人怎么越来越动得厉害了？！
　　不管小白是怎么想的，倒是有些人对一去不复返的君蝶语很是挂念，比如说高清晨，比如说小酒，再比如说君不知。
　　高清晨再次来到了黎叔家打听君蝶语的消息，作为高清晨的小尾巴的小酒自然也是在场的。于是，正在冒充君蝶语的某人不得不很苦逼地躲了起来。君不知很郁闷地躲在君蝶语的屋子里，一肚子的苦水直往外冒——到底是谁把小酒那个烦人的家伙给带来的！君不知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比小酒还烦人的家伙。
　　小酒的烦人主要体现在，小酒老是缠着他去见那个光头李武。君不知纳闷了，李武又不是什么英俊美男子，有必要上赶着让人参观么？就像参观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样。这还不是君不知最无奈的，君不知最无奈的是，一旦被小酒知道自己的想法，一定会缠着自己板着手指头小武哥到底有多好！
　　君不知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李武有多好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同时，君不知相当佩服君蝶语的忍功，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忍下来的。但是，君蝶语知道自己是受不了，小酒比五百只鸭子还厉害！
　　“黎叔，我们是来找小语的，小语在么？”小酒从高清晨的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脸上的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在。”黎书很不客气地把君不知给出卖了。
　　说实话，黎书对君蝶语和君不知玩这种身份互换的游戏还是很恼火的。恼火什么？恼火这么好玩的事情，竟然不找他参与！黎书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活脱脱就是一个老小孩。
　　虽然是躲在君蝶语的屋子里，但奈何架不住地方小，君不知已经听见黎书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给出卖了。君不知觉得自己的牙根直痒痒，估计是好久没有拿人磨牙了。君不知愤愤地想，早晚有一天我要拿黎书磨牙齿！绝对要！
　　“那小语呢？他怎么不出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小酒欢唿，一点都木有自己被讨厌的自觉。
　　“这个……小酒，小语是在和你们捉迷藏呢，这要你们自己找到这才有意思。”黎书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
　　“那真是太好了！”小酒欢唿。
　　君不知愤愤地想，不好！一点都不好！
　　————
　　TAT小九真不知道标题该怎么写

060 高清晨的关心
　　君不知发誓，捉迷藏是最不好玩的游戏，特别是玩游戏的人是小酒的时候。
　　躲在自己卧室里的君不知很快就被小酒给挖了出来。看着小酒得意的娃娃脸，君不知深感头疼，早知道和君蝶语互换身份的时候，要求君蝶语把这个麻烦的人物给解决了！君蝶语为自己的反应慢深深懊恼中。
　　君不知表示，自己真的很无奈！虽然你从我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来。君不知甚至怀疑过，小酒身上是不是安装了一个专门可以找到自己的雷达？不得不说，在对待某些人的看法上，君蝶语和君不知还是有共同之处的。
　　不过，当从高清晨的口中知道，君蝶语也是常被小酒缠着的时候，君不知不平衡的心顿时平衡了，真好！原来他还有一个难兄难弟！
　　“咳咳，”君不知立刻收敛了自己心中的不满，“高清晨，小酒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君不知默默地对君蝶语表示鄙视，你这待人的方法多让人无奈啊！要是学我，脸一沉，谁还敢往上贴！多轻松啊！
　　“小语，我们去玩吧！”还没等高清晨开口，小酒立刻两眼放光。
　　“得了吧，又是忽悠我去见你那个小武哥吧……”君不知斜着眼睛看着小酒，似笑非笑，“你那个小武哥有什么好的？让你这样死心塌地……”地字后面的话自然被君不知给掐掉了，很是让人浮想联翩。特别是某些人，君不知斜睨了高清晨一眼。
　　论挑拨离间，君义明是个高手。自小深受君义明教导的君不知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顿时一句话抛出来，高清晨的脸色就变黑了。没有人喜欢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夸别人的。何况在君不知看来高清晨也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我……”小酒张嘴想要反驳，但是君不知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看来你那个小武哥对你可真是好得没话说了！”君不知笑嘻嘻地加了一句。
　　“你……”词穷的小酒急得直跳脚，帮小武哥是他愿意的，但是他不想高清晨误会自己！
　　“好了，小酒，你别说了。”高清晨的脸更黑了，比画盘上的黑色颜料还黑。
　　“……”看到高清晨这个反应，小酒委屈得娃娃脸都皱成一团。
　　君不知心中大爽，连带着看高清晨也顺眼了许多。
　　高清晨是不知道君不知现在的想法的，他现在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对于小酒老是帮李武约君蝶语的事情，高清晨是老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李武又不是你小酒什么人，你用得着这样掏心掏肺地帮他么？本来高清晨也是不愿意多想的，只要小酒在自己身边就好，但是君不知的话总是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去怀疑。
　　高清晨肯定，小酒是知道自己心意的。可是高清晨想不通，自己的明示暗示，小酒都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样子，原因何在？君不知的一番话瞬间为高清晨打开了思路，若是小酒喜欢的人是李武，眼前的这一切都变得合理了，不是么！
　　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的高清晨自然对小酒疏远起来。
　　“恢复正题，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将两人的情况看在眼里的，君不知直直偷笑，看来又有好玩的事情了。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好多了？”眼看小酒还要说话，高清晨立刻吭声。
　　“就是这个啊……”君不知表示很失望，看来是没有什么好玩的了。
　　“就是这个。”高清晨肯定。
　　“没什么问题了。”君不知无所谓地耸耸肩，就是黎书那个老头管得太严了。就算是狗，也得放出去熘熘，不是么？反应过来的君不知立刻呸呸呸……我才不是狗呢！
　　“……那他呢？“踌躇了一会儿，高清晨还是问了出来。君蝶语的事情一直搁在他的心里，放不下。
　　“他？哪个他？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君不知轻浮地挑眉，深感高清晨太多事了。君蝶语的事情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关心的。君义明的行事，君不知自认为自己是看不懂的，也不想看懂。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高清晨眸光如剑。
　　“那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我拒绝回答。“君不知冷冷地回应。
　　“你们说的是谁？”终于找到机会插话的小酒好奇地发问。
　　“你不认识的，不要多问。”这一次，君不知和高清晨很默契。
　　“……”小酒无语中。

061 拉皮条的
　　061
　　“你到底说不说！”高清晨沉着脸。
　　“你跟我黑脸有什么用？人不是你弄丢的……”君不知嘴角勾起了讽刺的弧度，“现在你来在这里纠缠不休有什么用？高清晨你最好做好自己的本分……”
　　闻言，高清晨心中一怔，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君不知，苦笑。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虽然有着相同的容貌，我怎么会把他们误以为是同一个人呢……我真是个笨蛋！高清晨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了下去，然后又恢复到平时一样。
　　“你们怎么了？”小酒不解地眨眨眼睛。
　　“小酒，你应该是一个聪明人……”君不知没有回答小酒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但是，小酒听懂了——小语，这是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可是……小酒看着高清晨的侧脸，管高清晨的事情应该不算是多管闲事吧！
　　“小语，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说话都跟吃了火药似的？”小酒无视了君不知的警告。
　　“这个话，你问我，还不如问高清晨呢！”君不知冷笑，甩甩袖子就走。
　　君不知厌恶地瞥了一高清晨和小酒，然后想，这个卧室还是换一间吧！反正他是住不下去了，忽地君不知勾起了嘴角，就是不知道君蝶语知道了现在的状况，会是怎样一番的反应？君不知吹了一个轻快的口哨，然后乐颠颠地去找黎书了。
　　君蝶语，我君不知可从来没有说过，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君蝶语要是你知道，我们最后是敌人，会怎样呢……
　　君不知笑而不语。
　　而被人想着的君蝶语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人想了，就是连一个简单的喷嚏都没有。
　　君蝶语现在正被人按在医院里当小白鼠呢。虽然只是普通的身体检查，君蝶语还是感觉到医生看自己的目光就是看小白鼠的眼神。不舒服地扭了扭，君蝶语扭头看了看一旁比自己还紧张的沈莫言，知道这个身体检查是非做不可了。
　　“庸医，语怎么了？”沈莫言的口气是相当的漫不经心。
　　君蝶语听到了，心中是一甜的。但是想到自己做的那个梦，君蝶语就甜不起来，沈莫言的好不是给君蝶语的。
　　“呵呵，你再叫我一句庸医试试……”医生眯着眼睛威胁。
　　“庸医。”还是那漫不经心的语调，沈莫言很大胆地在医生头上拔毛。
　　“……”医生脸一沉，眼一眯，瞬间变成了笑脸，不理沈莫言而看着君蝶语直笑，笑得君蝶语心里毛毛的。就在君蝶语正要抗议的时候，医生笑眯眯地问：“小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君蝶语……”君蝶语一脸的莫名其妙，我不叫君蝶语还能叫君不知？这不科学！
　　听到君蝶语的回答的沈莫言脸色一沉，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君义明那个老狐狸骗自己。但是，不可能啊！沈莫言认为，君义明这只老狐狸压根就没有骗自己的必要，再说了哪有自己的亲生父母会认错孩子的！难道问题是出在君蝶语这里？沈莫言的心沉了沉。
　　医生挑眉看了一眼沈莫言，继续自己的话题，“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你、你问这个、这个做什么？”君蝶语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问题弄得结结巴巴的。
　　喜欢的人？十九岁之前，君蝶语没有对哪个人有过特别的好感。但是……君蝶语忍不住偷偷瞄了沈莫言几眼。君蝶语对沈莫言的印象是出奇的好，就算是他漫不经心的一个动作都会让君蝶语觉得好看得不得了。从来没有人教过这方面的事情，君蝶语不知道这样子算不算喜欢。
　　“当然是给你介绍对象，美女帅男随你挑哦……”医生冲着君蝶语抛了一个媚眼。
　　“……不、不用。”被吓到了的君蝶语红着一张小脸结结巴巴地拒绝。
　　“你放心，保证质量的……”医生再接再励。
　　医生表示，只要是能让沈莫言出丑的事情，他都很乐意参与的。
　　回过神的沈莫言就看见这个不靠谱的庸医在诱拐君蝶语，顿时青筋爆了几根。同时，君蝶语的拒绝让沈莫言心情大好。沈莫言也有点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了。不过，这不代表他不还击。沈莫言想，想要诱拐君蝶语，先过我这一关！
　　“庸医，你又不是拉皮条的，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沈莫言凉凉地说。

062 你个庸医！
　　“你才拉皮条的！你全家才……”医生怒吼着，要保护自己的清白。
　　“嗯……”沈莫言挑眉依，斜着眼睛瞥向医生。
　　“……”医生无声地屈服在恶势力的威胁之下。突然，医生眼皮子一条，庆幸自己那句话没有骂出口。艹……沈莫言的全家不就是我的全家么……医生闷闷不乐地想。
　　君蝶语弯着带笑的眼睛，捂着嘴巴偷笑，然后乖乖地配合着医生的检查。说到底，君蝶语也对自己身上出现状况感到好奇。还有就是那个梦……想到那个梦，君蝶语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君蝶语苦笑，那真不是我的记忆……
　　沈莫言漫不经心地发呆，没工夫管君蝶语的苦笑。医生正在为君蝶语的检查专心致志，也没工夫管君蝶语的苦笑。但是，我们不得不说，专心致志的医生就是效率高。
　　很快君蝶语的体检报告就出来了。在感慨医生效率的同时，君蝶语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结果发现上面的内容……我看不懂啊TAT
　　发现君蝶语小动作的沈莫言抽了抽嘴角，然后伸爪子揉了揉君蝶语的脑袋，说：“这种专业的问题，还是交给庸医去解决吧！”
　　“嗯……”感觉瞬间被治愈的君蝶语蹭了蹭沈莫言的手掌，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君蝶语瞪大了眼睛看着沈莫言，我又不是某种小动物，干嘛要蹭你的手……
　　“O(∩_∩)O~”沈莫言只觉得君蝶语现在的样子好可爱，就像只瞪大眼睛的小青蛙……见鬼了！沈莫言你这是神马比喻来着!
　　“╭(╯^╰)╮”君蝶语傲娇地把脑袋一扭，不去看沈莫言。
　　老话说，打搅别人亲热，是会被驴踢的。医生也不知道原话是不是这个，但是他现在真的有一种会被驴踢的感觉。抖了抖手上的体检报告，医生发现自己还真的会被驴踢的，比如说叫沈莫言的那一只……
　　(#‵′)靠都是奔溃了的比喻……
　　“咳咳……”医生抬头望着天……花板（你不要指望在屋子里抬头可以看到天空），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庸医，结果如何？”沈莫言关心地问。
　　不管君蝶语承不承认自己是君不知，不管最后君蝶语是不是君不知，沈莫言觉得自己有义务将人给照顾好了。至于吃不吃到肚子里，沈莫言表示那是以后才考虑的问题，现在暂时不用管的说。
　　“不要叫我庸医！”医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医生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和沈莫言有仇，不然上天怎么派下这么一个家伙来克自己！当然，你不要想歪了！医生只是表示一下自己这个长辈拿沈莫言木有办法。
　　君蝶语也竖起耳朵，显然他是很想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医生翻了翻自己手中的体检报告，一脸沉重地说：“我有个非常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们……”
　　“什么消息？”君蝶语瞪大了眼睛，然后看了一眼沈莫言。
　　“什么消息？”沈莫言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然后看了一眼君蝶语一眼。
　　多有默契的举动啊！医生拿着体检报告感慨，然后对异口同声的这两只说：“……经过全方面的检查，发现……”
　　“发现什么？”君蝶语和沈莫言再次异口同声地发问。
　　“(⊙o⊙)…你们两个真的不是一对么？”医生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问出了声。
　　“……”君蝶语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沈莫言。一对这个问题，君蝶语觉得好难回答啊！唉，就算我愿意，人家也不一定……不对！我愿意什么了我！君蝶语立刻给自己狂飙的思绪踩了刹车。
　　“不是。”沈莫言很淡定地吐出这两个字，我都还没有展开追求，怎么可能就成一对了！这不科学！
　　“……不是。”君蝶语有点失落。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好不好？君蝶语再次把注意力给了医生手中的体检报告，“医生，你发现什么问题了？”
　　“庸医，不要转移话题。”沈莫言这时候才发现歪楼了。
　　“你确保你的心脏承受得住打击？”医生一脸沉痛地说。
　　“承受得住！”君蝶语很干脆地回答。
　　“那我就说了？”医生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说吧！”这回是沈莫言坚定地开口。
　　“我真的说了？”医生更加小心翼翼了。
　　“真的说吧！”君蝶语扶额，这个医生怎么这么啰嗦啊！
　　“好吧。”医生很轻松地耸耸肩，“君蝶语的身体很健康，一点问题都木有。”
　　“……”要是在看不出医生是在耍宝，就不是君蝶语和沈莫言了。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地鄙视道：“你个庸医！”
　　————
　　终于赶上了~

063 莫言不知
　　“没有问题，那不知身上之前出现的问题是怎么回事？”沈莫言紧紧地皱着眉。沈莫言无法忘记自己之前看到了的那些情况，妖娆的颜色像是火焰在燃烧，不知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庸医，你不要告诉我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沈莫言忍不住沉了沉声音，他感觉自己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
　　“呃……”医生无奈地耸耸肩膀，“你别激动啊……”
　　“好，我不激动，你说吧！”沈莫言微微一笑，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
　　“……”看着沈莫言的表情，医生觉得自己后背阴冷阴冷的。医生真想说，你还是激动吧！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医生，我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君蝶语忍不住发问。
　　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事，这让人很高心，虽然沈莫言的追问让他很开心，但是沈莫言的那一声不知，让君蝶语的心忍不住沉了沉。君蝶语苦笑，怎么可以忘了！沈莫言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君不知啊！
　　“体检报告上显示，确实是什么问题都没有。”医生再次翻了翻体检报告，肯定地说。医生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摊开手掌表示：“沈莫言，你不要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看着我，报告上就是这么显示的！”
　　“……”君蝶语看了看沈莫言的表情，心中一暖顿时又一沉。君蝶语不得不提醒自己，沈莫言的好是给君不知的，我不该贪心的！
　　“……”沈莫言无奈地撇撇嘴，果然是个庸医！
　　“喂喂喂！你们不要这种表情嘛！科学就算是在发达，也有它解决不了的事情啊！”医生对于君蝶语沈莫言无语的表情是相当有意见的，“再说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不可能什么都能解决吧！能解决的是超人，好不好……”
　　“哌噪！”沈莫言淡淡地给医生丢下两个字，然后准备走人。
　　“不知，我们回去吧……”沈莫言放软了声音，脸上带着柔柔的笑容，仿佛刚才要跳脚的人不是他一般。
　　君蝶语定定地望着沈莫言的眼睛，想从里面望出一丝波澜来。但是，君蝶语失望了，这个人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深情，就像君蝶语第一次见到沈莫言时的那样，一点都没有变。
　　可是……我变了，君蝶语感觉自己的心不争气地跳了跳，为这个人眼中的深情。君蝶语错开了眼睛，说：“……我不是你要找的君不知。”
　　“我知道……”沈莫言的声音依旧很轻，让人感觉像在梦里。沈莫言扶着君蝶语的脸颊，让君蝶语正正地看着自己，“我知道你不是，可是你知道么……你的父亲君义明希望你是，你就只能是君不知……”
　　“……”君蝶语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这么说，是我的父亲把我送到你这里的？”君蝶语的心中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只能存侥幸。侥幸什么，君蝶语不愿意去思考。
　　“是的。”沈莫言的话轻轻松松就将君蝶语的侥幸给打破了。
　　“是么……”君蝶语的心沉了沉，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君蝶语这时候算是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带走了，却没有一个人敢阻拦。君蝶语也知道了为什么君不知会主动要求和自己互换身份了。
　　原来一切都是阴谋算计！
　　君蝶语不敢多问，生怕知道的事情会让自己更伤心。君蝶语只是在想，君不知在要求和自己换身份的时候是什么感受，沈莫言在为自己担心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君蝶语拒绝往下想。
　　“不知，我们回去吧……”沈莫言垂眸，不去看君蝶语变换多端的脸色。
　　“……”医生在一旁看得很纠结。医生耸耸肩，你说这两只在纠结什么，真让人搞不懂啊搞不懂！我还是快快乐乐地做我的小医生比较好！医生一点也没有把沈莫言和君蝶语之间的互动放在心上。
　　————
　　这是十月九号的，抱歉啊，小九慢了点

064 寻找
　　就算是医生说君蝶语的身体没有问题，君蝶语还是被沈莫言按在床上休息了几天才准下床。
　　君蝶语这一次的病来得快也去得快，但是，君蝶语知道，还是有东西留了下来——那不属于他的记忆。
　　那记忆里的东西又变了许多，不再是单调的长廊，惨白的月光，纯白的鲜花和飞舞的淡黄色轻纱。君蝶语的梦里还多了他现在在的这个地方。确认了君蝶语可以下床后，守在身边的沈莫言也就去处理他的事情了，只留下君蝶语一个人在这屋子里探险。
　　君蝶语对这里是熟悉的，全拜他那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记忆所赐。
　　沈莫言是一个固执的小孩，任凭君蝶语怎么说，也是坚信君蝶语就是君不知。君蝶语明明记得，在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动摇了。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让沈莫言改变了主意，君蝶语眉头微皱。
　　君蝶语感觉自己毫无反抗能力地跌入了一个巨大的泥潭里面，想要挣扎却是无能为力。或者说，在知道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之后，君蝶语就已经在这个泥潭里挣扎了。
　　拒绝了佣人的跟随，君蝶语走在这个空落落的屋子里，雪白墙壁上是画家们的作品。君蝶语并不是想要欣赏这些画，而是在寻找什么，求证那些多出来的记忆是不是真的。漫无目的地扫过了这些画，君蝶语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学业。
　　想要去上学，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君蝶语有些失落地扯了扯嘴角。他的学已经有人在上了，是那个叫做君不知的自己想拥有的亲人。君蝶语也从沈莫言的口中知道了，君不知是已经完成学业了，所以现在他只要乖乖地做一个笼中鸟就好了。不用问，君蝶语也知道，沈莫言是不会同意自己出去的。
　　因为君家的继承人君不知从未双胞胎，或者说，兄弟。
　　君蝶语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在君不知来往的那些人眼前露出马脚。
　　“不知少爷，少爷请你过去。”李管家沉着脸，将自己的想法掩埋在面无表情之下。
　　“哦，莫言回来了……”君蝶语随意地应了一声，目光已经停留在那些画上。
　　“是的，少爷希望能和不知少爷一起共进午餐。”李管家是一个合格的管家，将君蝶语的反应尽收眼底。
　　李管家有些疑惑，现在的这个君不知一点也不像当初他见过的那个不知小娃娃，至少那个小娃娃眼中对沈莫言的感情是真的。李管家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该管的，但是李管家总是忍不住观察君蝶语，然后发现变化实在太大了。李管家忍不住为沈莫言担心，担心这又是一个桃色陷阱。
　　“我知道了……”君蝶语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沈莫言不知道是为了提醒谁，要求佣人们一致称君蝶语为不知少爷。君蝶语想，这大概是在提醒我吧，不要贪心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心在没有动之前是属于君蝶语的，但是在动了之后那就是别人的了，君蝶语不觉得，自己能够控制得住。
　　看着君蝶语依旧在看那些画，李管家忍不住也去看那些画，都是平时的那几幅没有什么特别的。对于君蝶语的行为，李管家表示，少爷们的心思真是搞不懂，比少女的心还难猜！李管家忍不住想到几天前羞羞答答向自己打招唿的大妈，李管家表示我还是有魅力的……打住！歪楼了！
　　“不知少爷，是在找什么么？”李管家真心觉得那些画没有什么特别的。
　　“没，只是看看。”君蝶语笑笑，拒绝了李管家想要帮忙的打算。
　　那些突然多出来的记忆，君蝶语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君蝶语总是觉得那些记忆如果曝光了，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至于李管家问的找什么，君蝶语敛眉，在那些记忆里，这条长廊中是有一副画的，画上就是那个纯白色的花园，却是让人看后忍不住绝望的。君蝶语能说，自己是在找那幅画么？不能！
　　现在找不到，不代表以后找不到。君蝶语转身看到楼梯口的那个人却是忍不住皱眉，“你怎么来了？”
　　————
　　这是十月十号的，补上

065 好位置
　　站在楼梯口的是沈莫言。
　　沈莫言很随意地靠着楼梯旁的墙，然后深情地看着君蝶语。君蝶语不习惯沈莫言这深情的目光，总是让人误以为他的深情是给自己的。君蝶语不想要这样的误会，他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怎么了？不高兴见到我么？”沈莫言上前，用手轻轻揉着君蝶语皱着的眉头。
　　君蝶语没有拒绝沈莫言的亲昵，虽然君蝶语很想拒绝。君蝶语觉得沈莫言是个天生的演员，他想起了上次拒绝沈莫言亲近的事情。事后，君蝶语被身旁这个笑得一脸欣慰的李管家用哀怨的目光追随了一个星期。简单地说，就是君蝶语无论走到哪里，李管家哀怨的目光如影随形。最后，君蝶语对李管家举白旗投降了，然后对沈莫言的亲近也不拒绝了，特别是在李管家面前。
　　沈莫言也发现了这一点，每次调戏君蝶语的时候都是挑在李管家的面前。
　　“没有……”君蝶语瞪了一眼沈莫言，你给我收敛点！
　　“美人，可有荣幸和你共进午餐？”沈莫言不以为意欺身上前，而且很厚颜无耻地揽着君蝶语的细腰。沈莫言眯着眼睛摸了两把，手感真不错！
　　无耻之徒！君蝶语又瞪了沈莫言两眼，也不答话主动……跑了。君蝶语承认他是落荒而逃的。君蝶语将手搭在胸口，这里狂乱的心跳让他喘不过气来。面对沈莫言的调戏，君蝶语从来都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这不是给我的……
　　“管家，你说美人跑了，我该不该追上去？”沈莫言耸耸肩，然后看着一旁笑脸依旧的李管家。
　　“当然是要追上去了，少爷。”李管家躬身一板一眼地回答。
　　“哦……那就追上去吧。”沈莫言摸摸鼻子追美人去了。
　　李管家眯着眼睛看着沈莫言离开，然后转身看着墙上的画。画中一个纯白色的花园在阳光下盛放，不带丝毫暖意。如果君蝶语在这里就会发现这幅画，就是他想找到的那一副，美丽而绝望。李管家看着画喃喃自语：“该给你挪个窝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不知道李管家说的不安全，是来自君蝶语还是来自沈莫言？
　　“不知，不知，等等我……”沈莫言懒洋洋地看着前面步伐加快的美人。
　　沈莫言看得出君蝶语内心的动摇，但是沈莫言不打算解释，因为最后解开谜题的人不是他。沈莫言只是有些猜到君义明想干什么，但是沈莫言不会去阻止，因为最后的结果总是有些人会伤心有些人会快乐。沈莫言不知道自己和君蝶语是不是会快乐的那些人中的一员，但是他现在只想、只想守着眼前这个人。
　　所以你是君不知还是君蝶语，这都不重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在一起！
　　听到沈莫言的唿喊，君蝶语走得更快。突然他顿住了脚步，君蝶语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地方的画没有见到，那就是李管家身后的那张画。君蝶语肯定那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张。君蝶语转身想要回到长廊去，却看见沈莫言越来越近的身影。
　　心跳有点快，君蝶语放弃了回去一探究竟的想法。有李管家在，他就没有机会看到那幅画。
　　“美人，你这是在等我么……”沈莫言的尾音扬得老高，成功地让君蝶语脸红了。
　　“美人，你脸红了……”沈莫言表现得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君蝶语的脸更红了。
　　被误会！这是被气红的！君蝶语拒绝承认自己是因为沈莫言这花花公子的腔调而脸红的。摸摸有些发烫的脸庞，君蝶语认为，某些人还是无视的比较好。君蝶语还是转身就跑，只是这回动作慢了，结果被某色狼一个公主抱抱在怀里，特别是这位色狼的手还不规矩。
　　“沈莫言，你魂淡！”君蝶语不得不挽住沈莫言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把你的手拿开！”
　　“你说哪只？”沈莫言动了动自己的手问。至于君蝶语的那声魂淡，沈莫言直接无视了，你不就是喜欢魂淡的调调么……
　　“……”君蝶语感觉那只在自己臀部作乱的手，气恼之下干脆一口咬在沈莫言的下巴上。
　　唔……下巴这是个好位置！
　　————
　　吼吼~两天一夜终于让小九抱上灵感君的大腿了

066 心甘情愿
　　君蝶语是被沈莫言抱进餐厅的。
　　面对佣人暧昧的眼神，君蝶语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了。这种类似秀恩爱的行为已经太多了，多到了君蝶语已经麻木了。收回了看着沈莫言的目光，君蝶语很清楚这个人说到底都是不会属于他的。
　　“怎么？突然发现我长得不错了……”沈莫言笑着朝君蝶语挑眉。
　　“古人云，君子食不言，寝不语。”君蝶语淡淡地丢出这么一句破坏气氛的话，然后瞪了沈莫言一眼。
　　“……”被瞪的沈莫言耸耸肩，表示害羞什么的真有爱。
　　接下来，无论沈莫言怎么找君蝶语说话，君蝶语都是一个态度——无视。原因么，没有别的，君蝶语看着沈莫言下巴上的那块红印子相当碍眼。想起这红印子是怎么来的，君蝶语觉得沈莫言这个人都碍眼起来了。
　　“不知，这是害羞了……”沈莫言勾起嘴角，然后恶趣味地看着君蝶语的耳朵红了。
　　“没有。”君蝶语立刻放下了碗筷，“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吧。”
　　“可是，我还没有，不知陪我，好不好？”沈莫言可怜兮兮地朝着君蝶语眨眼睛，仿佛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大狗。
　　“不好！”君蝶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这时候，正好碰到了李管家来这里看看沈莫言和君蝶语的甜蜜午餐进行得怎么样。一听见君蝶语这话，李管家不赞同的目光立刻飘向了君蝶语。李管家忿然，沈莫言对你这么好，就是让你和他吃顿饭，你也不愿意。不知少爷，你真是太不知足了！
　　“不知，一起吃吧！”沈莫言仿佛知道君蝶语的克星到了，立刻眼睛亮亮地听出要求。
　　“我已经吃饱了。”感觉到后背一凉的君蝶语还是咬牙拒绝了。君蝶语感觉再继续下去，吃的不是午餐了而是他本人了。
　　“哦……”沈莫言的眼睛立刻黯淡了下去。
　　君蝶语看着沈莫言这样，心有不忍，但是为了自己着想，君蝶语还是咬牙拒绝了。不用沈莫言提醒，君蝶语也感觉到李管家和佣人们的眼神变了。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不知好歹的人，君蝶语冷冷发笑，原来拒绝沈莫言就是不知好歹的人。
　　君蝶语一直以为，谁对谁好，都是心甘情愿的付出，和别人无关。
　　心里不舒服的君蝶语再次瞪了沈莫言一眼，然后翩然离去。被瞪的沈莫言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之前被瞪，沈莫言心里还是有点谱的，君蝶语那是害羞了。但是现在……沈莫言摸着下巴，看着君蝶语远去的背影感慨，不知也太喜怒无常了点吧……
　　沈莫言一点也不觉得，君蝶语变脸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沈莫言想，算了，等会再将人哄好了，不然……各种不幸福啊！但是现在还是先把午餐解决了吧，，沈莫言如是想。不知道为何，沈莫言草草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沈莫言看着满桌的美味，叹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君蝶语的离席，这些美味的食物也美味不起来了。
　　李管家是个好管家，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就连李管家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少爷，这些食物不合胃口么？”李管家一见沈莫言不想吃东西了，就立刻表示自己的关心。
　　“不！挺好的，就是突然不想吃了。你让他们都收拾了吧！”沈莫言坐在椅子上，神色不明。
　　“是。”李管家让佣人们立刻收拾了，佣人们也很麻利地动作起来了。
　　沈莫言看着那一道道美味佳肴被撤下，就想起了君蝶语离开前的一瞪。沈莫言感觉有什么他不能掌控的事情发生了，但是想不通这让人好烦躁啊！沈莫言觉得这种感觉糟透了。看了看李管家等人，沈莫言叹气，没有一个可以求支招的人真是不好！
　　“少爷，怎么了？”李管家是个贴心的好管家，随时关注着沈莫言的情绪变化。
　　“没什么……对了，那幅画收好了没有？”沈莫言忽然想起一件事。
　　“收好了。”李管家对自己藏东西的能力还是很放心的。
　　“那就好，不能让不知看见那幅画。”沈莫言随意地答了一声。
　　“是。”

067 距离刚刚好
　　生活在继续，无关喜悲。
　　君蝶语再次去了那个挂着画的长廊，漠视了一路的白眼，却没有在那里找到那幅画。君蝶语苦笑，明明已经被人发现了自己是在做什么，还依旧期望别人能够装作没法看见。君蝶语弯了弯嘴角，君蝶语你真天真！
　　君蝶语也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执着于那幅画……君蝶语也很清楚自己是在做什么，执着地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君不知……君蝶语懒得思考，证明自己不是君不知以后会是什么样。君蝶语站在之前李管家站着的位置上，看着李管家换了的那幅画。
　　画上的王子骑着白马拿着刀，嘴边上的八字胡微微往上翘，神采飞扬。
　　叹了一口气，君蝶语暂时放弃了寻找那副画，开始回想那多出来的记忆里还有些什么是可以让他印证的。
　　记忆里除了那幅画，就是一个大大的带着花园的别墅。君蝶语想着记忆里的别墅，再想着自己现在呆着的地方，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相同之处。但是，君蝶语失望了，除了那副画，那些凭空多出来的记忆没有给他提供任何的帮助。
　　没有任何进展的君蝶语只好停止了自己的行动。
　　其实有一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直接问沈莫言。沈莫言是这个地方的主人，又有着那些被人遗忘的记忆，会是个很好的解答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君蝶语就是拒绝去询问沈莫言。这只是一种隐隐的感觉，君蝶语无法开口。
　　和沈莫言，可以打闹可以嬉戏，就是无法交流。
　　每当君蝶语想要和沈莫言沟通的时候，君蝶语就会感到一种屏障，悄然无声地将两个人隔开。君蝶语很清楚自己的心意，但是他弄不懂沈莫言的心思。一个人就是一本书，有可能一辈子都读不懂。每当君蝶语认为自己有点靠近沈莫言的时候，沈莫言就会无声地将距离拉开。这就像是两个小孩子在玩拔河，在以为胜利的时候总是出意外。慢慢地，君蝶语也不会想着去靠近沈莫言了。
　　就像现在，君蝶语正为自己被沈莫言抱去餐厅、正为自己咬了沈莫言一口而懊恼。慢慢地走下台阶，由高往下，君蝶语的心也慢慢地沉了下来。沈莫言和君蝶语，他们之间需要保持距离，保持距离刚刚好。
　　看着视野里突然多出来的一双黑色皮鞋，君蝶语停下了脚步。这双鞋不是他的，君蝶语看着自己脚上毛茸茸的柔软拖鞋，微微勾起了嘴角，但是这双黑色皮鞋是沈莫言的。君蝶语抬头，看到的是沈莫言玩世不恭的笑容。
　　“怎么……看到我不高兴？”沈莫言依旧在笑容，至少君蝶语发现自己清醒以后就只见过沈莫言的笑容，各式各样的笑容。
　　“你很爱笑？”君蝶语看着沈莫言答非所问。
　　“不喜欢。“沈莫言皱了皱眉头，然后给出一个答案。
　　“那……你为什么老是在笑？”君蝶语一直在研究沈莫言的笑容。不喜欢？君蝶语有些弄不懂沈莫言的意思了，是不喜欢笑还是不喜欢人来这里？
　　“不为什么，就是想笑。”沈莫言的答案很敷衍，但是他仍然在笑。
　　“哦……”君蝶语没有接着往下问了，只是眼神很飘忽。
　　“我送你去午睡吧。”沈莫言笑着建议。
　　“好。”君蝶语没有拒绝。
　　然后是一片沉默，君蝶语跟在沈莫言的身后，只有一步之遥。君蝶语看着这个距离只觉得刚刚好。这样你在你的世界里想念的你的君不知，而我在我的世界里抬头就可以看见你，这个距离刚刚好……
　　这时候君蝶语和沈莫言之间的氛围很是沉默，仿佛在此之前的亲昵只是一场幻觉。君蝶语知道，只要上前一步就可以碰到这个人，但是君蝶语还是保持这个一步之遥，刚刚好的距离。很久以后，君蝶语忍不住在想，那时候他要是勇敢地上前一步拉住沈莫言的手，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了……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仅此。
　　————
　　重阳快乐~~

068 出门前奏
　　午睡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但是对于被困在别墅里的君蝶语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送人回来的沈莫言这时候是相当君子的，将人送到屋里就很君子的走了。君蝶语越发认定之前的亲昵就是一场幻觉，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让君蝶语的心也是七上八下地悬着的。君蝶语也是弄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受了，然后像完成一样任务似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至于睡没有睡着，这个只有他本人知道。
　　君蝶语忽然很怀恋从前，捧着一杯纯纯的奶茶就是一天。有个人说过，当你开始怀恋过去的时候，你已经开始老了。君蝶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老了，但是现在他已经开始怀恋从前了。
　　君蝶语醒来的时候，沈莫言已经守在床边了，仿佛一直等在那里。可君蝶语知道，沈莫言只不过是刚进来几分钟罢了。
　　“醒了？”沈莫言挑眉，嘴角带着笑。
　　“唔……”君蝶语依旧躺在床上歪着头没有动，脸上是一片迷茫，仿佛还没有清醒过来一般。
　　“醒了，就起来吧，等会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沈莫言搁下一句话，然后起身出门，很有绅士风度。
　　门外的沈莫言眯着眼，然后想着睡着了的君蝶语，就像是一个等着王子的睡美人。忍不住露出一些失落，沈莫言有些失神地想着，他的睡美人不需要王子，就可以醒来了，就像刚才一样。
　　门里的君蝶语也是一阵失落。半是迷蒙的眼睛没有焦点地看着开了又关的门，君蝶语靠着床没有动。但是想起了沈莫言刚才说带自己出去的话，君蝶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是为谁叹的，一点都不重要。不过能出去，君蝶语还是很高兴的，虽然他对宅在家里也觉得没什么。
　　君蝶语忽然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呆了，他什么时候已经把这里当做家了……这里明明只是一个笼子，君蝶语揉了揉已经皱起的眉心，然后利索地起身。
　　“扣扣……”先是叩门的声音，然后传来的是沈莫言的问话，“不知，你好了么？”
　　君蝶语没有急着搭话，而是转身看着衣柜上的大镜子，正好可以将整个人映在里面。镜中人的脸色不好，是微微透明的苍白，这也许是许久不见阳光的缘故。镜中人的眼下，是淡淡的青影，说出了镜中人的睡眠不好。君蝶语看着自己这样子的形态，不知道能不能算好。
　　“好了……”君蝶语打开门，然后看着门外等待的沈莫言说。
　　“那就好，你有没有哪里想去的？”沈莫言想了想问。
　　这次出去主要是想给君蝶语买几身衣服，沈莫言看着君蝶语身上的衣服，还是他被带来的那天就穿着的那件。虽然是有换洗的，但是沈莫言很少看见君蝶语穿其他几身衣服，反而倒是君蝶语身上现在穿着的这一身很受君蝶语的青睐。沈莫言想，这大概是君蝶语喜欢吧，干脆到商场里挑几身合意的。
　　去哪里？君蝶语眯着眼睛想了想，这里又不是君家镇，我这么知道去哪里？君蝶语暗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还是你安排吧，这里不是君家镇，我不知道有哪里好玩的……”君蝶语才发现自己连身在哪里都不知道。
　　“那我们先去看电影，然后去商场逛逛……”沈莫言边走边和君蝶语说着自己的打算。君蝶语还是和沈莫言保持着一步之遥的距离，然后静静地听着，只有他微微颤动的眼皮表示这个人是在认真地听着。
　　沈家是个大户，这一点君蝶语从沈莫言的地下车库就可以看出来，因为沈莫言的这些车看起来都很贵的。君蝶语对这些车只有一个很贵的感觉，至于什么车是什么车，君蝶语耸耸肩表示，他对名车没有研究。
　　“你喜欢这辆？”沈莫言看着君蝶语眼前的黑色车辆问。
　　“没……”
　　“哦……”沈莫言摸着下巴琢磨，既然不知看你的时间那么长，今天的出行就用你代步了。
　　于是，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

069 没买票
　　出门，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但是真的出门了，君蝶语却不由得地迷茫了。沈莫言开着车无声地融入街上的车海之中，君蝶语隔着玻璃窗子看着车外面的世界。没有古香古色的小巷，也没有爬满院墙的绿色藤蔓。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是君蝶语不熟悉的世界。君蝶语还是怀念有着绿色藤蔓的小巷。
　　“怎么了？”沈莫言看到君蝶语脸上没有掩饰的迷茫，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什么……”君蝶语给沈莫言一个笑脸，然后继续看着窗外，“你还是专心致志地开车吧，我可不想遇到什么交通事故！”
　　“(⊙o⊙)…我不又是在演特技……”沈莫言弱弱地抗议道。但是很快他又开心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里美得只冒泡泡，不知这是在关心我呃！在关心我哦！！在关心我啊！！！
　　“……”君蝶语默默地看了一眼沈莫言，然后扭头看着身侧的窗子。但是在看到窗子的时候，君蝶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因为君蝶语现在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沈莫言在窗子上的倒影。
　　也许是今天的运气比较好，沈莫言很快就带人来到了这里最大的一家影院里。大大的海报在墙上贴着，不，准确的说那不是海报，是一个与海报一般大小的显示屏，上面闪过了影院今天将会播放的影片。君蝶语看了看那些影片，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嘴角。
　　在君家镇上，看电影的时候很少。君蝶语记得那时候，学院里的每个人都沸腾了起来，像快开了的水冒着欢乐的泡泡。你约着我约着你，抱着一大推的零食，一起去看电影。君蝶语记得，自己也是这样做过的，和高清晨、和小酒一起为了难得的看电影的机会而高兴，甚至会捉弄别人。君蝶语扭头看着沈莫言主动去排队的背影，突然浮现的回忆就断了线。现在，君蝶语只想看着沈莫言，只要能够看着就好。
　　进一步……君蝶语不是没有这样的奢望，可是无路可进。光是沈莫言若即若离的态度就让君蝶语没有了勇气，君蝶语知道自己是一个怯懦的人，至少这个时候是这样的。
　　退一步……君蝶语垂眸，没有回头看自己已经走过来的路，因为无路可看。君蝶语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陷入到进退两难的地步了。但是，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进退两难了。君蝶语默默地抿唇，那个现在被叫做君蝶语的君不知，现在应该很快活吧……
　　君蝶语一直认为自己的生活是快活的，但是现在，君蝶语不愿意去想这个词。
　　君蝶语知道君义明将自己送到沈莫言身边，是有他的用意的。可是君蝶语突然不想把这个人称为父亲了，这也是君蝶语第一次出现这个想法。
　　君蝶语再次看着影院前的海报。吓人的恐怖片、浪漫的爱情片、诡异大的推理片……君蝶语不知道自己的生活算是那一种，或者那一种都不是。
　　沈莫言没有给君蝶语多少时间思索自身的情况，抱着一抱的零食回来了，然后笑嘻嘻地问：“不知，你想看什么影片？”
　　“你决定吧。”如果可以，君蝶语一样都不想看。伸手将沈莫言怀中的零食拿了一样，君蝶语低头一看，却是自己不喜欢的，就像现在的生活也不是君蝶语所喜欢的。
　　“……我还等着你决定呢！”沈莫言抱着零食瞪大了眼睛，看起来有点傻。
　　“？？？”君蝶语挑眉。
　　“我不是看你一直盯着海报看，以为你有想看的了……”沈莫言越说声音越小，就差将头埋到怀里的零食了。沈莫言暗自叹气，早知道我就自己先决定好了，挑一部恐怖片，到时候……嘿嘿，你懂的！
　　“……”君蝶语默默地吃着零食不置一词。
　　影院外的人越来越少了，有的一对一对的亲亲我我，有的三五成群笑声不断，还有的一个人抱着一堆零食，纷纷进了影院。就是沈莫言和君蝶语相当特别，一个人抱着零食，一个人吃着零食，很是惹人侧目。
　　到影院没买票而是站在门口吃零食，各种不舒服啊！沈莫言默默泪流满目，增进感情的机会没有了……
　　————
　　空了的那两天，我先缓一下，会补上的

070 骗子当道1
　　没有买票，两个人只好站在电影院门口商量接下来去哪里。说是商量，其实是沈莫言看着君蝶语吃爆米花。君蝶语吃得很开心，一口解决一个。沈莫言不解地看着君蝶语，然后又看了看手中的爆米花，这玩意儿有这么好吃么？沈莫言很不确定。
　　验证不确定的最好办法就是自己亲身体会一把。沈莫言迟疑地拿了一个爆米花塞在嘴里，唔……这玩意也没什么好的，就是甜的不像话。砸吧了两下沈莫言就把这甜得不像话的爆米花给咽下去了。但是看着君蝶语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沈莫言突然有一种不想开口打扰的感觉。
　　老是被人盯着看，再香的东西吃到嘴里也没什么味道了。君蝶语觉得身旁这人的视线实在是无法忽略。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爆米花，君蝶语有些迟疑地拿了一个问沈莫言：“你很想吃么？”
　　“额……不想。”沈莫言一愣，然后很干脆地拒绝了。甜食什么的不是他的菜。
　　“那你老盯着我做什么？”君蝶语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很自然地将手中地爆米花抛到了嘴里。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是在看你？”沈莫言想了想实在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干脆将问题又踢回到君蝶语手中。
　　“……”君蝶语幽幽地看了沈莫言一眼，然后继续专心致志地吃着爆米花。君蝶语表示，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一个人津津有味地吃着，一个人满眼溺宠地看着。这画面在电影院门口实在是太温馨太诡异了一点。每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上一眼。老是被人参观的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君蝶语不自在地抬头看了众人一眼，被看的人立刻收回了目光，仿佛在说刚才看你的不是我。
　　“接下来去哪里？”君蝶语扭头看着沈莫言问。君蝶语想，还是换个地方吧！这里的感觉太诡异了。
　　“你想去哪里？”沈莫言再次反问君蝶语，仿佛在表示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被问的君蝶语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个不是该你做决定么、这里我又不熟，我怎么知道去哪里玩。而且不是你带我出来往的么？你怎么倒问起我来了？”
　　“额……”君蝶语的理由很充分，沈莫言一愣。这时候，光顾着看君蝶语的沈莫言才想起来，是自己主动要求君蝶语出来玩的。沈莫言低头想了想自己之前的打算，好像是准备去商场来着。想到商场，沈莫言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有送过君蝶语什么礼物。
　　最后沈莫言拍板道：“那就去商场逛逛吧。”
　　“这就去了？那车怎么办？”君蝶语挑眉看着沈莫言，纤细的眉毛就像一片窄窄的柳叶。
　　沈莫言被君蝶语挑眉的动作给愉悦了，“呵呵……这个不用担心，就先让它放在商场的停车场里吧。等会让管家派人来开回去就是了。”
　　“哦……”君蝶语对此没有意义。
　　电影院的位置很不错，旁边就是一个大型的商场。在商场里逛累的人正好可以去看看电影休息一下，而休息够了的人正好可以去逛商场。不得不说，这家电影院和这家商场的主人很有经济眼光。但君蝶语并不是很喜欢去商场，商场里的人很多，人多就意味着麻烦很多。君蝶语无聊我在别墅里看的那些电视剧上都是这么讲的。
　　君蝶语的这种想法被事实验证了。君蝶语觉得，沈莫言也许是一个麻烦吸引器。
　　君蝶语跟在沈莫言的身后，沈莫言时不时回头看看君蝶语是否还在。就在沈莫言回头的时候，一个小男孩冲了过来。君蝶语仔细看了一眼那个小男孩，个子不高，面黄肌瘦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营养不良的。虽然不清楚小男孩是什么目的，但是君蝶语有一种麻烦来了的感觉。
　　沈莫言从君蝶语看好戏的表情上看出了不对，然后本能地往旁边一挪。打着如意算盘的小男孩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撞上沈莫言，小男孩一愣，显然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歌情况。但是小男孩不甘心，立刻自己坐地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沈莫言挑眉，这是什么情况？君蝶语耸耸肩，不知道额。
　　————
　　先来一章，这是恢复更新的节奏！小九旷更了大概十五天，小九会补上的，虽然补的时间不定

071 骗子当道2
　　“喂，你们做什么呢！撞到孩子了！”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一听这话，君蝶语和沈莫言相视无语，我们什么时候撞到他了，明明是他自己躺下去的好不好！
　　“喂！说的就是你们，怎么撞到人了就一点责任也不想担当了……”沈莫言和君蝶语终于看清了指责自己的这个人。这个人的容貌和躺地上的小男孩有八分像，同样也是面黄肌瘦的。这不是让沈莫言和君蝶语惊奇的一点，君蝶语沈莫言惊奇的是，这个人穿着得相当好。
　　白衬衣，黑西装，说得上相貌堂堂。
　　“你这话是何意？”沈莫言笑了，笑得意味不明。
　　看到这人的反应，再联系小男孩刚才的反应，沈莫言也清楚自己是遇上骗子了。而君蝶语的反应更让沈莫言无语。君蝶语抱着爆米花默默地退了一步，装作路人来围观，一脸的我不认识这个人。当然这个人是指沈莫言来着！君蝶语想，刚才没看成电影，现在来场现实小短片也是不错的。
　　“你还有脸问我是什么意思！你把孩子撞伤了，就不想负责了！”这个仗义执言的人大声嚷嚷道，似乎想把沈莫言的恶行弄得人尽皆知。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我把这个孩子撞伤的？”沈莫言眯着眼睛问。
　　“当然是我亲眼看见的。”骗子目光游移，就是不去看沈莫言，但是他依旧坚持说是沈莫言撞伤了小男孩。
　　“哦……”沈莫言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多说。
　　自动将自己归为看客的君蝶语大概清楚自己和沈莫言是碰上什么事情了。顿时君蝶语就失去了看戏的兴致。吃了一颗爆米花后，君蝶语挑眉冲着沈莫言说：“沈莫言，这事什么时候处理好啊，再耽误天色就不早了……”
　　“明白。”沈莫言冲着君蝶语眨了眨眼睛，然后扭头看着骗子说，“我并没有撞到这个小孩，我对这事根本就没有一点责任，也不需要负什么责。要是你不愿意相信的话，可以去保安室看看这一段路的监控录像。”
　　骗子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虚张声势地大声嚷嚷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摆明就是不想认账！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心肠烂透了……”骗子努力地给自己打气，这是一条大鱼，千万别让他跑了。骗子想，光是我一个人努力这是不够的！
　　骗子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恶狠狠地踢了小男孩一脚。骗子心里不平衡地想，老子在这里卖力演出，你在那里偷懒！小兔崽子，皮子痒痒了是吧！
　　“哇……”原本躺在地上的小男孩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沈莫言。但在遭受到骗子狠毒的对待之后，小男孩顿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晶莹的小水珠直在小男孩的眼睛里打转转。这还不是小男孩觉得伤心的。
　　沈莫言和君蝶语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但是身上穿得好。小男孩发誓，这两人的穿着是他见过最好的了。于是，刚进入商场附近的沈莫言和君蝶语立刻成为骗子眼中的大鱼。小男孩刚开始是不乐意的，但是老大心动了，小男孩也不得不服从。想到自己这次是白白遭罪了，小男孩哭的更伤心。
　　骗子立刻蹲下身来，将小男孩护在怀中，一脸的心疼。骗子关切地问小男孩：“你怎么样了？你哪里疼？告诉叔叔我，叔叔会帮你讨回公道的。”骗子似乎觉的小男孩哭得不够凄惨，伸手在小男孩的腰上掐了一把。
　　“叔……叔叔，好疼……”小男孩低声地啜泣着，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小男孩发誓，自己今天所受的一切委屈都要在日后加倍奉还给骗子！
　　“喂！人家可是赖上你了……”君蝶语用胳膊肘拐了沈莫言一下，示意沈莫言看骗子和小男孩的互动。
　　“这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沈莫言冷笑，左眉毛不自觉地跳了两下。
　　沈莫言想，我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就赖上的！要是你君蝶语的话……沈莫言看了看君蝶语看好戏的表情想，当然！我非常欢迎你赖上我的，就是不知道你乐不乐意啊……

072 骗子当道3【补】
　　“你们这是怎么了？”旁边围观的一个路人甲，悄悄地问君蝶语。路人甲观察了好一会子，确定君蝶语和沈莫言是一起的人，觉得问君蝶语比较好。至于为什么不问骗子呢？路人甲觉得看热闹木有问题，但是要惹上麻烦，那就算了。在路人甲看来，骗子就是那种让人惹上麻烦的人。
　　“你觉得是出了什么问题？”君蝶语挑眉反问这个路人甲。
　　路人甲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凑到君蝶语面前小声地说着小道消息，“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听朋友说，最近这儿一带不是很安全，好像是有碰瓷的在这里出没，我估计你们是遇到……”说罢，路人甲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仿佛是在要确定没有人听见自己的话。
　　“哦……”君蝶语挑眉，然后顺着路人甲的视线看了周围一圈。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的人也越聚越多了，黑压压的围了一圈，然后相互小声交谈着，同时还对着沈莫言指指点点。君蝶语歪着脑袋想了想，刚才小男孩自己坐地上的时候好像没有什么人来着。
　　突然，君蝶语感到了不对劲，然后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一步。君蝶语冷眼看着向自己搭话的路人甲，喝道：“你在做什么？”
　　“额……”被发现的路人甲眼珠子转了转，一脸无辜地看着君蝶语，“你怎么这样说，我好心提醒你，怎么这样子？”
　　“是吗？”君蝶语冷冷一笑，如山间白雪。
　　“好心没好报，哼！”路人甲将袖子一摔，不屑地啐了一口，仿佛真是君蝶语不识好人心，狗咬吕洞宾。
　　“是吗？”君蝶语还是重复着这句话，然后眼睛一眯漫不经心地扫过路人甲，“你要是将你手中的东西，拿出来让人一观，我就认了你这一句话。”
　　君蝶语这样一说，路人甲顿时心慌了。但他脸上依旧是不慌不忙的。路人甲转身就要往外走，“哼！我为什么要拿出来让别人看！我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亏我告诉你这个消息，你居然反咬我一口……”
　　“站住！”君蝶语凝眉怒斥道。
　　路人甲心中“咯噔”一声响，顿时明了，自己肯定是被发现了！路人甲没有站住，反而是加快了脚步，企图快速离开这里。但是他能如意么？君蝶语是不会让他如意的。君蝶语虽然是没有练过，但是在读书的时候也学过对付骗子的办法。
　　“你是这里的人吧，或者说这里有你的熟人那？”君蝶语说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但是就是这句话让路人甲成功地停住了脚步。也许别人对君蝶语的话很是不理解，但是路人甲读懂了君蝶语的意思，君蝶语在问他，你还想不想在这里混呢？路人甲站在原地，很是为难。因为这里是有他的熟人的，不止是同行。
　　骗子也有骗子的规矩。沈莫言和君蝶语是两只肥羊，谁能得手各凭本事。但是他们的幕后都是一个老大，谁得手谁就能更受老大的青睐，这也就意味着谁的待遇会更好。路人甲没想到自己失手了，还是当场被人给抓住了。
　　路人甲脑子急转，然后转身一脸淡定地看着君蝶语：“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君蝶语欺到路人甲面前，低声说道：“不！你懂，你是一个聪明人。”
　　“不，我不是一个聪明人。”路人甲对君蝶语的评价不能认同。路人甲真的认为自己不是一个聪明人，若是聪明人，怎么可能落到今天的地步！
　　君蝶语并不理会路人甲的抗议，“我说你是，你就是。你叫什么名字？”
　　“路人甲。”路人甲很淡定地吐出自己的这个名字。路人甲因为自己的名字被嘲笑过很多次了，但是那是父母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样礼物。路人甲并不想抛弃他，不然他早就改名字了。路人甲以为君蝶语会嘲笑自己的名字，但是君蝶语没有。
　　君蝶语抬着下巴冲着小男孩和骗子那边点了点，“他们是你的同伙么？”
　　路人甲没有直接告诉君蝶语答案，“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你需要一个机会，是什么样的机会？你心里清楚。”君蝶语的答案让路人甲一愣。路人甲想开口，但是君蝶语抢先堵着了他开口的机会，“别忙着拒绝，我想你需要这个机会的。”
　　“哦……”路人甲再次一愣。
　　————
　　补上一天的了，还差十四天的

073 骗子当道4
　　“你想做什么？”路人甲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君蝶语。
　　君蝶语没有施舍给路人间一个眼神，而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沈莫言。这时候，君蝶语的眼中只有沈莫言一个人，这种让人着魔的感觉，君蝶语舍不得将他碰碎。但是不要忽略苍蝇的厉害！打扰君蝶语的路人甲现在降级为一只大苍蝇了。
　　苍蝇坚持不懈地问：“你想做什么？”
　　“嘘……这时候你只要专心地看着就好。”君蝶语冲着路人甲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然后便不再理人了。
　　“……”路人甲无语地看着君蝶语，心中那叫一个纠结。到底是跑呢？是跑呢？还是跑呢？面对这个诱人的选择，路人甲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至于同行的求救，那是被华丽丽地忽略了。
　　沈莫言是一个天生的上位者，就是站在那里都很让人有压力。相当有压力的骗子决定求助，左看看右看看，看到路人甲的时候顿时他惊喜了。太好了！有同行在，这下子有救了！骗子搂着小男孩使劲地朝着路人甲使眼色。可惜是白费功夫。
　　沈莫言一点也不担心骗子有同伙，反而是很好奇地向骗子发问：“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老是在抽筋？”
　　“……”骗子愤怒了，你眼睛才抽筋！你眼睛才有病！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沈莫言就像一个好奇的孩子面对着一只小虫子，就差用小棍子去戳戳眼前的小虫子。
　　“哼！我拒绝和你这种不负责的人说话！”骗子很傲气地将头一扭，不去看沈莫言。
　　“我怎么不负责了？”沈莫言委屈地摇着小白旗，唉，要是给不知留下坏印象，那怎么办？不行！这个不负责的标签一定要撕掉！
　　“你撞到了小孩却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为小孩的伤买单，这就是不负责！”骗子很聪明，顺着沈莫言的话就给沈莫言挖了一个大坑。骗子咬牙切齿地想，我不信你不跳坑！
　　沈莫言偏着脑袋，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负责？”
　　“大家都看见你做这事情了，你想耍赖，没门！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骗子再次把观众给拉下水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眼睛是雪亮的，围观的群众不得不站出来了。一位老大妈开口说：“我说这位小伙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你要是做了，就承认吧！那么小小的一个孩子躺在地上简直是受罪啊！”
　　“大妈，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摆明就是这个小伙子的不对了……”另一个好心观众也忍不住开口了，并且直接给这次事件下了一个定义，“我看就是这个小伙子不想负责！唉，不是我说你呀，小伙子，你给点医药费不就了解了，何必在这里僵持着……”
　　“呵呵……”沈莫言挑眉浅笑，君蝶语却清清楚楚地看出了他眼中的冷意。
　　作为一个围观人员，路人甲的天平自然是倾向了君蝶语和沈莫言。路人甲不相信君蝶语这样一个厉害的人，会找一个猪一样的队友。但是路人甲忍不住好奇了，“喂，你就不担心你的同伴么？”
　　“你觉得呢？”看戏看得不亦乐乎的君蝶语反问。
　　“你的同伴估计要吃亏了……”路人甲觉得，沈莫言估计是会屈服在群众的力量之下。
　　“是么？”君蝶语不以为然，“我觉得你更应该关心一下你自己，我看你那位骗子同行估计是恨上你了……”
　　“额……”路人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路人甲突然感觉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和这样一个人合作，可以预见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但是，路人甲还是不死心地补充了一句：“你看人民群众都认为你的同伴是故意不想负责的……”
　　君蝶语斜了路人甲一眼，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这句话很久很久以后路人甲都记得。他说：“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我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会混到现在的这个地步了。”
　　“……”路人甲无辜地眨巴着眼睛，深感莫名其妙，这算是什么答案啊！

074 骗子当道5【补】
　　沈莫言是不会让君蝶语失望的，沈莫言也不能让君蝶语失望。
　　就在君蝶语和路人甲交谈的瞬间，沈莫言这边地局势瞬间转变。路人甲忍不住摸摸下巴咂舌，这这这变化也太快了点吧！
　　“呵呵……你们这话可就不对了。”沈莫言笑眯眯地否认了群众的观点，然后反问了众人一个问题，“你们都是听他说，我撞到了这个孩子，但是你们有谁是亲眼见到我将这个孩子给撞倒的……”
　　“是你么？”沈莫言随手指了一个人，问道。
　　“没没没有……”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人结结巴巴地回答了沈莫言的问题。
　　“那是你么？”沈莫言又换了一个人问。
　　“不不不是……”
　　这次被沈莫言挑中的人也是没有亲眼看见的。沈莫言沿着周围，问了一圈的人，这些人纷纷都说是没有亲眼看见。
　　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之后，沈莫言立刻抛出了自己的下一个问题，“既然你们都没有亲眼看到我撞了这个小男孩，怎么都认为是我主动撞了这个小男孩呢？”
　　“这个……”围观的群众纷纷停止了义愤填膺，然后陷入了思考中。
　　骗子看到事情往自己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了，立刻采取了补救措施。骗子抱着小男孩哭诉道：“这还讲不讲理了？讲不讲理了？我就这么一个可怜的孩子啊，你好好的怎么遭这般罪了……”骗子哭得很动人，群众的同情心立刻就爆发了。
　　“唉，你别哭啊！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回公道的！”有个头脑发热的小伙立刻表态了。
　　但是他家的大人不满了。小伙的母亲立刻不悦地拉着小伙，骂道：“你可真不让人省心！有正义感也不是这样用的！万一被骗子给利用了，冤枉了好人怎么办？”
　　“妈~我看他们不像是坏人……”小伙子立刻表示不满了。
　　“不像坏人的人多了去了，我看这个也不像是坏人……”这位母亲指着沈莫言说。
　　“额……我不管，我就是看不顺眼他不负责任。”说不赢母亲的小伙子立刻耍赖了。
　　骗子也是个会把握时机的人，一看有人支持自己，立刻趁机大赚同情分。骗子很伤心地说：“这位姨，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也是一个做长辈的人，你忍心让自家孩子受伤么？唉，我可怜的孩子啊……”
　　“这个……那个……”群众们如骗子期望的那样动摇了，纷纷以指责的目光看着沈莫言。
　　看着这个骗子，君蝶语得出一个结论，这也是一个人才。
　　但是君蝶语不想今天下午的时光都花在骗子的身上。想了想，君蝶语扭头问路人甲，“路人甲，你知道附近的保安室在哪里么？”
　　“知道。”路人甲抽了抽嘴角，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作为一个在这一条街上混的骗子，路人甲觉得，不知道这些骗子克星2在哪里，就是对自己职业的不负责啊。
　　“恩，待会你领路吧。”说完这句话，君蝶语又补了一句让路人甲无语的话，“说实话，路人甲，你的名字真独特。”
　　“……”你老人家反射弧可真够长的啊！
　　君蝶语不待路人甲说话，就主动站到了沈莫言身边，然后替沈莫言解围了。君蝶语微笑着说：“瞧你说的这话！如果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一定会负责的……”
　　君蝶语话还没有说完，那个相当有正义感的小伙子立刻就跳出来直嚷嚷道：“本来就是你们的责任，你们在这里说这说那的，不就是不想负责任么？”
　　君蝶语眸光一冷，冷冰冰地看着这个小伙子，“你已经成年了吧？”
　　“是的。”小伙子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那么你也应该为你的言行负责了。”君蝶语冷笑了两声，然后高声喊道，“在这里请大家做一个见证，如果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会负责，同时向这个小伙子道歉。如果不是，那么这位小伙子就得为他自己的言行负责。”
　　“哼！负责就负责，这本来就是你们的错！”小伙子坚持认为自己看到的是正确的。
　　“好，那就去保安室看看当时的监控记录。”君蝶语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众人纷纷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好主意呢！”
　　————
　　O(∩_∩)O~，又补上一天的，还差十三天的

075 骗子当道6
　　一听要去保安室，骗子顿时就歇菜了。
　　但是要是这么就放弃了，骗子也不甘心。骗子狠狠地瞪了路人甲一眼，【骗子不甘心自己这么努力却什么都没有捞着，而路人甲就是说了几句话就可以坐等着吃现成的。骗子是一心认定了路人甲是打算黑吃黑，而没想到路人甲已经是被失主现场逮了。
　　一般的骗子，一听要去直面证据，顿时就会打退堂鼓了。刚开始骗子也是这么想的，但接着，骗子就觉着不对劲了。骗子想，这两人肯定是诈自己的，只要自己一心虚就坐实了自己是个骗子！骗子告诉自己，不能心虚！千万不能心虚！一定不能心虚！
　　“好啊！我们还是赶快去吧！要是当误了孩子的情况，谁都担待不起。”骗子把脑袋一仰，胸口一挺，说得理直气壮。
　　刚才还在支持君蝶语和沈莫言的群众们纷纷动摇了。
　　“我看他这样，不像是个骗子呀……”一个大妈迟疑地说。
　　“是啊，要知道骗子哪敢主动去找证据啊……”另一个人连忙符合道。
　　“看！我就说我没说错吧！”和君蝶语打赌的那个小伙子立刻把头一仰，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正在趾高气扬地炫耀着。
　　“这可不一定。”君蝶语对小伙子的话不以为然，还是坚持要去保安室，“还是到保安室看看相关监控录像再说吧。”君蝶语转头看着骗子笑眯眯地征询意见，“你说怎么样呢？还是你不敢去？”
　　“去就去，谁怕谁呢！”骗子僵着脖子死撑着。
　　“那就好，希望你不要半路偷熘了。”君蝶语搁下这一句话就不理骗子了，然后转头问一旁围观的群众，“你们有谁愿意跟着去做一个见证？当然，跟我打赌的那位是必须去的。”
　　“好啊，没问题。”众人纷纷响应。众人觉得，君蝶语和沈莫言就凭他们那一身的穿着，看着也不像是回赖账的人！但是现在的世道让人说不清，一张皮下面是什么样子的谁都谁不清楚，还是看看证据比较好！
　　路人甲在前面领路，后面跟着的是骗子和那个小男孩。骗子为了装样子，还是将小男孩抱在怀里。骗子后面是肩并着肩的君蝶语和沈莫言。这几人任由热心的群众将他们围住，然后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保安室前进。中途还有一些好奇的人加入，队伍在不断地扩大了。
　　骗子抱着小男孩，眼睛贼熘熘地四处瞟着，心中即是兴奋又是纠结。他兴奋是因为周围这么多人，正好可以下手大赚一笔。他纠结也是因为人太多了，人太多了不好逃跑。骗子很担心，等一会东窗事发了，自己怎么才能够安全地脱身？
　　沈莫言和君蝶语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沈莫言叹气：“本来是想带你来这里好好玩玩的，但是没有想到会这样子，惹了一身的麻烦事情，唉……”
　　“噗，这有什么好麻烦的。”君蝶语比沈莫言还看的开。
　　在君蝶语看来遇见骗子这本来就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但沈莫言并不是这样认为的。
　　“但愿待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否则我们就没有时间去逛商场了……”沈莫言为自己的计划被破坏而深深地惋惜。
　　“没有时间的话，那就下一次吧！”君蝶语冲着沈莫言笑笑，“不管怎么说，今天都很开心的。”
　　“哦……”沈莫言还是感到失落。自己计划好的一个完美约会时间，就这么被破坏了，任谁都会感到失落的。
　　“呵呵……”君蝶语没有继续安慰沈莫言了，反而是想着路人甲的事情。
　　虽然君蝶语觉得这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但是君蝶语也没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说好听点是在沈莫言家里暂住的朋友，说难听点就只是一个笼中鸟。君蝶语眯着眼睛想，这个路人甲改安排到哪里去呢？
　　干脆就让他主动去找君不知了！君蝶语眼睛发亮，突然想到了自己那个突然多出来的便宜兄弟。君蝶语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办法有什么不妥。君蝶语相信路人甲一定会听从自己的这个安排的。就凭路人甲今天的这个行为，君蝶语相信这里已经没有了路人甲的容身之处。
　　“你想到什么好笑的了？”沈莫言可着君蝶语笑了，也忍不住笑了，嘴角弯弯。
　　“我在想那个打赌的要是知道了真正的情况，会是什么表情……”君蝶语立刻收敛了心思，专心回答了沈莫言的问题。
　　“呵呵……”听君蝶语一说，沈莫言再自己幻想了一下顿时笑出声来了。
　　————
　　这是十一月四号的，昨天没有补更

076 愿赌不服输1
　　骗子这回是栽了，就像所有片子那样，终日打雁终会被雁啄。
　　骗子最后被众人扭送到了公安局里，吃上几年的牢饭，说不定就会被放了出来，但也可能一辈子就交代在牢里了。君蝶语瞄了瞄沈莫言的脸色，估计后一种的可能性是比较高的。要知道，人一旦记仇了就会变得不可理喻了。
　　最让君蝶语高兴的是那个打赌小伙的表情。在知道真相之后，小伙的脸立刻化身为画家手中的调色盘，红黄蓝绿青紫各种颜色纷纷在上面闪过，最后汇成一片沉沉的黑。而小伙的母亲似乎觉得这是一个教育小伙的好机会，在小伙身边说教。
　　“看！我让你不要多管闲事吧！这会上当受骗了吧，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着瓷器活……”这位母亲也许只是太想让自己的儿子长经验了，一点也没有顾及到儿子的面子。而被说教的小伙只是沉默，脸上飘着片片乌云。
　　有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君蝶语摸着下巴琢磨，这个小伙什么时候会爆发，还是在沉默中直接灭亡了。
　　“他有什么问题么？”沈莫言觉得，君蝶语给这个和自己等人打赌的小伙的注意力太多了。沈莫言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吃味了。这时候，沈莫言也不懂什么叫做吃味，但就是心里别扭着，实在是不舒服。这就好比吃饭的时候突然吃出一个小石子，扫兴得很。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这母子俩之间的矛盾会爆发出来，还是继续积累？如果要爆发，什么时候爆发？”君蝶语有时候是很迟钝的。君蝶语很有兴致地说，“要不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就猜猜这个爆发时间吧！”
　　“猜不着。”沈莫言拒绝了这赌局。沈莫言觉得，如果答应了，不知肯定会再次去刺激这个小伙的……瞄了一眼正沉这脸的小伙，沈莫言觉得这不是一个心理承受能力好的人，刺激过度了，对别人的父母可是没有交代。
　　“哦……”君蝶语转移了目标对象，新的目标是路人甲。“路人甲，我们来打个赌吧！”君蝶语两眼闪闪发光，眼角下的黑色蝴蝶微微振翅。
　　君蝶语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撒娇的小猫咪，很有让人伸手摸一摸的冲动。
　　路人甲想摸，却不敢动，要知道从一只虎视眈眈的大型犬口中夺食，这是不科学的！
　　而沈莫言却没有这么多的顾虑，直接伸爪将君蝶语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的。在君蝶语不满的瞪视中，沈莫言遗憾地收回了爪子。沈莫言默默地感慨，这手感真不赖！
　　“实在抱歉！小儿实在是不懂事了……”小伙的母亲似乎觉得光说教儿子是不够的，还跑到沈莫言和君蝶语面前道歉。
　　“妈，你就别说了……”小伙不满地抗议。
　　“你这孩子真是……”小伙不满，小伙的母亲更是不满然后对着小伙就是一顿说教。小伙一脸的不耐烦，丝毫不领会母亲的苦心。
　　君蝶语看着这一幕神魔都没有说，但是他还是很期待小伙亲口道歉时的表情。君蝶语暗中吐了吐舌头，唉，怎么才离开黎叔没有多久就变得这么恶趣味了，不好！不好~
　　君蝶语有耐心，沈莫言可没有这个耐心，再耽误下去，他的约会就泡汤了好不好！沈莫言笑着打断了这位母亲对爱子的训斥，“呵呵，阿姨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回家慢慢讨论。但现在是不是该让你儿子履行赌约了？”
　　“额……”这位母亲的心理素质是强大的，但是也差点没有绷住。我说了那么多话，就是想让你们大肚地放过我儿子……
　　“……”小伙也是惊讶的。小伙也不想承认自己错了，这也是他能够没有当场翻脸，任由母亲责骂的原因。但是小伙没有想到，自己的作为都成了无用功……实际上，小伙忘了他其实什么都没有做的说。
　　“这个……这件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疼爱孩子的母亲厚着脸皮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在她看来，这就是一个不让人为难的请求。
　　“不行。”沈莫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世界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做了就不用负责，这怎么可能！

077 愿赌不服输2【补】
　　世界上，就是有一些这么奇怪的事情。
　　有的人认为，面子可丢但里子不可丢。而有的人认为，里子无所谓但面子很重要。现在沈莫言和君蝶语就遇到了后一种人。
　　“能不能商量商量？”小伙的母亲一直试图改变沈莫言的主意。
　　好笑地看了一眼这位母亲，沈莫言最后还是选择了拒绝。但话却不是沈莫言说的，因为君蝶语抢先了。
　　“阿姨，你儿子已经成年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君蝶语抢在沈莫言前面回答小伙的母亲。君蝶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抢先，也许是因为看这个小伙不顺眼吧……
　　“……阿姨，你要知道，你儿子说的那些话对我们影响有多大。知道的人知道我们是被骗了，那不知道的呢？”君蝶语停了一会儿，留给别人一点思考的时间。见小伙的母亲若有所思，君蝶语这才接着说，“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们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再说了，你儿子的这些话，往轻里说，只是一场误会……”君蝶语突然很佩服自己，居然有这么多的大道理，“往重里说，这可是诽谤啊！损害了别人的名誉。阿姨，你想想，要是有人故意损害你的名誉，你是不是很难受？”
　　“是啊。”小伙的母亲感同身受了一下，觉得胡乱诬陷人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恶了。
　　“现在你儿子损害了我们的名誉，我们只是让他道歉，你说应该不应该？”君蝶语满怀期待地看着小伙的母亲。
　　“应该，应该！”小伙的母亲二话不说就赞同了君蝶语的观点，而且还主动要求儿子给人道歉，“儿子，来！给人家陪个不是……”
　　“妈……”小伙不乐意了，“我又没有说错什么！”
　　“什么叫没有说错！”小伙母亲不待见儿子这说法了，“你强出头误会了别人，陪个礼道个歉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不！”小伙气唿唿地拒绝了。这没面子的事情，我才不干呢！小伙一直觉得，是君蝶语和沈莫言欺负了小男孩和骗子。骗子和小男孩那样子一点也不像是骗子，倒是眼前这两位……小伙上上下下将君蝶语和沈莫言打量了一遍，，真是衣冠禽兽！
　　要是君蝶语和沈莫言知道了小伙现在的想法，他们肯定会咂舌，原来以貌取人还有这种解释啊！
　　“你这孩子！”小伙的母亲立刻沉了脸白了小伙一眼，然后转身向君蝶语和沈莫言道歉，“真是不好意思，这孩子从小就被我给惯坏了……小孩子家家的，一时煳涂，你们就别往心里去了……”
　　“阿姨，你真是太客气。”君蝶语笑眯眯的，暗中直接吐槽，要是真往心里去了，那才是自己找罪受呢！
　　而沈莫言没有说话，似乎在说一切都是听君蝶语的！沈莫言眯着眼，看着君蝶语，又仿佛透过君蝶语在看什么人。
　　被人注意的感觉实在是太明显了！君蝶语感觉沈莫言额目光如针，针针扎在自己的身上实在是太难受了。看清了沈莫言眼睛里的飘忽，君蝶语忽然没有了捉弄人的性子，几句话就把人给打发了。
　　君蝶语自嘲地眯着眼睛，给人当替身的感觉真是不好受！但很快这感觉就被君蝶语抛到脑后了。
　　“你怎么轻易就放过他们了？”凑过来的路人甲好奇地指着那对母子文君蝶语。
　　“没什么，就是突然不想搭理他们了。”君蝶语小心地将自己情绪给藏好了，然后对着路人甲如是说。
　　“哇！”路人间一声怪叫，然后很自来熟地和君蝶语勾肩搭背，“你会不会也像对他们那样对我啊？”
　　“看心情。”君蝶语的答案只有三个字，但是很让人吐血。
　　“你伤害我弱小的心灵了……”路人甲搞怪地做西子捧心状，然后趁沈莫言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塞给君蝶语一个小纸条。
　　捏着手中的小纸条，君蝶语一愣，然后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收好。虽然很好奇，但君蝶语也知道现在不是看的时候。君蝶语有一种感觉，这张小纸条千万不能给沈莫言看到。君蝶语说不出理由，就是有这种感觉。
　　————
　　又补上一章！还差十二天的~

078 只是路人1
　　沈莫言是一个很有危机感的人。
　　看见路人甲和君蝶语之间的互动，沈莫言立刻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不知什么时候认识这个人了？君蝶语身边的事情都被沈莫言的手下查得一清二楚，现在正以一份资料的身份，被沈莫言所在自己书桌的抽屉里。
　　沈莫言清楚地知道，君不知不认识一个叫做路人甲的人。
　　“不知，他是谁呀？”沈莫言趁着路人甲走神的时候，问君蝶语。沈莫言极力否认，此刻正在心中冒酸水的人不是自己。
　　“路人甲啊！”君蝶语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的名字叫什么？”沈莫言深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个问法。
　　沈莫言表示，只要知道了此人的名字，他就可以将这个人的祖宗十八代给他翻了出来。
　　“就是路人甲啊！”君蝶语更感到奇怪了，不解地看了沈莫言一眼，“这个，你之前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沈莫言默默地给路人甲的父母跪了，这名字也太普通过头了！对！就是普通……沈莫言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名字就是普通。
　　“你怎么了？”君蝶语有点担心地看着沈莫言，似乎很想伸手去摸摸沈莫言的额头，看他是不是生病了。但是看着沈莫言面无表情的脸，君蝶语理智地忽略了自己这个冲动。
　　唉！冲动是魔鬼，千万不能随便冲动啊！君蝶语在心里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没什么……”沈莫言一本正经地向君蝶语证明自己真的木有事。当然！有事也是不能告诉君蝶语的！沈莫言很大男子主义地想，这多有损面子啊！
　　“哦……”君蝶语难得多做纠缠，只是兴致缺缺地看着商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
　　而路人甲深深体现了自己这个名字的特色，毫无感觉地继续和君蝶语东拉西扯的，丝毫不在意沈莫言如同火焰一般炙热的目光。路人甲扭头看着君蝶语，兴致勃勃地问：“你来商场里是打算做什么？随便逛逛么？还是专门来拿东西的？”
　　“你是商场里的导购么？”君蝶语抽了抽嘴角，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呵呵……我介意零时客串一下的。”路人甲冲着君蝶语一笑，露出八颗明晃晃的大白牙。
　　君蝶语没什么感受，可是沈莫言心里不滑爽了。明明是自己和不知增进感情的机会，怎么老是有一些不长眼的人跑出来搞破坏！沈莫言瞪了路人甲一眼，然后继续看着君蝶语走神。
　　“喂！你的同伴又看着你走神了。”路人甲凑到君蝶语面前小声地嘀咕道。
　　“你很闲么？”君蝶语感觉自己的牙根痒痒。
　　“我不是刚失业么……”路人甲不在意地耸耸肩，刚失业的人当然是很闲的啦。
　　没事凑这么近干什么！沈莫言相当不爽地瞪了路人甲一眼，接着就皱起了眉头，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小？沈莫言有些郁闷地动了动耳朵，唉，听不清啊……
　　“喂，你的同伴正为听不到我们的谈话而郁闷呢。”路人甲接着向君蝶语打小报告，“你说他会不是以为你移情别恋了？”
　　“我觉得，你有必要随身准备一本字典。”君蝶语很诚恳地建议道。
　　“为什么？”路人甲迷茫地眨眨眼睛，“我的小学语文成绩还是相当不错的，我觉得不需要这玩意啊！”
　　最后路人甲的声音大了不少，沈莫言只抓到了玩意这两个字。沈莫言抖了抖眉毛，忍不住脑补了一下顿时满脸黑线。你要是问沈莫言脑补了什么，沈莫言只会送你两个字，秘密。最后，沈莫言还是决定去问君蝶语本人比较好，猜来猜去那可真麻烦啊！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沈莫言插到君蝶语和路人甲之间，将路人甲挤到了一边。被排挤的路人甲也不在意，无所谓地摸了摸鼻子，继续欣赏着商场里种类繁多的商品。
　　“没什么，我只是建议他买一本字典而已。”君蝶语微微一笑，然后很好奇地凑到沈莫言面前问，“你以为我们是什么？”
　　沈莫言没有注意到君蝶语问了什么，而是因为我们这两个字，心中的酸水冒得更厉害了。沈莫言觉得，一定是自己昨天是面条的时候，不小心将酸醋给倒多了。
　　君蝶语用手指戳了戳沈莫言的脸，问：“你听没听见我说什么了？”
　　“额……你说什么了？”
　　————
　　今天不补更，小九今天出门办点事，这一章是抓紧时间赶上来的

079 只是路人2
　　“没什么。”君蝶语撇撇嘴，很淡然地否定了。
　　“真的没什么？”沈莫言表示不信。
　　沈莫言在心中默念，我没有吃醋！我没有吃醋！我真的没有吃醋！咦……不对！这想法是哪来的，怎么可以乱入！拍飞！沈莫言从头再来一次吧。沈莫言相当认真地表示，我这是担心不知，只是担心不知，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没有什么关系。
　　“要非说有什么的话？”君蝶语故意歇了沈莫言一眼，然后提高了语调。
　　沈莫言如同收到主人召唤了一般，立刻睁大了眼睛看着君蝶语，左眼里写着快字，右眼里写着说字，连起来就是快说！
　　君蝶语故意不说，只是看着沈莫言。沈莫言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但心中又有一根小羽毛在挠呀挠，他相当好奇君蝶语和路人甲之间说了什么。但君蝶语就是吊着沈莫言的胃口，言顾左右，避而不谈。
　　“沈莫言，这商场你熟么？”君蝶语东张西望了一番，就是不去看沈莫言。
　　“熟啊！”沈莫言睁着大眼说白话，怎么可能熟悉！我也是第一次来的……沈莫言直接转到自己关心的事情上，“不知，你和路人甲说了什么？”
　　“既然你熟悉这里，你说接下来该去哪里看看？”想转移话题，没门！君蝶语得意洋洋地扬着眉毛。
　　“那就去服装区看看吧，不知刚才你和路人甲说了什么？”沈莫言自认为见缝插针是自己的强项。
　　“哦，服装区在哪里？”君蝶语故意忽略了沈莫言的后半句话，在商场里四处张望，寻找着服装区。
　　语言不管用，那就用行动好了！瞬间有主意的沈莫言伸手捧着君蝶语的脸蛋，让君蝶语只能直视自己而不能眼神四处游移。沈莫言盯着君蝶语的眼睛问：“不知，你告诉我，你刚才和路人甲说了什么？”
　　沈莫言的这般行为要是放在别人那里，肯定是惹人生厌的。君蝶语也知道这才是正常的反应，但君蝶语就是无法生厌，反而心中还多了丝丝的甜意。君蝶语伸手将沈莫言的爪子拍开，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都告诉你没什么了。是你自己不信的！”
　　“……”沈莫言语塞。眼珠子一转，沈莫言为自己辩驳道，“唉，我只是看着你和一个陌生人详谈甚欢，很不放心。”
　　“嘎？”这又是跳到哪一段上了？君蝶语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
　　“咦？”躺枪的陌生人路人甲表示，老兄，你想得也太多了，小心未老先衰！
　　沈莫言直接无视了路人甲，接着向君蝶语解释道：“你看他长得也不怎样，还是个不知根不知底的陌生人，我怎么能放心你跟他来往了！”
　　“……”君蝶语无语了，然后白了沈莫言一眼，再挑剔地看了路人甲一眼，谁要跟这家伙往来了！我这是再想方设法地把人给打发走好不好！
　　莫名其妙被人双重嫌弃的路人甲乖乖装死，仿佛在指天画地地发誓，我真的只是一个路人啊！
　　“我知道了，我们还是先去逛商场吧！”君蝶语笑眯眯地转移话题。
　　“好啊！好啊！”沈莫言满心欢喜地答应了，但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不满地瞪了路人甲一眼，要是没有这个特大号的电灯泡，就更好了！
　　“……”路人甲发现自己又被人嫌弃了，还是被同一个人多一次嫌弃了。路人甲不解地表示，我长得也不算差，也占不了多少体积，怎么就是老是嫌弃我啊！想想，路人甲也就释然了，谁都有被嫌弃的时候。路人甲相当愉快地表示，我会等着看你被人嫌弃的！路人甲怜悯地看了沈莫言一眼。
　　“……”沈莫言不淡定了，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快去服装区吧！”君蝶语赶快转移两个人的注意力。君蝶语表示，他现在理解那些老是抱怨的妈妈们了，带小孩真是不容易啊！
　　因为君蝶语的存在，沈莫言和路人甲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然后相谈甚欢地到了服装区。路人甲表示，这过程不是用艰辛两个字就能圆满概括的！随时要面临突然出现的眼刀，或者语言攻击，或者行动阻碍，路人甲感觉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提高了不少啊！
　　————
　　小九的事毕，为了表示庆祝，今天不补更

080 路人也八卦
　　服装区因为沈莫言和君蝶语的到来而热闹起来了。至于路人甲，那就是一个路人甲嘛！完全可以忽视的说！
　　看着一群热情的服务员将沈莫言和君蝶语团团围住，路人甲看了看自己身边，孤零零的一个人。路人甲耸耸肩表示，我真的不是路人甲啊！虽然我的名字叫路人甲。但路人甲没有感慨对长时间，就看到君蝶语排除万难，钻出了人群来到自己身边。
　　路人甲很猥琐地伸手挑起君蝶语的下巴，言语轻佻地说：“美人，怎么？看上大爷我了？”
　　“……”君蝶语懒得理路人甲，但心中的疑问不得不解答，最好的方式就是问本人。
　　路人甲怪笑，“嘎嘎！美人，我说中你的心思了。”眼珠子一转，路人甲立刻很八卦地凑到了君蝶语面前问：“你就不怕那只大醋坛子又被打翻了？”
　　“醋坛子什么时候打打翻过？”君蝶语挑眉，沈莫言之前的举动在他看来跟吃醋完全不沾边。
　　“刚才他不是追着问你跟我聊什么了……”路人甲不信沈莫言这只大醋坛子没有打翻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君蝶语一本正经地告诉路人甲：“他是怕我被人骗了。”
　　“……”路人甲被噎住了。路人甲觉得，自己虽然长相普通了一点，名字特别了一点，但骗子长得像我么？不知不觉中，路人甲把自己心里的嘀咕给说了出来。
　　君蝶语想起了之前准备讹诈自己和沈莫言的那人，然后再看了路人甲一眼。做了一下比较之后，君蝶语严肃地回答道：“不像！但沈莫言认为你是。”
　　“……”大爷，你不觉得你这话有挑拨离间的嫌疑么？
　　君蝶语不想在这事情上纠缠，也不想和别人讨论自己的心事，这可以用沈莫言的名字来形容。莫言，不要说。但路人甲的好奇心实在是太浓重了，怎么可能让君蝶语转移话题。
　　路人甲好奇地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你和沈莫言那么熟，你怎么直接称唿他的名字？”
　　君蝶语没有回答，而是问了路人甲一个问题：“你留纸条说，让我和你单独谈谈，这是什么意思？”说罢，君蝶语冲着路人甲扬了扬手中的小纸条。君蝶语一点也不怕这纸条落在沈莫言的手中引起什么误会。
　　君蝶语最初是想背着沈莫言看的，但是后来一想，这样不对！君蝶语干脆和沈莫言把小纸条的事情和沈莫言说了，沈莫言顿时龙心大悦，大手一挥批准了君蝶语的要求——和路人甲单独谈谈——这也就有了现在，君蝶语和路人甲的会面。
　　“你就不怕沈莫言知道？”路人甲玩味地挑眉，然后看着正在被人包围的沈莫言，这个醋坛子估计什么时候打翻了？
　　“这个不告诉你！”君蝶语小小地傲娇了一把，“你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告诉你呗！”路人甲觉得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必须满足的，“这叫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互利互惠嘛。”
　　“这个可以，我有选择不回答的权利。”君蝶语觉得，回答问题，这个可以接受。
　　路人甲丝毫没有异议。路人甲眯着眼睛说：“我先问，就是刚刚问的那个问题。”
　　“你刚才问啥了？”君蝶语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淡定！淡定！路人甲默默地给自己顺了顺毛，调整好心态后问：“我刚才问，你为什么直唿沈莫言的名字？”
　　君蝶语眨了眨眼睛，飞快地回答：“这个是个人隐私，无可奉告。”
　　“那我给你的小纸条，你就不怕沈莫言知道？”路人甲想，这个怕不是个人隐私了吧！
　　“心情不好，不想回答，无可奉告。”君蝶语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回答了。
　　“这也行？”路人甲瞪大了眼睛。
　　“当然！”君蝶语很是理直气壮地回答了。
　　路人甲摸着下巴琢磨，这可不行啊！这样问下去，我可是一点八卦也没有探听到，这怎么对得起我那旺盛的好奇心！路人甲觉得得找一个让君蝶语不得不回答的问题才好。但是想了又想，路人甲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问题。
　　最后路人甲干脆问：“你觉得什么问题是你可以回答的！”
　　“比如说，今天的天气如何？”君蝶语很很诚恳地给了一个建议。
　　“……”这个不用问！我比你还清楚今天的天气如何！

081 回见【补】
　　“说正事。”君蝶语一锤定音。
　　“唔，说正事？”路人甲脑袋上立刻冒出几个大问号，“我现在不是在说正事？”
　　君蝶语挑眉，对路人甲口中的正事表示怀疑，“你说什么正事了？”
　　“当然说了！”路人甲双手一背，傲然抬头看着前方。但这风流潇洒的姿态没有维持一秒钟立刻就现形了。路人甲凑到君蝶语面前很猥琐地说：“我的正事就是关心你的感情问题啊！蝶语少爷~”
　　“你喊我什么？”君蝶语眸光一凝，眉头紧锁。
　　君蝶语以为自己的名字是沈莫言告诉路人甲的，但是一想，不对！看沈莫言的态度，君蝶语就知道沈莫言是不认识路人甲的。而沈莫言更是巴不得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才是君不知，又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呢？君蝶语惊疑，那路人甲是从哪里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蝶语少爷，资料上可没有说你的耳朵有问题啊！”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路人甲还真想拿出一堆资料来装样子地翻翻，找找资料上是否说君蝶语的耳朵是否有问题。
　　君蝶语往后一退，全身肌肉绷紧了，随时都可以拨腿就跑。君蝶语咬着牙否认：“你认错人了，我的全名是君不知。”
　　“呵呵，蝶语少爷，你可不是君不知。”路人甲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缝隙中精光四溢。“你要是君不知，怎么不可能认识我呢！”
　　“什么！”君蝶语的眉头都扭成一个川字。
　　君不知，你到底认不认识这个叫路人甲的家伙？！君蝶语默默地在心中咆哮，唉，他对君不知身边的情况可是一无所知。那一天，他们只是同意了互换身份，其他的情况，君不知没有说，君蝶语也来不及问。现在君蝶语连一个验证的对象都没有！君蝶语现在只想掀桌！
　　“蝶语少爷，我对你没有恶意。”路人甲从怀中掏出一个烟叼在嘴边，没有点燃的烟轻轻晃动，莫名的落寞。
　　“我可不知道我君不知还有一个兄弟叫君蝶语的。”君蝶语淡淡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如果不是君不知主动找上门，君蝶语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血脉相连的人，和自己一般的年纪，和自己一样的容颜。在被带到沈莫言这里的时候，君蝶语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梦突然变成了现实，这不是谁都能够轻易接受的。
　　当君蝶语已经习惯了被人叫做君不知，这时候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叫破了真实的身份，君蝶语是恐慌的，但是又不能恐慌。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时间会证明这一切的，蝶语少爷。”君蝶语的伪装轻易就被人给看出来了，路人甲漫不经心地笑了，仿佛刚才揭穿别人伪装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君蝶语低头，让眼中纷乱的思绪被刘海掩盖。
　　“哦……”路人甲挑眉，没有在意君蝶语的逃避。
　　路人甲眯着眼睛，在他看来，什么逃避都逃不过时间的眼睛。就像当初，他逃开了宝儿的情网，而现在他走过千山万水也找不到一个叫宝儿的。或者找到了，也不是他的宝儿了，空余一怀清风朗月。
　　“好了，蝶语少爷好好珍惜你现在的时光吧！”路人甲说了一句，如同在吟唱一首充满了遗憾的赞美诗。
　　“什么意思？”君蝶语很敏锐地闻到了路人甲话语中的不祥气息。
　　“没什么，是我失言了。”路人甲不以为然地掩饰过去了，“好了，我得走了。”
　　君蝶语诧异地挑眉，“？”
　　“你忘了，我可是得罪了这里的地头蛇哦！”路人甲耸耸肩膀给君蝶语解释道，“地头蛇可是不敢动你们，但我这种小人物就不一样了。”
　　“地头蛇？”君蝶语不解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在君蝶语的眼中，地头蛇不就是指沈莫言么？
　　“那是太子……”路人甲撇了撇嘴，深深明白了什么是夏虫不可语冰，“我说的地头蛇可是指刚才敲诈你们的那人……”
　　“哦……”君蝶语恍然大悟了。
　　“好了，不罗嗦了，回见。”路人甲潇洒地冲君蝶语挥挥手，然后消失在人海中。
　　“……”
　　————
　　补上一章，还差是十一天的~

082 大哥，就是他！
　　沈莫言不是一个喜欢逛商场的人。
　　商场里的人实在是太热情了，沈莫言表示受不了。看着一窝蜂围着自己的服务员，还有他们身边泛着的粉红色泡泡，沈莫言无奈地耸耸肩，表示接受无能，再看看已经被排挤在人群之外的君蝶语（真的是这样么？），沈莫言更是无奈了，这明明是陪不知来买衣服，怎么正主到被排挤了？
　　沈莫言的感慨还没有完，他就看见君蝶语和路人甲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顿时心情很不滑爽了。沈莫言表示不滑爽的方式很奇葩。要知道一般人呢，不滑爽了，就是主动搞破坏找麻烦，但这一套在沈莫言这里行不通呀！
　　沈莫言不滑爽之后怎么办？
　　“这件，这件，这件……”沈莫言顺手指了几件衣服。你以为是包起来，那就大错特错了！沈莫言说：“我要试一试。”
　　“……”本以为是碰到土豪的服务员小姐顿时心凉一半，你是个土豪吧？你是个土豪吧？你是个土豪吧？土豪，不要这么小气啊！心里是这样叨念着，服务员手上的动作可是不慢，得罪顾客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啊！
　　服务员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一个小姐妹，误把一土豪给当做了乡巴佬，那下场……她不想详细描述了，反正没什么好下场就是了。
　　看见没！沈莫言解决不爽的方式就是，我不看你！当然今天是个特例，要是放在往日，沈莫言早就跳起来找人麻烦了。若问何出此言？沈莫言很郁闷，因为君蝶语和路人甲两人嘀嘀咕咕的机会是他准许的！
　　君蝶语拿着路人甲塞给他的小纸条欢快地向沈莫言报备了。沈莫言一看顿时龙心大悦，大手一挥批准了。但现在，沈莫言扭头看了看君蝶语和路人甲，顿时愁肠百结，我后悔了可不可以！但沈莫言也知道，自己就算是后悔了，也不能将君蝶语给拉回来。
　　距离有点遥远，中间还隔着虫虫人山，沈莫言觉得自己的手可没有这么长，简单一句话，不是我不想拉，是我够不着啊！沈莫言化悲愤为行动力，抱着自己随手指的几件衣服进了试衣间。他酸熘熘地想，我眼不见心不烦吧！
　　沈莫言的行动很快就引起了君蝶语的主意。君蝶语就站在一旁看着沈莫言被众人环绕，如同众星拱月一般。君蝶语摸着下巴琢磨，我要不要趁机偷熘啊、但是他转念一想，能熘达到哪里去，这里可是说是沈莫言的地盘……君蝶语不得不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
　　有个词叫，祸从天降。
　　好吧！君蝶语承认就目前而言，这也算不上是祸从天降，因为对方是来寻仇的。何仇？问那个倒霉的骗子吧！这不是一个高明的骗子，君蝶语是这样认为的。君蝶语想，作为一个高明的骗子，至少要弄明白自己剃刀的铁板是哪一块吧！虽然在骗子心中，沈莫言和君蝶语算不上是铁板。
　　“大哥，是他！就是他！他还有一个同伙呢！”君蝶语思绪飞转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好奇心人皆有之，君蝶语忍不住回头瞅瞅。不瞅不要紧，这一瞅就出问题了。君蝶语看见一个头上包着纱布，手上也包着纱布的人气冲冲地带着人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他们的速度是相当快的，三步并作两步，瞬时间距离就拉近了好大一块！
　　君蝶语觉得这个包着纱布的伤员有点眼熟，但君蝶语再一想有没有什么印象。君蝶语无所谓地耸耸肩，无所谓地转身，这个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麻烦都是自己长脚的，不会因为你的无所谓就不会来。这是君蝶语在肩膀上搭上一只手，尤其是这只手上还抱着纱布时最真切的感受。
　　“喂！你转过来！”骗子拍了拍君蝶语的肩膀。骗子觉得，那两个人实在是太好认了，站在人群那就是一盏耀眼的大灯，醒目得很。在招唿君蝶语的同时，骗子还不忘了招唿自家老大，“老大，就是他！我绝对不会认错的！他还有个同伙来着！”
　　“……”君蝶语无语望天，貌似是你先骗我们来着，怎么委屈地像是我们欺负了你呀！
　　————
　　今天暂时不补更，O(∩_∩)O~

083 不认账
　　敌情不明，不可以轻举妄动。所以人生必须忽悠，君蝶语觉得忽悠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君蝶语想，趁沈莫言不在的时候，我可以好好练一练！到时候真的遇到了一个大忽悠，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君蝶语心中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但是有一点是不可以忽略的，君蝶语的身份无意中曝光了，安全问题就提上了君蝶语的日程。
　　君蝶语不是不相信沈莫言的能力，但是再强大的防护也会有疏漏的时候，就像现在。君蝶语和沈莫言之前认为，就凭这沈莫言的身份是不会有人来报复的，但是眼睛被雁啄了吧！君蝶语看着眼前这个新形象出现的骗子，就有了被雁啄了眼睛的感觉。
　　“这位兄台，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君蝶语一脸的笑意，眼角下的黑色蝴蝶翩翩，“兄台，我对你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这两大只眼睛是白长的么！”深感自己被轻视的骗子顿时不爽了。
　　骗子自认为自己长得还是不那么大众化，至少不会丢到人群里就找不到，而且现在的造型这么独特！想到这独特的造型，骗子就恼火了，想我行骗那么多年，居然失手了！这是不可原谅的错误！不可原谅！骗子兄这时候深深地陷入到一种挫败感里了。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你……”君蝶语一脸无辜，为难地看了看骗子兄说。
　　如果不是骗子兄在，君蝶语肯定会摸着自己的脸皮感慨，跟沈莫言呆一起的时间多了，这个厚度也是会增加的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么？喂！小蝴蝶，，你这正版地想多了，想多了……
　　“不可能！绝对是你，我对我的眼睛是相当有信心的。”骗子相当肯定，我又没近视眼，怎么可能认错人呢！不可能！
　　这时候骗子的老大上场了。骗子老大看了看君蝶语两眼，立刻对君蝶语的印象好上了许多，他不相信这样一个漂亮的人会是骗子口中的无赖、额……无赖貌似应该是我这样的吧，文化不高的骗子老大这样想着。
　　“兄弟，你再好好看看。我觉得这个小兄弟不是你想的那样……”再看了君蝶语两眼，骗子老大扭头看着自家兄弟一本正经地说。
　　看见没！漂亮也是会给人加分的。君蝶语偷笑，他觉得自己把这几个人忽悠走的可能性挺高的。
　　一听老大这话，骗子不爽了。骗子认认真真地将君蝶语上下看了又看，原来是个美人啊！难怪老大会有好感！骗子在心中大叫失策，但是就这样放弃了，他就不是骗子了。骗子举着自己的伤爪眼泪汪汪地看着骗子老大，说：“老大，你要相信兄弟我啊……”
　　骗子来着骗子老大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推，说辞之哀婉动人。骗子老大犹豫的心立刻坚定了起来，和自家兄弟一致对外：“这位小兄弟，我们都是出来讨生活的，你这对不起我兄弟，你得给个说法。”
　　“我真的不认识他。”君蝶语重点强调了不认识这三个字。
　　“这个……”骗子老大微微迟疑，然后扭头看着自家兄弟，“这位小兄弟说不认识你，兄弟你在好好看看是不是这位小兄弟？俺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特别是最后一句话，骗子老大说得相当正气凛然，让君蝶语忽然有一种回到学校站在校旗下的错觉。
　　“大哥……”骗子无奈了，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君蝶语一眼，美人什么的都是祸水！“大哥，你可得相信小弟我啊！就是他没错！他还有一个同伙，他说不定是在拖延时间，等他的同伙呢！大哥英明，我们不能上他的当。”
　　一句“大哥英明”就让骗子老大轻飘飘地飘了起来，立刻立场坚定地站在了骗子这一边。骗子老大相当严肃地表示：“这位小兄弟，说谎话可不是好孩子。我这位兄弟可是从来不说谎话的……”
　　听到谎话这两个字，君蝶语顿时愤愤不平地翻了一个大白眼，这叫不说谎话？刚才还想骗钱来着呢！想到这里，君蝶语打定主意，一定不能认账。就在君蝶语准备说话的时候，沈莫言来了。沈莫言一脸严肃地说：“我们也是从来不说谎话的，我们真不认识你这位兄弟！”
　　“……”君蝶语默然，你们都是满口谎话啊！

084 情况急转弯【补】
　　“老大，这就是他们的同伙！”骗子指着沈莫言大叫道。
　　“……”骗子老大还是相当有眼色的，一眼就认出了沈莫言的身份。骗子老大觉得自己这个手下的眼神不大好使，是不是给他配副眼镜？还是重新换个手下？骗子老大觉得这个问题有必要提上日程。
　　“……”沈莫言扭头看了看君蝶语，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们欺负他可么？
　　仿佛看懂了沈莫言的问题，君蝶语直接耸了耸肩，表示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等沈莫言和君蝶语发表意见，骗子老大就主动倒戈了。骗子老大很生气地看着自家手下，说：“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是他们么？他们可不是这样子的人！”看沈莫言君蝶语这两人身后一个保镖也木有，再看看君蝶语这个美人，骗子老大顿时悟了，有钱人的心思，你懂得！
　　看着骗子老大那个“我们都是男人，我懂的”的眼神，沈莫言郁闷了，你懂啥了你！
　　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个出头鸟。骗子很荣幸地客串了一把出头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骗子，见老大的态度发生了一个急转弯，立刻就跳了出来。他指着沈莫言说：“老大，就是他们害得小弟我成这样子的！老大，你可要为小弟我做主啊！”
　　为了效果真实，骗子还特地在暗中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顿时眼泪汪汪的了。于是效果有了。但骗子为了更伤心一点，当机立断地回想了自己的伤心事，即刻便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把沈莫言恶心得够呛。
　　看着如此伤心的骗子，君蝶语错愕地扭头看沈莫言，你刨了人家的祖坟么？
　　君蝶语的问题相当……相当地让人无法形容！而且被君蝶语这么一问，沈莫言当真还有一种刨了别人祖坟的罪恶感，咦……我压根就不认识他，我有什么罪恶感啊！沈莫言立刻把这个古怪的念头抛弃了。
　　沈莫言冲着君蝶语直摇头，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沈莫言压根就忘了自己之前还遇到这人的事实。
　　那他怎么这么伤心？君蝶语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边，骗子老大对这个不长眼睛的手下是恨得牙痒痒，立刻把他的地位从兄弟降低了一个层次。而且骗子老大打定主意这事了解之后，立刻重新招一批有眼色的手下。但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把眼前这两尊大神送走。
　　骗子老大正色道：“你可能是看错了！这两位小兄弟真不是那样的人。”
　　骗子立刻抓到老大口中的漏洞，辩解道：“老大，我真的没有看错，就是他们！老大，你要给我做主啊！”
　　“你肯定是看错了！”骗子老大一口咬定，斩钉截铁的。骗子老大默默地在心里挥着小手绢，兄弟，我也想给你做主啊！问题是，我真的做不了主啊……
　　“老大……”骗子一脸的错愕，仿佛在说你真的是那个口口声声要为讨回公道的老大么。
　　骗子老大装作没有看到骗子错愕惊疑的脸色，然后转身好言好语地向君蝶语和沈莫言赔不是：“真是对不起啊！我这位兄弟眼神不大好，认错人了……”
　　“我看不像啊……”沈莫言似笑非笑地挑起了嘴角，一丝冷意溢出。
　　沈莫言对君蝶语“你是不是刨了人家祖坟”的疑问很是耿耿于怀。沈莫言愤怒，沈莫言郁闷，沈莫言不爽了，像我这样年轻有为的还需要刨人家祖坟么？不需要！！！准确的说是，沈莫言炸毛了！要知道，在沈莫言看来，骗子的这一行为纯属把他在君蝶语心中的好形象给毁了，毁了！
　　“额……”骗子老大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立刻冲着君蝶语沈莫言躬身作揖赔礼，“对不起！我这兄弟真的是眼神不大好！我在这里替他向你们赔礼了……”
　　“你觉得这事说个对不起就完了？”沈莫言往旁边一挪，并没有接受骗子老大的道歉。
　　“我略备薄礼给二位压压惊，压压惊……”骗子老大一听沈莫言这话就知道要糟了，立刻态度良好地说了自己的想法，“今日出来忙，没有准备什么好东西。请二位见谅。二位在商场里的消费就算在某的头上，改日一定备厚礼登门谢罪。”
　　————
　　补上一章，还差十天的~

085 道歉
　　“这大可不必……”沈莫言拒绝了骗子老大的好意。
　　骗子老大顿时一僵，脸色就不大好看了。“不知这位小兄弟有何看法？”
　　“这声兄弟我可担不起，但这赔礼道歉的事还是本人来做比较好，你说呢？”沈莫言淡淡地拉开了自己和骗子老大之间的距离。
　　沈莫言也是一个相当有主见的人物。骗子眼中暗藏的狠毒之色，沈莫言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干脆就得罪个彻底吧！沈莫言是不会给骗子翻身的机会的，威胁总是要扼杀在摇篮之中比较好。
　　“这个……”骗子有些迟疑地看了看骗子，心中却是把这个不长眼睛的家伙连祖宗都挨个问候了一遍。
　　“怎么这个很为难？”沈莫言笑盈盈地挑眉，“难道道歉就是一点诚意都不给么？”
　　“不为难！不为难！”骗子老大立刻应声道，“只是我和我这位兄弟商量一下，商量一下。”骗子老大心中现在除了尴尬也就只有尴尬了。骗子老大暗恨自己就因为几句不当饭吃的好话晕了头，惹了一个能惹的人！当然令骗子老大怨念更深的自然是说这好话的骗子了！
　　“怎么？你做不了主么？”沈莫言的话如利剑，一剑正中骗子老大的死穴。
　　骗子老大平生最恨的一件事，就是被人看不起。
　　骗子老大恶狠狠地瞪了不明情况的骗子一眼，然后扭头向沈莫言说：“沈少爷，说笑呢！我帮里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不了主！我这就让骗子给你们道歉。骗子，还不给沈少爷和他的朋友道歉！”
　　“大哥，我不道歉，这不是我的问题好不好！”骗子很铁齿。他认为自己有理，大哥应该为自己讨回公道。
　　听到骗子的名字，君蝶语挑眉，然后多看了骗子两眼，原来这个人的名字还真是叫骗子啊！君蝶语觉得骗子的父母可真省事。沈莫言也表示诧异，怎么今天得知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奇葩。沈莫言以为路人甲这个名字就够奇葩的了，没想到还有一个更奇葩的名字。
　　其实，君蝶语和沈莫言都想歪了。人在江湖飘，哪里能没有一个外号啊！外号用得多了，真名反而都没有几个人会记得了。
　　“骗子，道歉！”骗子老大将脸一沉，真心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威胁来，“如果你还认我这大哥的话，就道歉。”
　　“大哥……”骗子垂死挣扎。
　　骗子老大没有应声，只是冷漠地看着骗子，仿佛骗子不道歉就真的翻脸了。
　　“对不起。”迫于压力，骗子只好硬邦邦地冲着沈莫言吐出这三个字，然后扭头不去看众人，包括一心想保住他命的大哥也给无视了。
　　看到骗子这样，骗子老大心中也是不好受的。骗子老大眼睛一眯，忍不住想起了从前。骗子老大那时候不是骗子老大，骗子那时候也不是骗子，但他们是好兄弟，两个人一起相互扶持着走到今天。看骗子这反映，骗子老大想，这个兄弟怕是记恨上自己了吧！
　　一想到会失去这个兄弟，骗子老大就是嘴中苦涩一片。他们相互扶持的那段时光是最美好的，但是其中的苦与泪也只有当事人知道是什么滋味。再扭头看看君蝶语和沈莫言，骗子老大满腹的心事只化作幽幽地叹息，只要保住兄弟的这条小命就好了。
　　什么都可以重来，惟独命不可以。
　　“沈少爷，你看我这兄弟也道歉了，这事……”骗子老大小心翼翼地陪着笑，生怕眼前的这个沈少爷突然翻脸。
　　“这……”沈莫言还没有说完，就被君蝶语扯了扯衣袖，沈莫言顿时把后半句话也了回去。沈莫言扭头看着君蝶语，你想说什么？
　　君蝶语看着沈莫言，然后扫了骗子一眼，你给我适可而止，到底好要不要买东西呢？
　　“这就算了吧！”收到信息的沈莫言立刻改口，本来他还是想戏耍骗子一把呢。沈莫言有点遗憾。但是警告还是要给的，沈莫言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看着骗子老大说：“沈家人可不是好惹的，这次算了，但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骗子老大连连应声，顺便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
　　每隔两天补一更吧，直到补完为止，我承认我懒了~

086 自寻死路
　　有个词叫自寻死路。
　　这个词造得相当好，而且发明这个词的人也是相当有先见之明的。
　　这时候为什么提到这个词呢？沈莫言觉得这个词就是专门为骗子这个人打造的。君蝶语也想到了这个词，为啥呢？骗子现在向人们展示的就是自寻死路这四个字。至于骗子的老大么，这位仁兄直接仰头望天，默默无语凝噎。
　　兄弟，你想报复，我理解。但是咱们能私底下偷偷地进行，好么？这是骗子老大唯一的感想。
　　被众人围观加感慨的骗子在做什么呢？骗子很不客气地指着沈莫言就扬言要报复。如果把骗子话里的不文明用语给去了，骗子就相当于没有说话了。沈莫言无所谓地看着别处，就当这个人不存在。
　　君蝶语则不是这样做的。君蝶语兴致勃勃地竖起了耳朵，听着骗子是如何骂人的。君蝶语想，这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有这么一个高人（指骗子）在这里现场展示，骂人的话字都不带重复的。君蝶语想自己有一天也是会用上的。
　　“喂，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停下来？”君蝶语伸手扯了扯沈莫言的衣袖，然后小声地凑到沈莫言的面前问。
　　“我不知道。”沈莫言先是回答了君蝶语的问题，然后是纠结君蝶语对自己的称唿，“不知，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要知道在外面，愿意被你喊喂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不安全！”
　　“……”君蝶语默默地挪了挪脚，这跟安全有什么关系呢？没关系吧！
　　知道在沈莫言这里得不到答案，君蝶语立刻转移了目标，把主意打到了骗子老大的身上。君蝶语想，看样子，骗子和骗子老大的交情很深啊！（你这不是废话么，看名字就知道他们的交情一定深！）说不定能从骗子老大这里得到解释呢。
　　君蝶语挪了两步凑到骗子老大面前，悄悄地问：“我问你一个问题哦，你可要如实地回答我……”
　　沈莫言不爽地瞪着骗子老大，似乎想要将骗子老大给生吞活剥了。被瞪的骗子老大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说：“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骗子老大以为沈莫言是在警告自己，对君蝶语的问题不可敷衍了事。
　　“你说他什么时候能够停下来？”君蝶语两眼发亮，指着骗子说。
　　“这个……”骗子老大觉得自己的背嵴顿时被泡到了冰水之中，“我真的不清楚，骗子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不是和他很熟么？你怎么会不知道啊？”君蝶语不信地看着骗子老大。
　　也许是君蝶语的小眼神实在太无辜了，也许是沈莫言的怒视太有杀伤力，骗子老大再次悔恨自己实在是太多嘴了。骗子老大现在只想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然后再修理骗子一顿，唔……微微一动脑筋，骗子老大觉得自己修理骗子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原因何在？骗子斜着眼睛瞅了沈莫言一眼，有这个大BOSS在，骗子这个小怪物怎么可能有生还的机率呢！
　　骗子老大这时候的确是猜中了沈莫言的心思。
　　沈莫言现在是很纠结的。
　　你想啊，你精心准备的约会就这么变成了悲剧外加搞笑剧，你会是什么心情？沈莫言的心情，不好，相当的不好！在沈莫言的眼里，骗子和一个死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但是这个死法让人很纠结啊！最后烦躁的沈莫言干脆不想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全能的管家来办吧。
　　想通了的沈莫言往外挪了一步，掏出手机唿叫林管家，“林管家马上来商场。”
　　“是，少爷。”林管家答应得很痛快，但他接下来的的话就不怎么让沈莫言痛快了，“少爷你今天的约会如何？”
　　“……”沈莫言沉默了，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没有得到回答的林管家做恍然大悟状，“我知道，少爷和不知少爷肯定是相当愉快的。”
　　“……”沈莫言立即通话给挂断了。
　　沈莫言看看一旁的君蝶语，然后愤愤然，不愉快！一点也不愉快！相当的不愉快！沈莫言恶狠狠地瞪着骗子，都是这个骗子惹的祸！毁了我的约会！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087 管家出手
　　林管家是神速的，在得到沈莫言的通知之后没过几分钟就感到了。
　　作为一个管家，全能！这是林管家努力的方向，也是林管家的信仰。到了超市之后，林管家并没有直接去找沈莫言，而是拐了一个弯径直去了保安室。为了保证顾客们的利益，也是为了维护商场的形象，商场和电影院包括它们之间的距离都是具备摄像头了。
　　全程监控，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林管家感慨，不知这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
　　“我是沈家沈少爷的贴身管家，敝姓林，这是我的名片。”林管家慢腾腾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四四方方的小纸片在保安面前晃了晃，然后又快速地收了回去。
　　“……”准备伸手接名片的保安很尴尬，满脸通红。
　　“相信你是看清楚了的……”林管家慢里斯条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很好心情地看着保安的脸更红了。看来跟沈莫言接触久了的人都是会染上整人的爱好的！但是正事要紧，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的林管家向保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需要看一下今天下午的监控记录。”
　　“不行！”被戏弄的保安脱口而出。
　　“我这只是在通知你，而不是请求你。”林管家扶了扶自己脸上架着的金边平光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还是不行！”保安很有骨气，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眉毛一挑，林管家的兴趣也挑起来了。林管家难得没有像以往那样雷厉风行，而是好心情地问了保安理由，“为什么不可以？”
　　“这里的监控记录只有商场的经理和电影院的经理，还有老板可以调动查看。”保安一脸的正气，“我这是在坚守保安室里的规章制度。”
　　沈莫言和君蝶语对所谓的规章制度不感兴趣，跟在他们身边的林管家也对所谓的规章制度不感冒。林管家脸色一正，顿时浑身的气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之前是一条潺潺的溪流，那么现在就是一座巍峨的大山，沉沉地压迫着保安。
　　保安顿时浑身一沉，唿吸一窒，小腿一软，后背一凉，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软到在地上。
　　“我，林管家，沈莫言少爷的管家，现在代表着沈莫言少爷要求看今天下午到现在的监控记录，你们有何意见？”林管家微微一笑，保安感受到的沉重压力顿时消散于无形之中。
　　可是已经别吓破胆的保安们看到林管家的这一笑，顿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拒绝的勇气了。
　　“没有意见，没有意见！”保安们将头摇得飞快，快赶上了正在旋转中的风车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林管家矜持地点点头，问：“你们谁将监控记录调出来给我看看？”
　　保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将实现集中于保安头子的身上。保安头子对手下的这行为感到很是愤怒，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陷害我呢！但是保安们纷纷将头扭朝一边，无视了保安头子的愤怒视线，视贫道不如死道友嘛！谁让你是头头来着！
　　被逼上梁山的保安头子挪到监控设备之前，颤抖着双腿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然后颤颤巍巍地操作着设备，将林管家要的监控记录给找了出来。
　　眯着眼睛将相关的监控记录看完，林管家很是忧心忡忡。忧心什么？当然不是自家少爷现在被人给委屈了，林管家叹息自家少爷精心安排的一次美妙的约会就被这么一个骗子给搅黄了。至于沈莫言和君蝶语两人谁都没有买票的事，林管家眼神不好没有看见。
　　得知了当时的真实情况，林管家顿时心里就有主意了。轻飘飘地瞟了保安们一眼，林管家幽幽地说：“在这里出现了骗子，你们都不管管么？”
　　“管的！这个是必须管的！”保安头子立刻应承道。保安头子有一种感觉，要是不承认，估计自己的饭碗就不保了。
　　“你很识时务，现在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林管家很是赞赏地对着保安头子点了点头。
　　“……”保安头子很想哭，我只是想保住我自己和我现在的饭碗而已……
　　“那怎么做？你们也知道了吧！”林管家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知道。”保安头子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
　　补的那一章，小九放到明天发。今天小九是码不出来了TAT

088 不解释的二【补】
　　在林管家的面前，保安们是小心翼翼的，恨得把这位祖宗赶紧打发走了。但这不代表保安们在别人面前也是小心翼翼的。突然到来的保安们给沈莫言和君蝶语演上了一出名为变脸的精彩戏码，正好弥补了沈莫言没有看成电影的遗憾。
　　保安们的变脸给沈莫言和君蝶语解决了眼前这个麻烦的骗子，但是逛街的兴致已经被破坏了个彻底。看着身边恭恭敬敬的林管家，沈莫言扭头问君蝶语：“不知，你有没有哪里想去的？”
　　“……”君蝶语默然。
　　人生地不熟的，你让我去哪里啊！君蝶语偷偷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歪着脑袋看着沈莫言，就是不说话。君蝶语想，沈莫言什么时候才能够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少爷……”林管家听到沈莫言的问题之后，一脸的不赞同。不赞同什么？当然是不赞同少爷让君蝶语到外面熘达的举动。要知道现在的世道可是不安全的！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啊！但想了想，林管家觉得这不是自己该考虑的，就将自己的意见默默咽了回去。
　　“怎么了？”沈莫言对林管家的吞吞吐吐表示不理解。
　　“少爷，不知少爷平时不大爱出门……”少爷有问题，管家不得不回答。林管家眼珠子一转就给自己找了一个好理由。君蝶语平时是不怎么出门的，林管家对这个是很有印象的。
　　“……”君蝶语再次沉默以对，对林管家的说法很是不以为然。什么叫做不爱出门！是出门麻烦好不好！君蝶语想起自己之前要出门，林管家及别墅里的那些人的反应，就是相当的郁闷。
　　一听君蝶语要出门，林管家就如临大敌，然后别墅里是一阵兵荒马乱，闹得人仰马翻。最夸张的一次，光是君蝶语出门前的准备就将天亮磨到天黑，得了，这还出什么门啊！乖乖在屋子里呆着吧！
　　对于出门这事情，君蝶语表示忧伤。但是沈莫言不知道这些情况，一直对自己的心腹林管家信任有加。
　　“哦……我都给忘了！”沈莫言顿时一排脑袋，恍然大悟了。不过该征求意见的，沈莫言一定会征求意见的。沈莫言扭头看着君蝶语问：“不知，那你有没有继续逛逛的兴致了？”
　　“……”君蝶语抬头望天，不知道自己是该说有还是没有呢……
　　沈莫言眨巴着眼睛没有说话，就像是一只大型的萌犬正在冲着自己的主人摇尾巴。但君蝶语不认为这个人是自己，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管家则是对自己家少爷卖萌的行为表示深恶痛绝。想当初，少爷是多么的温文有礼，堪称典范啊！林管家很怀念从前的那个少爷，虽然那时候的少爷经常爱装忧郁，至少自己的心脏还是能承受的。哪里现在啊！
　　管家对主人的行为是无从干涉的，林管家只能在心中默默的抱怨，时不时冲着君蝶语抛两个白眼。无辜受害的君蝶语无所谓地耸耸肩，这样的白眼你天天见估计也有抵抗力了吧！
　　林管家的心思，作为少爷的沈莫言没有理会，沈莫言现在关注的问题是，不知怎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难道是我的问题有问题么？沈莫言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木有什么问题，那就再问一次好了。沈莫言的心态很是积极乐观。
　　“不知，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好吧！沈少爷二了，而且二得很彻底。
　　此话一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管家。林管家愤愤地瞪了君蝶语一眼，都是你惹的祸！害得少爷智商都有无限拉低的趋势了。
　　“没有。”君蝶语完全无视了林管家的怨念。
　　“那接下来做什么？”沈莫言眼睛发亮地看着君蝶语，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烛光晚餐之类的浪漫事情之上了。
　　沈莫言满脸的憧憬，和自己喜欢的人，在餐厅里听着妙曼的音乐，和着烛光享受晚餐，被一片大红色的玫瑰花包围着……想想都觉得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事情！沈莫言很期待能和君蝶语有一个美妙的烛光晚餐时间。
　　“……”大爷，不要老是问我重复的问题！君蝶语对沈莫言突然弱智的表现很捉急。
　　————
　　先上这个补的章节吧，本来13号就该发了。但是，捂脸……小九在渣渣的大路上挣扎……

089 感伤
　　确定了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之后，沈莫言和君蝶语一行人就回去了。而一直在找沈莫言麻烦的骗子等人，沈莫言就交给了保安头子处理，但是沈莫言心中是自有打算的。也就是骗子这件事情，没完！而且沈莫言把这件事交给了林管家私下去处理。沈莫言相信林管家会处理好的。
　　然后这个世界上会有许许多多的骗子，但是没有这个骗子。
　　说沈莫言小鸡肚肠，沈莫言也毫无忌惮地接受。因为他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让君蝶语承认自己是君不知。不知，沈莫言念着这两个字低笑，这个名字取得真好啊！光是念着，沈莫言就有一种着魔的感觉。偏过头去看君蝶语，沈莫言扶着胸口，这里传来的声响激烈而有力，也许这就是着魔的征兆吧！
　　一把锁有一把钥匙，沈莫言的钥匙只能是君不知。这是沈家和君家共同公认的。
　　君义明说，不为沈莫言着魔的君不知就不是真正的君不知。
　　沈家家主说，不因君不知而发狂的沈莫言不是真正的沈莫言。
　　沈莫言清楚地记得，父亲几日前的来信。信上说，让君蝶语承认自己是君不知。沈莫言有些迷茫，为什么非得是君不知？现在的君蝶语不也是很好么！这迷茫来得也快去得也快，不过瞬间。瞬间，沈莫言就恢复了正常，他的任务是让君蝶语承认自己是君不知。
　　只是，他不懂，为什么一想到君蝶语承认自己是君不知，胸口就是隐隐的痛，微微的疼。
　　想不通的事情，沈莫言就把它摆在了一边，时间会给出最好的答案。沈莫言扭头看着身边的人，微微上挑的眼角下，黑色的蝴蝶翩翩起舞。沈莫言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但他突然希望时间能够在这一刻停留。沈莫言苦笑，明明这个人不是真的君不知……
　　“你怎么了？”君蝶语感觉到沈莫言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然后微微一笑。
　　“没什么。”沈莫言垂眸掩饰了自己心中翻涌的情绪。
　　这情绪就像是一尾灵活的鱼，在沈莫言的心里身体里四处逃窜，留下莫名的酸楚。但这情绪更像是惊天的海浪扑面而来，让人无处可躲。沈莫言就是这无处可躲的人，但是他不得不躲起来。因为这样，他可以假装君不知，他一心念着的君不知还在。
　　君蝶语，我给你的只有对不起了。沈莫言的心在想到君不知之后突然坚硬了起来，一层厚厚的壳将他的心深深埋藏了起来，能够打碎这个壳的钥匙叫君不知，沈莫言怎么着也没有找到的君不知。
　　“哦……”随意地应了一声，君蝶语也就没有管沈莫言灼伤人的视线了。
　　君蝶语的一门心思全都扑到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上去了。今天下午，短短的一个下午，就是风云变幻。君蝶语总是觉得今天下午的事情实在是发生得太凑巧了。没有买票，是因为自己没有想看的。但是君蝶语想不通，怎么一到商场就遇到骗子了呢？
　　难道我长得像有钱人？君蝶语脑袋上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大问号来。但在看到身边的沈莫言之后，君蝶语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无聊了。明明身边这人就是一个有钱人来着，君蝶语歪着脑袋看了看沈莫言如此说。
　　沈莫言有沈莫言的想法，君蝶语有君蝶语的思考，林管家也有林管家的观察。
　　看看沈莫言，看看君蝶语，林管家神色莫名，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但君蝶语却在林管家的神色之中读出了风雨欲来的味道。想来今后的日子不是怎么太平了，君蝶语就忍不住叹一口气。君蝶语觉得还是那些做自己的日子过着舒坦，可是回不去了……
　　回不去这三个字一直压在君蝶语的心头，沉甸甸的。君蝶觉得自己身边的人，每个都是那么的不简单，一张面具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伤不伤心高不高兴那都是说给别人听的。自己如何，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迷啊！
　　车子在夜色里穿梭，车窗外的时间一片灿然而遥远，是君蝶语看不懂的迷，就像是身边的这个人一样，君蝶语扭头看着沈莫言想。
　　————
　　捂脸……本来已经补了只差九天的了，结果小九看文，就把码字给忘了……手欠地给自己增加两天的量，捂脸~

090 再见路人甲
　　日子用过这个字来形容是再恰当不过的了。但是，过日子这三个字却是不适合君蝶语和沈莫言的，猜忌太多也就注定了生活太累。
　　君蝶语没有算现在的时光离那天的外出过去了多久。困在别墅里的日子是清闲的，闲得让人心里直发慌，何况君蝶语的心里还装着事情——就是那副在梦中时常纠缠着他的画，纯白的花，说不出的绝望。
　　君蝶语直觉，那幅画里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也许这个秘密和沈莫言心中念念不忘的君不知有关系，也许没有关系，但是君蝶语就是想找到它，没有原因，没有理由。
　　在别墅这个豪华的笼子里，君蝶语的行动没有被掬着。除去对着沈莫言发呆的时间，剩下的就是君蝶语在这个别墅里到处转悠的时候。君蝶语总是和这幅画擦肩而过，一旦擦肩而过就是重头找起，然后再次擦肩而过。
　　君蝶语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执着。执着什么？他自己也搞不懂。
　　这样子在别墅里到处乱转的唯一好处就是，像梁上君子什么的，君蝶语比较容易遇见来着。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白衣、一点梁上君子的自觉都没有的家伙，君蝶语无语地翻了一个大白眼。
　　“喂，你看到我不表示欢迎就算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梁上君子对君蝶语的态度表示不满了。梁上君子愤愤然，这沈家的别墅保安这么多，守卫这么严，我进来我容易么我！
　　“……”君蝶语一脸的黑线，最后硬是干巴巴地憋出五个字，“欢迎，路人甲。”
　　没错！这个梁上君子就是路人甲来着。路人甲穿着一身很显眼的白衣，就算是容貌再普通，在沈家别墅里也是不容易被人给忽略了的。没有办法的君蝶语只好将这个人偷偷带到自己房间——这个目前还算是安全的地方里。
　　路人甲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忧，反而是优哉游哉地打量着君蝶语的房间，然后摸着下巴评价道：“你这房间也不怎么样啊！看来沈莫言是虐待你了……”
　　“……”哪来的虐待！君蝶语撇撇嘴，无视了路人甲欠揍的问题，直奔自己关心的主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夜会美人儿。”路人甲将小流氓的调调学了个十成十。他轻佻地挑起了君蝶语的下巴，抛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媚眼儿，“美人儿，你想我不？”
　　“啪！”君蝶语一巴掌打掉了路人甲的手，唬着脸说：“我这是跟你说正经的。
　　“我当然是在说正经的。”这么好的机会，路人甲可不想放过。眼前人乖乖任人调戏的机会可是很少的，咦……不对！沈莫言是唯一一个可以随时随地调戏的！路人甲郁绥地将沈莫言列为特殊情况。
　　“……”君蝶语抬眼直勾勾地盯着路人甲，就是不说话。
　　老辈人曾说过一个绝招。这个绝招就是直勾勾地盯着一个人，不说话。最先受不了的那个人就是输了，路人甲就是这个输了的人。路人甲识趣地摆了摆手，表示我投降。
　　君蝶语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人，就是不说话。
　　“好吧，我认输！”路人甲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是君蝶语，这一点毫无疑问吧……”
　　“你怎么知道的？”君蝶语默认的路人甲的说法，但是更关心的是路人甲的消息来源。因为和君不知互换身份这件事，君蝶语相信除了自己也就是只有君不知知道。而且这件事情是君不知主动提出的，君蝶语不相信君不知会主动这事情告诉别人。
　　唉！不得不说，君蝶语想当然了。身份互调这事情，在君义明黎书眼里可不是什么秘密。君蝶语和君不知的习惯容貌虽然是相差不多，但是只要有心人用心观察，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
　　“这个……路人甲摸摸鼻子，觉得这个问题有点不好回答，“这个消息来源有点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啊……”
　　君蝶语抬眸沉沉地看了路人甲一眼，然后垂眸。君蝶语不说话，路人甲也乐得轻松。毕竟被拷问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君蝶语幽幽地问：“我可以相信你么？”
　　“当然可以！”路人甲拍着胸口保证。

091 寻画
　　君蝶语没有追问路人甲想要隐瞒的东西，路人甲也没有探究君蝶语为何不信任人的缘由。信不信，这就像是两人之间默认的秘密，小心翼翼地回避着。
　　“你来这里做什么？”君蝶语还是这个问题。
　　路人甲的答案还是那个，出口便是暧昧不清的调戏，“当然是来这里私会美人你的。”
　　“……”君蝶语垂眸，默默地无视了路人甲的话。突然他想起了一个问题，君蝶语抬眼看着路人甲问道：“你对这个你很熟么？”
　　“马马虎虎吧。”路人甲没有绝对地表示肯定。
　　但是从路人甲的口气中，君蝶语判断路人甲对这个困着自己的别墅真的很熟。君蝶语忍不住想起了那副自己老是擦肩而过的画，纯白的花，盛开的忧伤。君蝶语想，是不是能让路人甲帮自己找到这幅画呢？
　　君蝶语不信擦肩而过这四个字。别墅就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让人正好擦肩而过呢！一次可以是巧合，两次可是意外，但是次数太多了便是人为的。君蝶语猜测，不！是肯定，肯定沈莫言知道自己是在找什么。君蝶语也肯定是沈莫言让人将那副画给藏了起来。
　　就是沈莫言的这般行为让君蝶语越发地好奇那幅画里面究竟藏着什么，能够让人如此地维护。君蝶语想自己是没有可能找到这幅画的，但是说不定别人就可以找到呢……君蝶语看着路人甲顿时有了一个主意，但是君蝶语不知道这个主意对自己来说是好是坏。
　　“喂！你不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路人甲在君蝶语的眼神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君蝶语挑眉，嘴角弯出诱人的弧度，“我用什么表情看你呢？”
　　“……没……”路人甲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好吧！他承认自己是算计不过君蝶语这只，唔……狐狸的。“说吧，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情？”路人甲很大方地表示。
　　“你先认真地回答我一个问题。”君蝶语款款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傲娇的姿态仿佛是在告诉路人甲，这是你求着我告诉你的一般。
　　路人甲很爽快地答应了，“好。”本来路人甲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君蝶语，既然君蝶语有要求，路人甲觉得顺手做了也没什么的。
　　“你对这里有多熟？”君蝶语的问题很简单，但是路人甲表示很无奈。
　　“这个问题，我不是已经回答了么？”路人甲无奈地反问道，然后耸耸肩，有些恶意地猜想君蝶语的智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一个问题！（……君蝶语这个问题这是第二次问好不！）
　　“我不想听客套话。”君蝶语看着路人甲说，“这就像是我不追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一样。你肯定不会说真话的，但是这个问题，我一定要知道真话。”
　　“好吧，你再问一次，我一定配合。”路人甲耸耸肩表示道。
　　“你对这里有多熟？”君蝶语没有多疑，当真是按照路人甲的说法再说了一遍。
　　“……”见君蝶语当真再问了一次，路人甲深深地无语了。但是他也知道，这下子是别想蒙混过关了。路人甲对着君蝶语夸下海口道：“要说有多熟啊，这个可不好说，但是在这里没有我不能找到的东西。”
　　“但愿如此。”虽然路人甲的回答很肯定，但是君蝶语忍不住保持怀疑。
　　“你这是什么意思！”路人甲表示不满了，但是路人甲知道现在不是适合大吼大叫的时候，也就乖乖地没有吼君蝶语。然而路人甲心中的不满也冒出了一个小芽，等待着茁壮成长。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帮我找个东西。就在这里。”君蝶语没有在意路人甲有些冲的语气。君蝶语现在只想尽快找到那副时时入梦的画。
　　“找东西，小意思。”路人甲也意识到自己不对的语气，很是识趣地顺着君蝶语给的台阶往下走。当然路人甲也不忘记自吹自擂一番，“说到找东西可是没有人比我还厉害了。你要找的是什么东西？”
　　“一幅画。”君蝶语的提示只有这三个字。
　　“什么画？详细点。”路人甲要求更多的提示。
　　“就是一幅画。”
　　“……”大爷！这里的画可多了！你就不能描述一下么？

092 深夜来客1
　　“你都不说清楚，我从哪里找起啊！”路人甲耷拉着脑袋抗议。
　　君蝶语自信地扬起一抹笑容，“不用说，因为你看见你就知道是哪一副画了。”
　　君蝶语的笑容很干净，不带一点杂质。飞扬的眉是池边的柳，带着新春的嫩，却是盛夏的绿茵。路人甲被这个笑容给迷了眼睛。路人甲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睛这美丽的笑容就飞走了。
　　恍惚间，路人甲听见了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声音
　　“哦……”沉醉在君蝶语笑容里的路人甲呆呆地应了一声。
　　“喂！既然答应了，你就赶紧行动吧。”君蝶语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君蝶语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自己寻找了许久的画，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多出来的那些记忆的哪里来的。明明是假的，君蝶语每重温一次就有哭一场的冲动。君蝶语不知道自己在梦里是不是哭过，但是君蝶语知道，这里难过。君蝶语扶着胸口，神色悠远。
　　“很急么？”路人甲脑门上闪现了几个大问号。画？路人甲记得沈家别墅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难道是我记错了？这个念头刚一探出头来，就被路人甲给无情的掐了。路人甲觉得，自己怀疑什么都不该怀疑自己的记忆。
　　虽然记忆有假的，但是路人甲坚信自己的记忆是真的。如果什么都只剩下怀疑，路人甲已经提前看到了自己悲惨的下场了。
　　“不急。”君蝶语给了一个否定答案，但是他突然话锋一转，“可是我想早点看到那幅画……”
　　“知道了……”路人甲那还没来得及绽放的美丽心情顿时没了，就像是一个被霜打了的茄子，焉巴巴的。
　　“O(∩_∩)O~”君蝶语大乐。
　　乐极生悲这个说法还是相当正确的。“扣扣”这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君蝶语和路人甲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这这是谁？知道门外有人，路人甲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火上考了又考的蚂蚱。就算是急，但是路人甲依旧没有轻手轻脚地在原地转圈圈呢。
　　然而没有一会儿，路人甲突然想起来这里是君蝶语的地盘。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有困难找地头蛇啊！路人甲瞪着眼睛望着君蝶语，这个地盘你熟，你说我该躲在哪里……
　　这个问题不要问我，你还是问沈莫言吧！这里可是沈莫言的别墅……君蝶语一眼扫过就否定了路人甲的打算。
　　求助无门的；路人甲决定自力更生。路星旧就不行这个邪！这么大的地方，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很快路人甲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屋子里的衣柜。
　　衣柜很大，刚刚能够将一个人藏在里面，当然这个人是指君蝶语。但是对路人甲而言，这个衣柜实在是让人憋屈了点。路人甲委委屈屈地爬进了衣柜里，缩手缩脚地缩成一小团，然后看着君蝶语。而君蝶语没有理会路人甲小狗一般的眼神，他准备把衣柜给关了起来。
　　君蝶语接着就发现了一个很悲催的事情，路人甲的体积对这个衣柜来说大了点。通俗的说法就是，衣柜门关不起来了。君蝶语无法只好等了路人甲一眼，你给我乖乖地呆着这里！
　　路人甲瘪嘴，真像是一个委屈的小孩。路人甲识趣地闭紧了嘴巴，然后往衣柜里在缩了缩，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在心里抗议。路人甲默默地琢磨道，你不是让我给你不是让我给你早画去么……呆着这里，我怎么找啊！我又不会**术！想到这里，路人甲顿时眼前一亮，那是不是说我可以不用找了？
　　路人甲心中的弯弯道道，君蝶语不懂。但是他现在站在门前，手握着扶手，君蝶语不知道该不该开门，不知道开门之后该怎么说。然而敲门的声音越发的急促了，像是激烈的鼓点，声声敲在君蝶语的心上。
　　开不开？必须开。君蝶语这时候已经忘了自己可以在屋里问问门外的是谁再决定开不开门。但是君蝶语已经开门了，没有选择了。君蝶语原本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看着门外。看清楚之后，君蝶语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你怎、怎么来了？”
　　————
　　这个是十一月十九号的

093 深夜来客2
　　林管家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君蝶语心中没有一个谱。
　　但是有一点，君蝶语觉得它的可能性是比较高的。君蝶语一直以为林管家是不待见自己的。然而当林管家站在君蝶语的面前的时候，特别是在这个夜色朦胧的时候，君蝶语的心中除了诧异竟然别的什么情绪都没有留下。
　　“林管家，有事么？”君蝶语微微动了动，用身子挡住了林管家往屋子里窥视的视线。
　　君蝶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下意识地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屋子里有别人。君蝶语的心说，不能告诉别人路人甲在这里，君蝶语的身体忠实地执行着心的命令，但是君蝶语的思想却没有和自己的心自己的行动同步。
　　君蝶语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追究自己的心到底是有什么想法。君蝶语只是想，挡着就好，挡着就好，真的只是挡着就好！为何挡着，君蝶语不想探究这个的原因。
　　“哦，没事。”林管家淡然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说着手下传来的消息，“少爷吩咐我来告诉不知少爷，今夜好好休息。”
　　“哦……”君蝶语知道林管家隐瞒的是自己不该知道的，但是他已经知道了。君蝶语想，大概是路人甲的行踪被人给发现了吧！等会还是他赶紧走吧。“我知道了。”
　　“那不知少爷早点休息，小的告退。”林管家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准备就走。突然林管家停下了脚步，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林管家转过身来，然后恭敬地看着君蝶语说：“少爷让我转告不知少爷，不知少爷想找的那幅画，少爷这时候不想给不知少爷看，请不知少爷就别在这个上面花心思了。”
　　君蝶语勐地抬头看着林管家，眸光森冷。忽然，他冷笑道：“林管家这话是何意？麻烦你给我解释解释，我怎么没有听懂？”君蝶语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在找一幅画。同时，他对那副画的好奇心越发浓重了。君蝶语想知道，那副画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不知少爷说笑了。”林管家越发地恭敬了，卑微地弯着腰。
　　“我可不是在说笑，我是真的想让林管家为我解解惑。林管家说的画到底是什么画？”君蝶语并没有顺着林管家给的台阶就往下走了，而是咄咄逼人。
　　刚才听到林管家的一番话，君蝶语心中一乱就下意识地否认了。但这乱的感觉一走，君蝶语立刻就暗自叫到不好了，因为他知道林管家说的是哪一副画，而且那一幅画是自己亲眼看过的。
　　无数次擦肩而过，君蝶语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幅画的模样，纯白，美丽，冰冷而绝望。君蝶语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是对那幅画穷追不舍，但君蝶语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看到那幅画，就忍不住去追逐。君蝶语暗中咬紧了嘴唇，一定得让路人甲帮自己吧那幅画给找了出来，一定！君蝶语眸光突然坚定了起来，仿佛是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不容许我们反悔后悔！
　　“不知少爷，小的告退了。”林管家笑而不语，然后施施然地走了，只给君蝶语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看着林管家的背影，君蝶语眸光一沉然后去找路人甲的麻烦了。
　　按理说，君蝶语和林管家交谈的时间并不长。但路人甲就给君蝶语造成了一种交谈了很长时间的错觉。看着歪着衣柜里的人，君蝶语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地钻被窝里。君蝶语默默地想，今天就暂时先放过你了吧。
　　再看看窝在衣柜里的路人甲。路人甲依旧是缩成一小团的，几个大大的Z字直接从路人甲的脑袋上冒了出来，仿佛是在说主人是如此的好眠。
　　相比路人甲的好眠，君蝶语却是瞪大了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君蝶语一直在想，在想林管家说的那句话——沈莫言不希望自己见到那幅画。君蝶语眯着眼睛琢磨这句话到底是不是沈莫言的本意，但是翻来覆去都没有答案。
　　君蝶语更不理解的是，他知道那是一幅有秘密的画，可为什么就是不能让自己看见？君蝶语想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怎么会让沈莫言如此忌讳。

094 吵架
　　生活的爱好就是让你的人生插曲不断。
　　出一趟门，君蝶语见识了骗子的嚣张。但是不出门，君蝶语却见识了另一种嚣张，来自鸡毛蒜皮的嚣张。
　　大清早的，君蝶语是被吵醒的。也许吵醒这个说法是不准确的，但是君蝶语确实是因为“吵”才起床的。对一些人而言，窝在床上闭目养神是一种享受，但君蝶语赖在床上的确是想要补眠，而且今天沈莫言没有老早早地就来打搅人。但想法是好的，现实很扯皮。被吵到的君蝶语干脆到客厅里围观发生可什么事情，竟然如此热闹。
　　一番洗漱后，君蝶语脱了睡衣换上了家居服。衣服哪来的？虽然商场是没有逛成，但是沈莫言很贴心，主动让管家帮君蝶语买了全套的衣服。看到衣服的时候，君蝶语说不清楚自己心里面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他没有想到新衣服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将新的衣服穿在身上，君蝶语也不管衣服上的标签就这样穿着去了客厅。
　　到达客厅的君蝶语发现这里真是热闹啊！沈莫言和林管家都在这里，一个阴沉沉地坐着，一个还是面无表情的棺材脸。而在这两个人面前有两个人在脸红脖子粗地争吵着。君蝶语看了看确定这两个人是厨房里的佣人，因为君蝶语见过他们几次，地点就是这个客厅里。至于为什么会知道这两个人是佣人，君蝶语翻着白眼表示，他懒得解释了。
　　“这事明明就是你做的不厚道！”一个佣人怒视着和自己吵架的人，就像是一头发怒的公鸡张开了翅膀准备啄入侵者。
　　而另一个人呢，则是蜷缩着的刺猬，露出一身的尖刺，将自己柔软的内心包裹了起来。“我怎么不厚道了？我哪里不厚道？你倒是说清楚啊！说清楚……”
　　“您你你……”叫嚣的公鸡有些结结巴巴的，怎么也说不清楚。但是他就咬死了一点，“这个还用说么？你厚不厚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这个……”露着尖刺的刺猬一时间找不到说辞了。刺猬心中咯噔一声响，的确是像公鸡说的那样厚不厚道，自己心里清楚。刺猬不知道这事情是不是自己不厚道，但是刺猬也不想就这样被扣上一个不厚道的名声。刺猬可不想失去自己现在的这份工作。说到自己是在沈家工作的，刺猬在自己的家人面前都是很有面子的。
　　逮到机会的公鸡越发地肯定了自己的说法，“你要是厚道，那就说出来啊！你说啊！当着大伙面把事情明明白白地说清楚……”乘胜追击的公鸡立刻把众人帮上了自己地战船。
　　看着公鸡得意洋洋的样子，君蝶语忽地想起了一个词，穷寇莫追。
　　摸到沈莫言的身边，君蝶语扯了扯沈莫言的袖子。接到暗号的沈莫言立刻扭头看着君蝶语，眼中的冷色立刻消融了几分。沈莫言小声地和君蝶语打招唿：“早，怎么不在休息一会了？”
　　“早。你不是也起了么？”君蝶语没有说自己是被吵醒的，也没有说自己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君蝶语瞟了瞟正在剑拔弩张的两人，然后问：“他们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事。”看着正在针锋相对的两人，沈莫言就一脸的黑线。说实话，这两人是怎么吵起来的，沈莫言也很莫名其妙。他也想弄懂这两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在这里吐沫星子四溅。但看看战况激烈的两个人，沈莫言觉得一时半会是不会消停的。沈莫言琢磨，是不是先让这两个人吵着？
　　作为一个合格的管家，得随时随地注意主人的需要。这一点，林管家觉得自己做得很不错的。看到沈莫言想脸上不耐烦的神色越来越重了，林管家冲着公鸡和刺猬咳了两声。但事实上效果不怎么好，这是客气的说法。很准确的说法是一点效果也没有。交战中的两个人似乎不满足于语言上的斗争了，随时有可能动手动脚，思想身体一起行动了。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君蝶语觉得自己还是回避吧！打架什么的还是不要围观的好，君蝶语不想做那条被殃及的吃鱼。打定主意的君蝶语跟沈莫言打了一声招唿后就上楼了。
　　君蝶语的来了又去，一点都没有被吵架中的两人给注意到，这正像是一句话——我悄悄地来，悄悄地走，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095 事情起因
　　君蝶语一上楼就会自己的卧室补眠了。
　　路人甲什么时候走的，君蝶语一点都不知道。但是路人甲走得并不是无声无息的，他给君蝶语留了一个小纸条。纸条是摆着路人甲缩手缩脚睡了一晚上的衣柜里。
　　打开衣柜的君蝶语一眼就看到了那张非常醒目的小纸条。说是小纸条，其实这纸条并不小，方方正正的一大张保证让人打开衣柜一眼就看到了。为什么说小呢？这是因为纸条转述的内容——
　　我走了，随便到厨房里饱餐一顿。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君蝶语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君蝶语忽然想起了自己刚刚围观过的那一场争吵，吵架的人就是厨房里的佣人。顿时君蝶语明悟了，他知道今早的事情是怎么来的，说不定就是路人甲在饱餐的时候，顺便制造了两个佣人相互陷害的假象。
　　知道原因的君蝶语没有再分心思去关注厨房佣人吵架事件了。但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不得不关注，君蝶语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君蝶语刚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房门就被敲响了。
　　君蝶语偏着耳朵听了听，发现来人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谁？”君蝶语扬声问道，显然他不是很愿意让人进来，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路人甲留下的足迹还没有清理掉。君蝶语个人认为被人误解了，这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而且君蝶语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副在他梦中出现的画，盛开着纯白色花朵的画。
　　君蝶语不是没有想过让沈莫言帮忙，这里毕竟是沈莫言的家，估计没有人会比他熟了。但是想到林管家说的那些话，君蝶语就主动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不知，是我。”
　　虽然没有听到门外的人报姓名，但是一听到不知这两个字，君蝶语就知道来的人是谁。只有沈莫言一个人固执的认为，君蝶语就是君不知。君蝶语并没有发现自己和君不知之间到底有什么共通的地方。
　　“哦……”君蝶语随手将衣柜给关上了，顿时这里存在过一个人的痕迹就这样被隐藏了。君蝶语将沈莫言给迎进了卧室，君蝶语扬着眉毛问：“莫言，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管家送来的那些衣服合不合适。”沈莫言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但心思却飞到了管家说的那件事情上。
　　管家说，昨天晚上听见君蝶语卧室里传来了交谈声。沈莫言觉得这是很是不可思议，但是他忍不住想向君蝶语求证一番。然而看到了君蝶语，沈莫言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如果冒冒失失地问了，肯定会给君蝶语留下不好的印象的，沈莫言苦笑。突然沈莫言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这个借口是管家订来的那批衣服。
　　量身定做，这四个字可不是说着玩玩的。君蝶语虽然不知道沈莫言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君蝶语示意沈莫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君蝶语抬眸问：“怎么不好看么？林管家说这是量身订做的。”
　　“……”沈莫言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突然发现自己找的这个借口实在是不怎么样。“挺好的。”
　　“嗯。”君蝶语乖乖点头。
　　点头之后，便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室无声。
　　也许是觉得这样默默相视的场面太过尴尬了，沈莫言主动找了一个话题，虽然这个话题并不是那么好。沈莫言假装不在意地打量着君蝶语的卧室说：“不知，你还记得今天的事么？”
　　虽然君蝶语的卧室就是沈莫言让人准备的，卧室里的一切，沈莫言都是一清二楚的。但是沈莫言还是情不自禁地打量着，仿佛只要这样心中就有一种满足感。
　　“你是说那两个佣人吵架的事情么？”君蝶语乖乖地接话，然后帮着沈莫言找了一个可以接着往下走的台阶，“怎么？弄清楚原因了？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的？”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厨房里做好的早点失窃了。”沈莫言简单地说了原因。很显然，他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值得吵架的缘由。
　　“……”君蝶语默然。他想，他知道这两个佣人吵架是谁引起去的！
　　路人甲，你可以再暴露一点么……
　　————
　　这是十一月二十二号的

096 等待
　　何以默笙箫？
　　君蝶语忽地想起了这句话，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自己和沈莫言之间就很适合这句话。也许是生长的坏境不同，也许是……也许是什么，君蝶语找不到一个足以说明一切的词，来形容自己和沈莫言。
　　想着想着，君蝶语就觉得自己矫情了，但是何以默笙箫？君蝶语不懂。
　　安静，一个让人寂寞的词。君蝶语是这样认为的。但打破眼前这安静的人不是君蝶语，是沈莫言。其实，沈莫言也不知道和君蝶语聊些什么，他第一次发现言语也是可以如此贫乏的。
　　忽然，沈莫言想到了君蝶语最近的行为，想到了君蝶语最近一直在找的那幅画。沈莫言明白自己找到了和君蝶语谈话的切入点了，但是这个话题却不是他所乐意提起的。
　　“你……”沈莫言迟疑，但还是选择问出了口，“你最近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君蝶语没想到沈莫言会问这个，但是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答案。
　　若是说在找一幅画，君蝶语开不了口，也觉得不能开口。为何不能？君蝶语不知道，但是他的心告诉自己，不能说！若是随意地编一个理由，君蝶语也不愿意。看着沈莫言静默的眉，君蝶语不希望欺骗这两个字出现在自己和沈莫言之间。
　　见君蝶语没有回答，沈莫言忍不住苦笑：“抱歉，是我唐突了。”
　　随着沈莫言的这句话，君蝶语忽然发现两个人之间好像出现了一道口子。但是定睛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君蝶语以为自己是幻觉了。
　　本来就是没有什么聊的两个人这么一客气，更是显得疏远了。君蝶语忍不住看着沈莫言走神，也许疏远一点也是很好的，真的很好……君蝶语不知道为何会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失去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样。这感觉……君蝶语只有复杂两个字可以形容。
　　君蝶语看着沈莫言走神，沈莫言也看着君蝶语发呆。沈莫言想到的是君不知。有时候，沈莫言都分不清自己念着的是谁？君蝶语？君不知？还是一个都不是？但是这一刻，沈莫言清楚地认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是君蝶语，而是他记忆里鲜活的君不知。
　　君不知……沈莫言默念着这三个字，这真是一个好名字呀！君不知，君不知，你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沈莫言觉得自己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沈莫言觉得自己的心思混乱了，需要好好的静一静。有了主意的沈莫言自然是选择了离开。
　　“我看你眼下一大片青色，想必是昨晚没有睡好……”沈莫言找了一个很合理的理由，然后匆匆忙忙地退场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你休息好了再说吧。”沈莫言没有给君蝶语挽留的机会。
　　“……”君蝶语现在的心情只能用六个点点来表示。
　　看着沈莫言匆匆的背影，君蝶语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是不同的了。不同在哪里？君蝶语不想知道。君蝶语只是想到君不知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容颜，心中莫名的一阵悲凉。
　　君蝶语忍不住想，要是自己真的就是君不知就好了，这样子可以名正言顺地霸占一个人。但事实是，他不是君不知。每一次享受到沈莫言地好，君蝶语总是有一种在替别人享受的错觉。而且这错觉是越来越明显了。君蝶语怕，这样子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君蝶语苦笑，想必只要找打那副时常在梦中出现的画，也许这种情况就会改变了许多吧。
　　君蝶语知道自己是鸵鸟了。君蝶语害怕，害怕知道真相，害怕知道这真相的自己。君蝶语默默地祈祷希望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不是，最好。是……君蝶语不知道会怎么样。
　　“唉……”一缕叹息飘扬着。
　　君蝶语抛开了那些越来越，唔……不靠谱的想法。君蝶语将自己的这些想法都归功于自己昨晚没有休息好。君蝶语想，是不是好好地补个眠之后，一切都会变好的？
　　君蝶语告诉自己，会的！他乖乖地关上卧室门，然后爬上床闭上眼睛，等待着下一次睁开眼时的美好。

097 对面不识
　　好歹当过几天偷儿，路人甲觉得自己找东西的本事还是过得去的。路人甲自己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但是路人甲没想到消息露馅了，原因居然是他在厨房里偷偷摸走了一份早点。
　　解决完早点的路人甲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准备去找画，君蝶语要求的那幅画。
　　虽然很熟悉地盘，但是路人甲还是做了一些准备，从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找出了一套佣人装，然后换上大摇大摆地在沈家别墅里晃悠。自认为万无一失的时候，就绝对会有一失。路人甲的失足就是和从君蝶语卧室里出来的沈莫言面对面地碰到了。
　　沈家的佣人碰到沈家的主人该是什么样的态度呢？路人甲无奈地耸耸肩表示他不是沈家的佣人他不知道呃。但是为了蒙混过关，路人甲使劲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厨房里无意中看到的那两个佣人是怎么样的。
　　路人甲头一低，腰一鞠，抢先一步向沈莫言行礼：“少爷。”
　　“嗯……”沈莫言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一直在想着君蝶语的沈莫言突然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但很快他就释然了，沈家里的人谁的声音不都是耳熟的，唔……不对！沈莫言眉头一挑，这个声音不是在沈家听见的。
　　沈莫言立刻转身喊住了路人甲：“你是？”
　　眼见就要蒙混过关的路人甲听见这一声，顿时暗叫不好。但他也不会做出撒腿就跑的这种蠢事来，路人甲认为这个方法虽然好，但是暴露自己的不二选择。路人甲可不想暴露自己。于是，路人甲乖乖地停下脚步，然后转身向着沈莫言，一副聆听吩咐的恭敬样。
　　路人甲一直低着头，不愿意让沈莫言看到自己的容颜，虽然他很确定自己和名字一样路人甲的容貌是不会被沈莫言认出来的。但是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面向沈莫言的路人甲问：“少爷，有什么吩咐？”
　　“……”吩咐？没有。可沈莫言觉得这个声音越发地熟悉了，但就想不起是在哪里听过的。想了想，沈莫言一本正经地问：“你是新来的？”
　　听到这问话，路人甲立刻感慨了，多好的主人啊！连理由都主动帮人找好了……咦？呸呸！我又不是沈家的佣人，干嘛对沈莫言用主人这个词！路人甲真想抽自己两下，但是现在可不是抽自己的时候。不能暴露！不能暴露！默默念着的路人甲沉声回道：“回少爷，小的刚来了没两天。”
　　“哦……那谁招你来的？”沈莫言直接跳到下一个问题。
　　沈莫言觉得有必要好好检讨一下这个招人的管事了，怎么能够让佣人在别墅里乱晃呢？就是伤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无辜躺枪的管事表示，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路人甲很有翻白眼的冲动，我怎么知道是哪个人招的！路人甲想了想那个还在墙角里梦会周公的家伙，表示真的不知道是谁把这个家伙招来的！但是不知道这个答案，路人甲明白是不能给沈莫言的，否则就是自己到哪个不知道的墙角旮旯里发霉去了。
　　突然，路人甲灵光一闪，想到了那天见到了林管家。对于这位管家，路人甲表示印象深刻。真的是印象深刻，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把一个大麻烦给改解了。路人甲表示，君蝶语一定不知道那个坑人的骗子老兄现在说不定都不能见到明天的阳光了。
　　“林管家让小的来这里干活的。”思考的时间很短，路人甲想都没有想就将林管家拿出来顶缸了。
　　一听是林管家找来的人，沈莫言剩下的问题便没有了。沈莫言觉得，林管家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既然是林管家找来的人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这样想着的沈莫言立刻决定放过路人甲一码，冲着路人甲挥挥手道：“既然是林管家推荐你来这里工作的，那就好好干！沈家不会亏待你的，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是，少爷。”亏待？路人甲满头的黑线，你该不亏待的人不是我好不好！路人甲表示，沈莫言这话真的很有歧义，不是我不纯洁……
　　“下去吧。”沈莫言说。
　　“是。”路人甲乖乖地闪人，但是心中的想法，他不想暴露出来。有一种不好惹的东西，叫做醋坛子。路人甲相信，沈莫言可能就是一个大醋坛子，很大很大的。
　　————
　　这是十一月二十四号的

098 画，我来了
　　路人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要笑！路人甲很严肃地表示，他的预感可是很灵的。有了这预感的路人甲很遗憾地放弃了在沈家别墅里参观的想法，而是快速地去寻找君蝶语要求的那副画。
　　路人甲没有说为什么要帮助君蝶语找画，君蝶语也没有问。但是原因，路人甲却是很清楚的。这时候，路人甲却不想说这个原因，因为他现在只是路人甲，也只需要当好路人甲就行了。路人甲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微微张开的手指上遍布伤痕，仿佛是路人甲心中的伤痕。
　　路人甲对沈家别墅是熟悉的，但这不妨碍路人甲对沈家别墅的兴致。十三年的时光没有改变沈家别墅里的一切，路人甲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颇有些怀念。但怀念之后更多的是释然。
　　虽然听着沈莫言喊君蝶语为不知，路人甲却没有沈莫言是在透过君蝶语看什么人的错觉。也许沈莫言的君不知就是君蝶语。但当事人是不是这样想的，路人甲不知道，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君蝶语要的那一幅画，那一副一眼就可以认出来的画。
　　路人甲认为自己的运气真是不好。看着不远处的林管家，路人甲摸着鼻子，很有转身就走的冲动。但是作为一个下属，看到上司转身就走，这个……好像不大合理吧！路人甲默默地想着，然后迎上了林管家。
　　当路人甲看清林管家手中的那幅画时，路人甲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得没话说了。因为他找到了，找到了君蝶语口中一眼就可以认出来的那幅画了。纯白的花，纯白的绝望。
　　“林管家好。”路人甲很热切地迎上去跟林管家打招唿，时不时瞟向林管家手中的那一副画。
　　画很大，正好可以将林管家的视线给遮住了。听到有人跟自己打招唿，林管家也觉得耳熟，就是想不起来是哪一个。反正是在沈家别墅里，说不定是哪一个自己认识的佣人，林管家对自己突然多出一个熟=熟悉的陌生人没有任何的压力。
　　“你也好。请问你是？”林管家有些迟疑地同路人甲打招唿。
　　“林管家，我是小甲啊，你不记得了吗？”得到回应的路人甲越发地热情了，仿佛自己真是一个叫小甲的佣人。实际上，路人甲在心里默默对林管家的疑问吐槽——他更想说自己是某某湖畔的某某，路人甲猜林管家会不会认出自己来。
　　但是一看林管家手中的画，路人甲就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吐槽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有，还是先干正事吧！路人甲一点也不羞涩地表示，我还是很有觉悟的。
　　“小甲？”林管家在自己的脑海里搜索可一遍，发现这个名字实在是太普通了，他一点印象都木有。
　　“你想起我来了吗？”路人甲既惊喜又疑惑。惊喜的是居然有人还记得自己这个路人甲样的人，路人甲对自己的名字表示，躺枪了。叹息的是，被认出来的自己该怎么解决林管家n呢？路人甲对林管家的精明能干表示印象深刻。
　　“没有。”林管家再次表示，小甲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让人过眼就忘了。
　　“……”可以哭吗？可以哭吧！路人甲真想找个墙角画个圈圈诅咒一下林管家，真是让人白白高兴一场啊！
　　不过没有被认出来的好处就是，路人甲可以凭借着自己现在的身份——一个小佣人——接近林管家。路人甲眨巴着眼睛问：“林管家，你这画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少爷吩咐要换个地方。”既然是自己人，林管家就没有过多的防备了。但他觉得还是套套底比较靠谱。话锋一转，林管家问：“小甲啊，你是谁招进来的？”
　　“……”你看！沈莫言和林管家多有主仆相啊！连问题都是一个样的。
　　但路人甲不能不回答。路人甲琢磨着是说谁好呢？君蝶语？路人甲率先排除了这个选择。如果画一丢了，别人肯定是会想到君蝶语的，毕竟只有他对这幅画执迷不悟。路人甲觉得不能留这个把柄。那么沈莫言？
　　“我是少爷找来的，少爷让我先干着，试用几天。”路人甲说起谎来时面不改色。
　　“……”少爷找人了？我怎么不知道！林管家表示忧伤。
　　————
　　这是十一月二十五号的

099 画，到手了
　　路人甲表示，偶尔情况下，林管家还是好忽悠的。
　　现在就是林管家好忽悠的时候。
　　一听小甲是少爷主动找来的人，林管家顿时松懈了防备，但问题还是要问的。林管家想了想说：“小甲，你说少爷为什么要找你来？”
　　路人甲真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又不得不回答。路人甲一脸恭敬，语气中带着崇拜地说：“因为小甲我力气大，少爷让我来帮林管家你搬画。少爷是怕你累着了……”说罢，路人甲还羡慕地看了林管家两眼。
　　路人甲觉得自己这话还是挺让人糟心的，但看看因为几句话而莫名其妙地感动了起来的林管家，路人甲不得不承认它的效果还是挺不错的。
　　“原来是这样啊！”林管家荡漾了一会，然后很镇定地表示。
　　“就是，就是！林管家你遇到的人可真好！”路人甲继续趁热打铁。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被别人肯定，就算是林管家也不例外。沈莫言的肯定，对林管家而言，那是莫大的荣耀。虽然这荣耀是通过别人的口转述的，林管家还是飘飘然了，连带着看路人甲也是顺眼了许多。
　　“少爷对自己人那可是一等一的好……”林管家开始给自家少爷说好话了。
　　“嗯嗯……”路人甲很配合地点点头，在心中暗暗吐槽道，也没见他对君蝶语多好！
　　路人甲是真的认为沈莫言对君蝶语不好的。在那一天，路人甲就认为君蝶语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君蝶语身边的人同样也不是简单的人。路人甲以为，君蝶语和沈莫言是一国的。但在靠近之后，他才发现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就像壹加壹也可能不等于二。
　　在沈家别墅里呆了几天，路人甲才明白，那短短的一小段的时间是君蝶语放风的时间，那时候君蝶语的身边还跟着牢头沈莫言。路人甲觉得自己的观点可能片面，可沈莫言对君蝶语是真的不好。
　　“……你跟着少爷混，那绝对是前途无量！”林管家在赞美了沈莫言一番之后，做出总结性发言。
　　“……”应该是前途无亮吧！路人甲默默地纠正道。
　　有组织的都可能成为神棍，然后蛊惑着别人加入自己所属或自己的组织。路人甲觉得，林管家现在干的事情就是这个。不过，路人甲还是觉得没有组织的比较幸福。路人甲没有发现，在想到没有组织的时候，自己眼中流露的是忧伤。
　　路人甲的忧伤很轻易地被林管家捕捉到。林管家默默一叹，忍下了继续劝说的念头。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林管家忽然不想读到路人甲的故事。既然人是少爷找来的，林管家觉得不用白不用。
　　“哟！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林管家正色道。
　　“什么事情？”路人甲顺着林管家给的台阶往上爬。路人甲隐隐地觉得，自己很可能被林管家给认出来了。但是，路人甲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可不认为自己的实力就是那么歪！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一点小事，不得不做的那一种。”林管家没有和路人甲说是什么事情，而是让路人甲帮他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我是非做不可的，你帮我个忙吧！”
　　“这……”路星旧这就是典型的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然后不知所措了。
　　“怎么不乐意！我可是看在少爷的份上才让你帮忙的。”林管家脸一沉，仿佛路人甲的迟疑是多大的罪过一般。而且事实上，林管家也是这样认为的。林管家偷偷给路人甲贴上了不是抬举的标签。
　　“……”这跟沈莫言有什么关系！路人甲表示，对林管家的脑回路理解不了。不过，这样大好的机会，路人甲是不会让它偷熘走的。路人甲赶紧给林管家顺毛：“林管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帮您的忙，小的可是一百个乐意啊。只是……”
　　“只是什么？”路人甲的好话让林管家心里舒坦了，顿时林管家的口气也好了许多。
　　“只是小的初来乍到，怕把林管家的差事给办砸了。”路人甲笑得脸都僵了。
　　“这个没什么，我让你做的事情也只不过是跑跑腿的小事而已。”林管家笑眯眯地说，然后让路人甲把自己手中的画送到一个地方去。
　　路人甲表示惊讶，这就到手了，也太简单了吧……
　　————
　　这是十一月二十六日的，捂脸，小九居然把章节编号给弄错了……

100 画，易主了
　　成果来得太容易，路人甲心中反而是很失落。
　　在路人甲的想象中，这幅画应该是自己通过千辛万苦弄来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做就从林管家手中得到这幅画。于是，路人甲很贱地问了一句：“林管家这画真的是让我来送么？”
　　“怎么？你不乐意？”林管家顿时觉得眼前的这个小甲不顺眼起来了，真是不是识相！
　　“乐意，相当不乐意……”路人甲立刻扯开笑脸冲着林管家直笑。这时候，路人甲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己是问了一个很蠢很蠢的问题。
　　“嗯……”林管家挑眉。
　　路人甲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摆手示意道：“口误！口误！真的是口误！我很乐意帮林管家的忙的。”
　　“这还差不多……”路人甲改正的态度很积极，林管家顿时满意了。林管家表示，这才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好小伙嘛！
　　就这样，林管家看着沈莫言的面子上就手中这幅画交给了路人甲。虽然是让路人甲帮忙，但是林管家还是少不了一番叮嘱。林管家很慎重地告诉路人甲：“这幅画，可是少爷搁置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容不得半点闪失！”
　　路人甲看着这幅画咂舌，这么贵重啊！君蝶语可是挑了一个好宝贝啊！
　　林管家也不管路人甲是怎么看到的，他径自向路人甲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说这件事情之前，林管家叹了一口气，然后很严肃很严肃地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幅画千万不能给不知少爷看到。这可是重中之重，你若是在这个上面出了问题，谁也帮不了的。就算是我也不能，你可清楚了？”
　　林管家的严肃让路人甲忍住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但是现在可不是回忆的时候。路人甲为林管家的说法一惊，不解地问道：“这不就是一幅画么？怎么不能让不知少爷看到？”
　　林管家没有回答路人甲的问题，而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深深地看了路人甲一眼，什么都没有解释。林管家只是反复叮嘱路人甲，千万不能给君蝶语看到这幅画。
　　若是路人甲问急了，林管家便是一句少爷的吩咐就堵了路人甲的嘴。画是到手了，路人甲也获得了满腹的疑惑。路人甲不知道为何不能给君蝶语看到，但是就是忍不住地好奇。一想到自己是为何主动找这幅画的缘由，路人甲就忍不住叹气。
　　不给君蝶语看，这怎么可能！他本来就是为君蝶语找的这幅画。
　　满口答应了林管家的提议，路人甲还是按照自己的打算把这幅画给君蝶语看了。如果林管家肯告诉路人甲不能给君蝶语看见的缘由，也许路人甲就会改变了自己的主意，不把画给君蝶语，也就没有了往后的那些麻烦事情。但没有也许。
　　分离之前，林管家再次看了看路人甲，问：“小甲啊，你说我是不是在哪里看见过你啊？我觉得你是越发的眼熟了……”林管家拧着眉头，深深为自己的记忆感到有些恼火。难道人年纪大了，记忆就不怎么靠谱了吗？林管家对这个观点表示怀疑。
　　“额……”路人甲对林管家的眼熟说法表示无奈。“林管家，我不是说过么？我们之前是见过的呀，就在……”路人甲把自己之前忽悠别人的那套说辞再说了一遍。路人甲觉得还是先闪为妙，再多说几次他都以为自己真的是沈莫言找来的佣人了，这可大大要不得啊！要不得！
　　“是这样啊……”
　　路人甲这样一说，林管家还真以为自己是见过这个人的，唔，就因为这人实在是太普通了，所以没什么印象。林管家暗暗感慨，真是人老了，就不怎么有用了，唉……
　　“林管家还有什么吩咐吗？没有的话，我就去把画送到地方。”如果再多出一只手，路人甲肯定会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而且路人甲很庆幸这幅画真的有点大，正好可以阻挡了林管家的视线。否则就穿帮了。虽然唯一的坏处是自己不能看到林管家的表情。
　　“没什么了，你去吧。”林管家笑着点点头，也不管路人甲是不是看得见。
　　“好嘞！”路人甲很爽快地答应了。
　　————
　　这是十一月二十七日的，本来打算十二点之前写完的，捂脸……还有一百章了，撒花~

101 画，归我了
　　林管家的话，路人甲直接当做了耳边风。再说了，他本来就是为君蝶语来找到这幅画的。画到手，路人甲自然是要送给君蝶语去的。
　　君蝶语对路人甲帮忙也只是试一试的心态，这就像是一个赌徒总是不愿意放弃一丝希望。但是君蝶语没有想到，路人甲的速度是如此地快。昨天晚上才请他帮忙，今天晚上就将画给找来了。顿时君蝶语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君蝶语不是找不到这幅画，而是有人希望君蝶语找不到这幅画。
　　能够在沈家别墅里这样做的人，当然是姓沈的人。而这里姓沈的人也只有一个，君蝶语顿时明了了是谁在从中百般阻扰。可最后……君蝶语勾起了嘴角，这幅画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不对！君蝶语为自己这个自然而然的想法感到不解。这幅画怎么可以用回这个字呢？君蝶语肯定自己是在来沈家别墅之前是没有见过这幅画的。但君蝶语觉得这个回字是用的相当恰当的——这幅画，它回来了。
　　“君蝶语，君蝶语……”路人甲见君蝶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顿时大着胆子伸爪在君蝶语的眼前晃了又晃，企图唤回君蝶语飘远的思绪。
　　“啪”一声脆响，打掉了路人甲在自己眼前摇晃的爪子。
　　“喂喂……我可是帮你找回画的……”吃痛的路人甲顿时晃着手抗议，“君蝶语，你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啊！”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然后把沈家别墅的里的人都给招来……”君蝶语对路人甲的抗议直接无视。但见路人甲还有大声抗议，君蝶语便淡淡地指出声音大的后果。
　　君蝶语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路人甲忍不住幻想了一下把人招来的后果。倏地，路人甲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路人甲不敢想象，沈莫言和林管家发现自己被骗之后的事情。路人甲表示，这个后果肯定很恐怖。虽然路人甲有自己吓自己。
　　“君蝶语，要是被发现了，你可得帮我求情啊！”一番利弊权衡之后，路人甲很识相地选择了抱大腿，抱君蝶语的大腿。通过路人甲的观察，路人甲发现君蝶语对沈莫言的影响力是巨大的，只要是君蝶语的意见，沈莫言都会考虑的。虽然这两个当事人自己都没有察觉，但是这不妨碍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求情？你想的可真远。”君蝶语勾了勾嘴角，然后便专注在这幅他找了许久但总是擦肩而过的画上。
　　没有得到君蝶语的回应，路人甲顿时眼巴巴地跟在君蝶语的身边。君蝶语到哪里，他就尾着转到那里。这样子的路人甲真像是一个耷拉着耳朵的大狗狗。为了不被大狗狗打扰，君蝶语停下自己的行动，好笑地看着路人甲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如果东窗事发的话，你可一定要帮我求情啊！”路人甲可怜兮兮地提出自己的要求。路人甲已经能够想象自己被沈莫言和林管家联手分尸的场景了。要知道，沈莫言和林管家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会的，会的，我一定会帮你求情的。”君蝶语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路人甲的要求。他默默在心底补充了一句，前提是那时候，我还在沈家别墅里，还和沈莫言在一起。
　　想到沈莫言，君蝶语突然感到了不舍。不舍什么？君蝶语不懂，不愿懂，也不能懂。君蝶语的心是这样告诉君蝶语的。而且在看到那幅画的时候，君蝶语忽然有一种预感，他预感自己不会在沈家别墅里呆多长的时间的。这时间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星期，也许很久，君蝶语无法肯定。
　　“你说的是真的！”路人甲眼睛一亮，突然明白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这句话的含义。路人甲表示，君蝶语的爽快实在让人感到了突然。
　　“怎么？不乐意？不乐意就算了。”路人甲的求证没有让君蝶语感到不悦，君蝶语反而是开启了玩笑。
　　“别！我很乐意的！”路人甲赶紧反驳君蝶语的话，他生怕君蝶语突然反悔，到时候不愿意给自己求情了。独自面对沈莫言和林管家，路人甲压力很大，压力真的很大。
　　“那就闭嘴！”
　　“……”路人甲立刻用手捂着嘴。
　　————
　　这是十一月二十七号的

102 哦，暴露了1
　　林管家自认为自己老了，但并不是一个煳涂的人。
　　然而在和沈莫言打了一个照面之后，林管家方才发觉自己真是做了一件老煳涂的事情了。
　　急于处理私事的林管家，满头沉思郁郁不解的沈莫言，这两人在一个灯光黯淡的长廊里相遇了。碰面的时候并不是很愉快，低头沉思的沈莫言和来去匆匆的林管家撞到了一起。
　　“哎哟~我的老骨头啊！”林管家的身子骨终究是比不上年轻人的，在接触地面的时候，林管家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林管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听在沈莫言的耳中也如惊雷一般，令他心头一震。沈莫言立马从自己的思绪中退了出来，观看眼前的状况。一见林管家跌坐在地，面呈痛苦之色，沈莫言大惊而赶快上前将人扶起。
　　“林管家，你怎么了？”沈莫言及时对自己的手下大将表示关切。
　　“没事，没事，就是人老了不中用了……”林管家对自己摔痛了骨头表示感慨。当然，林管家是不会想当年的，因为林管家觉得怀念不如遗忘。
　　“何出此言？”沈莫言惊讶地挑眉。
　　沈莫言对林管家的说法很是不理解，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上下打量了林管家一番。林管家的头发没有一丝白色，都是沉沉的黑，而且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就是很精神的。林管家的身体也是很硬朗的，笔直的嵴梁没有被时间压弯。最重要的是，林管家红光满面，脸色好得不能再好了。
　　由此，沈莫言得出一个结论——“林管家，你就不用谦虚了，你一点也不老。”
　　“啊……”闻言，林管家很是莫名其妙地看着沈莫言。这时候，林管家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想干嘛去了，反而好奇沈莫言何出此言。而且林管家觉得，沈莫言的这话不是夸奖来着。
　　有疑问，那就提出来，大家一起解决。林管家把这句话当做心中至宝，而且他本人也是这样做的。林管家求解道：“少爷，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没有说我老啊！”林管家表示自己的年龄是一个秘密，但他真的不老！
　　“……”你不是说你不中用了么……沈莫言觉得自己要是答这话，估计是会被揍的。虽然林管家不会做这种暴力的行为，但沈莫言还是觉得后果比暴力行为造成的还严重点。“呵呵……没什么，林管家你就当我没有说过这句话吧！”
　　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同样说出去的话也是收不回来的。林管家对沈莫言突然要收回自己的话的行为表示不解。林管家微微一皱眉，脸色一沉道：“少爷，我记得我给你请的老师都是一流的吧……”
　　“是啊。”沈莫言尴尬地摸摸脑袋，“林管家，这跟我说的话没有什么关系的吧。”
　　“不！很有关系。”林管家正色道，“这些老师们，可有谁教给少爷说，说出去的话可以收回来的？”
　　“怎么了？”沈莫言觉得，这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想知道哪些老师是失职的，而且失职的老师已经不适合做少爷的老师了。”林管家严肃地表示，教育是一个大问题，不容忽略。
　　“……”
　　沈莫言觉得林管家歪楼了。虽然有这个想法，沈莫言可不想和林管家争辩什么。原因很简单，沈莫言不觉得自己能够辩赢了林管家。那还是转移话题吧！沈莫言觉得这个主意甚好。
　　“林管家，你匆匆忙忙这是想去哪里啊？”想起林管家之前的匆忙样子，沈莫言顿时有了转移话题的好办法。并且沈莫言觉得林管家如此匆忙，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还有林管家，你不是在处理那幅画么？”
　　“哦……我想起了一点我忘记的事情，这就去处理。”林管家对沈莫言没有丝毫的隐瞒，而是将事情摊开在亮处。林管家很清楚信任的重要性。至于沈莫言说到的那幅画——
　　“那幅画啊，我让小甲去处理了。”林管家突然想到了路人甲，“我看那个小甲挺不错的，少爷的眼光就是不错啊！对了……这个小甲你什么时候找来的？”
　　“小甲？什么小甲？”沈莫言对所谓的招人感到不解。

103 哦，暴露了2
　　“就是、就是……”林管家突然为自己的记忆力捉急，怎么就是想不起那个新来的佣人的面容。林管家用食指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的记忆争气一点。
　　“就是什么？”沈莫言挑眉，很是不解地看着林管家。沈莫言觉得今天的林管家有点奇怪，好像是特别容易忘记一般，过眼的东西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在沈莫言不解的同时，林管家也很是不解。他感觉自己变了，变得很奇怪了。到底是哪里奇怪，林管家又说不清爽，就像是雨中青山朦朦胧胧只有一个大约的影子。面对沈莫言的追问，林管家脱口而出：“小甲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放在人群里都会被忽略了的那一种。”
　　这句话一出口，林管家觉得自己又正常了，刚才记忆恍惚的现象只是一种错觉而已。林管家很确定地表示：“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青年，个子中等，不胖不瘦的……”
　　“哦……”沈莫言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沈莫言会记得那个人，是因为那个人的名字，路人甲。路人甲、小甲……沈莫言念着这两个名字，总是觉得有什么联系，但是一会儿他又弄不清楚。沈莫言心里顿时冒出一个疑问，难道自己是被林管家给传染了？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给掐了，要是被林管家知道，沈莫言觉得自己可能没什么清闲日子了。
　　“少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林管家以为沈莫言对自己的话是有疑问的，顿时就急了。林管家自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最好的，但是今天的行为实在是让人留下了坏印象。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没有问题，林管家想都没有想就将自己和路人甲的对话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沈莫言听得很认真，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个事。沈莫言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管家是如此具有表演天赋的。看林管家说之前发生的事情，那就是在看一场一人演出的小话剧，当时的情况是活灵活现，沈莫言咂舌表示惊讶。
　　“少爷，你怎么看？”说完之后，林管家用了这一句做结尾。
　　“林管家，他一开始就告诉你他是假的了。”沈莫言静默片刻后说出这样一句话。
　　林管家顿时大惊，难道自己在沈家别墅里就被骗了么？那沈家别墅里的保安是干什么用的？装饰么？林管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被骗了，接着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沈家别墅的安全问题。沈家别墅的安全问题，必须慎重，林管家是如此认为的。
　　在整顿之前，林管家想知道沈莫言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不用林管家主动问，沈莫言就从林管家的脸上看出了他的疑惑。沈莫言决定主动为林管家解惑：“林管家，你看！他说他叫小甲。小甲，小假……他不是一开始就告诉你他是假的了么？他的身份是假的，他的名字是假的，说不定他这个人都是假的……”
　　“……”难道我真的老了不中用了么？林管家默默地忧伤。
　　但很快，林管家就自我调节过来了，重拾了信心。林管家问：“少爷，那要不要派人去找那副画？”林管家的信条之一就是，一味的哀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不用了，此事不宜张扬。”沈莫言顿了顿，神色莫名，“而且这幅画也找不回来了。”
　　说不定这幅画已经到了君蝶语的手中，沈莫言心中苦涩的涟漪一圈一圈泛起，沈莫言的心思藏在涟漪之下，其中滋味只有他自己可知道。
　　“恩。”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沈莫言放弃了对这件事情的追求，林管家自然是不会再提的。林管家觉得通过这件事情透露出来的问题必须提出来了。这是我的专长，林管家很是自信。林管家双眼神采飞扬，嘴角笑意泛起，说：“少爷有一件事情，必须引起重视。”
　　“什么事情？”沈莫言问。
　　“沈家别墅的安全问题。”林管家自信一笑，似乎胸有成竹了。
　　“……”沈莫言一默，就像他的名字一般。但面对林管家殷勤的目光，沈莫言只觉得盛情难却，不得不开口。沈莫言说：“既然是你发现的问题，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是，少爷。”
　　————
　　空了的那两天的，明天补上，至于另外一个十一天的，大家不用担心，小九一直记得的

104 挪不挪窝的问题
　　既然料到自己会暴露了，或者已经暴露了，路人甲对此的看法是远走高飞，逍遥自在。换一个沈家势力薄弱的地方，或者找一个和沈家一样势大的势力庇佑，路人甲就不相信凭借自己的本事，沈莫言能奈我何！
　　对此，君蝶语却有不同的见解。君蝶语认为，只有呆在沈莫言的身边才能够找出那一段多出来的记忆是因何而来的。更重要的是，君蝶语认为，沈莫言已经知道这幅画已经落到了自己的手中。但君蝶语更明白，只要自己不提，沈莫言就会当做没有发生。
　　于是，分歧产生了。
　　“你想要的，已经找到了，为何不趁机离去？”路人甲提出自己的疑问，
　　君蝶语没有立刻回答路人甲的问题，而是看着眼前这幅画微微入神。画中白花盛放，花丛中若隐若现的人影，明明是玄机暗藏。君蝶语需要时间来揭开这个玄机。
　　“为何不说话？”路人甲再度出声，声音之中透着几分急切。
　　“你可能看出此画之中的玄机？”君蝶语答非所问，他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这幅画上。如痴如醉这一词再恰当不过了，君蝶语只恨自己了解得太少了。
　　“咦？”路人甲顿时被君蝶语转移了注意力。
　　路人甲不解地看了看君蝶语念念不忘的那幅画，心中更添疑惑。画就是画，何来玄机？此等疑问，路人甲是不会告诉君蝶语的。路人甲有感，若此话一出口，被修理的人的绝对会是自己，当然修理自己的人是不确定的。
　　“看不出来么？”君蝶语幽幽一叹，然后伸手抚着自己左眼角下的黑色蝴蝶。
　　“……”路人甲很想为了自己的面子说能看出来，但他确实是没有看出来。说假话是会遭报应的，就像现在，路人甲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这便是他说假话忽悠了沈莫言和林管家的后果。而且；路人甲觉得不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君蝶语现在没有心情来笑他。
　　“确实是看不出来呀。”没有答案便是最好的答案，君蝶语顿时明白了。
　　也许这幅画中玄机只有自己可以看得清楚吧，君蝶语幽幽一叹，心中的疑惑不淡反浓了。君蝶语伸手碰了碰画中空白之处，那里是一只只黑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这蝴蝶，君蝶语很眼熟，那就是停留在他左眼角下的那一只。
　　君蝶语有一种冲动，一种跑去问沈莫言的冲动。但很快君蝶语就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很不对劲的，如果事事都去找沈莫言，君蝶语会认为自己离不开这个人了，这不是君蝶语所希望的。而画这件事情，君蝶语觉得不适合告诉沈莫言，尽管那人心中清楚。
　　“为何要离开？”君蝶语想知道路人甲提出离开的理由。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路人甲说了一个大多数人都会相信里的理由，但君蝶语不适合那大多数人中的一员。
　　君蝶语面无表情地反驳：“你这话，我不相信。沈家别墅会不安全？这话说出去可是会让人笑掉大牙的……”君蝶语眉毛一挑，顿时想到了路人甲所谓的不安全是从何而来的，“难道你这个不安全是因为你可以随意地出人？”
　　“……”路人甲冷汗，不是这个好不好！
　　“……还是因为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暴露你了？”君蝶语想到了路人甲之前未雨绸缪的举动，顿时心中便有了判断。
　　“……”路人甲狂汗，也不是这个理由好不好！
　　对于君蝶语的猜谜能力，路人甲表示这个人实在是没有救了，好吧，虽然也有那么一点沾边的。关于自身安全这一点，路人甲还是承认的。但是——
　　“大爷，你现在走不走？小的可是逃命忙啊！”路人甲哀嚎。
　　“走？你想走哪里去？”君蝶语挑眉，对路人甲的说法很是不理解。
　　仿佛在说相声一般，君蝶语一问，路人甲立刻为其解惑了，“当然是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这还用说么？”难道是君蝶语的脑袋坏了？这样简单的问题都想不通么？路人甲面色古怪地看了君蝶语一眼。
　　“收起你的想法！我脑袋没有问题。”君蝶语一眼就看出路人甲的想法了。
　　“……”这个可不一定！
　　————
　　偷偷冒个头，小九知道你们今天会很想揍我的，这是十一月三十日的，哎呦~中招了TAT潜

105 一念之差
　　“为何不离开呢？”路人甲的脑袋莫名地打结了。
　　“离开？去哪里？安全的地方么？你说哪里才是安全的地方？”君蝶语没有直接回答路人甲的问题，而是就着路人甲的问题提出了新的问题。
　　“这个……”路人甲一时语塞。他只想到这里已经是不安全的地方了，但还没有想到哪里是安全的。或者说，路人甲心中有一个安全的选择，然而这个选择是他保命的最后手段，路人甲不愿意轻易动用。
　　想不通的路人甲不解的皱眉，额间是沟壑纵横，深深让人愁。路人甲问道：“那你说何处才是安全的地方？”
　　“这里。”君蝶语指了指自己脚下踩着的地方说。
　　“这里？”路人甲不理解。
　　“嗯，就是这里。”君蝶语肯定地点点头，然后给出了自己的理由，“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用君蝶语做出相信的解释，路人甲已经明白了君蝶语的意思了。在沈家别墅里，他暴露了身份。但一般然想到的就是，暴露身份的他应该是逃亡他处，而不是停留在原地。
　　路人甲一拍大腿表示：“这真是一个好主意！”
　　接受了君蝶语意见的路人甲干脆就藏身于沈家别墅里，甚至还准备应聘沈家别墅里的佣人职位。既然有这么一个好地方，怎么可以弃之不用呢!这里路人间心中最深处的厢房。
　　“不走了？”这次是换君蝶语来提着这个问题了。
　　“不走了。”路人甲很肯定地表示。
　　“既然不走了，你就自己找事情做吧。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好好研究这一幅画。”君蝶语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目光片刻不离开那幅画，仿佛这样子就会看到画中的秘密了。
　　“好吧，你研究吧，我就不打搅了。”既然君蝶语已经准备好送客了，路人甲也不好意思在此纠缠。而且就凭君蝶语对那幅画的态度，路人甲知道自己再呆着这里已是自找麻烦、自寻死路了。
　　已经得罪了沈莫言，路人甲不想再得罪了君蝶语。得罪君蝶语，在路人甲看来就等于得罪了君不知，那个和君蝶语一般容貌的人，还有君不知身后的势力，君家。君家目前是唯一一个能够和沈家抗衡的势力。
　　如果两方同时得罪了，路人甲不认为柳湖市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路人甲的识相，在君蝶语的意料之中。君蝶语手一挥，便同意了路人甲的说法：“好吧，你自己多多保重。”
　　“我会的，你自己也多多保重。”话音刚落，路人甲就为自己的话感到好笑。君蝶语在这沈家别墅里是再安全不过了，说保重未免好笑了。
　　路人甲觉得好笑，君蝶语却是放在了心中，没有半点轻视之意。君蝶语分出一丝心神，对路人甲表示感谢：“好的，你的话我会谨记在心中的。”
　　看君蝶语如此慎重，路人甲也淡去了好笑之意，认真地考虑起自己的安危了。想来想去，虽然沈家别墅这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路人甲还是不能放心。他还是打定主意离开此地，求一线生机。
　　而此时君蝶语已经没有经历去关注路人甲的行动了。若是他关注了，也许未来的悲剧就可以避免了。然也许也只是一种假设，当不得真。
　　心中已有主意的路人甲放弃了藏身沈家的诱人想法，离去。离去，前路难料；留下，尚能保全。但路人甲最后还是离去了。
　　君蝶语的全部心思已经给了那副画，以及自己左眼角下的黑色蝴蝶。君蝶语明白，只要破解了画中的秘密，自己离真相就不远了。君蝶语是谁？谁是君不知？君蝶语对此是好奇得很。
　　路人甲和君蝶语的会晤结束。选择离开的路人甲在沈家别墅之外碰到了一个人，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一个意料之外而且会带走他性命的人。眼前人独身而来，看似形只影单，路人甲却是不得不心惊胆战。
　　难以言喻的沉默笼罩着两人，谁先动便是谁失了先机。最先受不了的是路人甲，他上前一步：“你，为何而来？”
　　————
　　这是十二月一日的，本来是该昨天就发的，可是小九突然有事就推到今天了

106 借命1
　　“你，为何而来？”
　　路人甲的疑问落在来人的耳中，只是引起来人一番大笑。
　　“你，为何而笑？”路人甲心中很是不解。
　　眼前人的相貌，路人甲觉得有几分熟悉，如他眉间翩翩的黑色蝴蝶。路人甲记忆里的蝴蝶是飞舞在君蝶语与君不知的左眼角下，故路人甲不认识这个人，但他认识这人眉间的蝴蝶，太熟悉，无法忽略。
　　路人甲的疑惑，来人只是微微一笑，不做任何解答。
　　“你，为何人？”路人甲接着问，仿佛是要将自己心中的所有疑惑全都倒了出来。
　　“我，你可以不用认识。”来人，也就是君不知和君蝶语的父亲君义明开口说话了。他深深地看了看路人甲普通的容貌，意味不明而杀机暗藏。“但是，我脸上的这只蝴蝶你认识吧。”
　　不是疑问，是肯定。君义明肯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一个有着一张普通的面容、名字也是十分普通的人。书桌上摆放着的资料，让君义明对路人甲了解甚深。君义明明白自己将要开出的条件，对路人甲来说是无法抗拒的。
　　“这个……”路人甲本能地认为自己应该说不认识，但在这个人面前，路人甲又没有说谎的勇气，仿佛说谎是犯了天大的过错一般，能让人后悔一辈子。无奈之下，路人甲摇摆不定，避而不答。
　　“不用迟疑，我知道你认识这只蝴蝶。”路人甲不愿说出口的答案，君义明替他说了。
　　既然已经被点破了，路人甲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的。路人甲防备地往后退了一步，眉梢高扬，戒备之心警惕，问：“我是认识这只黑色的蝴蝶，但是我不认识你这个人。”
　　“我说了，你不用认识。”君义明始终没有介绍自己，“我只是来看看你究竟长成什么样子，可以让我的两个孩子信任。”
　　“咦……你是……”路人甲对君义明的身份有了些许的猜测。
　　在他的认知里，有着如同活物一般的黑色蝴蝶的人只有两个，君蝶语和君不知。而在柳湖市中，脸上有黑色蝴蝶的人屈指可数，仅有三个。难道这人就是君义明？君家的家主！路人甲的心中顿时警钟长鸣。路人甲不知道君义明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但总的来说不会是什么好事。
　　“嘘……佛曰，不可说。”君义明阻止了路人甲接下来想要说出来的话。
　　“嗯？”路人甲不解地高扬眉梢，他不信君家的家主会是见不得人的。
　　“我是来找你借一样东西的。”君义明直接跳过路人甲对自己身份的纠缠，而说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君义明嘴角微弯，令人琢磨不透。而路人甲一直认为，自己和这样的老狐狸应该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君义明所借的东西实在是令人玩味了。
　　“咦？”路人甲还是不接口。
　　但君义明对这种情况熟视无睹，显然是已经料到了路人甲会这般反应。君义明接着为自己所要借的的东西努力：“你且听我把话说完，再发表你的高见。”
　　“你说吧，我听着就是了。”路人甲再次退了一步，在君义明不注意的瞬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已经做好了随时拔腿就跑的准备，但能不能跑得过，这就要看老天对他有几分垂怜了。
　　“不用担心，我向你借的这样东西，只有你有，只有你能借给我。”君义明再次缩小了东西的范围。
　　“什么东西？”路人甲觉得，如果让君义明一直掌握着主动权，自己可能就木有什么希望了。
　　“不用防备，这样东西对你来说算得上珍贵，但我相信你会自愿借给我的。”君义明不将路人甲的行为放在眼中。君义明不相信在天罗地网之中，路人甲还能逃脱升天。君义明胸有成竹，路人甲的这条命他是借定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路人甲不觉得自己身上能有什么东西能被君义明给看上了。
　　“你先别管我借的是什么东西，你只说你答应不答应就可。”君义明很小心翼翼，一定要路人甲答应了才肯说自己要借的是什么东西。
　　“……”路人甲表示，这算不算强买强卖呢？
　　————
　　这是十二月四号的

107 借命2
　　“你到底想借的是什么？”路人甲没有心思和君义明在这里猜谜语。
　　路人甲有一种感觉，君义明要借的东西是自己不愿意给的。但是看君义明这势在必得的架势，路人甲也知道自己不得不给。但是怎么给，路人甲希望这由自己说了算。
　　“等会你就知道了。”高深莫测依旧，君义明的目的还是被迷雾笼罩着。
　　“哦……你什么意思？”君义明一直不说清楚，路人甲的心一直就悬着，像是空中的风筝随着风摇摆而不能自主，越是想要平静下来就越是晃得厉害。
　　“不说这些让人紧张的话题了，我请你喝一杯如何？”君义明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看似无害的建议。
　　“什么！”路人甲很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穿什么问题，不然怎么会听到君义明主动邀请自己。
　　自知之明，路人甲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东西。路人甲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但这些都不是能够让君义明对自己高看一眼的理由。作为一家之主，君义明手中的能人异士有多少，那不是可以估量的，但路人甲肯定自己不会是其中之一。
　　“不用疑惑，我邀请的人就是你。”君义明微微一笑，似乎是被路人甲揉耳朵的举动给愉悦了，“你要相信你自己的耳朵，它是不会骗你的。”
　　“……”我能说它现在就在骗我么？路人甲默默在心里吐槽。路人甲试探地问：“我可以拒绝么？”
　　“你说呢？”君义明反问道。
　　“……”顿时，路人甲知道自己是无法推脱了。既然无法推脱，那就坦然面对吧！路人甲立刻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气势直接一变，如高山巍峨，如流水无声。
　　看到这样的路人甲，君义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虽然赞赏，这依旧不能改变君义明的初衷。君义明要借的东西，路人甲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请带路吧！”路人甲双眼一垂，不动声色，丝毫看不出他刚才迟疑的样子。
　　“好。”君义明应声。
　　达成了共识的君义明和路人甲没有走多远，就在附近的一家小咖啡店里落座了。
　　咖啡店虽然小，但是装修得很有风格。一座假山流水潺潺，一盆娇花绿叶羞涩，格外赏心悦目。君义明落座之后，环视四周赞道：“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你怎样认为呢？”
　　路人甲也被这里的景致给迷惑了，顿时放松了自己戒备的神经，点头表示同意：“是不错，这家店的老板肯定是一个悠闲自在的人。”
　　“如果让你做这样一个悠闲自在的人如何？”君义明眉梢一挑，言中之意直指自己的目的。
　　但是已经松懈了的路人甲没有在意，还以为君义明是在问自己的打算。路人甲想都没有想就和君义明说了：“待一切事情完毕之后，我也想开这样一家小店，悠闲地看看花赏赏水，然后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美哉！”
　　“多谢夸奖。”小店的老板捂嘴一笑，美目流转，风情迷人。
　　“呵呵……”君义明意味不明地笑了，对小店老板的示好熟视无睹。
　　君义明现在盘算的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让路人甲将东西借给自己，不！路人甲已经同意借了……君义明看到路人甲接过小店老板手中的咖啡之后，更是胜券在握。
　　美景美人迷人万分，卸了防备的路人甲已经带上了几分醉意，眼神迷蒙仿佛是看着眼前人又仿佛是在看着远方。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忽然有一种喝一口的冲动。明知道这时候应该谨慎，但路人甲无法抵抗心中的渴望，轻轻押上了一口。
　　醇香在喉咙里飘荡着，路人甲忍不住再押上一口，浑身的毛孔都舒服地呻吟着。忽然路人甲想起自己随君义明来着里的目的——“你想要我借你什么？”
　　“现在没有了。”君义明垂眸，嘴角的微笑带着一丝冷意。
　　“这是何意？”路人甲不明白。
　　面对路人甲的疑惑，君义明的耐心是出奇了的好。君义明为路人甲解释道：“之前我是想向你借一样东西，而现在不需要了，因为你已经将这样东西借给我了。”
　　“什么？！”

108 疑云
　　路人甲的离开，君蝶语没有关注，因为他的注意力给了手中那一幅画。
　　画中的世界总是让君蝶语感到莫名的熟悉，但君蝶语却又找不到这种感觉的出处。手中的画不大，但君蝶语却觉得有些沉。将画仔细地看了一遍，君蝶语没有找到画的特别之处。而手中的沉重感却不像是作假的。
　　君蝶语突然觉得，要是路人甲在说不定会有什么办法。
　　想到了路人甲，君蝶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时间没有看到。可是自己又没有联系路人甲的方式，顿时君蝶语心中一惊，路人甲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想到路人甲提出的离开言论，君蝶语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扣扣。”
　　君蝶语立刻皱起了眉头，“谁？”
　　“我。”门外的沈莫言吱声，声音里带着不详的气息。
　　君蝶语在沈莫言的声音里读出了死亡的味道，瞬间他就想到了路人甲，但是手中的话是怎么也不能让沈莫言看到的。君蝶语敛眉问：“什么事情？”
　　没有等到沈莫言回答，君蝶语就选择将手中的画藏好，藏画的位置就是路人甲呆过的那个衣柜里。打开衣柜，君蝶语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重了，因为他在衣柜里发现了路人甲留给自己的一封信，信也带着不详的味道。
　　“路人甲出事了。”
　　“什么？”君蝶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路人甲出事了。”沈莫言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沈莫言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感到不可思议，而且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了路人甲这个人。沈莫言不相信就凭借着路人甲的那一张脸会有人能够伤害的到路人甲。
　　但现实说，路人甲去了另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匆匆将手中的东西放好，君蝶语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看着沈莫言沉默的眼睛问：“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不！这不可能！君蝶语不敢相信，前一秒还跟自己说话的人在后一秒就不能让人触摸到了。
　　“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一回事，我一接到消息就过来告诉你了。我看你那天和他还是挺聊得来的。”沈莫言很沉稳，他没有给君蝶语一个安慰的拥抱，而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君蝶语，仿佛就这样深深地看到了君蝶语的灵魂深处。
　　“额，路人甲他是一个不错的人。”君蝶语顿时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太过了，露出破绽了。但君蝶语也知道，自己不说，沈莫言也是不会问的。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了，君蝶语明白想要将它连根拔起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
　　“这样啊……”沈莫言没有接话。
　　“就这样。”君蝶语匆匆转移了话题，“路人甲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君蝶语觉得自己和路人甲见过面的事情不能告诉沈莫言。如果告诉沈莫言，那就意味着那幅画落在自己手中的事情告诉沈莫言了。不知道为何，君蝶语就觉得这个只能作为一个秘密。
　　沈莫言沉吟了一番后，说：“林管家传来消息说，在沈家附近的一个小咖啡馆里发现了路人甲来过的痕迹，当时在场的人不止路人甲一个。但是最后留在那里的就是路人甲一个人，而那家小咖啡馆的店老板已经不见了，消失得很干净。”
　　是的，消失得很干净。沈莫言想到自己最初看到这个形容的感受，很怪异。但事实就是这样的，那里除了路人甲的痕迹很明显，其他人的痕迹都是被清理过的。能判断出有其他人的存在，这已经是废了林管家很大的功夫的。
　　当时除了感到怪异之外，沈莫言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君家。在柳湖市，除了沈家，也只有君家有这样的手段了，而且让沈家很为难。但是一想，路人甲身上并没有什么值得君家动手的东西，沈莫言就排除了这个猜测。然而沈莫言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猜测是最接近真相的。
　　现场最怪异的就是，一切都是路人甲自愿的。无论是走进这家小咖啡馆，还是喝下有毒的咖啡，都没有路人甲被人强迫的痕迹。沈莫言想不出，是谁会有这样的能力可以让人心甘情愿地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
　　这是十二月六日的

109 遗留的信息
　　尽管不愿意接受现实，但是君蝶语还是不得不接受。
　　路人甲依旧呆在那家小咖啡馆里没有被移动。当君蝶语和沈莫言赶到的时候，那里依旧保留着原样。路人甲坐在咖啡桌边，右手扶着咖啡杯，神色之中带着深深的惊讶，仿佛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看着路人甲的神色，君蝶语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因为路人甲留给自己的信息。
　　这是路人甲和君蝶语之间的小秘密，没有和别人说过，就算是沈莫言，君蝶语也是守口如瓶的。但是今天再看到这个信息的时候，君蝶语为自己与君不知互换姓名的事情感到了一丝的诡异。君蝶语越发地好奇那幅画中的秘密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能够让人用生命来隐藏？
　　但现在不是探究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到底怎么了？”看了一眼，君蝶语就不敢再看第二眼。但君蝶语不得不相信，上一秒在和自己说话的人下一秒就离开了这个纷乱的人世。然而君蝶语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在出现自己的眼前。君蝶语认为路人甲这是一定和君家有关，但是和谁有关，他就吃不准了。
　　“嗯……他这是自然死亡，就像是人的生老病死一样，很自然！自然到诡异。”搭话的是一旁的林管家。林管家来到现场的时间比君蝶语和沈莫言长，知道的自然也是比君蝶语沈莫言的多。
　　说到自然这个此次，君蝶语就想到自己脸上翩翩的黑色蝴蝶，很自然很诡异地活在自己的肌肤里。路人甲的死亡和这只黑色的蝴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君蝶语想不明白，关键的地方总是笼罩着迷雾君蝶语看不清楚。
　　“那可知道路人甲最后见到的是谁？”君蝶语很想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但君蝶语又害怕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如果生活的世界从头至尾都是一场骗局，君蝶语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哭？哭不出来。笑？笑不出来。那该怎么办？
　　“不知道，那是一个很狡猾的人，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林管家回想了一下说。
　　林管家是真的没有找到君蝶语所问之人有关的信息，仿佛路人甲来见的人就是不存在的。在出事的时候，，林管家立刻找到了这家小咖啡馆的老板，但是老板的说法很让人吃惊。
　　老板说，他最近都没有开业，因为他这段时间回了一趟老家。
　　林管家确认老板没有说谎。但是周围的人却说，在几天前见到这家小咖啡馆开业了，其中有一个客人就是路人甲。然而让他们说出另一个客人是谁，他们却发现自己对另一个客人没有什么印象。
　　这些都是真话。
　　了解了相关情况的林管家觉得这事情透着蹊跷。
　　“哦……很狡猾么？”君蝶语想到的却是路人甲留给自己的那一封书信。君蝶语不知道自己出来这一趟，回去是不是还能找到书信。君蝶语想，大概是找不到了吧！
　　“是的，在这家小店里，那个狡猾的人将自己存在的痕迹都隐藏了起来。”林管家恭敬地说，对待君蝶语就像对待沈莫言一般。
　　君蝶语也没有觉得林管家的态度有什么异常的。他现在想的是，狡猾？现在还有什么人是不狡猾的？但只要是人那就有存在的痕迹，君蝶语不相信除了路人甲留给自己的信息之外，就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君蝶语沉吟道：“林管家，你在好好地让人找找。只要是人都会有他存在的痕迹的。”
　　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沈莫言，林管家没有任何意义地同意了君蝶语的要求。
　　待林管家投入到查找的事情之中，君蝶语扭头看着沈莫言问：“我们现在就回去么？”
　　“你想留在这里么？”沈莫言反问。
　　“……”这真是不好回答啊，君蝶语轻轻叹息。因为最开始要求来这里看看的是自己，而现在主动提出离开的也是自己，君蝶语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回答沈莫言的问题。
　　没有得到回答的沈莫言只是深深地看了君蝶语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和君蝶语说一声的想法。沈莫言只觉得有一口恶气憋在自己的胸口里，被在乎的人隐瞒的感觉并不好受。
　　————
　　这是十二月七日的

110 两封信
　　隔阂悄然出现，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声地拉开。
　　猜，是一种很费力的事情，特别是猜别人的心思。更何况有时候，自己连自己的心思都弄不懂。看着沈莫言的身影，君蝶语无声地踩着他的影子，就像他们最初相遇时的那样，沉默，叹息，难言。
　　很快君蝶语就顾不上沈莫言了，因为他要去找那封路人甲留给自己的书信。也许信会给自己一个答案，君蝶语眯着眼睛，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君蝶语想过自己可能找不到那封信，但是怀着侥幸的心理，期待着可以找到那封信。而侥幸从来都是用来被现实打碎的。君蝶语的房间里很乱，一点都没有他离开前的整洁模样。而放着书信的衣柜打开着，里面的衣服都被翻了出来然后散落在床上。
　　君蝶语失望地勾了勾嘴角，凉薄的弧度似乎是在嘲讽着什么。
　　君蝶语一点都没有动手整理的欲望，因为他知道自己找不到那封信了也找不到那幅画了。因为信和画是放在一起的。可君蝶语没有多少失望，这乱麻麻的房间证实他的猜想——互换身份是一个阴谋，自己和君不知是一个更大的阴谋。
　　君家在谋划着什么？君蝶语猜不透，但君蝶语知道一定和两个名字有关——君不知、君蝶语。或者说，是和飞舞在君家人直系血脉脸上的这只黑色蝴蝶有关。
　　黑色的蝴蝶……
　　这是一只只很神秘的蝴蝶，君蝶语觉得，连这蝴蝶的颜色都是神秘的。
　　但事情却是出乎君蝶语的意料，他找到了那封信的同时，还找到了一封信。君蝶语确定手中的这封信是多出来的，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离开之前是没有这封信的。
　　信封很简单，没有任何的装饰，就是简单的米黄色，很温暖的感觉。
　　信封上的字也是龙凤凤舞的，君蝶语却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君蝶语不确定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字体，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是见过的。因为这信封上的字像是一个个翩翩飞舞的黑色蝴蝶……黑色蝴蝶？君蝶语勐地抬头，他想起了自己是在哪里见过的这字体。
　　台阶上，廊檐下，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灯笼上有黑色的蝴蝶在起舞，那是一个君字。
　　记忆里熟悉的画面让君蝶语知道了这封信是谁给自己的。顿时他也肯定路人甲最后见到的那个人是谁了。君蝶语有一种找人倾诉的冲动，但是谁都不相信堂堂君家家主会去难为一个普通人的。
　　君蝶语将两封信放在桌子上，路人甲的在左而另一封在右。
　　君蝶语本来的打算是看路人甲留给自己的那封信。但眼前却是两封信，让君蝶语的选择有一变成了二，君蝶语不知道选择哪一个才是对自己有利的。一边是父亲的亲笔，一边是朋友的遗书，两个同样重要，无法比较。
　　“唉……”一直下不了决定的君蝶语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决定先将这两封信放在一边。
　　暂时不愿意去想任何和君家和沈家有关的事情，君蝶语只好用家务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眼前也却是够乱的。君蝶语想，这也许就是父亲的高明之处吧！
　　知道自己难以选择，就让自己暂缓选择。
　　可该选择的还是要选择的，君蝶语知道无论怎么样逃避都是躲不过去的，这还不如一开始就干脆面对。但君蝶语需要一个时间。不是思考选择哪一封信，而是让自己冷静下来。君蝶语一直都相信，只要冷静的人才能够看到更多的事情。
　　君蝶语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也不知道父亲是想要自己看到什么。但君蝶语明白一旦做出了决定，自己拿看不见猜不透的将来就悄然无声地发生了改变。也许是意料之中的，也许会让人措手不及。
　　君蝶语收拾屋子的时间很短，也就花费了十来分钟。但君蝶语再次面对这两封信的时候，君蝶语的心已经静了下来，不再受外界的影响了。
　　是路人甲的？还是父亲的？君蝶语依旧在犹豫。
　　也就是犹豫的这一分钟，就发生了意外变故。门被人敲响了，敲响门的人是沈莫言。
　　————
　　耳朵一烫，我就知道亲们迫不及待了，可小九都是现码现发，虽然小九对拼字很感兴趣，偷笑……

111 试探
　　“怎么了？”君蝶语抬头看着沈莫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也没什么大事。”沈莫言微微一笑，在君蝶语看来就是自己的脸皮微微动了动，没有笑意。微微犹豫，沈莫言还是问出了口：“你和路人甲很熟么？”
　　“为什么这么说？”君蝶语的态度很是模凌两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君蝶语想知道，沈莫言为什么会这样认为。要知道在沈家别墅里，自己还是算没有自由的一个人吧！君蝶语不知道一个没有自由的人如何能和别人很熟。
　　“这个……”沈莫言不知道该不该说。他深深看了君蝶语一眼，也许自己小看了眼前这个人了！沈莫言想到君义明传给自己的消息，那幅画就是路人甲主动帮君蝶语找的。沈莫言觉得就凭君义明君家家主的身份，他是没有必要骗自己的。再联系之前君蝶语听到路人甲死讯时的反应，沈莫言越发觉得君义明说的很可能就是事实，但没有确实的证据。
　　“这个什么？”君蝶语对沈莫言的吞吞吐吐感到不解。突然，君蝶语想到了那封放在自己衣柜里的多出来的信，难道是父亲和沈莫言说了什么？如果真是父亲说的，那父亲怎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君蝶语发现自己心中的疑惑变得多了起来，可是一个一个都没有找到相应的答案。
　　沈莫言抬眸看了君蝶语一眼，然后垂下眸子慢吞吞地说：“君义明你的父亲传信来说，你和路人甲相交甚欢，是多年的朋友。”
　　君蝶语没有关注沈莫言说这话的表情，却被这话中的意思给弄懵了。君不知认识路人甲么？君蝶语想着君不知跟自己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字一词提到了路人甲。但为何父亲要这么说？君蝶语的心忍不住慌了一下，但又很快地镇定下来了。“父亲，没有说什么么？”
　　“没有。”沈莫言说。
　　“哦……”君蝶语还在想着君义明这样做的意思，但是他实在是不明白，这样做对君义明有什么好处。也就是深思君义明的目的，君蝶语错过了沈莫言的表情。如果君蝶语看到沈莫言此时复杂的表情，他就会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君义明的书信，一切不过是沈莫言的试探。
　　“嗯……”沈莫言低低地应了一声，心中翻涌的滋味却是让他不知道该怎样才能不难过。原来真的是路人甲帮君蝶语找的画，原来君蝶语和路人甲很熟，原来……沈莫言第一次发现，原来可以有那么多个原来！
　　沈莫言都没有注意，这是他第一次将眼前人称为君蝶语，而不是君不知。
　　沈莫言不明白，君蝶语为什么宁愿让别人帮忙，也不跟自己开口。沈莫言低低一笑，然后转身，心中的滋味说不出口。
　　君蝶语，你可知道只有你开口，我就会给你？
　　不！你不知道，你一点也不知道。
　　沈莫言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选择了。沈莫言不知道自己和君蝶语之间少了什么，但是沈莫言知道自己已经找不当年的坚持了，无论是对君不知还是对自己。沈莫言苦笑，难道君蝶语君不知都不是自己的君不知么？沈莫言不懂。
　　君蝶语被沈莫言的低笑弄得很莫名奇妙，丝毫不明白沈莫言笑声里的意味。但想到还在等着自己选择的那两封信，君蝶语就没有将沈莫言的低笑放在了心上。这时候的君蝶语和沈莫言都不知道对彼此的感情在这里出现了伤口，都不知道这个伤口会对他们有多大的伤害。但等他们知道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定了。
　　一道门，两个人，三条路都是岔路。君蝶语回屋继续自己没有完成的事情，而沈莫言则是在长长的走廊里回想着自己的坚持。突然，沈莫言想到了自己遇到路人甲的那一次，就是在长长的长廊之中。
　　长廊长长，两个出口。沈莫言想不起自己当时是做了什么才会路过这个长廊的。但是他想起了自己在这长廊里遇见的路人甲，路人甲走的方向……沈莫言转身，看着前方，神色不明。
　　沈莫言这才发现，这个方向真是通向君蝶语卧室额方向。
　　沈莫言不知道该哭该笑。
　　————
　　终于准时了，舒了一口气……

112 纸，破了
　　“少爷，路人甲的事情……”见沈莫言的神色黯淡，林管家有些踌躇。
　　直觉告诉林管家，这时候不应该用路人甲这件事情来打扰少爷。但是目前来说，也就是这件事情很重要，影响很大，不得不先处理！林管家有些埋怨地想，路人甲你怎么就挑这个时候走了呢！你怎么就挑在沈家别墅附近走了呢！哼！
　　“路人甲的事情……”提到路人甲，沈莫言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刚才的试探。原来君蝶语真的和路人甲很熟，原来自己一直都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沈莫言想了想问：“林管家之前是不是看到路人甲在别墅里出现？”
　　“咦？”林管家表示惊讶，少爷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没有吧……不对！”林管家突然想到了那个帮自己的拿画的新佣人，这个新来的佣人和今天看到的路人甲长相有几分相似的，难道是……
　　“怎么了？是有？还是没有？”沈莫言的耐心一向都是很好的。但现在沈莫言发现自己的耐心渐渐不见了。沈莫言不知道这是不是与君蝶语沾边的关系，但沈莫言真的不想这样的烦躁，连为什么烦躁都不知道。
　　“少爷还记得，少爷之前问我的事情吗？”林管家似乎看出了沈莫言的不耐烦，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变成少爷怒火下的牺牲品，林管家很严肃地表示，没有耐心的少爷很危险的！
　　“都隔了那么多的天的事情，我怎么还会记得！你有话就直说，有……”屁就直放！话到嘴边，沈莫言还是转了一个弯。沈莫言觉得自己这样迁怒别人是不对的，但他现在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忍不住想说脏话，想做一些与自己身份不符的事情。
　　君蝶语，你对我的影响真的太大了！
　　沈莫言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将君蝶语和君不知分开了，君蝶语是君蝶语，君不知是君不知，而不是像之前的那样，将他们当成了同一个人。
　　“是。”看得出沈莫言越发暴躁了，林管家说话也越发小心了。林管家抬眸瞄了一眼沈莫言的脸色，然后又飞快地垂了下去，专心地讲自己想起的那件事情。“事情是这样的，几天前少爷让我将那幅画挪给位置，就有一个新来的佣人来帮忙……”
　　“这和路人甲的事情有什么关系？”沈莫言不悦地皱着眉，仿佛林管家是在用一件微不足道额小事情在烦自己一般。
　　“我看那个新来的佣人，在面貌上和今天发现去世的路人甲有几分相似。”一口气将话说完，林管家头低得更厉害了，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那里出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一样。
　　“……”再一次被人提醒了这个事情，沈莫言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一把火焰在熊熊燃烧着，似乎想要将自己拉入狂怒的深渊。但沈莫言很清楚，自己不能怒！不能怒！唯有理智才能找出解决事情的方法。沈莫言反问：“那又怎样？”
　　“那幅画……那幅画很可能就落到了不知少爷的手中了。”虽然不想做出这样的推测，但事情的发展都是指向了这方向，林管家犹豫了一会不得不说出口。林管家想着自家少爷对不知少爷的感情，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好事多磨啊！
　　“我……知道了。”沈莫言心中高涨的火焰顿时被凉水给扑灭了。
　　不用林管家说，沈莫言在画丢失的那一刻就肯定君蝶语是得到了这幅画，但那层薄薄的纸，他……不想捅破了。而现在，沈莫言不得不直面自己心中的猜测。
　　君蝶语，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那幅画很重要。沈莫言想起了父亲的百般叮嘱，说那幅画一定不能丢。可自己还是丢了，将画丢在了君蝶语的手中。第一次，沈莫言由衷地感到了累。为何而累？大概也只要他自己才知道了吧。
　　“少爷，老爷说过，那幅画一定不能丢失。我们是不是……”林管家试探着建议。
　　林管家深知今天的少爷从何不知少爷一起见过路人甲的遗容回来就变得怪怪的。怪怪的少爷不能惹啊！但是因为自己的职责，林管家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
　　小九今天的速度真心快~

113 信中言
　　打开了信的君蝶语宁愿自己没有打开手中的这封信，可他只能后悔却不能让时间回到过去。
　　君义明的信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说了路人甲为何而死。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无意中成为谋财害命的凶手，你会怎样？是勇敢面对？还是怯懦逃避？君蝶语觉得这两个选择都不适合自己。
　　在信中，君义明还说，自己没有给沈莫言透露任何的消息。
　　这句话仿佛是在嘲笑着君蝶语的愚蠢，仿佛是在指责着君蝶语的单纯。君蝶语想到了自己之前面对沈莫言试探时的反应，无意中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沈莫言。
　　君蝶语仿佛看到君义明似笑非笑的脸，眉心的黑色蝴蝶翩翩。君蝶语伸手摸着自己左眼角下的黑色蝴蝶，然后告诉自己不能慌张。可越是不想慌张的时候越慌张，可越是不能愧疚的时候越愧疚。
　　君蝶语忍不住在想，如果自己没有让路人甲去找寻那幅画，是不是结果就不会一样？君蝶语想不出那样的场景。月光是谁的，在夜色里冰冷如霜。
　　君蝶语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和路人甲有关的事情，而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勇气去看路人甲给自己留下的那封信了。君蝶语知道，父亲的那封信只是一个警告，一个用别人生命书写的警告。
　　逃？
　　君蝶语忽然生出了这个想法，但他很快就放弃了这想法。然而已经生根的念头悄悄地在君蝶语的心中潜伏，等待着再次成长的机会。没有一定的实力，君蝶语不相信自己能够逃出柳湖市，逃出君家笼罩下的天空。
　　信中，君义明说，游戏要遵守规则。
　　君蝶语不能理解，出现在自己梦中的那幅画只是一个游戏的道具，就像自己脸上的那只黑色蝴蝶。虽然那时候，君蝶语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但他清楚地知道这只蝴蝶曾经从自己的脸上飞走，飞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这不是胎记！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君蝶语有了这个认知。然后君蝶语想知道为何会这样，自己一直认为理所应当地存在的东西是怎么一回事。同时，君蝶语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同意君不知那个很无礼的要求——互换身份。可我们到底换的是什么？君蝶语苦笑中带着迷茫。
　　一时间，什么想法都蜂拥到君蝶语的脑海里，君蝶语心里乱糟糟的。
　　但他也不能逃避，君蝶语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在沈莫言的地盘上，从现在开始的一举一动都得小心翼翼的。君蝶语不想再得到一个警告，因为他不知道这个警告会是用谁的生命书写的。
　　不愿去看路人甲的书信，君蝶语便将它藏好，然后安静地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主动找沈莫言坦白？这坦白也来得太迟了吧！若是换作君蝶语自己，君蝶语也不愿意为这迟来的坦白而挥霍自己的信任。
　　干脆以不变应万变吧！君蝶语眼一闭，选择了最被动的一条路。
　　君蝶语开始迷惑，迷惑自己以为美丽的那些过往是不是也只是一场游戏，只是那时候自己没有犯规所以不知道。
　　再睁开眼，君蝶语依旧看着路人甲用生命为自己找来的那幅画，尽管那生命不是路人甲自愿付出的。纯白色的花在纸张上妖娆的盛放，君蝶语却从那颜色中看到血的色泽，美丽而绝望。
　　飞舞在画上的黑色蝴蝶带着冷笑，像是一种无声的诅咒。
　　不对！君蝶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君蝶语清楚地记得，这幅画之前、之前只有纯白的花在盛放。只有花！
　　君蝶语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但当他再一次确认的时候，那只黑色的蝴蝶依旧在，就像是谁无声落下的讽刺，讽刺着君蝶语的不敢相信。
　　“这里……真的多了一只蝴蝶……”君蝶语看着那蝴蝶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为什么这里会多出一只蝴蝶？还是一只黑色的蝴蝶……”
　　黑色的蝴蝶……
　　君蝶语条件反射地去摸自己的脸颊，那里也有一只黑色的蝴蝶。说不定这两只蝴蝶会有一些联系呢？君蝶语仔细地看着画中的蝴蝶，却找不到相似之处，仿佛他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
　　君蝶语突然眼睛一亮，然后又一暗，似乎想到了什么。

114 寻画1
　　“那幅画……”面对着沈莫言，林管家突然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了。
　　林管家对那副画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但在他的记忆里，那幅画存在了很久了很久了。林管家记得自己的父亲是为什么离开了自己，离开了母亲的，只因为那画中飞舞着的黑色蝴蝶。
　　林管家比所有人都清楚，那幅画在沈家别墅里发生的情况。
　　那画中的蝴蝶……是活的……
　　从父亲走的那一刻，林管家就清楚地知道了这一点。林管家很想摸着自己的胸口，将在胸口里翻腾的情绪给埋葬，但有一种无力的感觉。林管家可以预料当年的事情会再次发生，就如同电影的重放。林管家不知道这一次，轮到的人是谁？路人甲？自己还是其他人？
　　“那幅画怎么了？”林管家难得的反常让沈莫言皱起了眉头，“有什么话，你就是直说吧！在沈家，你也不算是什么外人，何必如此生分。”
　　“我知道。”林管家低低地应了一声，算是对沈莫言自家人的回应。
　　该不该说？林管家尚在犹豫，但是一旦和那幅画牵扯上联系，林管家的心就忍不住提了起来。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恐惧！自己活下来也许是因为自己当时尚且年幼吧，林管家不大确定。
　　“我想问的是，少爷对那幅画有什么看法？”林管家迫切地想知道，沈莫言愿不愿意主动将那幅画给找了回来。
　　“咦……林管家对那幅画倒是很关注啊！”沈莫言挑眉。
　　沈莫言记不得那幅画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那幅画已经在哪里挂着好久了，仿佛是在等什么人。这一次，林管家回去搬那幅画就是因为本来应该乖乖呆在仓库的里的东西突然出现在墙上。似乎这样的情况，每一段时间都会出现一次，沈莫言总是对这情况有种熟悉的感觉。
　　“呵……不得不关注。”林管家苦笑一声。
　　“？？？”沈莫言满头的问号，听不懂林管家的意思。
　　“咳咳……少爷还是不要了解的好。”林管家没有为沈莫言的疑惑买单，而是专注于自己一开始提出的想法，“少爷可愿意出面从不知少爷手中找回那一幅画？”这才是林管家所关心的。
　　我的父亲住在那幅画里……这样的说法，让林管家怎样能说得出口，虽然那是一个事实，但相信的人又能有几个。大概会相信的人都是疯子吧，就像自己一样，林管家眼眸微垂，一瞬间闪过的神色诡异。
　　“这个……”沈莫言的回答不是林管家想象中的干脆。
　　林管家很是不解地看了看沈莫言一眼，在牵挂那幅画的同时心中又生出些许疑惑。往日少爷不是找着机会想去看不知少爷的么？怎么这会就转变了态度？深深不解的林管家忍不住看了看时间，这从早上到晚上的一段时间里，难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么？
　　“怎么？少爷不希望见到不知少爷么？”林管家试探着问。
　　“……”怎么可能！当然想见啊！不管他是君蝶语还是君不知……沈莫言在心里默默地反驳，可是他又过不了自己心中的这一关。明明才对着他发脾气，额……算是发脾气吧，现在又去打扰他，他会理自己么？沈莫言得到的答案是不确定。
　　“……”难道真的是被我说中了！林管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越发觉得自家少爷有些不对劲。好奇心，这是谁都有的！林管家忍不住好奇地看着沈莫言，期望沈莫言讲讲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少爷，你和不知少爷之间是不是……”
　　也许是林管家好奇的眼光过于热烈，沈莫言心中不好意思之感越发地强烈了。但沈莫言不想说，这是自己与君蝶语之间的问题，就算是亲近的林管家，沈莫言也不想分享。但是不分享，沈莫言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生平第一次，沈莫言当了一个缩头鸟，这一切都交给时间吧！也许时间会解决的……
　　“林管家的建议，我会考虑的。”沈莫言很淡定地抛下这么一句话，然后麻利地熘了。沈莫言怕林管家问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全盘托出了。
　　————
　　这是十二月十二日的，小九昨天加班木更新……今天补上

115 大礼一份1
　　沈莫言的犹豫，林管家看在眼里放在心上了。林管家想，是不是自己主动去找不知少爷说一说？但是林管家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去说不合适，万一打搅了少爷和不知少爷之间的情绪那就大事不妙了……如此想着的林管家只好按捺自己急切的心情。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你不找事，事情也会主动来找你的。一边想着，林管家就一边回自己的卧室。但还没到门口，林管家就缓了自己的脚步，因为门口多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什么样的东西呢？也就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四四方方的包裹，但是林管家却不觉得那是一个普通的东西。而且那东西发出来的味道，林管家觉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里闻到过的。
　　更令林管家不解的是，这东西是怎么出现在自己门口的？
　　沈家的佣人，特别是沈家别墅里的佣人都是有很严的规矩的。不到处乱放东西，这就是其中一条必须遵守的规矩。林管家不敢相信，在自己的调教之下，居然还有人敢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但眼前的这个东西，就是如山的铁证，证明有人犯错了。
　　可是谁呢？林管家心中又没有一个谱。
　　这种事情是需要以儆效尤的，林管家决定不去动这个东西，而是召集大家到这里汇集。说做就做，迅速而麻利，这是沈家别墅里的佣人们的特点。而且林管家的这次召集行为招来的可不止只是别墅里的佣人，同时招来的还有沈莫言和君蝶语。
　　沈莫言因为心情不好就早早地休息了，而林管家这么一召唤就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温暖的被窝。因此，沈莫言身上只有一身不算厚也不算薄的睡衣，图案很卡通，而且沈莫言的头上有一顶吊着毛茸茸球的睡帽。睡帽正好和睡衣是一套的。
　　沈莫言这样可爱的着装很是不想见的，突然看到这样可爱的沈莫言，君蝶语忍不住眼前一亮，想要主动和沈莫言打招唿。但是想到之前自己和沈莫言之间闹的矛盾，君蝶语顿时歇了打招唿的这个心思。他用余光一直瞄着沈莫言，待沈莫言不解地皱着眉看过来的时候又装作没在看沈莫言。
　　“……”君蝶语的行为很幼稚，沈莫言的行为也很幼稚。沈莫言见君蝶语没有主动理自己，便也装作没有看见他，同时用余光不停地看着君蝶语。
　　这两个人就像是两个吵架的小孩子，一个装作不理一个但心里又是极想理会对方的。
　　林管家被君蝶语沈莫言孩子气的行为给娱乐了，但是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然而自己最主要的目的，林管家是没有忘的。林管家双手一背，脸色一沉喝道：“这里的东西是谁放的？若是主动承认了，我还可以向少爷给你求求情，有个宽大的处理……”
　　听到林管家的话，大家都觉得莫名其妙的。顺着林管家的手，大伙都看到了林管家说的那个包裹，但是……不认识啊!你你让走怎么承认啊！相信有这个想法的不只是一个人。
　　“怎么！没有人承认么？”见没有人承认，林管家皱起了眉头，这算是怎么一回事么？怎么就没有一个承担责任的了么！“既然这事情，你们都是不承认的，那就是掉相关的监控吧！如果落实了这事情是有人从这捣鬼的话，若是发信了……”
　　林管家冷冷一笑，他不信就是这样子也不会炸出人来。
　　但是林管家失策，他的方法没有取到什么好的效果。难道真的不是佣人们做的事情？林管家忍不住怀疑了，但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是不对的。唯一一个会偷偷熘进沈家别墅的也就是路人甲一个人，而路人甲也……林管家半点头绪都没有。
　　“哈欠……”等待之中，沈莫言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只是动静有点大，这个哈欠让他备受瞩目。然而怯场这玩意儿是不存在在沈莫言身上的。沈莫言干脆微微一笑建议道：“既然不知道是谁做的，那就打开包裹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吧。林管家。”
　　“可是……”林管家虽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还是忍不住犹豫了。万一这东西不是给自己的，怎么办……
　　————
　　这是十二月十三号的……

116 大礼一份2
　　“哈欠……”沈莫言再打了一个哈欠，“林管家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先打开看看吧。”
　　“这个不好吧……”林管家吐吐吞吞的，很是犹豫。
　　虽然立志作为一个完美的管家，但要林管家大着胆子主动去拆开这些来历不明的包裹，林管家还是不怎么想下得了手的。因为随便拆开别人的包裹，这个实在是不在林管家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好吧！林管家承认自己的道德感实在是有些泛滥了，随便拆开别人的包裹也是会有罪恶感的。
　　说句不怎么好听的话就是，伤到自己不怎么样，但是伤到花花草草那就是罪过大了。哦，哪来的花花草草？林管家眼睛一瞟，在场的除了自家少爷之外的都可以算作花花草草。对了！还有不知少爷，林管家不忘了重点关注一下君蝶语，这可是少爷心中的花花草草，伤不得呀！
　　我相信，君蝶语要是知道了林管家的想法，不想揍他一顿那是不可能的！
　　“没什么好这个……”沈莫言深深对自己被打搅睡眠的这件事情有感想。若问感想是什么？那就是早点解决这个问题，早点休息然后他可以早点解决自己和君蝶语自己的麻烦。“反正都放在你的卧室门前了，不是给你那还是给谁呢？”
　　“少爷你的这个说法不对！”林管家一脸严肃地抗议，“给我的包裹应该是放在门卫室里，然后由保安的头头转交给我，这才是正常的程序好不！”
　　“……”君蝶语对这个观点实在是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感想才好！非常时刻，非常行事好不！君蝶语发现自己对林管家有新的认识了，那就是——林管家有一个墨守成规的特点。也不知道这个特点是好呢？还是不好呢？君蝶语耸耸肩表示这个问题要问沈莫言才对。
　　“……”沈莫言对林管家突然展现出来的固执是有心理准备的。要是你身边的某个人会间接性地这么来一下，相信你也是会习惯的！“林管家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才能把这个东西给处理了……”
　　“也对啊……”林管家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既然是少爷的吩咐，我就勉为其难地从了吧！”林管家难得的幽你一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适应的。
　　“……”沈莫言直接望天，当做没有看见没有听见。
　　“……”君蝶语倒是很淡然地看了看林管家，然后很淡然地移开视线，显然也是装作没看见。
　　你看！这两人的反应是如此的有夫夫相啊！
　　佣人的意见，林管家自然是无视了。而且林管家把众佣人叫来的目的也只不过是敲打敲打一番，让大家在心中时刻谨记着沈家的规矩，特别是沈家别墅里的规矩。
　　目的达到了，林管家也就不再磨磨蹭蹭的了。但是在林管家靠近这个包裹的瞬间，林管家闻到了一股不好闻的味道。那是一股怎样的味道？林管家说不出来，但是鼻子对这个味道很是不喜。林管家不喜的反应就是接连不断的打喷嚏，“哈欠，哈欠，哈欠……”
　　“……”林管家的哈欠也是一种很妙的道具，将沈莫言的瞌睡虫给赶跑了。沈莫言立刻从迷迷煳煳的状态里挣扎了出来，然后看着林管家不停地打喷嚏了，很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环视了一周，沈莫言直接将视线定在了君蝶语的身上，“林管家他怎么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君蝶语扭头不看沈莫言，就像是一个正在和大人赌气的小孩子。
　　最后还是君蝶语身边的一个佣人回答了沈莫言的问题，“少爷，情况是这样的，林管家在靠近那个包裹的时候突然打起了喷嚏……是不是那个包裹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贼贼地看了一眼那个包裹，小佣人带着诡异的神色向沈莫言说着自己的猜测。
　　“……”小佣人的猜测让沈莫言浑身的鸡皮疙瘩乱跳。沈莫言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似乎是想离这里远点。但沈莫言的这个行为无意中伤到了这个小佣人。小佣人立刻憋着嘴巴退到一边去，扭头学着君蝶语的样子赌气不去看沈莫言。
　　————
　　这是十二月十四日的……

117 大礼一份3
　　“少爷，打开包裹这个事情，你还是让别人来吧！”试着往前挪了几步的林管家最后无奈地向沈莫言建议道。林管家暗中庆幸自己不用打开别人的包裹了。但是林管家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那就是谁将这个包裹放在自己卧室门边的？还有这个包裹是给自己的么？
　　弄不懂唉……林管家只是幽幽一叹。
　　“……”林管家的说法让沈莫言的眉头一挑，难道这是让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节奏么？这时候，沈莫言压根就忘记了自己身边还有那么多的佣人是可以用的。但是看林管家的样子，沈莫言表示他也不想去碰那个包裹啊！
　　也许对一个人的关注成为了习惯，那就是戒不掉的瘾。虽然自己还在处于单方面和君蝶语闹别扭的情况中，但沈莫言还是忍不住看向了君蝶语，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反应，是什么样的表情。也许是沈莫言的行为太过自然了，谁都没有觉得不对。
　　君蝶语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沈莫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觉得自己不应该看君蝶语的。君蝶语也察觉到沈莫言的目光了，扭头看着沈莫言，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这样子的君蝶语，沈莫言记得自己看过，那时候是自己和君蝶语外出遇到路人甲的时候。
　　忍不住想到路人甲，沈莫言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了。沈莫言的心中甚至有一头小恶魔在嚎叫，仿佛是在说路人甲死得好死得妙！沈莫言知道自己这样子是不应该的，但是沈莫言真的不想控制自己的想法，虽然他不知道这样的想法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君蝶语微微一皱眉，旋即便舒展开了。沈莫言眼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恶意，君蝶语暗自留心了。但这时候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君蝶语一眼就看出这个放在林管家卧室门口的包裹是有问题的，但这里并不是自己主事便默然不作声，不想多事。
　　然而沈莫言的行为却是让君蝶语忍不住一叹：“你们谁自愿上前打开这个包裹？自愿者有重赏。”虽然是不强人之所难，但君蝶语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有足够的好处，君蝶语相信在场的人没有不动心的人。
　　也许是君蝶语口中的那个重赏很有诱惑力，也许是人的好奇心让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还是那个敢主动和沈莫言搭话的小佣人。小佣人冲着君蝶语甜甜一笑，说：“不知少爷，我愿意，但是我想知道这个重赏的是什么？”
　　“……”君蝶语没有回答，而是斜睨着沈莫言，仿佛是在说我帮你解决了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了？
　　沈莫言读懂了君蝶语的意思，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对小佣人说：“事后，你可以想我提一个要求。只有一个要求。”
　　“哼！”显然小佣人是在记恨着沈莫言刚才的行为，哼了一声便扭头不理沈莫言了。
　　“……”再一次被人藐视了的沈莫言垂眸，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当沈莫言抬起头来的时候，沈莫言又是一脸的和气，似乎是没有将小佣人无力的行为放在心上。
　　但对沈莫言有所了解的林管家知道，少爷一定是将这个小佣人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上了一笔。虽然少爷平时是很平易近人的，但是记黑账的时候还是少惹为妙。为了不惹火烧身，林管家也只是对这个顶替自己上前的小佣人报以同情的一憋，默哀三秒钟。
　　不管众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小佣人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个包裹。看着小佣人这样的反应，君蝶语立刻想到了林管家之前的反应，君蝶语深深地皱起了眉头，难道这个包裹有什么问题么？君蝶语没有自己靠近，所以有些弄不清楚那个包裹有什么问题。
　　看啦只能等这个包裹打开了才知道是什么问题了？才这样想着想着的君蝶语立刻看到小佣人急急忙忙地退了回来。君蝶语将自己眼中的疑惑收起，问：“怎么了？”
　　小佣人皱着鼻子，不停地用手在鼻子旁扇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些不好闻的味道赶走。
　　————
　　~/(≧▽≦)/~啦啦啦，今天的

118 大礼一份4
　　“不知少爷，那个包裹的味道好难闻啊！”小佣人直接无视了沈莫言，然后皱着鼻子向君蝶语抱怨。
　　“……”对此，沈莫言表示抗议，喂！到底是谁付给你薪水的！
　　“味道难闻？是怎么一个难闻法？”君蝶语也无视了沈莫言，然后专注地考虑着小佣人的话。刚才林管家也是被味道给熏回来了，现在小佣人也是如此，难道这个味道有什么问题么？君蝶语想，也许这个味道就是揭开一切谜题的关键。
　　“这个味道很不好说……”小佣人可爱地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个味道真的不好说！“这不是什么常见的味道，不像是花的香味，也不像是香水迷人的味道，像是、像是……”小佣人找不到一个切切的形容词，顿时急得满头都是汗。
　　“别急！别急！你慢慢想。”君蝶语柔声安慰着小佣人。
　　似乎是君蝶语的安慰有了效用，着急的小佣人平静了许多，然后皱着眉头想要找一个贴切的形容。小佣人在这里想着，君蝶语也没有闲着。君蝶语扭头看着林管家，因为林管家是在场唯二接近那个包裹的人。君蝶语想，那个包裹散发出的气味，林管家也许能够说出来的。
　　“林管家可否描述一下你闻到的那个味道？”君蝶语微笑着问。
　　看着君蝶语平静的眸子，林管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但是一回想到那个味道，林管家就忍不住想打喷嚏，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哈欠……”林管家很没有形象地打了一个喷嚏，“那味道真的很少见，就像小佣人说的那样……哈欠……”
　　“哦，林管家觉得那是什么样的味道？”君蝶语继续追问。
　　“那是腐朽的味道……”搭话的不是林管家，也不是小佣人，更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啊……”沈莫言很不给面子地一大声叫了出来，但是鬼那个字他很识相地咽了下去，因为他看到说话的这个人是谁了。一身的白大褂，明明是温柔的颜色在暗处竟是说不出的诡异。君蝶语挑眉看着来人，这个人他认识，是医生，自己才来沈家别墅没多久就见过的医生。
　　“医生，你说这是什么味道？”君蝶语皱着眉头。
　　在君蝶语的印象里只有一种味道可以称得上腐朽的味道，那种味道确实是让忍受不了的。但是这种味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林管家的卧室门口？君蝶语表示不解。君蝶语不解的是，医生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不知少爷，你应该已经猜到我说的是什么味道了。”医生似笑非笑，扭头看着林管家门口的那个包裹，显然是知道那个包裹里装着的是什么。
　　君蝶语只觉得医生的这声不知少爷很是讽刺，虽然有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君不知了。这种以为可真的要不得呀！君蝶语在心里默默地叹息，但有时候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君蝶语甚至想过，自己就是君不知那该多好……君蝶语都不知道这个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纠缠着自己，虽然自己有时候也很享受他的纠缠。
　　“嗯……医生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君蝶语直接替沈莫言做主了。
　　“我来这里呀，本来有事的，但是来到这里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医生似乎很喜欢打哑谜，说的话也是一个迷。至少刚才被吓了一大跳的沈莫言是没有听懂的。
　　沈莫言闪着满脸的大问号，眨巴着眼睛问：“不知，医生你们在说什么？可以说明白点么？”
　　“……”医生默然，没有立刻搭话。沉默了一小会，医生深深地叹息道：“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沈莫言，可偏偏你又是货真价实的沈莫言，沈家未来的家主，唉……”医生摇头叹息，那模样可是气人了。
　　“喂！你说什么了？”沈莫言这时候很暴躁。暴躁的他只想挖个坑将医生给埋了。为什么不将自己给埋了？沈莫言对这个很欠抽的想法不想发表什么。怎么可以埋自己呢！又不是自己欠抽，要埋就埋欠抽的那个！
　　“呵呵……”医生很愉快地眯起了眼睛，小老虎炸毛的样子可真可爱！“沈少爷可别暴躁，我可是给你们送一份大礼的哦……”

119 它，会走路1
　　“大礼？什么大礼？”沈莫言对医生的说法很是不理解。
　　“在说这事之前，我先说说我是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医生笑眯眯的，但是君蝶语立刻就将他划到危险人物的范围之内了。
　　“洗耳恭听。”沈莫言这时候终于有点沈家少爷的样子了。
　　“我之前不是负责检查死者路人甲的尸体么……”医生没有直接说自己为什么而来的，而是提起了自己之前负责的工作。医生眯着眼睛想，那可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啊。
　　路人甲三个字立刻触动了君蝶语的思想。路人甲的信立刻跳入了君蝶语的脑海里，虽然没有看，虽然很想看，但他又不敢看。父亲留下的警告让君蝶语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但是又忍不住怀疑路人甲的死亡是不是和帮自己有关。
　　君蝶语不敢想，怕答案就是自己所猜测的那样。
　　“路人甲？路人甲怎么了？”没等医生说完，君蝶语就忍不住插嘴了。
　　但插嘴之后，君蝶语又忍不住后悔，后悔自己多嘴。但是不多嘴，君蝶语又过不去自己这一关。君蝶语扭头，不敢去看沈莫言的表情，但又忍不住关心。君蝶语偷偷地瞄着沈莫言的表情，但觉得沈莫言似乎发现自己了，君蝶语又赶紧移开了视线。
　　“路人甲啊……”医生将沈莫言与君蝶语的反应看在眼里，但这不是他所关心的事情。像这次，医生愿意插手路人甲的事情，也是因为路人甲的死因引起了医生的兴趣。医生惊叹，原来杀人也是可以如此的艺术，让一个人如同睡着了一般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路人甲怎么了？”君蝶语现在可管不了沈莫言的想法，直直追问路人甲的情况。
　　那一天只是匆匆一瞥，君蝶语只是知道路人甲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到了另一个世界。也许那个世界会比现在迷人，也许那个地方会比现在还让人难解。但更多的情况，君蝶语因为挂念着路人甲留给自己的信所以没有关注了。
　　当君蝶语想要再次了解的时候，沈莫言已经禁止所有人谈论路人甲的事情了，君蝶语想了解也是无从下手。现在见到了医生，君蝶语怎么可能放弃这个好的机会呢！而刚才的纠结犹豫已经被君蝶语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路人甲的情况很正常，就像是每个人都要生老病死一般正常。”医生用一句很普通的话形容路人甲的死亡，但就是这样普通的话才让人觉得不普通，
　　“！！！！”君蝶语顿时瞪到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医生勾了勾嘴角，不想多做解释。“现在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
　　“嗯，医生你说吧。”沈莫言将君蝶语拉到自己的身后，保护的意味很重。虽然刚才沈莫言失态了，但是沈莫言不认为医生的到来会是什么好事，更别提医生将要说的事情了。
　　“哦……”医生邪邪地扫不过众人，“我将要说的事情，你们可是要做好心里准备哦！别吓到了可不要怪我啊！”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不要在那里装神弄鬼的！”沈莫言皱着眉喝道。虽然知道医生说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有可能是那些吓死人的事情，但是沈莫言挡在君蝶语面前的身影一直没有动。
　　“那我可真说了哦……”医生尾音拉得老长老长的，在这样出现意外事件（指那个突然出现在林管家门口的包裹）的夜晚里，还真是有点吓人。那些胆子较大的佣人们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然后很好奇地伸着耳朵想知道，医生的说的是什么事情。
　　“……”沈莫言满头的黑线，“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就拉倒，我们还有去睡觉呢！”
　　“我这不也是为你们好嘛！”医生嬉皮笑脸地冲着沈莫言眨了眨眼睛，然后一本正经地申明道：“我说的这可是一件很严肃很严肃的事情，你们必须做好心理准备。”
　　“看到你，我就想起狼来了的故事……”林管家小声地嘀咕着。
　　但让林管家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么小声可还是让医生给听见了，“林管家你可真是有先见之明啊！这次还真是狼来了！”
　　“……”林管家望天。

120 它，会走路2
　　“什么狼来了？”沈莫言皱着眉，没有兴趣和医生在哪里打哑谜，“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路星旧的头颅不见了……”见沈莫言没有耐心了，医生也不跟他们绕关子了，大大方方地向众人公布了自己要说的。虽然之前，医生是打算和沈莫言单独谈谈的。但是看到现在这情况，医生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迟早要被大家知道的事情，何必浪费那么多的精力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医生的话，君蝶语实在是无法淡定了，也淡定不了了。
　　君蝶语觉得最近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诡异点了。先是路人甲的神秘死亡，接着便是无故出现的父亲的亲笔警告信，然后是路人甲的头颅神秘失踪……君蝶语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君蝶语不敢相信，接下来会发生的是什么事情了，是那幅画活过来杀人么？
　　君蝶语为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但现在君蝶语想到的只是看看路人甲留给自己的那封信，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也许从那里会找到答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医生没有重复自己说过的话，而是面色阴沉沉的。显然医生也是在为这件事情感到不解。医生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位神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了路人甲的头颅，然后送到了沈家别墅里的？
　　“……”得到肯定的众人纷纷沉默了。尤其是沈莫言，沈莫言在最近这一系列不寻常的事情闻到了不祥的味道，仿佛是有什么针对沈家的阴谋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展开了。到底是什么人在做小动作？沈莫言忍不住想到了君蝶语最近的反常举动，虽然想无视这些情况但沈莫言又不得不重视起来。
　　沈莫言害怕，沈莫言在害怕。他害怕自己现在所知道的的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沈莫言甚至忍不住怀疑，老一辈人告诉自己的那些话都是假的。沈莫言和君不知的关系真的应该是像他们说的那样么？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沈莫言忍不住对自己所认知的世界产生了怀疑。
　　怀疑，这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想着，沈莫言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因为看着君蝶语时的那种感觉，沈莫言无法欺骗自己。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冷笑，然后看着君蝶语——心中发出的咆哮，沈莫言听得很清楚，他想将眼前这个人据为己有，没有任何的理由。
　　“喂，沈少爷，你在听我说话么？”医生冲着沈莫言挑眉，表示他对沈莫言现在的表情很是好奇。医生很好奇，沈莫言在想什么，怎么想着想着就盯着君蝶语看？也许是沈莫言的视线很具有误导性，医生忍不住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和君蝶语联系了起来。
　　难道这西事情都和君蝶语有关？都是君蝶语做的么？
　　医生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想是很欠抽的，就凭君蝶语那副弱鸡样的小身板能做成什么事情么？好吧！在君蝶语不知道的情况下，君蝶语又一次被自己面前的医生给鄙视了。
　　“额……”面对医生的问话，沈莫言觉得自己需要深刻的反省一下，最近怎么这么容易就走神了！沈莫言的反省时间很短，但是沈莫言已经将自己这个最近增加的新毛病记载心里，表示会改正。但是，医生刚才说啥了？沈莫言一脸的问号。“那个……这个……医生，你刚才说啥了？”最后沈莫言还是问出口了。
　　至于装作没听清什么的，沈莫言表示，不要挑战医生的耐心，医生也是会很暴力的。
　　“很好，很好。”对于沈莫言的问话，医生挑眉冷笑，给了两个很好的评语。
　　“……”沈莫言扭头求助于君蝶语，医生刚才说啥了？
　　“……”君蝶语忽然发现六个点点这玩意实在是太好用了，随时都得必备。其实，君蝶语想问的是，你刚才神游到哪里去了？居然连有木有人说话都不清楚！
　　医生直接将沈莫言歪着的脑袋拨正了，正好让沈莫言和自己对视，然后一言不发。医生的眼神很具有杀伤力的，沈莫言忍不住移开了眼睛，但是那是不可能成功的，因为医生的手还扶着沈莫言的脑袋。医生问：“你说我刚才说啥了？”
　　“……”我要知道那还问么！
　　其实……
　　医生什么都没说，只是沈莫言不知道而已。

121 它，会走路3
　　“对了！你刚才提到你来这里就没事了，这是何种原因？”败下阵来的是沈莫言。沈莫言奋力把自己的脑袋从医生的手中拯救了出来，然后眼神飘忽就是不去看医生。
　　“就是没事了呀……”医生耸耸肩，表示这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
　　医生来说路人甲头颅失踪的事情，目的是让沈莫言帮忙找回路人甲的头颅。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路人甲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但是死者为安，医生还是希望路人甲的遗体是完整的。
　　医生也以为这件事情不会是那么简单的就解决了，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就是那么简单地解决了，甚至不用人手去找。既然如此，医生觉得当然是没有自己的什么事情了、
　　“能说明白点么？”沈莫言满头的黑线，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猜到你想说的是什么呀！
　　“意思就是，路人甲失踪的头颅找到了。这自然也没有我什么事情了，这不是没事了是什么？”既然沈莫言的智商捉急了，医生不介意解释一下，反正解释一想又不会少块肉。
　　“……”沈莫言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听懂。你都没有开始让人帮你找，你怎么就表示没事了？你这是成心来消遣人的吧！一想到消遣人这事情是医生干得出来的，沈莫言再次满头的黑线。“你可以再说的详细点么？我还是没听懂你说的是啥意思？”
　　“啧啧，沈少爷，我真为你的智商捉急啊！”医生摇头叹息，然后很惋惜地看了看沈莫言，似乎沈莫言做了什么惊天动地了不起的大事情一般。
　　“那你就捉急吧！”对于医生这样隔三差五的类似于打击的话，沈莫言表示自己听着，实在是一点压力也没有。如果换做你经常被一个打击毒舌，你也是会习惯的，然后抵抗力会噌噌地往上涨，甚至还可以无师自通。显然沈莫言就是这种状况。
　　“……”医生对沈莫言突然飙升的抵抗力表示惊讶。医生忍不住看了看君蝶语，难道是因为君蝶语的原因么？医生再看了看沈莫言，这个人的脸皮程度就变厚了？接着，医生发挥了一下自己的联想，难道谈个恋爱对人也是很有影响的？医生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想归想，该解释的，医生自然是要解释的。“最后解释一遍，在医院里失踪的路人甲的头颅，我找到了，就在沈家别墅里。沈少爷，你听清楚了么？”
　　“……我还没有聋。”听得很清楚的沈莫言反击道。
　　“啊！”医生表示惊讶，“我还以为你聋了很久的说……”
　　“……”沈莫言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是说不过医生的。抽了抽嘴角，沈莫言想问的是，“你既然说找到了，那那个路人甲的头颅在哪里？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医生的手在空中划了好大的一个圈圈，然后指着林管家卧室门口的那个包裹。
　　“……”沈莫言表示，他拒绝和医生说话。
　　显然，沈莫言认为医生又是在忽悠自己了。但是，这一次，医生还真没有忽悠人，只是沈莫言不信而已。看着沈莫言的表现，医生也知道这家伙估计是被自己忽悠惨了。但是这次是真的，医生望天，表示信不信由你。
　　“你这次没有骗人吧？”由于沈莫言拒绝和医生沟通，出面的就变成了林管家。至于君蝶语，他很淡定地在一边打酱油了，因为这些事情，沈莫言他们是会很好的搞定的。而且，君蝶语不认为，沈莫言会愿意让自己参与进来。
　　对于医生多次戏耍少爷的事情，林管家是有所了解的。林管家也是知道，目前少爷是不打算和医生沟通了。而不知少爷是不合适出面的。说句实话，林管家很好奇路人甲的头颅为什么会失踪了，为什么失踪之后会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门口。林管家顿时想起了自己对少爷的建议，沈家别墅的保安系统是必须整顿的了，而且迫在眉睫。
　　“不信？你自己去看呗。”医生挑眉，对沈莫言的行为感觉很不可思议。医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说谎。

122 闻不到的阴谋1
　　不管信不信，君蝶语和沈莫言等人还是选择打开了那个包裹。比起这个包裹是谁放在这里的，君蝶语更想知道这个包裹里的是不是头颅？是不是路人甲的头颅？如果真的是像医生所说的那样，君蝶语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坚持之前的想法。
　　这一切是不是君义明，自己的父亲所做的？
　　君蝶语找不到父亲这样做的理由，但是君蝶语又觉得这样做是如此的理所应当的。君蝶语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惊骇，但却找不到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既然你这样建议，那还是打开看看吧……”沈莫言虽然认为医生在大事上是不会信口开河的，但有些东西还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那现在有一个问题，必须提出来商讨一下。”
　　“什么问题？”医生接道，但是下一秒他就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嘴欠。
　　“谁去打开的问题？”沈莫言凉凉地说，“我们都是很民主的人，这个问题应该很有讨论的必要。”
　　“……”医生现在只想抽自己两下，让你嘴欠！让你嘴欠！医生百分之百地肯定，讨论的最后结果一定是自己去打开这个包裹。虽然医生也是有这样的打算，但是这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受，医生表示很憋屈。
　　“……”一听到这个问题，众人立刻想到了小佣人与林管家的反应。
　　看林管家和小佣人的反应，那味道肯定是相当地让人接受不了的。再想想自己，众人觉得自己和林管家小佣人比起来……有了想法的众人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顿时医生的周围空旷了起来。
　　“喂！你们有必要这样么！”医生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
　　医生很是不爽地表示，我只是学医好不好！好不好！
　　“……看来由你打开这个包裹，是众望所归的事情，你就不要纠结大意地去吧！”沈莫言拍拍医生的肩膀，然后飞快地推开，用我很看好你的表情看着医生。
　　“……”要是你没有推开，你的话会更具有说服力的！医生抽了抽嘴角，带着不爽的心情，然后走向那个包裹。
　　也许是学医的就要特别一点，包裹中散发出来的味道对医生丝毫没有影响。也许是这个味道太过浓烈了，医生有种回到了自己实验室的错觉。但那也只是一种错觉。
　　在离包裹只有两三步的时候，医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眉头紧皱。因为是学医的，医生的鼻子比谁都要敏感一些。甚至有些老医生都说他天生就是学医的料，而且事实也证明了这话的正确性。医生在医学领域混得如鱼得水。但这时候，医生觉得自己的鼻子太灵敏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怎么了？”看到医生停下了脚步，沈莫言立刻感到了不对劲，他想要上前看看但被医生阻止了。
　　“别！别过来！”医生冷冷喝道，没有回头。
　　“？？？”沈莫言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听话地停下了脚步。
　　“这个包裹不对劲，像是被人做过了手脚。”医生皱着鼻子闻了闻，然后说。但稍后，医生就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情况——他闻不见了。
　　按理说，这种情况医生是不该惊慌的。因为长期处在医院里，像消毒水的味道，医生也是习惯了的。但是，那个和现在的这个情况不同！医生想，这一次大概是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嗅觉了吧……医生心中没有太多的感受，只是觉得有点遗憾。
　　“手脚？什么手脚？对你们有什么危险么？”说这话的沈莫言第一反应是看君蝶语。沈莫言对自己内心的想法没有否认，他只是想知道，这所谓的手脚对君蝶语有没有影响。
　　“对别人顶多是难闻一点而已。”医生笑着安抚了准备炸毛的沈莫言。
　　“哦……”将医生的话听进去了，沈莫言顿时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担心，唔……不对！沈莫言突然抬头看着医生，对别人没有影响，那不是说……“是不是……”是不是对你有什么影响？
　　“呵呵……还是先把这个包裹处理了吧，其他事情稍后再说吧。”医生笑笑，打断了沈莫言的话，也阻止沈莫言将自己的情况公布于众。医生想，也许这个包裹就是针对自己的吧。

123 闻不到的阴谋2
　　有专业人士在的好处，这就不用多说了。
　　因为有医生这个专业人士在，那个味道很奇怪的包裹很快就被处理了，唯一的后遗症就是医生失去了自己的嗅觉。这个事情，医生谁都没有说，打算能够瞒多久就多久吧。
　　包裹里装着的东西确实是医生推测的那样东西，路人甲的头颅。大多数佣人一看到包裹里的东西后，就忍不住吐了，吐得昏天黑地的。最后，没有办法的沈莫言只好将众人给驱散了。
　　“嗯……没有什么大事了，你都下去好好休息吧，我放你们几天的假。”沈莫言向大家大声地宣布道。
　　“谢少爷……”一听有假，大家都高兴起来，胃里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那么严重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当场就考虑自己要去哪里玩，好好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对着一情况，君蝶语很是不爽地眉头一皱旋即舒展开。
　　君蝶语皱眉的动作很快，忙着高兴的大家是没有看见，但是正为自己嗅觉烦恼的医生看了个明明白白。医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医生想还是找个机会和沈莫言私底下交流交流吧。
　　得到许诺和安抚的佣人们很快就散去了，倒是那个勇敢的小佣人临走前，眼珠子滴熘熘直转，在沈莫言和君蝶语之间徘徊着，仿佛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一般。君蝶语对小佣人的打量什么都没有说，看样子打算是以不变应万变了。
　　佣人退下之后，热闹的地方顿时冷清了起来，在场的只有君蝶语、沈莫言、林管家和医生四个人。
　　有些事情，在人少的时候好谈话。沈莫言对路人甲的印象不深，但是眼前的这个头颅又是那么让人印象深刻。飞扬的眉眼，嘴角挂着的笑容，微微浮现的酒窝……沈莫言觉得很诡异很不舒服，仿佛有什么凉飕飕的沿着自己背嵴往上爬直到冷汗淋漓。
　　“医生，你记得这是怎么在医院里丢失的？”看了看那头颅，君蝶语扭头问医生。
　　“我也不知道……”医生耸耸肩膀，表示爱莫能助。
　　这是怎么弄丢的？医生这真的不是很清楚，因为他这也是听值班的小护士说的。然后听到丢失了，医生到停尸间里一看，路人甲的头颅就是不见了的，然后想到这个诡异的情况，医生觉得有必要和沈莫言说一声就径直来了沈家别墅。
　　哦……医生想起来了，在半路还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和自己一起值班的另一个医生。
　　“那就是说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从医院跑到林管家的卧室门口的了……”沈莫言皱眉。
　　看到包裹里的东西之后，沈莫言第一个想法就是，林管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但是不可能啊！沈莫言自己就推翻了这个想法。沈莫言记得，自己最近是一直和林管家呆在一起的，虽然不说是时时刻刻都在一起，但沈莫言可以说，林管家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动的。要是林管家得罪了什么人，沈莫言觉得自己没理由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少爷是怎么想的？”医生看着君蝶语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就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是啊！我怎么把不知给忘了！他可是和路人甲接触最多的人啊！沈莫言被医生这么一提醒顿时想起了君蝶语。这时候，沈莫言也顾不上打翻了醋坛子了，眼睛发光地望着君蝶语：“不知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看法？”君蝶语挑眉，“我能有什么看法啊，这不是正等着你们拿主意呀！”
　　“……”林管家和医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是闹哪样啊！特别是林管家，他可没有忘记自家少爷因为不知少爷和路人甲熟而甩了多少脸色。林管家很不厚道地想，不知少爷这是在和少爷闹别扭么……
　　“额……那这事情，就由林管家好好查查吧！”被呛声的沈莫言是如此表示的。
　　“是，少爷。”吐槽过后，林管家还是一个很合格的管家。
　　因为有医生在，包裹就归医生处理了。医生的处理方式也很简单，就是带回了医院。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还是在工作时间里。

124 不速之客1
　　看看办公室里的情况，医生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去看办公室的铭牌。
　　眯着眼睛看清楚铭牌上的那几个字，医生表示自己真的没有走错地方。但是……办公室里怎么就多出一个人来了？医生满脑袋的问号，他明明记得自己走之前是将办公室的门关好锁好的。
　　“不用怀疑，你没有走错地方，这里的确是你的办公室。”开门的动静不大，但是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那动静就大了。也就是说，医生被办公室里的人发现了。
　　“……”六个点足以表示医生现在的心情了。
　　进了办公室，医生顺手就把门给关好了。医生表示自己不想再招待第二个不速这客了。医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又不是沈家的外交人员，还是不要串岗的好。
　　“你是谁？”医生问道。
　　“我是谁？”不速之客玩味地勾起了嘴角，“你看到我的脸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医生表示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问题，自己的理解能力也没有出问题，但是他就是被不速之客给弄煳涂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看到你的脸就知道你是谁了……”
　　不速这客没有回答医生的问题，而是将一直背对着医生的脸转了过来。医生顿时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指着来人颤动不成声：“你、你、你……你不是应该在沈家别墅里么？！”
　　“哦……”不速之客挑眉，左眼角下的黑色蝴蝶翩翩于飞。
　　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医生顺手就这桌子上的冷水喝了一口。冰凉凉的感觉从咽喉滑到胃部，通体透凉，医生顿时冷静了许多，然后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医生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应该在沈家别墅里休息的君不知。
　　“君不知，你不是应该在沈家别墅里休息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因为是熟悉的人，医生惊讶之后便放松了下来。也因为是熟悉的人，医生直接将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医生是真的弄不明白君不知是怎么从沈家别墅里赶到医院的。
　　“你说这个啊，当然是你前脚走我后脚就出来。至于为什么这么快……”君不知有一个绝妙的借口，“我是坐出租车过来的，刚好那个司机是个狂热的飙车爱好者，一听我赶时间就飙车过来了。”
　　“这样啊……”君不知的理由，医生信以为真。
　　因为相信了，君不知和平时不大一样的行为，医生也就视而不见了。医生想了想，问：“君不知，你为什么来医院了？”
　　“因为路人甲的事情。”君不知在这一点上没有说谎，他的确是为了路人甲的事情来的。
　　路人甲，是君不知手下的一员大将，也是君不知派给君蝶语的帮手，虽然君蝶语不知道这一点。但事实上，君蝶语也是选择相信了路人甲的，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君蝶语认为路人甲是君不知的手下。不得不说，血脉相连就是这么的奇妙。
　　现在路人甲不明不白地在沈家的地盘上出事了，君不知有理由为自己的手下出头的。当然这也是有风险的。君不知是趁着黎书睡了之后偷熘出来的，自然在天亮之前是要赶回去的。
　　“路人甲的事情？”医生很是不解。因为路人甲的事情是沈莫言亲自带着君蝶语去看的。医生想不通君不知为什么还有再过问一次，“这件事情，不是沈莫言亲自跟你说的，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再问一次？按理说，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地么？”
　　“额……”君不知咧咧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君不知暗中抹了一把冷汗，要是医生不说，君不知都没注意这一点。但是既然漏洞被发现了，君不知就很有信心地将他给补了起来。君不知笑了笑：“这不是突然发现新问题，想再问问你呗。”
　　“哦，这眼啊。你问吧……”君不知的理由，医生还是没有多想就接受了。
　　“你说说你在路人甲尸体上发现的东西吧。”既然没有被拆穿，君不知就很不客气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一听是自己说过的东西，医生没有多想就给君不知说了一遍，包括路人甲头颅的丢失和找到。

125 不速之客2
　　相谈甚欢，君不知与医生之间的交谈可以是这么说的。
　　但就算是在相谈甚欢的时候，也是会有不愉快的。起因是君不知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要把路人甲的尸体带回去，让他的灵魂回归他故乡。”
　　“不行！”本着医生的职责，医生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让人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头颅弄走都成了了一个大笑话，而现在让人当着自己的面带走……不可能！医生没有多想，虽然路人甲的尸体不在了是有些好处的，但是对沈家的影响更大。做对沈家不利的事情，这是医生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我必须带走。”君不知不咸不淡地说。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委婉的请求，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带走路人甲，这仿佛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又好像是医生无法抗拒的命令，更是一声通知。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一声而已，仅此而已。
　　君不知有自己非带走路人甲不可的理由，告诉医生的理由只是其中的一个。说到底是自己手下的能人之一，君不知不相信路人甲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了这个让他留恋的花花世界。君蝶语想到的更是路人甲的妹妹路贤雪，这个人不能成为君蝶语的反对者，也不能成为自己计划中的阻碍。
　　路贤雪，和路人甲一样出色，出神入化的身手让人不得不佩服。
　　君不知知道，自己有必要给路贤雪一个交代，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路人甲的尸体带回去。而且路人甲的死因在君不知看来是疑点重重的。在君不知的记忆里，有几种毒药是可以让人死亡，就像是睡过去一般，就像是做了一个甜美的梦一般，死神在美梦里等候着。
　　“我不能同意。”尽管知道这只是一声知会，医生还是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我不能让你带走路人甲。事情是在沈家的地盘上发生的，沈家有权利全权处理此事。”
　　“你们对外的说法是，路人甲的死亡是自然死亡。”君不知淡淡地指出了这一事实，“既然你们沈家无能为力的事情，何不交给我呢？”
　　“哦……难道路人甲不是？”医生神色莫名。
　　君不知的话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医生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次考虑路人甲的事情。如果不是自然死亡，那么只有中毒的可能了。医生也想到了君不知暗指的那几种毒，可是有新的疑惑出现了。医生皱眉，那几种毒算得上是千金难求的，要有多大的仇恨才会让人如此倾家荡产！
　　不得不说，医生还是想歪了。医生忘了世间还有一种情况是会死人的，那就是杀人灭口。
　　“这么说，路人甲应该是被仇杀了吧？”医生得出了一个新观点。
　　君不知笑而不语，他已经提示过一次了，就没有提示第二次的打算了。君不知没有接着医生的话往下说，而是坚持着自己的观点。“照你刚才的话说，这可是你沈家分内的事情了。我一个外人不好得插嘴，但是我这个外人只是想将路人甲送回他的故乡，望医生你同意。”
　　“不行。”医生还是拒绝了。
　　如果以前是想将路人甲的尸体扣在手中，然后找到更多的线索。那么现在就是，医生想在尸体上验证自己的猜想。沈家不能受到任何的影响，这是医生心底不能触碰的准则。
　　“哦……医生若是同意的话，我则是省去了许多的麻烦。”医生的一再拒绝并没有让君不知动气，反而这些都是在君不知的意料之中的。最省力的办法，君不知觉得不管怎样都要试试吧。试试，若不成功也是无悔的。
　　“就算是不为了沈家，我也是不可能同意的。”医生还是那句话。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既然办法不可行，君不知就准备使用其他的办法了。但是意外是什么时候都会有的，比如说……现在。
　　“扣扣……”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君不知要说的。君不知看着医生挑眉，医生也是皱起了眉头，这么晚了，到底是谁回来呢？想到有可能是来看病的人，医生没有多想就去开门了。可门外的人，医生表示，这不是一个病人，但有些眼熟。
　　————
　　感觉大家对君不知的出场不怎么喜欢……可是他是必须出场的

126 不速之客3
　　虽然是不认识的，医生没有挡着门不让进，而是往旁边让了一步，然后很诚恳地邀请对方进来，“请进。请问你这时候来是有什么问题么？”话刚出口，医生就觉得自己话有问题了。
　　什么叫你来是有什么问题么！君不知满头的黑线，特别是当他看清来人的时候。来人眉心，一只黑色的蝴蝶振翅欲飞。如果是熟悉君家的人，肯定知道来的这位大神是谁。但医生不在此列中。
　　医生只是觉得，君义明眉心处的蝴蝶有些眼熟。当医生转头看看看君不知的时候，医生顿时恍然大悟了，难怪眼熟呢！他刚才不就是看见一只了么，就在君不知的左眼角下。想了想，医生忍不住问君不知：“你们是亲戚？”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这个很自然地就把话题给接过来的是君义明。这时候的君义明一点也没有君家家主的架子。
　　“你们脸上的蝴蝶。”虽然声音听着不对，医生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但很快医生就反应过来了，“君不知刚才是你在说话么？”
　　“不是。”君不知看看君义明，然后摇头。
　　“……”医生顿时背后凉飕飕的。
　　虽然觉得医生的反应很可爱的样子，君不知觉得还是先办正事的好。君不知悠悠地提醒道：“刚才说话的是你说是我亲戚的那位，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些……”对于医生的慢反应，君不知表示他习惯了。因为有时候，君义明的声音听起来是挺让人毛骨悚然的，当然这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君义明现在的心情确实是不好，特别是在他得知君不知熘出君家镇而自己不得不来逮人的时候。
　　“哦……”凉飕飕的感觉没有了，医生顿时血槽满了。
　　本来君不知是要打算走人的，但是君义明来了，君不知刹那间改变了自己的主意了。这时候走，然后被修理，这是笨蛋才会干的事情。君不知自认为不是个笨蛋，虽然待会走一样要被修理。早点被修理，和晚点被修理，那是两回事好不！如果晚点的话，有可能不被修理哦！
　　只能说君不知的算盘打得很精。
　　君不知在打自己的小算盘。作为办公室的主人，医生便和君义明交谈了起来。医生被承认自己是因为被君不知给烦的。医生觉得，如果君不知被君义明给带回去了，那么路人甲的尸体还是在沈家的手中。这也是一种优势，不能丢的。
　　“你好，君不知的亲戚。”医生是这样子跟君义明打招唿的。
　　“……你好，医生。”亲戚？君义明突然觉得这个说法也是很不错的。在君义明的记忆里，别人一般都是说自己是君家的家主。亲戚的说法，让君义明的感觉是大不同啊。顿时，因为君不知不听话而变坏的心情，也变得好多了。
　　“请问，你是有什么问题么？”医生觉得自己的这个提问是糟糕透了。医生感慨自己往回怎么没有发现呢！医生觉得自己很有必要重新找一种打开话题的方式。为什么医生的这种感觉很强烈呢？因为面对君义明说这个问题的时候，医生有种感觉，感觉这个问题是在问自己一般。
　　自己问自己有什么问题……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谢谢医生的好意，我是来接我亲戚回家的。”君义明借用了医生的说。说罢，君义明冲着君不知挑眉，亲戚，你是不是该跟我回去了？
　　“……”君不知再次使用了六个点。
　　不得不说在某方面上，君蝶语和君不知是很相似的，比如说脸上的蝴蝶，再比如说……六个点点。
　　“……”医生也使用了六个点。因为医生不知道自己是该说慢走不送呢，还是说在留一会吧？好像两种说法都不对啊！医生望天，
　　知道自己是该回君家镇的君不知没有让医生为难，主动提出要告辞。“打扰你这么久，麻烦了。我也该走了。”
　　“不麻烦，不麻烦……”医生实在是不知道该对那句我该走了怎么回答。要是说下次再来，医生挑眉，这样子是不是有诅咒别人的嫌疑？虽然医生本人是很想说这句话的，下次再来。

127 纵火灭迹1
　　想走，不一定能走的。这是君不知现在目前最佳的写照。
　　当君不知和君义明向医生告别之后，但是他们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意外来了——
　　一个漂亮的女护士慌慌张张地闯进了医生的办公室，她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汗水模煳了许多。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黑亮的瞳孔微微扩大，仿佛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真是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啊！
　　但在场的三个男性，不是见惯了各色美人，就是一心奉献给医学事业，再不然就是心有所属，对女护士这般惹人怜的模样一点怜惜之意都没有。而且这里是医生的办公室，准备走人的君不知和君义明又做了回去，然后兴致勃勃地准备围观。
　　“出什么事情了？”护士的行为让医生赶到很是不悦。
　　医生紧抿着双唇，一丝冷峻染上了眉梢眼角，不复之前和君不知笑谈时的温和。医生表示，要是自己刚才是正在给人看病的话，这护士绝对是走人的货！
　　女护士对自己的容貌也是很有信心的，冲着屋子里的众人抛了一个媚眼儿后才打算说正事。护士说：“医生，不好了！停尸间走水了！”
　　护士的媚眼儿是没用上地方，让医生原本就冷的神色更冷了。但是，护士带来的消息却让医生忍不住整个人都僵硬了。停尸间走水？！这开什么国际玩笑呢！这种没有活人经常出入的地方，怎么可能走水呢！医生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心中那种被戏耍的感觉越发的明显了。
　　医生虎着脸说：“这可是可不得玩笑的事情！”
　　“我没开玩笑啊……”护士委屈地嘟着嘴，委屈地看着医生。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是会说话一般，正在控诉着医生的不信任。女护士知道自己的这幅表情打动了多少人的心，她相信医生也是不会例外的。但是，女护士忘了，不是所有人都好自己这一口的。
　　无视女护士做作的表情，医生皱着眉头看向了君不知，显然是怀疑停尸间走水的事情和君不知有关。
　　“……”躺枪的君不知无辜地耸耸肩，表示他是有这个想法来着，但是还没来得及行动好不！更何况身边还坐着一个大魔王呢！君不知扭头看看身边一直微笑的君义明，心中肯定自己的那些小打算肯定是被君义明给破坏了。
　　医生的想法太明显了。没等君不知开口，君义明就主动解释道：“不是我们做的。不知的人马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我给破坏了。”
　　“……”对君义明的话，医生觉得这是可信的。但医生的思路明显歪了。医生最直接的感受就是，你们真的是亲戚么？怎么不是帮忙，而是搞破坏呢？
　　“这个不需要怀疑，我和不知之间的血缘关系是铁打的。”君义明再次看穿了医生的想法。君义明斜了君不知一眼，仿佛在说你给我安分点，我待会再给你算账！正准备偷熘的君不知很识相地坐回了原位，乖乖地将双手放在自己的双膝上，目不斜视，就像是听话无比的乖宝宝。
　　“……”医生很想表示，你怎么老是看穿我在想什么啊！君不知的亲戚。但医生也知道现在不是该考虑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重要的事情就是，谁放的火？路人甲又怎么样了？想到路人甲，医生就忍不住感慨，这真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家伙啊！死了都要遭这番罪！
　　君不知和君义明彼此看了一眼，最后由君义明主动开口：“既然医生你有事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别啊！”医生连忙阻止道。如果说之前医生是希望两人走的，这样子就不会被君不知缠着大开方便之门了。那么现在，医生是巴不得这两个人留下来的。只有到现场一看，就知道是不是这两个人做的手脚了。而且医生有一种奇怪的直觉，仿佛只要这两个人在场，事情就会变得好办了。
　　“这不大好吧……”君义明慢腾腾的拒绝，他表示对参观火灾现场什么的不感兴趣啊！
　　“没什么不好的，我说行就行。”医生顿时笑了，然后瞟了一眼在旁边住着的女护士，“你说是不是呢？”
　　“是……”终于得到一个正眼的女护士连忙点头。
　　————
　　本来该晚上八点发的那一章，结果早上发了，然后小九慢腾腾地来一章，就是现在的这一章……

128 纵火灭迹2
　　医生和女护士走在前面带路，君不知和君义明慢腾腾地跟在后面。
　　君不知看看前面沉默的两个人，然后放慢了脚步。而一直在关注君不知的君义明也跟着放慢了自己的脚步。渐渐地，他们和医生之间拉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但是医生一回头的话就可以看到君不知和君义明。这个距离是很安全的，自己交谈不会让人听见，同时还不会让人误认为自己偷熘了。
　　不过，君不知觉得医生没有必要担心自己和君义明偷熘了，因为跟在他身后的那个漂亮女护士时不时会回头来看看自己和君义明在不在。说句实话，君不知是不大希望女护士回头的，虽然这是个美女。君不知觉得女护士涂得很白的漂亮面孔在惨白色的灯光下，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怎么？看上那个漂亮的女护士了？”这话不应该是从一个长辈的口中说出，但是从君义明的口中说出来却是那么的自然，没有一点违和感。这就跟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一般，风轻云淡。女护士的表现，君义明看着眼里，不觉得君不知会感兴趣，然而总得有一个交流的话题吧。
　　“算了吧！”君不知耸耸肩拒绝道，“无福消受。”
　　“哦……”君义明随意地应了一声。但是有眼色的人都会发现君义明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不知，你不觉得你该向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才是君义明所关心的事情。君义明很恼火君不知的不听话，但是又忍不住为见到君不知高兴。君义明眯着眼睛，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才答应君不知提出的那个计划的。
　　君义明有些干渴地舔了舔嘴唇，对计划成功的那一天很是期待。
　　君不知低着头没有去看君义明的表情，但他已经在心里描绘出君义明的表情，邪魅得让人无法控制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君义明不问，君不知也是会主动提出来的。君义明压低了声音说：“路人甲死了，计划接下来的一步没有执行者。而另一个人，也就是路人甲的妹妹路贤雪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哦……那你知道路人甲为什么死么？”君不知的解释，君义明神色莫测。突然，君义明提出了一个问题，然后微笑着看着君不知，眼中却是覆盖着冷冷的一层冰霜。
　　君不知顿了顿自己的脚步，然后低低地回答：“我知道。”
　　路人甲为什么死？君不知比任何人都清楚。君不知忍不住想到了君蝶语，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有着同一张面孔的家伙。路人甲他……动了不改动的念头！君不知在心里默默地叹息，为自己手下的这一员大将。
　　君义明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君不知，仿佛在鼓励他说出自己的想法，又更像是在威胁着君不知不得不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君不知没有看君义明，只是看着前方惨白灯光。惨白的灯光落在人眼睛里，有种想哭的欲望。不！君不知没有想哭，只是那一秒钟的不舒服让眼泪有决堤的冲动。君不知慢慢地说着自己心中想法，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也很沉重，“路人甲他……对君蝶语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只有这个嘛。”不是疑问，只是淡淡的陈述。显然君不知给出的答案是在君义明意料之中的。君义明眯着眼睛想，若是只有这个，路人甲就不会失去自己的生命。因为心动而产生的贪婪，是路人甲的原罪，是路人甲不得不为之付出代价的罪。
　　“嗯。”君不知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死，是因为他违反了游戏规则。”君义明嘴角微弯，在笑却带着如冰霜般的讽刺。“不知，你知道么？任何人都不可以违反游戏规则，就算是你也不例外。尽管我会担心你。”
　　“我知道。”
　　然后便是沉默，静静的脚步声在惨白的灯光了轻轻回想。君不知没有说话，君义明便不再吭声。君义明觉得自己和君不知是在聊天，只是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了。垂眸，一丝幽光在君义明的眼眸中隐藏。君义明默默冷笑，我想要的，我志在必得。
　　————
　　让大家久等了，圣诞节快乐！

129 纵火灭迹3
　　步调安静，笑容里透凉，君不知安静地站在停尸间门口，像是在怀念已经在烟火里的路人甲。污黑的烟，呛人的味道，君不知按捺住自己胸膛里即将咆哮而出的咳嗽。白色的衣袂，不停传递着的水桶，桶中晃荡出的水珠溅落在地上，像是一朵绽放的花。人声慌张，脚步声苍茫，落在君不知的耳中像是惊惶的乐章。君不知依旧安静地走着，不挡道，也没有搭把手的欲望。
　　本来和君不知肩并肩走着的君义明落后了一步，安静地看着君不知的背影，目光深邃得连他自己都弄不懂。君义明身边跟着的是医生，而那个漂亮的女护士已经加入了救援的大军里了。医生看看君义明，又看看君不知，眉头微皱旋即又舒展开来了。医生默默地告诉自己，这不是自己该管的事情。
　　“君不知和路人甲的感情很好么？”他看起来很难过……医生识趣地将后面这句话咽了下去。
　　“恩，很好。”君义明没有否认。
　　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应该是感情很好吧！君义明有些不确定，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君义明扭头看看周围，然后冲着医生挑眉：“你不去帮忙么？”
　　“帮忙？帮忙的人手已经够多了。”医生浅笑着反问，然后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电话。“我现在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哦……什么事情？”君义明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医生聊着，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君不知的身上。
　　“通知我的上司。沈莫言。”医生笑眯眯地说，仿佛是一只无害的小动物。
　　君义明挑眉，然后扭头仔细地看了看医生，很认真地说：“我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而已……”
　　“医生，那个只是我的兴趣爱好，虽然我很高兴你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医生。”医生笑容一敛，顿时浑身的气质大变，一点都不像是那个让病人感觉靠谱的医生了。“但是，我的正职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这么年轻的院长真是少见啊！”君义明一点都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现在我该称唿你为沈院长了，沈院长，你好，我是君义明。”
　　“年轻么……”医生，不，现在是沈院长了。沈院长为年轻这个词晃了神，他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让多希望自己不是这么的年轻，至少不年轻的话还可以看见自己心里的那个人。那人已衰老，可自己的时光忘记了走，沈院长忍不住苦笑。
　　“沈院长？”君义明看着眼前走神的人挑眉。
　　“哦……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了？”回神的沈院长不好意思地笑笑，为自己的失礼向君义明赔不是。
　　“没什么。”君义明没有重复自己说过的话的习惯。
　　“哦。”沈院长也没有多想，直接去做自己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了。
　　君义明则是看着君不知，紧紧地抿着唇。待他将自己心中不愉快的感觉抚平之后，君义明这才走到了君不知的身边，和君不知一起看着那冒出的滚滚浓烟。片刻之后，君义明才淡淡地开口说：“不知，该回去了。”待会，不想见的人就来了。
　　“我知道了。”君不知低低地应声，情绪的低落连他自己都无法掩盖。
　　君不知原以为自己是不在乎的，只要自己的计划成功就好。但事到临头，君不知还是忍不住难过。君不知伸手扶着自己的胸口，这里闷闷的，不舒服。君不知不想去回忆，回忆里的东西在这时候都是赚人眼泪的。君不知不想哭，至少不是在这个时候。
　　君不知比谁都清楚，计划一旦开始就不容许谁后悔，就连他本人也不可以。
　　路人甲，一路走好。
　　君不知转身，沉默的背影像是在怀念，怀念那个长相平凡的人手掌心里的温度，暖暖的让人忍不住难过。君不知看着那些忙碌的人，眼神飘向了远方。君不知说：“君义明，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遇见路人甲的么？”这时候，君不知没有喊君义明父亲，君不知只是想要一个倾听者。
　　君义明也没有追究君不知的称唿问题，安静地当一个倾听者：“你说吧，我听着呢。”

130 那天雪落
　　君不知遇见路人甲，那是在一个飘雪的季节。
　　白色的雪花从天空中飘落，像是白色的绒绒的蒲公英漫天飞舞，带着冰凉的味道。空气是凉的，被它亲吻过的脸颊会泛起病态的殷红。像是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害怕寒冷的人们纷纷将自己给武装了起来，伪装成一只只笨拙的大熊，然后蹒跚在满眼雪白的世界里。
　　有人蹒跚前行，也就有人步履轻快。君不知就是步履勤快的那个人，那时候他没有成年，那时候他正在为自己的小命奔走着。看起来单薄的衣裳将寒冷挡住了，君不知因为饥饿无意中闯入了路人甲的家中，正好碰到路人甲和路人甲的妹妹路贤雪正在吃大餐。
　　“你知道么？那时候，我看见的路贤雪还没有我大……”可是很好看……君不知眯着眼睛，也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别人。
　　君义明只是看着君不知没有说话，他突然发现自己对君不知的世界一无所知。他们血脉相连，君义明垂眸苦笑，但他们却是真真切切地从未想过走进别人的世界。
　　君不知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那时候自己遇见的路家人。
　　看着突然到来的客人，路人甲和路贤雪都没有惊慌，也没有紧张，而是面带微笑地招待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客人。君不知记得，他们那时候的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认真和从容。路人甲在那时候向君不知伸出了自己的手，说：“我认得你，你是君不知。和我，和我的妹妹，一起享受宵夜，怎么样？”
　　君不知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眼神沉了沉，然后抬头看着路人甲说：“你就不怕我把麻烦带到你家里来么？”君不知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怎样想的，但是他清楚地记得自己那时候的感受，他想伸手握住眼前的这个人的这只手哪怕这和自己所受到的教育是不一样的。
　　君家的每一个老师都是这么说的，你是君家的少主，是君家未来的主人，你……不需要朋友！头一次，君不知对这个说法有了动摇。君不知看着路人甲默默地想，也许我是该找个朋友了。
　　“不怕！”君不知的问题，换来的只是一个大大的笑脸和一句不怕。
　　不怕！
　　因为这两个字，君不知不再犹豫地伸手握住了路人甲的手。也就是这时候，君不知记住了路人甲手心里的温度，暖暖的，会把冬天里的寒冷驱逐。拉着路人甲的手，君不知扭头看向自己来时的路——窗外，雪停了。
　　“喂！别走神！”发出抗议的是路人甲的妹妹路贤雪，眼神很请很亮，和屋外纯白色的雪一样漂亮。
　　“……”君不知扭头看着路贤雪，没有说话。
　　“妹妹，你是女孩子，不能没有礼貌。”路人甲觉得自己妹妹粗鲁了，先是说了自己妹妹几句，然后又向君不知介绍道：“这是我妹妹路贤雪，从小就粗鲁惯了，你别在意。妹妹，这是君不知。”
　　“不用你介绍，我知道他是谁，大名人嘛！”路贤雪的反应一点都不像是个女孩子，冲着自己哥哥翻了一个大白眼，然后冲着君不知拌个了鬼脸。路贤雪大大咧咧地享受着自己面前的美食，动作很豪迈。
　　“……”君不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第一次有人冲着他扮鬼脸。
　　“你别见怪啊，我妹妹就是一个自来熟……”路人甲为自己妹妹的行为不好意思、
　　君不知僵硬地冲着路人甲笑笑：“你妹妹……挺好的。”
　　“呵呵……”
　　这就是君不知第一次见到路人甲。君不知没有问路人甲为什么知道自己是谁一样，就像他没有问路贤雪为什么冲着自己扮鬼脸一样。现在想起来，君不知觉得自己是该问一问的，可是没有机会了。问路贤雪吧，君不知害怕听到一个自己害怕听见的答案。
　　路人甲，我会照顾好你的妹妹的。
　　君不知在心里是这样对自己说的。这话，他一点都不想告诉君义明。就怕最后的结果像现在这样，路人甲不见了，路贤雪也不见了。然后他的记忆就成为不存在的幻觉，一点一点从自己的生活中离开。君不知不想这样，不想！

131 阻拦和报信1
　　你看到的是一场游戏，而我看到的是一次选择。君不知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念头，离开君家，虽然他不知道离开之后自己还能去哪里。君不知眨了眨眼睛说：“我们走吧，不然就会遇上沈莫言了。”
　　“嗯。”君义明点头。
　　可转身，君不知和君义明却看到了拦路虎，也就是转变了身份的沈院长。沈院长眉眼带笑，丝毫没有将眼前火灾带来的损失放在心上。沈院长双手插在大褂上的包包里，看着君不知眼神锐利，问：“君不知，你现在想上哪里去？怎么我这一亩三分地就不能让你多呆一会？”
　　“呵呵……时间不早了，不知该回去休息了。难道沈院长不知道，早睡早起身体好？”君不知没有接话，接话的是君义明。君义明笑眯眯地不动声色地和沈院长打哈哈，心里却是在怀疑沈院长的态度变得怎么这么快。君义明可以肯定，在此之前，这个沈院长是巴不得自己和君不知闪人的，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么……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沈院长慢腾腾地回答说。
　　沈院长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刚才打电话的情况，然后忍不住安抚一下自己受惊了的小心肝。沈莫言声音里透出来的凉意，让沈院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又一个。沈院长都不知道自己打电话给神魔呀，这样子是不是做对了？想到这里，沈院长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场景回放一下，回到沈院长给沈莫言打电话的时候——
　　和君义明君不知说了一会话，沈莫言就挪步了，找个一个背人的地方给沈莫言打电话。作为一个院长，沈院长觉得医院里的重大损失还是有必要向沈莫言报告一下的，谁让沈莫言是这个医院的董事长呢！沈院长耸耸肩表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
　　“还活着么？”电话一接通，沈院长就脱口而出。口误！沈院长真想说的是，你还醒着么……好吧，说都说了，沈院长就不纠结了。
　　【没死。】是人都能听得出沈莫言的心情不愉快。
　　沈莫言表示，他是真的不想接这个电话的，但是又怕医生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沈莫言难得改口了，反正叫医生也是挺方便的。【我想，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说法，医生。】
　　“这个是当然的，我要说的事情，你肯定会很乐意听到的。”沈院长摸摸自己的鼻子，一点也不怕沈莫言的威胁。而且沈院长相信自己的这个消息绝对会让沈莫言惊喜的。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两件事。”进入工作状态的沈院长也不多说废话了。
　　【嗯……】
　　“一个坏消息，一个不知道是坏还是好的消息。”沈院长笑眯眯地卖关子了。
　　【少在那里说废话！不说的话我就挂了，我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休息！】沈莫言当真是无限怨念了。刚睡下就被林管家给吵醒了，然后处理了个奇奇怪怪的包裹。沈莫言忍了，耽误一下就一下吧！可是没想到的是，医生来了，说路人甲的脑袋不见了，说那不见的脑袋就在那个包裹里。
　　沈莫言再次忍了，找到就是一件好事情。虽然事后，他要花时间弄清楚他是怎么不见的又是怎么到林管家的门前的。但是，沈莫言很郁闷地表示，这不是你不让我睡觉的资本！
　　“不要暴躁！”沈院长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然后一本正经地和沈莫言汇报起来。“坏消息是，我们医院失火了，而且是停尸间失火了。”
　　【我觉得这个事情是你能处的吧，医生。】
　　沈院长从沈莫言的话中嗅到咬牙切齿的味道，但是沈院长不在意，因为接下来的这个消息才是自己的杀手锏。就在沈莫言准备长篇大论的时候，沈院长淡定地抛出了这个杀手锏：“我见到君不知了。”
　　我见到君不知了。
　　我见到君不知了……
　　沈莫言满脑海里都是这句话，然后他把自己想说的那些话都给忘了。医生说，他见到君不知了，沈莫言万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好久好久，沈莫言感觉过了真的好久好久，他才听见自己干瘪瘪地从嘴巴里挤出几个字。
　　【他在哪里？】
　　————
　　姗姗来迟的圣诞礼物……

132 阻拦和报信2
　　他在那里？
　　这话，沈莫言不知道问了自己多少遍，但是每一次都没有答案，都是无解。所以当君蝶语出现在沈莫言面前的时候，沈莫言忍不住窃喜了，因为君蝶语那张和君不知一模一样的脸。
　　但随着和君蝶语相处的时间越长，沈莫言也有点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吧，沈莫言放弃了思考，他只要还见到这个人就好，哪怕这个人只是和君不知有着同样的一张脸。只要能看着就好，是沈莫言卑微的乞求。
　　但现在，有人告诉沈莫言，君不知出现了。
　　沈莫言只有一种自己要疯了的感觉。沈莫言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他想见君不知！现在沈莫言也顾不上睡觉什么的，他现在只想知道的是，君不知在哪里？沈莫言也顾不上君蝶语了，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去见君不知！去见君不知！
　　这就像是一个身患重症的人突然被告知自己有治愈的希望，就像是落水的人突然得到一根浮木只能静静地攀住。沈莫言急迫地追问着：“医生，你快说！君不知现在在哪里？”
　　【当然是在医院啊，我是在医院见到他的。】沈院长突然有些后悔将君不知的消息告诉沈莫言了。沈院长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会害了沈莫言，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伤害到君蝶语。虽然那个人一直被人称为君不知，但沈院长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君不知，那是君蝶语，一个活生生的君蝶语！一个活生生的会受伤的君蝶语！
　　“你想办法留住他，我马上就过来！”沈莫言想都没想就这样吩咐道，“你别给我玩什么花招！这是命令，若是完成不了，医生就自己到沈家刑堂里接受处罚吧！”为了杜绝那些可能出现的意外，沈莫言想都没有想便把家规给搬了出来。
　　【我知道了。】沈院长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这也就有了之前沈院长坚决挽留君不知的那一幕。
　　回忆完毕，沈院长觉得自己真是干了一件蠢事。
　　沈家刑堂，那是一个相当严肃的地方，当然也是一个相当危险的地方。在沈院长的印象里，进了沈家刑堂的人是没有几个能够完整走出来的。想想，沈院长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那种鬼地方还是不要去的话。沈院长也是越发地卖力挽留君不知了。
　　君义明深深地看了看沈院长，再看看这时候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的君不知，然后开口问道：“不知道沈院长，这般热情挽留，是否是有何难事？”
　　“……”沈莫言的吩咐，应该不算是难事吧！沈院长默默地如此想，但他是不会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君义明的。沈院长觉得，自己只要能把君不知拖在这里，然后等沈莫言来就万事OK了。对！他的主要任务是拖延时间。
　　“看样子，沈院长真的是遇到为难的事情了。”君义明挑眉，眼中意味不明，“沈院长你就大胆放心地说出来吧！我们是不还嘲笑你的。”话音刚落，一旁路过的小护士就很配合地往沈院长的下半身瞟去，院长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然后小护士对沈院长报以深切的同情。
　　同情？！沈院长的脸顿时就黑了，我什么问题都没有好不好！你们表要想歪啊！沈院长在内心深处发出了咆哮。但他还是很明智地将自己的咆哮憋在心里，万一把君不知给咆哮跑了，你说他该找谁哭去呀！沈院长表示，碰到和君不知有关的事情的沈莫言，我不敢惹啊TAT
　　“君不知的亲戚，我只是单纯地想让你们留下来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你们不要想歪了。”沈院长收到越来越多的同情目光，他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就真成有难言之隐了。
　　当然，我们是要相信众人的八卦之火是不会给沈院长这个机会的！几个小护士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时免费赠送沈院长一些同情的目光。一个小护士说：“我现在算是知道了，沈院长为什么对医院里的人不感兴趣了！”
　　“为什么？”立刻有人接道。
　　“我肯定，沈院长是看上沈董事长的心上人了。”这个小护士信誓坦坦地保证道。
　　作为沈董事长沈莫言心上人的君不知立刻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温度降了，原来是君义明在哪里放低气压。接着，君不知感觉自己被一股哀怨之气笼罩着，原来那是沈院长在墙角画圈圈。但是，八卦的群众对这里的变化，没有一点感觉，依旧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八卦。
　　“不对！”小护士的话立刻被人反驳了。“八成是沈院长不行！没看见那个人刚才说沈院长有难言之隐来着……”
　　“哦……”
　　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被同情给淹没了的沈院长立刻倒地不醒。

133 赶时间1
　　挂了电话的沈莫言快速地换装了，甚至他还在镜子面前磨蹭了好一会儿。但沈莫言也知道，医生是不可能将君不知留住太长的时间的。
　　也许是沈莫言的动作太大，当沈莫言出了卧室到了客厅的时候，一身厚睡衣的林管家耷拉着眼睛在那里等着了。看到林管家，沈莫言一愣，问：“林管家你怎么不回屋去休息？”
　　“少爷，我暂时睡不着。”林管家坚决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自己的想象而吓得不敢睡觉的，然后准备到客厅眯上一晚上，凑合凑合就当睡觉了。
　　林管家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你想啊，要是你突然发现你的门口多了什么恐怖的东东，那一晚上你肯定也是休息不好的。既然如此，不如换个有安全感的地方呆着呗！客厅，这个经常有人走过的地方在林管家看来就是一个有安全感的地方。
　　很快，林管家就发现沈莫言的不对劲。林管家将沈莫言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是要外出的节奏啊！可是……刚才少爷还是一脸睡眠不足要发飙的凶样！林管家有些好奇地问：“少爷，你这是要外出么？要备车么？”林管家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东西没有说。
　　也不知道这个被漏掉的东西重不重要啊。算了，还是先顾少爷再说吧！林管家满怀期待地看着沈莫言，心里琢磨着，要是能让少爷将自己带着去，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离那个怪事情也就远点？是不是更意味着自己的安全有保证点？林管家表示，这不是一个好判断的问题。要是耽误了少爷的事情，那可就麻烦了。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吧。”沈莫言拒绝了林管家备车的要求。因为这时候，自己开车那才是最好的选择。沈莫言可不希望自己在开快车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人脸色惨白地劝你要注意安全，要珍爱生命啊！当然这个人也有可能自顾不暇了。
　　“哦……”林管家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忘了什么，“对了，少爷要不要通知不知少爷和你一起？”
　　两个人外出，这可是一个培养感情的好机会啊！林管家觉得自己想起来的正是时候。林管家又忍不住发挥了一下自己的想象力，想象两个人手牵着手在夜色里漫步看着满天的星星，在夜风里靠得越来越近，在夜灯下表明自己的心迹，那该是一件多美妙的事情啊！
　　但沈莫言并不是像林管家想象中的那样高兴。听到林管家的询问，沈莫言才发现自己遗忘了什么。君蝶语……这时候，沈莫言无法欺骗自己，再将君蝶语当成了君不知。但真的就是这样子么？沈莫言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要不要喊着君蝶语一起去？
　　沈莫言不知道该不该喊，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君蝶语这个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忽然，沈莫言很不想让君不知和君蝶语碰面。为什么？沈莫言忽略了自己心中的那一丝挣扎。左耳边是恶魔在咆哮，千万千万不能让君蝶语和君不知见面！右耳边是天使在劝说，他们应该是亲人，你不能！不能阻止他们见面！
　　沈莫言犹豫了，最后还是听从恶魔的蛊惑。沈莫言顿住了脚步，说：“今晚我出去的事情，不能给不知知道。”
　　沈莫言突然发现自己当初做的那个决定是错的，若是那时候没有坚持将君蝶语唤作君不知，是不是现在就会好一点？至少还有人可以大声说出君蝶语的名字。但是后悔吗？沈莫言不知道。如果重新再来一次，沈莫言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沈莫言喜欢的人只有君不知，只能是君不知。
　　“啊……”林管家张大了嘴巴，很是不解地看着沈莫言。
　　沈莫言微微皱眉，“林管家，你这是怎么了？”
　　努力将自己的嘴巴并拢，但是林管家没有管住自己的好奇。林管家小心翼翼地问沈莫言：“少爷，你是不是和不知少爷吵架了？”
　　“没有。”沈莫言飞快地否认道。
　　“闹别扭了？”林管家的口气越发地肯定了。
　　“没有！”沈莫言只觉得一脸血，这是哪跟哪啊！不想让君蝶语知道就成闹别扭了？吵架了？沈莫言表示，林管家你绝对和我不是一国的！
　　“少爷，你心虚了……”林管家淡淡地指出这一点。
　　“……”沟通无效！
　　沈莫言非常严肃地表示自己真的木有心虚！但是林管家不信就是了。

134 赶时间2
　　“好了，我赶时间不说了。”沈莫言决定，不继续和林管家继续纠缠了。再纠缠下去，被搅晕的人绝对是自己。“林管家，你早点休息吧。”
　　“少爷，我知道了。”但是坚持认为少爷心虚了的林管家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让少爷带着不知少爷出门，来一次浪漫的夜晚之行，“少爷，你确定不要通知不知少爷么？”林管家很是期待地看着沈莫言，满脸都是“通知吧，通知吧，一定要通知”的期待之意。
　　“……”沈莫言默默地望天。“林管家，我真的赶时间！”
　　“我知道啊！但是少爷，你真的不准备通知不知少爷么？”林管家狡猾地看着沈莫言，少爷你要是答应了不就可以出门了么……
　　“……”
　　沈莫言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这个固执的林管家沟通了，但是不说服这个固执的林管家，沈莫言知道自己是没有跨出眼前这道大门的机会的。想了想，沈莫言叹了一口气后，他是这样跟林管家解释的：“林管家，我赶时间！”
　　“我知道。”林管家点点头，表示你可以继续往下说。
　　“我赶时间是为了出门。”
　　“这个，你说过了。难道少爷你忘了？”林管家挑眉，难道少爷的记性出问题了？怎么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左一遍右一遍地重复？
　　“我没忘。”沈莫言顿时感觉自己的脸都僵了，“林管家，你别打岔，让我接着往下说。”
　　“嗯。”林管家立刻做了一个把嘴巴封住的动作。
　　“我赶时间出门是为了见一个人。”沈莫言一口气将自己要说的说完，“林管家，我走了。”
　　“等等啊，少爷！”林管家立刻阻拦道。不就是见一个人么？林管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有什么不能让不知少爷知道的。说白了，林管家就是想让沈莫言带着不知少爷一起出门。
　　“还有什么问题么？”沈莫言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见底了，“林管家，你还有什么问题就一次说完吧！我真的赶时间啊TAT”沈莫言真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想说的是，少爷，你确定不要通知不知少爷么？”林管家眨巴着眼睛说。
　　“……”沈莫言深深地感觉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林管家什么都没有听进去。沈莫言扶额，然后咬牙切齿地冲着林管家说：“林管家，我最后给你解释一遍。一遍之后，不管你听清楚了还是没有听清楚了，不管你是真明白了还是揣着明白装煳涂，你都得让我出门！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少爷，你说吧！”
　　“好了，就这样了，我要出门了。”沈莫言趁着林管家竖着耳朵听的时候，转身就走，一点反应的就会都不给林管家。
　　“咦……少爷，你不能这样啊！”林管家顿时留下了宽面条泪。
　　林管家的哀唿，沈莫言听到了之后只是无奈地耸耸肩，要不这样自己怎么可能出得了门！沈莫言想，等自己见了君不知回来之后再好好安抚林管家吧！作为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沈莫言对林管家有时候还真是没有招。对了！一定要好好安抚！沈莫言不想自己后来之后被大家长沈家的家主也就是自己的父亲抽一顿。
　　但这时候，沈莫言能想的不多，只有君不知一个。沈莫言想，见到君不知的时候该问些什么？问什么？沈莫言发现自己有好多想问的，可是也有好多是自己不该问的。那些问题，沈莫言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去问？怎样问才会让君不知接受？
　　沈莫言怕，就像当初一样，君不知从自己的眼前走开。沈莫言眯着眼，然后就只剩自己一个人在原地不停地寻找，不停地寻找，然后自欺欺人。那样的感觉，沈莫言不想重温。那样的经历，沈莫言不想再来一次。那样的疯狂，沈莫言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挺过来。
　　君不知，能找到你的感觉真好！如果不是握着方向盘，沈莫言真想扶着自己的胸口，看那心跳，看那悸动，随着自己的血液奔流。下意识地，沈莫言忽略了君蝶语。也许在沈莫言的潜意识里，只要君蝶语没有见到君不知，一切都还有挽留地余地。
　　————
　　不是九还欠着十一天的更新么，九最近尽量不起来。今天补一更，还差十天

135 我想，我知道1
　　沈莫言前脚刚走，君蝶语就下来了。
　　原因很简单，君蝶语是下来找水喝的。
　　“不知少爷，你怎么下来了？”林管家讶异地挑眉，我不是还没有决定要不要通风报信呢？你怎么就下来了？是的！林管家刚才在想的就是这事，要不要给君蝶语通风报信再鼓动君蝶语追出去。但是现在……林管家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不好的。说曹操，曹操就到。林管家表示，到时候沈莫言追究起来了，自己可以说是说漏嘴了。
　　君蝶语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空杯子，“林管家，我是下来喝水的。对了，林管家你怎么也没有休息？”
　　说自己是因为那个奇奇怪怪的包裹而不敢回卧室睡觉么？林管家没有这么傻。林管家眨巴着眼睛就把自家少爷沈莫言给出卖了：“少爷要出门，我给他备车来着。”（沈莫言默然，我什么时候让他给备车了？我怎么不知道！）
　　“沈莫言要出门？”君蝶语挑眉，“这么晚了还要出去？有急事？”
　　“已经走了，急急忙忙的。”林管家笑眯眯地给君蝶语解释，“少爷看起来很焦急，说是去见一个人。”接着，林管家一脸担忧地看着君蝶语说：“少爷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是一个自立自律的好孩子。我从来没见少爷像这次一样急匆匆地出门，我很担心。”
　　“林管家，你想让我做什么？”这时候，君蝶语再听不懂林管家话中的暗示就是笨蛋了。同时，君蝶语也明了，沈莫言出门这个消息是林管家主动透露给自己的。就林管家老狐狸的性格，君蝶语不相信林管家这个消息是白透露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让自己做的。
　　林管家狡猾地眯着眼睛，“我可没有什么想让少爷去做的。”
　　“……”老狐狸！
　　君蝶语识趣地换了个问题，问：“沈莫言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林管家耸耸肩，表示真的不知道。“少爷，没有说。不知少爷知道么？”
　　“……”君蝶语望天，我又不是沈莫言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沈莫言想去哪里？但是林管家这样左一遍右一遍地强调，君蝶语不得不深思林管家想说的是什么。
　　不想让自己知道？
　　君蝶语苦笑一声，沈莫言的事情他知道还真是少啊！君蝶语只知道沈莫言是沈家的少主，还知道沈莫言喜欢的人是君不知……等等！君蝶语皱眉，他觉得自己还想错过了什么。我看我刚才想到的，沈莫言的身份……沈莫言喜欢的人……君蝶语突然眼睛一亮，然后又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君不知来这里了么？
　　君不知为什么来这里？
　　君不知现在在哪里？
　　君蝶语万分肯定沈莫言要去见的人是君不知，但是他连君不知在哪里都是一头的雾水。至于沈莫言为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君蝶语压根就没有去想这个问题。
　　林管家一直在观察君蝶语的表情，将君蝶语的各种表情尽收眼底。林管家想问，但是又怕自己这么一打岔，就将君蝶语的思路给打断了。林管家在原地不停地踱步，然后禁不住自己好奇心的诱惑，去看君蝶语。然而从君蝶语的表情里，林管家又找不到答案，只能继续踱步。
　　忍了又忍，林管家最后还是没有忍不住。林管家试探着询问君蝶语：“不知少爷，你想到了什么？”
　　君蝶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半点反应。
　　“不知少爷？”林管家往前凑近了一步。
　　君蝶语还是没有反应。
　　林管家再往前凑了一步，伸手在君蝶语的眼前晃了晃，“不知少爷？”
　　“林管家，你怎么了？”这一次，君蝶语有反应了。他的反应是往后退了一大步，然后皱着眉头的看着林管家，显然是对林管家的举动很不理解。
　　“没事，就是想问不知少爷刚才想到了什么？”林管家丝毫没有被君蝶语的举动所影响，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君蝶语，等着君蝶语的回答。
　　君蝶语叹了一口气，不是很想说。但是看林管家这样子，君蝶语不说是不行的。君蝶语没有看着任何一处，但心情异常沉重地说；“我想，我知道沈莫言要去见的人是谁了？”
　　“是谁？”林管家的好奇心在作祟。
　　“君不知。”

136 我想，我知道2
　　“谁？你说的是谁？”林管家对自己的耳朵深感怀疑。惊讶的林管家连对君蝶语的敬称都给忽略了。
　　“君不知。”再一次吐出了这个名字，君蝶语眼神飘忽。
　　在沈家别墅里的日子，每一个人都喊自己为不知，或者不知少爷。君蝶语差点都以为自己真的是君不知了，是那个沈莫言喜欢着的君不知了。可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美丽无比的梦。每个人都有做梦的权利，可是，只要是梦都会有醒的时候。每个做梦的人都会醒。
　　君蝶语默默地告诉自己，你的梦，醒了。
　　在猜到沈莫言去见的那个人是君不知的时候，君蝶语知道自己的梦醒了，该醒了，已经醒了。君蝶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只是梦醒了。这就像是一场童话，只可以想象，现实不适合它。
　　林管家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不知少爷明明就站在自己的眼前，少爷怎么会去见的人就是不知少爷了？林管家突然发现世界有点玄幻，真心不理解。有问题就要解决，这是林管家的好习惯。
　　林管家严肃地看着君蝶语说：“不知少爷，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地谈一谈。或者，也许会需要医生的帮助。”
　　“……”君蝶语伤悲春秋的苦涩心情立刻被林管家给赶跑了。君蝶语确认自己说的话没有问题，怎么就和医生挂上勾了？君蝶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表示：“林管家，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林管家很严肃地说：“据我所知，君家只有一个继承人，那就是不知少爷。”
　　“嗯。”君蝶语点头表示同意。在沈家别墅里的这些日子，君蝶语是没有能够到处逛逛，但小道消息还是听了不少。君家只有一个继承人，叫君不知，呵呵……君蝶语沉沉地笑了，那么相同模样的人有一个是见不得光的，那么谁见不得光呢？君蝶语只觉得眼睛有点涩鼻子有点酸。
　　“而你说，少爷去见的人就是少爷……不对！是不知少爷？”林管家更严肃地表示这话说得可真是拗口。林管家自己差点都被搅煳涂了。
　　“嗯。”君蝶语继续点头，表示林管家说的没有问题。
　　“可是、可是……不知少爷你不是正坐在我面前呢！”林管家顿时咆哮了。
　　在林管家的认知里，不知少爷，君家的不知少爷，只有一个，就是眼前坐着的这一只。“不知少爷你就在我面前，少爷怎么可能去见的人就是你呢！按不知少爷的说法，少爷现在就应该在我的面前才对！”
　　“……”君蝶语不知道该怎么才可以向林管家解释清楚，你眼前的这一个是冒牌货。你看！自己的心多清楚！自己就是一个冒牌货！君蝶语苦笑，君蝶语冷笑，君蝶语皮笑肉不笑。君蝶语忽然不想跟林管家解释什么了。
　　他起身，转身，向楼梯走去。
　　君蝶语想，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可以默默地抚平自己的伤口。
　　君蝶语的动作被林管家注意到了，林管家连忙停止了自己的咆哮。林管家诧异地看着君蝶语说：“不知少爷，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们上医院吧？”
　　君蝶语扭头冲着林管家笑了笑，“不了。”
　　“不行！我们上医院去。”林管家的态度突然强硬了起来。虽然上医院只是一个建议，但在看到君蝶语的脸色后，林管家觉得非常有必要。
　　很久很久以后，没有了君蝶语。林管家看着墓碑前的少爷，忍不住想起这时候的君蝶语。那脸色很苍白，就是有什么突然从他的脸上凋谢了。但这时候的林管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觉得不上医院肯定会出什么问题的。
　　林管家没有预料到，上了医院那才真是出了问题呢。
　　“真的不用了。”君蝶语依旧是拒绝。在这个时候，君蝶语拒绝去医院。君蝶语怕见到自己想象中的画面，然后连自欺欺人的勇气都没有了。君蝶语真的很怕！
　　“不知少爷，你的脸色很差。你还是听我的，上医院看看吧！”林管家坚持自己的看法。林管家觉得君蝶语的脸色和他刚来的那场高烧有点像。想起那吓人的情况，林管家心有余悸。

137 上医院
　　去不去？君蝶语问自己的心，没有答案。
　　想到了君不知，再想到了沈莫言，君蝶语忍不住苦笑。见不见这个人？君蝶语问自己的心还是没有答案。可当君蝶语回神的时候，君蝶语已经坐在正在行驶的车中了。开车的人是林管家，林管家还是那一身的睡衣。幸好是在车里，与车窗严丝合缝的玻璃将寒冷挡在窗外，不然这时候，林管家哪能开得了车呀！应该是在瑟瑟发抖才对。
　　看着林管家精神抖擞的样子，君蝶语就没有想着去哪里的问题了。
　　君蝶语摸着自己的心，有种淡淡的喜悦，有种沉沉的苦涩。君蝶语看着车窗外飞快闪过的世界，安静的街灯泛着昏黄的光晕，安静的街道上还有树木在静静地守望着黎明的辉煌。
　　原来，我还是想见你的，沈莫言。
　　怎么可能不想见呢？君蝶语垂眸，要是不想见，怎么站在客厅里为林管家的建议而犹豫？要是不想见，怎么会无意识地听从林管家的安排？要是不想见，怎么会任凭车辆行驶而不阻止呢？
　　君蝶语不敢想，见到之后会怎样。
　　“不知少爷，我们要去的是沈家名下的医院，那里有最好的医生和最棒的医疗设备……”林管家见君蝶语望着车窗外发呆，就忍不住找了一个话题来打岔。但是，林管家的这个话题……兴奋的貌似只有林管家一个人来着。林管家深深地为自己在沈家做管家而自豪着。
　　“医院……”君蝶语忍不住想起了那个不着调的医生，想起了那个睡着醒不过来的路人甲。
　　“嗯……说起来，这家医院，不知少爷你是去过的。”见君蝶语搭话了，林管家顿时更兴奋了，脸上有些稀疏的眉毛顿时不甘寂寞地飞舞了起来。“不知少爷，你知道么？当初给你看病的那个医生，其实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只是人有些怪癖。”
　　“哦……”君蝶语眨了眨眼睛，这么说见到医生之后垓称他为院长，不是医生了。
　　君蝶语放空了自己的大脑，什么也不去想。不去想见到君不知会怎样，不去想见到沈莫言后会怎样，不去想还会见到什么人，不去想……就这样就好，安静的就好。君蝶语觉得自己仿佛是脱离了自己的世界，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看待着自己的过往。
　　那就像是说书人嘴里曲折的小故事，明明都知道了无数遍，可还是忍不住难过。那就像是舞台上上演的一出戏，戏里戏外都有人是傻子，可戏还是一直唱下去。君蝶语眨巴着眼睛，他现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了。
　　但君蝶语有种感觉，也许一切在今夜都会发生翻天覆地地变化。
　　“不知少爷？不知少爷？”开着车的林管家突然瞧见了君蝶语那似笑非笑若哭没哭的表情，忍不住眉头一跳，然后眼皮使劲地乱蹦了。林管家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忍不住开始不着调了。林管家忍不住在心中哀嚎，这小祖宗又想到哪里去了！
　　林管家默默地泪流满面，早知道就该听少爷的！不该告诉不知少爷这事的！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林管家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祈祷少爷不在医院，千万别在医院！林管家挎着个脸，自己真可能成为千古罪人了！
　　时间在林管家默默的祈祷中，飞奔而去。目的地医院的影子已经在君蝶语和林管家的眼中出现了。看着医院一角冒出来的浓烟，林管家有些茫然了，这又是在闹哪出啊！
　　君蝶语什么表情都没有，若不是他轻轻颤动的睫毛，林管家都认为自己身边坐着的这个是个精美的雕塑了。但很快，君蝶语的眸光一沉，君蝶语看着医院停车场里的车，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
　　倒是林管家的反应很丰富。先是瞪到了眼睛，接着嘴巴张张合合的，仿佛是看见什么很惊讶的事情。惊讶过后，林管家只剩下满心的郁闷了。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就算君蝶语不认识这车，但是林管家一眼就看出来了。林管家现在只想跳起来指着沈莫言的鼻子，大骂一顿。
　　少爷啊！你要见人你就没有约在诸如咖啡馆之类的地方么？

138 狭路相逢1
　　林管家以为，君蝶语不知道哪一辆车是沈莫言的。
　　君蝶语没有表现出自己知道的意思。可是一眼看过去，君蝶语就没法欺骗自己。也许是自己的记忆力太好，沈家别墅底下车库里的车，君蝶语去了几次就几个眼熟。也许是对沈莫言太敏感，君蝶语一眼就看出哪辆车是沈莫言的。
　　君蝶语无力地勾了勾嘴角，沈莫言的车在这里，那么沈莫言的人也在这里。沈莫言的人在这里，是不是君不知也在这里？君蝶语抬头望向车顶，似乎是想这样子看穿了车顶，然后看穿了车顶上楼层，最后看到自己相见的人和不想见的人。
　　想见，和不想见，在这一刻，君蝶语觉得没有什么区别，因为最后都会见到。
　　下了车，君蝶语目不斜视地从沈莫言的车边走过。一直提心吊胆的林管家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真怕君蝶语会认出来。抓奸什么的，林管家觉得在平时这算是情侣间的一种小情趣，但是放在现在，是会死人的(╯‵□′)╯︵┻━┻
　　君蝶语受不了这个刺激，林管家是这样认为的。同时，林管家还认为自己的心脏也是比较脆弱的，也受不了这个刺激。但是，林管家不知道的是，君蝶语比他想象中的坚强，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愤怒。
　　君蝶语默默地告诉自己，不要再做梦了。
　　为了出现一些意外惊喜——那个惊喜是打双引号的——林管家主动凑到了君蝶语的面前，脸上没有一丝的异色，仍旧是笑眯眯的模样。林管家笑着说：“不知少爷，我给你引路吧。等会让医生，也就是沈院长帮你做个全面的检查。不知少爷要是生病了，少爷可是会心疼的。”
　　君蝶语深深地看了一眼林管家，“好。”
　　之前一直在想自己的问题，君蝶语就没有注意林管家。但现在，君蝶语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难道林管家知道，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额？可君蝶语觉得，林管家的惊讶不像是作假。如果这都可以作假，君蝶语苦笑一声，沈家的人大概都是演戏高手吧。
　　君蝶语知道，林管家为什么会主动要求引路，无非是想让自己和沈莫言错开了，最好不要碰面。不见到沈莫言，也就意味着见不到君不知。君蝶语只能说，林管家确实是好打算啊！但真的会像林管家打算的那样么？君蝶语不知道，但是该碰到的终究还是会碰到的，无论时间早晚。
　　“是直接去沈院长的办公室，还是打电话问问？”君蝶语看了看路，然后问林管家。林管家走的这条路，君蝶语认识，路的终点就是通向医生的办公室。上次来的时候，沈莫言带着他走的就是这条路。
　　“额……不用了吧。”林管家讪讪地笑了笑，解释道：“我身上穿的是睡衣，一样通讯工具都没有带。而且通常，沈院长都是在办公室里呆着的，不然就是在他的实验室里。沈院长的实验室和他的办公室，就只有一墙之隔。我们直接过去应该能找到人了吧。”应了一声，
　　林管家自己也不大确定，因为之前看到的那黑烟。林管家知道，那是医院哪里发生了火灾才可能出现的事情。但林管家下意识地觉得就该避开这事情了，否则会有大问题的。
　　“哦……”君蝶语淡定地应了一声，显然是想到了之前看到的异状。
　　君蝶语本来想建议找个护士领路的，但是一看林管家这不自觉透露出的紧张感也就没有强求了。医生是院长，与院长该在哪里呢？君蝶语认为，沈院长应该是在出现火灾的地方。可林管家想避开，那就避开吧。君蝶语想了想，顺其自然吧。
　　雪白的墙，雪白的光，透心的冷，难闻的消毒水味道，君蝶语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突然，君蝶语顿住了脚步，抬眼看去，那是个转角处。君蝶语有种感觉，只要走过这个转角，就会看见君不知，就会遇到沈莫言。君蝶语再看看在自己旁边的林管家，林管家什么反应都没有。
　　君蝶语忽然想起了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
　　君蝶语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狭路相逢呢？
　　————
　　昨天更了两更，没说哪更是补更的，那就当做没补更吧。今天补一更，还差九天的~

139 狭路相逢2
　　冥冥之中有一种联系，可以让相隔万里的人千里迢迢地赶来凑在一起，这叫缘分。但缘分这两个字不适用在君蝶语和君不知之间。
　　君不知和君蝶语之间的联系，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了。像是小动物遇见自己的天敌时本能的预警，但他们不是天敌。在君蝶语看向拐角的时候，拐角的这一边，君不知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
　　君不知停下自己的脚步，勐地抬头看着拐角处，不自觉地紧紧咬着双唇。君不知的动作很突然，让所有人都一惊。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君义明。君义明看了看君不知的表情，然后眯着眼睛去看君不知视线集中的地方，若有所思，神色不明。
　　接着反应过来的是沈莫言。沈莫言看着君不知张张嘴，最后苦涩地什么都没有说。沈莫言知道，君不知不待见自己，这是他匆匆赶来后见到君不知的唯一感受。沈莫言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竟然会变成这样子。
　　沈莫言不能问，但这不代表着沈院长不能问。沈莫言冲着那个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挑了挑眉，你问问是出什么事情了？
　　沈院长诧异地冲着沈莫言眨巴着眼睛，你说我问？你确定么？你都不能问，那我有什么身份可过问的？
　　沈莫言眉头一拧，毫不客气地瞪着沈院长，让你问你就问！哪来的这么多的废话！你到底问不问？沈莫言的眼神渐渐危险了起来。
　　沈院长无奈地耸耸肩，问就问呗！不得不说，在威胁面前，沈院长是识时务的。沈院长不自觉地朝君不知旁边挪了挪，珍爱生命，远离沈莫言这个危险人物。也许是沈院长的举动引起了君不知的注意，君不知扭头问：“沈院长，你怎么了？”
　　君不知的关心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君不知话音刚落，沈院长就浑身一僵，原来是他遭到两股很有威慑性的视线洗礼了。一股不用说，是沈莫言的。对于沈莫言的心思，沈院长也是很清楚的。这时候，沈院长忍不住暗暗叫苦，这可是你让我来问的啊！
　　对于另一股视线，沈院长表示真的很莫名其妙，因为这视线的主人是君义明。沈院长默默地回想了自己最近的一些举动，然后很无奈地表示，喂！君不知的亲戚，我最近没有惹你吧！虽然已经知道这人就是君家的家主君义明，但是沈院长还是习惯用君不知的亲戚这个称唿来称唿他。
　　原因么？沈院长挑眉，你不觉得这个称唿很有爱的说……
　　言归正传，沈院长极力无视了这两股让人无法忽略的视线，好吧，是让自己无法忽略的视线。看！君不知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么！沈院长说：“君不知，我只是想问你，刚才怎么就突然停了下来，不走了？”
　　“这真是你想问的？”君不知不着痕迹地看了看沈莫言，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光芒。
　　沈院长感觉自己背上的针刺感越发地明显了。沈院长连忙挺直了腰，一脸严肃地大声地回答：“是。”顿时，沈院长感觉自己那种被针刺着的感觉没有了。同时，沈院长还得到了沈莫言一个赞赏的眼神。沈院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还不是被你给威胁的……
　　君不知没有忙着回答沈院长的问题，他继续看着那道拐角，嘴角微微翘起。是你么，君蝶语？君不知的眼神越发地深邃了。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君不知眼中的神色，不让别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君义明也收回了自己迫人的视线，垂眸，神色不明。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这回不用沈莫言眼神威胁，沈院长就很自觉地追问道。这家医院到底是自己的地盘，沈院长知道拐角之外就只是一个长廊而已。但为什么君不知就是停在这里不打算走了？沈院长表示，自己的好奇心已经被诱惑了。
　　“没什么，只是他来了……”这一次，君不知很痛快地回答了。
　　但答案很让人摸不到头脑，沈院长不解地眨巴着眼睛，“他？他是谁呀？”
　　可惜现在，君不知不想给沈院长解释，而是玩味地看着那个拐角，不前进，也不后退。
　　————
　　九，明天想参加大赛，不知道有木有亲投枝枝给九呢？

140 狭路相逢3
　　君不知没有动，君蝶语也没有动。
　　一个转角，在场的都发现了气氛不多了。仿佛是在下一秒，他们将要踏入多的是一个战场。扑面而来的是刀光剑影腥风血雨。再一凝神，哪有什么刀光剑影，医院还是医院，惨白的灯光明亮了世界。在场的都以为自己是幻觉了，但是那悬在心中的紧张感挥之不去。
　　他？
　　沈莫言眉头一跳，顿时想到了自己出门前林管家的那番举动。难道是林管家将君蝶语带到了这里来的么？不得不说，沈莫言的想象力很丰富，而且和事实也相差不远——是林管家带着君蝶语到这里来的，但是不是为了君不知和沈莫言而来的。
　　沈莫言的内心也踌躇了起来。前进，或者后退？沈莫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前进，君不知和君蝶语碰面，这不是沈莫言想要的结果。而后退，沈莫言不认为君不知会为了自己而改变主意。看君不知那玩味的样子，沈莫言没有看出一点想要离开的意味。
　　就在沈莫言思考的时候，君义明和君不知都有了新的动作。君义明幽幽地问：“不知，你想见他么？”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不想见的话，我可以帮你拦着他。
　　“见！为什么不见！”君不知说得斩钉截铁。
　　就像君不知说的那样，为什么不见！有些事情只有见了面才还说开。君不知看着一边的沈莫言目光闪烁，正好沈莫言在这里，自己的计划也可以提前了。
　　听到君不知的眉头，君义明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就释然了。君不知的计划，君义明也是知道一些的，不然当初就不会主动出手帮助了。
　　在君家和沈家都流传着一句话，喜欢沈莫言的才是君不知，喜欢君不知的才是沈莫言。可哪有这么多的理所应当。但是，君义明还是同意了君不知的这个计划。为什么？只有君义明自己心里才清楚。
　　君不知要试探君蝶语，君义明双手双脚都举起来一百个赞成。若是君蝶语真的对沈莫言行动了……君义明看着君不知勾起了一丝微笑，那么自己也可以得偿所愿了。只要眼前这个人不是君不知就好……不！或者还有一个君不知……
　　在场的四个人，一个人置身事外挑着眉毛看好戏，其他的三个人纷纷转动自己的心思打着自己的算盘。而另一边，君蝶语和林管家之间的气氛也是紧张的。
　　林管家看着君蝶语，眼神闪烁，不敢直视着眼前这个人。林管家不知道是该阻止这个人继续前进，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看着一切发生。林管家不敢猜测，在眼前的这件事情里受伤的会是谁？少爷？不知少爷？还是另一个不知少爷？
　　自从君蝶语说出沈莫言要见的是君不知，林管家虽然震惊，但心中更是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若是君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林管家皱眉，难道一切都是阴谋？林管家想到了那副落在眼前人手中的画，想到了那个神秘死亡的路人甲，还想到了那些流传在君家沈家的传言。
　　在这些纷乱之中，林管家找不到一丝头绪。为了保险起见，林管家恭敬地向君蝶语建议说：“不知少爷，我们换一条路走吧。”林管家尽可能地想将风险降到最低，林管家突然明白了少爷为什么不想告诉不知少爷了。
　　“林管家你的意思是，折回去然后绕一条远路？”君蝶语勾起了嘴角，说不出的邪魅。他眼中有明亮的火焰在跳跃在燃烧，“不！林管家就走这一条路。”
　　“为什么？”林管家很是不解。
　　按照林管家这些日子的观察来看，眼前的这个不知少爷是对少爷有感情的。可是，为什么不绕路呢？林管家想不通，君蝶语为什么有一条保险的法子不用，而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年轻人的心思，林管家耸耸肩表示，真难懂。
　　君蝶语微笑着说：“林管家，你听说过一句话么？”
　　林管家的自觉告诉林管家，这句话不能答。但是看着君蝶语的神情，林管家知道自己不说，君蝶语自己也会公布答案的。林管家刚这么想完，君蝶语就悠悠地说：
　　“狭路相逢勇者胜。林管家你说，谁会是哪个勇者呢？”
　　————
　　补一章，还差八天的。另外，九打劫明天的枝枝，亲

141 碰面
　　脚步声悄悄，在走廊里悠悠回响。心跳声缓缓，在胸口里肆意鸣唱。时间太静，走廊太长，只剩下心跳合着脚步的节拍轻舞。明明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君蝶语君不知都忍不住紧张，耳朵也渐渐被心跳声淹没。
　　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依旧是暗潮汹涌，看着那张在镜子里看过无数遍的容颜，君蝶语和君不知都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原来遇见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君蝶语在心中幽幽地叹息。君不知也在心中感慨，还是那张脸却再也找不到熟悉的影子了。
　　君不知忽然很怀念，那个在君家镇里微笑的少年，他说他是君蝶语。
　　仿佛是为了坐实彼此的身份，君不知抢先一步上前，将君蝶语拥在怀中。君不知压低了声音说：“不知，好久不见了……”不知，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君不知从君蝶语的脸上看到了那副画中人的骄傲，就像是一只美丽的黑色蝴蝶。
　　“你……”君蝶语眉头一拧，这是什么意思？君蝶语从君不知的画中读到了很多的信息。为何还叫我君不知？君蝶语不懂，明明眼前的这个人才是君不知。
　　“嘘……不要说话。”君不知仿佛没有察觉到君蝶语的困惑一般，继续我行我素。
　　君不知有一个计划，和君蝶语互换身份这只是第一步。可谁知道，在这个计划下面隐藏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君不知跟谁都没有说，就连君义明都不知道。虽然用着君不知的名，但君不知很清楚自己不是君不知。相信这一点，君义明心里也是清楚的。
　　两张一样的面容凑在一起，总是让人有种眼花的感觉。已经见过君不知和君蝶语的沈莫言没有什么感觉，知道部分真情的君义明也是这样的。可虽然有心里准备，但沈院长和林管家还是忍不住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林管家的反应很直接，直接地在原地呆着了。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飘荡，真的有两个君不知……真的有两个君不知……真的有两个君不知……林管家忍不住使劲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腿上传来的痛感告诉林管家，你没有产生幻觉！真的没有！
　　而沈院长就比林管家理智多了，不过沈院长也掐人了，只是他很聪明地没有掐自己，而是掐了别人。这个不幸中招的倒霉蛋就是沈莫言。
　　“啊……”沈莫言突然发出一声大叫，引得众人瞩目。就算是正在展示哥们好的君不知和君蝶语也都给了他一丝注意力。被两张一模一样的容颜，还是自己一心挂着的容颜对着，沈莫言深感不好意思，顿时脸红成一个。
　　“猴子屁股……”沈院长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自己作案的爪子，然后喃喃自语。说是喃喃自语，但沈院长的这声音也大了点，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笑意渐渐爬上了在场所有人的眉间嘴角。当然这些人里面是不包括沈莫言的！因为沈莫言恼羞成怒了。
　　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丢面子，任凭谁都是会恼羞成怒的。沈莫言的这个反应是很正常的。沈莫言恼怒地瞪着沈院长：“你才猴子屁股！你全家都是猴子屁股！”
　　“……”沈院长偷偷地翻了一个白眼，我的全家也包括你好不好！但是这话，沈院长是不敢火上加油的。万一沈莫言现在短路的脑子突然好了，然后让自己去刑堂凑合几天……沈院长咂咂嘴，那种悲惨的日子还是离我远点吧！
　　沈院长不准备火上浇油，但有人很乐意代劳的，比如说从震惊中回神的林管家。林管家很无良地耸耸肩表示，反正去刑堂的人不是我，我木压力的！林管家整理了整理自己的睡衣，好吧！林管家觉得自己没有换衣服就出来的决定还是有问题的。但是现在不管了……
　　林管家很慎重地看着沈莫言建议道：“少爷，我觉得你很有必要换一个骂人的方式！”
　　“为什么？”沈莫言很是茫然很是无辜地看着林管家，显然他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误。为什么没有意识到呢？沈莫言小朋友忙着羞涩去了，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出丑……沈莫言迫切地希望眼前有个洞可以让他把自己给藏了起来。
　　“少爷你……”林管家很认真地准备回答沈莫言的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沈院长发出了一声怪叫：“林管家，表要这样子啊TAT”
　　林管家冲着沈院长挑眉，安抚道：“放心吧！就少爷现在这样子，少爷绝对没有那个智商来追究你的问题的！你就放心吧！”林管家默默地在心里往放心后面添了个两个字——沈院长你就放心地去了吧！
　　“……”沈莫言现在是想不起来，可是他会秋后算账好不！沈院长深深懊悔了，为自己的那一句多嘴懊悔了。沈院长已经看到自己那轻松快乐的小日子正在冲着自己挥爪说拜拜了。
　　“喂！你们在说什么不好的东西的时候，请注意背着当事人进行！”沈莫言一脸的黑线。沈莫言看看林管家然后看看沈院长，最后看看君蝶语和君不知，默默地在自己的心里嘀咕着，一定要为自己找回面子！沈莫言在自己的小本子上为沈院长和林管家记上了一小笔。
　　现在要保持风度，那就秋后算账好了。沈莫言表示，很喜欢秋后算账！
　　“好的，少爷下次会注意的。”林管家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被秋后算账。林管家已经找到一个可以逃脱的绝妙办法。如果到时候少爷找麻烦的话，可以请不知少爷帮忙美言几句。林管家的小算盘打得可真好！
　　“……”沈莫言不知道该说啥了，直接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又为林管家记上了一笔。你还想有下次……咳咳！沈莫言一本正经地表示，刑堂的大门会很欢快地为你们敞开的！沈莫言直接无视了林管家带着挑衅意味的话，接着之前的话题问：“林管家，你刚才想建议什么？”
　　“我建议少爷下次骂人的时候换个方式。”林管家面无表情，只是那不停抖动的嘴角出卖了他——林管家笑得实在很欢快。
　　“为什么？”沈莫言还是没有发现自己那个明媚忧伤的错误。
　　“因为沈院长的全家就包括了少爷你。刚才少爷骂沈院长的话，就间接承认了自己的脸是猴子屁股。”林管家无比严肃地说着这个让人不淡定的话题。
　　“……”沈莫言默默地望天，事实好像是这样子的吧！但是沈莫言会承认么？不会！沈莫言也很严肃地纠正林管家的话说：“林管家你这话有问题！”
　　“什么问题？”为自己前途无亮的未来忧伤了一回，沈院长就被自己听到的这句话挑起了好奇心。沈院长很想知道，沈莫言是怎么为自己辩解的。很快，沈院长就为自己的好奇心而感到骄傲了。沈院长也找到了一个如何应付沈莫言秋后算账的好办法！
　　“林管家，你刚才产生幻觉了，我根本就没有骂人。”沈莫言一脸的认真，那表情真的很具有欺骗性！如果刚才没在场的人当真是会以为沈莫言没有骂人，可现在的观众都是全程观看的。沈莫言是无办法抵赖的。
　　“少爷，你骂人了！”刚才被骂的那个人举手作证。
　　“没有。”沈莫言斩钉截铁地否认。
　　“骂了……”沈院长坚持己见，“我有证人的！”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沈莫言望天，“那有什么证人啊！你真的幻觉了！”
　　“我就是受害者，也是最强有力的证人！”
　　“……”
　　林管家默默捂脸，少爷沈院长你们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表要这样子打口水战！而且现在该关心的事情不是那两个不知少爷么？这样想着的林管家顿时明了，自己之前干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呀！居然和少爷沈院长一起冒充幼儿园的小朋友！
　　咦……不对！现在该关心的是不知少爷！林管家发现自己关注的重点又歪了，立刻扶正了。林管家扭头看看君蝶语和君不知，顿时松了一口气，人还在！林管家有些头疼地打断了沈莫言和沈院长的口水仗：“少爷！沈院长！这个问题可以稍后讨论！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o⊙)…”沈院长乖乖地闭嘴，林管家也是不好惹的。沈院长表示还是乖乖地，人身比较有安全。有这种想法的不只是沈院长一个人，沈莫言对此也是深有体会的。想起那些悲惨的黑历史，沈莫言就忍不住流下两把辛酸泪。
　　当然这是不能在林管家面前表现出来的。沈莫言的表情是和沈院长如出一辙的，“(⊙o⊙)…”到底是沈莫言的反应比较快，他立刻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问：“是什么事情？”
　　“少爷，你是为了什么才来医院的？”
　　“为了什么……”沈莫言一愣，顿时扭头看着君蝶语和君不知，眼中的复杂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
　　元旦快乐~还有，打劫枝枝~

142 不换！1
　　就在沈莫言、沈院长和林管家交流感情的时候，君不知和君蝶语也没有闲着。
　　“你，负责看着他们，别让他们过来！”君不知使唤君义明是毫不客气的。君不知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君义明使唤起来理所应当的。但是，君不知知道，君义明是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的。君不知不知道原因，但是君不知有恃无恐，因为他知道君义明一定会帮自己的。
　　“哦……”君义明挑了挑眉，就按君不知说的那样做。虽然君义明觉得，那是没有必要的。但是君不知的要求，君义明不想拒绝。如果有一天，一切都成为了习惯，君义明微微一笑，那就离达成自己的目的不远了。
　　君义明百无聊赖地看着沈莫言和沈院长、林管家三人联系感情，然后竖着耳朵听君不知和君蝶语交谈。
　　君不知和君蝶语谁都没有打算主动开口，只是沉默地看着对方，仿佛要将彼此的容颜铭记在心中。不！这不需要！两张一样的容颜，每天每时每刻都可以看见的容颜，何须铭记！已经在心中了。
　　“不知……”君不知沉了沉嗓子开口。
　　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君蝶语给打断了。君蝶语沉着眸子，黑色的眼眸是看不见底的漩涡，让人沉沦。君蝶语说：“不要叫我君不知！我不是君不知，从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一直都不是！”
　　“不知，万事不能这么绝对。”君不知淡淡一笑，似乎是成竹在胸，也许是胜券在握。“将来的事情，谁能够说得准了。就像现在，我以为我是不会遇见你的，可还是见到你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君蝶语眉头一紧，“还有，我不是君不知，明明你才是！明明你才是！”君蝶语的心中有种钝钝的痛，每次在他被人称为君不知的时候就发作。那种痛，缠绵入骨，然后麻木了知觉。
　　“什么意思？你以后就知道了。”君不知不打算多说。君不知相信君蝶语最后还是会走上自己设计的那条路的，因为……君不知斜睨了沈莫言一眼，当君蝶语喜欢上沈莫言的那一刻，君蝶语就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只有君不知才可以和沈莫言在一起。
　　君不知不知道这话是谁说，但现在他只能说这话说得好。眸光流转过君义明，君不知眼神一顿，一抹苦涩在在心湖中荡漾着，一点一滴地侵入骨髓。君不知不知道，如果君义明知道了最后的真相会是什么样的。这一颗心，君不知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弥补。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君蝶语隐隐地觉得，当初自己答应和君不知互换身份，这是最蠢的决定。如果没有这个决定，是不是就不能靠近沈莫言了？君蝶语看着沈莫言低低地问自己，还是一个迷，找不到答案的迷。
　　不！那时候，自己已经遇见了沈莫言，只是晚了君不知许久。君蝶语目光闪烁，然后冲着君不知说：“我们把身份换回来吧！”君蝶语看着沈莫言，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我想用自己的名字，用自己的身份站在他的身边！
　　我不想他在看着我的时候，叫着别人的名字。
　　我想他的眼里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
　　君蝶语也知道自己是贪心了。可谁不贪心？君不知贪心的，君不知不知道。可沈莫言贪心的是什么，君蝶语一眼就看出来了。而自己贪心的是什么，君蝶语在这一刻明了。可是，君不知会同意么？不会！
　　“别想了，这是不可能的。”君不知笑着拒绝了君蝶语的要求。君蝶语的要求是在正常不过的，可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君不知也不例外。君不知仰着头，仿佛看到了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爷爷。是的，君蝶语五岁之前是和君义明在一起，那落单了的君不知呢？君不知自然是和爷爷在一起，和上一任的君家主人在一起。
　　爷爷说，不知，将来整个君家都是你的天下。
　　君不知也是这样告诉自己的，我将是君家的主人。可有些时候，梦只能是梦，在夜晚里和人缠满。当那个噩耗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君不知就知道，他的梦也快醒了。可君家不能没有主人！那就在造一个吧！君不知想到了君蝶语，然后打动了君义明。
　　“为什么？”君蝶语不解。
　　君不知闭眼，摇头，微笑，一眼不发。
　　君蝶语你知道么？你将会成为君家的主人，以君不知的身份。
　　————
　　感谢收藏了九的文的亲，感谢投给九枝枝的亲，你们的支持是九最大的动力！补上一章，还差八天的~

143 不换！2
　　“为什么不同意？这对你来说不是有好处的事情么？”君蝶语忍不住叹息。“你的身份，你的名字，就已经注定了你的高高在上。”
　　君蝶语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说。可在一般人的眼中，君不知可不就是这样的存在么！林管家的敬重，沈莫言的迷恋，沈院长的佩服，这不都说明了一切。也许君不知是天生就适合站在高处的，但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那么高，会冷的。
　　“好处？”君不知不屑地嗤笑，“什么样的好处？是君家少主这个身份带来的利益？还是君家家主这个看似美好的前途？还是沈莫言那份不知道掺了多少水分的心意？”想到这一切，君不知除了想笑也只能笑了。
　　君家少主于他，只是身份。君家于他，只是爷爷留下的责任。而沈莫言……什么都不是。君不知很清楚自己在做的是什么，也很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君不知嘴角带着笑，他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了。
　　“你……”君蝶语正准备发表自己的意见，就被君不知给打断了。
　　君不知看着君蝶语，眼神里带着让人无法继续说下去的力量。君不知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君蝶语都听得很清楚，可凑在一起就变成了君蝶语弄不懂的了。
　　君不知说：“君蝶语，你所向往的未必是我所向往的。”
　　君不知还说：“君蝶语你知道么？只要你一天顶着君不知的名，这便是我最大的好处。”
　　君不知的决心，君蝶语不知道有多坚定。但君不知口中的好处，却是君蝶语不理解的。君蝶语不明白，君不知为何要舍弃自己的姓名去做一个无名之人。这时候，君蝶语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这张脸对君不知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可是……”君蝶语还想努力一番。
　　但君不知已经没有心思听君蝶语在那里纠缠不休了。君不知一挥手，“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了。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这一点，我想在你同意我互换身份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了。”
　　“可是，沈莫言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不是君不知的事情。”君蝶语淡淡地陈述着这个事实。君蝶语忍不住在心里惋惜，要是不知道那该多好啊！可那只能是奢求，君蝶语很清楚，沈莫言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君不知，不是他要找的那个君不知。
　　“哦……”君不知冲着君蝶语挑了挑眉，“你就这么想呆沈家么？既然如此，你就不该提出换回身份的要求。”
　　“哼！”君蝶语懒得跟君不知争辩。
　　想呆在沈莫言身边么？君蝶语自己都不清楚，但有一点，君蝶语心中甚是明了，他希望的只不过是用自己本来的身份——君蝶语的这个身份——面对沈莫言。每天被人叫着不属于自己的名字，这感觉真的不好受！君蝶语苦笑。
　　“乖~”君不知突然伸手摸了摸君蝶语的脑袋，就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君不知的这行为实在是太突然了，众人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君蝶语顿时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君不知颤抖着声音说：“你、你、你……你在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君不知很坦然地耸了耸肩膀，仿佛刚才主动摸君不知脑袋的人不是他。君不知在心中为自己的举动暗笑，难怪有的人喜欢摸别人的脑袋！那感觉真是不错呀！君不知甚至想再找机会再摸君蝶语的脑袋一次。
　　“(⊙o⊙)…”君蝶语还在震惊之中，回不过神来。
　　君义明看着君蝶语这傻样，忍不住往君不知面前凑上了一步。君义明压低了声音问：“不知，你是故意这样的吧。”君义明的语气很肯定，声音只有君不知和自己可以听到。
　　君不知粲然一笑，同样压低了声音向君义明小声地解释：“只有这样出其不意的动作才能转移君蝶语的注意力，而且可以让君蝶语不再纠缠之前的那个问题。”忘了么？君不知笑而不语，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当君蝶语回声的时候，君蝶语就算想纠缠也找不到机会了。
　　“……”该说好主意么？君义明摸着下巴这样想。
　　————
　　今天暂不补更，还有抱歉，更晚了

144 谁是勇者1
　　解决了君蝶语的问题，不，是还没有解决，只是君蝶语现在没有反应过来而已。君不知耸耸肩，就是要他没有反应过来才好呢。要是反应过来这才是个问题，如果可以的话，君不知希望君蝶语永远都没有反应过来。
　　撇开与君蝶语的内部问题，君不知眼前还有一个大麻烦，就是沈莫言。对于沈莫言的感情，君不知只想扶额叹息。他实在不知道，沈莫言纠结的是什么。沈莫言的感情，在君不知看来那更像是一种执念，一种由遗憾造成的执念。
　　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执念？君不知表示我就像我的名字一样，什么都不知道。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君家和沈家的各种八卦已经将君不知和沈莫言这两个名字绑在了一起了。这样导致的后果很严重，君不知看着君蝶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样导致了沈莫言连自己真正想要的是谁都乱不清爽了。
　　君不知不信，两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在一起能产生什么感情呀！至少，君不知表示，自己对小屁孩的沈莫言不感兴趣，现在对成年版的沈莫言也不感兴趣。真的不感兴趣！君不知只求不要把自己和沈莫言送作堆，那样多愉快啊！
　　虽然知道事情不会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发展，但是君不知还是忍不住幻想一下。幻想无罪嘛！沈莫言那边停止了沟通，君不知这边也搞定，两帮人马就这样看着彼此，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题。
　　君不知还闲闲地想着，自己的刚才的话是不是透露的太多了？会不会被君义明察觉到什么？但很快，君不知就觉得自己多想了，就算君义明察觉到那又如何？注定会发生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
　　最终先打破沉默的人是君蝶语。君蝶语在这里站着，看着君不知和沈莫言含情脉脉（大误！）的对视，心中很是不舒服。君蝶语顿时想了到林管家让自己到医院来的那个借口，当真是一个好借口！
　　君蝶语微笑着说：“既然你们有事，你们就谈吧！我可是来找沈院长的……”
　　顿时沈院长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君不知不解地眨巴着眼睛，视线在君蝶语、沈莫言和沈院长三人之间游移，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君义明也是眉头一跳，现在上演的是哪一出啊！君义明也乐得围观，前提是在君不知陪同的情况下。任何增加感情的机会，君义明是都不会放过的。君义明立刻站到君不知的身边，和君不知统一了战线，玩味地看着沈莫言和君蝶语。至于沈院长，君义明表示那就是一酱油党。
　　君义明，你真相了！
　　但也有搞不清楚情况的，比如说沈莫言。沈莫言自己和君不知的事情都没有搞清爽。现在一听君蝶语是来找沈院长的，沈莫言心中立刻不爽快了。沈莫言先是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君蝶语，君蝶语他可舍不得瞪，不管沈莫言为自己找的理由是什么。
　　但是沈院长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沈莫言瞪起来一点也不心疼。沈莫言狠狠地瞪着沈院长，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和君蝶语勾搭上的？成奸，这两个字，沈莫言很明智地咽了回去。最主要的原因是，沈莫言对这个词不爽。为什么不爽？这里面的问题可就大了去了，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
　　而作为焦点的沈院长当场就垮了脸，哀怨地望着君蝶语，亲，你是来陷害我的吧！绝壁是来陷害我的！那模样，就仿佛是一只被人遗弃了的风餐露宿了许久的小狗狗，说不出的可怜！沈院长在向君蝶语投出了自己哀怨的一瞥后，立刻马上很狗腿地向沈莫言示好。
　　沈莫言极力地向沈莫言传达自己是无辜的是清白的这一消息。只是沈院长不知道的是，就是他刚才的那哀怨的一瞥，让沈莫言误会了。误会什么了？当然是误会沈院长和君蝶语勾搭上了！唉，大家都明白吃醋的人是没有丝毫理智可言的。
　　也就是说沈院长的表清白眼神被沈莫言自动给屏蔽了。沈莫言很迅速地想好了，沈院长是怎么死的了。当然，死是夸张的说法。但沈院长那堪称日月无光的沈家刑堂之旅是怎么也躲不过去的了。在这里，先祝沈院长旅途愉快！
　　“不知少爷，你不是真的生病了吧？”还是有人救场的，林管家眨巴着眼睛，格外的无辜。林管家表示，他可不想被少爷的台风扫到，特别是在人是在自己开车送来的情况下。连坐这事情，少爷在处罚人的时候，可是做了不少的。
　　林管家表示，看别人被连坐那很爽快。林管家还表示，轮到自己被连坐，那就是爽过头了！林管家颤抖了颤抖自己的小心肝，还是先把少爷的醋坛子给扶正了放稳了再说。
　　“生病？”这时候轮到沈莫言不解了。听到林管家说君蝶语生病了，沈莫言心中就“咯噔”一声响，这好好的人怎么就生病了呢？同时，沈莫言也想起了君蝶语刚来沈家别墅的那情况，不是一般的吓人。
　　沈莫言立刻摇着尾巴凑到君蝶语的身边表关心，“你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好好的就生病了？照顾你的那些人是怎么照顾你的？”沈莫言默默地觉得，沈家别墅的佣人们真是不用心！把好好的一个人都给伺候病了！看来是需要重新挑人了。
　　沈莫言，你丫的够了！生病的事情，哪里能是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更何况君蝶语本身就没有生病。君蝶语只是想找个借口离开这里而已。君蝶语对沈莫言的关心报之以白眼，却别人赤裸裸地给误解了。
　　“……”君蝶语表示，和沈莫言不在一个频道上，沟通有障碍。
　　沈莫言看着君蝶语的这反映，当真以为君蝶语生病了。沈莫言立刻将沈院长给逮到身边来，然后指着君蝶语说：“现在是你派上用场的时候了，你好好看看不知身上是不是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怎么缓解？你最好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来。”
　　“少爷，你知道你是在威胁一个医生么？”沈院长一本正经地看着沈莫言，事关医德，不得不重视。
　　“不！”沈莫言很明白地拒绝了沈院长多的说法。沈院长刚要开口的时候，沈莫言便慢腾腾地添上了一句——“我威胁的诗歌庸医。”
　　“……”沈院长现在只有一个心情，少爷你一天不说我是庸医你过不去么？
　　君蝶语忍不住弯了弯眉毛，显然是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沈院长的时候。沈院长也是这样子被沈莫言打击着的，但那时候的沈院长不是院长，是医生。君蝶语嘴边的笑意硬生生地打了个折扣，然后慢腾腾地缩了回去。
　　“你们这是……”君不知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现在上演的又是哪一出啊！看着沈院长、沈莫言和君蝶语之间自然的交流，君不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那种感觉像是在说，自己是一个超级大电灯泡。君不知忍不住往君义明身边靠了靠。
　　不等别人吭声，君蝶语就抢先将所有的退路给堵了。君蝶语笑着和君不知解释：“只是我身体有点不舒服，结果林管家就小题大做了，非要让我来医院。只是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君蝶语的说法合情合理，但君不知总觉得他这是言不由衷。君不知仔细地看了看君蝶语的脸色，不觉得他像是个生病的人。可君蝶语自己都这么说，君不知也只能当做君蝶语是生病了。君不知微微一笑：“既然你不舒服了，来找沈院长瞧瞧，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省得到时候有人心疼了……”
　　说罢，君不知似笑非笑地看了沈莫言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沈莫言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看穿了一样。沈莫言忍不住冲着君不知解释几句：“我没有……”
　　“好了，你们有事情就聊吧！我和沈院长先行一步。”君蝶语急匆匆地打断了沈莫言的话。君蝶语闭着眼睛都知道沈莫言想说的是什么。我没有心疼……是呀！沈莫言是没有心疼，可君蝶语觉得自己心疼了。
　　君蝶语怕自己再听到什么会让自己心疼的话，不顾沈院长的意愿直接将人给拖走了。沈莫言看着君蝶语的背影，心中也是不舒服的。但他只是微微一皱眉，就将这不舒服给忽略了。说到底就是君不知对他的吸引力比较大。
　　同时，沈莫言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虽然君不知和君蝶语有着一样的面容，但那到底是两个人，沈莫言却两个人都喊做君不知。无形之中，沈莫言又伤人了。突然想到这一点的君不知看着君蝶语有些单薄的背影，也许自己该同意换回身份吧。
　　然而这念头只是瞬间闪过，在君不知的心中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君不知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计划，那个计划不能半途而废。
　　————
　　本周的第二个三千字章奉上，求枝枝~求收藏~

145 谁是勇者2
　　逃，是君蝶语的本能。
　　君蝶语本能地想要逃离了这里，在沈莫言忍不住向君不知解释的时候。看着沈莫言动来动去的嘴唇，君蝶语竟然有一种委屈的感觉。君蝶语不知道这感觉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要怎样才可以将它驱逐。
　　狭路相逢，君蝶语才发现自己不是一个勇敢的人。不然怎么会因为沈莫言的一个小举动就委屈了？所以君蝶语告诉自己，逃离这里吧！君蝶语也是这么做的，最好的借口就是林管家帮自己想好的。
　　走过拐角，君蝶语微笑着的嘴角立刻垮了下来。君蝶语笔直的嵴背立刻弯了下来，仿佛是肩膀上压着一座沉重无比的大山。君蝶语靠着雪白的墙面，他怕自己的脚会软，然后很丢脸地滑落地面。
　　墙上的凉意沿着背嵴攀岩，一点一点地渗透到君蝶语的心中。没办法换回自己的身份，没办法听见沈莫言喊着自己的名字，君蝶语倔强地咬着嘴唇，告诉自己不能哭！不可以哭！君蝶语不是一个洒脱的人，但也不是一个会死缠烂打的人。
　　君蝶语有君蝶语的骄傲，不允许别人忽略。
　　君不知你想让我成为你替身，那就要付出相当严重的代价。君蝶语现在的眼神明亮而透着伤，君蝶语心中有恶魔在复苏。也许是流淌着君家人的血脉的缘故，这时候君蝶语眼中的冷漠和君不知的如出一辙，不！是更冷了，如同高山上常年没有融化的冰雪。
　　“你……你没事吧？”沈院长有些迟疑地叨扰了君蝶语。
　　沈院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因为君蝶语现在和之前完全就像是两个人。如果说之前是温顺的小动物，那么现在的君蝶语就是披着温顺小动物的皮的狼。沈院长为君蝶语这变化而感到惊讶，同时他也有一种很是不好的预感。
　　“当然有事……”君蝶语瞬间将自己的心事藏好，然后微笑是脸上最好的面具，“我来医院就是来找你沈院长看病的么？”这一刻，君蝶语真的当自己是来看病的。看什么病？心病！君蝶语自嘲地勾起了嘴角。
　　“(⊙o⊙)…”沈院长很想说，你看起来不像是有病的啊！但这话说出口实在是太得罪人了，沈院长默默地自己消化了。“既然你坚持，那就把手伸出来吧，我给你号号脉。”从善如流，也是一种必可少的本事，沈院长无所谓地耸耸肩。
　　“好。”君蝶语没有任何异议地伸出自己的手。
　　手很白，可以看见青色的经脉。沈院长将手搭在君蝶语的手腕上，微微皱着眉。脉搏，是一个人最美妙的乐章。人身上的任何问题，都可以通过脉搏传达出来。沈院长眉头一沉，然后很严肃地看着君蝶语，接着自己的手在挪了一个位置。
　　“咦……”沈院长目光游移不定，这样奇怪的情况不是第一次碰见了。
　　沈院长觉得，君蝶语和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比较有缘分。像之前的奇怪高烧，好吧！沈院长承认自己的好奇心很重，但是超出正常人范围的，沈院长表示他真的不想知道！
　　“怎么了？”君蝶语对沈院长突如其来的反应很好奇，难道自己真的是生病了么？不可能吧！君蝶语认为自己没有那么脆弱，即使沈莫言无意识的举动很伤人。君蝶语也只是很委屈，没有难过。意料之中的事情，让人如何难过得起来。
　　“没什么……”沈院长没有将自己探知到的情况告诉君蝶语。其实那也没有什么大问题而已，只是与正常人的脉象有所不同而已，但沈院长可以保证，君蝶语整个人从里到外就是相当健康的。沈院长还表示，若不是此草已经心有所属了，自己还真想拐回家去。
　　一旦成功了，那就是既可以探究那些奇妙的现象，又可以得一知心人。当然，这也是想想而已。就凭借君蝶语的这张脸，沈院长觉得自己的小命还是经不起沈莫言的怒火的。为了安全着想，沈院长表示，远离君不知，哪怕是这个人和君不知长得像。
　　“那你惊奇什么？”君蝶语很想知道，沈院长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沈院长慢吞吞地表示无奈。
　　————
　　还差七天的~求枝枝，求收藏~

146 谁是勇者3
　　“君不知，你没有生病……”沈院长淡然地阐述着这个事实。
　　“不！我已经生病了！”君蝶语一口否决了沈院长的说法。君蝶语看着雪白的墙，自己的影子也沉默地靠着他身后的墙。一人一影一段沉默一样面无表情。
　　“？？？”沈院长为自己的理解能力暂时罢工感到羞愧。君蝶语的话，沈院长一头雾水。沈院长默默地在心里嘀咕着，你就是身体情况有点特殊而已，怎么能说自己生病呢！明明就没有病来着。
　　“不用疑惑，我当真是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君蝶语很坦然地为自己做了一个诊断。
　　难过，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对君蝶语而言。小酒的行动，君蝶语何尝不知何尝不看在眼里。只是他不难过而已，不会牵动自己的心绪。
　　“不懂……”沈院长觉得自己真的是一头雾水了。
　　“那就不用懂。”君蝶语懒得和沈院长过多解释。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咬定自己生病了，君蝶语想这样做总是有理由的吧。这理由现在不知道，没有关系。君蝶语微微一笑，日后自会明了。
　　“(⊙o⊙)…”
　　君蝶语瞬间便将自己的念头转到了君不知的身上。从这一次君不知的表现来看，君蝶语就知道自己落入了一个不可能回头的坑里，除了前进，别无选择。但君蝶语也不甘心就这样屈从，如了君不知的意。
　　君蝶语还是那个念头，逃。他想回君家镇看看，说不定在哪里可以找到什么对自己有利的。可怎么逃？君蝶语心中没有一个肯定的想法。也许自己是该看看路人甲在信中说了什么了，君蝶语瞬间拿定了主意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院长有点摸不清君蝶语的想法了。但是他觉得，这对自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因为即将为这事情头疼的人不是自己而已。有句话说的好，关系过度是会惹麻烦的，沈院长深以为然，特别是眼前的这一只还是不能惹的。
　　“没什么意思。”君蝶语不想多说，或者说是没有多说的欲望。沈莫言，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君蝶语默默地问自己，可是理不出一点头绪来。
　　“那你为什么非说自己有病呢？”沈院长好奇地睁大了眼睛，那模样仿佛是一条正在摇尾巴的小狗狗，狗狗的脸上写着“你就说吧，你就说吧”几个大字。
　　君蝶语懒懒地斜睨了沈院长一眼，“好奇心是会死汪星人的。”
　　“噶？”沈院长不明就里。
　　“既然我的借口是我生病了，那是不是要走这个过程呢？”君蝶语冲着沈院长挑眉。其实有没有这个过程，君蝶语不在乎，他所想的只不过是离开那里，沈莫言对君不知的态度让他觉得十分碍眼。连带着自己的唿吸，自己的心都不自在。君蝶语控制不了自己的这种感受。
　　“你没有生病，要什么过程啊！”沈院长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对君蝶语的说话很是不以为然。若是给君蝶语做检查的话，沈院长相信又要闹得人仰马翻的。
　　本来停尸间失火这件事情就够让人烦躁的了，沈院长可不想再来一件让人烦躁的事情了。而且君蝶语的情况，沈院长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这就好像是一块大蛋糕摆在甜食爱好者的眼前，甜食爱好者却没办法下手一样，因为这诱人的蛋糕是装在牢不可破的玻璃柜子里的。
　　沈院长不想自己被郁闷死，于是大手一挥，就把君蝶语的检查过程给省略了。但沈院长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省略就出问题了。君不知不见了，君蝶语也不见了，只有一个和两人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君不语的左眼角下没有黑色的蝴蝶。此为后话。
　　“那我回去了？”君蝶语眨巴着眼睛，一点都没有露出丝毫的异状。
　　“不回去，你想在医院里呆着么？我可没有功夫招待你哦。”沈院长好笑地挑起了眉梢。
　　君蝶语想都没有想就摇头了，“不想。”
　　比起医院，君蝶语情愿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沈家别墅，至少在那里，他可以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现在，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君蝶语如何能够当做不发生。若是真的当做了没有发生，君蝶语想，这是自己为自己架上的刀，随时都会有钝钝的痛。
　　“要我送你么？”沈院长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有点严重。因为自由出入沈家别墅的人大有，但君蝶语不是其中的一员。
　　“这是必须的。”君蝶语鄙视地看了沈院长一眼。若是这个不送，自己恐怕连沈家别墅额影子都见不到吧。君蝶语恍然，原来一开始他就是一个过客，只能在沈家别墅里匆匆停留。
　　“嗯。”沈院长立刻将自己挂心着的事情给放下了。偌大的一个医院在这里是不会跑的，但是君蝶语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沈院长耸耸肩不敢想象这样的后果。

147 你还好么
　　这一边，沈院长殷勤地送君蝶语回沈家别墅。
　　而沈莫言和君不知则是默默无语，一个是百看不厌，一个是面无表情。如果君蝶语在场，并且静下心来就会发现，这两个人真的不是在同一个频道上的。守在君不知身边的，君义明则是蠢蠢欲动，时刻想踏步上前将沈莫言讨人厌的目光给遮住了。
　　“不知，你还好么？”沈莫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沉沉地问。
　　沈莫言想过自己见到君不知会是什么样子，至少不是现在这样，气氛如此凝重，仿佛是要将人的唿吸给冻住了。沈莫言也想过自己见到君不知之后要说什么，千言万语在咽喉里汇集，仿佛是要将他的思念细细数来。
　　可当君蝶语将沈院长拖走后，沈莫言却失去了这个欲望。明着是看着君不知，沈莫言只想控制住自己的眼睛，让他不要往君蝶语的身上瞟。但心呢？这个却是沈莫言无法控制的，他已经自己走了，走到了君蝶语的身边了。
　　君蝶语说他生病了。
　　沈莫言想知道，他生什么病了。可自己不是医生，可当着君不知的面，沈莫言是万般开不了口，仿佛有一个夹子牢牢地夹在脖子上，将沈莫言的关心堵了回去。想着现在在君蝶语身边的人是沈院长，沈莫言顿时放心了。
　　沈院长的人是不着调了点，但沈院长的医术却是让人赞叹的，这也是沈院长能成为院长的原因。沈莫言将自己提起来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去了，现在站在他眼前的人是君不知。看着君不知，沈莫言感觉身边的一切都离自己远去了。
　　沈莫言的眼中现在只有君不知一人，连君不知身边存在感极强的君义明也忽略了。眼前这个人是他一心念着的人啊！沈莫言想上前，想仔细看看那张时常在自己梦里出现的容颜。可沈莫言怯懦了，他怕一上前，就发现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沈莫言的心思，沈莫言的牵挂，沈莫言的想念，最后都化作一句简单的问候。沈莫言认真地看着君蝶语，重复着自己问过的话：“不知，你还好么？”
　　不知，你还好么？
　　沈莫言觉得自己这话是有些多余了。看君义明的神色，沈莫言就知道，这个人绝对是将君不知捧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哪里还需要自己的关心。可沈莫言还是忍不住想要关心，这是他多年以来的执念，怎么能说不在意就不在意呢！
　　“他很好，你就不需要关心了。”君义明上前一步，将君不知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君不知似笑非笑地看着君义明的后背，然后想，我是不是该考虑吃点增高药什么的？喂喂，君不知你没发现你考虑的问题不对么！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呀！但看着君义明的后背，君不知鼓着腮帮子表示，任何时候身高问题都是不能忽略的。
　　而自作主张的君义明只觉得，自己的后背被君不知看得发麻。但君义明也觉得自己的这个方法甚好，只是用的了会被人嫌弃的。君义明很明白用身高说事的后果，但是已经做了，君义明表示无压力，只要君不知不理会沈莫言就好。
　　“我问的是君不知，不是你君义明。”沈莫言顿时沉了脸，瞪着君义明。沈莫言默默地在心里竖起了中指，就算你是君家的家主又如何，在这时候我可不怕你。但是君义明的身高决定让人无法无视他，特别是他站在君不知的前面。“麻烦君家主让开，让君不知回答，好么？”
　　沈莫言的话表面看起来是客客气气的，实际上锋利如刀。而且读懂了意思的君义明只能默默将这口气咽下。沈莫言的言下之意是，君不知难道自己不会说么？需要你君义明代为开口？君不知授权给你了么？没有的话，你又是什么意思？
　　每读懂一层意思，君义明的脸就黑上一分。软刀子什么的，我接下来，君义明默默地磨牙。当着君不知的面，君义明是不会破坏自己的形象的。君义明表示，君蝶语一天没有进沈家的门，自己给沈莫言添堵的机会多的是。
　　但君义明也不敢就这么直挺挺地挡着，连忙往旁边挪了挪，自信地冲着君不知笑了笑。至少在沈莫言的眼中，君义明的笑容是相当自信的。但落到君不知的眼中，却是讨好的谄媚的。别问君不知为什么，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就对了。
　　————
　　补上一章，还差六天的。另外，九还是喜欢晚上更文……

148 破绽1
　　当真的面对君不知的时候，沈莫言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甚至沈莫言觉得眼前的这个君不知和自己记忆里的模样，有些了差别。睫毛没有这么黑，微笑没有那么假……沈莫言有点恍惚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君不知到底是谁了。
　　黑色的蝴蝶翩翩，翩翩在君不知的脸上，在君蝶语的左眼角下。沈莫言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产生了错觉了么？不然怎么会在在看到君不知的时候，心中浮现的却是君蝶语的脸。沈莫言看着君不知，默默不语。
　　“沈莫言，你不是有话想说么？现在怎么不说了？”君蝶语往旁边走了一步，从君义明的身后走了出来，看着沈莫言。对于沈莫言，君蝶语翻了翻自己的记忆里，可是没有找到这个人的影子，哪怕是一丁点都没有。
　　喜欢沈莫言的人才是君不知。
　　君不知对这句话抱有很大的疑惑。在见到沈莫言之前，君不知也只是知道这个人叫沈莫言，是沈家未来的主人。而自己的记忆里却是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君不知一直在想，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来的？谁说的？谁说的君不知只能喜欢沈莫言！
　　但现在，君不知依旧没有找到答案。突然君不知想到了君蝶语，难道当初遇见沈莫言的是君蝶语？难道君蝶语才是真正的君不知？而自己只是一个冒牌货，一个冒充君不知的君蝶语？君不知不敢承认自己的这种想法。
　　这想法，太危险！
　　一旦相信，君不知肯定自己的世界将是被毁得一塌煳涂。君不知偷瞄着身边的君义明，心中的感觉越发地不好了。君不知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计划是满足了自己对自由的渴望，还是顺应了别人的意思钻进了别人的圈套了？
　　君不知让自己不要想了，可是控制不住想象力自由地发挥。
　　“是啊，我是有话想和你说。”沈莫言沉沉地笑了笑，然后专心地看着眼前的这张脸。沈莫言默默地在心里，一点一点地对比着这张容颜和记忆里的有什么差别。相似的轮廓，不同的味道，沈莫言也分不清楚自己想找的人是谁了。
　　沈莫言将念头转到了已经回去了的君蝶语身上。沈莫言想，待会回去再看看那张脸，不知道与记忆里的有几分同与不同。沈莫言暗中为自己往日的行为深深懊恼了。明明有这么大好的机会，怎么就不想着，仔细看看呢？看看这个人和自己记忆里的人有什么同与不同？
　　沈莫言很庆幸，自己还有机会。
　　“那为什么不说了？”君不知笑着开口。
　　“只是感觉我好像弄错了人，你不像是我记忆里的那个人。”沈莫言很坦率地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沈莫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说法会给君不知造成什么伤害。只要不是自己在意的那个人，一切便都无所谓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君义明的眼神锐利了起来，看着沈莫言的时候杀机暗藏。君义明微微挪了一步，正好让君不知无法看清自己的表情。
　　谁也不知道，君义明心中的惊涛骇浪！君义明有种冲动，迫切地想要沈莫言长眠于此。可君义明的理智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不可以这样做！是的，不可以这样做！君义明有些遗憾地想着，光凭他是沈家的少主，光凭他是君不知喜欢的人，自己就不可以动他！
　　“我想说的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沈莫言丝毫不畏惧君义明眼中杀机。沈莫言冷冽着表情，冷冽地看着君义明和君不知。除了沈莫言自己，谁也不知道他心中的惊讶。难道眼前的这个君不知才是假的么？沈莫言不敢相信，然后被狂喜淹没。接着徘徊在心间的是淡淡的苦涩，沈莫言没有忘记君蝶语刚才受伤的表情。
　　“我也想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君不知幽幽地开口，长长的睫毛轻轻垂下将自己心中的思绪给挡住了。
　　君不知现在也有了和君蝶语一样的困惑。若我不是君不知，那我是谁呢？君蝶语么？君不知一时间消化不了这个消息。不！这个消息还没有证实了！君不知沉默地看着君不知，不知道该想什么。
　　到底谁才是谁的替身？谁才是谁的影子？我和你，君不知和君蝶语。
　　“没什么。”君义明不自然地掩饰着。“我是生气，沈莫言认为你不是君不知。你怎么可能不是君不知呢！”

149 破绽2
　　君义明的不自然如过眼的云烟，，转眼不见。可君不知的心中还是留下了一丝的痕迹。君不知对君义明的说法保持怀疑。君不知不相信地看着君义明，轻轻地问：“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么？我的父亲。”
　　君不知第一次这样严肃地喊君义明为父亲。
　　君义明浑身一震，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受。是苦涩多一点呢？还是少一点呢？君义明想应该是苦涩满满地溢出心房，淹没了自己。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君义明不想挣扎，毫无反抗地被淹没了。
　　当初的事情，谁都没有决定权。君义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实在是不想回忆，当年的事情。面对君不知的质问，君义明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冲动，将一切都摊开在阳光下的冲动。但那也只是冲动，君义明明白冲动的后果是什么。
　　“是的，就像我说的那样。”君义明面无表情地看着君不知，心中翻滚的情绪，如即将爆发的岩浆，但最后还是沉默地安静了下来。“我只是因为沈莫言对你的质疑而感到愤怒。”君义明一字一顿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信誓旦旦地骗着自己也骗着别人。
　　“为什么？”君不知执意要追根究底。
　　“这世界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君义明别开了眼，不再说话。
　　君义明忽然想到了当初，自己也是这样子质问着自己的父亲的，现在轮到了自己被这样的质问，连问题都是一模一样的。君义明眯着眼看向天花板，仿佛是透过了天花板看到了天空，看到了那个正在微笑的父亲，君不知的爷爷。
　　父亲，我是该说你料事如神么？
　　君义明不知道该不该这样说。但是面对着同一道选择题，他和父亲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君家是每个君家人肩膀上无法卸下的责任。君义明不例外，君不知也不例外，就连远离了君家的君蝶语也不例外。没有例外。
　　“哦……”
　　君不知知道，君义明不想说的事情，自己是绝对问不出来的。君不知第一次对自己的那个计划感到了困惑，因为君蝶语这个和自己容颜一样的人。想了想，君不知还是想求证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扭头问沈莫言：“你心中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
　　“……”沈莫言真的很想说不知道。
　　沈莫言一心念着的是君不知这个名字。因为君不知说过，他是君家唯一的继承人，如果要找他记得这个名字就够了，所以沈莫言一直记得自己要找的人是君家少主君不知。现在有人突然问起他，你心中的君不知是什么样的？
　　君不知是什么样的？
　　沈莫言困惑地张张嘴，找不出一点合适的形容词。是呀！君不知是什么样的？沈莫言无法将自己心中的这个人说清楚。之前沈莫言认定了眼前的君不知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也就是因为他的身份，君家唯一的继承人。
　　可仔细地看着这个人，沈莫言想起的却是另一个有着一样容颜的人。沈莫言苦笑，这大概就是一种悲哀吧！连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样都不清楚了。
　　见沈莫言迟迟没有回答，君不知很是不解地皱起了眉头。我的问题应该没有那么难回答吧？！君不知不解地想了想自己的问题，这真的不是什么难题呀！君不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沈莫言，你这是怎么了？我的问题让你很为难么？”
　　“不！一点都不为难。”沈莫言飞快地回答了君不知的问题，然后染上嘴角没笑的便是苦笑，“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甚至连他是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这话，沈莫言是不会告诉君不知的。
　　沈莫言忽然很想君蝶语，想那张和君不知一样的容颜。
　　我是不是一开始就弄错了方向？沈莫言这样问着自己，但是没有找到答案。可是、可是不知是不会骗自己的……沈莫言不相信，君不知说了谎。突然沈莫言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画！那幅画！那副现在在君蝶语手中的画！沈莫言想，也许那幅画能够解决自己的疑问。
　　找到了方向，沈莫言欣喜若狂。
　　————
　　还差五天的~

150 孰轻孰重
　　沈莫言迫切地想要回去，去看那幅画。沈莫言想要知道，画中暗藏的秘密是不是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但沈莫言也怕自己的希望落空了。落空了，沈莫言摸着胸口，这里空落落的一块，会很难受的。
　　那样的难受，沈莫言不想再尝试一次。
　　沈莫言记得当初君不知不见了时的感受，也记得自己曾经是多么的希望能找到这个人。可偏偏他忘了这个人在自己的心中是什么模样。沈莫言只觉得讽刺，只有讽刺。不知，你这是不希望我找到你么？空气里的叹息将沈莫言的落寞掩藏。
　　“既然你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沈莫言装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向君不知告别。沈莫言不担心自己找不到君蝶语，因为君蝶语的身边是有沈院长在的。虽然沈院长平时很不着调，但是沈莫言相信这个人的能力。
　　沈莫言相信，沈院长是会守在君蝶语的身边。
　　“等等……”君不知并没有很爽快地就同意了。君不知心中也有自己的疑问，如果自己不是君不知，那真的君不知在哪里？会是君蝶语么？君不知也想要一个答案。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骗局，君不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什么事？”沈莫言皱起了眉头，心中已是不耐烦了。但沈莫言知道自己不能和君不知撕破了脸皮，万一自己的猜测是假的呢？万一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君不知呢？沈莫言不敢做这样的博弈，二选一，终有一伤。沈莫言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沈莫言默默地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君不知一定是我的！
　　“没什么，就是想请你见到君蝶语的时候，帮个忙。”不敢怎样，君不知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君蝶语再见一面。
　　“嗯……什么忙？”沈莫言问。
　　君义明目光闪烁，不知道是不是该阻止君不知的决定。若是阻止，君义明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借口。若是不阻止，最后的结果一定都是大家所不乐意见到的。君义明叹了一口气，抢在君不知的前面对沈莫言说：“不！不用了，不知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君义明！”君不知顿时脸色一黑，晴转乌云。
　　君不知生气地瞪着君义明，神情是说不出的凶狠。君不知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淡淡的腥味在口腔里漫延，激起淡淡的苦涩。君义明依旧是面无表情，仿佛没有看到君不知的发狠。但君义明心里清楚，君不知肯定是记恨上了。
　　“(⊙o⊙)…你们先解决内部矛盾吧！”沈莫言往后退了一步，作壁上观，看龙争虎斗。
　　沈莫言一点也不着急，虽然他很想知道那幅画中的秘密。沈莫言忽然觉得从前的自己很是矫情，明明画就在手中，可偏偏装忧伤玩什么颓废忧郁。
　　若是那时候自己就已经知道了那幅画的秘密，是不是我已经找到了你，不知？
　　沈莫言的疑问落在空气里，没有人回答，沉默依旧。慢慢地，沈莫言也忍不住沉默了，安静地看着眼前的君不知，记忆里的君蝶语。沈莫言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也不知道如何知道哪一个才是君不知。
　　这是你给我的难题么？不知。
　　我接下了。沈莫言自信地笑了，这一次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沈莫言在这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而那一边，君不知和君义明却是剑拨弩张。君不知看着君义明，眼中的温度已经降至了零点。君不知忽然扭头不去看君义明，他问：“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没有解释。”君义明的眼中溢满了无奈，对君不知深深的无奈。君义明拒绝了君不知给的台阶，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对不起。
　　一边是自己肩上挑着家族，一边是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君义明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但是这选择题是父亲已经让自己做过的，君义明忍不住想起了那一天。
　　那一天青烟袅袅，茶香渺渺。君爷爷的面容在轻烟里若隐若现，仿若神祗。在君义明的心中，父亲一直都是神，君家的神。君义明恭敬地低着头，不敢去看自己的父亲，仿佛只要抬头了，那便是对神祗的亵渎。
　　“父亲，你找我？”一板一眼的问话。
　　“是呀。”君爷爷已经习惯了君义明对自己的态度，永远都是这么公式化。甚至有时候，君爷爷忍不住想自己不是养了个儿子，而是招聘了一个下属吧。君爷爷忍不住失笑，可下属和上司之间也没有这么死板的。
　　“何事？”一如既往的简短。
　　“就是让你做个选择题，不用紧张。”君爷爷抿了一口清茶，惬意地眯着眼睛，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这实际上在那时候的君义明眼中也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君爷爷这样一说，君义明越发地恭敬了。他低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鞋子，仿佛鞋子上花纹很具有研究价值。君义明绷紧了自己的嵴背，等待着君爷爷的选择题。那时候，君义明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今天的自己的做出了选择。
　　若是知道，君义明想自己应该是会认真的思考的，而不是那么草率地就回答了。尽管最后的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他一直站在君家的这一边。
　　君爷爷说：“如果有一天，需要你在家族和你的心之间做出了选择，你会选择站在哪一边？”
　　君义明以为君爷爷这是在让自己表忠心，对家族的忠心。他想都没有想地回答：“我生是君家的人……”
　　“且慢！”君爷爷摇了摇手，打断了君义明表忠心的话。君爷爷眯着眼睛，看着那渺渺的烟，然后缓缓地开口说，“你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再回答你的这个问题。不管你会想多长的时间，是一天也好，是一年也罢，还是一辈子……都随你。”
　　“不用想了，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君义明记得自己当初是这样回答的。君义明有些恍惚了，仿佛又看到了当时那个义无反顾的自己。“我君义明生是君家的人，死是君家的鬼，一辈子以君家为己任。”
　　君义明的答案，君义明没有做出任何的评价，只是叹息和轻烟共舞，沉默一时。君义明低着头，惶恐，以为自己的答案不合人意。君爷爷眯着眼，看轻烟袅袅，心绪几多复杂。就在君义明忘记了站了多久的时候，他听见君爷爷说：
　　“你知道么？我更希望你多想想，好好地想想。而不是这个时候草率地给我答案……”
　　君义明沉默着，仿佛一座能工巧匠精心雕琢的雕塑。
　　“你在心里也是对我这番话是不以为然的，但我真的不想你将来后悔……唉，算了吧……”
　　君义明惶恐地低下了头，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你走吧。”这是君爷爷对君义明说的最后一句话。
　　君义明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说出口，默默地转身离去。转身的君义明动了动自己的耳朵，因为他听见君爷爷说了一句话，一句让他永远都记住的话。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然后是一声叹息。
　　君义明看着君不知愤怒的脸，默默地对自己说，父亲你是已经看到了今天的结果了么？一定是吧！不然怎么会说出那番话来。君义明将这个问题再次问了自己一遍，得到的答案还是那一个，没有半点的犹豫。
　　父亲，我一直记得我说过的。
　　君不知的脸色变了又变，像是画家打翻了调色盘，红黄蓝绿青紫各种颜色混成乌压压的黑。君不知忍不住心中生出一丝的委屈，为什么委屈，他不懂。沈莫言的试探，他没有委屈。沈莫言的拒绝，他也没有委屈。
　　可是……君不知看着君义明就是忍不住的委屈。君不知像个得不到糖吃的小孩，愤愤地表示：“哼！不解释就算了，我也不需要你的解释，你也不可能阻止我的行为。”
　　“不知……”君义明无奈地叹息。
　　“哼！”
　　闹脾气的君不知自然是你不让做什么越要做什么。君不知不理君义明的叹息，扭头气鼓鼓地看着沈莫言说：“沈莫言，我有事要你帮忙！”
　　“不知……”这是君义明的无奈，我这是为你好。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沈莫言的表情就是这般。
　　读懂了沈莫言的表情的君不知顿时囧然了，他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说：“我想让你帮我转达给不知，我想和他见个面，就在明天。”
　　“地点呢？”沈莫言挑眉，你不说地点谁能够帮你带话啊！
　　“就在这里吧，反正这里是你沈家的地方。”君不知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选的地方有什么问题来着。
　　“……”医院，这是会客的地方么？沈莫言感到一大群的乌鸦飞过，“你还是换个地方吧……对了，不知现在应该还在医院里，你现在就和他交流吧！”沈莫言突然想起这一点。
　　“对啊！”君不知恍然大悟。
　　“……”君义明和林管家识趣地沉默了，不发表什么意见。
　　————
　　希望能成功更新了TAT

151 院长去哪了1
　　林管家和君义明相视苦笑。
　　林管家不会拆穿君蝶语的话，说他不确定是不是生病了。就和君义明不会告诉君不知为什么不要再见君蝶语一样。大家都默契的认为，和君不知一样长相的君蝶语，与君不知都叫做君不知。谁也不能说，这是好，还是不好。好与坏，谁能够看得这么清楚么？不能！
　　在林管家和君义明的苦笑之中，君不知和沈莫言达成了共识，他们都需要从君蝶语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答案。既然有了共识，那是分头行动呢？还是一起？就这个问题，沈莫言和君不知做了简短的交流，而林管家和君义明则是被排除在外了。
　　“一起？”君不知试探着问。
　　“一起。”沈莫言很肯定地回答道。
　　“好。”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决定了众人接下来的行动方向。沈莫言和君不知结伴而行，谁都没有在意自己这一方的人的看法。沈莫言是自信林管家绝对会跟着走的。而君不知则是在生气当中，浑身散发着不要惹我的气息。
　　林管家无所谓地跟着沈莫言，他甚至很有闲工夫地想着，是不是要给自己找件衣服来。林管家表示穿着睡衣睡裤就出门什么的，蠢爆了！可偏偏自己就做了见这样的蠢事情，林管家真心觉得很无奈的说。
　　而君义明呢，不用说肯定是要跟着君不知的。要知道，君义明来着里的主要目的就是阻止君不知和君蝶语见面的，但这个目标已经被宣告失败了。君义明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跟在君不知的身后。既然主要目标失败了，那就不要再把人给跟丢了！君义明是这样想的。
　　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于是一群人在沈莫言这个地头蛇的引路下，往沈院长的办公室走去。但是在半路，君不知等人就遇到了那个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漂亮女护士。
　　显然这个女护士还是记得君不知和君义明的。女护士的胆子也大，大大咧咧地冲着君不知、君义明和沈莫言抛了个媚眼儿。至于林管家，女护士很明确地忽略了。女护士表示，她是想嫁个有钱人什么的，但是不代表她想找个有钱的老头。
　　“你们这是？”女护士眨巴着漂亮的眼睛，故作不解地问。
　　“我们这是要找沈院长。”几人互相比划了眼色后，沈莫言硬着发麻的头皮对上了这个漂亮的女护士。“请问，沈院长回办公室了么？”
　　“没有。”漂亮女护士给了一个很明确的回答。作为一个一心想要变凤凰的主，消息不灵通那才是对自己这个愿望的侮辱。漂亮女护士表示，自己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那你知道沈院长他去哪里了么？”沈莫言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打算得到答案。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女护士还真是给了沈莫言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女护士没有直接回答沈莫言的问题，但是很大胆地冲着君不知问：“帅哥，我可以得到你的联系方式么？”言下之意便是，想知道沈院长去哪里的消息，请用你的联系方式来换。
　　在场的都是人精，没有不懂漂亮女护士意思的。就是因为懂，众人才觉得诧异。君义明看着君不知的眼神更是奇怪，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才来了这么一小会儿，就把人给勾搭上了？
　　面对众人各色的眼光，君不知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同时，君不知还恶狠狠地瞪了君义明一眼，我还在生气，不想理你！这时候，沈莫言搭话也不合适了，被漂亮女护士点名的君不知只好上场了。
　　君不知问：“你确定只要我的联系方式么？”
　　“确定。”女护士很肯定地点了点头，眼中尽是对君不知的好奇。
　　这好奇很是让君不知招架不住。君不知飞快地爆出一串数字，但是君义明听到之后，顿时脸全黑了，乌云罩顶。君义明看着君不知闷闷不乐的想，人家是要你的联系方式，你把我的报出来做什么呀！还有我的号码是可以随便乱给的么！
　　但一想到君不知的好没有曝光，君义明心中的郁闷顿时少了许多，这并不影响他对君不知乱报自己号码的怨念。
　　“谢了。”达成所愿的漂亮女护士笑眯眯地道谢。
　　“那请问沈院长他出哪里了？”君不知也不多说，直奔自己的主题。
　　漂亮女护士俏皮地冲着君不知努努嘴，“沈院长不是送你回家了么？我也是相当好奇，你是怎么一下子出现在这里的？”
　　“嘎……”
　　————
　　还差四天的~

152 院长去哪了2
　　女护士的说法落在君不知的耳朵里很是怪异。什么叫做沈院长送我回去了？我不是一直好好地在这里呆着么？君不知苦恼地皱着眉，显然是想不通这个问题了。但自己的想法，君不知是不会主动说出来的。君不知斜着眼睛示意沈莫言来问。
　　喂！沈莫言，这可是你的地盘，现在可是那发挥功效的时候了！君不知的眼神如是说。
　　沈莫言收到信息后很纳闷，什么叫做这是我的地方，是我发挥功效的时候了！沈莫言不服气地回瞪，人家漂亮女护士可是点名要求你的联络方式哦！你君不知除螨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沈莫言的态度也是相当明确的，让君不知接着询问。
　　一旁的君义明满脸黑线地皱着眉，你们这是在干嘛呢！干嘛呢！不要当我不存在好不！越想君义明心里越是不滑爽。眼睛一转，君义明顿时计上心头。君义明握爪放在嘴边重重地咳了几声，“咳咳……”
　　沈莫言好奇地扭头看着君义明问：“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生病了？”本来就对君义明不爽的沈莫言故作惊讶地打量了君义明一番，惊讶地说：“你不会是也生病了吧？！看你这么结实的身子骨，也会生病？”
　　“……”是人都会生病的好不！君义明觉得自己和沈莫言直接没法沟通。
　　君不知乐得看君义明吃瘪，显然君不知还是对君义明之前的行为不能释怀。君不知也不打算给君义明解围，而是和沈莫言一样故作惊讶地将君义明上下打量一番，两只眼睛里都是红果果的好奇。意思么……和沈莫言的一样，原来你也会生病呀！
　　看着君不知看好戏似的表情，君义明无奈了，已经想和好了的说辞被他默默地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君义明有些自嘲地想着，既然这样能够让你君不知高兴，那就这样吧！
　　谁知君义明不反驳，君不知心里反而是不痛快了。君不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恶狠狠地瞪了君义明两眼，然后气鼓鼓地不再看君义明了。
　　被瞪的君义明深感无辜。
　　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来着，恋人的心思你别猜呀你别猜！林管家瞬间感觉自己真相了。但是像现在这样子歪楼，林管家觉得自己估计是要穿着睡衣睡裤这样不雅的装束在外面晃悠一晚上了说不定。不行！林管家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这是一个好管家必备的优良素质。
　　林管家上前，炯炯有神地看着沈莫言说：“少爷，我们还需要找沈院长么？”
　　“呀！”沈莫言一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了。当务之急可是要找到君蝶语和沈院长啊！沈莫言也不和君不知计较到底是谁出面的问题了。沈莫言主动看向那个漂亮的女护士。待沈莫言看清楚了这个漂亮女护士的时候，沈莫言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沈院长平时可真是会享受啊！
　　一句话就给沈院长贴上了风流的标签，若是沈院长知道之后肯定会哭的。特别是沈院长知道自己因为送了君蝶语而多出这个标签的，沈院长会哭得很厉害的。可惜！现在沈院长不在，没有反抗权。
　　沈莫言主动和这位漂亮女护士打招唿：“能请你将你刚才说的那些在详细说说么？”
　　正常情况下，女护士应该是很乐意自己被一个帅哥给搭讪了。但现在不是正常情况下，漂亮女护士很鄙视地看了看沈莫言，然后傲娇地把头一扭，我不要和你说话！接着女护士的一双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君不知，那眼神很直白地说，美男快到我的碗里来！
　　被无视了！
　　被鄙视了！
　　沈莫言很郁闷地鄙视了这个女护士，然后扭头看着君不知，哥们现在是你上的时候了！沈莫言抬头看着天花板，自我催眠道，我没有听见在林管家的窃笑声，也没有听见君不知的嗤笑声，什么都没有听见。
　　沈莫言唯一庆幸的是，君蝶语不在这里，真好！
　　林管家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在外人手里吃瘪，当然君不知和君蝶语那不算！在林管家看来，君不知和君蝶语都是一家人不用见外的！林管家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
　　更晚了，抱歉，今天暂不补更……

153 必须见到他
　　最后还是君不知出马才搞定了这个难缠的漂亮女护士。简而言之，就是君不知脸上的那只黑色蝴蝶很有魅力。因为在聊天的过程中，君不知清楚地从女护士口中得知，原来说了半天对方惦记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和自己有相同模样的君蝶语。
　　何以见得？君不知懒得数这个女护士到底是第几次提到自己脸上的那只黑色蝴蝶。反震沈莫言的脸色那是越来越难看了，这不是不容置疑的。将女护士打发走了，君蝶语也弄清楚了女护士的那句话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被沈院长送回沈家别墅去了。”作总结的是林管家，林管家小心翼翼地看着沈莫言，然后暗中为沈院长祈祷，但愿祖先会保佑你，让你死得不那么年强那么难看！林管家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建议：“少爷，我们这是达到回府么？”
　　“……”这还用问么！沈莫言觉得这个问题是不值得讨论的。现在该考虑的是君不知和君义明的去留问题。沈莫言扭头看着君不知，问：“你们有什么打算？”
　　君不知皱着眉，没有立刻回答沈莫言的问题。他是偷偷从君家镇里熘出来的，虽然最后还是被人给逮到了。君不知斜睨了君义明一眼，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还需要连夜赶回君家镇去？但若是放弃和君蝶语见面的机会，君不知又觉得不甘心。
　　“不知，你该回君家镇去。”君义明仿佛是看穿了君不知的想法，主动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这次是瞒着黎书出来的。若是你不回去，黎书会担心的。”君义明打算用黎书的担心打动君不知，虽然这个可能性不高。
　　“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了……”君不知似笑非笑地看着君义明，心中很是不以为然。
　　君不知不相信黎书不知道，甚至君不知认为是黎书将自己来这里的消息告诉了君义明的。君不知相信自己身边的人是不会背叛自己的，而君义明……君不知瞬间迷茫了，他也不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来说算什么……父亲么……不！君不知不认为这是自己心中最真切的想法。
　　“那你也该回去。”君义明极力地想要阻止君不知和君蝶语碰面。
　　君义明心中有自己的秘密，或者说是君家一族的秘密。这个秘密，现在还是不能见光的时候。君义明也相信自己的父亲为现在的状况留有后手，但君义明不知道这后手什么时候会生效。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只有时间。
　　“不！我要见君不知。”君不知已经习惯了将君蝶语当做了君不知了。
　　名字而已，君不知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无形之中，君蝶语这个名字便是见不得光的了。不！从君家流传着只有君不知一个继承人这个消息的时候起，君蝶语的名字，君蝶语的人都是见不得光了。
　　君不知不知道君蝶语对自己的处境还是怎样的感想，但君不知现在还是很庆幸君蝶语不能见光。不！现在不能见光的人变成自己了。君不知低头轻笑，但无论如何，他都要见君蝶语一面。君不知目光坚定地看着君义明，无声地申明着自己的坚持。
　　君义明扭过头去，不看君不知。
　　君义明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君不知的想法。君义明只能祈祷父亲的后手快生效。君义明叹息过后，低声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君义明没有看着任何人，但君不知知道这是在对自己说的。君不知和君义明的争论，以君义明的妥协而告终。君不知扭头看着沈莫言，坚定地说：“我必须见到君蝶语。”
　　“那就一起回沈家别墅吧！”沈莫言神色莫名，然后笑了。
　　“好。”君不知没有任何的迟疑。
　　君义明选择了沉默。如果父亲的后手生效了，那么君不知是一定见不到君蝶语的，君义明相信自己父亲的手段，那可是君家的神。神的手段，怎么能够是凡人所能预料的，尽管这个神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里。
　　有人清醒，也有人迷茫。这个人不用说就是林管家了。虽然是个人精，但林管家觉得心里还是有些不靠谱。林管家觉得让个也叫君不知的人去沈家别墅，不合适！可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154 林管家的顾虑
　　怎么和沈莫言说自己心中的顾虑？这是一个大问题。
　　林管家看着沈莫言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沈莫言是林管家从小看着长大的人，沈莫言的脾气是什么样的？别人也许摸不到，但林管家绝对是略知一二的。就拿君不知的事情来说吧，沈莫言对这个人不仅仅是小时候的一种想念了，而是一种深深的执念，像是刻在骨子上的印记，怎么都不可能抹去了。
　　林管家认为，痴情这也是一种优点。但痴情这个词是不能用在沈莫言身上的，林管家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才好。林管家不怕，沈莫言被一个情字给毁了，但林管家怕最后毁了沈莫言的是沈莫言一心念着的君不知，而且现在这个君不知还有两个了。
　　林管家用一种忧虑的目光看着沈莫言，而沈莫言对这目光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再叹一声，林管家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若是沈莫言有反应的话，自己还可以说几句逆耳的话。可现在……林管家心中莫名地感到不安。
　　沈莫言这摆明了是想孤注一掷呀！
　　林管家现在也知道，自己是不能劝，也劝不得。只是偌大的沈家就这么……林管家替沈莫言感到惋惜。而且自己也不能主动和君不知沟通，让他远离沈莫言。林管家苦笑，一时间真是找不到什么办法。
　　若是向沈家主求助，以沈莫言的性子……林管家直接放弃了这个很有效的想法。也许真的是让沈家让沈莫言远离了危险，但林管家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到那个时候就算是沈家主也救不了自己的。
　　老命一条，死不足惜。林管家在心里将沈家看得很重，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但那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林管家怕的是弄巧成拙，反而让沈莫言对君不知的执念越发的沉重了。两个君不知，林管家都不觉得他们是省油的灯。
　　不在眼前的那个是个厉害的主。林管家有时候发现，沈莫言在那个君不知相处的时候，是被那个人死死地压住的，甚至有时候连沈莫言自己都会不由自主地听从那个人的调遣。唉……林管家感慨着，若是不厉害，怎么能让人心甘情愿地为之送死？怎么能在沈家别墅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林管家顿时想到了那幅画，那幅画也是个祸害啊！奈何沈莫言就是不忍心损伤一丝一毫！要是按林管家的脾气，那幅画早就被林管家给毁了，到现在连点渣渣都找不到。林管家只求那个君不知现在能安分地呆在沈家别墅了，不然沈莫言又要受打击了。
　　而眼前这个呢……林管家不经意地扫过一眼，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这也是一个厉害的主。喊那个为君不知，一点都不觉得有问题，而自己被称为君不知，也是应付自如的。更别说这两个人的容貌还是一模一样的。
　　林管家也不得不感慨，君家人的手段就是高啊！自家未来的继承人都会留给备份的。在佩服的同时，林管家也忍不住为沈莫言担忧了。你说少爷你不就是看上一个人么？怎么就招惹了两个这样厉害的主了？林管家心中的叹息是止不住的。
　　林管家偷偷地看了看君不知身边的君义明，这个人他是认识的。君家的家主，那也是一个唿风唤雨的人物，可怎么看都觉得是被眼前的这个君不知吃得死死的！林管家再次为自家少爷担忧了。
　　之前的想法，也就是那个要不要向沈家主求助的想法，再次在林管家的心头飘荡着。林管家也是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左右摇摆不定。林管家不知道这若是被沈家主知道了，对沈莫言是好还是坏。
　　林管家一转念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但眼前的这情况由不得他不多想。林管家暗自在心中谋划着，怎么才可以给沈莫言找到一条退路。但是怎么想，林管家都觉得不合适。看着车窗外昏黄的灯光铺落在地上，林管家第一次发现自己老了，也是第一次觉得力不从心了。
　　林管家也不管自己身上的着装是不是不雅了，他现在只能在心中默默地为沈莫言祈祷，祈祷漫天的神佛能够保佑沈莫言。唉，就是不知道这零时抱的佛脚会不会有用……
　　————
　　还差三天的

155 在，或不在1
　　你来，或者不来，我都在这里。
　　你见，或者不见，我都在这里。
　　记不得是谁的诗了，但这首诗现在说正是沈莫言的心情。沈莫言以为只要一回到沈家别墅，自己就可以见到了君蝶语，就可以知道了谁才是自己念念不忘的君不知。然而沈莫言忘了，君蝶语是不是愿意在这里。
　　回到沈家别墅的沈莫言没有见到君蝶语，这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情。沈莫言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一点表情，甚至连看着他长大的林管家也看不出沈莫言在想什么。同样感到不快的还有君不知，君不知也是一心想着要见君蝶语的。
　　唯一松了一口气的是君义明。君义明不希望君蝶语和君不知碰面，而现在君蝶语不在沈家别墅里，他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人不在……”君不知可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他拧着眉头问，“那他的东西呢？东西是不是还在？”
　　“你稍等，我去他的房间里看看。”沈莫言沉吟了一下，如是说。
　　本来是可以让大家都一起去的，但沈莫言突然不想这么做，没有原因没有理由。沈莫言也知道自己突然的行为是会引起别人的不快，特别是这个人还有二分之一的可能性是君不知。但沈莫言就是不想让别人踏足君蝶语的房间，哪怕这个人可能是君不知。
　　突然冒出来的占有欲，让沈莫言自己都觉得可怕。
　　“为什么不一起呢？”君不知挑眉，一丝不耐烦在嘴角荡漾开，“难道是说他的房间见不得人？还是他的房间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有。”沈莫言矢口否认。
　　“好了，你们就别在这里纠结了，还是让个人看看去。”最后还是君义明打得圆场。虽然不乐意君不知和君蝶语见面，但君义明知道不让君不知死心，君不知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如果人真的是不在，那你们还有点缓冲的时间。要是浪费了时间，到时候后悔的可是你们自己。”
　　君义明的话很直白，让沈莫言和君不知齐齐地皱起了眉。但这话又是该死的有道理，君不知没有拒绝的理由。君不知憋着嘴放弃了到君蝶语房间看看的想法，“让谁去？这总得找个让人心服口服的吧！”
　　“让林管家去。”沈莫言主动提出了一个人选，“林管家是沈家别墅里的大管家，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清楚的，而且最近一直都是他在照看不知，让他去是再合适不过了。”
　　沈莫言本来是想自己主动去看看的，但看君不知这架势，沈莫言知道自己只要一提出，君不知是绝对会跟着上去的。沈莫言只好退而求其次了，反正都是自己的人马，没有什么问题的。
　　君不知第一次觉得自己身边的人手不够。沈莫言的理由合情合理，但君不知就是不爽，这就像是一个长期发号施令的人突然被忤逆后产生的感觉。让君义明去……君不知冷笑一声，这个人现在是绝对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君不知没有忘记自己当初是用什么来打动君义明的。君义明的眼中只有君家的家族大义，君不知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也比谁都厌倦这一点。深吸一口气，君不知同意了沈莫言的人选，“那就让林管家去吧。”
　　“嗯。”沈莫言淡淡地应道。
　　而身为一个优秀管家的林管家在沈莫言和君不知的商议告一段落后，便主动去了君蝶语的房间。当然林管家也是会假公济私的！看完君蝶语的房间之后，顺带着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后，林管家才忧心忡忡地回到客厅里。
　　没有关注林管家的着装问题，君不知急迫地冲着林管家开口：“林管家，情况如何？”
　　林管家没有回答君不知的问题，而是恭敬地看向了沈莫言。林管家的态度很明确，你君不知又不是我家少爷的人，我可不用给你什么面子。没有得到回答的君不知眼睛一眯，瞬间将心中的不快给压下了。
　　“怎么样了？”沈莫言也没有在意林管家给君不知使的下马威，唔……应该算是下马威吧！沈莫言现在关心的只是君蝶语的行踪。
　　“屋子里，属于不知少爷的东西都不见了。”
　　“什么？！”

156 在，或不在2
　　“屋子里属于不知少爷的东西都没有在了。”林管家再次重复了自己的发现。
　　同时林管家也在暗中庆幸自家少爷没有到屋子里看看，不然气得吐血那已经是最轻的了。屋子里，少爷送给不知少爷的，一样都没有动，整整齐齐地摆在它该在的地方。而属于不知少爷的呢，是一点影踪都没有。
　　不要怀疑一个专业管家的专业素养！虽然林管家是偷懒给自己换了衣服，但这不妨碍他对自己任务执行的完美程度。那屋子……如果是少爷去看的话，顶多是认为不知少爷还在路上没有回来呢。林管家咂舌，不知道这是不知少爷自己做的呢，还是碰到专业人士了？
　　“具体有哪些东西不见了？”沈莫言皱着眉。
　　沈莫言相信就算是自己没有指明了，林管家也会领悟自己的意思的。沈莫言想知道，君蝶语带走了些什么东西，或者说给自己留下了些什么东西。虽然沈莫言知道君不知给自己不会留什么的，但心中还是抱有一丝的希望。
　　“一幅画，两封信，还有一些贴身的衣物。”林管家很庆幸自己多看了几眼，不然现在回答不出来的就是自己了。回答不出少爷的问题，那可是一个优秀管家身上的污点。林管家弹了弹自己的衣服摆，这种污点还是不要有的好。
　　“哦……”沈莫言有些恍惚，也就是说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带么……
　　君不知看着沈莫言这样子不爽地皱着眉，现在可不是给你沈莫言沈大少爷伤悲春秋的时候！君不知也没有打断了沈莫言伤悲春秋的爱好，但现在可是要找到君蝶语才好。君不知问：“那沈院长人呢？那个漂亮的女护士可是说沈院长将人给送回来的。”
　　“……”林管家冲着君不知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你能不说话么！能不！
　　“呃……”沈莫言被君不知这么一提醒了，顿时想起了沈院长这号人物。有个好管家在手，沈莫言是不用担心什么的。沈莫言再次唿唤了林管家：“林管家，去查一下沈院长在哪里。”
　　“不用查，沈院长正在客房里唿唿大睡呢。”林管家站着不动，立刻就给出了答案。
　　“……”沈莫言是不会问你怎么知道的这种蠢问题的。但沈莫言不问，不代表君不知不会问。君不知傲娇地抬起了下巴，问：“林管家，你是怎么会知道的？”
　　这句话有点毒，这是林管家的个人看法。君不知的这句话可以翻译成，林管家你这是在揣摩上意么？要是回答的不好，那下场就不好说了。所以说，软刀子最伤人了。但林管家根本不怕君不知的这个问题。
　　你说我揣摩上意？林管家再次翻了一个白眼，这事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要出问题，早就出问题了，哪里还等你君不知来挑拨离间呀！君不知的话，林管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直接当做了没有听见，依旧恭敬无比地看着沈莫言。
　　沈莫言心中泛起了一丝不快，显然是君不知的这话让他感到不爽了。沈莫言没有接君不知的这茬，而是直接吩咐林管家说：“林管家，你去将沈院长请下来。”
　　“是。”林管家表示对这个任务没有任何的压力。
　　见自己的话没有起到作用，君不知也不做任何表示，只是默然不做声地呆在一边，肚子里打什么鬼主意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直不说话的君义明皱着眉看着君不知，不！应该是说他的眉头一直都没有舒展过。君义明觉得，此时此刻的君不知有些不对劲。君不知是真的不在乎沈莫言么？看君不知现在处处挑拨离间的样子，君义明心中没有那么肯定了。
　　君义明不是君不知，所以君义明也不打算去猜测君不知的想法。揣摩别人的想法，在君义明看来是一种最蠢最无奈的选择。因为你不是别人，只是你自己而已，怎么可能懂别人的心思！君义明也不打算对沈莫言说什么，再怎么说君不知都是君家的人。
　　哪有帮着别人对付自己家人的道理！至少在君义明这里是没有这种道理的。不阻止君不知的行为，君义明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君义明肯定，君不知越是挑拨，沈莫言越会反感的。君不知用了一个蠢办法，君义明冷眼旁观。
　　————
　　还差三天的（本来是只差两天的，结果昨天补更的，九没有说，那就当做就没有补）

157 在，或不在3
　　沈院长一出来，全场震惊。
　　当真是全场震惊啊！为什么呢？因为沈院长的装扮实在是太奇葩了，一般来说这个造型是在小朋友身上见到的。通常被吵醒的人都是睡眼朦胧的，沈院长也是睡眼朦胧的。或者说，这货压根就没有睁开眼睛，然后像个被大人牵着手的小朋友一样被林管家拉下来的。
　　其次，沈院长的衣服那太有冲击力了。在说沈院长的衣服之前，我们先说说沈院长的年龄，不用说沈院长都是比沈莫言大的。沈莫言现在也是有二十三岁多，那么意味着沈院长的年纪绝对是超过二十三岁的，多多少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谁只有女人的年纪是个秘密来着！男人的年纪照样也是个秘密。因此，沈院长常说自己只有二十三岁，没办法谁让人家就长着一张二十三岁的脸呢！现在这个号称只有二十三岁的人正穿着一身很可爱很卡通的动物装。
　　沈莫言默默地捂住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不忍直视呀！你说你年纪都一把了，装什么嫩啊！偏偏沈院长的装嫩还很成功。沈院长的动物装是一个棕色的大熊，雪白的肚皮，圆圆的耳朵，再配上沈院长的那副不想睁眼睛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沈莫言都不记得，这身大熊装是沈院长什么时候的收藏了。但沈莫言可以肯定自己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沈院长的装束了。一年，两年，还是三五年？沈莫言懒得想这个时间有多久了。然而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沈院长的形象再次被颠覆了。
　　君不知君义明都看着沈院长，眼睛都直了，这不是因为惊艳，是因为不敢相信。我相信任谁都不会将眼前这个可爱的大熊，和之前精明能干的沈院长联系起来的。但又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就是沈院长。
　　君不知不敢相信地问：“沈莫言，这个就是沈院长？变化有点大……”
　　沈莫言知道君不知想说的是什么，他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大熊，默默地抽了抽嘴角。这个变化可不是一点的大，而是很大很大！沈莫言很肯定地表示：“这个是货真价实的沈院长，童叟无欺。”
　　喂！沈莫言你不觉得你这两个词有点奇怪么！
　　“喂！你们讨论够了么？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大熊沈院长很自觉地霸占了一个沙发，然后躺在沙发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要是沈院长刚才没有说话，在场的人绝对会认为沈院长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睡觉。
　　“君不知呢？”沈莫言忽略了沈院长那让人不淡定的装束，直奔自己的主题。
　　“不就是在你身边站着的么？”沈院长老神在在地闭着眼睛反问。
　　沈院长知道沈莫言想问的是哪一个，可沈院长是很乐意给沈莫言添堵的。而且君蝶语开出的条件，沈院长表示自己心动了，并且也行动了。沈院长表示，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合作人给卖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沈莫言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顿时心中潜伏着的魔鬼躁动了。沈莫言黑着脸红着眼，仿佛是要用眼神就将沈院长给凌迟了。但想到自己还要从沈院长哪里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沈莫言顿时便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沈莫言一字一顿地说：“我说的不是他。”语气中透着危险。
　　“那我便不知道了。”沈院长强忍着自己骨子了漫延的寒意，拒绝告诉沈莫言君蝶语在哪里。沈院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君蝶语说动了的，但现在已经是没有后路可退，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沈院长默默地在心中咬牙切齿，君蝶语你答应给我的条件最好全部都能做到，否则，哼！
　　“君不知哪里去了？我最后问你一次。”沈莫言的眼神格外锐利，像是刚开了锋的刀，寒光冷冽。这个寒冷的眼神落在身边便是如针刺一般的疼。
　　沈院长很是无奈地缩了缩自己的身子，突然很羡慕那些身体娇小的人。“就算你用眼刀子将我给凌迟了，我也不知道君不知在哪里，我只是负责将人给送回来而已。”
　　“当真如此？”君不知不信只有这么简单。
　　“你们可以看监控。”沈院长极力证明自己的无辜。
　　————
　　今天暂不补更，容九酝酿一下

158 查无此人1
　　看监控什么的，不是沈莫言的风格，也不是君不知能够决定的。
　　“那倒不用。”沈莫言拒绝了沈院长的这个提议。沈莫言心中是有一道谱的，如果看了监控就会将自己左右手斩去一只，这是一件很划不来的事情。沈莫言没有打算做这样的事情，而且他不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会找不到一个人。
　　君蝶语，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沈莫言对自己很有信心，也对沈家的势力很有信心。因此，沈莫言做了一个很简单的命令，就是让林管家找人。沈莫言看着林管家吩咐道：“林管家，你去查一个人。”
　　“是不知少爷么？”林管家琢磨着是不是要用君不知的名字去调查，但那也没有什么好调查的。因为君不知的身份，君不知这个名字的意义，君不知的一切在沈家别墅就跟平时喝水一样被人熟知。
　　“不，是调查一个和君不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沈莫言知道林管家想的是什么，但他也清楚君不知这个名字在此刻成了最大的阻碍。沈莫言甚至可以想象有人到自己的面前抱怨，明明君不知就在你的身边了，还有什么好追查的。
　　“明白。”林管家没有多问，直接去做沈莫言的吩咐去了。
　　林管家虽然会一丝不苟地完成了沈莫言的命令，但还是忍不住忧心忡忡。林管家不知道这个是找回来好呢？还是不找回来好呢？在林管家看来找不找回来都是一样的，最后肯定是自家少爷疯魔了。
　　沈院长这只大熊没有干涉沈莫言的任何决定，而是冷眼旁观。沈院长忍不住又想到了自己和君蝶语在车上的一番交谈，不由自主地想，沈莫言、君不知和君蝶语这三人到底是谁太精明了。沈莫言的反应在君蝶语的意料之中，没有丝毫的差池。
　　沈院长记得自己问：“你如何有把握躲过沈莫言的追查？”
　　“这个不能告诉你。”君蝶语摆明了自己的态度，眉眼里都是淡淡的得意，却不会让人反感。是的，沈院长对君蝶语的得意一点也不反感，甚至有些好奇。但沈院长很理智地管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有时候好奇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院长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葬送了自己青春年华的女人。因为好奇，母亲一步一步接近了沈家主。因为好奇，母亲含辛茹苦地将自己生下来。更因为好奇，母亲埋葬了自己的生命，在花园里。
　　所有人，包括沈家主，在内都以为沈院长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怎样离开这个繁华世界的。可偏偏沈院长看得一清二楚，连参与的人有哪几个也记得一清二楚。沈院长唯一羡慕沈莫言的就是，有一个可以为自己不择手段的母亲。
　　可沈院长也痛恨的就是，沈莫言有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母亲。因为沈莫言的母亲亲手夺走了自己的母亲，沈院长的思绪就如他指尖的烟，袅袅，红星闪烁。沈院长也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在和君不知讨价还价的。
　　“你为何会肯定我能答应你的条件？”沈院长问着这个可有可无的问题，心却在一点一点地抽痛。
　　沈院长记不得是那个诗人的感慨。诗人说，痛苦是一个人的唿吸，随时都在漫延。沈院长却想说，苦痛是一个人的心跳，随时都在隐隐作痛，不管你是否记得。沈院长也不记得自己是在为什么痛苦，也许只是习惯了痛苦的味道。
　　“沈莫言应该叫你哥哥，而不是堂兄。”
　　君蝶语淡淡地陈述着这个事实。这是君蝶语在沈家别墅里找那幅画的意外收获。君蝶语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别人家里的隐秘，但听到了，君蝶语也会装作没有听到。这并不妨碍这隐秘成为君蝶语手中的一道底牌。
　　“哦……谁说的？”沈院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时间有些陈旧，再加上沈莫言一口一个堂哥，沈院长也就真的认为自己是沈莫言的堂兄了。以为，只是一个人自以为是的想法。被君蝶语说破这个隐秘的时候，沈院长忽然释然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在一个人不在意的时候。
　　“只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君蝶语不想多说。
　　说多了，有时候就会变成在挖别人的伤口。君蝶语只是想要沈院长答应自己的条件，仅此而已。君蝶语淡淡一笑：“我觉得我的条件还是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沈家，是沈莫言的沈家。”沈院长说这个既定的事实。
　　“我知道，我不会动沈莫言的。”君蝶语给了沈院长一个保证。
　　“这不够。”沈院长觉得君蝶语的这个条件还不够。
　　自己不动沈莫言，并不代表别人不动沈莫言。不动沈莫言，并不代表不动沈家。沈院长眯着眼睛想想，君蝶语的这个保证漏洞还真是多……没有诚意。
　　君蝶语也知道沈院长是什么意思，也不在意沈院长是怎么想的。君蝶语压低了声音叹息：“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被沈家如此对待了，就不会如此在意。但没有想到你还是在意沈家的。”
　　君蝶语压低了声音，以为沈院长不会听见，但沈院长还是听见了。在意么？不在意么？沈院长自己都没有弄清楚过。但沈院长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在意的。沈院长想起了母亲给自己留下的那几句话。
　　母亲说，不要被仇恨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沈院长笑着答应了，然后想起了这个爱笑的人从此化作花间精灵，无忧无虑。沈院长满足自己母亲的遗愿，然后舍去了沈莫言哥哥的这个身份。沈院长怕自己顶着沈莫言哥哥的这个头衔，然后像在阴暗处的木头一点一点地腐烂。沈院长觉得，这不适合自己。
　　母亲说，沈家是你的根，不要让它坏了。
　　沈院长接受了母亲的这个说法，但沈院长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没有理由，沈院长答应了君蝶语的要求，同时沈院长还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答应你的条件可以，但是你也得答应我的一个条件。”
　　“前提是我做得到。”君蝶语说出了一个限制。
　　“你肯定做的到。”沈院长认为自己提出的这个条件一点都不难，对君蝶语而言，只是举手之劳。“我想知道，那个让路人甲无声无息离开的毒是什么。”
　　“合作愉快。”君蝶语回之以微笑。
　　“合作愉快。”
　　沈院长眯着眼睛看着现在明显很烦躁的沈莫言，不知道自己和君蝶语的合作是不是应该的了。但合作已经开始了，沈院长就没有终止的打算。沈院长觉得，这个合作还是划算的。沈院长对自己的大熊装没有丝毫的不习惯，很坦然地霸占了一个沙发。
　　“沈少爷，没有事的话，我就去休息了。”沈院长耷拉着眼皮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向沈莫言表示自己真的很困很困。
　　“……”你不是已经霸占了一个沙发了么……
　　“可是沙发没有大床舒服。”沈院长真的是沈莫言肚子里的蛔虫，连沈莫言没有说出口的话都猜到了。
　　“你去吧。”沈莫言看着沈院长的大熊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不行。”反对的是君不知。君不知的理由也很有道理。“在找到君不知之前，就劳烦沈院长在这里等着了。”
　　“你不就是君不知呗！这还用找么？”沈院长不在意地反击道。
　　“我说的不是我！”君不知咬牙切齿。
　　君不知第一次对自己和君蝶语长得像感到了困扰。明明是两个人好不好！两个人！这个时候，君不知压根就没有想起了，自己占了君蝶语的名字，还是被人叫做君不知。
　　“不是你，那是谁？”
　　“……”
　　林管家的效率是不容人小看的。就在沈院长和君不知斗嘴的时候，林管家就带着自己查到的答案，和一脸的困惑回来了。
　　“林管家怎么样了？”沈莫言很是关心这一次的结果。和沈莫言同样关心的人也纷纷竖起了耳朵。
　　沈莫言，君不知，君义明，还有沈院长……林管家数了数，然后表示自己对被这八只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鸭梨山大！
　　林管家迟迟没有回复，沈莫言顿时有了一个很不好的感觉。沈莫言追问道：“林管家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少爷，你节哀吧！”林管家对沈莫言报以同情的一瞥。
　　“额……”沈莫言表示不解。
　　“根据少爷提供的消息，我仔细地查了查，得到的结果是——查无此人！”
　　林管家的答案实在是出乎众人的意料。君义明和君不知紧紧地皱着眉头，想不通怎么会找不到这个人呢！而沈院长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就不在意了。沈院长在和君蝶语交谈的时候，虽然没有想到这种方法，但是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
　　“怎、怎么可能！”目前最接受不了的人就是沈莫言了吧。
　　沈莫言想过，君蝶语可能出现的情况。被绑架了，出去熘达熘达……但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没有这个人。怎么可能没有这个人！沈莫言不相信。

159 查无此人2
　　沈莫言不相信林管家的话，虽然他知道林管家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沈莫言知道自己应该对沈家人马的办事能力抱着肯定的态度，但沈莫言怎么也不能接受世上没有君蝶语这个人。沈莫言不能相信前一刻还在和自己说着话的人，下一刻就是不存在的。沈莫言不能相信，自己再也无法找到自己心中挂着的那个君不知了。
　　“少爷，信息部的人全部都出动了，依旧没有找到不知少爷的消息。”林管家装作没有看到沈莫言的难过。林管家想，要是这样子能让沈莫言忘掉了君不知那也是极好的。但林管家怕就怕君不知的痕迹在沈莫言的心中越来越明晰。
　　“我不信。”沈莫言坚持不接受这个说法。沈莫言紧紧地抿着唇，眸光哀伤而冷冽，他握紧的双拳害怕自己会相信了这个说法。沈莫言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林管家吩咐道：“林管家，你们再去查！查一个叫君蝶语的人。”
　　“额……”林管家不解地眨眨眼，但他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两个君不知，但两个人的名字都不可能是同一个。一个叫君不知，一个叫君蝶语。林管家想着之前去医院时不知少爷的反应，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一直住在沈家别墅的这个不知少爷真名是叫君蝶语啊！理解了的林管家顿时又发现了新的问题了。
　　既然这个不知少爷有自己的名字，那为什么还有称他为君不知呢？
　　林管家感到很是不理解，但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问沈莫言。也许少爷是有自己的打算了呢……林管家胡思乱想着去忙活沈莫言这一个新的命令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君不知皱着眉问，显然是对沈莫言透漏了君蝶语的真实姓名感到不满。
　　君不知在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君蝶语在这个时候暴露了自己的真实姓名，那对自己的计划可是大大的不妙啊！想到这里，君不知不爽地瞪了君义明一眼，在这里跟个木头似的，也不知道主动帮帮忙，哼！
　　被迁怒的君义明无辜地耸耸肩，一点也没有打算帮忙的意思。
　　君义明也不相信君蝶语真的是不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但是父亲的手段……君义明觉得，这不是自己能够揣测的。要知道父亲的手段，君义明自己也只是学到一个皮毛而已。但就是这么一点点的皮毛，君义明也是受益无穷的。
　　然而这些东西，君义明是不打算和君不知说的。君不知的性子，君义明自己也没有摸到多少，乍一看是清冷的主，但仔细一琢磨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君义明不想把自己给琢磨进去了，那可真是对不住父亲对自己的希望。
　　但已经动了的心……君义明顿时叹了一口气，顺其自然吧。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要找到君蝶语而已。”沈莫言既然将君蝶语的姓名公布了出来，也就不一口一个君不知地叫着了。沈莫言那点自欺欺人的小心思，也被沈莫言给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
　　沈莫言以为只要名字叫君不知，那就是君不知了。可最后，沈莫言才知道是自己落了俗套了。名字一不一样有什么关系，有关系的是人是不是那一个。沈莫言现在只是想找到君蝶语而已，然后落实自己的猜想，仅此而已。
　　“难道你不想找到君蝶语？”沈莫言浅笑着反问，不知不觉中竟然和君蝶语有几分神似。
　　“我……”君不知顿时不好说什么了。
　　怎么可能不想找到呢！君不知来沈家别墅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找到君蝶语，然后验证自己心中的那一个猜测——自己到底是不是君不知？
　　但这个想法，君不知是不会和任何人分享的，就算是沈莫言君义明也不行。君不知隐隐有一种感觉，一种只要自己把这个想法说出口就会大祸临头的感觉。君不知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感觉是怎么来的，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不愿意冒这个险。
　　“当然想找打！我本来就是为了君蝶语才来沈家别墅的。”君不知冷眼反驳沈莫言的话，而且也不再叫君蝶语为君不知了。已经没有用的遮掩，那还不如不遮掩呢！
　　“那就好。”沈莫言一点也不在乎君不知的冷眼。
　　————
　　还差两天的~/(≧▽≦)/~啦啦啦

160 查无此人3
　　一个人不存在，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是，这个人真的死亡了，然后这个世界上属于这个人的一切痕迹都被时间给无声地抹去了。林管家认为这不是沈莫言想要的答案，也不是沈莫言能够接受的答案，更不是沈莫言希望出现的答案。
　　另一种可能是，和这个人相关的一切都被人为地给掩盖了。林管家觉得这种的可能性恐怕也是沈莫言不能接受的。
　　但不管沈莫言怎么想，林管家就是查不出君蝶语去了哪里，一切都不过只是四个字——查无此人。林管家有些踌躇了，不知道这个答案是不是应该告诉沈莫言。然而他也清楚自己是必须给出一个答案的。
　　回到客厅的林管家看着沈莫言，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得到的这个答案。
　　看着林管家犹豫不决的模样，沈莫言眉头一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那感觉，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跳出了自己的掌控之外。沈莫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主动的询问，他怕！怕自己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怕自己真的是再也找不到自己要找到的君不知了。
　　“林管家，是不是还是找不到这个人？”沈莫言艰难地开口。
　　沈莫言不想开口，怕得到一个不理想的答案。可是沈莫言不能不开口。作为一个沈家人，作为一个即将继承沈家的一切的人，沈莫言不允许自己那么怯懦，连一个小小的答案都无法面对。
　　“是的。少爷，我们还是找不到这个人。”林管家没有做任何的隐瞒，而是据实以报。
　　林管家也想过捏造一个好的消息。但是一个优秀管家的素养，不允许他这么做。林管家比谁都清楚要是这么做了，绝对是会害了少爷的。林管家不能冒这个险。长痛，短痛，其实都一样，一样都会疼，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这怎么可能！君蝶语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君不知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正如君不知所想的一样，君蝶语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既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就离不开衣食住行。君不知认为无论在哪一个方面，君蝶语都会留下了自己的踪迹。只有一点儿的踪迹，就不可能找不到这个人。
　　“君少爷，你别激动。”林管家对君不知的激动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是为沈家的手下辩解了起来，“君少爷，沈家是和君家齐名的大家族。君家有自己的手段，而沈家也是一样的。而沈家的下属已经尽力了，但真的是找不到不知少爷的行踪。”
　　林管家将眼前这个君不知称为君少爷，和那一个已经失踪了的现在叫做君蝶语的不知少爷区分了开来。林管家一点也不明白沈莫言的心思，少爷心里挂念着的到底是谁呀！林管家只知道，在一切都没有明朗之前，两个君不知都是不能得罪的。
　　“真的是一点找不到么？”这回是沈院长在说话。
　　沈院长是相当好奇，君蝶语是怎么逃脱了沈家的天罗地网的。沈家信息部的厉害，沈院长是见识过的。只是没有到这个厉害的信息部最近连连吃亏，沈院长挑眉，自己是该嘲笑呢？还是不爽呢？沈院长表示这个感情的表达真是有点不好说啊。
　　“没有。”林管家很干脆地回答了。
　　沈院长的言外之意，林管家懂了，但是林管家很无辜，他真的是一点手脚都没有动。虽然林管家很想让沈莫言不再挂记着君不知，但就目前这个情况，林管家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做什么手脚的好。
　　比起眼前的这个君不知，林管家感觉那个失踪了的不知少爷，更适合自家的少爷。林管家摸着下巴表示，至少那一位的身边可是没有什么虎视眈眈的人啊！林管家斜着眼睛看了看君义明，然后无辜地冲着沈院长耸了耸肩，我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做。
　　而作为当事人的沈莫言可没有什么心思看着自己手下之间的互动。沈莫言默默地想了想，然后仿佛一个没事人一般吩咐道：“君蝶语的事情，你们继续给我查！我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有了！”
　　“是。”林管家担忧地看着沈莫言。
　　————
　　九的电脑傲娇了……

161 被困1
　　君不知来沈家别墅的目的是见君蝶语。
　　但现在君蝶语不在这里，君不知也找不到呆在这里的理由了。琢磨了一下，君不知还是现在选择了离开这里，尽管在这里他可以得到君蝶语的第一手信息。看看君义明，再看看失魂落魄的沈莫言，君不知还是觉得离开比较好。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是非之地了，君不知在心里叹息道。
　　“既然你们也没有君蝶语的消息，我们就不打扰了。”君不知主动向沈莫言提出了告辞。君不知想，不管怎么说，沈莫言应该是不会欢迎自己和君义明在这里的吧。
　　但君不知还是低估了沈莫言。沈莫言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君不知。只要君不知一天还叫这个名字，沈莫言就不会忽略了这个名字的主人。想走？沈莫言在心中低低地笑了一声，不管你是不是君不知，现在你都走不了了。沈莫言不认为，君义明会因为君不知和自己翻脸。
　　“天色已经晚了，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沈莫言笑着挽留君不知。
　　不！不能说是挽留，因为沈莫言的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君不知不解地看了看沈莫言，坚决地拒绝了沈莫言的好意：“不了，我们还有事，不能在此耽误了。”
　　“哦……什么事情？说不定我可以帮忙解决了。”沈莫言没有在意君不知的拒绝。或者说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沈莫言如何会容许君不知拒绝。
　　“你什么意思？”君不知的眼神锐利起来了，仿佛是一只被人惹炸毛了的猫，警惕地盯着沈莫言。
　　“没什么意思，就是邀请你们在这里做客。”沈莫言也不说休息了，而是改口说做客了。明着是做客，到底是什么样，沈莫言君不知和君义明三人心中都有谱，这是变相地将人拘禁在沈家别墅里。
　　“如果不呢？”君不知瞬间收起了自己利爪，笑着问。
　　“没有如果。”沈莫言打消了君不知的笑容。
　　“哼！”君不知翻身就走，，却被林管家给挡住了。
　　林管家是一个好管家，以沈莫言的意思为自己的行动方向。虽然林管家不是很希望君不知留下，但是沈莫言让君不知留下，君不知就得留下，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麻烦林管家让一下。”君不知咬牙，但没有向林管家发任何脾气。
　　不向老人家动手，这是君不知和君蝶语共同有的习惯。也许是因为黎书的影响，君不知和君蝶语都对老人家有一种特别的忍让。但因为这个就想让君不知妥协，君不知恶狠狠地咬牙，这不可能！
　　“我家少爷邀请你在这里做客。”林管家笑眯眯的，一步不让。
　　“你……”君不知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君不知现在是当真搞不懂，林管家和沈莫言是在想什么了。君不知扭头看着君义明，然后冲着君义明挑挑眉，是想让君义明说服了沈莫言和林管家。但君不知没有想到的是，君义明非但没有帮自己，而且还劝着自己留下。
　　“不知，在这里做客怎么样？”君义明没有看沈莫言，也没有看君不知，而是看着沈院长提出了这样一个让君不知不能接受的建议。
　　“你什么意思！”君不知发现自己真的是搞不懂君义明了。
　　“没什么意思呀！就是觉得这沈家别墅也是不错的，你在这里做客几天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君义明给君不知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建议，“不知，我发现你今天很是不能理解我们的话，总是在问什么意思。”
　　“额……”别提醒了的君不知想想，自己还真是像君义明说的那样，一直不停地在问什么意思。可是……君不知还是不理解，“这跟我不在这里有什么关系么？”
　　“没有。”君义明风轻云淡，无视了君不知快要喷火的眼睛。
　　“……”君不知一愣，但还是坚持自己的选择，“不！我还要赶回君家镇去。”
　　话音刚落，君不知就打算绕开林管家离去，但被林管家先一步拦在客厅门前。君不知默默地瞪了林管家一眼，然后找林管家的主人说事：“沈莫言，让你的管家让开！”
　　“你觉得可能么？”沈莫言笑着反问，他是不会让林管家让开的。
　　“……”这算是被困在这里了么？君不知闷闷地想。
　　————
　　补更，还差一天的~/(≧▽≦)/~啦啦啦（一月十二号的补更，章节序号弄错了，已改）

162 被困2
　　正如之前所说的一样，君不知来沈家别墅只是为了见到君蝶语然后验证自己的猜想。但现在君不知意识到自己是被困在了沈家别墅里，情况不一样了，那么君不知的态度也不一样了。但君不知要离开这里的念头依旧坚决。
　　“如果我执意要走呢？”君不知一点也不在意沈莫言和林管家的阻拦。至于君义明，在他提出让君不知留在沈家别墅里的建议之后，君不知很爽快地将这个人扫出自己的关注范围之内，暂时的还是永久的，只有君不知自己才清楚了。
　　“没有我的吩咐，你永远别想走出沈家别墅。”沈莫言没有顺着君不知的话做任何的假设，而是淡淡地陈述这一个事实，一个君不知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沈莫言也有点弄不清爽自己是在想什么了，但是有一点，沈莫言很清楚——他，只想找到自己心中的那个君不知，仅此而已。但找到这个人之前，沈莫言还是会将君不知留在沈家别墅里的。就算这个人不是。
　　“是么……”君不知一点也不相信沈莫言的话。
　　君不知转身就走，不和任何人废话半句。君不知不相信沈莫言真的会将自己拦在这里，就凭自己这个名字所代表着的意思，沈莫言也不会做这种百害无一利的事情。就算是神算，也会有失利的时候。君不知小看了君不知这个名字在沈莫言心中的份量。
　　君不知这一走，林管家在沈莫言呢的示意之下没有阻拦。林管家看着君不知的背影，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君少爷呀，和不知少爷还真是两个样子……林管家想了想君蝶语对沈莫言这种强势的处理方式，大概是无所谓地留了下来吧。
　　沈莫言看着君不知离开，却没有任何的举动，实在是很让人觉得反常。但看着沈莫言那深沉的眸色，沈院长恨识趣地窝在沙发里，装作是一只正在冬眠的大熊。然而沈院长也不是真的睡着了，他可是竖着耳朵，等着听八卦呢。有道是，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八卦之事处处可见。
　　“君家主，可真是淡定呀……”这听着是感慨，更像是嘲讽，嘲讽着自己也是嘲讽着别人。沈莫言想到了自己先遇见了君蝶语，然后君蝶语就以君不知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再然后是君不知也是出现了。这些事情里面，要是没有一点儿的猫腻，沈莫言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而且那幅画也丢失了……沈莫言沉了沉眼眸，然后想着那盛开的纯白色花朵，想着那纯白色花朵环绕的人。到底谁才是自己要找的君不知？沈莫言困惑了，迷茫了。却是一点也没有动摇自己想要找到这个人的信念。
　　沈莫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他不知道找到君不知什么时候成为了自己的执念，但沈莫言很清楚自己一直一直想做的只有这么一件事情——找到君不知。
　　“沈少爷说笑呢……”君义明很理智地无视了沈莫言的讥讽。
　　是的，沈莫言的一句淡定，在君义明看来就是讥讽。这是为了什么？君义明心中也是很清楚的，大概除了君不知的事情，是没有什么能够牵动沈莫言的心思了吧。就算是这样子，君义明也不觉得自己有向沈莫言解释什么的义务，更何况……
　　更何况君义明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是谁才是君不知。君义明记得父亲的话，说是留在君家的这一个才是君不知。可现在看来的情况是，留在君家的这个可能不是君不知，而生活在君家镇的那一个也可能是君不知。君义明自己都迷煳了，但君义明很清楚自己要做的是什么，除了维护君家的利益以外没有别的事情了。
　　“不、不、不……我可没有这功夫和君家主说笑呢。”沈莫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说笑，“君家主可否透露一下，君蝶语君不知这两个人谁才是真正的君不知呢？”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沈少爷你信么？”君义明反问道。
　　“不信。”沈莫言一点都不相信，身为君家的主人会不知道谁才是君不知。
　　如果君家是那种人口众多的家族，几十口人在那里争权夺利，就像小说里的那样。风中暗藏着杀机，水里带着淡淡的腥味，腥风血雨在人们的唿吸里展现，刀光剑影在人们的眼神里展现。如果真的是这样的境况，沈莫言觉得自己还会信上几分。
　　可那只是小说。
　　可君家的人口实在是单薄了，四世同堂那都是一种很稀罕的事情。沈莫言手里面的资料说，君家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都是一脉单传。甚至君家的关系简单到，只有长辈和晚辈这一种，而且还是血脉相承的父子关系。沈莫言不知道，君蝶语和君不知这一辈是不是例外。但沈莫言清楚，君家人现在只有他记忆里的君不知和眼前的君义明两个人。真的是简单到了极点！
　　沈莫言也知道每个大家族都有自己的习惯。像沈家，沈莫言眯着眼睛看了看装睡的沈院长，他知道这个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也知道这个人是恨着沈家的，更知道自己一旦死亡而成为下一任沈家主的人便是沈院长。
　　所以说，沈院长没有帮君蝶语的忙，沈莫言是打心底都不可能相信的。但沈莫言也不会从沈院长这里得到答案的，因为他知道，这个骄傲的人是不会说的。扯远了……沈莫言将自己的视线收回，然后紧迫地盯着君义明，似乎是打算用这个方法让君义明感到不自在然后主动开口。
　　“呵呵……连我自己不相信……”君义明低低地笑道。
　　“什么？”沈莫言没有听出君义明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君不知能不能走出沈家别墅而已。”君义明主动转移了话题，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谁都会尴尬的。
　　“不能。”沈莫言骄傲地抬起了下巴。
　　在沈家别墅里，沈莫言就是国王，是这里唯一的掌控者。沈莫言相信，没有自己的发话，君不知是不可能走出沈家别墅的。就像当初，君蝶语在沈莫言的允许之下，也只是能在沈家别墅里熘达熘达，仅此而已。
　　“为什么？”沈院长也装睡了，好奇地发问。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能就是不能。”沈莫言神色倨傲地坐在他的沙发上，就像是一个国王在的自己的宝座之上，俯视着他的臣民。
　　“……”
　　沈莫言的信心，君不知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君不知不愿意被困在这座沈家别墅里。君蝶语在这里的待遇，君不知也是听说了的。听谁说的？当然是那个已经去世了的路人甲说的。
　　那感觉就像是被圈养在沈家别墅里的小动物，主人心情好的时候会放你出去熘熘。君不知可不认为自己是那个可以让人金屋藏娇的小动物，也不愿意享受到这般的待遇。一路上，君不知走得很顺畅，没有人来主动地阻拦他的行动。
　　但越是顺畅，君不知的感觉也是不好。君不知是知道沈莫言的执着的，为了自己一个曾经见过的小孩而让一个名字成为了自己的执念。这样的沈莫言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既然他看起来很正常。
　　疯子的思维，不是常人所能够理解的。君不知弄不明白沈莫言到底是在执着着什么，一个人么？一段温暖么？还是一封承诺？但有时候，君不知还是忍不住羡慕沈莫言的，至少这个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然而却不是在这个时候。
　　君不知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定定地看着前面，那是一座岗哨亭。这样的岗哨亭，君不知在君家也是见过的。这样的亭子，君不知有很深的的印象，因为君不知的小时候。
　　小时候，君不知想要离开君家大宅的时候就要路过这样的亭子。君不知知道，这种亭子是需要主人的指令才会让人通过的。在君家，是君义明的指令。而在这里，毫无疑问是沈莫言的指令。但就这样放弃了，君不知不甘心。
　　君不知装作没有看见这样的亭子，继续走自己的路。
　　突然一条结实的手臂挡在了君不知的面前。君不知顿住了脚步，瞪着这条结实的手臂半晌不做声。君不知抬眼皱眉，不悦地问：“你做什么？”
　　“不知少爷，少爷说你不可以离开沈家别墅。”尽职的保镖说这个以前就下了的命令。保镖眉宇间闪过一丝的疑惑，这条命令，不知少爷是知道的，怎么今天就明知故犯了呢？虽然有疑惑，但这不是一个小保镖能够关心的事情。保镖只知道，自己不能放不知少爷出去就是了。
　　“……”
　　听到保镖的话，君不知顿时恍然，然后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君不知都忘了，君蝶语在这里是没有自由出入的权利的，更何况君蝶语还是顶着自己的名字。君不知想，沈莫言当时下的命令肯定是——长着自己这张脸的都不可以放出去。
　　“如果我非要出去呢？”君不知估摸着自己硬闯的机率有多高。
　　“不知少爷请不要为难我们。”保镖微笑着将一旁的石柱子给打碎了。
　　“……”君不知默默地转身，他不认为自己会比石柱子还结实。
　　————
　　九已经做好被扔鸡蛋的准备了，还好更新上了，今天暂不补更

163 住店
　　世间真的没有君蝶语这个人么？
　　不是的！这都是户口本的问题。因为君蝶语户口本上的名字不是君蝶语这三个字。而君蝶语身边的人都叫君蝶语这三个字习惯了，然后大家都忘了君蝶语户口本上的名字是什么了。不得不说，误会很美妙。沈莫言找不到君蝶语，那真的是一个误会呀！是不是有预谋的？无视了这个问题吧。
　　那君蝶语现在在哪里呢？
　　到君家镇么？君蝶语的脚步没有那么的快。君蝶语现在还是在沈莫言眼皮子底下的一个小旅馆里呆着。君蝶语了解沈莫言，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定离不开这里的。而自己的这张脸实在是引人注目的，君蝶语打算在小旅馆里躲上一躲。
　　“老板给我一个房间。”君蝶语没有遮遮掩掩的，而是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这张脸露在外面。君蝶语相信，沈莫言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的。就算反应过来了，君蝶语相信，沈莫言的第一步绝对是将君不知困在沈家别墅里。
　　至于君不知是不是真的被困在那里，这不在君蝶语的考虑范围之内。君蝶语也想过君义明会帮君不知离开那里，但这也是想想。君蝶语相信自己的记忆，记忆里的父亲君义明绝对是一个以君家为重的人。
　　所以君不知离开沈家别墅的机会微乎其微。留给自己的时间还是很宽裕的，君蝶语握爪。君蝶语想趁着这一些时间弄清楚那幅画里的秘密和那封信中的消息。有利的条件，君蝶语还是想想多为自己弄到一些。
　　有备无患，这才是真理。
　　本来君蝶语是没有考虑到这种人多嘴杂的小旅馆的，因为君蝶语不是一个愿意委屈自己的人。就算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君蝶语也是不打算委屈自己的，看他在沈家别墅里的日子就知道。明明是被困了，但君蝶语依旧是过得舒舒服服的。
　　想了想，君蝶语还是选择了这种他不喜欢的小旅馆。人多嘴杂也就意味着消息灵通。君蝶语现在正是需要保证消息灵通的时候。原来在沈家别墅，君蝶语还可以借助沈家的力量。但现在，沈家和君家都是沾不得的。只要沈家君家没有对自己发出追捕令，君蝶语觉得这就是万幸的了。
　　在小旅馆，还有一个好处。君蝶语可以因为这个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有时候，赢得了时间就是赢得了胜利。总之，呆在小旅馆中，风险和机遇是一样大的，君蝶语愿意赌上一把。
　　“好咧，你想要什么样的？”小旅馆的老板是一个笑眯眯的胖子，眼睛一直都是条缝，很让人担心他是不是能够看清楚这世界。
　　“你这里有什么样的呢？”君蝶语反问。
　　其实，君蝶语选择这种小旅馆还有一个原因。君蝶语最初是不知道世间还有这种小旅馆的。后来路人甲给君蝶语介绍过这个地方，君蝶语好奇的时候，路人甲只是笑眯眯地说了一句“这绝对是一个好地方。”就不肯再多说了。君蝶语是打定主意想看看这个好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有最好的，一般的，还有差的，这就看你想要什么样的了。”胖子老板也没有向君蝶语详细介绍自己的旅馆。在老板看来，会选择来小旅馆的人都是知道一些情况的。自然而然地，胖子老板就无视了误打误撞来的了。
　　“当然是最好的了。”虽然不知道胖子老板口中的最好的是什么样的，君蝶语可是不打算委屈了自己，自然是选择了最好的。
　　“你真是个识货人！”想到有大笔的收入入账的胖子老板脸都乐开了花。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君蝶语不知道该怎么接老板的话，因为他只是听说过有这个地方，仅此而已。
　　“小二，来领客人去房间，最好的。”胖子老板中气十足地大声吆喝道。
　　“好嘞。”一个店伙计很爽快地应声了，然后将君蝶语引路到自己店里最好的房间里去了。
　　一路上沉默无声，连脚步声都是沉默的。君蝶语想向店伙计打探这家店的渊源，但又怕让人误会了。不知道怎么的，君蝶语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黑帮火拼的场景。

164 有点悬的“最好”
　　最好，这两个字让君蝶语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小旅馆的最好是与别处的定义不同的。小旅馆中最好的房间也就是一个十多平米的小房间，一张简单的木板床，两三床看起来就很薄的被褥。然后再木板床上摆着一个足够大的小桌子。看着眼前这简陋的施设，君蝶语顿时有一种自己被骗了的感觉。
　　但想到这里是在城市的边缘，也是整个城市相对比较混乱的地方，君蝶语也觉得眼前这一场景也是在自己的理解当中的。同时想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君蝶语也就难得找店家的麻烦了。但君蝶语没有想到就是自己这样不愿意计较的态度，让自己惹上了一点小麻烦。此为后话。
　　“还有什么要求么？”店伙计在君蝶语打量了屋子之后，低着头询问。
　　“三餐送到屋子里来，其他的时候不要打扰。”君蝶语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君蝶语的要求很是正常，店伙计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店伙计很奇怪地看了君蝶语一眼，他以为君蝶语会对屋子里的陈设提出自己的要求。店伙计甚至连什么样的条件什么样的价钱都想好了，但没有想到的是，君蝶语一点异议也没有。
　　店伙计惋惜地想，大好机会就这么没有了。店伙计再看了看君蝶语，然后暗中咂舌这可是一头大肥羊啊！店伙计觉得，自己还是得再和老板商量商量，说不定能从肥羊身上捞些好处。
　　“怎么了？”君蝶语觉得店伙计的眼神有些奇怪。
　　“没什么。”店伙计立刻将头给低了下去，生怕自己的想法就这么被君蝶语给察觉了。“请问，现在需要给你送餐来么？”
　　“可以。”君蝶语经店伙计这么一提醒，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嗯。”找不到话说的店伙计识趣地离开了。
　　君蝶语探出头来，警觉地看看门外是不是有什么人。见没有人，君蝶语立刻将门给关上了，一点也不想和外人交流。君蝶语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境况，能够尽快离开这里就是最好的选择。
　　君蝶语不知道沈莫言什么时候会反应过来，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什么时候会出现在沈莫言的眼中。所以早走为妙，但那也等到天亮。君蝶语为自己预算了一下时间，就凭沈家的力量，自己最多能够在这里停留上一天的时间。
　　君蝶语觉得一天的时间也够了，正好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同时还看看路人甲留给自己的那封信。明知道等会店伙计回来，君蝶语是不会做自己的事情的。而且君蝶语也不确定这里是不是相对的安全。要是无意中，自己的行动落到了别人的眼中，君蝶语觉得那也够麻烦的。
　　君蝶语将自己摔在那张简易的木板床上，虽然是隔着一层被褥，君蝶语还是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楞得生疼。君蝶语忍不住开始想念了沈家别墅里那张舒服的床了。到底不是自己习惯的地方，君蝶语一点睡意都没有，只是闭着眼睛养神。
　　呵……沈家别墅什么时候成为自己熟悉的地方了？
　　君蝶语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苦笑，但苦笑之后又是几分茫然。君蝶语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连原本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是别人在使用着，君蝶语忽然有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这种感觉真是不好。
　　君蝶语连忙将这种感觉从自己的心中，从自己的脑海里赶走。最后，君蝶语决定还是回到君家镇去看看，不管怎么说，君蝶语的记忆里，那个绿茵铺墙的地方总是美好的。君蝶语也开始想念着黎叔，甚至连那个自己讨厌的小酒也一并开始想念了。
　　店伙计的行动很快，很快就将君蝶语的宵夜给送上来了。
　　“咚咚……”敲门声沉沉。
　　“谁？”君蝶语懒得睁开眼睛，只是扬声一问。
　　“你的宵夜送来了。”君蝶语认得，这是刚才那个店伙计的声音。听着店伙计的声音，君蝶语感觉饥饿比之前更明显了。他懒洋洋地爬起来，懒洋洋地开门，懒洋洋地接过宵夜，懒洋洋地将店伙计给打发走了。
　　君蝶语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但他并没有因为有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而让自己放松了起来。那只是一时间的疲倦，君蝶语无暇顾及。
　　————
　　咳咳……最后一次补更，九欠的更新全部补上~/(≧▽≦)/~啦啦啦

165 路家有妹1
　　世事多无奈，你不找麻烦但麻烦也会缠上你的。
　　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黄毛红毛五颜六色的毛，君蝶语只想找人的麻烦。难道我就长着一张好欺负的脸么？君蝶语很是不爽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然后否认了自己这个不靠谱的想法。实际上，认识君蝶语的人都有一定的感想，这不是一个随便就能够欺负的主。如果你有欺负他的想法，到最后是谁欺负了谁，这个不好说啊!
　　君蝶语表示自己不是很想欺负人，但是眼前晃悠的那五颜六色的毛实在是让他想欺负人。
　　其实，这是一场见义勇为。不是君蝶语想见义勇为，而是被调戏的这个女孩子让他很眼熟，君蝶语忍不住想起了路人甲那张丢到人群里就找不到的容颜。这个女孩子不是很漂亮，但君蝶语越看越有路人甲的味道。
　　“你们做什么！”君蝶语不悦地皱着眉，然后看着那个一脸镇定的女孩子，很是嫌弃地无视了女孩子身边的那些个小混混。
　　君蝶语不出声，还没有什么问题。但一出声，问题就来了，因为他那张脸。之前不是说过，君蝶语和君不知拥有同一张脸，而且还是张美人脸。好色之心，人皆有之。看到君蝶语之后，小混混们的眼睛直接亮了，然后抛弃了身边的这个长相普通的女孩子。
　　如果只要小菜，小混混们只能将就将就了。但现在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大餐，小混混们也不打算委屈了自己。小混混们两眼发光地盯着眼前的大餐，大餐很是不爽地皱着眉头。一个红头发的小混混，姑且称作红毛。红毛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口水：“美人就是美人，皱眉头也是那么好看！”
　　“去去去……收起那那没出息的样子！”黄头发的小混混，也就是黄毛，很是嫌弃自己同伴没出息的样子。但黄毛也没有自己的情况也是好不到哪里去，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君蝶语，恨不得贴在君蝶语的身上。
　　“切！你还不是一样……”红毛同样是很鄙视黄毛，默默地朝着黄毛竖起了两根中指，鄙视之意明晃晃的。
　　“你……”黄毛怒瞪之。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半斤八两的，大哥别笑二哥了……”做和事老的混混，那头发真让人纠结，仿佛是一个大染缸打翻在他的头上，什么颜色都有。君蝶语很是愉快地给这个混混取了一个名，叫彩毛吧。虽然君蝶语的第一感想是杂毛，但杂毛这个词还是不要用的好。
　　劝解的彩毛旋即话锋一转，“等我们把这个美人给拿下了，你们再纠结吧！要是美人跑了……咦？美人呢？”彩毛定睛一看，楼梯口的那个美人不见了！而这时候，黄毛和红毛还在为彼此的问题纠结。
　　“笨蛋！美人不见了！”彩毛跳起来，给了黄毛和红毛一人一巴掌。
　　“你干嘛打我……”黄毛和红毛同时很委屈地看着彩毛，那就像是两只可怜巴巴的大狗狗，身后的尾巴委屈地耷拉着然后再地上一扫一扫的。
　　“美人不见了！”彩毛继续瞪着这两个卖萌的家伙，“就算是你们卖萌也没有用！美人不见了，刚才出现的那个美人不见了……”
　　“啊？”黄毛瞪大了眼睛，红毛也瞪大了眼睛。
　　然后这两只也发现彼此之间的行为太默契了。黄毛瞪着红毛说：“红毛，你不要学我！”
　　“胡说！黄毛，明明是你在学我！”红毛不服气地反驳。
　　“不要叫我黄毛！”黄毛跳脚。
　　“不要叫我红毛！”红毛鼓着腮帮子。
　　“不要学我！”黄毛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是你学我！”红毛委屈地憋着嘴。
　　“是你……”
　　“够了你们！”彩毛很不客气地招唿上了黄毛和红毛，一人一拳，没有差别待遇。而且为了没有那不必要的斗嘴，彩毛甚至保证自己敲上这两人脑袋的力道都是一模一样的。
　　“彩毛，他欺负我……”红毛眨巴着眼睛告状。
　　“彩毛，是他先欺负我的……”黄毛也不甘落后，生怕自己落后了一步。
　　这两个人就像是一对吵闹不休的小孩子，企图得到大人的关注。而彩毛呢，则是因为这两个人的称唿，眉头跳了跳，脑门的青筋欢快地蹦跶着。
　　“闭嘴！”
　　————
　　从今天开始恢复九一天一更的方式

166 路家有妹2
　　那三只毛在那进行内部交流了，而君蝶语趁这三只毛没有注意的时候，熘达到了那个长相很普通的女孩子身边。君蝶语看着这个女孩子微微出神，而女孩子也没有什么反应地任凭君蝶语看，仿佛被看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路人甲也是这般的普通，君蝶语忍不住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偷与被偷，抓与被抓，这多像是一场游戏。君蝶语也以为这只是一场游戏，但游戏的代价却不是谁都可以能够付得起的。君蝶语认为自己是付不起的，至少自己是。
　　“你看够了么？”女孩主动找上了君蝶语。
　　被那双眼睛看着，君蝶语心中忍不住一阵恍惚。君蝶语冲着那个女孩笑笑：“实在抱歉，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好老套的搭讪方式，但是很有效。”女孩对君蝶语的话做了一个评价。“看来我哥哥选择帮你，还是有自己的原因的。不管怎么说，我哥哥说到底就是笨，笨得连自己的心思都没有弄懂就把生命给丢了。”
　　“你哥哥？”君蝶语为女孩的说法感到诧异。
　　君蝶语的记忆里，没有这个女孩子的影子。君蝶语不认为自己和眼前这个人是故人，但这人说话的语气实在是让人觉得熟悉，熟悉得恍惚——就像是路人甲在自己的眼前一般。可路人甲说话没有这样冷淡，君蝶语顿时将像的想法摇出了自己的脑海。
　　一个女孩，一个男子。一个冷淡，一个随意。哪一点都不像。
　　君蝶语再次看了看女孩的这张脸，若不是这里只有这么一个女孩子，也许自己是不会注意到这个人的。君蝶语想，自己是该认真地理一理自己的思绪了。不然看谁都像路人甲，君蝶语苦笑。
　　若可以忘记，君蝶语想是不是会好一些。但生命之沉重，如何能够让人忘却？君蝶语摸着自己的心，自认为自己做不到这一点。也就是因为这个，君蝶语坚持认为自己不是君不知。君不知的传闻，他听到了许多，靠谱的，不靠谱的。
　　君蝶语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传闻里的那个君不知很冷淡，和自己认识的这一个不一样。或者说，自己压根就没有认识这个君不知。君蝶语知道自己想得有些远了。君蝶语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越发地觉得像路人甲。
　　“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问我？”路贤雪笑着反问。
　　是的，这个女孩子叫路贤雪，是路人甲的妹妹。路贤雪曾经为自己普通的容貌烦恼过，哪个女孩子不是爱美的？路贤雪也不例外。但是看着同样普通的哥哥，路贤雪心里得到一丝的安慰。
　　虽然路贤雪知道自己的这个比较方式不对，但路贤雪还是这样做了。因为路贤雪的这一生，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人，这个人就是哥哥路人甲。所以当路贤雪知道哥哥不在了，路贤雪没有哭。路贤雪只是想知道，这个让哥哥付出了生命的人是什么样的。
　　不是不难过，只是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路贤雪的记忆回到了那一天——
　　那一天的天空在低声哭泣着，淅淅沥沥。
　　那一天的小雨婉转哀鸣，像是肚子饿的声音，不！就是肚子饿的声音。
　　路人甲和路贤雪躲在屋檐之下，冷风冷雨也冷了心。这是路人甲和君不知成为君不知手下的第几天，他们都没有记得。只是，饥饿如影随形。路贤雪没有想到后来会发生的事情，但却为自己即将失去哥哥做好了准备。
　　哥哥说，每个人都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路贤雪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地方，被黑暗笼罩着，没有声息的寂寥。路贤雪没有接路人甲的话，因为那个地方也是父母去的地方。
　　哥哥说，有一个天，我也会去那个地方。
　　路贤雪低头，没有做声。但她在心里说，哥哥我会在你后去那个世界的。我不需要你在那个世界里等我，也不想你在这个世界里成为我唯一的牵挂。路贤雪的誓言，只有路贤雪自己知道，也只是她一个人一直坚守着。
　　然后记忆跳转，跳转到路贤雪和路人甲最后一次分别的时候。
　　哥哥的手掌心，是暖的。
　　路贤雪却又一种会失去这个人的感觉，但路贤雪没有阻止路人甲的行动。路贤雪也没有理由阻止路人甲的行动。只是，路贤雪有一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错觉。那时候，他们追随的人还是君不知，一直都是君不知，没有改变过。
　　现在也是。
　　路贤雪只是不知道这个君不知和那个君不知有什么区别。路贤雪只是想认真地看看这个让哥哥心甘情愿的君不知。路贤雪没有任何避讳地看着君蝶语，看着君蝶语左眼角下的黑色蝴蝶，想到的却是哥哥给自己的最后一个消息。
　　哥哥说，到小旅馆等一个人，他的左眼角下面有黑色的蝴蝶。
　　君不知的左眼角下也有黑色的蝴蝶。
　　但只需一眼，路贤雪就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之前见过的君不知。路贤雪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仿佛这样子可以在君蝶语的身上找到自己哥哥的影子。不！路贤雪只是看着这个人想念着自己的哥哥。
　　“你哥哥是路人甲？”君蝶语还是忍不住想到了路人甲。
　　“是的，我哥哥叫路人甲。”路贤雪的目光很纯粹，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难过，只是平静得让人无法直视。
　　君蝶语不自在地先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君蝶语不知道怎么和路贤雪说路人甲的事情。说你哥哥死了，凶手可能是君义明我的父亲？这句话，君蝶语说不出口。君蝶语突然想到了君不知，想他为什么会在医院出现。
　　“你知道你哥哥出事了么？”看着那张和路人甲相似的脸，君蝶语心中生不出一丝的怀疑。就像当初，君蝶语不由自主地相信了路人甲一样。路家兄妹俩生着一张让人信任的脸，君蝶语这样想着。
　　“知道。”路贤雪的声音没有多少的起伏，仿佛是将悲哀深深埋藏。路贤雪终于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她抬眸看了君蝶语一眼然后飞快地低了下去。“我想我知道的比你清楚的多。我知道我的哥哥是怎么死的，也知道他最后怎么样了。”
　　“你……”君蝶语挑眉，想不出路人甲死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哥哥最后埋葬在一场人为的大火里。”路贤雪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上纹着的黑色花朵娇艳了几分。这多话是在路人甲去世之后出现的，路贤雪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直觉不是什么坏事。
　　“难道是……”君蝶语忽然想起了自己看到的那场浓烟。
　　这一刻，君蝶语在记忆里的那场浓烟中，仿佛看到了路人甲，这个平凡而又不平凡的人。君不知到医院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君蝶语忽然有些恍惚了。当时自己在做什么了？君蝶语掩面苦笑，当时他在沈莫言和君不知夹着难受。
　　想要拥有的感情，不得。想要拿回的名字，不得。
　　求而不得。
　　君蝶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贪心了，也许真的是贪心了吧。
　　“你看起来很难过……”路贤雪低低地说道，“哥哥早就知道自己会付出生命了，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的。我也早就意料到了这一切的发生。或者说，这一切从君不知闯入到路家就已经注定好了的……”
　　“这是什么意思？”君蝶语紧紧地皱起了眉。
　　“你皱眉的样子不好看。”路贤雪没有回答君蝶语的话，而是看着君蝶语不知道在想什么。“哥哥为什么会死，我心中有个大概。不过是知道了自己不该知道，动了自己不该动的心。”
　　“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君蝶语忍不住了自己皱眉的冲动。
　　路贤雪是路人甲的妹妹，路贤雪的话也就被君蝶语当成了路人甲的话。路人甲说，你皱眉不好看，那君蝶语就尽量地不皱眉。君蝶语也不知道这是出于什么，只是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君蝶语不想找理由，也不愿意去探究。
　　“哥哥的信，你没有看过吧。”路贤雪忽然笑了，笑得君蝶语莫名其妙，“既然你没有看，那就不要看了。”
　　“为什么？”君蝶语不解。
　　“因为你将要知道的，就是哥哥想告诉你的。”路贤雪这一次没有回避，而是主动告诉了君蝶语一些消息，“你知道么？在这之前，沈莫言出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来找你，可是他还是没有找到，你知道原因么？”
　　“他为什么要找我？君不知不是已经在他的身边了么？”君蝶语不明白。
　　君家的君不知只有一个，也就是沈莫言身边的那个人。君蝶语想不通，沈莫言为什么还要找自己。君蝶语转念一想，就算找到了又能如何？我终究不是君不知，君蝶语自嘲地想。
　　“大概是因为他已经找到的那一个不是他想要的那一个吧。”路贤雪不在意地回答道。

167 同路的三只毛1
　　君蝶语没有在意路贤雪的答案，“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我哥让我来的。”路贤雪一点也不在意君蝶语的反应，反而是想着那些和路人甲有关的事情。细细数过来，路贤雪才发现自己对哥哥的记忆是如此的少，一个指头就可以数过来了。
　　记忆在下雪，霜结了厚厚的一层，不冷且凉。
　　路贤雪记得那个下雨天，神是在那一天开的玩笑。
　　作为君不知的手下，路贤雪和路人甲对君家的事情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一个家主，一个继承人，还有一个老管家。但路贤雪没有想到的是，在那一天，他们见到了老管家，然后不得不走上了另一条路。
　　原来君家还有一个继承人啊！这是路贤雪当时唯一的想法。
　　然后……没有然后了。和哥哥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路贤雪也知道自己渐渐地，渐渐地变成了哥哥的拖累。路贤雪也识趣地不去打扰哥哥了。而就在这个时候，老管家找上门来了，什么都变了。
　　老管家长什么样子。路贤雪没有一点印象。但老管家的吩咐却是让路贤雪不懂。然而看着眼前的君蝶语，路贤雪懂了，因为他要等的是同一个人罢了。路贤雪眯着眼睛，仿佛是在回忆，但又什么都没有想。
　　老管家说，到小旅馆等一个人。
　　和哥哥最后的要求一样呀！
　　路贤雪看着君蝶语微微出神。君蝶语觉得路贤雪的眼神很让他受不了。刚开始，君蝶语还以为是自己身上出了什么问题，很是不自在地将自己打量了一番。没有哪里不对啊！君蝶语迷惑地看向路贤雪，然后恍然。
　　也许这个人压根就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怀念。这样的眼神，君蝶语很熟悉，他常常在沈莫言的脸上看到。君蝶语想，沈莫言你身边的人已经成了君不知，你是否会用这样的眼神怀念我么？应该是不会吧！君蝶语否定了自己心中的那些期待。
　　“你是怎么被那三只毛给缠上的？”君蝶语挑了一个话题。现在不适合怀念，君蝶语虽然没有想好去哪里，但依旧不妨碍他想离开。
　　“女孩在在哪里都是容易被调戏的。”路贤雪心不在焉地回答，一点也不在乎这个答案和自己的容貌搭在一起是多么的不相称。
　　君蝶语惊讶地张张嘴，然后看着那三只毛，你们该是多饥不择食么？！君蝶语也知道自己这话是很伤人的，因此只是想想而已。而路贤雪眼皮子都没有抬，就知道君蝶语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因为这样的情况，她遇见过很多次了。
　　“因为这里是小旅馆，很多事情是不可以用常理推测的。”路贤雪想了想，还是觉得给君蝶语解释一下比较好。路贤雪可以肯定，君蝶语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了。“想在小旅馆中，相貌普通的人都是比较欢迎的。”
　　“额……”无奇不有啊！
　　“你想好了，接下来去哪里么？”路贤雪的跨度有点大，君蝶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说句实话，君蝶语还真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知道自己也找不到一个想去的地方，君蝶语干脆就将这个问题交给了路贤雪来处理。君蝶语很坦然地表示：“你选择一个吧。对我来说，去哪里都是一样的。不过我个人认为，还是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再说吧。”
　　“……”路贤雪听到了脚步声。
　　“彩毛，红毛你们别纠结了，那个美人和之前的女孩子都在这里~”黄毛很兴奋，眼睛亮晶晶的，一点也看不出什么恶意。“你们快来呀！快！”
　　“马上到。”一听目标找到了，红毛和彩毛都很兴奋，然后话音一落人也就到了。
　　一看当真是之前见到的那两人，彩毛在心中大唿幸运，老大吩咐的事情有着落了。是什么事情呢？不告诉你！彩毛得意地晃了晃他那一头五颜六色的毛，“小的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
　　“好……不对！为什么我们的是小的？”黄毛比较二，关注的地方也比较二。但黄毛不认为自己二就是了，“明明是我发现的人呀！……”
　　“笨蛋！”红毛给了黄毛一脑掌，“先把人抓了再说。”
　　“哦……”

168 同路的三只毛2
　　你说真的对君蝶语和路贤雪动手，黄毛三人没有这种胆子，黄毛等人坚决不认为是自己胆小的说。虽然小旅馆这种地方是大家公认的三不管地带，也就是所谓的暗中交易场所，但能开起一家小旅馆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黄毛等三人坚持认为自己是不愿意惹麻烦而已。当君蝶语知道这家小旅馆是属于谁的之后，君蝶语很庆幸这三只毛是胆小的。虽然那时候三只毛还是三只毛，但名字也不是现在这个了。
　　“你们两个，跟我走！”红毛指了指君蝶语和路贤雪，努力地瞪大了眼睛，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就是没有什么杀伤力，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可爱的喵。看着红毛这样子，君蝶语脑海里浮现的就是一种红毛大的喵正在张牙舞爪地威胁人，透着一股浓浓的虚张声势的味道。
　　仿佛是看出了君蝶语的想法，红毛鼓着腮帮子，气愤之意越发浓重了。就在君蝶语以为他会主扑过来的时候，红毛摇着尾巴去搬救兵了。红毛扭头扑到彩毛的身边，委屈地鼓着腮帮子眨巴着眼睛说：“彩毛，他们欺负我TAT”
　　“……”你可以再有出息点么！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彩毛觉得自己的伙伴真是一头猪，不对！彩毛傲娇地瞥了眼红毛，是只蠢猫！想一想自己等人肩负着的任务，彩毛真想戳着红毛的脑袋问，亲，你是来搞笑的么！来搞笑的么！
　　当然猪一样的队友是经不起打击的！彩毛是不会把自己的想法明显地告诉红毛的，而是伸爪顺了顺红毛的一头红毛，安抚道：“乖~他们欺负不了我们的。”彩毛觉得自己的腮帮子有点酸，为毛他得安抚这只蠢猫呢！
　　“为什么？”红毛眨巴着眼睛求证。
　　“因为我们有三个人，而他们只有两个人。”还有一句话，彩毛并没有说。因为他们是来请人的，虽然之前彩毛脱口而出的是抓，但那是口误！口误懂么……安抚着红毛的同时，彩毛忍不住在想，黄毛呢？黄毛哪里去了？
　　黄毛哪里都没有去，正站在君蝶语的面前大献殷勤，一脸的色相，看得路贤雪一脸的嫌弃。君蝶语对黄毛的举动也是很无语，你们之前还商量着要找我来着，现在就献殷勤，亲，你不觉得诡异了点么？！
　　黄毛没有这个自觉，色眯眯地看着君蝶语，眼中没有半点的贪欲，只是单纯地想亲近君蝶语而已。“美人你想喝水么？”黄毛捧着个杯子，满脸的期待。
　　“谢谢，我不口渴。”君蝶语笑着拒绝了黄毛的好意。
　　“哦……”黄毛失落地低下头，然后将手中的水杯顺手塞给了旁边的一个人。突然黄毛精神抖擞了起来，神采飞扬地冲着君蝶语说：“美人，你等会~”
　　“……”突然手中多了杯水的人无语地看着一熘烟消失了的黄毛。
　　黄毛没有让君蝶语等多久，片刻之后，他抬着一个碟子得意洋洋地回来了，那感觉就像是一只正准备向主人邀宠的猫，尾巴翘得高高的。路贤雪默默地捂脸，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恶寒了一下。不是她想这样想的，而是黄毛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子的。
　　“美人，来尝尝点心……”黄毛献宝似的将碟子凑到君蝶语面前。碟子里装着的是绿豆糕，四四方方的，看起来就很诱人。
　　“谢谢，我不饿。”君蝶语再次拒绝了黄毛的献宝。
　　“哦……”黄毛失落了，翘着的尾巴也耷拉了下来。然后又有一个幸运儿产生了，被黄毛塞了一碟子的点心。这个幸运儿莫名其妙地看着黄毛，然后又看看自己手中的点心，说能说明这是神马状况！我不想吃点心啊！
　　找到了黄毛的彩毛也顾不上安抚红毛了，他大步上前直接将丢脸的这一只给提了回来。黄毛挣扎着不肯就范，黄毛瞪着彩毛抗议道：“彩毛，你打扰我和美人套近乎！”
　　“乖~别闹！”彩毛没有理会黄毛的抗议，然后直接顺了顺这货的毛，塞红毛怀中了。没有反应过来的红毛就这么呆呆地将黄毛抱在自己的怀中。也许是一物降一物吧，黄毛到红毛的怀中立刻就消停了。

169 同路的三只毛3
　　黄毛虽然在红毛的怀抱里安分了几分钟，然后又挣扎了起来了。彩毛额头上的青筋蹦了蹦，一拳敲上来黄毛的头，一掌安抚着红毛的小脑袋。彩毛严肃地说：“正事要紧。”
　　“哦哦……”
　　于是，红毛和黄毛顿时安静了下来，乖乖的抱在一块。彩毛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转身和君蝶语路贤雪打招唿。“你好，我叫彩毛，我家老大想邀请你们到他那里做客。”彩毛笑得人畜无害。
　　“……”真的叫彩毛啊！君蝶语关注的是彩毛那头五颜六色的毛，至于彩毛的话，君蝶语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君蝶语不说话，路贤雪自然也是不会搭理彩毛的。彩毛是什么意思，路贤雪懒得思考，反正这里是小旅馆，路贤雪不担心彩毛他们会动武的。小旅馆禁武，这不知道是谁规定的，但大家都一直遵守着。
　　“你不同意么？”彩毛见君蝶语看着自己的头发愣神，顿时傲娇地将脑袋一抬。要知道这头头发可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彩毛有些遗憾地想，就是红毛和黄毛不懂得欣赏，难道这是个欣赏我的么？彩毛顿时眼睛发亮。
　　彩毛也不管他们现在还是个陌生人，直接伸爪眼睛发亮的握着君蝶语的手：“你也觉得我这头头发好看么？那真是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一个会欣赏的人了……”
　　君蝶语默默地想收回爪，但是没有成功，因为以为自己找到同类的彩毛很兴奋握得很紧。君蝶语冲着彩毛翻了一个白眼，我才不是会欣赏的人呢！那君蝶语为什么会愣神呢？因为君蝶语想，原来这个人真的是叫彩毛呀，囧……
　　“既然我们是这样志同道合的人，我决定了我们一起走吧！”彩毛很高兴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黄毛，红毛，快来和新伙伴打个招唿啊！”
　　囧……君蝶语还有来得及反驳，就被这三只毛给赖上了。
　　“我还……”君蝶语望着三双流露出“坚决赖定你了！”的意思的眼睛，自动消声了。君蝶语有些郁闷地想着，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我什么时候欣赏你了！还有，你们不是要抓人么……
　　君蝶语郁闷的时候，三只毛就自动将自己的目的给暴露了。黄毛上前，将彩毛拉回去。黄毛看了看君蝶语和路贤雪，然后凑到彩毛的身边问：“彩毛，我们真的可以和美人一切上路么？真的么？”黄毛很兴奋。
　　“当然是真的！”彩毛很肯定地回答。至于君蝶语是否答应了，彩毛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一句话，沉默就是默认。虽然君蝶语在自己说的时候不反对呢！彩毛表示赖定了君蝶语了。
　　“我们不是来抓人的么？”红毛弱弱地举爪。
　　“笨蛋！”红毛的脑袋顿时遭遇了巴掌对待，一左一右的。红毛立刻护住了自己的脑袋，大声抗议道：“会变笨的！不准大脑袋！”
　　“你已经很笨了，不用担心这个问题。”黄毛笑眯眯地安慰道。
　　“哦……”没有反应过来的红毛。
　　黄毛见红毛承认自己笨了，顿时就笑得像个偷到鸡的黄鼠狼。彩毛也弯着眼睛，然后他给红毛和黄毛解释了一下：“在小旅馆是不可以动武的，虽然有例外的。但那些个例外绝对不会是我们。”
　　“然后呢……”
　　“只要我们能够和他们一起走，到时候我们可以邀请他们去我们的地盘啊。这多简单，还没有伤亡……”彩毛巴拉巴拉地给红毛黄毛讲了一堆大道理。而红毛和黄毛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一个劲地在那里点头。
　　君蝶语捂脸，你们要讨论我没意见！可是你们不要给当事人听见啊！也许是君蝶语的表情太过明显了，路贤雪忍不住耸了耸肩膀，但路贤雪也不反对和彩毛三人一起走。人多力量大是一层。路贤雪不认为沈家会这么轻易地放人的。
　　三只毛拿定了主意后，顿时凑到了君蝶语的面前，一个人拉着君蝶语右手，一个人站在君蝶语左边。彩毛兴致勃勃地宣布：“走了，美人！我们一起走吧！”突然想到还有一个女孩子，彩毛扭头问路贤雪：“一起么？”
　　“一起。”路贤雪没有拒绝。

下卷预告
　　想知道三只毛为什么缠上君蝶语么？想知道三只毛和路贤雪之间有什么纠葛么？想知道君蝶语那坑人的户口本是怎么回事么？想知道沈莫言君蝶语君不知三人之间怎么样了么？
　　一切请看《君不知蝶语》第三卷，成魔时刻
　　PS：亲们有个心理准备，此文上架了……也就是此文得退赛了，感谢一直支持九的亲030

170目标君家大宅【入V第一更】
　　三只毛是行动派，路贤雪和他们达成了共识。君蝶语悲哀地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就被决定了。不过看看路贤雪，君蝶语心中被绑架的感觉顿时没了。路贤雪不是什么特效药，但路贤雪和路人甲长得像这一点就让君蝶语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戒备。
　　心里，有个声音和君蝶语说，路人甲是不会害你的。
　　君蝶语想，那么路人甲的妹妹也是不会的。君蝶语不知道这想法是这么来的，但就是想这样相信着路贤雪。而那三只毛，君蝶语默默地安慰自己，就当是身边带了三只会说话的猫吧！于是，在君蝶语的不反抗下，在路贤雪的配合下，两人就这么跟着三只毛走了。
　　“我们现在是去哪里？”目的地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君蝶语忍不住开口了，虽然君蝶语不知道这附近有哪些可以去的，别忘了他可是一直被关在沈家别墅里。要说去过的地方，有一个，那就是医院。君蝶语忍不住想到了沈院长。
　　也不知道沈院长怎么样了？君蝶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你说回去看看呗。君蝶语没有自投罗网的打算，而且君蝶语也不想回去。一想到沈莫言和君不知，君蝶语就忍不住郁闷了。那种感觉，很不舒服，君蝶语让自己尽量无视了。
　　“是啊！忘记讨论这个问题了。”彩毛做恍然大悟状。
　　彩毛是真的没有注意这个问题，他只是想怎么才能够把人给拐走了。至于拐到哪里去……彩毛哭丧着脸，老大没有说啊！彩毛仔细想了想，真的没有说。彩毛扭头问黄毛和红毛说：“黄毛，红毛，你们记得老大让我们把人拐哪里去了？”
　　“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黄毛翻了一个大白眼。
　　“彩毛，我不知道。”红毛也很惆怅。
　　三只毛一直都是一起行动的。而且大家都习惯了听从彩毛的安排了，现在说这个问题，红毛和黄毛先是诧异，然后……没然后了。他们心安理得地想，反正一直都是听你彩毛的安排，这个问题自然是由你彩毛来解决的。
　　“……”你们能靠谱点么！
　　知道黄毛和红毛是指望不上了，彩毛眨巴着眼睛看着君蝶语和路贤雪：“你们想去哪里？”说句实话，彩毛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但彩毛觉得问问君蝶语和路贤雪的想法是没有问题的，做个参考嘛！
　　“怎么可以问他们！”红毛立刻跳出来反对。
　　“那你说怎么办？”彩毛扭头，斜着眼睛问。彩毛有些委屈地想，我也不想问他们啊！可是、可是我真的是忘了老大让我们把人拐哪里去了呀！彩毛见红毛跳出来反对，以为红毛想起来了。“红毛，你是不是想到了老大让我们到哪里去了？”
　　“没有……”红毛的声音顿时弱了下去了，眼珠子乱转就是不看彩毛。
　　“那为什么不能问他们？”彩毛理直气壮地反问。本来彩毛对自己忘了目的地在哪里还有些心虚的，但现在不心虚了。你们都不知道，怎么不能让我问人呢！彩毛傲娇地想。
　　“因为、因为……”红毛哭丧着脸，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理由是有一个的，但小动物的自觉告诉红毛，这个理由是不能让君蝶语他们知道的。红毛想说的是，君蝶语是我们拐来的，就相当于肉票，怎么可以和肉票商量呢……
　　“好啦，就是问问而已，也没有什么的。”红毛的理由，彩毛懂了，但彩毛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问问而已，反正决定权是在自己这一边的。彩毛也不管红毛的别扭了，直接问君蝶语和路贤雪：“你们对接下来的路程有什么好的想法，说出来大家参考一下呗。”
　　“……”
　　路贤雪倒是认真地想了想，说：“我想去君家大宅，我有一个朋友在那里。”路贤雪不是很想回君家大宅的，那里太冷了。但这是老管家的吩咐，路贤雪只能无条件地执行了。然而君蝶语的意见也是不能忽略的，路贤雪扭头问：“你呢？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哪里？
　　君蝶语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地方。但小旅馆他是不想回去了，原因么，很简单的，那里的床板太硬了。君蝶语不想再闭着眼睛养神一个晚上了。想到这里，君蝶语突然眼睛一亮：“我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一晚。”
　　没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君蝶语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想法一起，君蝶语顿时感到自己的骨头都在叫嚣着“要休息！要休息！”这一刻，君蝶语真的有一种回去沈家别墅自投罗网的冲动，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你昨晚没休息么？”彩毛眼神很是奇怪地将君蝶语上下打量了一番，重点关注的部位是君蝶语的腰。然后彩毛的脑袋里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倏地彩毛脸红了，不敢看君蝶语了，纯属是被自己的想象给惊到了。
　　“我怎么了？”君蝶语不解地眨眨眼。我只是想休息而已，你这是什么表情！君蝶语一点也没有察觉彩毛是想歪了。在彩毛这里得不到答案，君蝶语立刻扭头去问路贤雪：“彩毛，他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想歪了。”路贤雪很同情地看了看君蝶语。君蝶语为什么想找地方休息，路贤雪表示理解，因为小旅馆的房间她也受不了，尽管她在那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实际上从路人甲出任务到了沈家别墅的那一天起，路贤雪就呆在小旅馆了，随时准备支援哥哥。
　　但是，这样子还是没有救了他。路贤雪垂眸，不想让自己的悲哀被人察觉。知道哥哥死了的那一天，路贤雪差点崩溃。但她接到了老管家的命令，一个可以让她换回自由的命令。虽然是被君家控制着，但路贤雪还是感谢君家的，要是没有君家，自己和哥哥也是活不到的现在的。
　　最狠的不是豺狼虎豹，而是如豺狼虎豹一般的亲戚。虽然那些仇都没有了，但路贤雪心中的恨依旧没有
　　退散。然而路贤雪也是向往着幸福的，就像她路过别人家的窗户时那窗户里飘出的欢乐笑声。
　　路贤雪捏紧了自己的手，指甲陷入到肉里面，不疼。不是不会疼，而是已经习惯了，路贤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习惯的，但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不会疼了。路贤雪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到路贤雪的表情，君蝶语本能地生出一种危险的感觉。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君蝶语不懂，因为这危险不是针对自己的，君蝶语没有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君蝶语小心翼翼地在路贤雪面前晃了晃手：“你怎么了？”
　　“没什么。”路贤雪目光闪烁，回避了君蝶语的问题。
　　就算这个人是自己需要保护的，路贤雪也没有摊开自己的伤口给他看的的意图。一瞬间，路贤雪就将自己的情绪给收敛了。路贤雪垂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人有一种心疼的感觉。路贤雪说：“那就找个地方休息吧。”
　　“不行。”彩毛拒绝了路贤雪的建议。
　　“哦，那你说怎么办？”路贤雪一点也不在意。
　　“去君家镇，据说这里的风景是整个柳湖市最好的。”彩毛兴致勃勃地建议，却发现自己的想法没有得到一个赞同的。彩毛忍不住冷静了下来：“怎么了？君家镇不好么？我觉得那里风景很好的呀！”
　　“彩毛，我们不是在旅游。”黄毛一脸正气地说。
　　“彩毛，我们是执行老大给我们的任务。”红毛看着彩毛让君蝶语和路贤雪的方向努了努嘴。
　　“哦……”彩毛失落了，他是真的很想去君家镇的。
　　而任务物品君蝶语和路贤雪齐齐地抽了抽嘴，再次为这三只毛的不着调惊讶了一下。不过君家镇这三个字在君蝶语的心里倒是溅起了涟漪一圈一圈。许久没有回去过的地方不知道怎么样了？君不知有些恍惚。
　　“听我的！”路贤雪脸一沉，女王气质爆发了。路贤雪一眼扫过了三只毛，三只毛立刻乖乖地听话，就像是顽皮的小学生遇见了老师一般。路贤雪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然后直接去君家大宅，至于君家镇等我见了我朋友之后再说。”
　　“可是……”彩毛小朋友忍不住想抗议。
　　“没有可以。”路贤雪立刻眼神镇压之，顿时彩毛小朋友的抗议全没有了。
　　就这样决定了接下来的路程。说到不去君家镇，君蝶语还是有些遗憾的，他在彩毛提出的时候还是心动了。但现在，君蝶语看了看路贤雪，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帮自己。然而可以肯定的是，君家大宅，君蝶语是必须去的。
　　君蝶语看到了路贤雪眼中的坚定，然后君蝶语将自己的想法给咽下了。君蝶语知道，只要和沈莫言君不知之间的纠缠一日间没有解决，自己就得去君家大宅。
　　
171不对劲的路贤雪【第二更】
　　有了路贤雪的决定，大家的行动都迅速了起来。很快就找打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君蝶语一点不知道是走到哪里了，只是觉得这个地方很容易让人想到了君家镇，阳光下的绿荫里的君家镇。这个地方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一个供旅人休息的小亭子，四面透风的小亭子。
　　君家镇有些出神地望着亭子的柱子。柱子上是旅人的痕迹，无一不是对家对某个人的思念，君蝶语甚至看到了小孩子幼稚的笔迹——XX，我要娶你。
　　君蝶语恍然，好像也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可怎么找，君蝶语都没有找到那记忆，就像是缺了一角的拼图，残破不堪。君蝶语有些茫然了，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君蝶语想到了自己做的那个梦，也想到了自己找到的那一幅画。
　　但眼前的这些人……君蝶语看了看三只毛，再看了看路贤雪，现在可不是研究的时候。君蝶语不知道画中藏了什么秘密，但就是不像和这些人分享。对了！君蝶语眼睛一亮，想到了路人甲留给自己的那封信，这时候可以看呀！
　　君蝶语伸手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了那封信，正打算拆开，信就被人劫走了。君蝶语抬头一看，是路贤雪。路贤雪有些贪婪地看着信封上的字，那是哥哥的笔迹。拿着这封信，路贤雪仿佛感受路人甲手心里的温度。
　　“可以把信给我么？”君蝶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但看到路贤雪眼中的欣喜，君蝶语忽然不忍心了。这个人才是路人甲的亲人，路人甲的东西给她留着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内容却是给自己的……君蝶语想知道信中写了什么。
　　“不要看。”路贤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信给了君蝶语。路贤雪知道这信是给君蝶语的。虽然她很想留着，但也知道不应该，路贤雪想到了自己贴身藏着的那封信，哥哥给自己的已经在这里了。
　　“为什么？”君蝶语不懂了。君蝶语可以肯定的是，路人甲留给自己这封信应该是希望自己看的，可为什么路贤雪要阻止？君蝶语不知道是该听谁的了。“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能看么？”
　　“不能。”路贤雪想将那些过往都埋藏在心里，连同自己无意中发现的那个秘密也埋藏了。路贤雪忽然想到了那个秘密，哥哥也是知道，难道……路贤雪忽然将眉皱了起来，路贤雪不想接着往下想，可是又控制不住的想法。
　　难道哥哥的死亡是为了掩藏那个秘密么？
　　路贤雪不能相信自己的这个想法，但又不得不相信。路贤雪咬紧了嘴唇，“我不能告诉你，也劝你不要看这封信。”
　　“哦……”君蝶语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这封信，不能看啊！君蝶语有些失望地想着。接着，君蝶语将信递给了路贤雪：“既然我不能看，那就让你收着吧。这是你哥哥的遗物，你收着也有一个念想。”
　　“不！那是哥哥给你的。”路贤雪拒绝了君蝶语的好意。
　　“……”君蝶语默默地将信收了起来，心里想着的还是，找个机会看看信中写了些什么。但君蝶语不知道，这一次不看他就再也没有机会看这信中写着的是什么了。直到君蝶语将这封信藏在一本书里，那时候他已经知道这信写着的是什么，也知道了这信只有信封是路人甲的笔迹。
　　“你能给我说说哥哥么？”路贤雪看着君蝶语，眼神很认真，“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哥哥认真的时候，你知道么？”
　　“不知道，因为我也没有见过。”君蝶语想了想，然后这样告诉路贤雪。
　　君蝶语在自己的记忆找了找，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路人甲认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因为每一次，君蝶语见到路人甲的时候，路人甲已经在那个大衣橱里呆着了，安静而沉默，像是一个陈旧的木偶。除了第一次，那时候，路人甲在扮演的是一个神偷。
　　君蝶语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会不会让路贤雪炸毛，但他看到路人甲却是是这样的。就像名字一样，只是路人，擦肩就不见了。君蝶语不想继续和路贤雪说着问题，虽然是路贤雪主动提起的。
　　君蝶语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书上说，侩子手是什么样的，总是在你不经意间触碰你的伤口，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君蝶语想，也许对路贤雪而言，路人甲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一道上了。
　　“你为什么非要去君家大宅？”君蝶语换了一个问题。
　　“因为我哥哥。”路贤雪微微一笑。
　　“……”怎么还是绕不开路人甲呀！君蝶语黑线。只是他不准备和路贤雪沟通了，说不定随时就会踩到路贤雪的伤口。在沉思的君蝶语没有看到路贤雪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意。
　　君蝶语不吭声，路贤雪也不说话，一时间就这么沉默了。
　　路贤雪之前只是想看看自己个哥哥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但看到之后，路贤雪却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狠意，因为哥哥喜欢的人不喜欢哥哥。这本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但是表刺激路贤雪好不！
　　路贤雪无法接受自己的哥哥为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葬送了性命。一想到这里，路贤雪心里就有无数只的蚂蚁在爬。本来路贤雪是打算听从哥哥的话，帮君蝶语避开沈家和君家的人。但现在，她改变了主意了。
　　哥哥，让他下来陪你，如何？
　　路贤雪没有得到路人甲的回答，便知道哥哥这是拒绝了自己。路贤雪这时候哪里还能想到自己的哥哥已经无法回答自己了。既然哥哥不喜欢，那就让他回到君家大宅吧，路贤雪一直在笑，心中的冷意在一点一点地漫延。
　　路贤雪没有察觉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敏感的三只毛深感不对。彩毛不解地看了看眼前这个普通的女孩子，可看不出什么问题，就被身边的两只毛给打趣了。黄毛很是暧昧地冲着彩毛眨眨眼：“彩毛，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女孩子了？”
　　“彩毛，你看是了就赶紧行动吧。”不明情况的红毛也跟着乱起哄。可是为什么看上的是普通模样的路贤雪呢？红毛心中顿时冒出了这个疑问。有问题，那就问，这才是一个好孩子。红毛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好孩子。“可彩毛为什么看上的不是美人呢？”
　　“笨蛋！”黄毛立刻拍了红毛一巴掌，默默地在心里偷乐，原来拍人脑袋的感觉是真名么好啊！难道彩毛喜欢拍别人的脑袋！呃……黄毛，你是不是理解错误了？！
　　“为什么又说我是笨蛋！”红毛气鼓鼓地瞪着黄毛，“还有不要拍我的脑袋！会变笨的！笨蛋！”红毛逮到机会就将笨蛋这两个字原封不动地送给了黄毛。
　　“你才是笨蛋！”黄毛反驳道。
　　“你全家都是笨蛋！”红毛脱口而出。
　　“呵呵……”黄毛顿时笑了，“说你是笨蛋，你还不服气！你的全家不就是我还有彩毛么？总共才三个人，你全都骂了。自己都承认自己是笨蛋了，就不要狡辩了O(∩_∩)O哈哈~”
　　“你……”红毛找不到反驳的词，因为黄毛说的正是事实。从红毛的有记忆起，他就是和黄毛彩毛在一起的，本来就是一家人。红毛偷偷地看了看彩毛，暗暗祈祷，彩毛没有听见自己说他是笨蛋。
　　显然彩毛的心思全都放在观察路贤雪上，自然是没有听到红毛的话。彩毛只是觉得路贤雪有些不对劲，很不对劲。跟几天前见过的模样，有很大的差别。可仔细一看还是那个人呀！彩毛觉得是自己敏感了，但心中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彩毛想，只要赶紧去君家大宅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红毛，黄毛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放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彩毛开始同红毛和黄毛算账了。就在彩毛转身的一瞬间，路贤雪忽然转身看了看彩毛，然后笑了。那笑容，毛骨悚然，只是没有人看见了。
　　“没什么！没什么！”黄毛和红毛连连求饶。
　　于是，又是笑闹一片。在笑闹中，彩毛忍不住看了看君蝶语和路贤雪，然后暗自警告自己离着两个人远一点，还有看好这两只。看着依旧快乐的黄毛和红毛，彩毛眯着眼睛想，只要我的亲人安好，就可以了。彩毛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去管君蝶语和路贤雪的事情，人都是自私的。彩毛觉得有必要警告一下这两只。
　　为什么连君蝶语都要远离呢？因为彩毛自动将路贤雪和君蝶语归为一类了。其实，不由得彩毛这么想，而是事实就是这样子的。彩毛他们在君蝶语之前就和路贤雪打过交道的。而君蝶语见到路贤雪的时候，那场面也是假的。只是彩毛不明白，路贤雪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她只是想接近这个而已。既然想不通，彩毛也就不想了。
172变卦了【第三更】
　　彩毛和路贤雪的接触，是黄毛和红毛都不知道的。因为彩毛是单独一个人见到路贤雪的，而且还不是自愿的。想起那一回事情，彩毛就觉得郁闷，自己一个男的怎么就被路贤雪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给胁迫了。
　　那应该是算胁迫吧，彩毛摸着下巴琢磨。彩毛有一个朋友，是小旅馆里当店小二的。当店小二的好处，可多了。当初彩毛也是想去当的，可是舍不得自己的这一头彩毛和这两个二货亲人，就放弃了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在彩毛认知里很有前途的职业。
　　有一个店小二朋友，那好处就是消息灵通。在小旅馆里，说到消息灵通，没有人能比得上一个店小二，彩毛再次表示了羡慕。店小二发现店里来了个美人之后，便兴冲冲地来和彩毛分享了，当时黄毛和红毛也在。
　　“彩毛，你知道么？今天店里来了个大美人！”店小二很花痴地两只眼睛都变成心形的，恨不得自己的眼睛现在就飞了出去，然后黏在那个大美人的身上了。
　　“额……”彩毛扶额，这个朋友唯一不好的就是爱犯花痴。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因为在客人面前是不允许犯花痴的，工作的时候店小二的这个毛病倒是从来都没有犯过。彩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好奇呢。
　　“什么美人？”一听有美人，黄毛的眼睛也亮了。彩毛没有阻止黄毛的行为，因为他知道黄毛心中是有分寸的。美人带毒，没有人比黄毛更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了。只是黄毛喜欢看美人这个毛病实在是改不了了，彩毛也就由他去了。
　　“美人虽然是个男的，但是左眼角下的那一只黑色蝴蝶很漂亮。”店小二兴致勃勃地赞美着那只蝴蝶，仿佛那是自己见过的最漂亮的蝴蝶。但事实上，那也是最漂亮的一只蝴蝶，因为店小二偷瞄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这个蝴蝶。
　　“哪还有呢？”黄毛兴致勃勃地追问着。
　　“额……没了。”店小二双手一摊，很无奈地表示：“我就光顾着看那只蝴蝶了，其他的那还关心得了那么多呀！”说完，店小二又接着陶醉在那只美丽的蝴蝶之中了。
　　“……”黄毛默默地鄙视了这个花痴。
　　彩毛没有对这件事情过多的注意，他以为就是这样听完就完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事情还落在了别人的眼中，也就是路贤雪的眼里。路贤雪对店小二口中的那只黑色蝴蝶很感兴趣，但她是不会向店小二打听的。
　　一个是店小二的消息是要过买的。路贤雪没有买消息的打算，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是自己要等的那个人，哥哥喜欢的人。路贤雪微微一笑，真好！我就要见到哥哥喜欢的那个人了。这时候，路贤雪还是很正常的，一点也没哟违背自己哥哥的意思。
　　但是在她夜探君蝶语的房间回来之后，自己的想法就发生了改变，也学路贤雪自己都没有察觉。君蝶语是个美人，就像店小二说的那样，路贤雪磨蹭着哥哥留个自己的信封。信纸上除了黑色的字依旧是干净的，但信纸边缘已经翻起了毛边，可见主人是经常使用他的。
　　哥哥，为什么他喜欢的不是你？
　　路贤雪摸着信纸上的字，默默地问。信纸沉默，那简短的几句话已经不能回答路贤雪的问题了。找不到答案的路贤雪很是茫然，茫然这个她自己也不懂的事情。渐渐地，有水滴落下，将信纸上的字晕染了开了，就像路贤雪这时候的心情。
　　发现自己做错了事的路贤雪将泪水擦干，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哥哥的信纸，茫然无措。路贤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才能挽留哥哥的字。也许是无法挽留的，路贤雪眷恋地蹭了蹭信纸，眼中的神色已经变了。
　　“嘟嘟……”
　　路贤雪摸出自己的通讯工具，上面只有一个数字一在跳动。路贤雪知道这个电话是谁的。路贤雪赶紧将自己的软弱给藏了起来，然后接起电话：“老管家，有什么事情么？”
　　【呵呵……我不是老管家，但我也是君家的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路贤雪只觉得耳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过。路贤雪想，既然知道这个电话，那应该是得到老管家信任的人吧。路贤雪没有多想，直接就问：“你有什么事情？”
　　【对你来说，当然是好事。】
　　“什么事情？”路贤雪皱眉，一点都不觉得电话那边人说的是好事。好事么？路贤雪勾起了嘴角。对她来说，最好的事情就是哥哥活过来，可是哥哥连尸骨都不存在了，怎么可能还活过来呢！路贤雪无声地笑着。
　　【君蝶语现在小旅馆。】
　　“恩……”这个事情，路贤雪想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因为那个大嘴巴的店小二，不！是犯花痴的店小二。一只黑色的蝴蝶，那是君家人特有的标志，路贤雪想有点常识的人都是会知道的。
　　【如果你能把君蝶语带到君家大宅的话，我就可以允诺你想要的。】
　　“让哥哥活过来么？”路贤雪讽刺地勾起了嘴角。
　　【额……那是人力所不能及的事情。我能允诺你的是，你和你的哥哥自由了。】
　　路贤雪沉默了，自由这两个字沉沉地压在了她的心上。路贤雪忍不住想到了那个下雨天，和那个下雨天发生的事情，然后她和哥哥就没有自由了。不！路贤雪漫无目的地想，也许从君不知闯入到家门后，她和哥哥就没有了自由。
　　“你的条件不能打动我。”路贤雪拒绝了这个条件。路贤雪想，要是哥哥还活着也许这个条件真的很诱人。路贤雪最美的梦，就是和哥哥有一个家，然后一屋子的笑声。可是，哥哥没了……路贤雪麻木地疼着。
　　【别急着否定，我知道你是不相信我的，让老管家和你谈吧。】神秘人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被拒绝了。他有把握，路贤雪最后还是会答应给条件的。
　　【小雪，是我，老管家。】
　　“老管家。”路贤雪应了一声。小雪这个称唿，除了老管家就只有哥哥会叫了。现在没有哥哥了，只剩下老管家一个人了。路贤雪眯着眼睛，不确定刚才老管家是不是在一旁听着。但路贤雪知道老管家一出现，自己就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因为那是命令。
　　命令，不容许任何人拒绝，包括老管家自己。
　　“老管家，我知道了，我会将君蝶语带回君家大宅的。”路贤雪没有等老管家开口，就答应了。
　　【小雪，等你的好消息。】
　　“嘟嘟……”电话挂了，路贤雪的注意力又被信纸给吸引了，只是现在却多了一些疯狂的味道。指尖磨蹭着信纸，路贤雪自言自语：“哥哥，你说我是将君蝶语带回君家大宅呢？还是按你的意思保护他呢？”
　　“……可是，我不想保护他……”
　　因为他不喜欢哥哥。
　　路贤雪眯着眼睛瞬间有了决定。本来是按照哥哥的意思，直接和君蝶语挑明自己的来意，可现在，路贤雪不想将哥哥的意思告诉了君蝶语了。路贤雪想让君蝶语回到君家大宅了，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地方里。
　　哥哥，对不起。
　　一声道歉，路贤雪便是执意孤行。既然本意已改，路星旧原先单刀直入开门见山的方式就不行了。路贤雪蹭着那带着泪痕的信纸，眼中尽是狠辣之色。忽然路贤雪想到了那个店小二身边引人注目的三只毛。
　　路贤雪摸着下巴琢磨道，也许这是可以利用了的。
　　路贤雪想到了书上说的那些英雄救美的传闻，也许这是个好主意。虽然比起君蝶语来，路贤雪自己不是个美人，但路贤雪已经决定扮演这个被英雄救的美了。看着手中的信纸，路贤雪忽然想到了哥哥也给君蝶语留了一封信。
　　据消息说，君蝶语还没有看过这封信。那就不要看了！路贤雪很是愉快地替君蝶语决定了。现在差的就是调戏美的坏蛋了，路贤雪想到了那三只毛，觉得他们既可以胜任了。既然有了人选，那就让他们同意了吧。
　　路贤雪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收好了，然后带上自己的工具，去和合作的伙伴商量商量了。路贤雪的眼神是是势在必得的。路贤雪不允许自己的计划被破坏。其实，路贤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找那三只毛合作。
　　合作？路贤雪勾起了嘴角，其实这场戏，她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了演出。只是……路贤雪摸着自己收信纸的口袋，哥哥对不起了，小雪违背了你的要求了。路贤雪坚定不移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那愧疚只是昙花一现。
　　路贤雪最想做的还是，让君蝶语去陪自己的哥哥。可君蝶语是君家大宅要的人，路贤雪知道自己无法和这些人抗拒，那就换个方式吧！路贤雪的眼睛闪闪发亮，君蝶语，我不痛快，你也别想痛快了。
　　屋里，一盏孤灯，昏黄。
173约定一场戏【第四更】
　　彩毛三人是很好找到的，但是落单的彩毛一个人却不是那么好碰到的。没有机会也要创造出机会来，路贤雪信心满满的。路贤雪出来的也正是时候，正好碰到彩毛三个人在一起闲聊，准确的是黄毛一个人在那里发表对君蝶语这位美人的向往之意。
　　“彩毛，红毛，你说那个美人脸上的蝴蝶是纹上去的么？哪里可以纹这么漂亮的纹身呀！”黄毛将君蝶语脸上的那只蝴蝶当做是纹身，但君家人都知道那不是纹身，是诅咒。路贤雪虽然不是君家的人，但好歹也是在君家呆过一段时间的人，自然是知道那是什么。
　　“那不是纹身。”路贤雪主动打断了黄毛的话。
　　“那是什么？”黄毛对这个突然和自己搭话的人没有什么戒心，直接就缠着问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了，“真的不是纹身么？我还以为是呢，真漂亮！我自己都想去纹一个，可是都没有这个好看。”黄毛心中是小小的遗憾。
　　鱼儿上钩，路贤雪弯弯嘴角。
　　“不是，我在其他人的身上也见过这样的蝴蝶。”路贤雪决定将黄毛的注意力牢牢地抓住。而红毛则是躲在彩毛的身后，彩毛则是皱眉看着路贤雪，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突然跟自己搭话是什么意思。
　　彩毛在店小二那里得到过关于路贤雪的消息。小旅馆里的女性比较少，也就比较吃香。路贤雪被不少人找过麻烦，但那些人的下场如何，没有谁说得清楚。彩毛之所会知道，是因为店小二的警告，警告自己看住红毛和黄毛不要惹这个人。
　　彩毛没有多说的就相信了，因为能在小旅馆里没有什么情况的人都不是弱者。彩毛想了想自己等人最近的活动，觉得没有什么惹到这个人。但见路贤雪这样子，彩毛也不好得直接赶人，而且那是激怒人的行为。彩毛不想激怒路贤雪。
　　“你是在什么人的身上看到？能不能告诉我？让我也去弄一个。”黄毛眼睛亮晶晶的，他一直都想弄一个威武霸气的纹身，只是纹身店里的纹身都不怎么好看。黄毛表示很嫌弃。但是今天找到了，黄毛自然不愿意放弃这个好机会。
　　“君家的人。”路贤雪的回答很简洁。
　　但彩毛三人却吓了一大跳，特别是黄毛。君家那是什么样的势力，相信整个柳湖市没有什么人会不清楚的。黄毛直接巴到了彩毛的身上，就像是一只被惊吓过度的猫。彩毛的笑容顿时挂不住了，这个人是什么意思？还有君家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要小看所谓的传闻，传闻也是会吓死人的。何况是有过亲身经历的人呢！黄毛就是一个亲眼见过君家人的恐怖的，虽然那时候他只是个孩子，但他记得很清楚。那都成为了黄毛的噩梦了，黄毛想不清楚也不是不行的了。
　　这就要从黄毛的身世说起了。黄毛，彩毛，还有红毛这三个人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但是他们却是最亲最亲的人。黄毛和红毛都是被彩毛捡到的，然后三个人一直相依为命。虽然生活艰苦，但他们并没有像别人一样的精明，但也是知道一些怎么保护自己的方法的。
　　彩毛捡到黄毛的时候，黄毛嘴里一直念叨着“好恐怖！好恐怖！”彩毛不知道用了多少的办法才让黄毛克服了自己的苦菊。但这不代表着彩毛愿意黄毛被人戳到自己的伤口。将黄毛护在身后，彩毛冷着脸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你们帮一个小小的忙而已。”路贤雪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舌。
　　“那让我将他们送回去，再详谈。”彩毛眼珠子转了转，企图用这个借口逃跑。彩毛不认为路贤雪所谓的忙只是一个小小的忙而已。彩毛的养父就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忙而丢掉自己的性命的，彩毛永远都记得那一天。
　　彪形大汉说，帮小小的一个忙。
　　然后刀一挥，血色染红了彩毛的世界。彩毛那时候也只是一个孩子，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只是惊呆了。彩毛记得彪形大汉说的话——想报仇，我随时恭候，但就怕你们有这个胆子。然后是一连串的肆意大笑，彩毛却成了被人欺负的孤儿。
　　彩毛还是那么乐观是因为红毛。
　　背负着克父的彩毛是不被人们待见的，大人们嫌弃，看大人脸色的小孩子们也自然是嫌弃他的。只有红毛一个人愿意和他玩，愿意和他分享食物。那时候彩毛就决定要保护自己重要的人，红毛，后来多了一个黄毛。
　　“可以，但是你别想跑。”路贤雪一点也不在意彩毛的小心思。如果彩毛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路贤雪反而要小心了。“就算你跑了，你的朋友也跑不了的。”
　　“你什么意思？”彩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店小二。”路贤雪淡淡地吐出这三个字，很有女王范。
　　一股强悍的气势扑面而来，那是强者的气势。彩毛惊疑不定地看着路贤雪，但想保护人的心思让他坚定地挡在黄毛和红毛的身前。难以唿吸的感觉，彩毛咬着牙，不想露出弱势让同伴担心。
　　“彩毛，你没事吧！”黄毛惊唿，想要挣扎着上前帮彩毛，却被彩毛紧紧地挡在身后。彩毛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强者，不想让黄毛冒险。虽然能阻止黄毛的行动，但是彩毛也没有力气开口了，浑身凉飕飕的，这是被吓的。
　　看着眼前的彩毛，路贤雪眼神恍惚，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哥哥。
　　“哥哥……”路贤雪满眼的迷茫，她想要伸手抓住眼前的彩毛，却被彩毛躲过了。路贤雪身上那吓人的其实也不见了。路贤雪依旧是迷茫的，哥哥为什么不理我了……
　　哥哥……
　　路贤雪忽然想到了自己已经没有了哥哥了。顿时眼前这一友爱的画面就变得刺眼了，路贤雪不爽地看着彩毛三人相互关心的画面，想的却是我的哥哥去哪里了。路贤雪扭头往四周望，却找不到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
　　见彩毛没有事，黄毛也顾不上自己害怕的事情，君家的事情。黄毛气冲冲地跑到了路贤雪的面前，质问道：“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我们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怎么这样子呀！你是厉害！但也不能欺负弱小！”
　　话音一落，黄毛还邀功似的扭头冲着彩毛直笑。
　　彩毛实在是无法克制自己扶额的冲动。但彩毛又想笑，你个笨蛋！彩毛心里是说不出的高兴，就像是吃了糖一样的甜，不！比吃了糖还要甜。然而这不代表彩毛会放任黄毛去找路贤雪的茬。
　　彩毛动了动，发现自己的腿不软了，立刻自己站了起来。让现在的自己去把黄毛给拉了回来，彩毛是没有这个力气的。但还有红毛不是么……彩毛小声地对红毛说：“你去把黄毛给拉回了，别惹那个人。知道了么？”
　　“恩。”红毛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凑到了黄毛的跟前，小声地说：“彩毛，让你回去呢！别让彩毛担心了。”
　　“可是……”黄毛不爽地瞪着路贤雪，似乎是想跟路贤雪找个说法。
　　“黄毛，彩毛让你回去，你是不是想让彩毛担心！”红毛的脸也沉了下来，“难道你们看彩毛刚才难受的样子？你是个笨蛋么？！你想让她给你个说法，可是你能赢她么！能么！”红毛也不爽了，直接拖着黄毛就往后拽。
　　“可是……”黄毛很是不服气。
　　“没有可是！你没看见彩毛难受么！”红毛也不管了，声音顿时也尖了起来。“你觉得你有彩毛厉害么！你觉得你现在能够保护得了人么！还是那你现在有能力为彩毛讨回公道么！你什么都没有，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你！”
　　“可是……”黄毛想辩解。
　　红毛丝毫不给他机会，“黄毛，你是不是想将我和彩毛都害死了，你才过意得去么！既然你去啊！去啊！”红毛松手了，甚至将黄毛往路贤雪那边推。红毛红着眼睛狠狠地瞪了瞪黄毛，转身就走。红毛委屈地擦了擦眼睛，不可以哭！彩毛还需要自己照顾呢。
　　黄毛也是被红毛的这番举动给吓着了。黄毛愣愣地看着红毛，嘴巴不自觉地动了动，声音很小，只有他自己听得见——“我只是不想彩毛受委屈而已。”
　　黄毛觉得自己也很委屈。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路贤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理会彩毛这边的动静。路贤雪伸着手，面带着微笑，眼神迷茫像是在看着什么有什么都不入她的眼睛里。路贤雪这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
　　红毛凑到彩毛的耳边小声地嘀咕道：“彩毛，你说我们要不要这时候偷熘了？”
　　黄毛低着头不敢说话。
　　“不行。”彩毛摇摇头，他觉得眼前这个人的状态不对。“首先她是一个强者，你说我们能躲到哪里去。其次，她知道我们的朋友是谁，不能连累她。”
　　不管有没有和彩毛单独谈过，但路贤雪的目的是到达了。于是就有了君蝶语遇见路贤雪的那一幕。路贤雪想让彩毛帮忙的不过是演一场戏，一场英雄救美的戏。但路贤雪的计策没有成功，因为她那张和哥哥路人甲相似的面容就让君蝶语心软了。
174他病了【第五更】
　　这一边，君蝶语被路贤雪算计着。而另一边，君不知和沈莫言却是僵持着。仿佛沈家别墅里是有什么东西在克制君不知一样，在被沈莫言强留下来的第二天，君不知就开始生病了。而身为君家家主的君义明没有回到君家，而是守在了君不知的身边。
　　“是不是因为强留了下来才生病的？”沈莫言皱着眉看着君不知，然后扭头去看沈院长。沈莫言很庆幸君不知生病的时候，沈院长在。不管怎么说，沈院长都是一个好用的医生。如果沈院长知道自己在沈莫言的心中就是这么一个用途，肯定会哭的。
　　“不是。”沈院长很坚决地回答了。
　　与此同时，沈院长表示很纠结很纳闷很不爽。别人当医生，就是遇到一些简单的有资料可参考的病症，然后就将人给治好了，再然后就混成名医了。你看！多好的前途！怎么一到自己这里就是这些稀奇古怪的病症呢！沈院长表示真的很纳闷。
　　“哦……”沈莫言应了一声，便不在说话了。显然是闷闷不乐了。
　　“别想那么多了，你还要去找君蝶语呢。”沈院长知道沈莫言的死穴在哪里，一击就中。沈莫言最念念不忘的人就是君不知了，一和君不知有关的事情，沈院长相信绝对会让沈莫言犹豫的。“君不知这儿我会照看好的，你就放心吧。”
　　“嗯。”沈莫言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沈院长的说法。自己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工，在这里拄着，对病人却是不是什么好事情。想通了的沈莫言自然是忙自己寻找君不知的大事去了。
　　作为一家之主，君义明是不可能被沈莫言拦在沈家别墅里的。君义明留下来完全是自愿的，自愿的守着君不知。但君家继承人的事情，君义明可是半点也没有松懈。最让人意外的是沈院长居然和君义明达成了一些协议。也就是沈院长将君蝶语给卖了，买方是君义明。
　　“那个消息有用么？”君蝶语在小旅馆的消息，是沈院长透露给君义明的，而不是像彩毛想的那样子被店小二透露出去的。沈院长眯着眼睛回想：“那个地方可是路人甲告诉他的。话说回来，路人甲也是你君家的人马吧。”
　　“一个不听话的下属，不值得一提。”君义明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路人甲的心思，君义明一早就察觉到了，不然帮助君蝶语这样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轮到路人甲去做呢。只是让君义明没有想到的，路人甲的心思在见到君蝶语之后居然转变了，背叛了君不知也背叛了君家。
　　君家没有背叛者。
　　因为君家的人都是用性命捍卫君家的荣耀。君义明虽然不知道这个是好是坏还是不好不坏，但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君义明没有打算做第一个违背的人，所以路人甲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他身体里流淌出来的鲜血捍卫了君家的规矩。
　　君义明对这一点是很满意的。但还是有隐忧的，君义明忍不住想到了路人甲的妹妹路贤雪。让路贤雪去接君蝶语回君家大宅，君义明是不悦的，但老管家说没有什么问题，那就没有什么了。
　　君义明很清楚，老管家是老管家，黎书是黎书，虽然他们有着相同的姓氏。有时候姓氏相同又如何，血脉相连又如何，照样是该算计的算计，该利用的利用。君义明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君不知，心中微微一疼。
　　“哦……是么？”沈院长见君义明没有多说，也就不问了。只是他忍不住想到了君蝶语，如果这个人知道了自己被自己的家人如此算计，还是怎样的反应？伤心难过还是麻木？沈莫言忍不住想到了那天夜里的君蝶语。
　　君蝶语站在夜色里，仿佛化身为一只巨大的黑色的蝶，美丽神秘而危险。沈院长为那副模样而赞叹，这也就是沈院长愿意帮忙的原因之一。虽然沈院长很清楚，就算是没有自己的帮忙，君蝶语一样能离开了沈家别墅的。
　　沈院长忍不住把君蝶语和君不知放在一起作比较的。两个人，一张脸，却是不一样的风采。沈院长觉得，这可真是让挑选的人眼花缭乱了，比如说沈莫言。沈莫言现在就没有弄清楚哪一个才是自己想要的君不知。
　　其实，沈院长更希望这两个人哪一个都不是。不得不说，在某些地方上，沈院长的想法和林管家的想法是惊人的一致。林管家觉得，君不知的存在，对沈家人而言不是什么好消息。而沈院长也认为，无论哪一个，对沈莫言对沈家而言都是危险的。
　　异曲同工之妙啊！这两个人真应该相沟通交流一下，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的共同话题呢！不过看这两人的意思，好像是没有这个打算的。
　　看着虚弱中的君不知，沈院长眼中闪过一道光。脆弱而美丽，一碰就会碎，沈院长邪气一笑。虽然他不会在这里做出这样子不利于自己的举动，但这不妨碍沈院长自娱自乐的想象一番。好吧，沈院长承认自己是邪恶了。
　　突然，沈院长想到了君蝶语刚到沈家别墅的那一场大病。难道也是这个状况？沈院长顿时有研究的兴致了，只是身边有人盯着，沈院长是不会伸出自己的魔爪的。沈院长看着君不知，目光闪烁，怎么这么巧，一来沈家别墅就生病？
　　难道是和沈家别墅的风水不和么？沈院长在不能动手的情况下展开了自己漫无边际的想象，还竟是一些不靠谱的想象。我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但是君义明作为看护人员是很合格的。君义明时不时为君不知擦擦汗，然后用棉球蘸水润湿了君不知的嘴唇。或者为君不知换一换覆在额头上的湿毛巾。不是一般的合格呀！君义明看着君不知只是一声叹息，无奈太多。
　　“君不知平时生病么？”沈院长看着君义明这样子，在感慨父子情深的同时，觉得自己应该稍微负责那么一点点。“比如说什么特殊病史呀，就连感冒什么都不要漏了。”
　　“没有。”君义明想了想，“不知平时的身体很好，就连感冒都是少有的。君家的人都说这是一个有福气的孩子，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生病……我记得，他有时候着凉，连一点不舒服都没有，家庭医生也表示他是很健康的。”
　　君不知的情况，君义明很熟，随口就说了出来。君义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熟悉，就像是人的唿吸一样没有可以却是一直都在的。君义明看着君不知，突然苦笑了起来。君义明再一次想到了父亲警告自己的那一句话。
　　记住你今天的话！
　　君义明自己倒是记住了，可是心却没有记住。君义明抚着胸口，这里总是疼的，随着脉搏一点一点浮动。但君义明也是理智的，这也是他会成为这一任君家家主的原因。君家家主的竞争，没有一任不是激烈残酷的。
　　所以君义明更明白自己该做的是什么。君义明有些失神地看着君不知，若是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会不会比现在简单一些轻松一点？君义明无法想象，因为上天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
　　沈院长咬着嘴巴。显然是为君不知这突如其来的病感到奇怪。这样的情况虽然已经遇到过了，但是并不妨碍沈院长感到奇怪。沈院长嗤笑道：“这倒是奇了怪了，这君蝶语君不知一道沈家别墅里就生病了，你说是不是沈家别墅的风水冲着他们了？”
　　“我不懂风水，也不明白你说的这些是什么。”君义明垂眸，一点都没有和沈院长搭话的意思。言多必失，这一点君义明还是相当清楚的。君不知君蝶语为什么生病，君义明能够猜到一个大概。
　　只是君义明想不通的是，为何会在沈家别墅里？君义明也知道这情况是只能靠他们自己的，熬过去了是一件好事，熬不过去……想到最坏的那种可能性，君义明忍不住心口一颤。不管怎么说，君义明都没有想过君不知会死。
　　听天由命吧！君义明记不住自己是第几次叹气了，只是觉得叹气的时候比往日多上了许多。忽然君义明察觉到沈院长好奇的目光，忍不住皱眉问：“沈院长你还想问什么？”
　　“君家主好像对君不知现在的状况有所心理准备。”沈院长试探着说，然后眼睛也不眨地看着君义明的反应，似乎是想从君义明的反应中窥探到什么。
　　“何出此言？”君义明反问。
　　虽然不是只狐狸，但也好歹是在狐狸窝里长大的，再怎么着装也是会装的，何况君义明本身就是一只狐狸。
　　“我只是很好奇君家主为何对君不知的情况一点感想都没有？”沈院长再次试探道。沈院长只是觉得君义明对君不知的态度很奇怪，这让他忍不住好奇了。既然有了好奇心，沈院长是不亏待自己的，那就满足吧。
　　“子不语怪力乱神。”君义明是这么回答的。
　　“……”沈院长表示被噎到了。
175坑人的认知【第六更】
　　被沈院长说服了的沈莫言自然是做他最关心的事情去了，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是有惊喜的！君蝶语的消息对沈莫言而言的确是个惊喜，这个惊喜是由林管家带来的。
　　沈家和君家是柳湖市最大的两只老虎，自然是有自己的特殊渠道的。林管家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也没有想到收获会是巨大的。在林管家做好了失败的准备之后，林管家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君蝶语在小旅馆出现。
　　既然知道了这个好消息，林管家自然是赶紧把消息汇报给自家少爷，让少爷那颗焦虑的心也得到了慰藉。不过这只是一个附加消息，只会让沈莫言觉得惊喜而已。林管家真正高兴的是，脑袋上办事不利的这个帽子可以拿掉了。
　　什么办事不利？
　　咳咳……林管家很严肃地咳嗽了几声，虽然不是很想说这个问题，但林管家还是无法逃避的。之前不是刚知道君蝶语自己跑了的时候，沈莫言让林管家查君蝶语的消息，结果是查无此人。虽然沈莫言没有说什么，但林管家心中还是憋着一口气的，明明就是一大活人，怎么可能不存在呢！
　　于是，林管家的脑袋上就戴上了一顶办事不利的帽子了。林管家一直憋着劲地想把它给拿掉，现在总算是达成所愿了。帽子拿掉之后，林管家觉得自己走路都轻快了好几分，然后脸上的皱纹也变少了，心情倍好，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十几岁。
　　这是所有沈家别墅的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的。
　　“少爷，有好消息。”林管家迫不及待地冲着刚才楼梯上下来的沈莫言献宝。说句大实话，林管家找到的这些个好消息对沈莫言来说，还真是个宝来着！
　　“什么事？”自动无视了好消息这三个字，沈莫言表示自己正烦躁着呢，因为君不知的病。君不知现在的情况是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联想到什么呢？当然是君蝶语刚来时生的那场怪病。然后沈莫言和沈院长的想法是如此的搭调。沈莫言也琢磨着，难道是君不知和君蝶语这两人都和沈家别墅里的风水犯冲么？
　　“少爷可还记得，之前让我们调查君蝶语的事情么？”林管家觉得还是先让沈莫言的注意力转移一下比较好。刚才沈莫言以为自己是在沉思，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了。
　　林冠绝默默地为沈莫言的这个想法翻了一个大白眼，沈家别墅的风水怎么可能有问题！这可是家主请大师专门为少爷打造的，怎么可以怀疑！林管家坚决地维护沈家家主的威信，自然连带着沈家别墅的风水也给维护了。林管家真想大喊一声，少爷你想多了！
　　但看看沈莫言的脸色，林管家很明智地装耳聋了。就算是在老虎头上拔毛。这也是需要时机的，林管家可没有触沈莫言眉头的打算。若是这时候不装耳聋的话，说不定会弄巧成拙的！林管家觉得这样子还是很亏本的，不做！
　　“哦，是这事呀！有什么消息了？”沈莫言被林管家这么一提醒，顿时有点印象了。沈莫言可是印象深刻啊！就这么一个大活人，结果怎么找不到，还是查无此人！沈莫言想不印象深刻都不行了。
　　见林管家这时候提起这事情，沈莫言琢磨着，是有什么好消息了。难道是找到了君蝶语了？沈莫言顿时眼睛一亮很是期待地看着林管家，希望林管家口中的好消息如自己所料。
　　“我已经知道为什么我们找不到君蝶语的消息了。”说这话的林管家一脸的悲愤，谁想到会是这样简单的一件事情！太坑人了！
　　“为什么？”沈莫言很配合地表示出自己很好奇。
　　沈莫言是林管家从小看着长大的。林管家很了解沈莫言的同时，沈莫言自然也是很了解林管家的。林管家一直觉得，查君蝶语结果是查无此人这事情很丢人，并且视为奇耻大辱。沈莫言很明白临官的想法，也知道林管家一定会很努力地雪耻的。
　　果然沈莫言料中了。虽然当时沈莫言是很生气的，但后来沈莫言觉得找不到人这也是件好事。因为沈莫言知道，林管家等人是不希望自己为了君蝶语一人兴师动众的。但做都做了，沈莫言觉得自己的这行为是值得的。
　　动用力量去找人，沈莫言猜到了林管家是会掉以轻心的，不会进多少全力的。但一变成耻辱那就不同了。沈莫言得意地一笑，林管家为了雪耻是一定会拼尽全力的。这不！结果已经出来了么！沈莫言因为君不知生病而沉重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因为君蝶语户口本上的名字就不是君蝶语。”林管家更悲愤，就差一口老血喷出来了。刚知道这个情况的时候，林管家顿时和他的小伙伴们惊呆了！
　　在大家的认知里，平时使用着的名字就是户口本上的名字。在那时候负责找人的林管家就是在这个认知上栽跟头的。现在想起来，林管家还是会觉得自己脸上的皱纹又多了，虽然他刚刚拿掉了办事不利的帽子。
　　“额……”沈莫言张张嘴巴，反应很迟钝地看着林管家。显然也是被这个消息给雷倒的。沈莫言以为是沈家信息部的人没有尽全力，随便的拿一个结果来忽悠自己。但没想到是真的查不出来，原来原因在这里啊！
　　沈莫言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不过这一点也确实是很坑人的。这一想法，沈莫言是不打算在林管家面前表现出来的，沈莫言偷偷地同情了林管家一把。为什么不表现出来呢？沈莫言立刻摆出严肃脸，要是林管家知道之后就不将君蝶语的消息告诉我了，你说我该找谁哭去啊！
　　“那户口本上的名字是什么呢？”在惊讶之后，沈莫言更多的是好奇，好奇君蝶语户口本上的名字是什么、沈莫言可不想自己连一个名字都不知道。其实，沈莫言更好奇的是，既然君蝶语的户口本上的名字不是这一个，那读书等等可能用到户口本的事情上，就没有人怀疑么？
　　“君不语。”自家少爷的好奇心，林管家是会满足的。但是林管家还是忍不住明媚忧伤四十五度望天了，就是一个字的差别啊！一个字啊！你让人情以何堪啊！林管家默默地抓狂中。
　　“难道在君蝶语的这十九年里就没有一个人疑问么？”沈莫言接着发问了。好奇的问题实在是多。沈莫言想不出来君蝶语是怎么达到瞒天过海的，若是杀人灭口什么的那得多少人啊！沈莫言表示惊讶。
　　“少爷，我建议你检查一下你的智商去。”林管家很鄙视沈莫言的这个蠢问题。
　　“为什么？”沈莫言不解了，不就是一个问题么，怎么就跟一个人的智商挂上钩了。而且沈莫言觉得自己的智商没有什么问题，至少将君蝶语困在沈家别墅里好长一段时间，而且也把君不知给困在了。沈莫言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好吧，最后君蝶语跑了，这是一败笔来着。
　　“少爷，你想啊，君蝶语生活的地方那是在哪里？那可是君家镇啊！”林管家没有给沈莫言详细的解释，而是提了一下君蝶语之前呆着的地方。
　　“……”沈莫言秒懂了、
　　其实，沈莫言不想懂的，但他还是秒懂了。君家镇，君家镇，那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是君家人斩不断的根，更是君家人的大本营。既然是这样子，君蝶语的名字和户口本上的不一样，那可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么！沈莫言算是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林管家给嫌弃了。
　　反正不是第一次被嫌弃，沈莫言也不在意了，接着关心自己想要关心的事情。沈莫言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林管家的，你的好消息就只有这个么？没有找到君蝶语的人？”
　　“怎么可能没有找到！”林管家觉得自己手下的能力被怀疑了。好吧，有之前的那个大乌龙在被怀疑也是正常的。虽然这样安慰了自己，但不代表林管家不打算纠正沈莫言的想法。林管家很严肃地表示：“少爷，不管怎么说你都要相信你手下的能力。被自己的主子怀疑，这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见林管家有借题发挥的意图，沈莫言立刻识时务为俊杰。沈莫言只是想要知道，君蝶语的消息，而不是被林管家叨念得耳朵发麻。沈莫言立刻投降道：“林管家，是我说错了话了！你们一定找到了君蝶语！这以你们的能力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那么请问，林管家可不可以告诉我君蝶语的消息呢？”
　　“这还差不多。”林管家傲娇地点点头，对沈莫言的认错态度深感满意。“我接到的消息是，君蝶语出现在小旅馆。”
　　“真的？！”沈莫言激动地站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那怎么可能有假！”林管家很严肃的表示。
176走！找他去【第七更】
　　有消息了怎么办？当然是找这个人去。不过沈莫言还是想先确定一下，万一是弄错了那就可不好玩了。白高兴一场，那还是小说。打草惊蛇了，那就是大事了。沈莫言按耐住了自己激动的心情，方式是在客厅里转上了好几圈。
　　“林管家，这个消息确凿无误么？”沈莫言紧紧地盯着林管家，生怕林管家说这个消息是逗你玩的。当然林管家是不可能逗沈莫言玩的！但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简而言之，沈莫言还是比较期待的。
　　“少爷，我就是失误了这么一次，你需要记上一辈子么？”林管家的怨念再次冒了出来。林管家默默地在心里给正在楼上照顾君不知的君义明竖起了一根中指，见鬼的！你们君家有必要这么坑人么！户口本上的名字怎么可以和自己使用的名字不一样呢！
　　“林管家，你误会了。我只是太激动，太激动了，哈哈……”沈莫言赶紧为自己辩解道。沈莫言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被林管家给记住了，恨那是不可能有的！但是被整是一定会有的。沈莫言表示他不想在君蝶语的这件事情上，被林管家给整了。
　　肯定有人会惊讶了，怎么可能下属会整自己的少爷呢？都说了林管家是看着沈莫言长大的，情分自然是不一样的。林管家想整沈莫言，那还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沈莫言记得，就算是自己的父亲都要给林管家几分薄面的。
　　“但愿如此。”林管家可不管沈莫言的辩解，反正他是记住沈莫言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然而现在要做的就是安抚住沈莫言，让沈莫言放松了警惕，林管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林管家说：“少爷，你放心，这一次的消息绝对是真的。是小旅馆中的店小二透露出来的消息，那是绝对的靠谱。而且我们也查证过了，小旅馆里确实有人见过君蝶语少爷。不会出现少爷担心的那个问题。”说罢，林管家笑眯眯地盯着沈莫言。
　　“额……”林管家不要这么记仇呀！那真的是口误！这话，沈莫言也只能是在心里说说而已。沈莫言知道，林管家心里现在肯定是不高兴的。任谁的能力被人质疑了，都是高兴不起来的。沈莫言只能祈祷，林管家的下手不要太狠了。
　　“少爷，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林管家接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找君蝶语去呢？还是留在这里守着君不知呢？林管家觉得这不是一个容易做出来的选择题。特别是这两个人都有可能是沈莫言想要找到的那个君不知。虽然很不待见沈莫言因为君蝶语君不知的事情把自己弄得蠢乎乎的，但作为一个长辈，林管家觉得自己还是有义务提醒一下沈莫言的。
　　最后，林管家很忧伤地表示，感情的事情可真是麻烦啊！
　　“额……”沈莫言一愣，顿时没有说话了。
　　找君蝶语还是守着君不知？沈莫言面对这个问题一时间也纠结了。要是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君不知就好了，沈莫言感慨道。可现在的真实情况就是不知道呀，所以沈莫言为难了。沈莫言想着楼上生病了的君不知，想着他那张因为生病而惨白的容颜，沈莫言咬紧了下唇。
　　情不自禁地，沈莫言也想到了君蝶语生病时的吓人境况，但好歹还是熬了过来了。沈莫言的心顿时柔软了，然而柔软过后，沈莫言依旧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沈莫言犹豫地望向了林管家，显然是想让林管家帮自己拿个主意来着。
　　“林管家，对于这个问题，你有什么好的看法？”沈莫言问得很坦然也很认真。
　　“这个……”莫名其妙升级为爱情专家的林管家对这个状况，很是无语。林管家很想说，少爷你随便吧。但看着沈莫言那个认真的小眼神，林管家顿时觉得自己的这个说法很是不负责的。于是，问题来了。
　　林管家纠结地皱着整张脸，仿佛是在面对一个巨大的艰难的纠结的问题。林管家忍不住老脸一红，虽然他年纪一大把了但还是很纯情的。说到这个，林管家顿时很羞涩了。然而就没有经验，林管家已经被赶鸭子上架了。
　　林管家使劲地回想了一下自己手下谈恋爱的经历，好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招，有用就行了。还没有等林管家想出个一二三四五来，沈莫言就等不得了。沈莫言是这样子想的，要是耽误了时间，到时候找不到君蝶语怎么办！
　　“林管家，你到底想到什么好主意了没有？”沈莫言很急躁，“要是耽误了时间，找不到君蝶语了怎么办？！”
　　“……”这还用想么！少爷，不是已经决定去找君蝶语了么！林管家默默地望天，然后说：“少爷，你不是已经想好了，要去找君蝶语少爷了么？”既然已经想好了，那你还问我做什么！消遣我么！林管家立刻黑化了。
　　“额……我什么时候说我想好了？”沈莫言很是不解。
　　“刚才。”临官很肯定地回答。
　　“？？？”沈莫言一脸的问号。
　　“要是耽误了时间，找不到君蝶语了怎么办？！”林管家将沈莫言的话学了一遍，连语气都模仿得十足像，“少爷，你这不是自己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了么？那你还问我做什么！少爷已经有主意了，那就行动呗。”
　　林管家斜了沈莫言一眼。
　　“……”被人斜视了的沈莫言感觉很无辜的。但仔细一想，这些话还真是自己说的，沈莫言顿时把自己很无辜的想法给收了起来。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去找人好了，沈莫言的心情很好，眼睛都是眯成缝隙的。
　　“那就走呗。”沈莫言开心地准备出动了。
　　林管家眯着眼睛，站在原地不动，就是看着沈莫言激动地准备出门。其实也没有什么要准备的，就是沈莫言很激动而已。沈莫言很激动，但是不妨碍林管家泼冷水的兴致。林管家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趁机报复来着。
　　“少爷，我觉得吧，有件事情还是需要好好考虑的。”林管家严肃脸正直脸。
　　“什么事情？如果不重要的话，那就忽略了它。”沈莫言觉得现在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将君蝶语给找了回来，其他的再说呗。沈莫言甚至心情很好地畅想了一下，自己该和君蝶语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总之，把君蝶语给弄回来，那就对了！
　　“不！这个事情很重要！”林管家默默地坏笑了一下。这么好的机会，不让沈莫言纠结一下，林管家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一听是很重要的事情，沈莫言就停下了自己激动的脚步了。沈莫言扭头看着林管家问：“林管家，你想说的是什么事情？现在的时间可是耽误不起的呀！”耽误时间就等于找到君蝶语的可能性减少了，沈莫言表示他接受不了。
　　“少爷有想过将君蝶语少爷找回来了，那楼上躺着的那位怎么办？”林管家想的很久远。林管家甚至想到什么家庭纠纷财产争夺感情纠葛等等一系列可能出现的情况。最后，林管家觉得，遭殃的绝对是自家的少爷，所以这个问题不能忽略。
　　“额……”沈莫言表示自己真的没有想这么多。不过，沈莫言的想法也没有林管家的那么悲哀。沈莫言说：“林管家，你想多了。君不知愿意来沈家别墅的原因，就是为了见君蝶语。我现在将君蝶语给找了回来，那不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么？”
　　“……”见鬼的喜闻乐见！林管家就表示，君蝶语君不知这两个人，他一个也不想见到。
　　“好了，别想那么多。林管家，我们还是先去把人给找到了再说吧。”沈莫言是相当的乐观。说实话，沈莫言想不乐观都不行。你看！君蝶语一找到了，带回来和君不知一碰面，那不就是可以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君不知了。只要一知道谁是君不知，沈莫言想象中的好日子就要到了，真是想想都开心啊！
　　“那要不要和君不知少爷大声招唿呢？”林管家接着问。
　　“不用了。”沈莫言拒绝了林管家的提议，“等找到了君蝶语本人再说吧！到时候也算是个惊喜吧。”
　　林管家的提议让沈莫言有了一个不好的联想，因为君蝶语失踪的前一刻，林管家也提议将自己上医院的事情告诉了君蝶语。顿时，沈莫言心里有了一个怀疑，难道君蝶语去医院根本不是生病，而是有人告诉的么？这个人是林管家么？沈莫言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怀疑藏在了心里，只待有机会的时候验证了一番。
　　“哦……”
　　林管家是很失望的，其实他比较期待告诉君不知的，说不定君不知有办法将沈莫言给留下了。这样的事情，林管家也是做过一次的，比如说君蝶语那一次。效果很好，林管家是很满意的。虽然知道沈莫言会怀疑自己，但林管家还是觉得这样做事对的。
177我想离开【第八更】
　　既然消息在手，既然主意在心，那就找人去呗。沈莫言很欢乐，但欢乐的同时，沈莫言没有忘记将林管家给带上了。对此，林管家曾弱弱地抗议过：“少爷，这事情你一个人出马就可以搞定了。我觉得吧，少爷是没有必要带上我的。”林管家表示他一点也不想见到君蝶语，一点也不！
　　但沈莫言怎么可能听从林管家的建议呢！要是听了，沈莫言就不是沈莫言了。沈莫言轻轻松松地就将林管家的抗议给镇压了。沈莫言是这么说的：“林管家，你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这么好的事情，我当然是要和你一起分享的。”
　　“……”林管家不用自主地翻了一个大白眼，你现在知道我是你长辈了！你让我跟着去找君蝶语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我是你的长辈！不管怎么说，林管家就是不想陪着沈莫言去找君蝶语。
　　那林管家想做什么呢？当然是搞破坏啦！林管家兴致勃勃地表示。林管家打算自己留下，然后将沈莫言去找君蝶语的消息告诉君不知，看君不知有什么反应。林管家觉得皆大欢喜的结局就是，像君蝶语那样，君不知也跑了。
　　不对！这不能说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因为沈莫言会不高兴的。林管家一点也不担心沈莫言会难过。都说了林管家是沈莫言的长辈，自然对沈莫言很了解的。林管家表示他顶多是看着沈莫言再次将人给找回来而已。
　　但林管家的打算落空了，因为沈莫言一定要林管家跟着自己去找君蝶语。沈莫言也是有自己的顾虑的，沈莫言可不想被林管家在背后使坏了。虽然沈莫言知道林管家心里是很关心自己的，但沈莫言摸着自己的胸口，这里还是会难受的。
　　有一种被背叛了的错觉。
　　见胳膊拧不过大腿，林管家就乖乖从了沈莫言，跟着沈莫言去找君蝶语了。但沈莫言忘了，就算没有林管家的通风报信，君不知还是会走的，尽管他现在是个病人，尽管他现在被困在了沈家别墅里面。
　　于是，沈莫言和林管家一跨出大门，君不知和沈院长还有君义明就得到了消息。沈院长眯着眼睛琢磨着这个消息，“喂！你说，我家少爷这么急匆匆地出门，连招唿也不打一声，这是做什么去了？”
　　“你还是问你家少爷去吧！我不是你家少爷，不了解你家少爷在想什么。”君义明直接将沈院长的话给堵了回来。虽然心中有一个猜想，但君义明可没有和沈院长商量的想法。君义明表示，能够牵动沈莫言心思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和君不知君蝶语有关的事情。
　　君义明觉得，很有可能是沈莫言得到了和俊不住相关的消息了。这样想着的君义明看着床上躺着的君不知，目光顿时深邃了起来，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喂！我们现在还是同盟来着。”沈院长被君义明一句话堵得跳脚了。
　　“那又怎样？”君义明不在意的反问，心中是有一把小火苗在燃烧着。君义明看着那沉睡中的君不知，眉宇之间尽是懊恼之意。君义明想，要是自己帮着君不知离开了沈家别墅，是不是君不知就不会生病了……
　　君义明找不到答案。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君义明自然是没有答案的。这样子，君义明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说话自然也是让人心中一堵一堵的。只是这个被堵了的人正好是沈院长而已。
　　“……”沈院长找麻烦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是啊，就像君义明说得那样，那又怎样？就是不能怎么样了！沈院长忿忿不平地展开了自己的想象，比如说将君义明大卸八块什么的，总之，很凶残很暴力的，不宜围观。
　　“水……”一直没有睁开眼睛的君不知突然发出了声音。
　　“水！”一听到君不知的声音，君义明身上竖起了的刺，顿时都收拢了回去，然后连忙去给君不知找水去了。也许是关心则乱，君不知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动物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就是没有找到水。
　　或者说君义明是忘记了水就在他自己的身边。沈院长很是同情地望了望快将自己转晕了的君义明，然后主动履行自己身为医生的职责。沈院长用一直备着的棉签蘸水，轻轻涂抹着君不知的嘴唇。
　　虽然这个方法很费时间，但俊不住看起来没有刚才那般的难受了。这时候，焦急的君义明也冷静了下来，然后站在沈院长身边，看着沈院长是怎么做的。君义明的脸上满是懊恼之色，懊恼自己一时间昏了头，居然没有注意到水就在自己的身边。
　　“我来吧……”君义明开口。
　　“好啊！”沈院长立刻就将自己手里的事情转交给君义明了。虽然这应该是一个医生在做的事情，但君义明乐意为君不知效劳，沈院长也乐得轻松。至于沈莫言那里，只要君不知不出现什么大问题，沈院长都是能交代过去的。
　　君义明小心翼翼地重复着沈院长之前做的事情。那态度虔诚，就像是一个信徒在对自己的神进行膜拜。那动作温柔，就像是一个藏宝人在呵护自己手中的珍宝。本来这是没有什么的，可沈院长越看越觉得怪异。
　　因为君义明对待君不知太过小心翼翼了，一点都不像是父亲对子女的疼爱。沈院长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虽然她也是一个温柔的女子，但却没有君义明这般小心。虽然很怪异，但沈院长还是将之归结为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担心。
　　“君家主对自己的孩子可真好！”沈院长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但就是这么一句看似平常的话却吓了君义明一大跳，君义明的手也忍不住抖了抖。君义明以为自己的心思被人给发现了，但仔细一看，君义明肯定沈院长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句感慨。君义明笑了笑：“自己的孩子，不对他好，那还能对谁好呢？”
　　“是么……”沈院长对君义明这一句没有什么认同感。
　　忽然，沈院长看到了君不知的嘴巴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些什么。沈院长注意到的事情，君义明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君义明连忙将自己的耳朵凑到君不知的嘴边，想听清楚君不知在说什么。君义明轻声地对君不知说：“不知，你在说什么？告诉我好么？”
　　君不知仿佛是听清楚了君义明的话，然后动了动自己的嘴巴，气若游丝地说：“……我……我……想……想离开……”
　　“什么？你想离开？离开哪里？”君义明皱着眉地问。君不知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最后两个字，君义明是一点也没有听见。而沈莫言在看见君不知的嘴巴会动的时候，就识趣地将自己的嘴巴给封住了。
　　沈院长表示，要是在这个时候打搅了君义明和君不知说话，自己一定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沈院长忍不住将君蝶语生病时的情况和君不知现在对比了起来，然后沈院长发现这两个人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时候，君蝶语哪里能说什么话，就算是缺水也无法说出来。沈院长可是清楚地记得，君蝶语能喝到的那些水，都是沈莫言用嘴巴强行渡过去的。要不然君蝶语早就因为缺水而出问题了，呸呸……不可以乌鸦嘴！然后沈院长的职业病犯了。
　　医生的爱好就是研究一些疑难杂症。虽然能碰到疑难杂症是一个医生的荣幸，但沈院长觉得自己遇到的这一些情况都过于奇怪了，这并不妨碍沈院长的好奇心。沈院长也凑到了君不知的身边想听听君不知说了些什么。
　　同时，沈院长还不忘了给君不知号号脉。用沈院长的话来说就是，好奇心是必须满足的，不然会憋死喵星人的。一号脉，沈院长就想哭，怎么还是什么问题都没有啊！沈院长自认为自己不是一台精确的机器，也没有那一根筋的研究精神，然后就放弃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沈院长表示，非人力所能及的事情，表好奇！
　　就算是放弃了自己的好奇心，沈院长可没有离开君不知的身边，他也想知道君不知说了些什么。这个是可以满足的！而君不知也没有让沈院长失望。在君义明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君不知终于艰难地把一句话给说完整了。
　　君不知说：“……我……我想……想离开……这里……”
　　君义明立刻抬头看着沈院长，那意思很明显，是想沈院长帮忙。沈院长很无辜地眨巴着眼睛，装作没有看出君义明的意思。沈院长可不想再将自己放在了危险之中，虽然那一天沈莫言没有追究自己的麻烦，但是沈院长可以肯定，沈莫言是一定会秋后算账的。
　　沈院长眼泪汪汪地摇着小手绢，这种坑爹的事情不要找我好不好！
　　“我想请沈院长帮一个忙。”君义明慢里斯条地开口，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我不想帮忙TAT
178出不去的沈家别墅【第九更】
　　过程怎么样，这是可以无视的。但结果却是必须看的。不知道君义明说了些什么，反正沈院长是答应帮助君义明和君不知离开这里了。虽然自己事后是会被沈莫言追究的，但沈院长也不怕沈莫言多追究一些。好歹已经有君蝶语的那事情放在前面让沈院长做好心理准备了。
　　反正都是要被追究的，多一些少一点，那都无所谓了。沈院长就是抱着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去帮君义明和君不知的。说句实话，君义明打动沈院长的东西很简单，因为君义明说，只要沈院长帮忙，无论事成与否都会告诉君蝶语和君不知生病的原因是什么。
　　不得不说，君义明的这个主意甚好，一把就抓住了沈院长的心思。知道了君义明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沈院长心中就有一根羽毛在挠痒痒，弄得沈院长很是好奇不已。沈院长是一个院长，但在是院长之前，沈院长是一个医生。
　　一个医生对自己的医术那是相当自傲的，何况人沈院长可是有这个本事的！然而君蝶语的病和君不知的病，还有路人甲的死因，这些都给了沈院长重重的一击，让沈院长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怀疑。
　　沈院长迫切地需要将自己心中的这个疙瘩给解决了。当初，沈院长答应帮助君蝶语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么现在，沈院长答应帮君义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个医生要是没有了对自己医术的自信，那就没法成为一个合格的医生了。
　　沈院长可不希望自己的一身本事，就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而废了。
　　“记住你的话。”沈院长很严肃地看着君义明，那样子仿佛是在说君义明一旦没有履行自己的话，那就要遭受沈院长无尽的报复。
　　一般人都知道医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特别是这有有本事的医生。虽然沈院长是属于沈家阵营的医生，但君义明也是知道不能得罪的。医生交际范围，君义明表示不是很清楚，而且自家的专属医生也是常常在君义明耳边提到沈院长的。君义明怎么可能乱来！
　　“我说过的话，我一定能做到。”君义明没有在意沈院长的态度，他现在只是想达成君不知的愿望。算是愿望吧……君义明叹了一口气，也为自己的不淡定叹气。
　　君义明以为自己是可以克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而做到自己对父亲的承诺。但君义明没有想到自己还是食言了，君不知让他的心软了。君义明告诉自己，仅此一次！就这么一次，君不知，我就为你破戒这么一次吧！
　　说到底，君义明心中最重要的东西还是君家。
　　“好。”聪明人都是没有多话的，沈院长直接将君不知弄到了君义明的背上。为什么不是沈院长背人呢？开什么玩笑！沈院长一脸被雷噼中的表情。背君不知，沈院长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如果换成君蝶语的话……沈院长摸着下巴表示，这个可以考虑。
　　君不知趴在君义明的背上，脑袋刚好搭在君义明的脖颈处。君不知微微粗重的唿吸扑在君义明的脖子上，而且那里的肌肤是相当敏感的。君义明顿时就有了感觉，但是不能让沈院长发现，君义明立刻发挥了自己惊人的忍耐力。
　　一边再心里默念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一边跟着沈院长往沈家别墅的地下停车场去，君义明觉得自己真的是遭受了巨大的考验了。但幸运的是，一路上，沈院长和君义明带着生病的君不知没有遇到什么仆人。
　　就算是有遇到，也被沈院长带着人躲了过去。直到将人带到了地下停车场，君义明悬着的心顿时松了一口气。君义明在沈院长的帮助之下，小心翼翼地将君不知转移到了车的后座之上。
　　君义明扭头问：“沈家别墅是你比较熟悉，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当然是开车出去呀！你不会是想让我帮着你背人出去么？”沈莫言坐到驾驶室中，然后示意君义明赶紧坐到副驾驶室里。
　　“就这么出去？”君义明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他很是担忧地看了看后车座里的君不知。君不知仿佛是知道自己将要被人带出去了，很合作地躺在后车座上，但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这让君义明很是担心，君义明担心这样子是不是会让君不知落下什么问题。
　　“不然你想怎么样！”沈院长翻着白眼反问道，“沈家别墅的出口只有这么一条，除了从保卫亭那里出去，就没有别的路。”沈院长还有一些话是没有说出来的。就算是有别的路可以出去，但那也是不能说出来的。若是说出来，那可真就是背叛了沈家了。沈院长没有一丁点儿背叛沈家的意思。
　　“问题是这样子出的去么？”君义明还是不大相信这个想法。
　　顿时沈院长火了，虽然他是答应了帮君义明的忙，但那也是有条件的。虽然这个条件很诱人，但沈院长也是可以反悔的。因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除了从君义明这里知道，还是可以从君蝶语那里知道的。这叫两手准备，有备无患。
　　“君家主，这是什么意思？若是不相信的话，大可背着人回卧室里去，然后你再想别的办法，我就不奉陪了。”沈院长冷着一张脸，若是有医院里的护士们在肯定是会发花痴的。但君义明没有这个欣赏的心情。
　　“沈院长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要么一起蹦跶，要么一起死。”君义明也不怕沈院长要翻脸的威胁。但在沈家别墅里，有一个熟悉的人带路，总好过自己摸索。君义明淡淡提醒了沈院长现在的处境。
　　“你以为我会在乎事发后的处境么？”沈院长冷笑道。
　　要是在乎，他当初就不会选择帮君蝶语的忙。要是在乎，沈院长现在也不会答应君义明的条件。沈院长有自己的自信，自信沈莫言不会过分追究自己的自信。
　　“哦……”君义明挑眉，心思急转，但面上依旧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沈院长这么傲气的底牌是什么，但君义明清楚自己是不能失去这个盟友的。君义明顿时缓和了自己的语气：“都是一个阵营里的人了，我们就各自腿上一步吧。”
　　“好。”沈院长也知道闹僵了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的，也就同意和君义明握手言和了。沈院长主动给君义明解释了一下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出沈家别墅的路只有这么一个选择，我们只能赌赌运气了。君家主，还是祈祷自己的运气比较好吧。”
　　“什么意思？”君义明不解地皱眉。
　　“君蝶语是我放走的。”沈院长没有多说。
　　沈莫言没有追究自己，但沈院长很清楚沈莫言是知道自己将君蝶语给放走了的。沈院长不知道沈莫言有没有给自己下禁足令。要是下了，沈院长觉得自己也是没有什么损失的，毕竟自己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那就是赚了的。
　　“懂了……”虽然沈莫言没有将自己的想法给全部说了出来，但君义明还是懂了。简单一点说，沈院长是有前科的人了，这一次能不能离开，就只能看运气了。君义明皱着眉，担心地看着前方，心中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但很快，君义明就将这种感觉给消灭了，毕竟自己是主动找上他合作的。而君义明想得更多了，他默默地猜测着君蝶语打动沈莫言的是什么东西。同时，君义明还像没有事情一般地告诉沈莫言：“那就赌一把，看看运气如何。”
　　沈莫言没有在意君义明的反应，得到回答之后，就直接开着车直奔保卫亭。保卫亭是沈家别墅的门，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也是应该的。但是被这几给彪形大汉拦路的感觉，沈莫言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幸运女神没有眷顾自己了。
　　“沈院长请往回走。”彪形大汉说得很客气，但却是不容许人拒绝的。
　　“我不可以出去么？”沈院长笑眯眯地问。
　　“少爷吩咐了，沈家别墅里的任何人都不可以离开沈家别墅。一旦有人离开，那就按背叛族人来处理。”彪形大汉一板一眼地说着沈莫言的命令。
　　沈院长顿时傻眼了。怎么能这样子！怎么能这样子！沈院长算是明白沈莫言为什么不惩罚自己了，而是在这里等着呢！沈院长相信，只要自己表露出一点外出的意思，绝对会被大汉们拿下的，然后背着一个人人喊打的罪名。
　　沈院长很是忧伤地看着君义明问：“君家主，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君义明没有回答沈院长的问题，而是主动找上了彪形大汉，问：“那请问我是不是可以出去呢？”
　　君义明以为彪形大汉会犹豫一下，但彪形大汉想都没有想地就回答了：“少爷说了，君家的人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自己走了呢！要是客人一定要走，少爷吩咐我们说，我们可以使用非常手段。”
　　“……”君义明沉默了。
179去小旅馆的途中【第十更】
　　君义明想实现君不知想法的打算就这个没了。因为君义明等人连沈家别墅的大门都没有跨出去，谈什么实现啊！而且君义明觉得郁闷的是，自己等人是被彪形大汉们看守犯人一般看着回去的。彪形大汉们美名曰，这是为了你们好！
　　君义明忍不住在心中给沈莫言这个家伙竖中指了。为什么不表现在明处呢？因为沈莫言见君义明生气了，然后赶紧安抚道说：“君家主你有什么想法都忍住点。”说着，沈莫言还是一脸的凄惨，显然是体会甚深。
　　“为什么？！”君义明不爽了，你沈家人有什么特殊的，居然连人愤怒都不让了！君义明转身就想找这些个彪形大汉理论理论。君义明觉得自己虽然长得没有彪形大汉那么个头大，但还是能够解决这几个人的。
　　“君家主，你真以为这里这有这么几个人么？”沈院长摇头叹息，想当初他不知道是吃了多少的亏，才知道这里的彪形大汉看着只有这么几小个，但别忘了人家还是可以藏起来的。沈莫言继续劝解道：“君家主，好汉不吃眼前亏啊！这些人可都是少爷的心腹手下，要是没有少爷的命令，米有谁能掏到好的。”
　　“你怎么这么清楚？”君家主诧异。虽然沈院长是沈家人，但君义明以为沈莫言身边的事情，沈院长不应该那么清楚的。难道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隐情么？君义明看着沈院长摸着自己的下巴，玩味地琢磨着。
　　“……”沈院长立刻将自己的嘴巴闭得紧紧的，这样丢脸的事情怎么可以告诉你君家主呢！沈院长有些懊恼地想着，早知道就不提醒君义明了，让他吃点亏也是很好的。不得不说，沈院长在被人戳到痛脚之后，也黑化了。
　　“也就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沈院长和少爷闹脾气，然后在我们手上吃过几次的亏。”一个彪形大汉笑眯眯地插嘴，然后被沈院长飞了好几个犀利的眼刀子。但眼刀子就是眼刀子，彪形大汉自觉皮粗肉厚的。也就没有什么时实际的威慑力了。
　　一番权衡之下，君义明还是选择了会别墅里去呆着。跟地头蛇来明目张胆的，君义明自认为自己是讨不到什么好处，更何况身边还带着一个生病了的君不知。于是乎，君义明等人在彪形大汉们的护送下，回到了沈家别墅里了。
　　君义明以为他们将人送回来了，自己就会离开了。但是彪形大汉们还是不放心地留下了一个人看着君不知。是的，就是看着君不知！看得君义明一阵邪火唰唰直往上冒。君义明怒斥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们队长是怕君不知少爷有什么需求，你们忙不过来，让我在这里照看着。”说白了，就是来看着君不知的，不让君不知跑了的。但彪形大汉的说话很合乎情理，将君义明的邪火堵在了心里发不出来。
　　“算了算了，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人呗。”沈院长干脆做和事老，“你们也就别吵了，现在是生病的君不知很重要。君不知本来就不舒服，结果加上我们这一折腾，就更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养了。你们就各自腿上一步吧。”
　　知道沈院长说的在理，可君义明就是觉得憋屈。
　　而彪形大汉也不管其他的，就是坚定不移地守在君不知的身边，然后面色坦然地接受着君义明的怒视。彪形大汉们是只忠心于沈莫言的人，沈莫言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沈莫言让他找机会看住君不知，君义明自动送上了的这个机会，彪形大汉是不会放过的。
　　而另一边，彪形大汉们的队长自然是向沈莫言汇报了这一消息。沈莫言知道之后，暗自庆幸自己为了以防万一下了这道命令。同时，沈莫言心中的怀疑也再次浮现了出来，难道是林管家通风报信了么？
　　不！不可能！沈莫言否定了这念头，因为这一次他出来的消息是没有瞒着别人的。同时，沈莫言也为沈院长的行为感到不爽了，虽然沈莫言知道沈院长是为了什么但不爽就是不爽来着。
　　沈院长放走君蝶语的事情，在君义明和君不知休息了之后，沈院长就主动向沈莫言坦白了。老话说的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沈院长坦白只是为了沈莫言事后追究的时候，手下留情一点。
　　沈莫言忍不住会想到了沈院长和自己坦白的事情，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往事，不对！应该是泛着鱼肚白的黎明。地点就是在客厅里，沈院长一身的大熊装，而沈莫言坐着不语。
　　见人都走开了，沈院长开门见山地说：“君蝶语是我放走的。”
　　“为什么？”沈莫言没有沈院长想象中的生气，而是很平静地看着沈院长，想要一个理由。“沈院长，君蝶语这事情你得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君蝶语要走，我是拦不住的，也没有拦着的理由。这是第一个理由。”
　　沈莫言挑眉。不做声。
　　“更重要的是，君蝶语告诉我，如果我帮他的话，他就将自己生病的原因还有死因告诉我。这个才是我帮他的真正理由。”沈莫言自顾自地说着。
　　“那他告诉你了么？”沈莫言也是很好奇这两件事情的，但沈莫言是不会主动去问君蝶语的。因为沈莫言很清楚，君蝶语是不会告诉自己这个的。而且沈莫言也知道，君蝶语想走的欲望比谁都强，而且也比谁都能忍。
　　“只说是和君义明有关。”沈院长低头，这个消息不是沈莫言期望中的。但是好歹还是找到了一个线索来着。
　　“哦……”沈莫言想了想，然后告诉了沈院长说，“你的事情，就暂不追究了。还有君家的事情，不要参与在里面。”沈莫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是莫名其妙地嗤笑了几声。
　　“你不是喜欢君不知么？”沈院长很是诧异地反问。
　　“那你能告诉我谁才是真正的君不知么？”沈莫言没有回答沈院长的问题，而是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额……”沈院长一时语塞。
　　“记住！不管我喜欢谁也不管你喜欢谁，你我都要明白一件事情——首先，我们是一个沈家人，自然什么事情都得以沈家为重。”沈莫言看着沈院长，又好像没有在看沈院长，“有了这个认知之后，我们才能考虑别的。沈院长，你说是不是这样？”
　　“是。”沈院长低头，将自己的心思掩藏拉起来。
　　回忆结束，沈莫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想着当时告诉沈院长的话，沈莫言现在想起来也是有些沉默了。沈莫言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做到自己说的那样子，不过君不知现在还是在沈家别墅里，就是好事一件了。
　　“少爷，有什么好消息么？”林管家好奇地望着沈莫言。林管家不懂为什么沈莫言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又是皱眉又是叹气的，仿佛是想将自己所有的心情都在脸上轮流地展示一遍来着。
　　“君不知趁着我们外出的机会，想要离开，但是被保镖们给拦截了。”沈莫言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和林管家共享了一下，而沈院长和自己说的那些事情，沈莫言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告诉林管家的好，终究不是什么能见光的事情。
　　“将人留下来了，这不是一件好事么？”林管家不明白沈莫言为什么叹气。
　　“当然是好事。”就算留不住几天，沈莫言还是会让人将君不知和君义明给留下来的。但现在的事情不是谈论君不知的事情，而是找到君蝶语。沈莫言问道：“林管家，君蝶语在的那个小旅馆是在哪里？”
　　“快了。”林管家没有说具体是在什么地方。因为林管家知道就算告诉了沈莫言具体的地址，沈莫言也是找不到小旅馆的位置的。说到这里，林管家就忍不住感慨了，自家少爷真是一个乖乖牌的好少爷啊！
　　其他家族的少爷，哪一个不是劣迹斑斑的，让自己的父母跟在身后面收着烂摊子。顿时，林管家看着自家少爷沈莫言是越发地满意了。“少爷，我发现你真是一个好少爷呀！”
　　“你怎么了？！”沈莫言很诧异林管家这话是从哪里来的。
　　沈莫言想了一下自己最近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出格的呀！哦……还是有的！就是动用了自己家族的力量寻找君蝶语。可林管家为什么要夸我啊！沈莫言深感莫名其妙。
　　“没什么，就是感慨一下。”林管家才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沈莫言的。但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好心情，林管家特意加快了速度，想让沈莫言早点到达小旅馆，然后早点找到君蝶语，了却自己的一桩心事。
　　林管家这时候压根就忘了自己想整沈莫言的事情了。不得不说，作为一个长辈，林管家还是向着沈莫言的。而沈莫言只是觉得林管家今天有些奇怪。
180晚了一步
　　有人说，分开是为了再一次的重逢。
　　可他忘了，除了重逢，还有一个选择，擦肩而过。
　　在林管家的带领之下，沈莫言等人兴冲冲地赶到了小旅馆，可是没有找到君蝶语的人。顿时沈莫言被乌云笼罩了，林管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沈莫言可不会因为这个而忘记了林管家。沈莫言沉着脸问：“林管家，这是怎么一回事？”
　　“少爷，你换个表情吧。你现在的表情让我压力甚大。”林管家在往后挪了一步，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安全位置。林管家没有想到沈莫言对找到君蝶语是如此的期待。林管家有些后悔地想着，早知道就不在出来的时候提那些问题耽误时间了。
　　“你想让我用什么表情？你以为我现在还能够笑得出来么？”沈莫言依旧是沉着脸，显然是对没有找打君蝶语而不满。沈莫言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坐云霄飞车，明明马上就可以贴近天空了却在瞬间跌落了凡尘。
　　不管怎么说，沈莫言的心情是真的好不起来了。谁是君不知，这已经成为了沈莫言心中的一道劫。可是……沈莫言狠狠地瞪了林管家一眼，他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这些人是会如此拖自己的后腿。沈莫言忍不住委屈地想着，他只是想找到自己心中的那个君不知而已。
　　“额……当我没说当我没说……”林管家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冷汗，然后建议道，“少爷要不问问这里的店小二吧也许他知道君蝶语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被吓得有点厉害了，林管家连句都不断了，直接将自己的意见一口气说完了。
　　“哼！你最好祈祷你的消息没有什么问题。”沈莫言不爽了地再次威胁了林管家一把，然后去找店小二问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了。
　　“……”林管家只能默默地擦了擦自己的冷汗，好险啊！暂时安全了。
　　林管家可以确认自己的消息是没有半点不准确的，只是君蝶语你为什么要走啊！TAT林管家现在自己有什么特异功能，只要能找到君蝶语就行了。虽然林管家不希望沈莫言真的找到了君蝶语，但这也不代表这林管家希望自己被威胁。
　　林管家又临时抱佛脚了一番，将天上的那些个神仙挨个数了一遍，希望能有一个显灵保佑自己的。然后林管家恨识趣地跟在了沈莫言的身后，他也想听听从店小二那里能知道写什么，最好是能够确认自己的消息没有误的。
　　“店小二，我想你打听一个人。”沈莫言没有轻视眼前这个店小二，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沈莫言很清楚该怎么和这个情报头子打交道。“当然只要你将消息卖给我，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沈莫言呢话音一落，林管家就讨好地上前向店小二展示自己的诚意。虽然向情报头子展示自己的诚意最好的方式就是，将钱一箱一箱地摆在他们的面前。可这一次，沈莫言出来得急，就带了一个林管家，便兴冲冲地来找君蝶语了。
　　结果人没有找到。沈莫言摸着下巴想，不知道林管家值不值钱，要是值钱的话干脆就将他抵押在这里好了。如果林管家知道沈莫言的想法肯定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很凄惨的，然后还大喊着“少爷，不要啊！”
　　好吧，沈莫言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恶寒了。沈莫言觉得要是林管家真的哭成这样子，那还是将林管家抵押在这里好了。这个想法，沈莫言也只是想想，然后偷着乐。沈莫言知道，只要自己敢这么做，一定会被父亲给赶出家门的，何况这还是有一个前提的。
　　林管家只觉得后背一阵凉飕飕的。林管家没有多想地拉拢了自己的衣服，但林管家还是觉得有点奇怪的。小旅馆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冷啊！林管家一点都没有想到，自己被自家少爷给拿了当娱乐了。
　　“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店小二挑眉反问。他可不觉得沈莫言一行人是有诚意的，表明了身份又怎么样！想仗势欺人么？店小二表示自己不吃这一套。本来店小二觉得这几人还是可以的，但林管家来这么一出，店小二顿时不爽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沈莫言对店小二的反应有些不理解。哦，原谅沈莫言一直沉浸在与君蝶语擦肩而过的忧郁中吧！沈莫言没有想到，是林管家的行为引起了店小二的反感了。社莫言接着问：“难道是我们的诚意不够么？”
　　“我可没有看见你们的诚意。”店小二冷笑一声，便将沈莫言等人放在这里了。“对不起，我还有客人要招待呢，就不在这里你陪着你们闲聊了。”
　　看着店小二潇洒走人的身影，沈莫言顿时将眉给拧成了川字。沈莫言觉得这个店小二的态度真差！不对！沈莫言忽然想到店小二之前可没有这么恶劣的态度。沈莫言扭头看着林管家问：“你跟他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只是表明了我们的身份。”林管家觉得这个店小二真是莫名其妙的。
　　“……”沈莫言算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表明身份不就是想通过身份压人么！那个店小二应该是这么想的。沈莫言顿时也无语了，店小二你这是个什么脑回路啊！沈莫言知道林管家的本意不是店小二想到的那样，而是像告诉店小二自己等人有能力付得起消息咨询费。
　　“少爷，现在怎么做？”林管家也知道是自己的行为让然店小二给误会了。“要不再试试？”
　　“怎么试？人都误会我们想仗势欺人了。等着。”沈莫言翻了一个大白眼，然后一个电话和沈家别墅里的彪形大汉联系上了，让大汉们送些东西来。什么东西？当然是可以买到消息的东西啦。
　　于是，林管家和沈莫言就在小旅馆中等着了。好在彪形大汉没有让沈莫言等多长的时间。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沈莫言还是等得起。只是一想到，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君蝶语又不知道会走到哪里去了，沈莫言就莫名的烦躁，仿佛是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少爷。”彪形大汉恭敬地冲着沈莫言打招唿。
　　“恩。”见人到了，沈莫言也就不耽误时间了，直接带着人去找店小二打听自己想要的消息了。
　　只是出乎沈莫言的意料的是，店小二的误会可是很深的。见沈莫言带着彪形大汉来找自己，店小二立刻想到沈莫言想通过身份压人的事情，顿时哭丧了一张脸。完了！完了！天要亡我了！沈莫言往前走一步，店小二就往后退一步。
　　“你你你们别过来！”店小二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莫言一脸的黑线，亲，你不用这样子吧！你刚才潇洒走人的神态去哪里了！但消息还是要问的。沈莫言很真诚地看着店小二解释道：“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的消息。”
　　“我我我才不信呢！帮帮帮帮手都找来了，还说没没没恶意！”紧张的店小二立刻多了一个口吃的毛病。不是店小二不想正常讲话，而是店小二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话一出口就自动出现回音了。店小二坚持认为自己没有害怕，那是回音。
　　“额……”沈莫言扭头看了看彪形大汉，就这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身姿还真是能让人误会的！见沈莫言看着自己，再看见店小二那害怕的目光，彪形大汉立刻知道了店小二口中的那个帮手是指自己了。
　　“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的，我是少爷的保镖，不是你想的那个帮手。”彪形大汉善意地冲着店小二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救命啊！！！！”店小二被吓到了，然后多手多脚地往后退，一不小心就跌坐在地上。但店小二也没有忘记逃命，连滚带爬地将自己藏到了附近的一根柱子后面。店小二的声音从柱子后面飘了出来：“我我我我告诉你你你们，我才才才才才不怕你们呢！”
　　“……”要是不怕的话，拜托你从柱子后面出来！
　　彪形大汉看着店小二这一举动，很是忧伤了，然后忧伤地冲着沈莫言表达自己的心情说：“少爷，我受伤了！”
　　看着彪形大汉那什么表情都狰狞的，沈莫言感觉压力山大啊。但下属的心情还是要考虑的，沈莫言安慰地拍了拍彪形大汉的胳膊，说：“长得狰狞这不是你的错。天生这样子是谁都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是沈莫言不想拍彪形大汉的肩膀，而是沈莫言发现自己的身高也算是高了，问题是就是拍不到，踮起脚尖来都拍不到啊！
　　“恩。”彪形大汉觉得自己心里舒服多了。
　　倒是林管家在站一边，面色古怪。林管家发挥了一下自己到底想象力，给彪形大汉换上了一副很可爱的面孔，然后把自己给恶心到了。
181峰回路转
　　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消除了店小二的恐惧，然后让店小二乖乖地将消息卖给自己。可是……沈莫言挑眉，真不知道这个店小二的胆子是用什么做的。沈莫言很无语的是，就算店小二是躲在柱子后面，可他发抖的声音很大。沈莫言可以说是听得很清楚。
　　“现在怎么办？”已经弄巧成拙的林管家觉得还是让少爷自己拿定主意吧。万一自己出的注主意又是什么馊主意呢！林管家不敢想象沈莫言到时候生气的样子。“要不要找掌柜的帮忙？”林管家还是忍不住提出来自己的建议了。
　　“再和他沟通一次吧，若是不行的话，那再找掌柜也是不迟的。”沈莫言有些郁闷地想着，难道我就长着一副恶人的面孔么？沈莫言不信这个邪。
　　“嗯……”
　　拿定了主意，自然是要行动了。沈莫言没有往前靠近一步，而是往后退了一步，确保自己真的是没有威胁的。沈莫言这才继续和店小二沟通着：“店小二，我只想从你这里买一个消息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真的？”店小二显然是不相信沈莫言的说话。店小二可是记得那个自称保镖的家伙凶神恶煞地吓唬自己呢！这又是一个美妙的误会啊！“那你那个保镖吓唬我是怎么一回事？而另一个老头子用身份来压我又是怎么一回事？”
　　误会多多啊！
　　彪形大汉忧伤地看着林管家然后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受伤了！我根本就没有吓唬他来着。”直面彪形大汉忧伤而狰狞的面容，林管家头皮一麻，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可是比自己之前的乱想还让人觉得可怕啊！林管家忍不住想，少爷啊，你怎么就找这样凶神恶煞的家伙当保镖啊！
　　“……”沈莫言真想说这些都是误会。但沈莫言也知道店小二相信的可能性不是很高。不过解释还是必须的。“我那保镖是天生这样子的，他对你没有恶意的。”
　　“真的？”店小二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个脑袋，然后又缩了回去，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乌龟。
　　“真的。”沈莫言摸着下巴想，要是说一句煮的，这家伙会怎么样？当然这也是想想而已，沈莫言可是指望着他将君蝶语在小旅馆里这段时间了的事情全部都告诉自己的，见店小二接受了自己对保镖的解释，沈莫言接着解释身份压人的这个误会。
　　“你说的身份压人也是一个误会。我要找的人之前是住在这个小旅馆里的，我得到消息就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结果这人已经走了……”
　　“然后呢？”沈莫言没有说完，店小二就大着胆子插嘴了，显然是将沈莫言说的这个事情当成一个故事来听了。
　　“我想向你买和这个人有关的消息，但没有带够买消息的东西。于是，管家就向你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是想说我们有能力为你的消息付账，而不是想用身份来压人。”沈莫言苦笑，没想到会弄出这样子的乌龙。
　　“就算是你说的这样子，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店小二见沈莫言说得这般有理有据，那么很可能是自己误会了。这时候，店小二的胆子不小了，顿时他想起了自己出丑的事情。店小二因为沈莫言等人让自己出丑的事情，很愉快地决定了自己的消息不卖给他们了。
　　“……”沈莫言的眼神顿时锐利起来了。
　　沈莫言一瞬间就想到了店小二的态度转变的原因了。既然如此，沈莫言也就不想和店小二多说了。沈莫言转头看着林管家说：“我们去找掌柜的。我们想要的消息，从掌柜那里也是一样可以得到的。”
　　“是，少爷。”林管家应声道。林管家不知道沈莫言是真的想找掌柜，还是假的。但林管家知道，沈莫言的耐心没有了。
　　“等等！”店小二顿时从柱子后面跳了出来。找掌柜的？开什么玩笑！店小二顿时急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千万不能让他们去找掌柜的。一旦找掌柜的，自己的这份伙计也没有了，店小二也没有刚才的心思了。
　　“哦……”沈莫言挑眉看着店小二，并没有搭话。
　　“你们想知道谁的消息？”店小二恼怒地瞪着沈莫言，这个人怎么就不问了，我人都出来了！恼怒的店小二涨红了脸颊，一双黑黝黝的眼睛亮晶晶的，很可爱。可沈莫言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了。沈莫言的心中，只有君不知才是最好看的。
　　“我们怎么可以肯定你卖给我的消息是真的？”如果之前是店小二在为难沈莫言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沈莫言在为难店小二了。
　　“你你你你……”店小二又结巴了，这一次是被气的。一听自己的职业道德被怀疑了，店小二气得直跳脚，“我店小二的消息什么时候有假的了！别自己不知道的消息，就说是假的！”
　　沈莫言斜睨了店小二一眼，不再吭声了。
　　见沈莫言这样子，林管家便知道沈莫言现在是不想说话了。于是，林管家上场了。林管家接着和店小二说消息买卖的事情了。林管家说：“消息的事情，就由我来和你谈。我们想要找到一个叫君蝶语的人，他是在这个小旅馆里住过的。”
　　“没有这个人。”店小二想都没有想就给出了答案。店小二的记忆里，没有一个住店的叫君蝶语的。想着想着，店小二就忍不住想到了那个脸上长着蝴蝶的人。真漂亮啊！店小二想想就流口水了。
　　一听店小二说没有，沈莫言的目光顿时就杀向了林管家。难道你之前告诉我的那个消息是假的？沈莫言眸光沉了沉，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林管家好好谈谈了。
　　被沈莫言的视线一碰，林管家立刻僵硬了。林管家捂脸，这怎么可能！明明就是在这里啊！林管家还是不相信自己的手下会给自己一个假消息。其实，林管家也是不知道这个消息是手下从哪里得到的。但手下说是特殊渠道，林管家也就相信了。
　　林管家不死心地问：“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没有一个叫君蝶语的人么？”
　　“不用想，没有这个人的。”店小二看着林管家很严肃地说，“你要相信我的职业道德的！”
　　“……”林管家背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了。突然，林管家灵机一动，问道：“那你们这里有没有见到一个脸上左眼角下有一只黑色蝴蝶的人？”
　　“你是来找这个美人的！”店小二很惊讶地挑眉，“可是，这个美人不是你说的那个君蝶语啊！”店小二很是怀疑地看了看林管家和沈莫言，暗中嘀咕道，不知道这两人和那个美人有什么关系呀！至于存在感很强的彪形大汉，直接被店小二给无视了。店小二可不想再自己吓唬自己一次。
　　“这个你不用管，你就说说他在小旅馆里的这段时间做了些什么？”林管家一喜，因为沈莫言那会杀人的目光已经挪开了。林管家暗中舒了一口气，决定回去一定要好好地奖励一下那个手下。林管家选择忘记了自己之前还想和那个手下算账的念头了。
　　“也没有做什么，就是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店小二想了想，那个美人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仿佛他来小旅馆真的只是为了休息一样。“对了！那个美人走的时候，是和我的朋友一起走的，还有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女孩子。”
　　长相很普通？林管家瞬间想到了路人甲。
　　而沈莫言和林管家关注的地方是不一样的。沈莫言直接让店小二带路，他想看看君蝶语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店小二也没有多言，直接带路了。当沈莫言看到了君蝶语住的地方后，沈莫言心中忍不住难受。
　　一个狭小的空间，一张简单的床。
　　沈莫言难以想象君蝶语会在这样子的地方里住得好。而找到君蝶语的念头越是越发的强烈了。沈莫言咬着牙告诉自己，我一定会找到的你的，君蝶语！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的。
　　林管家也感到惊讶了。在沈家别墅里，君蝶语的卧室是什么样子的，没有人比林管家更清楚了。那可是林管家指挥着布置的。而眼前的这一切也让林管家迷惑了，君蝶语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离开沈家别墅的。
　　“那的朋友叫什么？”沈莫言幽幽地问。
　　“这个……”店小二犹豫了。虽然说是可以当做一个消息告诉沈莫言，但店小二还是觉得不适合，因为那是自己的朋友。店小二不想他们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我不会伤害他的，只要我找的那个人没有事情。”沈莫言看着店小二说，“只有越早找到我要的人，你朋友会受到伤害的可能性才会越小。”
　　一听有道理，店小二还是忍不住犹豫了。但他觉得沈莫言是不会骗自己的。店小二一咬牙告诉了沈莫言：“他们一个叫黄毛，一个叫红毛，一个彩毛。特征是黄毛的头发是黄的，彩毛的是五颜六色的，而红毛的是红的。”
　　“那个女孩子呢？”沈莫言可没有漏了店小二之前提到过的这个人。长相很普通？沈莫言一阵冷笑。
　　“那不是我的朋友。”店小二如是说，“我的朋友是那三只毛，请你一定不要伤害他们。”
　　“好。”
182黑屋效果
　　从店小二那里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沈莫言立刻让林管家找人去了，而自己则是回到了沈家别墅里等消息。沈莫言知道这一次，自己是冲动了。但沈莫言一点也不后悔冲动这么一回，至少君蝶语有消息了。
　　沈莫言这一边到处找人，而君蝶语那一边怎么样了？君蝶语也说出自己现在的情况是还是不好，反正一言难尽就是了。君蝶语看看自己现在在的环境就忍不住苦笑，自己这是被绑架了吧……应该是吧，君蝶语自己也不是很确定的。
　　周围很空，就是一个空空的屋子。看样子之前是装杂物的地方，君蝶语再看了看自己的情况，很好。身上没有一点被束缚的痕迹，也就是说，君蝶语现在是自由的。君蝶语看了看这间空屋子，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君蝶语只记得自己是和那三只毛，还有路贤雪在一起的。那地方是一个亭子，君蝶语清楚地记得自己做了些什么事情。就是和路贤雪说说话而已，然后看看三只毛笑闹，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君蝶语皱眉。
　　君蝶语试着站了起来，然后在屋子里走了看看。屋子里的灰尘落了薄薄一层，君蝶语走动了一下就会落下了一个脚印。君蝶语是沿着身边的杂物走的，然后用在地上划了一个不规则的圈。
　　君蝶语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屋子里只哟自己一个人。三只毛不见了，路贤雪也不见了。君蝶语抿着唇，摸着下巴琢磨着，是谁？是谁将自己带到这个地方的？君蝶语想不出一个可能的人选。
　　君蝶语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切有可能是沈家人做的。但君蝶语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要真是沈家人做的，那现在自己在的地方应该是沈家别墅才对。君蝶语相信，沈莫言是不可能把自己放在这种地方的。
　　因为沈莫言想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君不知。
　　说实在的，君蝶语自己也是好奇的。想到了这里，君蝶语干脆就找了找自己的背包。如果能找到的话，那就研究一下那幅画中的秘密好了，君蝶语很乐观地想着。至于那个将自己留在这里的人，君蝶语想他是会自己蹦跶出来的。
　　而且君蝶语认为路贤雪是回来救自己的。不是说君蝶语相信路贤雪，而是君蝶语愿意相信路人甲。不管怎么说，路人甲都是为自己丢弃了生命的。君蝶语愿意选择相信，愿意将心中的一切疑惑暂时暗藏。
　　君蝶语还是忍不住想，自己是路贤雪等四人在一起的，怎么就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君蝶语依旧是在这个空屋子里转悠着，一边想，一边找着自己的随身包裹。但君蝶语遗憾了，他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而且这个本来有些亮光的地方，突然黑了下来，君蝶语顿时僵住了。对于黑暗，君蝶语很是不适应，但也不想别人那样恐惧的。渐渐地，君蝶语努力地眨巴着眼睛，慢慢能适应了这个屋子里的黑暗。
　　君蝶语摸索着回到自己之前躺着醒来的地方。君蝶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将自己抓来的那个人并没有虐待自己的意图。君蝶语醒来的地方可以说是这个空屋子里唯一算得上干净的地方。
　　如果你以为那是什么家具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这里可是一间空空如也的空屋子，虽然它之前是装过不少的杂物，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不过君蝶语觉得这也是好的，因为那是一个很大的麻皮口袋，铺在地上正好让君蝶语整个人躺在上面。
　　睡在口袋上，那是君蝶语没有醒来之前的事情了。现在君蝶语醒了，自然是不会在睡在上面了，顶多是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胡思乱想。君蝶语将下巴搭在膝盖上，静静地看着前方，一动也不动的。
　　人都是群居的动物。既然群居，那也就是害怕一个人单独呆在的。君蝶语虽然没有多少感觉，但他也是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的，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情景下。君蝶语不是没有想过逃跑，但现在怎么跑？君蝶语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连光都没有地方而且是他不熟悉的地方，怎么跑？
　　黑暗笼罩，孤独滋生，然后恐惧和害怕侵蚀。
　　君蝶语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仿佛是被冻到了一般。君蝶语小心翼翼地转动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周围，生怕突然出现一个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君蝶语不知道自己就这样子坐着过了多久。
　　估计是很久吧……君蝶语觉得自己的身子都麻了，然后整个身体都慢慢地没有知觉了。君蝶语动了动自己的下巴，却发现好艰难，就像是在让一座生了锈的机械运动了起来。君蝶语甚至想到了，老师说过的，生命在于运动。
　　君蝶语委屈地想着，我是在动啊！可是我的身体都不听我的指挥了。然后君蝶语自然而然地想歪了，他想起了沈家别墅里的那张床，软软的。哪里像现在，冷冷的像是呆在一块石头上！君蝶语忘了自己现在就是坐在石头的上面，虽然隔着一层麻皮口袋。
　　麻皮口袋铺在地上，只有薄薄的一层，比纸厚不上多少，自然挡不住凉意从地板上转移到君蝶语的身上。也许是太冷了，也许是太安静了，君蝶语想起的可不仅仅是沈家别墅里的那张舒服的大床。
　　君蝶语想到了君家镇上的小院，不高不矮的墙上爬着植物，小小的叶子在阳光下招摇着。君蝶语想到院墙下的小巷，青色石板一块接着一块伸向了远方。君蝶语想到了屋檐下的发白灯笼，黑色的蝴蝶在上面暂短停留着。
　　君蝶语眯着眼睛想到了自己的十九岁，在那个时候遇见了沈莫言。君蝶语还记得沈莫言的笑容，暖暖的。君蝶语想到了郝大少，是因为这个人自己才遇见沈莫言的。君蝶语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委屈了。
　　明明我只是君蝶语而已……君蝶语不想懂那些纷争，可是他已经被那些纷争给纠缠住了。君蝶语想，我只是君蝶语，不是沈莫言心中念着的君不知，也不是那个君不语。君蝶语甚至想，要是我没有成年，那该多好！
　　我就是我，只是君蝶语了。
　　也许是想得太多了，君蝶语有些困倦地眨巴眼睛，忍不住想睡过去。可君蝶语不想睡在这个地方上了。然而君蝶语却是连想动的欲望都没有了。君蝶语感觉自己没法动了，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地被冷意侵袭着。
　　不是君蝶语记忆里的凉，而是冷，一点一点地剥夺着君蝶语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君蝶语想动一动都不可能了。身体不能动了，但君蝶语的思想还是能动的。君蝶语就像是一个老旧的机械，慢慢地将脸埋藏在胳膊上。
　　君蝶语默默地念着沈莫言的名字。这一刻，如果说有什么最想见到的人话，君蝶语想见到的还是沈莫言。君蝶语想说，沈莫言，不找君不知了好不好？君蝶语知道沈莫言是不会答应自己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这样子想。
　　君蝶语了动了动手指，手指变成了冬天里的蛇，明明活着却是无法行动。君蝶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离开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君蝶语不知道现在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这里呆上了多久。
　　君蝶语连眼睛都懒得动，只是遮掩耷拉着，偶尔有根顽皮的睫毛会跑到眼睛里面。君蝶语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君蝶语就这样呆呆地呆着。君蝶语没有算是不是有人回来救自己，君蝶语也没有想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君蝶语不想想这些，怕已经有的会破碎，而即将到来的也会破碎。君蝶语现在只想这么安静地呆着，不！他现在已经是这样安静的了，因为这里除了他自己再无一人了。君蝶语想，自己是不是会长眠在黑暗中了。
　　君蝶语不怕这样的，因为他知道他自己最后还是在黑暗中沉睡的。只是君蝶语有些惋惜，惋惜自己没能见到沈莫言，也惋惜自己的心意无人知。是的，如果之前君蝶语心中还有怨念的话，君蝶语现在只剩下惋惜了。
　　君蝶语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自己是怨念的。君蝶语怨自己为何不能使用自己的名字，虽然那一开始是自己主动答应的。但君蝶语还是忍不住怨念了。君蝶语怨念为何自己不一开始就是君不知，这样子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沈莫言归为己有。
　　但现在这些怨念都变成了惋惜。君蝶语一直维持着包席而坐的姿势。君蝶语觉得，只有这一个姿势可以让君蝶语感到一丝的暖意。虽然这是短暂的，终归还是会冷的。君蝶语的心中有种子在发芽。君蝶语想要是能见到沈莫言就好了。
　　见到沈莫言，我会说……
　　会说什么？君蝶语眨巴着眼睛思考，这时候的他已经没法注意到自己的睫毛扑闪的是多么的轻快了，君蝶语忽然有笑意从心中涌出来了。君蝶语知道自己想说的是什么了。君蝶语想说，沈莫言，别找君不知了……
　　沈莫言，莫言，言……
　　君蝶语念着这几个字，忘记了时间在走，也忘记了黑暗笼罩，更忘记了恐惧环绕。君蝶语知道自己心中发芽的种子，那是什么了。
183我想保护的
　　“彩毛，我们这样子好么？”犹豫了许久，黄毛还是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了。黄毛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等人对那个美人做的事情。黄毛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对的，这也就是他忍不住问彩毛的原因。
　　“都已经做了不是么？”彩毛看了看黄毛，知道这个家伙心里肯定是不好受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如果有选择的话，彩毛也是不愿意这样做的。问题是没有选择呀……彩毛看着前面不置一词的路贤雪，忍不住叹息。
　　“可是……”黄毛还是忍不住想说些什么。
　　“好了，别可是了。”彩毛安慰似的拍了拍黄毛的肩膀，“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别想那么多了。”彩毛知道黄毛是在想什么，说不过是对一个美人心软了。
　　在黄毛看来，自己等人是没有害君蝶语的必要的。但没有选择不是么？彩毛微微一笑，路贤雪是一个疯子，如果不按路贤雪说的来做，有威胁的便是自己等人了。对于君蝶语，彩毛能说的只有一句，对不起。
　　“……”黄毛见彩毛这么说，顿时沉默了。
　　黄毛看着彩毛，又看了看红毛，才发现自己对这个两个一起长大的人是一点也不了解。黄毛记得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死的，是因为君家的人。或者说，那几个人是依附在君家人的手里，算不上真的君家人。所以黄毛对君家人没有什么偏见，因为他知道和自己有仇的不是君家人。
　　君蝶语是黄毛见过的第一个君家人。黄毛想，大概没有人会比这个人更好看了。可是为什么要伤害他呢？黄毛忍不住想起了那一天的事情。
　　那个亭子，像是无意在这里停歇的鸟儿伸展着翅膀。那几根柱子上，是人们无聊时的涂鸦，种种心情在上面清晰可见。黄毛虽然是在和红毛还有彩毛说着话，但忍不住偷瞄着君蝶语，带着对君家人的好奇。
　　黄毛的父母是君家人的狂热的崇拜者。在父母的口中，君家人就是神。黄毛忍不住好奇，神是什么样的。也就是在关注君蝶语的过程中，黄毛看到了路贤雪的笑容。那笑容，黄毛熟悉的，因为父母最后的笑容便是这样子的。
　　一丝疯狂，一点恶意，一份迷茫，还有一缕绝望。
　　“彩毛，她……”黄毛扭头想提醒自己的同伴，却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黄毛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一点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彩毛的手中拿着一根有胳膊粗细的棍子，正踮着脚尖，准备悄无声息地靠近君蝶语。
　　“彩毛，你要……唔……”黄毛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红毛捂住了嘴巴。
　　“嘘……”红毛示意黄毛不要说话。
　　黄毛眨巴着眼睛，示意红毛将手拿开。红毛只是将头一扭，装作没有看见黄毛的意思。红毛知道，不能拿开！一旦拿开，黄毛就会坏事的。黄毛想要挣扎，但在红毛的恳求之中，慢慢地放弃了自己的行动。
　　为什么这样做？黄毛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红毛。
　　红毛只是摇摇头，没有回答的意思。红毛自己也不想这么做，可是没有办法。红毛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等人见到路贤雪的那一天。
　　那一天，彩毛受了伤，就不得不听从路贤雪的吩咐。强者为尊，彩毛和红毛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黄毛不懂。看黄毛那天的行为，红毛就知道黄毛不懂。红毛忍不住羡慕黄毛，不懂真好！
　　就在红毛和黄毛沟通的瞬间，彩毛已经无声无息地靠近了君蝶语，正准备下手。君蝶语也是警觉的，他感到了危险，忍不住皱眉。眼睛也是一面镜子，君蝶语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是面对着路贤雪的，正好可以通过路贤雪的眼睛，看到自己背后的境况。
　　君蝶语看着路贤雪的眼睛，而路贤雪则是看着君蝶语的背后。
　　在路贤雪的眼睛里，君蝶语看见彩毛正悄悄地靠近自己。君蝶语也看清楚了彩毛手中的凶器，然后惊讶。君蝶语忍不住扭头去看彩毛，忍不住惊讶地出声：“彩毛，你……”
　　彩毛见自己被发现了，也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了。但彩毛是没有那个胆子当着君蝶语的面，冲着君蝶语打下去的。彩毛看着君蝶语背后的路贤雪，然后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吸引君蝶语注意力的幌子，顿时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虽然是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但彩毛还是一点害人的心思也没有。彩毛也是和君蝶语一样的，认为路贤雪是不会伤害君蝶语的。但不伤害君蝶语，不等于不伤害自己等人，所以彩毛愿意同路贤雪演这一场戏。
　　眼睛是镜子。路贤雪的动作清楚地倒映在彩毛的眼睛里，然后落入君蝶语的眼中。君蝶语惊疑地看着彩毛眼睛里倒映出来的景象，不敢相信。彩毛的眼睛里，路贤雪的脸上闪过一丝疯狂之意，然后她抬起了手，一手刀重重地噼在君蝶语的脖子上。
　　为什么……
　　这是君蝶语陷入黑暗之中唯一的想法。
　　路贤雪是自己将君蝶语打晕的，然后看着君蝶语在自己的面前倒下的。看着君蝶语慢慢地倒下，路贤雪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满足，又像是遗憾。路贤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了，她是觉得让这个人就这样睡下去，很好。
　　真的让君蝶语倒在地上么？路贤雪是不会这样做的，路贤雪只是想让这个人睡着而已。见君蝶语真的会倒在了地上，路贤雪赶紧伸手，想要接住了。但也许是因为太激动了，路贤雪虽然扶着君蝶语，还是没能阻止他往下倒的趋势。
　　好在彩毛也不是一个呆愣的。因为心中带着些许的愧疚吧，彩毛见路贤雪有动作了，也赶紧跟着扶住君蝶语。不然，君蝶语可真是和地面来了一个头破血流的亲密接触了。期间，彩毛眼睛都不眨地看着路贤雪，准确的说是看着路贤雪的表情。
　　彩毛想知道路贤雪是不是和君蝶语有仇，但彩毛失望了。因为路贤雪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是一个，那个表情彩毛已经见过了，在彩毛等人一次遇见路贤雪的时候。有点迷茫，有点兴奋，还有点疯狂。
　　想着那一天做的事情，彩毛就知道黄毛在担心的是什么了。担心自己被君家人报复么？彩毛在遇到路贤雪的那一天就有了这个心理准备了。彩毛也想好了该怎么做，自然是将红毛和黄毛给摘出去，而且要摘得干干净净。
　　所有的过错，我一个人背负就好。彩毛的目光坚毅。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现在该想的都是过好这几天的日子。”彩毛没有将自己的打算告诉黄毛和红毛。彩毛知道红毛和黄毛是一定不会同意的，但那有什么关系么？我已经决定好了，彩毛无所谓地想了。
　　不能让黄毛和红毛受伤，这是彩毛唯一的念头。
　　彩毛忍住想到了才遇到黄毛和红毛的时候。彩毛最先遇到的人是红毛，红毛那时候是小小的，就像是一个饭团子，很可爱。彩毛忘了自己那时候也是一个小包子，他想的只不过是，和这个人在一起就不会一个人了。
　　后来又遇见了黄毛，黄毛也是一个软软的小包子。彩毛想到是，如果有了黄毛，最后谁都不会是一个人了。然后这三个人就一直在一起，从小包子变成了大包子，然后从大包子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彩毛忽然想到了曾经遇见的一个神父。神父在胸前划着十字，目光虔诚。神父说，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的救赎的。彩毛想，大概黄毛和红毛就是自己的救赎吧！彩毛觉得自己比其他人来，幸运了许多。
　　“恩……”黄毛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彩毛。
　　黄毛觉得彩毛说的很有理。彩毛让黄毛不要多想，黄毛也就乖乖地不要多想了。只是黄毛眼睛也不眨地看着彩毛，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很危险的主意。黄毛想，自己偷偷地转回去找君蝶语，只要君蝶语没有事情了，彩毛也没有事情了。
　　“黄毛，不准偷偷地打什么鬼主意。”彩毛不放心地多说了一句。彩毛知道，黄毛从那天遇见路贤雪之后，就对路贤雪没有什么好感。彩毛也对路贤雪没有什么好感，那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彩毛真的觉得，路贤雪疯了。
　　“我才没有呢！”黄毛冲着彩毛做了一个鬼脸，但心里的主意依旧没有改变。
　　黄毛相信，只要君蝶语没有事情了，那么彩毛也是会没有事情的。黄毛不相信，一个姓君的人会这么轻易地被自己的家人舍去。黄毛的心中一直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他谁也没有告诉，包括彩毛红毛在内。
　　那个秘密，是黄毛父母留给黄毛的。黄毛父母当时是这样说的，当你有想要保护的人的时候，再去触碰这个秘密。黄毛认真地看着彩毛，彩毛，我不想你有事！
184染血的秘密
　　黄毛父母走的时候，黄毛还小，不知道父母跟自己说的是什么。但现在不一样，黄毛已经能理解父母的话了。黄毛记得，父母走时的那个眼神，充满着希望，仿佛是在拥抱着世界最美好的事情。
　　那时候，黄毛还不理解，父母为什么会这样子。但现在黄毛知道了，是因为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吧……黄毛专注地看着彩毛，不带一丝的杂念。彩毛，我想保护的人应该是你吧，黄毛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黄毛父母留给黄毛的话，也是只有几个字而已，君家，蝴蝶，语。黄毛那时候不懂，才让别人误会了害了自己家人的是君家。黄毛一开始也是这样子认为的，但后来黄毛才想通了，因为君蝶语带在身边的那幅画，盛放着纯白色花朵的画。
　　那时候，父母想说的是，当你有想保护的人的时候，就去找一个人。
　　黄毛猜测，这个人应该是指君蝶语吧。因为君蝶语的名字正好符合了父母留下给自己的消息。黄毛也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不对，但总要试一试不是么……黄毛很认真地看着彩毛，似乎是想要将这个人的身影牢牢地记住。
　　“嗨！黄毛，你想什么呢？怎么一直盯着彩毛不放？”黄毛的行为太过明显了，让红毛发现了。红毛不解地看了看彩毛，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彩毛说过，有什么事情还是直接去问当事人比较好，红毛觉得还是关心关心黄毛比较好。
　　红毛误以为是自己那天的话让黄毛伤心了。红毛很认真地问：“黄毛你是不是认为我那天说的话太过分了？我那天只是一时的冲动……”红毛垂眸，那天呵斥黄毛的话可不是什么冲动。红毛不想承认自己是嫉妒了，嫉妒黄毛会有和强者讲理的勇气。
　　是的，在红毛的眼里，不！是在三只毛的眼里，路贤雪是个强者，只是这个强者有点奇怪。红毛一直都只是觉得这个路贤雪很奇怪。但彩毛说不要关注这个人，红毛也就将自己的感觉藏在了心里，而且对路贤雪也是避着的。
　　“你那天说什么了？”黄毛笑着反问。有些事情是不能记着的，黄毛很清楚这一点，特别是红毛的事情的。黄毛遇到彩毛的时候，彩毛已经和红毛相依为命了。黄毛是后来加入的，以为自己的待遇是不可能如红毛的。但彩毛分给黄毛的注意力是和红毛一样多的，然后黄毛就察觉到红毛心里是不高兴的。
　　可彩毛的温柔，黄毛不想放手，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哦……那没什么了。”既然黄毛自己都不记得了，红毛自然是不会帮黄毛想起来的。想起来增加对自己的怨气么？红毛没有这么蠢。红毛直接转移了话题，说：“我说你一直盯着彩毛做什么？彩毛你又不是没有看见过……”
　　“我只是在想，我要不要将头发也染成彩毛那样五颜六色的？”黄毛摸着自己的下巴说。自己心里是什么主意，黄毛是不打算告诉红毛的，因为他不想和红毛商量，也不能和红毛商量。那是自己父母留下来的秘密，染血的秘密。“我突然发现五颜六色的头发也是很好看的。”
　　“不会吧！”红毛咂舌，“你这是准备和彩毛抢名字么？”
　　三只毛的名字都根据自己头发的颜色来取的，红毛认为黄毛想和彩毛抢名字也是理所应当的。但黄毛可不是这么想的。黄毛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显然也是想到了红毛提到的问题，名字的问题。黄毛解释说：“那怎么可能！就算是头发颜色变了，我还是叫黄毛啊。你不会是以为我就改名为彩毛了？”
　　“也是哦……”红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觉得自己提了一个蠢问题。
　　“对了，我要出去一下。”黄毛跟红毛打了一声招唿，就准备离开。黄毛不是不想和彩毛告别，而是怕在彩毛的追问之下，自己会和盘托出。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黄毛对自己现在想要的是什么，很清楚。
　　“喂！你准备去哪里呀？那个人快要回来了。”红毛忍不住多了一句嘴，而他说的那个人自然是指路贤雪了。那一天，将君蝶语关在黑屋子里之后，路贤雪便让自己等人呆在这里等他，自己就消失了。
　　红毛也不是想关心黄毛，但红毛怕彩毛问起来，自己答不出来。虽然和黄毛生活了那么久，但红毛一直觉得黄毛是个插在自己和彩毛之间的外人，把彩毛对自己的关心都分走了一半。尽管很高心黄毛的不打搅，该表示的关心，红毛觉得自己不应该漏下，特别是这事情容易给彩毛留下一个坏印象。
　　“我不去哪里，就是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的。”黄毛没有理会红毛的挽留，眷恋地看了彩毛一眼，然后便大步地离开了。不真心的，我不要，黄毛低低地笑了。黄毛想，这时候，红毛应该是高兴了。
　　“喂……”见黄毛不搭理自己便走了，红毛嘴一憋也不理这个人了。
　　黄毛觉得，自己这是去投诚的。既然是投诚的，那就应该有诚意的。黄毛不知道什么样的投诚才算的上是有诚意的。忽然眼睛一亮，黄毛想到了君蝶语随身带着的那个包裹。黄毛想，要是我将这个包裹带上，是不是很有诚意了？
　　君蝶语的包裹里有什么东西，三只毛是看过的。既然是翻看过的，虽然这个没有经过主人同意的行为是很不道德的，黄毛却很庆幸自己是看过的。知道有什么的黄毛，将君蝶语的包裹再次收拢好了，然后背上准备走人了。
　　黄毛顿了顿自己的脚步，觉得自己这样子有些对不住彩毛和红毛。但一想到这样子就可以帮助彩毛了，黄毛咬咬牙地走了。君家人的厉害，黄毛是听说过的，知道的也是比别人多的。君蝶语是真正的君家人，黄毛想，彩毛得罪了君蝶语，肯定是会受到君家人的报复的。
　　黄毛只想用自己知道的那个秘密换彩毛的一条命。只要活着，就好。黄毛奢求的不多。那个秘密，黄毛自己知道的也不多，因为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是黄毛的父母，而不是黄毛自己。黄毛想到了自己父母说过的一些话。
　　那时候，黄毛小，在大人们的眼里是什么都不懂的。黄毛的父母说话自然也是不会背着黄毛的，这倒是让黄毛知道了不少的事情。可仔细想下了，黄毛记得最深的，还是父母留下来的那五个字。
　　君家，蝴蝶，语。
　　黄毛没有将这个秘密掩藏的欲望，但也没有公布的想法。黄毛知道，只要有别的人知道这个秘密，自己手中的消息也就不值钱了。虽然在彩毛和红毛的眼中，黄毛一直都是笨笨的，甚至惹了不少的麻烦。但黄毛知道只有这样子自己才能活下去。
　　黄毛不知道自己的离开，引起了彩毛的误会。
　　“黄毛呢？”彩毛没有找到黄毛的人，便去问红毛了。虽然知道红毛和黄毛之间有什么不对劲的，但彩毛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试一试。还真让彩毛找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红毛，你见到黄毛了没有？”
　　“怎么了？”红毛不解地看着彩毛。彩毛脸上的焦急，让红毛的心忍不住悬了起来。是不是黄毛出什么事情了？红毛忍不住胡思乱想了，但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没有什么依据的。红毛忍不住追问道：“彩毛，你是不是想说黄毛出事了？”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见过黄毛了？”彩毛没有直接回答红毛的问题，而是让红毛先回答自己的问题。彩毛觉得，黄毛的脑袋是被驴给踢了，不然怎么做出这样的蠢事来！彩毛想，想将人找到再说。至于路贤雪那个女疯子，待会再说吧。
　　“见过啊，黄毛跟我说他要出去一会，让我们别担心。”红毛一向是听彩毛的，见彩毛这么说自然是将黄毛的话转达给了彩毛。“我估计黄毛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我见他的精神可好了。”
　　“你什么时候见到黄毛的？”彩毛紧接着追问。
　　“有一阵子了。”红毛见彩毛这样子，也觉得事情不对了，忍不住询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彩毛，你说说呗。说不定我也是可以帮上什么忙的。”
　　彩毛紧张地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什么人，这才凑到了红毛的身边，小声地说：“君蝶语的东西不见了。那可是路贤雪点名要留下来的东西。”
　　“什么？！”红毛大惊，“难道是……”
　　“恩……”彩毛沉重地点了点头。君蝶语的东西不见了，彩毛本来也没有想到黄毛的身上。只是他发现黄毛也不见了，才联系起来的。彩毛暗自咬牙，但愿黄毛这个笨蛋不要做什么蠢事！
　　“那那那那那现在怎么办？”红毛紧张地口吃了，路贤雪那可是一个疯子啊！黄毛这个笨蛋！红毛顿时只剩下完了这个念头，没了个主心骨。好在和彩毛在一起的时候，红毛是听彩毛的。红毛现在也是征求彩毛的意见了。“彩毛，你说现在怎么办？”
　　“我们先到处找找看吧，看能不能找到黄毛。”彩毛现在也只有这个主意了。
185那扇门
　　路贤雪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路贤雪也没有告诉别人，但是路贤雪回来的时候，却不是去找三只毛等人，而是跑到了黑屋门**着。路贤雪的手搭在黑屋的门，仿佛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推开，然后光照亮了黑屋，路贤雪也可以见到了君蝶语。
　　但是路贤雪没有这样做。路贤雪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将这个人困在这里，真的是为了哥哥么？路贤雪有些不确定了。哥哥的想法，是保护这个人。路贤雪却是想囚禁这个人，让君蝶语呆在别人永远找不到的黑暗了，不属于任何人。
　　路贤雪以为自己是恨的。
　　恨什么？路贤雪又是茫然了。她看着那扇紧紧关闭着的门，面无表情。路贤雪再一次在回忆里沉默了。路贤雪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那时候下着雪，还有哥哥在身边。路贤雪固执地认为，被关在黑屋子里面的人叫君不知。
　　可……哥哥不在这里了……
　　路贤雪茫然地放下手，然后茫然地找着记忆里的影子。路贤雪伸手轻轻碰在门，没有推开，可记忆里的那扇大门已经打开了。路贤雪微微笑着，推开门，迎接着自己的就是哥哥的笑脸。
　　哥哥是路贤雪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路贤雪的记忆里是没有父母的存在的，只有一个哥哥。那个哥哥和自己长得很像，都是那么的好看。路贤雪觉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路贤雪茫然地发声：“哥哥……哥哥……”声音很小，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如果有人站在附近的话，这个人一定会认为路贤雪是个疯子。路贤雪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手碰着门，仿佛是在做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对路贤雪而言，这的确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哥哥就在门后等着自己。
　　忽然，路贤雪的面容狰狞了起来。她恶狠狠地瞪着那扇门，仿佛这扇门和她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不！哥哥不在门后面！路贤雪连连往后倒退了几步，那只伸着的手已经被她藏在了身后。
　　哥哥，已经不在了！
　　指甲陷入了手掌心里，路贤雪心里只剩下一篇茫然。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路贤雪突然蹲了下来，抱成一团，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路贤雪一点也不无助，她默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为什么没有泪？
　　泪？为什么没有？
　　路贤雪找不到一个答案，然后用手挠着自己的头，乌黑的头发在手指间被扯落。这样的状况，路贤雪没有维持多长的时间，便恢复了正常。也许是更疯狂，谁知道呢！路贤雪皱着眉将自己手指间的头发清理干净。
　　接着，路贤雪将自己的头发也给理顺了，丝毫没有之前暴躁的样子。路贤雪将自己随身带着的那封信拿了出来，然后陶醉地放在了脸颊边蹭了蹭，这是哥哥留给自己的。路贤雪绽放出一个美丽的笑容，那张平凡的脸也因为这笑容而生色不少。
　　路贤雪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异常。但这异常却被一个人全部看在眼里，这个人就是准备来投靠君蝶语的黄毛。黄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路贤雪的这一系列的反应，我我没做梦吧！
　　黄毛不敢相信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黄毛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生怕弄出一点的声响便引来了路贤雪的关注。无法用嚎叫来发泄痛苦，黄毛只能无声地**着嘴巴，仿佛这样子就会好受一些。
　　确认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黄毛顿时感到危险了。路贤雪是个疯子，那么彩毛他们一直在跟一个疯子谈交易？！黄毛觉得这个世界顿时玄幻了，疯子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呀！不行！我得救她们！黄毛眼睛一亮，顿时有主意了。
　　赶回去通知彩毛他们么？黄毛不想这么做。黄毛知道自己一旦回去了，就被想再跑出来了。那么黄毛只剩下一个选择了，那就是等这个女疯子离开，然后向君蝶语投诚了。黄毛坚定了自己向君蝶语投诚的想法。
　　黄毛带着自己的诚意，即君蝶语的包裹，然后找了一个地方小心翼翼地躲了起来了。黄毛找的地方可真是不错，正好是在路贤雪的侧面，可以让黄毛清楚地看到了路贤雪的反应。而路贤雪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窥探着。
　　路贤雪依旧看着那扇门，那扇门后面关着的是君蝶语。路贤雪想知道哥哥的消息，想问君蝶语哥哥的消息，可是路贤雪又不想打开那一扇门，让门后的君蝶语见到了阳光。路贤雪只是安静地看着那扇门，没有了之前疯狂的举动了。
　　路贤雪没有动，而黄毛是不敢动。黄毛怕自己一动都暴露了，若是被路贤雪找到，自己不知道是回到什么样的惩罚。一想到有可能会连累到彩毛他们，黄毛就越发的小心了。也许黄毛是幸运的，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只是……保持这样的状态真的很累啊！黄毛再次佩服路贤雪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就是这样子呆呆不动地看着那扇门，要是表情没有那么吓人就好了。黄毛真心觉得路贤雪的表情真心凶残，但自己还不得不欣赏。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维持了多久，路贤雪就有了新的动作了，黄毛顿时眼前一亮。黄毛以为路贤雪是要走了，那么自己就找到去见君蝶语的机会了。但很快，黄毛就失望了。因为路贤雪的新动作不过是做到了门边。
　　路贤雪坐在了门边，将自己靠在了门上，眼睛无神地看着天空，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路贤雪双手抱着膝盖，像是在等人。但黄毛觉得路贤雪更像是在追忆什么。是的，路贤雪是在追忆着，那些只有自己和哥哥的时光。
　　小时候，路贤雪就是这样子在门口等着哥哥的。坐在门槛上，背靠着门，双手抱着膝盖，无神地看着天空，路贤雪就像是一个木偶人，无声地将别人隔离在自己的世界外面。这样的姿势一直维持到路贤雪上学。
　　不能上学的时候，小小的路贤雪就是这样子等着自己的哥哥的。也只有路人甲能够打破她的疏离。等到可以上学的时候，路贤雪就是和路人甲一起上学，早上一起，晚上还是一起。虽然中间有一段时间是在不同的教室里，但路贤雪觉得这样子很幸福。
　　路贤雪的世界里没有父母的影子，她拥有的只是一个哥哥。
　　这时候，路贤雪摆出了小时候等待的姿势，她以为这样子就可以等到了哥哥。路贤雪不相信自己的哥哥不会回来。路贤雪觉得自己的哥哥一定会回来的。路贤雪为什么这个肯定？路贤雪忽然想到了自己背后的那扇门。
　　那扇门的后面是一片黑暗，一片黑暗里有哥哥喜欢的人。
　　哥哥会回来的！
　　路贤雪在等，等着哥哥的回来。黄毛在等，等着路贤雪的离开。而路贤雪背后那扇门里的君蝶语也在等，等着自己可以出去的时候。君蝶语不知道自己在这黑暗中呆了多久，方正他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了的。
　　君蝶语眯着眼睛想着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是谁？是谁在叫哥哥？君蝶语只是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可时间太久了，君蝶语记不得自己是在哪里听过了。没有印象，君蝶语也就将这道声音抛在脑后了。
　　君蝶语也不想沈莫言了。君蝶语觉得自己是想得太多了，所以累了吧。但君蝶语仍然记得在自己心里发芽的是什么。君蝶语眨了眨眼睛，不愿意说那是什么。君蝶语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前所未有的好。你看！思维快了好多哦！
　　君蝶语感受到自己的胃在慢慢地抗议，那里产生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全身里扩散。君蝶语想揉揉自己的肚子缓解一下疼痛，可君蝶语没有力气，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不！准确的说，君蝶语现在唯一能动的就是自己的眼睛，还有自己的心跳。
　　整个空间里很安静，君蝶语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也许是一个人无聊了，君蝶语曾默默地数过自己的心跳，可君蝶语忘记了自己是数到哪里了。既然忘记了，君蝶语就赌气不数了。君蝶语觉得这可真不像自己，君蝶语认为自己不是那么爱赌气的人。
　　君蝶语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坚持的，因为他还没有见到自己相见的人。君蝶语默默地想，见到沈莫言之后一定要让他补偿自己，要好多好多的好吃的！不行！君蝶语觉得自己的胃造反地更厉害了。
　　看来是不能想好吃的！君蝶语叹息地眨了眨眼睛，可是不想好吃的，那还能想什么呢？君蝶语觉得自己满脑子里都只有吃的了。君蝶语转动着眼珠子看了看那有一丝光亮的地方。大概哪里就是门吧！可是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君蝶语忍不住叹气。
　　最后君蝶语默默地想，沈莫言，你什么时候能找到我？可要快点哦！
186此病有前科的
　　沈莫言出去了一趟的消息，最后还是到了君义明的耳中。是有君蝶语的消息了么？君义明看着君不知那沉静的容颜微微出神。自从那一天逃跑没有成功之后，君不知就一直昏睡着，但沈院长说君不知没有什么问题，君义明也就没有多少担心了。
　　沈莫言也是看着君不知，但沈莫言想的人却不是君不知。沈莫言想的是那个，自己快上一步就可以找到的人，君蝶语。沈莫言忽然发现，君蝶语留给自己的记忆很少，少得沈莫言想回忆都找不到多少。
　　沈莫言想到了君蝶语生病的时候。那时候只有自己陪在他的身边，沈莫言无视了当时也守在一边的佣人们，还有林管家和沈院长。那时候君蝶语也是这样睡着的，却没有君不知现在的安稳。那时候的君蝶语没有这么多人的关心。
　　“我记得那时候，君蝶语会生病是你提醒我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清晰起来了，然后疑问就像是海面上的泡泡，虽然会消失在阳光里但依旧会再次出现。沈莫言看着君义明一字一顿地问：“你是怎么知道君蝶语会生病的？”
　　“……”沈院长皱眉，视线在沈莫言和君义明之间游移。难道这两个人之间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么？沈院长的的皱眉也只是一瞬间，快得没有让人发现。沈院长沉默地垂着眸，自己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而已。要说有什么特殊的，那就是刚好流着沈家人的血脉，仅此而已。
　　按理说沈院长是沈莫言同父异母的哥哥，自然是有对沈家的继承权的。但沈院长很清楚自己的这个权利从一开始就被剥夺了。然后他就成了沈莫言的堂亲戚，再亲也只是一个亲戚。而君家的事情，沈院长想了想，还是不要关心的好。
　　君义明没有说话，显然也是想到了沈莫言说的那件事情了。君义明记得自己是提醒了沈莫言，而那只是说说而已。君义明以为君蝶语醒来之后会是逃跑，想让沈莫言注意，别让君蝶语给跑了。可谁能想到，那不是君蝶语想逃跑，而是君蝶语生病了。
　　想到君蝶语，君义明都忍不住称赞一声，这个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能忍！君义明不得不承认自己和黎书对君蝶语了解都有了偏差。当君义明知道君蝶语户口上的名字写着的是君不语的时候，君义明沉默了。
　　双胞胎，难道真的是君家命中注定的劫？
　　君义明忍不住想到了，父亲在见到君蝶语和君不知的时候那欣喜若狂的笑容。然后父亲将孩子给留下了，等孩子再次回到君义明的手中的时候只有一个。父亲说，这个孩子叫蝶语，君蝶语。另一个呢？另一个去哪里了？君义明不敢问，不能问，也不可以问。
　　奉父亲的命令，君义明带着君蝶语去了君家镇，然后在那里度过了最轻松的一段时光。那是君义明记忆里最轻松的时间，然后君义明就回到了君家大宅里面。君家大宅里面多了一个不爱笑的孩子，叫君不知。
　　君义明想不通父亲的欣喜若狂是为了什么，君义明也不想想通。就像他不会告诉别人君蝶语的脸上是一直没有蝴蝶的。在那六年里，君义明亲眼看见君蝶语那张干净的小脸上，一点一点地长出一只蝴蝶来。君义明曾亲眼看见那只蝴蝶飞走过。
　　君义明不知道君不知脸上的这一只蝴蝶是不是也会飞走。
　　“君家主，你为什么会提醒我去看君蝶语？”沈莫言一直对这个问题纠缠不休。当时是庆幸，现在是迷惑，如果真的知道，为何不能预防。沈莫言想知道君义明心中的答案。沈莫言的直觉告诉他，这是很重要的。
　　君义明还是没有说话，愣愣地看着君不知。在沈莫言以为君义明是不会说话的时候，君义明突然开口了：“你知道么？我是看着君蝶语长大的，从一个软软的小包子长大现在的这样子……”君义明的眼神是怀念的，心却是沉默的。
　　“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沈莫言皱眉，然后看了看沈院长，显然是不理解君义明的说法。而沈院长只是冲着沈莫言耸了耸肩，他不是君义明，也不能理解君义明的想法。转身，沈院长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
　　挂念着君家人的不是我，我为什么要了解？沈院长的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然后瞬间消失不见了。沈院长可不认为沈莫言是会喜欢这样的言论的。那就事不关己吧……沈院长一瞬间为自己的立场做出了选择。
　　“君蝶语是会生病的，每年一次。”君义明眯着眼，像是在回忆什么，更像是在发呆。
　　每年一次，在相同的时候，君义明从来没有见过有例外的时候。那就像是春夏秋冬一季的轮回，冬天的蝶在沉睡，做着春天的梦，最后还是在秋天里凋谢。每一次生病，君蝶语就会难受许久，仿佛是承受住了时间变迁的苦楚。
　　唯一证明这件事情的存在的是，君蝶语会失去那一年的记忆。虽然君蝶语本身对这个没有什么印象，而也没有什么外人察觉君蝶语今年和去年的不同。但君蝶语的每一次变化，都在黎书的心中。
　　可这一次……
　　君义明找不到合适的说法，为什么君蝶语会提前生病了？为什么君不知也病了？明明君不知之前却是一点生病的迹象都没有的。这些问题，君义明想，只有自己的父亲，那个被称为君家的神的男人能够解决吧。可是神依旧回到了自己的国度里了，君义明神色茫然。
　　“什么意思？”沈莫言的眉头拧在了一块，不懂这个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不同。而沈院长倒是眼睛闪闪发亮，显然是期待着君义明继续说下去。沈院长默默地在自己的心里，关于君蝶语的那一部分，又记上了一笔君蝶语从小就生怪病。
　　“没什么……”君义明不想跟沈莫言解释，君义明认为自己也是解释不通的。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君义明垂眸看着君不知，想不通为什么这个人也会承受这一份罪。是的，这是罪！
　　君义明一直认为，君家人脸上的那只蝴蝶，就是君家人的罪。
　　君义明接着问自己关心的事情，病好了之后的君蝶语是不是还记得生病之前的事情？君义明严肃地看着沈莫言说：“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严肃地回答我，这个问题很重要。”君义明一眨眼，顿时一抹精光闪过，又变成了那个一心念着君家的君家主了。
　　“什么问题？”沈莫言心中也是有问题的。君蝶语是这么一回事？君不知又是什么一回事？沈莫言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是乱糟糟的一片，感觉自己学过的那些东西，到现在都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病好了之后的君蝶语还认识么？”君义明皱着眉问。
　　“当然认识啊！怎么可能不认识！”沈莫言觉得君义明很奇怪，君蝶语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呢？沈莫言想起了自己遇见君蝶语的时候，那个酒吧门口，还有一个心思诡异的酒窝少年。可沈莫言一眼就看到了君蝶语，因为君蝶语的眼睛很干净。
　　“不可能啊……”君义明的反应，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茫然无助。君义明相信自己的记忆，也相信黎书的能力，虽然君义明知道黎书是有瞒着自己的事情的。黎书是父亲派来的人，自然是有他自己的任务的。
　　君义明关心的只是自己能关心的。这时候，君义明想，要是黎书在这里就好了，一切问题都可以有了一个答案。君义明依旧清晰地记得，那次生病过后的君蝶语都是不记得自己的。那时候，君义明也是慌张的，为君蝶语的这个情况。
　　可黎书却让君义明放心。而君家医生的检查结果也说，君蝶语的健康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想着君蝶语的事情，君义明却是看着君不知，他不知道君不知的情况是不是和君蝶语的一样。若是醒过来，君不知便将所有人都给忘记了，又该怎么解释？君义明很茫然。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沈莫言觉得君义明的反应很是奇怪。
　　君义明没有回答沈莫言的话。回答沈莫言的是沈院长，沈院长拍了拍沈莫言地肩膀说：“我看君家主现在可是没有心情回答你的问题的。你还是跟我们说说，你出去之后有什么发现么？”
　　“晚了一步。”想起这个，沈莫言就郁闷，只要快上那么一步，自己就能够找到君蝶语了。沈莫言有一种将那三只毛给撕了的冲动，但想到已经答应了店小二不伤害他的朋友的，沈莫言就泄气了。
　　“什么晚了一步？”沈院长接着问。
　　“……”沈莫言看了看沈院长，然后将脑袋一扭，自己心情不爽去了。我不想和你说话！沈莫言表示对自己这个堂亲戚的嫌弃。
187听说来了位老管家
　　想不通，不能不想。君义明最后还是联系了黎书。但结果是这样子的，君义明这个作为君家的主人的人，被一个小小的管家给无视了。君义明耸耸肩，实在是无所谓的事情啦，反正他不是第一次被无视了的。
　　既然黎书这里走不通，那只有走老管家的那一条路了。君义明对老管家的记忆还是停留在父亲那里。君义明记忆里的老管家一直都是父亲的死忠追随者。小时候君义明还羡慕过，但现在君义明可是没有一点羡慕的意思。羡慕就意味着骨头都不剩的，君义明耸耸肩。
　　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传给老管家，君义明就坐等了老管家的消息。可君义明没有想到的是老管家居然自己上门来了，君义明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最先知道消息的人是沈莫言，沈莫言扭头看着君义明说：“有个自称是君家大宅的老管家的人，他想见你。”
　　“老管家？！”君义明觉得自己是被吓到了，“他说自己是君家大宅的那老管家？！”君义明觉得不大可能的，因为在君义明的印象中，老管家基本上是没有出过君家大宅的。老管家就像是这繁华世界里的一个世界，安然地隐居在君家大宅里面，将繁华喧嚣都挡在门外。
　　“千真万确。”沈莫言的心情本来就好，被君义明这一质疑就更不好了。沈莫言没好气地冲着君义明挑衅道，“要是君家主觉得我说的话是有问题的，那就亲自到保卫亭去看看呗！看看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莫非是君家主不敢去？”沈莫言做恍然大悟状。
　　“哼！”君义明懒得理会沈莫言的挑衅。君义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这个人真的是老管家，自己该怎么办？君义明觉得自己的腿脚有些不听话了。明明是想站起来走，但君义明依旧是坐在位子上没有动。
　　“你不会是真的不敢去吧……”沈莫言很惊奇地凑到了君义明的面前，然后很没有礼貌地戳了戳君义明那哆嗦着的腿。没想到君义明也是会有害怕的时候呀！沈莫言顿时觉得心理平衡了，就连和君蝶语错过的事情都没有那么纠结了。
　　“少爷，这样子是不对的！”沈院长很无语地将自家玩得不亦乐乎的少爷沈莫言，给提熘了回来。然后沈院长深深地感觉到了林管家不在时的不便了，规范沈莫言行为的事情，这可不是在自己的职责之内呀！
　　难得见到君义明吃瘪，沈莫言还是想继续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君义明的痛苦之上，显然君义明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君义明瞪了瞪沈莫言，然后努力地想控制自己的脚，让有出息一点。但君义明的眼神可是没有什么杀伤力。
　　软脚虾能有什么杀伤力啊！沈莫言耸着肩表示。但沈院长是不会让沈莫言再做这种丢脸的事情的，虽然沈院长已经选择好了自己的立场。沈院长往沈莫言的面前一站，然后随身携带的手术刀一亮，明晃晃的。
　　“你……你这是想做什么？”沈莫言看着那把手术刀直咽口水，随身携带危险工具什么的是不对的！！！！沈莫言强烈地抗议，但抗议无效，沈院长的手术刀依旧是在沈莫言的面前的晃悠着。明亮的刀面上映着沈莫言的容颜，看起来有些怪异。
　　“不想做什么，就是让少爷你照一照镜子而已。”沈院长凉凉地说。
　　“额……”我没有那手术刀当镜子的爱好呀！沈莫言哭丧着脸表示，沈院长也是一个危险的家伙。
　　“少爷，有事么？”沈院长笑眯眯地问。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帮助君家主去见那位从君家大宅里出来的老管家而已。”沈莫言很麻利地交代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然后迅速地将自己脑袋里的其他问题都给忘了。沈莫言很认真的表示，“我真的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你说是不是？君家主。”
　　“……”君义明表示不想理会这货！
　　“姑且相信你吧……”沈院长慢腾腾地将自己的手术刀给收了起来。然后沈莫言的胆子也打了起来。不是沈莫言不想重振自己少爷的威风，问题是，沈院长太吓人了！因为小时候的沈莫言都是这么被沈院长给欺负了的。
　　小时候的沈院长已经展现出极高的医学天赋了。这就因为沈院长随身携带什么危险物品是很正常的。于是，沈院长就偷偷地在自己身上藏了一把手术刀，也就是沈院长现在用着的这一把。沈院长以为凭借着这把手术刀，自己是可以成为一个大英雄的，就像动画片里的那种。
　　哦……动画片是不靠谱的！总之，沈院长期待的那些事情，比如被绑架什么的，都没有出现过。于是，这把手术刀就只剩下了一个用途，咳咳……沈院长咳了几声，表示这是一个不能透露的秘密。
　　其实，不用沈院长透露，我们也是知道的。小朋友么，表示喜欢的方式就是使劲地欺负对方呗。所以沈院长对沈莫言表示亲近的方式，就是用手术刀吓唬沈莫言。沈莫言不是没有因为这个和大人告过状，但是没有用！因为没有证据。
　　最后的结果就是，沈莫言对手术刀有心里阴影了。而沈院长则是习惯了随身携带着手术刀。额……说多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见君义明实在是站不起来，沈院长和沈莫言只好上去大把手了。为什么不是彪形大汉呢？彪形大汉表示，你唿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被人扶起来走了几步，君义明顿时觉得自己的力气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了。君义明示意沈莫言和沈院长松开了手，沈院长倒是很爽快地松手了。但沈莫言没有。沈院长只好折身将沈莫言给扯了下来。
　　“君家主，我只是想八卦一下。”沈莫言弱弱地举爪。
　　“你想问什么？”到底是在沈莫言的地盘上，君义明觉得还是给沈莫言一些面子吧。但听到沈莫言的问题之后，君义明很是沉重地表示，诸如沈莫言这样子的人，面子对他们而言就是多余的。
　　“那个老管家是谁？怎么会让你害怕到这样的地步？”沈莫言眼睛亮晶晶的，当真是让人认为他是纯粹的好奇。若是这样子，沈莫言就不配成为沈家的少主了，也不可能让沈院长乖乖听话了。沈莫言对这个老管家好奇，不仅仅是因为君义明对这个人的害怕，更多的是，这个人的资料在沈家甚少。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君义明挑眉，觉得沈莫言的这个问题很多余。但这个问题却引起了君义明对老管家的回忆。老管家从来都是和父亲在一起的，那时候父亲没有回到他自己的国度里当神。
　　如果将君家比作一个国，那么老管家就是这个国家里的法。这也是君义明为什么失态的原因。当一个国家的法突然走到了你的面前，你也是会失态的。君义明可以肯定，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君义明一直都知道老管家是不喜欢自己的，甚至是厌恶的。直到父亲走了，君义明才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母亲玷污了老管家心目中的神，也就是父亲。君义明没有探究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因为那对自己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的。
　　君义明接着想，老管家是因为什么而走出君家大宅的。难道是因为君蝶语？君义明扭头看向君不知，心中泛起了一丝的苦笑。君义明知道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了。没有什么事情会比继承人更重要的了。
　　君义明不知道的是，自己只猜对了一半。老管家之所以会离开君家大宅，一半是因为君不知，另一半是因为君蝶语的事情。
　　既然有了心理准备，君义明也就不做耽误了。倒是沈莫言对君义明的不回答耿耿于怀。沈莫言在沈院长看笨蛋的眼神里问：“君家主，你可是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呢！”沈莫言试图站在君义明的面前，挡道。
　　但被沈院长给阻止了，沈院长再次怀念林管家在的好处了。至少在林管家的面前，沈院长觉得，沈莫言是不会做如此脱线的事情的。沈莫言扭头看着沈院长表示：“沈院长，你想表达什么！速度的！”
　　“不想表达什么……”就是不想让你做蠢事而已。沈院长可没有将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而是转了一个方向劝解说：“少爷，还是让君家主，先去见那位老管家吧！你想老管家的年纪肯定很大的，让老人家等着是不好的……”
　　“……”君义明扭头看了看沈院长，显然是对沈院长这个说法表示……没有表示！君义明什么都没有想表示的。只是那位老管家……君义明低笑，那位老管家可不仅仅是老啊！别忘了还有老当益壮的说法呢！君义明是不会提醒沈莫言的，因为他自己已经是自顾不暇了。
188老管家的怒火
　　老管家是什么样子的……
　　沈莫言承认自己惊秫了，但这不是沈莫言忽略老管家的原因。沈莫言就得老管家的样子真的是很渗人的，那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骷髅，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活人！也许是沈莫言的说法太夸张了一点，但老管家给人的感觉是这样子的。
　　老管家很瘦，只看得见骨头，然后就是皱巴巴的皮挂在骨头上。老管家的精神很好，虽然不是红光满面的，但他依旧站得很笔直，像是一棵饱经风霜的树，依旧屹立在天地之间。沈莫言还是觉得，要是在一个黑暗的地方，绝对是会被这位老管家给吓一跳的。
　　沈莫言看了看君义明，见他神色之间都拘谨了不少。沈莫言这才确定自己眼前的骷髅似的人，就是那个传说中很厉害很牛气冲天的老管家。就是老管家的长相实在是不符合沈莫言的认知，沈莫言一直认为管家都是长得像林管家那样的，白白胖胖的，很有喜感的。
　　作为一个身家人是不能失礼的，沈莫言收起了自己的惊讶，然后迎了上去，打算和老管家握握爪。沈莫言的笑容一点勉强也没有，“老管家，久仰大名。我是沈莫言，欢迎您来沈家别墅里做客。”
　　老管家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沈莫言，看得沈莫言头皮发麻。老管家这才满意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象征性地碰了碰沈莫言的爪子。“沈家少主，太谦虚了。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管家，哪里用得着什么久仰大名……”
　　一连串的客套话从老管家的嘴里出来，那就是不要钱的水，想有多少就有多少。而沈莫言也是一个强人，他没有将老管家的话放在心里，而是很好奇地摸了摸老管家的手。沈莫言好奇的是什么呢？是老管家真的瘦得跟个骷髅似的。
　　事实上，老管家却是瘦得跟个骷髅似的。沈莫言心中的好奇顿时全部就化作了同情。沈莫言很是忧伤地想着，这是要被虐待成什么样子，才会瘦成这样子呀！沈莫言同情的目光实在是太犀利了太有存在感了。
　　同情？这家伙是在同情什么？老管家纳闷了，然后想到了沈莫言的小举动，顿时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有挂住。老管家可是一只身经百战的老狐狸了，自然是不会被沈莫言的这点小同情给难住了的。老管家笑眯眯地问：“沈少主，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沈莫言可不敢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说出来。这种二缺的伤面子的事情，沈莫言表示自己是不会做的。沈莫言一直认为自己的想法没有被老管家察觉了。沈莫言打算待会，背着老管家问一问君义明，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可以虐待老人家呢！虐待老人家是不对的！沈莫言愤愤地想着。而沈院长则是沉痛地捂着自己的脸，我家没有这么一个丢人的少主呀！而且沈院长想得更多的是，下次还是让林管家呆在沈莫言的身边吧……不对！没有下次了！
　　见沈莫言不打算说，老管家也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沈莫言一眼，便不再做声了。但有些事情是必须解决的。在处理事情之前，还是先征得主人的同意比较好。老管家笑眯眯地对沈莫言说：“沈少主，老朽想借沈少主的地盘处理一点家务事，可否？”
　　“这个当然是没有问题的。”沈莫言还很认真地表示，“老管家需不需要沈家的人回避一下呢？”其实，沈莫言是不想回避的。用沈莫言的话来说，回避个毛线呀！这个观赏传说中的人物的机会，怎么可以浪费呢！
　　“感谢沈少主的慷慨！回避就不用了。”本来老管家是想让沈莫言等人的回避的，但是看沈莫言那兴致勃勃的样子，老管家顿时有了一个主意。杀鸡儆猴什么的，在什么时候都是很有效的，老管家是如此表示的。
　　“你太客气了……”沈莫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呵呵……”老管家也笑笑，不对！老管家一直都是在笑着的。
　　接下的事情，那就是君家人的内部问题了。作为沈家人，沈莫言等一干人兴致勃勃地围观了起来。当然瓜子什么的是没有了的。沈莫言觉得还是尊重一下君家人吧。沈院长呢，是怕沈莫言又惹出什么问题来，然后同样兴致勃勃地跟在沈莫言的身边。沈院长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也是有围观的恶趣味的。
　　“老管家……”君义明这个君家的家主恭恭敬敬地站到了老管家的面前，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正等待着老管家的惩罚。君义明想起自己这几天的行为，也是认为自己是有错的。放着君家的事情不处理，一心守在君不知的身边，君义明忍不住紧紧地抿着了嘴唇，他不知道，老管家对自己会是怎么看的。
　　“跪下……”老管家看着君义明可是没有多话，就是一句轻飘飘的跪下。
　　顿时沈家众人惊秫了，这是犯了多大的错误啊！一来就跪下了！倒是老管家身边跟着的那几个君家人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是对这种动不动就跪下的事情习以为常了。沈莫言看看老管家，然后瞅瞅君义明，胡乱地想着是不是会有一场家主与老管家之间的大战。
　　“君家家主君义明愿意受罚。”
　　沈莫言的胡思乱想被这一句没有语气起伏的话给打断了。沈莫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看着君义明就这么直直地跪下去了，直直地跪在了地板上。君义明虽然跪着，但他的腰依旧是挺直的，跟他站着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你说你有什么错？”老管家的声音了透着冷意，眼神也是锋利如刀。
　　君义明瞬间就处在了一个冰天雪地寒风冷冽的世界里。君义明慢慢地点着头，没有看老管家，也没有看周围围观的人，更没有看着地板。君义明一言不发，想到的是那个在床上睡着的君不知，想到的是自己对父亲许下的诺言。
　　那是诺言吧……君义明有些恍惚地想着，没有半点对老管家的怨气。君义明知道当初能成为君家之主的人不是自己，但最后成为君家之主的人也是自己，这全都是因为老管家的一句话。别问君义明是怎么知道的，君义明不想说。
　　“你倒是说呀！你翻了什么错？”老管家可是不愿让君义明就这么混过去了。老管家还记得当年那个信誓旦旦的小家伙。那个小家伙说，我君义明的一生将奉献给君家在，君家在君义明在，君家亡君义明亡。就是这么一句话打动了老管家的。
　　那时候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但老管家只是因为这一句话就选择了君义明。在老管家的记忆也有这么一个人说过类似的话。那个人说，君你是我的神，我是你的仆。神在，仆在；神亡，仆也亡。当年说这话的人，拖着一副残躯苟延残喘，可他追随的神已经不在了。
　　老管家眯着眼睛，说不出的哀伤。老管家慢慢地问：“你可还记得，你当初是因为什么而当上君家家主的？”老管家一直记得，自己是为了什么而追随着那个人的，就算是遍体鳞伤也无所谓。
　　“记得……”君义明的心顿时沉重。
　　“那你可做到了？”老管家是步步紧逼。老管家心中有个遗憾，没有做到自己当初的誓言。但老管家不希望，君义明也做不到自己的誓言。老管家记得，神走的时候说，为我守护君家，可好？神说，我相信你的人只有你。老管家除了留下别无选择。
　　“请老管家责罚。”君义明没有推卸自己的责任，他知道自己是违背了自己的诺言，但他不曾后悔。君义明知道，如果重来，那誓言自己还是会说的，因为那时候君义明除了成为君家家主这一件事情，不知道世间还有别的事情可做。
　　“哼！”老管家冷笑，“你的责罚姑且记住，现在可是需要你这个君家家主的时候呢！”老管家想到了自己的来意，也就按耐住了惩罚君义明的想法。老管家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要是在以前，君义明这样子玩忽职守早就皮开肉绽地躺着了。
　　“君家有老管家在，怎么可能有事。”君义明连忙拍了记马屁。
　　虽然是拍在了马腿上，但老管家的心情也是好多了，至少他让君义明站起来了不是么。没有要君义明的搀扶，老管家精神抖擞地做到了沙发上。老管家说：“请将沈家的人给请了过来，家主。”
　　得到吩咐的，君义明立刻将沈莫言等人给请了回来。君义明看着沈莫言等人的表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一次可真是丢脸大了。但君义明也不是吃素的，你笑任你笑，我自清风明月拂山岗，浑然不在意。
　　“老管家，你的事情处理完了么？”沈莫言好奇地往老管家那里凑了凑，半途中就被沈院长给带了回来。沈院长给了老管家一个歉意的眼神，大概意思是这样子的，我家少主不懂事，请不要计较。
　　“处理了一些，还有一些没有处理。”想到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老管家顿时心情不好了。
189老管家的来意1
　　老管家的来意只有两个，一个是将君不知带回了君家，一个是找到君蝶语。但这两个来意，沈莫言都会成为老管家达成的最大的阻碍。沈莫言对他心中的那个君不知的痴迷程度，老管家可是很清楚的。
　　“老管家，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沈莫言问道。
　　沈莫言可不认为老管家是专程出来熘达熘达的，而且沈莫言也不觉得自己的这个小地方是值得一看的。要是老管家喜欢熘达的话，就不会一直呆在了君家大宅里面了。能打动老管家的，只有君家的人了，沈莫言瞬间就想到了楼上的君不知，还有失踪中的君蝶语。
　　“沈少主，可是一个聪明人。”老管家悠悠地赞扬了一句，然后直接将自己的目的摊开在众人的面前。“我来沈家别墅的目的有三，一个是来看看我君家的家主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而耽误了自己的本职。”
　　老管家此话一出，众人的反应都是不一样的。沈家众人是想到了君义明那囧囧有神的一跪。沈家众人真的是觉得很囧，一家之主的面子就这么被扫光了。而君义明则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仿佛自己是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有做一般。
　　老管家很是满意地看了看君义明，这才是我看中的人！这才是一家之主的涵养！虽然老管家对君义明的玩忽职守很是不满意，但现在老管家的心里也是舒服了许多。老管家还担心着，因为自己的举动让君义明对君家生出了几分怨气来。现在，老管家的心放下了。
　　老管家觉得就是现在自己离开了这个世界，也可以对君家放心了。老管家心中默默地生出了一丝甜意，君，我是不会让你等我太久的。老管家对君义明生气的原因，也就是老管家接到消息后主动到沈家别墅的原因。
　　不！准确的说，老管家是已经准备好到沈家别墅一趟，只是刚好接到了君义明的消息而已。老管家接着向沈莫言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虽然老管家知道想做到这一点是很困难的。老管家说：“沈少主，可知道君蝶语这个人么？”
　　“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了么？”沈莫言顿时精神了起来，因为君蝶语的消息正好是沈莫言想要的。沈莫言还是很惆怅，为毛林管家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确确的消息传回来。为此，沈莫言深感沈家人的办事效率太低了点！明明是你沈莫言心思急迫了点好不！
　　老管家看着沈莫言这急迫的样子，只能是沉默了。非要找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老管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这一件事情。毕竟老管家还是想将君不知给完完整整安安全全地带回到君家大宅里的。
　　看老管家这反应，沈莫言的心顿时凉了半拍。沈莫言瞅了瞅老管家，然后瞥了瞥君义明，最后环视了沈家一干人，继续向老管家问自己想知道的。沈莫言不解地眨巴着眼睛：“老管家是不是有君蝶语的消息了？既然有了，那就别藏私了，说出来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吧……”
　　沈莫言在这里叽里咕噜的，而沈院长带头鄙视了沈莫言一番，明明就是你丫的自己想知道而已，扯什么大皮呀！
　　老管家还是沉默了，只是他多了一个动作，那就是直直地看着沈莫言。那感觉，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了沈莫言这一号人一般。老管家默默地回想了君家小队收集回来的资料，没有一条是说沈莫言是自来熟什么的。然后老管家表示，君家小队的能力有待提高呀！
　　老管家沉默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路贤雪的事情。说路贤雪精神失常么？老管家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是很打脸的。让君义明来说？老管家没好气地瞪了瞪这个不成器的家主，要不是他玩忽职守，也就没有今天这么大的漏子。
　　被瞪的君义明也是莫名其妙的，怎么又瞪我了？我不是乖乖地在这里站着的么……是的，因为君义明玩忽职守的事情，君义明迫于老管家的眼神威胁，乖乖地站在一边，就是有点突出了。因为站着的人就是他一个而已，如果忽略了那些在一旁伺候着的佣人的话。
　　“额……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什么了么？”沈莫言终于反应过来，现场实在是太冷清了。瞪人的瞪人，走神的走神，就是没有一个理会自己的。沈莫言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问老管家：“老管家，你刚才想说的是什么来着？”
　　“我想说的是，君蝶语可能出事了……”老管家叹了一口气。
　　“不可能！！”这是君义明的反应。君义明不相信君家的人会背叛了君家。就像是君不知，虽然算计着君蝶语顶替自己成为未来君家的主人，但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背叛君家。君义明还记得，君不知当初说过的原因。君不知说，君家家主这个位置，太冷了。
　　“肿么科能（怎么可能）！！！”沈莫言的反应可是比君义明大了些多，连话都说不出清楚了。“窝间接不详细着个时正的（我坚决不相信这个是真的）……”不对！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沈莫言默默地捂脸了，表这样啊！
　　“……”沈院长一脸的黑线，少爷你可以不激动么！你可以将舌头撸直了再说话么！虽然沈院长知道沈莫言说的是什么，但沈院长还是忍不住想吐槽，君蝶语就这么重要么！就这么重要么！
　　“沈少主说的是什么？”没有听懂的老管家向沈家众人询问道。但事实上，沈莫言的话，好像就有沈院长一个人听懂了。不得不说，这血缘关系可真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沈院长黑着脸将这个乱七八糟的想法拍飞了。
　　“……”沈家众人也是一脸的茫然，老管家你别问我们好么？我们也没有听懂呀！当然这些人里面是不包括沈院长的。然而沈院长表示，心情不好，不想当翻译什么的！于是，沈莫言的话就这样子没有人听懂了。经验教训我们，大舌头是要不得的。
　　一时间，老管家和沈莫言之间的沟通都成问题了。但别忘了现场还有一个君家主在的。君蝶语的消息，在君义明看来就是一个晴天霹雳，而且还是火力十足的那种。君义明当时将君不知的情况传回去是为了让人研究一下君蝶语身上的情况，是不是能找出一个办法了？
　　君义明的心偏了，君义明再也无法否认这一点了。要是以前的君义明，是绝对不会想到这个缺德的办法的。让人研究君蝶语，呵呵……君义明觉得自己都变得不可思议了。但想到了君不知，君义明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老管家，这是怎么一回事？详细说说。”君义明想知道君蝶语是因为什么不见了的，是因为自己的想法么，君义明觉得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重头到尾，君家人在这一件事情都没有露过面，或者说露过面的人已经不在了。君义明想到了那个微笑着死去的路人甲。有一种阴魂不散的感觉。
　　“唔唔……”沈莫言连连点头，然后捂紧了自己的嘴巴，不是沈莫言不想说话，而是沈莫言发现自己的舌头紧张得撸不直了，也就是说自己的话也只有沈院长听得懂了。沈莫言哀怨地瞥了某个心情不好的家伙，然后专心地去听自己想要的消息了。
　　“这就要从路人甲身上说起了……”老管家才起了一个头，就忍不住郁闷了。怎么这个路家的小伙一去世了，路家的小妹就精神失常了？老管家不知道路人甲和路贤雪之间的纠葛，当然也就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子了。
　　“……”君义明不想说什么了，这家伙当真是阴魂不散啊！
　　“……”怎么又和路人甲有关系了？沈莫言真心地不理解了，难道自己天生和路人甲八字犯冲么？沈莫言只想一头倒地不醒，只是这样子就不知道了君蝶语的消息了，沈莫言顿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路人甲有一个妹妹，叫路贤雪。这两个人都是君不知带入君家的……”老管家将路人甲和路贤雪与君家之间的纠葛说了一番，“你们也知道的，路人甲去世了。但路贤雪还是好好的，这一次有一个任务就是让路贤雪去做的。”
　　“然后呢？”沈莫言插话道，然后沈莫言惊喜地发现了自己的舌头撸直了。
　　“别打岔！乖乖听老管家说。”君义明对沈莫言打岔的行为很是不爽。
　　“哦……”
　　老管家没有理会沈莫言这只二货。是的，沈莫言在老管家心中的形象彻底改变了。对了，先说正事，老管家接着说：“这个任务呢，就是去找君蝶语，然后并保护他。但是君蝶语的行踪消失了，而路贤雪也和我们断了联系。我估摸着君蝶语是出事了……”
　　“不准乌鸦嘴！”沈莫言打断了老管家的猜测。
190老管家的来意2
　　老管家看着沈莫言没有说话，可那眼神却是很有威力的，显然是对沈莫言不尊敬老人家感到不满了。连带着君义明也被捎上了。对于这一点，君义明是真心的郁闷，我不就是犯了这一回错么，你老人家能不能随时都捎上我啊！
　　“不可能！我不相信！”想到老管家的推测，沈莫言的心里就不舒服了。沈莫言不相信君蝶语会有事情的，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君蝶语可能是真的出事情了。但这不是沈莫言放弃希望的原因，沈莫言更相信君蝶语是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某个角落里等着自己去找他的。
　　沈莫言觉得。老管家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目的不是单纯的。但就算是陷阱，沈莫言也是会心甘情愿地跳下去的，因为这个陷阱里有君蝶语。沈莫言都不知道，在自己的心中，君蝶语的位置已经变得很重要了。沈莫言严肃地看着老管家说：“老管家，你有什么打算就直接说吧？”
　　“当真如此？”老管家可是不相信，沈莫言这么轻易地就做出了决定了。“你就不和你的手下商量商量了？和我君家人联手，你的手下会同意么？”老管家将君蝶语的消息告诉沈莫言的目的，就是和沈莫言联手找到君蝶语。
　　如果说别人不住君蝶语的重要性，那老管家是不可能会不知道的。像君义明对外说的君蝶语的病的事情，老管家忍不住瞪了瞪君义明，这种事情也能往外乱说么？但已经说了，老管家除了补救没有别的想法了。
　　“在沈家别墅里，我的话就是唯一的准则。”这一点的自信，沈莫言还是有的。沈莫言傲气十足地看着老管家，显然是对自己手下的反应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沈莫言觉得自己的人虽然是不喜欢自己见到君蝶语的，但关键时刻他们还不敢捣乱的。
　　“那就好。”老管家的脸色顿时严肃了。老管家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被自己认为是二货的家伙，老管家忍不住想，自己要是和眼前这人一般大的年纪，是不是也会投到这个人的手下？老管家苦笑一声，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但自己的心已经是动摇了。
　　“请沈少主听我说。”老管家收起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人老了就是爱胡思乱想，老管家再次瞪了君义明一眼。好吧，君义明自己是没有什么反应了，反正他自己已经习惯了随时被老管家瞪一瞪了。不得不说，君义明还真是有一点点的受虐倾向啊！
　　“说吧，只要是合理的。我想沈家是没有人会阻拦我的行动的。”沈莫言看着老管家自信一笑。和君家人合作，这是没有办法的选择。而沈莫言的手中还是有一张大的底牌的。君不知还在沈莫言的手中的，沈莫言不相信老管家会不顾及君不知乱来。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沈莫言觉得君不知和君义明之间的关系还是值得玩味的。沈莫言摸摸自己的心，在想到君不知和君义明之间的关系的时候，没有沈莫言想象中的难受。沈莫言做了一个最坏的打算，就算是老管家不顾及君不知，那么君义明呢？
　　如果君义明不顾及是不是会让君不知伤心呢？沈莫言对这些假设不置一词，但他知道这些假设就有可能是自己掌控全局的资本了。沈莫言还是忍不住苦笑了，到底你们谁才是真正的君不知？沈莫言苦笑之后便将自己的情绪隐藏了起来，为了沈家，自己是不能让外人拿捏的。
　　“第一个来意，我已经表明了。我的意思是，君家和沈家合作，一起找到了君蝶语。”老管家肯定沈莫言是会答应自己的，要是沈莫言答应了，那么就意味着自己的第二个来意有些难以达成了。不管怎么说，老管家还是要试试的。
　　“这个没有问题。”沈莫言如老管家所料的一般，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在这里，我也有一个想要说的消息，也是关于君蝶语。”
　　“什么消息？”老管家的神色已经没有变，他将自己的激动悄悄地隐藏了。虽然老管家知道没有隐藏的必要，但老管家还是这么做了，为的只是自己不是那么被动。
　　“我之前出了一趟门，就是去找君蝶语的。”沈莫言说，“林管家说，君蝶语在小旅馆出现过。这个消息也得到了小旅馆中的店小二证实了，是真的。但遗憾的是，我晚了一步。”沈莫言垂眸，想到了店小二给自己提供的那几个人的特征。
　　“那就是没有收获了么？”希望太高，失望也就越大。老管家以为沈莫言是找到了君蝶语的，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是失望了。老管家眼中的失望太过明显了，想掩饰也掩饰不了了。沈莫言顿时心中就有疑惑了，难道君蝶语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么？
　　沈莫言在君蝶语的事情再次留了一个心眼。沈莫言否认了老管家的说法，“谁说没有收获了？”沈莫言冷冷地看了君义明一眼，显然是想到了那一天君义明想将君不知带走的事情。“我找到了当时出现在君蝶语的那几个人的特征，这意味着我们要找到君蝶语的机会就大了。”
　　“什么特征？”老管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个就让老管家和我的林管家谈吧。林管家是这一次沈家找人的负责人。”沈莫言没有说出三只毛的特征，因为这是沈家的优势，沈莫言是不会让他浪费掉的。同时，沈莫言没有忘记，老管家可是还有目的的。
　　“也好。我君家，这件事情就由家主负责了。”老管家扭头看着君义明说，“家主，你觉得如此可好？”
　　“没有什么问题。”君义明真想送给老管家一对白眼，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做什么。但君义明的心中依旧没有半点的不悦，因为君义明知道，老管家这是在向沈家展示自己的诚意，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沈少主，你看我君家的诚意如何？”老管家不再征求君义明的意见了，不！准确的说是无视了君义明的家主权利。而君义明本人也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因为老管家在君家的权利却是比家主的都大。
　　“很好……”沈莫言对君家的内部事务没有什么意见，但他也不会觉得君义明这个家主做得窝囊。因为君家当初发生的事情，沈莫言还是有一些印象，虽然那时候他很小。但沈莫言记得，是因为这事情，自己才和君不知分开了，然后就是见到了两个一样的人呢，不知道哪一个才是自己心中的那一个人。
　　沈莫言以为是楼上躺着的这个君不知，却在君蝶语的身上找到了那个人的影子。沈莫言以为君蝶语是自己要找的那一个人，但君不知的存在让沈莫言困惑了。沈莫言想借着这次机会，让林管家派一些人深入到君家当中，了解了解当年的事情。
　　也许这样子，自己就可以知道了谁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了。沈莫言是这么想的。
　　老管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老管家现在想的是，要不要趁热打铁让沈莫言将君不知给自己带回君家大宅里去了。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老管家又瞪了君义明一眼，这一次纯粹是迁怒来着。君义明表示已经习惯了，无压力呀无压力。
　　“沈少主，老朽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老管家最后还是厚着脸对沈莫言说。不管怎么说，君家是不能没有继承人的。老管家干脆一次就把事情办好吧，省得麻烦。
　　“什么事情？”沈莫言不说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问是什么事情。转念之间，沈莫言就知道老管家向说的是什么事情了。肯定和楼上躺着的君不知有关系，沈莫言很庆幸自己让自己的一个心腹看着君不知呢。不然说不定这个时候，君不知都不在沈家别墅里了。
　　沈莫言表示，不要小看这些土埋了半截的老姜！姜还是老的辣！
　　“我想见一见君不知。”老管家没有直接说将君不知带回君家大宅里，而是很狡猾地说要见一见。撕破脸皮的事情，老管家是不会做的，因为这时候他还指望着沈莫言能帮君家找回君蝶语呢。为了一个不确定是不是还有命活着的君不知，和沈莫言翻脸，老管家真心觉得是划不着的。
　　“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这是由医生说了算的。”如果老管家说要将君不知带回去，那么沈莫言可以狠狠地拒绝了老管家。但现在老管家说只是见一见这个人，沈莫言就不好拒绝了。然而他可以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沈院长，不是么？沈莫言也是很狡猾的。
　　“……”沈院长没好气地瞪了瞪沈莫言一眼，然后说，“老管家你是君不知的长辈，想见一见君不知这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君不知现在的情况……”沈院长很为难的看着老管家了，仿佛是在说老管家你的这个要求实在是让人为难啊！
191老管家离开了
　　“……”有这么为难么……老管家汗颜了，而且我要见的人是君家的人吧！是君家的人吧！没有立刻跳起来的老管家觉得自己的休养真的是好。当然迁怒这事是必须干的！被迁怒的人呢，君义明是不二的人选。老管家埋怨的是，要是你君义明当时的觉悟高一点，然后把君不知弄回了君家大宅，哪有这些麻烦事情呀！
　　“沈莫言，还是让老管家看看吧，不管怎么说君不知都是老管家看着长大的。”终于醒悟了一回的君义明劝道，没有理由让君家人见不着君家人呀！其实，这些都不是君义明真正想表达的。君义明真正想说的是，你沈莫言如果想和君家人结亲的话，是必须过老管家这一关的。
　　君义明不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反正在君义明看来，不管是君蝶语还是君不知，终归是有一个人要进入沈家门的。君义明只希望这个人不是君不知就好，君义明的心思君义明自己知道。
　　看着君义明这样子，老管家点了点头，你这个家主终于有了一回家主的样子了。老管家要是知道君义明心中的那些小心思，肯定是会将君义明给噼了的。但老管家不知道呀，所以老管家很欣慰。老管家装可怜地看着沈莫言说：“沈少主，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糟老头子吧！”
　　“……”沈莫言是没有什么感想的。要说是非得有什么感想的话，那就是——老管家你这副模样实在是不适合卖萌的说。沈莫言看着眼前装可怜的老管家，心情是惨不忍睹的。你见过卖萌的骷髅架子么？反正我是见到了，沈莫言很光棍地想着。
　　“那个……老管家，不是我们不想让你见君不知，而是君不知现在的情况实在是需要静养……”沈院长硬着头皮和老管家扯皮了。说句实话，面对老管家，沈院长更愿意面对医院里的那些个标本来着，至少它们是什么反应都没有的。沈院长感到压力甚大。
　　“可是……”老管家一脸伤心地低着头。
　　“要不这样吧！老管家让君家的医生来和我一起照顾君不知，怎么样？”这话一出，沈院长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是被针刺着一样的难受。不用想，不用说，沈院长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不就是沈莫言沈少主沈大少爷么！
　　“那就这么说定了。”老管家很爽快地答应了。
　　“……”老管家，你答应得也太爽快了点吧！沈院长一头的黑线，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沈莫言追问自己为何提出这个要求，沈院长的头都大了。沈院长可没有忘记，沈莫言将烫手的山芋丢给自己是什么目的，不就是不想让君家人见到君不知么……
　　可是……沈院长望了望一边当柱子的君义明，不是已经有一个君家人在这里晃悠了么？那再多一个又有什么问题呢？沈院长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这样想着的沈院长也就是释然了。
　　虽然没有见到君不知，更别说将君不知带回了君家大宅里，但老管家对自己此行的目的还是很满意的，至少达成了一半。想到这里，老管家觉得自己也是该回去了。老管家和沈家众人道别道：“给沈少主添了不少的麻烦，实在是让老朽愧疚呀！”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老管家不用挂在心上。”沈莫言也是笑眯眯地和老管家打太极。
　　要说有什么事情是沈莫言不喜欢的，那就是非打太极莫属了。打太极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费脑子了，沈莫言一般是能不做就不做的。但是，看看老管家，沈莫言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和一只骷髅似的老狐狸打交道，真心累。
　　“沈少主，实在是太谦虚了，让老朽惭愧呀……”老管家变着方地将在场的沈家众人都夸了一遍，这才施施然地提出了自己要离开的要求，“老朽来，一是看看君家这个玩忽职守的家主，二来就是想和沈少主达成合作，一起寻找君蝶语。”
　　“额……”沈莫言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搭话了。是顺着老管家的话说呢？还是为君义明说上一两句好话呢？沈莫言觉得，人生怎么一个囧字了得啊！“能和君家合作，这也是我沈家的荣幸。老管家，你就别客气了……”
　　“既然沈少主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老管家也就不再绕弯子了，“老朽的这两个来意都达成了，也就不叨扰沈少主了。老朽想回去安排一下，和沈家合作的事宜。”老管家看了看君义明，示意君义明送自己出去。
　　老管家的意思，君义明立刻心领神会。君义明立刻上前一步说：“老管家就让我送送吧。麻烦沈院长照料不知了……”
　　“不麻烦……”沈院长抽了抽嘴角。
　　“老管家还是让我送送你吧……我一见老管家你就倍感亲切，不知道老管家是否能给我这个机会？”沈莫言很是热情地要求送送老管家，打的是什么主意，估计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至于出了一个馊主意的沈院长，沈莫言表示不急，真的不急。
　　“沈少主的热情让老朽实在不好意思……”老管家没有拒绝沈莫言，但是老管家绝对是瞪了君义明一眼的，反正是嫌弃君义明的反应慢了。
　　君义明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乖乖地跟在了老管家的身后。君义明觉得老管家还是有事情交代自己的，只是被沈莫言坏事了。君义明看了看正在和老管家套热乎的沈莫言，实在是没有什么感想。
　　君义明觉得，沈莫言的接受能力还是挺强的。君义明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老管家的时候，那时候自己尚小，父亲尚在，老管家也不是现在的样子。君义明觉得父亲和老管家之间的氛围是别人理解不了了的。
　　直达现在，君义明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氛围。君义明也知道了，要是没有自己的存在没有自己母亲的存在，老管家就是名正言顺的君家主母了。但现在，时间已经回不到了那些从前了，空余恨。
　　君义明没有想老管家想交代自己的是什么，也没有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老管家心甘情愿地和沈家合作。君义明看着老管家摇摇欲坠的身子，虽然老管家的精神很好，只是不知道这个人自己还能再见多久。君义明不由悲从中来。
　　想着老管家，想着君不知，想着君蝶语，君义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老管家是为了什么才亲自出君家大宅一趟的，但君义明觉得还是和君不知君蝶语这两人脱不了关系的。难道当初父亲是留了什么后手么？君义明疑惑了。
　　很快，沈莫言就将老管家送到了保卫亭，然后看着老管家坐上了车，离开。从头到尾，沈莫言就没有给老管家和君义明单独聊一聊的机会。沈院长已经做了一件蠢事了，沈莫言是不会容许再出现一件蠢事的，虽然沈莫言觉得君家的医生来照顾君不知，这是一件好事情。
　　“你对找回君蝶语有什么看法么？”沈莫言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车，问君义明。
　　“这不是你沈少主该考虑的问题么？”君义明很淡定地将皮球踢了回去。尽管君义明是担心君蝶语，但是看看身边的沈莫言，君义明顿时不愁了，这里还有一个比自己担心的人！“虽然老管家是说君家和沈家合作了，但可没有说寻找人的事情是不能听沈少主的安排呀。”
　　“那还是算了吧。”沈莫言无所谓耸了耸肩膀。让君家的人听从自己的安排？沈莫言虽然是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诱惑力的事情，但也得有那金刚钻不是么？沈莫言自认为自己是没有那金刚钻的，也就不揽这瓷器活了。“算了，我可没有这个本事，你君家的人还是有你自己调动吧。”
　　“哦……”意料中的的答案，君义明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遗憾的。“不如这样子吧，干脆君家和沈家比比赛吧，看谁能够先找到君蝶语，怎么样？”
　　“这个可以有。”沈莫言觉得君义明的这个建议不错，“那资料方面……”
　　“当然是各自凭本事了。”君义明可没有想什么资料共享的好事情。就君义明个人而言，沈莫言也是不可能和君家资料共享的。而沈莫言之前说出来的那个消息，也只不过是在老管家面前增加自己的筹码而已。
　　“你可真上道的。”沈莫言拍了拍君义明的肩膀说。
　　“呵呵……”君义明笑而不语。
　　一时间，两个人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也就分开了。虽然有着老管家找人的吩咐，但是君不知现在是一点都不急，直接去了君不知的房间。而沈莫言呢，也是埋头思考着自己新得到的资料。沈莫言觉得应该和林管家好好谈一谈了，也许找到君蝶语还是要从路贤雪这个路人甲的妹妹着手。
192转机
　　君义明守着君不知，而沈莫言则是去和林管家商讨怎么才可以找到君蝶语了。这两人的分工倒是很明确，不！因为该是君蝶语和君不知在这两个人心中的份量是不一样的，谁轻谁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但他们本人心里清楚不清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沈莫言和林管家商讨着要找君蝶语，那君蝶语本人怎么样了呢？好吧，人的求生意志是特别强大，特别是像君蝶语这种一瞬间弄清楚自己的想要的是什么的是人。君蝶语还是被关在小黑屋里，没有被虐待。
　　君蝶语表示自己真的是没有被虐待，就是见不到光这让君蝶语有点小小的遗憾。君蝶语被关在黑屋子里，到饭点的时候，黑屋子就会莫名其妙出现吃的。不是君蝶语不想因为这个而逃跑成功。而是对方实在是太小心了。给的食物正好是保证君蝶语不会因为没有食物而饿死了，但想逃跑的力气没有。
　　君蝶语不是没有试过研究食物是从哪里到来的，而是小黑屋真的是名符其实的小黑屋。小黑屋里的光线在君蝶语试图逃跑之后就一直没有了。要不是自己的记忆是很鲜明的，君蝶语都认为自己真的就是一夜生动物了，专门在黑暗中出没。
　　小黑屋里尖锐的东西也是没有的。其实是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除了一地的灰尘，除了君蝶语垫着坐着的那个麻皮口袋。原本这里还会很干净的，但耐不住时间的流淌，灰尘的入侵。君蝶语觉得自己的身上也是厚厚一层的灰尘了。
　　本来君蝶语都是绝望了的，就准备就这么过了吧。但绝处逢生这话是很有道理的，君蝶语遇到了一个转机，也就是这个转机让君蝶语等待的想法改变了。同时，君蝶语想要见到沈莫言的心思也越发浓重了。
　　还记得那个叫黄毛的家伙么？君蝶语的转机就是他带来的。
　　黄毛小同志的运气不是怎么好，一开始就遇到了路贤雪这个发疯的家伙，然后在小黑屋外面蹲点了好几天。黄毛忍不住佩服路贤雪，这真是一个强人啊！像个笨蛋一样地坐在那里，靠着门，像是在等着谁。
　　黄毛只要在一边躲着，祈祷路贤雪赶快离开。只可惜的是漫天的神佛都没有听到黄毛的祈祷，路贤雪一直守在那里，一直不动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人。但黄毛知道那只是像，也仅仅是像而已。
　　路贤雪的耐心是出奇了的好。路贤雪一直呆在那里，恍惚中她仿佛看到了哥哥带着微笑向自己走来。路贤雪眉眼间都绽放出了笑容，却是没有动。她只是看见了哥哥朝着自己走来，哥哥没有牵住自己的手，没有那熟悉的温度。
　　路贤雪的记忆里，哥哥回来的时候都是会揉揉自己的头发的，然后拉着自己的手。手心里的温度，很暖，一直暖到了人的心里。路贤雪不知道自己这么等着，是不是会等到了哥哥。但路贤雪知道，只要自己这样子等着，哥哥一定会回来的，然后像从前一样摸着自己的头。
　　路贤雪只是想等到路人甲而已，但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举动是会给君蝶语的带来了怎样的危险。这还得感谢另外两只毛，彩毛和红毛。红毛和彩毛发现黄毛不见了，带着君蝶语的东西不见了，便到处找人。
　　可你连人去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找到人呢！彩毛和红毛两个人都是愁眉苦脸的，一边是为外出的黄毛担心，一边是为自己怎么向路贤雪这个女疯子交代而忧心忡忡。红毛苦着脸问：“彩毛，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路贤雪可是要回来了……”
　　“唉……”彩毛叹气，眼中尽是失落。“我也不知道呀，我们还是想想能不能找到黄毛……也不知道黄毛这是去哪里了？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彩毛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最后他都觉得按照自己的这个说法，黄毛绝对是投奔西天去了。
　　唉……因为这个想法，彩毛深深地愧疚了。要是照顾好他们的人是自己，可现在没有做到的也是自己。彩毛扭头看看同样很低落的红毛，顿时觉得自己不能再犹豫下去了。黄毛找不到了，可红毛现在还是需要自己照顾的……彩毛顿时振作了许多。
　　因为彩毛的碎碎念，红毛忍不住低着头。红毛一直认为是黄毛霸占了自己和彩毛的时间，因此黄毛不见了，红毛心中没有多少难过的。但一听黄毛可能毁有生命危险什么的，红毛立刻坐不住了。红毛眼巴巴地看着彩毛说：“要不，我们再去找找黄毛吧？说不定黄毛是在哪里迷路了……”
　　“嗯……我们还是去找找吧。”彩毛也觉得红毛的这个提议甚好。同时，彩毛也对红毛的好感更深了。彩毛以为是红毛将黄毛给气跑了的，这个想法彩毛是不可能告诉红毛的。红毛和黄毛之间的不对劲，彩毛是一直看在眼里的，但现在，彩毛觉得是自己小心眼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起长大的人，怎么可能期盼着对方出事呢！彩毛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然后就和红毛两人一起将自己现在呆着的地方在找了一遍，但是还是没有黄毛的影踪。彩毛悬着的心顿时沉了沉。
　　希望破灭了，彩毛和红毛的想法再次悲观了。彩毛和红毛相视苦笑，他们都以为黄毛是出什么事情了。但谁都没有想到，他们一心念着的黄毛正在路贤雪的附近猫着呢，而且试图找机会见到君蝶语呢。
　　“彩毛，你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红毛苦着脸，心中虽然是对失踪中的黄毛有些担忧，但还是生出了些许的怨念。怨念什么？怨念黄毛为什么不选择在路贤雪回来之后再失踪。而现在让他们需要向路贤雪交代黄毛这么一个大活人去哪里了。
　　“容我想想吧……”彩毛很是没有底气地说。彩毛心中也是没有一点的主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路贤雪说黄毛这件事情。而且彩毛发现路贤雪是回来，但是好像一直没有来见过自己。向路贤雪解释什么的，那还是要见到路贤雪本人的说。
　　“彩毛，你想好了么？我们该怎么和路贤雪交代？”说到路贤雪，红毛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红毛忍不住想到自己和彩毛还有黄毛遇到路贤雪的时候，那时候的路贤雪看起来很奇怪，而且是越来越奇怪了。
　　“还是照实说吧……”彩毛想了想，还是不要说什么谎话的好。彩毛一直都认为谎话都是会被拆穿的。而且路贤雪虽然是看起来很疯狂，但也还是有理智的时候。彩毛想到了自己等人和路贤雪配合着一起骗君蝶语的时候，那时候路贤雪就是很正常的。
　　“可是……”路贤雪能相信我们说的么？红毛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其实，红毛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想象一下路贤雪不相信自己等人的话的后果。脑补，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这时候的红毛显然是这么认为的。
　　红毛被自己的脑补给吓到了。红毛一脸忧郁地看着彩毛说：“要不，我们也趁机熘了吧！反正现在路贤雪也是不在的。”
　　“不行！”彩毛觉得红毛说了一个馊主意。你说现在逃了，能逃到哪里去？能逃上一辈子么？彩毛自认为是没有那个本事的。“我们还是向路贤雪坦白吧。不是有一句话这样说来着的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彩毛一脸的严肃。
　　“噗……”红毛很不给面子地笑场了。
　　“……”彩毛还是很严肃地看着红毛，直到把红毛看到笑不出来为止。
　　“好吧，我都听你的，你就别用这眼神看着我了……”红毛被彩毛的眼神看得发麻。红毛缩了缩脖子，然后向彩毛投降了。红毛是听从彩毛的，这已经成为了红毛的本能了。虽然红毛是不赞成去找路贤雪说这件事情的，但彩毛说应该这样子做，红毛就算是有意见也变成没有意见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虽然在红毛看来，彩毛是很镇定的。但是只有彩毛自己知道，他背嵴上的冷汗流了多少。然而就算是这样子，就算是路贤雪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彩毛也是想去试一试的。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偷生的机会，彩毛咬牙，一定要渡过这个难关。
　　既然有了主意，彩毛和红毛就该行动。可是……又一个大问题放到了彩毛和红毛的面前。我们只是该去哪里找路贤雪啊？！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这个问题，彩毛和红毛不得不再次忧伤了。
　　“要不，我们去关着君蝶语的那个地方看看？”红毛突然建议道。
　　“这可行么？”彩毛很是犹豫。因为关着君蝶语的那个地方，路贤雪是不允许自己等人去的，仿佛是自己一去就会将君蝶语给放跑了一样。
　　“试试呗……”红毛如此说。
193路贤雪你神人！
　　死马动作活马医，说的就是彩毛和红毛现在的状况。找不到黄毛，那就只有去找路贤雪了。彩毛一边祈祷着路贤雪不要发疯，一边琢磨着是不是可以让路贤雪帮忙找到黄毛。虽然不知道路贤雪和君家人是什么关系，但彩毛觉得自己这个主意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不得不说彩毛的想法变得真快！之前还在担心着路贤雪是不是会因为黄毛的事情而发疯，随便将自己和红毛给解决了。而现在彩毛已经考虑着是不是可以让路贤雪帮自己找人。这个想法，彩毛倒是没有敢给红毛知道。
　　因为红毛是一定会反对的！彩毛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了。要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红毛估计是不会想着再和路贤雪打交道的。彩毛和黄毛的行动是迅速的，但是在看到路贤雪之后，这两个人也是惊讶的。
　　他们眼中的路贤雪看起来是这么的无害！没错！就是无害！彩毛都以为自己是眼花了。路贤雪靠着那扇门，仰头看着天空，就像是一个正在等着什么人的孩子，脸上尽是茫然无措。但已经见识过路贤雪发疯的彩毛和红毛是不会这样子想的。
　　路贤雪这又是在玩哪一招呢？彩毛眯着眼睛琢磨。但彩毛不认为自己是能够琢磨到路贤雪的想法的。彩毛看了看红毛，然后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向路贤雪靠近了。而红毛则是看懂了彩毛的意思，停留在原地没有动。
　　红毛看着彩毛的眼睛顿时湿润了，红毛也想上前和路贤雪说话的人是自己，但红毛发现自己的脚步竟然不听自己的使唤了。红毛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很窝囊，红毛的视线顿时被泪水给模煳了……
　　一边猫着的黄毛很是嫌弃地看了看这货，然后看了看已经站在了路贤雪面前的彩毛，人这不是没有事情么？你哭得那么凶残做什么？！同时，黄毛更加坚定地表示要投奔君蝶语了，一定要通过君蝶语保住彩毛的小命。
　　红毛以为彩毛还没有靠近路贤雪就出事了。但真的可能这样子么？路贤雪一脸的黑线，我只是太想念我的哥哥，好不！路贤雪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带着危险信息的疯子了，而彩毛利用的就是这一点。
　　“路贤雪，路贤雪……”彩毛小声地唿唤着路贤雪。虽然他想伸手在路贤雪的眼前晃一晃，看路贤雪是不是还清醒着。但彩毛不敢呀！万一路贤雪一恼火就上爪子了怎么办？彩毛自认为自己还是不能从路贤雪的手下逃生的。
　　别看彩毛让红毛留在原地的那一行为很英勇，赚了红毛不少的眼泪。但彩毛的心里也是悬着的。彩毛小心翼翼地看着路贤雪，做好了随时准备转身就跑的准备。然而彩毛的运气没有差到哪里去。路贤雪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彩毛，然后继续发呆。
　　路贤雪没有恼火彩毛的行为，但也对彩毛的行为有多少顺眼的。好吧！在路贤雪的眼中，彩毛红毛还有黄毛，这就是标准的三人行，而不是什么单纯的兄弟情！⊙﹏⊙b汗能说路贤雪你想多么……
　　不管路贤雪有没有想多了，路贤雪已经是不能继续发呆了的。等路贤雪回神的时候，路贤雪发现自己的肚子造反了。路贤雪想了想，那是自己饿太久了的原因。路贤雪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看向了彩毛，意思很明显，你有吃的没有？
　　“……”彩毛默默地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几颗糖，然后一脸黑线地被路贤雪嫌弃了。
　　“……”路贤雪很嫌弃地无视了彩毛手中的糖果。在路贤雪的记忆里，糖果这种东西是只有小孩子才吃的。而且哥哥说，吃这种东西的小孩子都会被糖果巫婆给带走了，所以路贤雪的食物里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你有什么事情么？”既然无法解决吃的问题，那就先考虑别的问题吧。路贤雪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还是饿着的。自从哥哥去世之后，路贤雪就没有在乎过这个问题了，因为会在乎这个问题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彩毛默默地将自己的糖收了起来。这东西你嫌弃可我不嫌弃啊！彩毛当初哄小红毛和小黄毛就是靠的这个玩意的。当然路贤雪的话，彩毛也是不会无视的。彩毛很快地将黄毛的事情给说了一遍了：“黄毛不见了，然后君蝶语的东西也不见了。”
　　“什么？！”彩毛再次被路贤雪给鄙视了。路贤雪鄙视的原因和彩毛想的估计是不一样的。彩毛以为路贤雪是鄙视自己没有将君蝶语的东西给看好了。而路贤雪鄙视的是，彩毛连内部问题都处理不好。咳咳……路贤雪你真的是误会了！
　　“黄毛和君蝶语都不见了。”彩毛见路贤雪这样惊讶，不得不再次重复了一边。然后彩毛被鄙视的感觉越发浓重了，但彩毛只能选择无视。
　　“我知道，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么？”路贤雪连多问一点点的想法都没有。在路贤雪看来，这纯属是彩毛本身的问题而已，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看到自己手中的糖，彩毛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彩毛抬头很是震惊地看着路贤雪，问：“你回来之后，一直都在这里么？”
　　“这有什么问题？”路贤雪很是不耐烦地反问，路贤雪不认为自己的行踪该向彩毛报告。但路贤雪觉得彩毛问这句话肯定是有意义的，所以路贤雪决定耐着自己的性子，看彩毛想说些什么。实际上，路贤雪也就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彩毛顿时张大了嘴巴，看着路贤雪，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说就滚！”路贤雪被彩毛惊讶的表情给弄烦躁了。路贤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很烦躁了，反正彩毛的这个表情让路贤雪很是不高兴。
　　彩毛也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惹祸了。彩毛连忙自己的表情调整了一下，然后相当严肃地看着路贤雪问：“请问你在这里的一段时间里，就没有想到进去看看君蝶语么？”彩毛有些纳闷地想，难道路贤雪认为君蝶语是个超人么？可以好几天不吃东西么？
　　“没有那个功夫。”见彩毛关心的是君蝶语，路贤雪顿时没有好脸色了。君蝶语是哥哥的！路贤雪狠狠地瞪了瞪彩毛，显然是误认为彩毛想和哥哥抢君蝶语。好吧，不正常的人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考虑的。
　　“你就没看看君蝶语是不是还活着呀？！”彩毛这一次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了。彩毛一开始只是以为路贤雪是想和君蝶语做一个游戏而已，没有想到的是路贤雪想要的是君蝶语的命。彩毛顿时为自己即将到来的黑暗时光感到绝望了。
　　谁都不能挡住才彩毛绝望的脚步了！谋害君家人的罪名，自己可是要背上一辈子了，彩毛哭丧着脸，也就没有关注路贤雪的表情了。路贤雪只是觉得彩毛突然变得很奇怪可起来，然后多看了彩毛两眼。
　　路贤雪是不打算关注彩毛这个状态的。可是架不住自己心中奇怪的感觉，路贤雪还是问彩毛了：“你刚才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君蝶语不可能会有什么危险呀？”路贤雪表示，自己守在外面的时候，是没有一只蚊子飞进去的。
　　“难道你以为君蝶语是个神仙么？不用吃不用喝的么？”彩毛没好气地说。彩毛觉得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死字，那干脆就张狂一次呗！彩毛没好气地看着路贤雪。虽然彩毛很想自己就冲进去看看君蝶语是不是还活着，但一看路贤雪，彩毛承认自己是没有什么出息了。
　　“……”路贤雪迟钝的脑筋顿时灵活了一回。路贤雪皱着眉问：“难道就没有人给他送吃的么？”路贤雪压根就忘记了是自己不愿意让彩毛他们接近君蝶语的。
　　“你忘了你说的，不准我们接近这里的。”彩毛皱着眉说。
　　“……”路贤雪默然。
　　认识到这个严重问题的路贤雪和彩毛立刻打开了黑屋子，进了黑屋子想去看看君蝶语怎么样了。而猫在一边旁观的黄毛顿时惨白了一张脸，是不是君蝶语已经出什么问题了？是不是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黄毛真想冲出去看一看，可是……一看红毛，黄毛就忍住了。
　　看到了红毛，黄毛就想到了彩毛，然后狠狠地咬牙，自己的办法一定不能失败！黄毛一狠心，继续在旁边猫着了。黄毛想看看接下来发生的是什么。要是君蝶语还活着，那就是万幸呀！黄毛在心中祈祷，君蝶语一定要活着！
　　因为君蝶语死了的后果，不是什么能承担的起的。黄毛不会单纯地认为君蝶语死了，自己等人惹怒的会只是君家，怕到时候整个柳湖市都没有自己容身的地方了。黄毛想，见到君蝶语的这个想法已经是不靠谱的了，得重新想一个主意了！
194他还有救
　　看着彩毛和路贤雪一起进了小黑屋，黄毛的心顿时踢到了嗓子眼里，就怕得出一个君蝶语已经没命了的消息了。黄毛紧紧地盯着小黑屋的门那里，不想错过得到第一消息的机会。这时候，黄毛也没有心思去关心在那边伤心正浓的红毛了。
　　比起红毛来，黄毛很自私地认为彩毛对自己比较重要一点。紧张地看着小黑屋门口的黄毛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都是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的，黄毛怕自己的猜测会成真的，但还是忍不住心存了一份侥幸。
　　黄毛的心思，彩毛是不会知道的。因为彩毛现在和黄毛有着一样的心思，生怕君蝶语有个三长两短的。彩毛想的可是比黄毛想的要多上许多。如君蝶语有事之后，自己等人会受到什么样的报复。彩毛可不认为君家是会让自己偿命就完了。
　　说白了，彩毛想的是，要是君蝶语出事了，自己怎么才可能死得痛快一些。好吧，彩毛表示自己还得帮红毛和黄毛想一个好的死法呢。至于路贤雪，彩毛压根就没有考虑这货，说不定这货自己还能活命呢！也许是自己将君家人想的恐怖了些吧。
　　心中还是有一丝侥幸的，彩毛忍不住有些乐观地希望君家人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恐怖。那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彩毛将自己心中的侥幸给打破了，然后看着路贤雪，心中只剩下一声感慨——
　　路贤雪，你丫的真是一神人啊！
　　惊讶过后，彩毛只想这么感慨一声，连带将自己心中的那些个悲愤都感慨出来了。彩毛看了看那个一脸懵懂的路贤雪，然后明媚地忧伤了。彩毛现在算是明白了，黄毛为什么要跑了，路贤雪这货压根就不靠谱啊！
　　不管靠不靠谱，彩毛还是得主动解决路贤雪导致的严重问题。小黑屋打开之后，彩毛迅速地走到了君蝶语身边。这会，君蝶语可不是按照他自己意志那样子坐着了，而是歪倒在那张麻皮口袋上，胸口处看不出有什么起伏来。
　　彩毛虽然是一个混在社会底层的人，但那也是一个良民啊！看到君蝶语这样子，彩毛顿时就懵了，脑袋里就两个字——完了！什么完了？别管那么多了，反正什么都完了！彩毛感觉自己的身体不能动，感觉自己的眼睛不能动，感觉自己的思维不能动了。
　　彩毛也是有什么能做的事情，那大概就是盯着君蝶语不能动吧。彩毛这行为要是放在别人面前，别人估计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但路贤雪是不能用正常思维来理解的。路贤雪不满地瞪着彩毛说：“你看什么看！君蝶语是我哥哥的！不允许你看！”
　　“……”彩毛深深地无语了。然后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在彩毛的心里身上徘徊着。彩毛狠狠地鄙视了路贤雪一番，要是可以动的话！我才不要看呢！我现在想的是怎么才能够活命呀！彩毛默默地泪流满面。
　　“哭什么呀！不就是吼了你两句么！真脆弱！”路贤雪对彩毛的误会又加深了。顺便的，路贤雪还嫌弃了彩毛一番，自己当初怎么会想着找这个家伙帮忙的！想不通的事情，路贤雪就不想了，现在重要的是君蝶语。
　　你终于知道谁重要了……
　　“……”彩毛对路贤雪的鄙视是全部照单接受了。说句实话，彩毛也是不知道路贤雪为什么就鄙视自己了。彩毛默默地想了想自己认识路贤雪以来的行为，我没有做什么可以让人鄙视的行为啊！彩毛一脸的莫名其妙。
　　额……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好么！
　　彩毛立刻将自己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想法都抛到一边去了。彩毛感慨，这人啊！一旦要死了想的也就多了！彩毛这是认定了自己一定会挂了的。因此，彩毛也就没有注意到路贤雪做了什么。
　　路贤雪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将手指放在了君蝶语的鼻子下面，接着又摸了摸君蝶语的后脖颈。气息是若有若无的，路贤雪皱着眉，很是不解。但摸了摸君蝶语的后脖颈之后，路贤雪的眉头顿时舒展开了。
　　路贤雪扭头看着彩毛说：“你过来，将他背起。”
　　“你要干嘛！”彩毛一脸的惊恐。这是要让我去埋尸体有没有！有没有啊！彩毛使劲地摇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着，“我不要！我不要做这种事情！”
　　彩毛的惊恐之意，让路贤雪彻底皱起了眉头，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是什么事情？路贤雪相当不解了！但这不代表路贤雪有心情问彩毛这是为何。路贤雪现在正为君蝶语现在的状况而烦恼了。虽然关在黑屋子里是路贤雪自己的主意，但路贤雪可是没有想要君蝶语的命啊。
　　“真是脆弱……”路贤雪默默地嘀咕了一句，然后快步朝着彩毛走了过去，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彩毛提到了君蝶语的身边。路贤雪一松手，“咚”的一声，彩毛就跌坐在了君蝶语的身边。
　　彩毛脸色苍白，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君蝶语，仿佛是在看什么洪水勐兽一般。不对！现在的君蝶语就是洪水勐兽！彩毛止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甚至他还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提醒路贤雪君蝶语可能被饿死的这个事情。
　　要是没有提醒，就不用进来了……彩毛顿时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向远离君蝶语的方向爬去。彩毛甚至忘记了自己可以站起来跑的这个事实。但路贤雪还站在一边呢，路贤雪是不会让彩毛离开的。彩毛要是走了，谁帮我背君蝶语呀！路贤雪闷闷地想着。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只脚，彩毛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彩毛不敢抬头，生怕自己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彩毛也不管这两只脚是谁的，换了一个方向接着爬。彩毛就只有一个念头，只要离开这里就好了。
　　路贤雪很是郁闷地看着彩毛的反应。这要是在平时，路贤雪绝对是将这当个乐子来看。可现在的君蝶语等不起，路贤雪再次挡住了彩毛的路。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路贤雪还特地一只脚踩在了彩毛的背上，防止彩毛继续爬路了。
　　彩毛呢，仿佛是被吓破了担心，只是抱着头在那里瑟瑟发抖。路贤雪想了想，说：“彩毛，你将君蝶语背起来，君蝶语还是有救的。”路贤雪觉得这么说，彩毛应该是不会害怕了吧！但彩毛还是没有反应。
　　怎么了？路贤雪的脑袋上顿时冒出了几个大问号。路贤雪伸手探了探彩毛的情况，顿时一脸的嫌弃。没出息的家伙！居然晕了过去了！路贤雪挪开了自己的脚，想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是让那个红毛进来么？还是……路贤雪还没有想完，她要的人手就来了。
　　你说是红毛？那不可能！红毛正在伤心彩毛去了的事情呢。进来的这个人是黄毛。黄毛猫在一边，实在是等不得了。虽然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但黄毛还是觉得时间过了很久很久的。等待是一种煎熬啊！
　　饱受煎熬的黄毛决定背水一战，到小黑屋里探探情况去。而且小黑屋现在也不算是黑屋啊！因为黑屋的门打开了，光就进去了，里面就亮了起来。黄毛给自己壮了壮胆子，然后一咬牙就窜到了小黑屋门口，然后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你做什么？”黄毛狠狠地瞪着路贤雪，似乎是要将自己的眼睛都瞪了出来。黄毛正好看到路贤雪将自己踩在彩毛身上的脚拿开这一幕。
　　路贤雪丝毫不在意黄毛的愤怒，也不在意黄毛之前的离开，虽然黄毛带走了君蝶语的东西。路贤雪招唿道：“黄毛，你过来将君蝶语背起。”路贤雪像之前一样没有说君蝶语怎么样了，而是直接让黄毛将君蝶语背起了。
　　彩毛之前是先入为主了，认为君蝶语已经挂了。但黄毛一开始并没有看到君蝶语，就没有彩毛的那种想法。看看彩毛。黄毛忍不住问道：“君蝶语怎么样了？彩毛怎么样了？”黄毛很纳闷，彩毛明明是皱着进来的，怎么自己躺这里了。
　　“别提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了，自己将自己给吓晕了过去。”路贤雪很是鄙视地看了看彩毛，然后说，“君蝶语现在的情况还有救，你就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黄毛，你将人背起。”
　　“嗯……”一听彩毛只是晕了过去，黄毛顿时就放心了。然后是君蝶语还有救的消息，黄毛觉得惊喜了，只要君蝶语还有救，自己抱大腿的计划还是有实现的机会的。黄毛也就没有注意君蝶语的情况，麻利地将君蝶语背了起来。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了，彩毛不能就丢在这里不管了吧。黄毛问：“那彩毛呢？彩毛怎么办？”
　　“门外不是还有一个在那里坐着哭的家伙么？”路贤雪朝着门外努努嘴。
　　“……”黄毛知道路贤雪说的那个家伙是谁了。门外就只有一个红毛啊！顿时黄毛也就放心地将君蝶语给背出去了。黄毛没有看见的是，走在他后面的路贤雪是直接踩着彩毛的背嵴走过来的。而被踩的那个也只能是喊着眼泪，将所用的痛苦都给咽下去了。
195分开
　　路贤雪没有问黄毛带着君蝶语的东西去哪里，也没有管屋子里的彩毛怎么了。路贤雪只是在前面带路，带着黄毛去了一个地方。
　　要是君蝶语还醒着的话，君蝶语会忍不住发出了赞叹的。这里和君家小镇是差不多的，青石板铺路，高高的院墙上爬着绿色的藤蔓植物。屋顶上冒出的炊烟，在黄昏里袅袅动人。
　　黄毛跟在路贤雪的身后，看着路贤雪很熟练地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黄毛很是疑惑，这里是什么地方？黄毛确定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甚至连听说过都没有。
　　“咚咚——”
　　“谁呀？”门后传来老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就像这铺落了一地的昏黄阳光。
　　“是我。”路贤雪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沉默地看着这扇门。门里沉睡着的是路家的过往，也是哥哥的过往。路贤雪眼中闪过怀念的神色，这里只属于哥哥和自己。
　　“呀！是小雪回来了！”那懒洋洋的声音变得激动了起来。然后那紧闭着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门里面走出了一个老妇人。
　　老妇人弓着腰，被岁月压弯了嵴背。但老妇人在看到路贤雪的时候，眼神是明亮的，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了。老妇人的喜悦，也如这黄昏的阳光懒洋洋的。但黄毛虽然是一个外人也感觉到了。
　　“小雪，你可回来了。”老妇人拉着路贤雪的手，就想往屋子里走。
　　而路贤雪的神色恍惚，一点也感觉不到老妇人的热情。路贤雪想到的只不过是，哥哥已经不在喊我小雪了，已经好久没有喊我了。被老妇人忽略了的黄毛看着路贤雪的深深不对，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路贤雪的疯狂，黄毛是见识过的。黄毛不想再再见识一次，特别是在这个紧要关头。黄毛不知道自己肩上的君蝶语怎么样了，但也知道路贤雪要是发疯的话，君蝶语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黄毛还是小看了路贤雪。在黄毛以为路贤雪会发疯的时候，路贤雪只是恍惚了一下，就回神了。路贤雪看着眼前这个老妇人的神色，可以说得上是温柔。这样的深深，黄毛只在路贤雪坐在门口等人的时候看到过。
　　路贤雪说：“吴妈，他们是我的朋友。黄毛身上的那一个生病了，吴妈你让医生给他看看吧。”路贤雪没有说黄毛背上的是谁，但吴妈还是疑惑地看了看黄毛以及黄毛背上的君蝶语。
　　吴妈觉得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但路贤雪说这两个人是自己的朋友，吴妈也就不好地多说了。吴妈表示，让这两个人在这里看病可以，但还是让这两个人离小雪远远的吧。吴妈看着路贤雪想，小雪现在回来了，那小雪的哥哥是不是也快回来了。
　　虽然吴妈没有说什么，但黄毛还是感觉到到了吴妈的不悦。
　　但现在是君蝶语要紧，黄毛当做没有看到吴妈的不悦一般，跟在路贤雪和吴妈的身后进了这座大宅子。黄毛想，只要君蝶语没有事情，只要红毛能够给力一些，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原来黄毛还是对红毛做了一些交代的。
　　在那座小黑屋之前，黄毛看见了路贤雪和彩毛进了小黑屋后，想了想还是决定找红毛帮忙。红毛不待见自己的原因，黄毛心里很清楚，说到底是红毛心中太在乎彩毛了，认为自己一定会将彩毛给抢走了。
　　黄毛认为，只要这事情关系到彩毛的生命，红毛一定会变得很勇敢的。事情也正是如黄毛所料的一般。
　　“红毛，红毛，别哭了。”黄毛悄悄地出了自己的躲藏的地方，然后挪到了红毛的身边。“红毛，别哭了，彩毛没有事情的。”
　　“真的？！”红毛眼泪汪汪地看着黄毛。
　　“真的。”黄毛点头。
　　“嗯……”红毛的眼泪顿时收了起来。接着，脑袋清醒了一些的红毛瞪着黄毛问：“黄毛，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还带着君蝶语的东西一起跑了！要不是因为你，我和彩毛也不会到这里来！彩毛也不会……”
　　红毛又有开哭的趋势了。红毛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软弱的人，但红毛觉得自己今天的眼泪是前所未有的多。那感觉仿佛是要将自己的一辈子的眼泪都给哭干了一样。
　　“打住！打住！”黄毛有些头疼地看着化身为泪包的红毛，“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我可是有事情要让你做的。你再这么哭下去，彩毛的小命就没有了。”
　　“不准你诅咒彩毛！”被刺中逆鳞的红毛立刻从地上抓了一把土撒向了黄毛。
　　“呸呸呸呸……”黄毛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吃了一嘴的泥巴。不过黄毛可是没有心情在这里和红毛闹腾。黄毛严肃地说：“红毛，我找你是有正经事情的！别闹了！”
　　“你能有什么正经事情！”红毛不以为然，显然是对黄毛的话不以为然。
　　“你听我说！”黄毛凑到了红毛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红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黄毛说的事情。“黄毛，你说路贤雪真的是疯了？那彩毛有危险！我要……”红毛爬起来就想往小黑屋里跑。
　　黄毛一把抓住了红毛，满脸的黑线。黄毛很是头疼地看着红毛：“你先别激动呀！我话没有说完了呢！你以为你冲进去就能救到人了？别做梦了你！”
　　“那能怎么办！”彩毛可是在里面呢！红毛对黄毛的不满在心中堆积到了极点，但红毛也知道现在可不是翻脸的时候，只能将自己的心中的想法压上一压了。
　　红毛咬牙，只要彩毛没有什么问题，我才不管你什么好主意呢！
　　“我当然是有办法的，不然怎么会找你呢！”黄毛很是信心满满的。但黄毛的心也是有一点悬着的。黄毛也不确定红毛真的是会像自己说的那样办的。
　　“什么办法？”红毛一脸怀疑地看着黄毛，显然是不相信黄毛会有什么好办法的。但红毛知道现在也只能相信黄毛了，死马就当作活马医吧，好过没有马可以医的。
　　要是黄毛知道红毛的这个想法，绝对是会挑起来的。见鬼的说法！但黄毛不知道啊，所以黄毛只能将希望放在了红毛的身上。简单的说，就是红毛，你要靠谱点啊！
　　“待会你就在这里呆着，我先去看看彩毛他们怎么样。”黄毛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红毛，但也不是全部都说了。黄毛可不想自己被红毛给卖了。
　　“那你呢？”红毛问，不是多担心黄毛，而是怕黄毛半路跑了。
　　“你就别管了，你要见机行事。”
　　“哦……”见黄毛不想多说，红毛只能乖乖地点头。
　　黄毛也想将自己心中的全部打算都和盘托出，但红毛闪烁的目光让黄毛放弃了自己的想法。黄毛看了看红毛，也没有将君蝶语的东西交给红毛，便自己往小黑屋去了。
　　红毛看着黄毛，脸色很是不好。红毛心中的怨恨再也掩藏不住了。红毛认为要不是黄毛，自己等人也不会落到了今天的地步。
　　红毛想，要是没有黄毛对那个美人的好奇，自己和彩毛也就不会遇见路贤雪这个疯子了。要是没有遇见路贤雪，彩毛也就不会冒这样子的危险了。
　　黄毛的主意虽然是好的，但是也不能阻拦红毛心中已经生了根的怨恨。红毛看着黄毛进了小黑屋，却没有按照黄毛的说法在原地呆着。
　　红毛悄悄地潜到小黑屋的门，那大开着的门正好将红毛的身影给隐藏了起来。透过门缝，红毛看到了屋子里面的情况，也听到了路贤雪和黄毛的对话。
　　红毛看到了路贤雪踩在彩毛的背上，也看到黄毛没有管彩毛而是去管那个美人。看着那个美人气若游丝的样子，红毛恶毒地想到，就这样死掉了才好呢！
　　红毛一点都没有想到君蝶语的身份，也没有想到君蝶语出事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子的危害。红毛只是觉得，只要没有了这个人，自己和彩毛受到的这一切都会结束了。
　　虽然心中是有怨恨的，但红毛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彩毛还在他们的手中，红毛只能等，等着黄毛和路贤雪立刻的时候。
　　这两个人离开了，要是那一个美人还在，红毛不介意自己补上一刀。红毛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仿佛就是应该这样做的。
　　红毛没有等多久，黄毛和路贤雪就走了，当然也把君蝶语给带走了。不过，红毛觉得有点遗憾，显然是为自己的那个想法感到了遗憾。
　　红毛小心翼翼地看着路贤雪和黄毛离开了，然后才放心地跑到了小黑屋里面。彩毛还在那里呢，红毛不放心。红毛跑到彩毛身边的时候，彩毛已经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彩毛你没有事吧？”红毛小心翼翼地为彩毛拍去了身上的脚印子。
　　“没事。”彩毛冲着红毛笑了笑，不想让红毛担心。没事？那么怎么可能！彩毛觉得自己的背嵴疼得厉害，路贤雪的那集脚可是没有开玩笑的。
196入狼窝
　　“红毛，快扶我起来！”彩毛自己试着动了一下，却发现，路贤雪你下手可真狠！彩毛囧囧地想着，虽然装晕是我故意的，但你也不能这样子啊！
　　“恩……”红毛立刻乖乖地听话，将彩毛扶了起来，“彩毛，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医院吧。”彩毛想了想说。彩毛觉得，路贤雪去医院的可能性比较高的。毕竟需要医生的是君蝶语呀！彩毛可没有忽略了路贤雪的那一句君蝶语还有救的说法。
　　“嗯……”红毛没有多问。
　　只要彩毛没有事情，红毛就什么都不想了。但对黄毛的怨恨，已经是红毛心中没法舍去的毒。红毛想，总有一天，我要向黄毛讨回这一笔的。
　　红毛没有说，黄毛要求自己和彩毛跟着的话。因为红毛觉得黄毛的话，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的。红毛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少说一句就让自己和彩毛陷入到了危险之中。
　　红毛和彩毛就这么去了医院。但是这两人忘了，柳湖市可是君家和沈家的地盘，而且这两家人联合了起来，只为了找到一个君蝶语而已。
　　彩毛也没有想到这一点，自然是大摇大摆地就医了，然后很自然地落到了沈莫言的手中。可当沈莫言知道彩毛和红毛的面前之后，彩毛和红毛也没有想通自己这是怎么了。
　　“有事么？”彩毛尽量地将红毛护在了自己的身后，而红毛也是努力地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同时，红毛又忍不住将现在的遭遇归结给黄毛了。
　　⊙﹏⊙b汗红毛的脑回路有点奇怪。红毛认为要是没有黄毛的那番话，自己早点冲进去找到彩毛的话，彩毛就不会被踩了，也就不会遇到了眼前的这些人了。
　　可是……路贤雪踩不踩人和黄毛有什么关系么？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吧！红毛你的脑子坏掉了吧！
　　不管怎么说，红毛都认为自己现在遭遇的一切都是黄毛惹的祸。
　　沈莫言看看彩毛也看看红毛，他想不通的是，就这样子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让君蝶语跟着他走呢！沈莫言更委屈的是，自己明明比这两个长得都好，怎么不见君蝶语稀罕呢！难道君蝶语喜欢丑人？沈莫言为自己的想法绝望了。
　　“咳咳……”一旁的林管家忍不住咳了几声。林管家一看就知道自家少爷在想什么，然后觉得自家少爷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靠谱啊！
　　君蝶语要走，跟你的长相有什么关系？！林管家默默地吐槽道。不是林管家有读心术，而是沈莫言的表情太明显了，实在是让人不能直视的感觉。
　　“林管家，你生病了么？”沈莫言扭头看着林管家，作关切状。
　　“……”少爷，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关心好不！林管家一头的黑线，然后冷静地说：“少爷，还是先问问他们吧！君蝶语少爷的事情要紧。”林管家怕自己没有说清楚，自家少爷就自己歪楼去了。
　　歪楼要不得啊！林管家很严肃地表示。
　　“哦……”沈莫言的注意力顿时被君蝶语这三个字给吸引住了。沈莫言看着彩毛和红毛，很严肃地说：“老实交代，君蝶语的下落。我会很仁慈地给你们一个全尸的。”
　　沈莫言表示，要不是君蝶语的消息很重要，彩毛你们想要全尸做梦呗！得知了路贤雪被人刺激成一个疯子了，沈莫言的心就一直悬着。能不悬着么！君蝶语现在可是和这个疯子在一起啊！
　　要是君蝶语的小命被这个疯子给弄没了，沈莫言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去找谁哭去。不得不说，在某种程度上，沈莫言的自觉是敏锐的。现在君蝶语的小命跟玩完了也没有多少的区别了，就是不知道路贤雪找到的医生有没有用。
　　当然君蝶语的情况，沈莫言是不知道的。所以现在，沈莫言在彩毛和红毛的面前是坐得住的。而听到沈莫言这话的人，反应都不是一样的。
　　“……”少爷，你这是想让人说的架势么？林管家深深地为沈莫言着急了。
　　“……”你说我说还是不说呢？彩毛是一脸的黑线，连带着他背嵴上的伤也疼了起来。
　　“……”红毛躲在彩毛的背后，在心里默默地诅咒着黄毛，这一切都是黄毛的错！
　　“你们怎么不说了？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沈莫言见半天都没有人主动交代自己想要知道的，顿时就不爽了。沈莫言不解地想，难道留全尸这个还是没有威慑力么？
　　要是林管家知道沈莫言现在的想法，林管家肯定想让沈莫言回炉再造的。什么叫做没有威慑力，明明是太有威慑力了好不！要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谁还会主动坦白呢！林管家翻了一个白眼，要是我，我也不会的。
　　“少爷，还是我来吧……”林管家主动地为自己拦下了这个审问的活。
　　“好吧，那就交给林管家你了。”沈莫言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现在临阵走人有什么不好的。沈莫言觉得，只要找到君蝶语就好。
　　沈莫言心中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那感觉说君蝶语出事了。君蝶语怎么可以出事呢！沈莫言不接受这种说法，但他下意识地还是希望早一点知道君蝶语的消息。
　　“刚才是我们少爷开玩笑呢……”林管家很是友好地冲着彩毛和红毛笑了笑。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彩毛默默地表示。
　　“我们少爷只是担心君蝶语少爷，所以心急了一点，请别见怪！”林管家再次为沈莫言做了辩解，“你们一个是红毛，一个是彩毛吧，我们一直就想找到你了。”
　　“你们找我们做什么？”彩毛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是值得别人惦记的。而且眼前这两个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至少他们身边保镖的衣服都是电视上广告的那些名牌！彩毛更谨慎地看着众人了。
　　顺着彩毛的视线，林管家看到了那个一身名牌的保镖。林管家觉得，有必要提高一下保镖们的品味，这种暴发户的品味真是让人不舒服。林管家心中有了决定之后，又继续看着彩毛问：“你们的消息，是你们的朋友店小二告诉我们的。我们只是想找你们了解一个消息。”
　　“哦……”彩毛没有答话。彩毛不觉得自己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至于林管家口中的君蝶语少爷，被彩毛下意识地忽略了。
　　“对了，你们不是还有一个伙伴么？”林管家看了看彩毛和红毛突然问道。
　　“你说黄毛啊，他们有和我们在一起。”一直躲在彩毛身后装兔子的红毛突然伸出脑袋来。红毛很是愤愤地说，“那个黄毛是一直小人，我们看错他了！”
　　“红毛！”彩毛皱着眉看着红毛，彩毛觉得现在的这个红毛很是不对劲。彩毛在红毛身上找到了路贤雪的感觉。彩毛不解地想，难道疯也是会传染的？
　　“我说的就是事实。”红毛不服气地反驳道。
　　“可以和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么？”林管家笑眯眯地问。
　　彩毛和红毛，这两个人给林管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林管家不着痕迹地看了看红毛，这个人很让人不舒服。但林管家还是想知道红毛会说些什么。
　　当店小二说出三只毛的消息之后，三只毛的资料就摆在了林管家很沈莫言的面前了。三只毛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人呀！林管家很好奇红毛会说些什么不利于黄毛的话。为什么林管家会认为是不利于黄毛的话？因为提到黄毛的时候，红毛眼中的愤恨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
　　“哼！我不告诉你！”红毛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能说黄毛坏话的。说黄毛的坏话，是破坏自己在彩毛心中的形象的，红毛小心翼翼地看着彩毛，生怕彩毛生气了。
　　“……”林管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打定主意要私下和红毛接触一下了，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之喜。
　　“红毛，不要无礼。”彩毛眼神闪烁，但还是将红毛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彩毛不知道红毛这是怎么了，也许有个医生看看就好了。彩毛有些失落地想着。
　　“既然你们身上有伤，那就先处理你们身上的伤势吧。”看着这两人的样子，林管家知道一时半会得不到什么消息，也就不强让他们说了。“我家少爷拥有最好的医生，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于是最好的医生沈院长不得不亲自处理彩毛和红毛身上的伤势。红毛身上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彩毛身上让沈院长觉得很有喜感。因为彩毛背上的青紫部分，正好是几个脚印子，一看就是被人踩出来的。
　　沈院长本来还因为自己的大材小用有些不满，现在也因为这具有喜感的伤势而偷笑了。偷笑归偷笑，沈院长还是很麻利地将彩毛的伤势给处理好了。一旁看着的沈莫言顿时也满意了，然后看着林管家，仿佛在说，现在可以问到我想要的消息了吧。
197说，还是不说
　　沈莫言很着急，林管家替沈莫言很着急。
　　而彩毛两人却是没有这种感觉，因为他们俩有的感觉是自己跑到了狼窝里了。而且还有一点，彩毛觉得很奇怪，君蝶语明明是君家人，怎么会是沈家人出面来找呢？
　　虽然林管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沈家的标志之一沈院长还是很有名气的。彩毛认为除了沈家人，大概没有几个人是能够像现在这样子使唤大名鼎鼎的沈院长的吧。
　　“喂！你的医术有没有问题呀！”被林管家用稍安勿躁打发了的沈莫言心情很是不爽，不爽的结果就是去找沈院长的问题。
　　“……”沈院长懒洋洋地看了看沈莫言，不想理会这个找茬的家伙。
　　“你这是什么表情呀！”沈莫言找茬找得更是理所应当了。沈莫言瞪着沈院长，就像是一个没有要到糖吃的孩子。
　　“少爷，我知道你心情很烦躁，但你也用这样幼稚。”沈院长懒洋洋地刺了沈莫言一句，然后看着沈莫言跳脚了。
　　“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沈院长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少爷，我现在该回别墅了，不知少爷的情况还是需要有人看着呢。”
　　“那里不是有君家的医生么？”沈莫言不以为然地看着沈院长，“那个家伙的情况怎么样了？”沈莫言抬着眼睛斜睨了彩毛一眼。
　　“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的。”沈院长发表了自己的见解之后，然后看着沈莫言提出了自己的一个问题，“少爷，你就这么相信君家的医生么？”
　　“……”沈莫言皱着眉赶人了，“去！去去！要回去的人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不是你不让走的么！沈院长很是高深莫测地看了沈莫言一眼，然后走了。
　　沈院长走了，沈莫言只有去找林管家了。之前不是说了么，沈莫言很着急的。看着沈莫言这样子，林管家表示自己也很着急的。
　　但着急的林管家并没有直接就问彩毛，而是看着这两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管家可以肯定的是，彩毛两人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虽然没有人向他们介绍过。
　　“林管家……”沈莫言看着林管家想事情的样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催一催。如果不催的话，心中那不安的感觉是越发地重了，但催的话，沈莫言怕自己会打断了林管家的思绪。
　　沈莫言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这么的犹豫，真是要不得呀！沈莫言想了想还是就这么安静地呆在这里算了，林管家会处理好的。
　　沈莫言知道自己现在的事情很是不对劲，他没法用自己不对劲只是和心中的那个君不知有关系了。明明这不对劲就是和君蝶语有关系了，沈莫言忍不住苦笑了。
　　“少爷，有什么吩咐？”林管家很认真地看着沈莫言问。
　　林管家可以肯定的是，沈莫言现在想说的事情一定是和君蝶语有关系的。林管家真心地搞不懂，君家现在是这么一回事了。
　　“唉……没什么了。”沈莫言叹了一口气，没有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沈莫言认为林管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林管家看了看沈莫言，忍住了自己想伸手摸沈莫言额头的冲动，然后认同了沈院长关于沈莫言今天有点怪的说法。
　　沈莫言和林管家这一边是这样子的，而彩毛和红毛那一边又是另一个样子的。彩毛和红毛之间的相处可是没有沈莫言和林管家这一边的和谐。
　　“红毛，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话？”彩毛很严肃地看着红毛，说自己兄弟的坏话这是要不得的！
　　“什么那样说话？我什么都没有说……”红毛的眼珠子四处乱晃，就是不看着彩毛，心中对黄毛的看法也是越来越严重了。
　　红毛很委屈地想，都是黄毛惹的祸！
　　“你这么说这些都是黄毛做的呢？明明是……”彩毛将路贤雪这三个字给咽了下去，然后很谨慎地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放下心去。
　　“明明什么！”红毛更委屈了，然后暗暗握紧了爪子，都是黄毛的错！要不是因为黄毛，彩毛才不会说我呢！
　　“红毛！”彩毛低声喝道，显然是对红毛这不以为然的态度很不满了。
　　虽然不知道君家人为什么最后会是沈家人来找，但彩毛还是觉得这事情很是不简单。因此，彩毛格外不想说和路贤雪有关的事情。
　　彩毛很敏感地认为，路贤雪的事情在这里就是一个炸弹，稍不注意就会被点燃了，然后大家一起挂了。更主要的是，彩毛不知道自己红毛还有黄毛会遭受到什么。
　　在小黑屋里，彩毛就当着路贤雪的面装晕，结果是黄毛顶了自己上去。彩毛不知道路贤雪会将黄毛和君蝶语带到哪里去，但也是明白黄毛的意思的。
　　黄毛想让自己找到君家人，然后从路贤雪的手中将君蝶语给夺了过来。彩毛不明白黄毛的依仗是什么，而且现在呆在自己面前的是沈家人，而不是君家人。
　　彩毛很是吃不准沈家人的态度，也就不知道自己手中掌握着的消息是不是可以说。彩毛怕一旦说了，自己和红毛会被迁怒。
　　彩毛忍不住有点后悔，那时候为什么要装晕。要是没有装晕，现在考虑这些事情的就是黄毛了，彩毛深深为自己的决定不爽了。
　　但看了看一边嘟着嘴的红毛，彩毛深感自己的这个决定是明智的。彩毛深知黄毛和红毛之间的相互不待见的，要是自己去了肯定没有人会照顾红毛了。
　　顿时，彩毛一点也不感到后悔了。只是消息要不要告诉沈家人呢？彩毛觉得这是一个难题，很难的难题。
　　“彩毛，我错了……”红毛想了想，还是自己先道歉吧。
　　“嗯，下次不要这样子了。”彩毛伸手揉了揉红毛的脑袋，然后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原谅了红毛。
　　“嗯……”红毛乖乖地点点头，只是低头掩饰了自己眼中的阴霾。
　　“红毛，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拿不定主意。”虽然知道红毛不是一个决定事情的人，但彩毛还是想和红毛商量一下，同时他很安慰自己地想，有人可以商量，总比没有的好。
　　“什么事情？”红毛不解地看了看彩毛，然后看了看在一旁守候着的沈家保镖。
　　红毛不觉得，现在会有什么问题。但彩毛的神情很严肃，红毛也不由自主地严肃了起来。
　　“你说君蝶语的事情，我们要不要告诉沈家人？”彩毛压低了声音，然后谨慎地看着四周，浑身散发着一种我们正在商量大事情你们不要偷听的信息。
　　接收到这种信息的沈家保镖只是眉头一挑，然后肯定了林管家的想法，同时也为自己感到了汗颜。保镖只是想到了自己和林管家说的话。
　　林管家说，这两个人一定会知道君蝶语的消息的。但保镖觉得林管家是想多了，而现在保镖只觉得林管家很有先见之明。
　　没有选择偷听的保镖默默地挪了一个窝子，然后继续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好吧，在彩毛和红毛有逃跑倾向的时候，保镖就不是木头人了。
　　见沈家的人自己走了，彩毛也就放心大胆了起来。彩毛很认真地看着红毛说：“我觉得这件事情是很有风险的，就是想问问你该不该说。你觉得可以说的话，我们就告诉沈家人。要不是不行的，我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彩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红毛笑眯眯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红毛觉得这事情是必须说的，但是怎么说，红毛心里有自己的主意。红毛默默地琢磨着，怎么说才能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黄毛，而且彩毛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这是在找你商量事情好不好！红毛，你严肃点！
　　郁闷的同时，彩毛心中有一种被肯定了的幸福感。并且彩毛还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真的很有压力。
　　所以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很认真很严肃的问题。彩毛需要慎重的考虑。
　　彩毛想，要是黄毛在这里会有什么样的主意呢？彩毛忍不住从黄毛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了，但还是没有得到什么结果。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彩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要是黄毛在这里，肯定是会去向沈莫言说明一切的，然后要求沈莫言保护自己等人的安全。而不是像彩毛这样子犹豫不决的。
　　彩毛不是黄毛，所以没有黄毛这样子的想法。因此后面发生的那一些事情，彩毛都是无法阻止的。
　　“彩毛，没事的，会好的。”红毛安抚地冲着彩毛笑笑。
　　“嗯……”彩毛沉重地点点头，要是当初没有碰到路贤雪，或者拒绝了路贤雪，事情是不是就没有像现在这样麻烦了？彩毛不知道。
　　决定顺其自然的彩毛没有多想，也没有注意红毛的心思。而红毛只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彩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198泄密的红毛
　　彩毛当成资本的消息没有用了，因为有人提前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沈莫言等人。彩毛除了沉默也就只剩下沉默了。
　　彩毛看在那里得意着的红毛，却发现这个人好陌生，陌生得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红毛了。彩毛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着红毛，更没有拆穿红毛的那些个谎言，虽然知道这谎言对黄毛不利。
　　呵……有什么关系呢？都不是自己认识的人了，彩毛低着头心里很是难过。
　　红毛则是站在林管家的身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在无形之中拔高了一截。红毛想，只要找到了黄毛找到了君蝶语，自己和彩毛的好日子就有了。
　　红毛的心里还是念着彩毛的，想要和彩毛分享自己即将得到的一切。红毛眯着眼睛想，要有一间大大的屋子，这样子才可以遮风避雨。
　　红毛看向彩毛，为自己美好的畅想而愉快地笑了。而彩毛低着头，一点不想看向红毛，更不想让人看出了自己是在想些什么。
　　彩毛想到的是红毛对沈家人说的那些话，将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推到了黄毛的身上，一点也没有顾及到黄毛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
　　彩毛深深地记得自己听到时的感受，那种深深的恐惧。彩毛在想，是不是有一天会出现相同的情况，只是红毛口中的黄毛变成自己而已。
　　其实，红毛的那番话是背着彩毛说的。但架不住林管家多疑，多疑的林管家使人在去将彩毛给提熘了起来，然后躲在一边旁听。
　　那情况是这样子的。彩毛睡得很沉，也许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的缘故。而红毛则是一直醒着，然后闭着眼睛装睡。
　　一开始，红毛并没有打算直接就去向沈家人告密的，而是想和彩毛串供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黄毛的身上。但后来一想，红毛还是觉得自己去说比较好。
　　按照彩毛的性子，红毛觉得彩毛是不会同意自己的做法的。于是，红毛自己勇敢地自己去完成了。
　　而早有准备的林管家只是微微抬了抬眉毛，示意红毛提出自己的条件。林管家心中还是有些诧异的，他以为做这个事情的会是彩毛。
　　诧异归诧异，林管家只要知道自己关心的事情就好了。林管家慢里斯条地说：“红毛，你有什么条件就提出来吧，我们会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满足你的。”
　　“我有两个条件。”红毛眨巴着眼睛。
　　“说。”林管家一点废话都没有，只要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好。
　　如果来说这话的人是彩毛，林管家觉得自己也许还要多费一些口舌。但眼前是红毛，红毛和彩毛不一样，红毛没有彩毛看起来精明。
　　林管家也是很乐意自己省了一些口舌的。而且林管家觉得红毛提出的要求，绝对没有彩毛的高，说到底不过只是两种而已。
　　一个，钱；一个，权。
　　林管家默默地把权这个选项给划掉了。只要是钱的事情，林管家觉得都是很好办的。
　　“一个是，你要保证我和彩毛的安全。”黄毛直接被红毛给排外了。准确的说，红毛要陷害的人就是黄毛，怎么还可能将黄毛放入到安全的地方呢。
　　“这个可以有。”保证安全么，林管家觉得不算是什么大事情，也就答应了红毛。同时，林管家斜了一眼打开一条缝隙的门，就是不知道彩毛会不会领这个情了。
　　“第二个条件，你得保证我和彩毛衣食无忧。”红毛说出了自己的这个条件，然后偷偷地看了看林管家。
　　见林管家没有多说什么，红毛顿时就放下心来了。红毛还以为自己提出的条件很过分，可是现在这样子又不像是，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了。
　　林管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用手指敲着桌子。红毛的这两个条件，出乎了林管家的意料，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请问你觉得衣食无忧的标准是什么？”想了想，林管家问道。
　　在每个人的心中，衣食无忧的标准都是不一样的。林管家心中的衣食无忧就是吃饱穿暖，可林管家并不是红毛，自然是不理解红毛的标准是什么样的。
　　“这个……”红毛一时间没有答出来。
　　要不是林管家提了这个问题，红毛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但这不妨碍红毛现在就可以开始想这个问题。
　　“很难回答么？”林管家挑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红毛，他以为红毛来找自己提条件是已经想好了的。
　　事实上，还是有点出乎意料的。红毛没有想，林管家也是不会阻止红毛现在想的，但林管家现在想知道的是君蝶语的事情。
　　君蝶语的事情是怎么也拖不得了的！林管家为自家少爷近日比较暴躁的脾气而感到忧伤，少爷你可不可不要这么暴躁啊！君蝶语又不是找不回来呀！
　　吐槽完了，正事情还是要做的。林管家看着红毛问：“这个问题，你可以慢慢地想。但你现在得将君蝶语的消息告诉我们了。”
　　“你们不会反悔吧？！”红毛很小心地问。
　　红毛很担心自己的消息一旦说出去了，林管家他们就反悔了。想到这里，红毛觉得自己莽撞了，但现在可不是自己想反悔就反悔的时候了。
　　“不会。”林管家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平静。
　　就是这平静才让人感到头皮发麻。无意之中，红毛一脚踩到了林管家的死穴上了。林管家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就是被人怀疑自己会反悔。
　　林管家很是不爽地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默默地在心里唾弃道，就算是反悔你又能怎样？你怎么都不能做的！
　　自己的情绪，林管家是不会外漏的，只能用平静来掩饰自己的不平静。林管家用这一招忽悠了很多人，自然这些人里面是包括了红毛的。
　　红毛见林管家的神情不像是作假，也就选择相信了林管家。而且红毛是不得不选择相信林管家的，你说人都在林管家的手里，不相信能怎么办呢？
　　不能怎么办！只能相信了，红毛乖乖地给林管家讲起了君蝶语事情，一开口就是推卸自己的责任：“都是那个黄毛的错！要不是他想看美人，也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
　　“……”我不是来听你抱怨的！林管家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然后打断了红毛的话，“算了，还是我来问，你来说吧。”
　　“好……”红毛没有反对，显然是发现了林管家的不高兴了。
　　“你叫什么？”林管家按自己的方式来问。
　　但林管家的问话方式却让红毛觉得不自在。红毛瞪大了眼睛说：“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叫什么了么？”
　　“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要废话！”林管家懒懒地看了红毛一眼。
　　“哦……”就是这一眼让红毛的不舒服烟消云散了。红毛乖乖地低着头，认真地回答了林管家的问题，“我叫红毛……”
　　“家里有什么人？”
　　“我和彩毛。”红毛没有将黄毛算上去了，虽然这种说法是彩毛一定不会接受的。
　　但红毛认真地想了想，自己的家人当真是只有彩毛一个人。红毛认为，要是换黄毛坐在这里，黄毛也会是这样子认为的。
　　林管家如同查户口一般将红毛的情况都问清楚了，这才慢悠悠地转到君蝶语的事情上。林管家问：“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路贤雪的？”
　　“额……”红毛很想说自己不认识路贤雪，但看看林管家那认真的样子，红毛就知道自己是抵赖不了的。“比认识君蝶语晚上两天。”
　　“那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君蝶语的？”林管家接着问。
　　林管家想知道的是，红毛接着答案是不是比认识路贤雪早上两天。要真是这个答案，林管家表示真心接受不了。
　　“在君蝶语入住小旅馆的那天晚上，听小旅馆的店小二说的。”红毛想起那一天，就忍不住有些后悔了。
　　要是没有对这个脸上长着蝴蝶的美人产生了好奇，是不是就不会惹上路贤雪这个麻烦人物了。红毛懊恼地想，都是黄毛的错！
　　“恩……”林管家对红毛的这个答案很是满意，但这还是没有君蝶语的具体下落。“你们和君蝶语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红毛苦恼地皱着眉，真是说不清楚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嗯……”林管家顿时不满地挑眉了。
　　“但是我可以带你们去那里。”看到林管家这样子，红毛连忙补充道。红毛的算盘可是很好的，只要不说出是什么地方，你们就是拿我没有办法的。
　　“这样也好。”见有人可以带路，林管家也就没有多问什么了。而且林管家觉得已经没有问这个人的必要了。
　　但为了满足自家少爷那急迫的心情，林管家还是尽职尽责地多问了一些情况。只是这个红毛的反应很是不对劲，林管家有些纳闷地想，我很像垃圾袋么？
　　一定也不想吧！林管家自我否定道。但红毛却将所有的事情都全部说了出来，就如同大垃圾一般倒入了林管家这里。
　　其中大部分都是废话，林管家是这么认为的。因为红毛大部分内容，都是黄毛如何如何的坏。
199彩毛的补充
　　当然除了很正经地回答林管家的问题，红毛还是逮到机会就说黄毛的坏话。在一边被带来偷听的彩毛捂脸，他怎么没有发现红毛变成这个样子了。
　　同时，彩毛心中还是生出几分难过的。这是我要护着的那一个人么？彩毛自己也是不确定了，但红毛就是眼前的这一个人呀！
　　彩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而林管家已经没有心情在这里听红毛说坏话了。你真是和黄毛一起长大的那个红毛么？林管家表示怀疑。
　　“……还有啊，黄毛他……”红毛依旧在叽里咕噜地说着。
　　林管家不得不主动打断了红毛的话。林管家很严肃地表示说：“你对这个人的痛恨心情，我从你的话语中感受到了。”
　　“真的么？”红毛跳起来就想握住林管家的手，然后表示自己的激动之情，“你真是我的知音人啊……”
　　“……”谁想做你的知音人啊！林管家默默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然后提醒道，“红毛，你现在该想的是，你认为衣食无忧的标准是什么？”
　　“也对哦……”红毛做恍然大悟状。
　　“你先去休息吧，然后慢慢地想这个问题，我们是不会赖账的。”林管家很平静地建议道。同时，林管家心中有一个感慨。
　　林管家觉得自己阻碍沈莫言和君蝶语在一起的决定是错的了。你看眼前这个娃，就是因为彩毛多了一个关心的对象，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唉，千万不能让少爷变成这个样子啊！林管家在心中嘘嘘道，同时为自己以往的行为深刻检讨。但你真是让林管家放弃阻碍沈莫言和君蝶语在一起，林管家表示，臣妾做不到啊！
　　在林管家的心目中，沈莫言的重要性，就如同君不知在君家人的心目中一般重要。不过……林管家摸着自己的下巴表示，怎么从君家人最近的行动看来，君蝶语对君家的重要性可在君不知之上呀！
　　君家的事情太麻烦了！林管家如是说。
　　送走了红毛这个家伙，林管家就让人将彩毛给带了出来。彩毛被红毛的言行弄得很纠结，也就任由自己被保镖提着出来，然后被放到凳子上了。
　　林管家没有打扰彩毛的发呆。彩毛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而林管家需要一个整理的过程，所以就这么保持安静地休息一下，林管家觉得也是不错的。
　　林管家想了一下红毛给出的消息，有用的没有多少。只是君蝶语的遭遇让林管家有些嘘嘘，被关在小黑屋里，那是什么感受啊！
　　而且因为被关在小黑屋里了，就被人忽略了，结果缺水缺吃的熬了那么几天……林管家很沉痛地表示，他不看好君蝶语能够活了下来。
　　当然林管家也不会因为这个就赌咒发誓什么的。凡事都是有例外的，林管家不知道这个君蝶语是不是这个例外，还是不要给自家少爷留下小把柄的好。
　　想清爽了的林管家自然是不会给彩毛低落的时间了。林管家让保镖摇了摇彩毛，然后问：“红毛的说法，你也是全程听见的，不知道彩毛你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红毛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彩毛有些迷茫地看着林管家，然后喃喃自语。彩毛对林管家的问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会吧？！这么经受不住打击……”林管家很是诧异。
　　因为按照彩毛的资料，彩毛可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啊！所以林管家对彩毛现在的状态很是不解，但现在可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
　　从红毛口中知道了君蝶语的消息之后，林管家想还是赶紧找到君蝶语这个人再说吧！林管家已经做好了自家少爷炸毛跳脚的准备。
　　至于少爷是怎么泻火的，林管家表示自己不想知道。不想成为这个被用来当灭火器的人的林管家看了看一旁的保镖，示意将彩毛弄清醒过来。
　　旁听的保镖也知道事情是严重的。这个保镖采取了一个很有效的办法，就是将一个冷水从彩毛的头上浇下来，用冷水让彩毛清醒清醒。
　　事实证明，这个办法是很有效的。
　　彩毛一个冷颤醒了过来，然后伸手将自己脸上的冷水擦干。彩毛皱着眉看着林管家说：“你们这是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清醒清醒而已。”林管家慢吞吞地说。
　　“……”彩毛摆明了是不相信林管家的说法。彩毛很是怀疑地看着林管家，他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红毛的事情，但还是忍不住想到了。
　　“咳咳……”林管家咳了几声，示意彩毛看着自己。见彩毛看向自己了，林管家也就不说什么废话，直奔自己的主题，“刚才红毛的话，你也是全部都听见了。”
　　“我……”彩毛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自己没有听见。
　　彩毛自欺欺人地想，我真的不想听见红毛说的那些话。黄毛根本就不是红毛说的那样子，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了？彩毛的心情很低落。
　　“不要说你没有听见。我确定你听得见，而且你听得很清楚。”林管家没有和彩毛打太极的想法。
　　要是自己和彩毛打太极的话，那么最后被打太极的那个人一定是自己了。林管家觉得自己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这样子的摧残呀！
　　想到沈莫言要吃人的样子，林管家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到君蝶语可能没有命的可能性，林管家觉得自己心肝都是拔凉拔凉的。
　　“……你想问什么？”彩毛沉默了。在确认这是自己无法避免的问题后，彩毛扬起了一个苦笑，“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都会照实说的。”
　　“那好。”林管家给了彩毛一个你很识相的眼神，然后就专注自己的问题，“刚才红毛说的那些，你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请问，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彩毛眯着眼睛，没有立刻回答林管家的问题。
　　彩毛很想说没有，但是他也知道一旦被林管家发现自己说的是假话，后果很严重的。可红毛的话，已经让彩毛警惕了起来。
　　彩毛扭头看着林管家，默默地在心里问自己，这个人是不是还是可信的？而林管家似乎看出了彩毛心中的犹豫，也就支着由彩毛打量。
　　彩毛不是红毛，也就不像红毛那么好煳弄。有些情况，林管家决定还是和彩毛说清楚比较好。林管家说：“还有一些事情，我觉得告诉你也是无妨的。只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事情？”彩毛很庆幸自己刚才犹豫了一下，不然就漏掉了许多事情了。
　　“你提问吧，我把你能告诉你的事情告诉你。”林管家也是狡猾的，怎么可能自己主动将所有的事情都全部说出来呢！
　　“君蝶语是君家的人？”林管家让问，那么彩毛也不客气了。
　　“是。”林管家觉得这个问题是可以忽略的。
　　“那为什么是沈家的人在找他？”彩毛直接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君蝶语之前是一直在沈家别墅里养病。而现在君蝶语失踪了，君家就和沈家联合起来找人。”林管家将这个情况和彩毛说了说，“所以你不用担心。”
　　担心什么？林管家没有指明，彩毛也默认了。
　　“你还有什么问题么？”林管家接着询问。
　　“没有了。”
　　“那现在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了。”林管家微微一笑，胜券在握，仿佛没有什么事情是他林管家搞不定的。“现在请你告诉我，红毛说的事情是有什么漏了的么？”
　　“恩，漏了好多……”彩毛从自己遇见路贤雪讲起，将自己所有的经历都告诉了林管家，包括路贤雪那不正常的表现，也包括了黄毛拿走君蝶语随身包裹的事情。
　　君蝶语随身包裹里有什么？林管家是很清楚的，一封信和一幅画。但这两样东西都是很重要的，可一听彩毛的话，林管家直觉君蝶语和黄毛之间有一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但林管家闹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路贤雪的事情。“路贤雪疯了？你确定？”
　　“我确定。我，黄毛，还有红毛都是亲眼见过路贤雪发疯的样子的。”彩毛很确定自己的判断是没有错的。
　　“哦，你说说。”林管家觉得这个很重要，所以让彩毛重点说说。
　　彩毛也没有拒绝，“我曾经看到路贤雪拿着一封信，并且用脸颊蹭着那封信，给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然后路贤雪把那封信称作哥哥……”
　　林管家眉头一拢，立刻知道那封信是谁的。林管家忍不住感慨，这个路人甲可真是难缠啊！都在这里了还可以知道和他有关的事情。
　　同时，林管家觉得自己等人对路贤雪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刻。只是路贤雪为什么会疯了？林管家有些弄懂这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但这不妨碍林管家将这事情给记住了。
　　接着和彩毛东拉西扯地说了一些，林管家便将人给打发休息去了。
200不相为谋
　　确定了消息的来源与消息的准确性，林管家休息了一晚上之后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沈莫言。沈莫言知道君蝶语会有危险之后，整个人都懵了。
　　沈莫言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惩罚，对自己当初没有保护好君不知的惩罚。沈莫言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找到君不知，沈莫言的心中是一片空落落的。
　　“少爷，是不是要到那个地方去看一看？”看着沈莫言这样子，林管家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林管家却没有半点安慰沈莫言的办法。
　　林管家只能祈祷，早日找到君蝶语，哪怕就是只有一具尸首也好……不！还是不要找到的好，林管家这样想到。
　　要是没有找到人，还是可以欺骗自己这个人还活着，活在一个自己触摸不到的角落里。林管家宁愿看着沈莫言欺骗自己，也不愿意看着沈莫言绝望。
　　不知道是谁说过的，人只要有希望那就可以活着。林管家认为沈莫言有希望地活着，也好过其他的。所以，还是不要找到这个人的好。
　　“林管家，你说我还能找到他么？”沈莫言没有回答林管家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好不相关的问题。
　　这个问题不止只是在问林管家，也是在问沈莫言自己。沈莫言的信心在这一场场的追逐中被磨掉了，就像是一本书，主人越是在意书页的毛边破损得越是厉害。
　　“少爷，你这是说什么话呢？”林管家没有懂沈莫言话中的意思，“君蝶语只是一个人，天涯海角再大也不见得他能躲得到什么地方去。”
　　“哦，是么……”沈莫言没有反驳林管家，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沈家的力量，君家的力量，沈莫言都是知道的。这两家人联合在一起了，沈莫言知道自己是不应该担心的，可是还是忍不住担心的。
　　君家的事情，沈莫言不是很了解，但是他了解沈家的事情。沈莫言想，自己这一番的行动是如此的大，家主想必是知道了的。但沈莫言不敢肯定，家主对自己的容忍限度有多大。
　　沈莫言不敢肯定的是，这一次自己没有找到君蝶语，那下一次呢？下一次，自己还有这个机会么？沈莫言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沈莫言现在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找到的那个人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沈莫言摸着自己心口想，我想要的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沈莫言闭着眼睛回想着，那和君不知分别的时候。沈莫言记得那纯白盛放的话，记得自己许诺下的誓言，惟独记不得的是君不知的容颜。
　　沈莫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这个人给忘记了的。沈莫言闭着眼睛不敢不能去想象这一切。
　　“少爷，我们要去红毛说的那个地方去看看么？”林管家再次问道。
　　“去！怎么不去！”沈莫言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定要找到君蝶语，然后知道哪一个人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
　　不去找？那怎么可以！
　　沈莫言不知道这样任性的机会，自己还有多少次。但沈莫言只知道的是，我必须找到那个一个人，没有理由没有条件的。
　　“什么时候？”林管家问。
　　看着沈莫言的这个样子，林管家看到了沈莫言的决心，不找到君蝶语决不罢休的决心。林管家忍不住觉得自己当时的举动是多余的了。
　　要是那时候，君蝶语一直呆在沈家别墅里，没有走。要是那时候。君蝶语不知道沈莫言见的人是君不知。要是那时候，君蝶语和君不知碰面的地方是沈家别墅。
　　会怎么样？
　　林管家不知道，但至少没有现在这样子的麻烦。
　　“现在就去。”沈莫言不想耽误时间了，也不想自己那不安的感觉变成了事实。
　　耽误时间，只会夜长梦多。沈莫言不认为现在是适合做梦的时候，沈莫言现在也没有做梦的心情。
　　有了这个决定，沈莫言等人自然是被彩毛和红毛领到那个关人的小黑屋去了。红毛没有多少，只是知道自己希望得到的东西就快实现了，而彩毛则是避开了红毛的视线。
　　“彩毛，你是不是不高兴？”红毛小心翼翼地蹭到彩毛的身边，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彩毛的脸色。
　　红毛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厚道。可红毛想要保住的人只有一个，红毛想要一起生活的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彩毛。
　　红毛不知道，彩毛是不是能理解自己的心思。但红毛知道的是，只要这个人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没有……”彩毛低着头，将自己悲伤的表情给藏了起来。
　　彩毛知道红毛的选择，但不能接受的是红毛的做法。彩毛忍不住怀念从前了，那时候他、红毛，还有黄毛都很要好，可以分享同一颗糖可以共饮同一杯水。
　　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彩毛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不是自己记忆中的样子了。
　　也许是自己的记忆产生了错觉，才会认为这些人都是那个样子的，彩毛闷闷地想。
　　“那彩毛，我问你个问题吧。”红毛顿时放下了自己的担心，虽然心中还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红毛默默地安慰自己，不要担心！彩毛没有不高兴，就是说没有不理睬自己的意思。但红毛忘了一点，没有不理睬的意思，但不代表两个人之间没有距离。
　　“你问吧……”彩毛讽刺地勾起了嘴角。
　　红毛想问的问题，彩毛心里已经是有答案的。林管家让他在一边听着却没有让红毛知道，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意思的，但彩毛听过之后心里却是不舒服的。
　　彩毛知道这个消息是自己的资本，但彩毛没有奢望得到多少。而是他想凭借这个消息保住自己三人，不需要多少的富贵，只要能够像以前一样就好。
　　红毛的举动打破了彩毛的这个想法。彩毛这时候才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时候了，两小无猜，不！是三小无猜，只是说说而已。
　　也许是各自选择的道路不同了吧……彩毛第一次想到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彩毛觉得这些事情过去了之后，自己也许该像自己的朋友那样吧。
　　彩毛说的朋友就是那个小旅馆的店小二。彩毛觉得自己也许该像他那样子，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店小二。
　　至于红毛……彩毛没有看红毛，而是盯着自己的脚尖，红毛自己已经为自己打算好了的，就不需要自己多心了。
　　“彩毛，你心中衣食无忧的标准是什么？”红毛将林管家留给自己的问题重复了给彩毛听。
　　彩毛沉默了。
　　彩毛心中的标准，是彩毛再也找不到的了。就像彩毛一直不知道红毛对黄毛的想法是希望黄毛不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一般的。
　　彩毛的答案是什么？彩毛没有告诉红毛，而是让红毛自己去想这个问题。
　　彩毛说：“红毛，这个问题还是你想吧。我可一直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红毛你心中的标准是什么？”
　　“呵呵……”红毛只是笑，没有告诉彩毛自己的答案。
　　红毛眯着眼睛，忍不住想了想。有一件很漂亮的大房子，房子里面住着自己和彩毛，只有自己和彩毛。
　　想到那个画面，红毛心里美得只冒泡泡。
　　然后这个问题就这么打住了，彩毛和红毛也没有交谈的机会了。因为那个君蝶语在过的地方到了，彩毛和红毛是向导，虽然彩毛自己是不想做的。
　　“有件事情，希望你们能够帮忙。”林管家笑眯眯地站在彩毛和红毛的面前。
　　“什么事情？”红毛不解地问，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要做的？
　　彩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管家。有时候，沉默是一种很好的态度，彩毛是这样子认为的，虽然这个态度让他必须直接面对沈莫言。
　　“没什么大事情，就是让你们两个人领着我们在这里转转。”林管家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也肯定了眼前这两个人是不会拒绝的。
　　“可以。”红毛笑眯眯地答应了，“这里其实没有什么好看的。”
　　彩毛没有附和红毛的话，也不想和林管家打交道，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红毛拉上了船。
　　“可是你们两个人会分开。”林管家在红毛答应之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我们想分成两伙人，一伙去你们在过的那个地方看看，一伙人去关君蝶语的那个地方看看。”
　　“可以，我和彩毛都没有问题的。”红毛想都没有想就替彩毛答应了。
　　“……”彩毛还是沉默着，只是看红毛的眼神不对了。
　　彩毛的反应，林管家是看着眼里的，但却没有放在自己的心上的。这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事情，林管家表示他需要关心的只是沈莫言的问题。
　　“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就这样吧。”林管家可不敢彩毛同不同意，反正你同伴替你同意了，“红毛带着我去看看你们住过的地方，而彩毛带着我家少爷去看看那个黑屋。”
　　“嗯……”红毛没有什么问题，正好可以让他把自己想到的那个标准告诉林管家。
　　“……”你们是不是太无视了！彩毛不满地抿着嘴唇，同时彩毛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心思也坚定了起来。
201兵分两路
　　兵分两路，是有好处的。
　　这个好处，林管家和沈莫言都是心知肚明的。林管家是想去看看君蝶语随身携带的那东西是不是还在，能不能把那幅画给找了回来，不管怎么说都是沈莫言的念想。
　　而沈莫言则是想看看君蝶语带过的地方是怎么样子的，有没有吃苦。林管家不想看见沈莫言那难受的样子，这会让他自己心里不好受的。
　　干脆兵分两路吧！林管家觉得这个主意甚好，赶紧说服了红毛和彩毛，也就向沈莫言提了提，而沈莫言同意了。
　　沈莫言本来是不想同意的，可林管家说得在理，沈莫言没有不同意的理由。那就同意吧，沈莫言也不愿意自己的心思全都暴露在林管家的面前。
　　红毛领着林管家往一个地方去了，而彩毛不管乐不乐意也只能带着沈莫言往黑屋去了。沈莫言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彩毛也是一个变得不爱说话的人，两个人一路上没有几句话可言。
　　“沈少爷。”该有的恭敬，彩毛是不会落下的。
　　彩毛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还是落在沈莫言的手中呢。而且彩毛觉得，要是沈莫言高兴了，说不定自己可以求情放过黄毛。
　　既然是有求于人，彩毛自然是越发的恭敬了。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对的，但彩毛还是想努力一把，不管怎么说，黄毛都是自己的兄弟。
　　要彩毛像红毛一样，彩毛自认为自己是做不到的。彩毛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和路贤雪一起进到黑屋里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黄毛已经走了。彩毛对黄毛的行为是不爽的，但人都不在不爽就没有什么用了，彩毛也就释然了。
　　在黑屋里，彩毛是故意装晕的，为的只是想从路贤雪的身边脱身。可路贤雪是个疯子，自然是不能用常理判断的。
　　而且君蝶语气若游丝的情况让彩毛心里很是恐惧，恐惧因为这件事情连累了黄毛和红毛。毕竟当初和路贤雪的合作是自己要求的。
　　红毛是路贤雪看不上的，而黄毛已经离开这里了，彩毛想用装晕这个办法脱身也是不错的。不过，没有料到的是，路贤雪会因为这个被激怒了。
　　愤怒状态下的路贤雪出手自然是没有一个轻重的。也许是因为自己装晕的缘故，路贤雪踩在了彩毛的身上，仿佛脚底下的只是一个做成人形的低糖。
　　这也就是彩毛身上的伤势只是皮外伤的缘故。彩毛一开始以为路贤雪只是打自己几下，让自己受点重伤也就过去了。
　　只是这结果不是彩毛想象中的那样，路贤雪将彩毛当成了人皮垫子，站在他身上不走了，显然是打定了主意和彩毛耗着。
　　但彩毛也是猜中了一点的，路贤雪确实是看不上红毛的。不然也就不会和彩毛耗着了，而且路贤雪还想让彩毛帮自己背人，自然也就不会将彩毛弄伤了的。
　　将彩毛弄伤了，谁来帮我背人！路贤雪的主意是好的，可是那么一个大活人长时间站在自己的背上，彩毛也是受不住的。
　　路贤雪和彩毛比的就是这个，看谁先受不住。路贤雪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站着就站着呗，很轻松的一件事情。
　　君蝶语的情况，路贤雪是没有多少担心的。只要君蝶语还有一口气，路贤雪就可以找到一个将他救活了的人，所以有问题的人只是彩毛一个人而已。
　　就在彩毛和路贤雪较劲的时候，黄毛出现了。彩毛这才知道了，黄毛是到这里来了，一时间松了一口气。
　　黄毛的出现，让彩毛很是纠结。彩毛见到黄毛平安顿时松了一口气，旋即心又提了起来，黄毛来的可不是什么好时候。
　　见劳动力有了，路贤雪也就不激动了，只是不想就这么放过了彩毛。路贤雪虽然移开了自己的脚步，但不代表她不对彩毛采取一点措施，不过是多踩了几下而已。
　　见黄毛没有疑问地就将君蝶语给背起了，路贤雪的心情顿时大好，不管怎么说，君蝶语都是特别的的，路贤雪固执地认为只有通过君蝶语才可以找到自己的哥哥。
　　这时候，路贤雪压根就忘了自己的哥哥已经没有这一事实。
　　没有人会提醒路贤雪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因为没有人愿意自找苦吃。彩毛虽然庆幸自己脱离了路贤雪的魔爪，但还是忍不住为黄毛担心起来了。
　　因为是黄毛代替了自己，自己才能逃脱的。彩毛想，只要自己下山，下山就会被君家的人找到，被找到就可以用这个消息来保护自己三人了。
　　彩毛的主意是好，可红毛和他不是一条心的，主意再好也是没有用的。彩毛大胆地看着沈莫言，想是不是能从沈莫言这里下手，让沈莫言帮助黄毛一把。
　　“带路吧。”沈莫言点了点头，也就没有说话了。
　　想着自己的心思，打着自己的算盘，彩毛乖乖带路。而沈莫言虽然知道彩毛这样是有自己的主意的，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沈莫言看了看彩毛，不说话。现在什么时候都没有君蝶语来得重要，沈莫言只想早点找到君蝶语。
　　但事情不会让沈莫言如愿的。一路沉默，沈莫言在彩毛的带领之下，来到了小黑屋，顿时为眼前的环境愤怒了。
　　黑屋的门没有关起来，阳光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跑到了那个黑屋里面。黑屋里面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就是那个麻皮口袋和一连串的脚印引人注目。
　　沈莫言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进去。沈莫言忽然扭头看着彩毛问：“这个地方都是君蝶语一直呆着的地方么？”
　　“是的。路贤雪让我们三人将人放在这里之后，就不允许我们靠近了。”彩毛低着头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说。
　　“不准你们靠近？”沈莫言皱起了眉，“不准你们靠近你们就没有来看过么？”
　　“是的。”彩毛的头低得更厉害了。
　　沈莫言的眼神很锐利，让彩毛有一种自己错得很离谱的感觉。不过，彩毛也觉得自己真的是错的很离谱，没有看清自己身边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那么说，君蝶语一直就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么？”沈莫言再次问道。
　　“是的。”彩毛没有否认这个事实。
　　路贤雪不让他们到这里来，彩毛他们也就真的没有到这里来了。然后大家都忽略了一个事实，君蝶语也是一个需要吃东西的人。
　　沈莫言不说话了，看着屋子里神情很是哀伤。
　　被人关在黑屋子里，没有关也没有食物，沈莫言无法想象君蝶语是怎么熬过来的。他还活着么？沈莫言找不到一个答案。
　　君蝶语，你还活着么？
　　“他……他还活着么？”沈莫言问彩毛。
　　彩毛低着头，没有回答沈莫言的问题。那时候路贤雪是说君蝶语有救的，但是怎么一个有救法，彩毛怎么说得清楚。
　　君蝶语是否还活着，彩毛觉得这个问题不是自己能够回答的。可……看了看沈莫言，彩毛觉得这个问题是自己必须回答的。
　　沈莫言的神色让彩毛想到了路贤雪。最开始遇见的路贤雪也是这个样子的，一脸的茫然无措，像是在梦里面走不出来一样的。
　　“路贤雪说他还有救的。”彩毛低声将路贤雪的话转述给沈莫言听，也不知道这个对沈莫言是不是有效的。
　　彩毛只知道沈莫言要是疯狂了，那么自己和红毛还有黄毛绝对是要遭殃的。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人是会遭殃的，谁知道呢。
　　“那你知道君蝶语现在在哪里么？”沈莫言的声音很轻，像风。
　　但彩毛还是听清楚了，彩毛歪着头想了想说：“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会知道。”
　　“谁？”沈莫言的神情缓和了下来。
　　“黄毛。”彩毛这一次没有犹豫地就说出了黄毛的名字，“黄毛是帮路贤雪将君蝶语带走的人。”本来这个人是自己的，彩毛苦笑。
　　“那黄毛现在在哪里？”沈莫言接着问。
　　“不知道。”彩毛苦笑连连。
　　路贤雪的行动，怎么可能是彩毛可以预料的。而且路贤雪要去的地方，路贤雪一点口风都没有露过。彩毛知道也不过是君蝶语有救而已。
　　“你可以联系到黄毛么？”沈莫言没有放弃，他迫切地想要找到君蝶语。
　　“不可以。”才到这里的那一天，身上的所有的通讯工具就被路贤雪拿走了。那时候想着是和黄毛红毛三人在一起，也就没有在意了。
　　彩毛想了想，黄毛和自己的心思是不一样的，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黄毛想让大家都平安，不出一点儿事情。
　　彩毛想到了黄毛自身的经历，也就是黄毛父母的事情。虽然黄毛说的不多，但彩毛还是认为黄毛的行为可能是和他父母有关系的。
　　“哦……”沈莫言沉默了，难道这就这么断了么？
　　“我有一个猜测。”彩毛很是犹豫，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说法该不该说。
　　“说。”沈莫言看着彩毛，一点儿的可能性都不愿意错过。
　　“黄毛可能是在沿路上留下了什么标记。”
202贪心
　　“标记？什么标记？”沈莫言接着追问。
　　“不知道。”彩毛老实地摇头，“我只知道，黄毛是将君蝶语的随身包裹带着的，也许是用君蝶语包裹里的东西做标记吧。”
　　“哦……”沈莫言摸着下巴琢磨这个可能性有多高，“君蝶语的包裹里有些什么东西？”
　　“一幅画，一封信，还有一些其他的小东西。”彩毛想了想说。
　　君蝶语包裹里的东西真心不多，彩毛觉得没有什么是可以做成标记的。但彩毛还是想努力一把，看能不能找到黄毛。
　　自从知道红毛的心思之后，彩毛就一直为黄毛担心着，担心黄毛被红毛给算计出事了。同时，彩毛也忍不住为黄毛的行为感到困惑。
　　黄毛为什么要拿着君蝶语的东西离开？黄毛为何会在小黑屋附近出现？黄毛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彩毛怕黄毛的心思是和红毛一样的，巴望着对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想到这里，彩毛又忍不住想到了路贤雪。
　　路贤雪大概就是因为自己的亲人不在了而发狂的吧！想着路贤雪的模样，彩毛觉得那种感觉一定是不好受的。可转念一想，彩毛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
　　“你想要什么？”沈莫言没有说这些东西是不是能当做标记，而是问彩毛想要的是什么。
　　沈莫言觉得彩毛这样子肯定是有所求的，因为每次沈院长有所求就是这样子的。沈莫言突然很好奇彩毛想要的是什么，虽然他现在想着的只是君蝶语。
　　从彩毛的话中，沈莫言判断君蝶语很大程度上是活着的，但还是想早一点找到了君蝶语。但找人不是沈莫言擅长的，他只能等到林管家的回来，让林管家去做这件事情。
　　“我想要找到黄毛。”彩毛现在多的也不奢求了。
　　“哦……你们现在的经历不是黄毛害得么？怎么你还想找到他呢？”沈莫言随意地问道，心中想到的却是红毛的那一番说法。
　　资料上说，红毛黄毛还有彩毛这三个人是一起长大的。沈莫言好奇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三个人反目成仇呢？
　　也许不是反目成仇了，只是做不成朋友了。沈莫言斜着眼睛看着彩毛，想看看彩毛是怎么说的。
　　“不是黄毛。”反驳了一句，彩毛就闭嘴不想说了。
　　红毛的说法让彩毛一直心里不舒服，而且彩毛也不想和红毛纠结这个问题了。彩毛想的只不过是，这些事情一了，自己也去做一个店小二，无忧无虑的店小二。
　　但黄毛为什么会离开？彩毛想听听黄毛自己的说法，而红毛的那个说法已经不是彩毛能相信的了。
　　彩毛低垂着眼睛，不想多说。
　　沈莫言只是看了看，然后转身进了黑屋。沈莫言在黑屋的地面上落上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然后在那麻皮口袋面前停止。
　　沈莫言站了一会儿，然后坐到了那口袋上面，仿佛是想通过这样感受到君蝶语的气息。沈莫言闭着眼睛，想君蝶语在这个环境里是什么样的心情。
　　沈莫言不知道君蝶语是什么感受，但沈莫言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沈莫言捂着自己的胸口是说不出的难受。
　　沈莫言在这一边是难受不已，而另一边的林管家则是沉默了，因为红毛提出的条件。林管家沉默地看着红毛，第一次发现这个人的胃口是这么的大。
　　“林管家，你觉得我这个条件怎么样？”红毛看着林管家，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个条件过分了。
　　“你在说一边你的条件，我刚才没有听清楚。”林管家笑笑，只是要求红毛再一次重复自己的要求。
　　“我希望我和彩毛能够得到沈家永远的庇护。”红毛没有犹豫地说。
　　红毛的意思，林管家懂了。虽然得到了沈家的帮助，但那也只是暂时的，所以红毛想一劳永逸。
　　想来想去，红毛还是觉得，沈家能够庇护自己和彩毛才是最好的。庇护，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红毛所谓的庇护，便是只要沈家不倒就得无条件地养着他和彩毛。
　　而且这个标准，请参照沈莫言的待遇标准。简单通俗的说，就是将他和彩毛当祖宗一样的供着。红毛的算盘打得甚好！
　　林管家皱着眉，对红毛的贪心甚是不爽。林管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该答应红毛，不！是不能答应！
　　林管家虽然知道沈莫言的心思，但不认为沈莫言会为了君蝶语而伤及沈家的利益。本来养一只米虫，是林管家没有什么意见的，但红毛的贪心让林管家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是有问题的。
　　沈莫言今天的待遇全是沈莫言自己努力得到的，而且能成为沈家家主的人可不止沈莫言一个人。林管家别的不知道，但他知道沈院长也是有这个资格的，虽然不知道沈院长为何放弃了沈家家主这个位置的竞争。
　　但红毛有什么理由可以享受这个待遇？享受未来的一家之主的待遇？林管家觉得红毛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要求这个待遇的资本。
　　就因为知道一个君蝶语的消息，就让他猖狂了么？林管家冷笑，不可能。
　　“你想好了么？”林管家依旧是笑眯眯地问，心中的怒气只是藏在了笑容的下面。
　　“想好了。”红毛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本来红毛是不想提出这个的，只是彩毛的态度让他有了危机感。红毛以为彩毛是嫌弃自己提的条件太差了，所以才不对自己有好脸色的。
　　而自己做的那件事情，红毛自认为是瞒不住彩毛的，也没有想瞒着彩毛。红毛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认为彩毛是一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再加上林管家的好态度，红毛真心觉得自己的条件实在是差了点，然后他忍不住狮子大开口了。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后怕的，但一想到那即将到来的好日子，红毛的心顿时就舒坦了。
　　“我会将你的条件转告给我家少爷的。”林管家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拒绝，就是这样吊着红毛。
　　而红毛认为林管家这样说，就是答应了自己的条件的。不得不说，红毛是想当然了，而且想当然地很厉害。
　　很快，林管家就将红毛的条件转达给沈莫言了。沈莫言一愣，然后是说不出的愤怒。你说要是能找到君蝶语本人的消息，沈莫言还想着和对方谈谈。
　　但现在这个消息压根就不能满足了沈莫言的胃口。沈莫言只是得到了一个君蝶语可能还活着的消息，你让沈莫言怎么能不愤怒！
　　沈莫言愤怒的反应是去问另一个当事人的感想。
　　沈莫言斜睨着彩毛问：“你觉得你这个同伴的要求怎么样？”
　　“不怎么样。”彩毛头也不回地回答。
　　彩毛只觉得红毛是太贪心了。红毛泄密时说的那些话，彩毛是全都知道的。彩毛觉得本来让人家不追究自己已经是很好的了。
　　可现在，红毛的态度是巴不得人家追究自己。彩毛不明白红毛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提出的这个条件，但彩毛知道的是，红毛又变了。
　　“你觉得我该答应这个条件么？”沈莫言接着问，沈莫言想看看彩毛是不是和红毛一个心思的。
　　“少爷的事情，少爷心里是有主意的，何必问我们这些旁人。”彩毛很镇定地回答了沈莫言的问题。
　　彩毛的心凉了半截，彩毛现在只是确定黄毛是不是安全的。若是安全的，彩毛也可以放放心心地去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店小二。
　　“彩毛，你真是一个聪明人。”沈莫言笑着夸了一句。
　　彩毛垂眸，没有理会沈莫言的夸赞。彩毛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聪明，要是聪明怎么可能看着红毛和黄毛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彩毛认为自己只是不贪心，可是还是贪心了。彩毛贪心的是，自己何时还能像从前一样。或者说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自己贪心的假象。
　　彩毛鼓起勇气看着沈莫言，说：“沈少爷，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什么请求？”终于想说了么？沈莫言挑眉，显然是对彩毛的这个请求有些好奇。
　　沈莫言好奇，彩毛的请求是什么样的，是像红毛那样子么，还是不是？沈莫言觉得不管是那一种，都是很让人惊喜的。
　　因为从红毛改变主意提出自己的要求之后，沈莫言就觉得红毛这件事情，是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打沈家的主意的。
　　“请沈少爷这一次放过红毛和黄毛。”彩毛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低得不能再低的地步，虽然知道这是没有多少用的，但还是忍不住这么做了。
　　“你自己呢？”沈莫言反问道。
　　“我不贪心。”彩毛只说了这四个字，便不再说话了。
　　沈莫言同不同意都是沈莫言自己的意思，彩毛不认为自己多说几句就可以让沈莫言改变自己的主意了。
　　彩毛也认为自己是不应该贪心的，也不该再掺合红毛的事情了。但彩毛还是忍不住了想做一点努力。彩毛还是无法看着红毛和黄毛受到什么伤害，尽管他们都变了。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沈莫言最后还是答应了彩毛的请求。至于红毛的条件，呵……让林管家吊着他呗！沈莫言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吊着人胃口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谢沈少爷。”
203变故【新年快乐】
　　红毛被沈莫言等人吊着胃口，而彩毛则是得到了沈莫言的允诺。两人之间，一样心思，却是两样的结果。
　　且不管这两人的心思如何，因为沈家分开的队伍是汇合在一起了。沈莫言和林管家看着对方皆是沉默不语。君蝶语凶多吉少的消息萦绕在两人的心头，各是一番滋味。
　　“林管家，你有什么收获？”还是沈莫言主动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沈莫言迫切地想要知道林管家找到什么线索了。虽然沈莫言知道，林管家更大的可能是空手而归，但沈莫言还是忍不住侥幸了。
　　沈莫言怕侥幸成空，所以不敢先开口。但最后还是沈莫言开口了，沈莫言怕时间拖得越长，大家都没有开口的勇气了。
　　“少爷，你是指哪一方面的？”林管家躬身问道，神态里是说不出的谨慎。
　　知道君蝶语受到了怎样的待遇之后，林管家越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但你若说重来一次么，林管家还是做出同样的选择。
　　当时选择，当时事，当时人心中自是有一番计较的。
　　“林管家，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沈莫言不容许自己逃避，也不容许自己的手下人逃避。
　　“没有任何线索。”林管家垂眸，掩住了自己眼中翻涌的情绪。
　　跟着红毛转了一圈，林管家除了知道君蝶语受到了怎样的苦以外，当真是一点收获都没有。林管家本来是想找到君蝶语随身携带的那些东西的，但林管家失策了。
　　林管家没有想到，那个自己先走了的黄毛是如此的谨慎，将君蝶语的东西是一点也不留。林管家连一个纸片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彩毛说了一个可能性。”沈莫言没有说那个可能性是什么。
　　因为沈莫言自己都知道，这个可能性是多么的微小。用纸片做标记，这还能找到么？沈莫言低头，他不知道。
　　“……”林管家瞬间就想到了，然后觉得沈莫言魔障了。
　　哪有人会用纸片做标记的！林管家觉得那个黄毛是不会这么蠢的。用纸片做标记，这是成心让人找不到么？
　　看着沈莫言的样子，林管家忍不住叹息了，自家少爷这是不找到君蝶语誓不罢休呀！但眼前可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
　　“找人的事情往后压一压，少爷还是先回沈家别墅吧。”林管家叹息过后，便是对沈莫言的劝解。
　　“可是……”沈莫言皱眉。
　　不知道君蝶语是否安全，是否生命无忧，沈莫言一日便不能心安。沈莫言甚至觉得君蝶语之所以会遭受到今日的劫难，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的彷徨造成的。
　　“少爷不要想太多了。君蝶语少爷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林管家沉声说道。
　　沈莫言垂眸，无语。
　　见沈莫言这样子，林管家知道自己不拿出一点真本事来，沈莫言是不会相信自己的。同时，林管家也知道沈莫言是对自己以往的行为感到怀疑了。
　　唉……林管家忍不住叹气，然后冲着沈莫言保证道：“少爷放心，君蝶语少爷的事情我一定是办妥帖了的。”
　　“林管家，我信你这一次。”沈莫言应声。
　　然后两人之间也是一片无语。最后还是沈莫言忍不住先开口的，“林管家，我本来是没有没有想到这些都是和你有关系的，可种种矛头都是指向了你，唉……”
　　林管家垂眸。
　　“父亲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林管家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唉……”沈莫言的话没有说完，也许是多说无益吧。
　　林管家沉默。
　　“林管家我最后信你一次，切莫让我失望了。”沈莫言手一挥，袖一摆，翻身便走。
　　沈莫言不知道自己和林管家最后会走到什么地步，但沈莫言还是想相信林管家一次。林管家是沈莫言最亲近的人，但林管家的行为却是让沈莫言最受伤的了。
　　看着长大，这可不是说着玩的。沈莫言能够相信林管家的出发点是为了自己好，但沈莫言还是不能接受林管家的行为。
　　而林管家看着沈莫言离开，除了一腔的叹息，没有什么留下了。自己做的事情，迟早是会让沈莫言知道，林管家一点也不害怕。
　　只是……林管家苦笑，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会伤了沈莫言。林管家是从小在沈家长大的，一心为的都是沈家的利益，这也就是沈家主放心地让他看护沈莫言的理由。
　　林管家站直了身子，看向来人。
　　若沈莫言等人在此，则会惊讶。来人不是其他人，而是路贤雪。那个神色中带着疯狂的路贤雪。
　　路贤雪神色冷漠，眉宇之间尽是肃杀之意。路贤雪站在那里，像是一颗孤寂的松，独立在冰天雪地里面。
　　“你可以告诉我是谁害了哥哥的？”路贤雪只关心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君蝶语呢？”林管家没有回答路贤雪的问题，而是问起了君蝶语。
　　路贤雪没有什么表情地瞟了林管家一眼，当初是这个人主动找上自己的，说是可以告诉自己是谁害了哥哥的。也就是这个人要求整治君蝶语一番的，怎么会想到问起君蝶语怎么样了。
　　这个念头一转而过，路贤雪现在想知道的，只不过是是谁害了哥哥。路贤雪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是很不对劲，不对劲在哪里，她不知道。
　　路贤雪只知道这时候自己是清醒的，但什么时候是不清醒的，路贤雪不知道。路贤雪眸光沉了沉说：“林管家，你该先回答我的问题，是谁害死哥哥的？”
　　“将君蝶语交给我，我便告诉你。”林管家是半步都不让。
　　至于君蝶语落在了林管家的手中会出现什么状况，这是谁也无法预料的。路贤雪不愿意冒这个险。
　　“这和我们当初说好的交易不一样。”路贤雪也是半步不退。
　　为了知道是谁害了哥哥，路贤雪已经对不起哥哥了，辜负了哥哥的嘱托。虽然路贤雪知道有些时候的行为，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但路贤雪还是认为自己辜负了哥哥。
　　哥哥说，帮我保护一个人。
　　路贤雪在看到信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了，可路贤雪还是无法自主地伤害了这个人。路贤雪认为就算是自己无法控制的行为，已经是食言了，怎么还可能主动将这个人推到危险之中呢。
　　“我改主意了。”林管家此言平淡，丝毫没有半点动摇。
　　本来林管家只是想让君蝶语远离了沈莫言的视线，但沈莫言的一番话却是让林管家改变主意了。林管家认为君蝶语已经成为了沈莫言的弱点了，那就不应该存在了。
　　“我不接受。”路贤雪眸光一冷，一点也不在意林管家的反悔。
　　路贤雪有时候忍不住想只要君蝶语在自己的手中，哥哥就是可以回来的。但路贤雪也是很清楚地知道了哥哥是不会回来的。
　　路贤雪虽然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奢求，但还是忍不住奢求了。看着黄毛的神色，路贤雪也知道自己清醒的时候不对了。
　　林管家可以赌，路贤雪也敢赌，赌谁先让步。
　　路贤雪一言不发地看着林管家，而林管家只是面无表情地任人看着。但林管家的心中却不是像他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路贤雪的坚持让林管家忍不住想到了沈莫言的那般话。沈莫言的信任，和自己的私心，哪一个重要？
　　林管家难以取舍。林管家是沈莫言手下的大将，知道失去了主人信任的大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林管家还是忍不住想试一试。
　　试一试自己在沈莫言心中的重要。林管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怎么做，但他本能地想要怎么做。
　　这就像是那一个很无解的问题，你的母亲和你的媳妇同时掉进了水里，你会选择先救谁？林管家没有意识到自己将这个问题放到了沈莫言的面前。
　　“哼！你不说，我也是有办法找到君蝶语的。”林管家的神色突然狰狞了起来。
　　“那就请便吧！”路贤雪一点也不在意林管家即将说出口的威胁，转身就走。
　　路贤雪不相信知道哥哥死因的人就只有林管家一人。路贤雪知道只要君蝶语在自己的手中，自己就是有筹码的。
　　想要找到君蝶语的人可不止是林管家一个人，还有沈莫言和君家的人。排除了林管家这个选项之后，路贤雪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找哪一个人做交易。
　　不管了……路贤雪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只要君蝶语在自己的手中便好。忽然路贤雪眉头一跳，想到了黄毛。
　　黄毛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但愿他没有做出什么让人生气的行为。路贤雪觉得自己不能再这里耽误了。
　　路贤雪避开了林管家的人马和沈莫言的人马，往自己寄放君蝶语的那个地方赶去，路贤雪咬着牙表示，要是黄毛做出什么惹人生气的事情的话，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同时，路贤雪也暗暗希望君蝶语的生命没有什么意外，不管怎么说路贤雪还是想做到答应哥哥的事情。
204养着呗【新年快乐】
　　众人都围着君蝶语转动着自己的心思，但众人牵挂的君蝶语怎么样了？
　　君蝶语现在的情况比黄毛等人想象中的轻了许多。君蝶语现在只是没有办法适应有关的世界，同时还没法进食。
　　原因很简单的，长期的黑暗环境让君蝶语无法适应有关的世界。而长期没有进食的君蝶语肠胃很虚弱，虚弱到无法消化食物，就连流质的食物就没有多少消化能力。
　　君蝶语的眼睛上蒙着一块布，挡住了明亮的光线，让君蝶语处于黑暗的世界之中。而这块布也挡住了君蝶语左眼角下的黑色蝴蝶，也让人无法知道它的变化了。
　　“黄毛，这里是哪里？”君蝶语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扫在了布上，让君蝶语很是不适应。
　　但君蝶语已经习惯了自己的长睫毛扫在布上了。有时候，君蝶语忍不住觉得这布都成为自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不知道，这里大概是路贤雪的地盘吧。”黄毛很是不确定地回答。
　　经过这几天的宿友，君蝶语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而黄毛发现，对路贤雪总是笑眯眯的吴妈很是不待见自己和君蝶语。
　　但是看在路贤雪的面子上，自己和君蝶语还是没有受到什么委屈的。黄毛看了看君蝶语，最重要的还是挽救回了君蝶语的性命。
　　“哦……”君蝶语沉吟，为自己现在的处境而深感忧患。
　　君蝶语已经放弃了对路贤雪的信任。或者说君蝶语对路人甲的信任，已经被路贤雪给打破了，此时此刻君蝶语不得不为自己的处境打算。
　　君蝶语虽然不知道路贤雪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是君蝶语可以肯定的是，路贤雪的目的绝对会和路人甲有关系。
　　君蝶语不由得想到了路人甲的死因，顿时君蝶语眸光一暗。若真是这个问题，君蝶语忍不住叹息了，为何不问自己？
　　若是问自己，恐怕比找那些人合作好得多吧。君蝶语眯着眼睛，为路贤雪的选择感到不解，但路贤雪有自己的选择，这不是君蝶语所能够干涉的。
　　“黄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初你藏在小黑屋附近是为了见我吧。”君蝶语用的是陈述语气，相当肯定黄毛的目的。
　　“是的。”黄毛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也不觉得这是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为什么想要去找我呢？”君蝶语抬眉浅笑，虽然看不到他的容颜，但黄毛已经感受到君蝶语的笑意了。
　　“因为你君蝶语比较值钱。”黄毛选了一个相当俗气的说法。
　　虽然黄毛心中是有自己父母的因素在那里影响着，但这个说法确实是很符合黄毛的心思的。黄毛没有彩毛看到的那么笨，有时候笨也是一种很好的掩护色。
　　黄毛现在知道的情况是这样子的，沈家人在找君蝶语，君家人也在找君蝶语，而路贤雪也对君蝶语甚是在乎的。一切看来，所有人都是在围着君蝶语转，所以君蝶语很值钱的这个说话是很正确的。
　　“呵呵……”黄毛的说法让君蝶语高兴了。
　　君蝶语也不知道为何会感到高兴，但高兴之后浮上心间的只是讽刺。值钱么？君蝶语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值钱在哪里。
　　“算了不说这事了。”君蝶语主动转移了话题，“我们现在有机会离开这里么？”
　　君蝶语很想离开这里，虽然这里的人对自己是没有什么恶意的。但君蝶语还是想离开，在这里君蝶语想到的是君家镇的那些时光。
　　君家镇里的时光，君蝶语发现除了小酒有些让人讨厌，不！现在连小酒都变成值得怀念的了。
　　“你现在不适合到处奔波。”黄毛虽然也是想离开这里的，但更看重的是君蝶语的生命。
　　只有君蝶语活着，才对自己有最大的利益。而自己也能通过君蝶语而保护住彩毛，黄毛眯着眼睛思考着。
　　“是么？那就暂时在这里呆着吧。”君蝶语放开了离开这个诱人的想法。
　　被黄毛这么一说，君蝶语也就安静地在这里呆着了。君蝶语忽然发现黑暗中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好的。
　　因为没有了光线，没有了那些美丽的景物，君蝶语忽然发现自己的思维变得快了许多，听力也变得敏锐了许多。
　　君蝶语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但君蝶语无法阻止这种变化。而且君蝶语觉得自己脸颊上也是痒痒的，特别是左眼角下的那一块。
　　君蝶语忽然想到了自己刚到沈家别墅发生的事情。那时候，眼角下的这只蝴蝶飞走过。君蝶语摸着那个地方忍不住想，是不是现在也要飞走了。
　　“对了，你带着的那些东西你还想要么？”黄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保管了许久日子的君蝶语的随身物品。
　　“哦……不是已经丢失了么？”君蝶语懒洋洋地眯着眼睛，丝毫不在意那些丢失的东西。
　　一封信，君蝶语现在已经没有了看一看的欲望。而那幅画，君蝶语摸着自己左眼角下想，自己大概已经知道它的秘密了。
　　“没有，我都拿着的。”黄毛耸耸肩。虽然知道君蝶语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但黄毛还是忍不住做了这个动作。
　　“不是被彩毛他们收起来了么？”君蝶语对自己的东西在黄毛的手中感到惊讶。
　　君蝶语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人对自己的东西格外珍惜。就算是沈莫言也是不在意的，君蝶语嘴角染上一丝苦笑。
　　就算是沈莫言现在想要珍惜了，君蝶语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想法了。虽然在那黑屋里，君蝶语已经知晓自己对沈莫言的执念了。
　　可怎么做？这一切都是掌握在君蝶语的手中的。君蝶语也没有想好自己该怎么做，也不知道怎么做才会让这个人不伤心。
　　“他们是收起来了。”黄毛无力地抽了抽嘴角，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好不！想从彩毛手中拿到东西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没有防备，自然是容易的。黄毛不知道彩毛和红毛现在怎么样了，黄毛关心的只是彩毛而已，但黄毛也好奇红毛会为自己的心思采取怎样的行动。
　　黄毛甚至可以想象彩毛和红毛之间发生了些什么，分道扬镳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想到这里，并非纯良的黄毛忍不住偷笑了。
　　“但是不代表我不能找到吧。”黄毛丝毫没有严肃的意思。
　　“……我忘了，你也是彩毛他们中的一员。”君蝶语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你说话可不可以表这么气人！黄毛有一种吐血的感觉。
　　但看君蝶语这动作，黄毛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怕君蝶语的身体又出现什么变故，黄毛立刻紧张地凑上前问：“君蝶语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君蝶语拒绝了黄毛的建议。
　　虽然医生和吴妈都是尽心尽力的，但君蝶语还是不想多和吴妈等人接触。想到吴妈是路贤雪的人，君蝶语的心里顿时就不舒服了起来。
　　也许是路贤雪的所作所为让君蝶语对和路贤雪有关联的人都厌恶了起来。君蝶语想，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吧。
　　但想到路人甲，君蝶语心中顿时一片默然，不知道该说怎么好了。君蝶语可以相信路人甲对自己是没有什么邪念的，但心里还是不好受。
　　君蝶语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才能缓解自己心中的感受。算了，不想了……君蝶语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给放下了。
　　君蝶语扭头看着黄毛小声说：“黄毛，你还是注意一下，早日能离开这里是最好的。”
　　“我知道了。”对没有乖乖养着的某一只，黄毛不知道除了答应还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先将你的身子养好吧。”
　　“……”君蝶语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君蝶语没有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有什么不好的，但黄毛担心，君蝶语也就不反驳了，省得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君蝶语也不想听黄毛在这里唠叨。君蝶语第一次发现黄毛也是如此的关心自己的身体，而且君蝶语对黄毛的唠叨实在是不感冒，就是翻来覆去的那么几句，耳朵不舒服的。
　　“黄毛，我想躺一会儿。”君蝶语和黄毛打了一声招唿后，径自躺下了。
　　君蝶语也不在意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人守着。像这样子的情况，君蝶语已经是习惯了。在沈家别墅是沈莫言守着，在小黑屋是路贤雪守着，而现在则是黄毛守着。
　　君蝶语怀疑，要是自己那一天身边没有人守着，是不是会失眠？君蝶语想研究一下这个问题，但想想还是算了。
　　这样无聊的事情，君蝶语很快就将它抛出了自己的脑海。君蝶语打了一个呵欠，然后闭上了眼睛养神。
　　而黄毛则是呆在君蝶语的身边，一言不发。黄毛不是没有想过去外面逛逛，只是不想接受别人的白眼而已。每次，黄毛一踏出屋子，就会遭受到吴妈等人的白眼攻击。
205情况如何【新年快乐】
　　路贤雪念着君蝶语的情况，自然是往回赶了来。
　　眼前是熟悉的景致，已经不能让路贤雪的心动摇了半分。但路贤雪觉得自己清醒的时候，也是越来越多了。
　　路贤雪执意要弄清楚哥哥的死因，但和林管家的合作破裂之后，路贤雪忍不住深思了。该和谁合作，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不管和谁合作，君蝶语都是自己手中不能少的筹码。想通了这一点的路贤雪自然是要守在君蝶语的身边的，然后因为这个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给路贤雪开门的人还是吴妈。
　　吴妈看到路贤雪依旧是一脸的惊喜，仿佛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路贤雪一样。“小雪，你回来了。”
　　“嗯……”路贤雪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然后心思全都飘荡到君蝶语那里去了。
　　路贤雪在想，怎么才会让君蝶语乖乖地呆在这里。要是在自己做出那事情之前，路贤雪说一声，君蝶语就会呆在这里不动了。
　　但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路贤雪没有这个把握了。路贤雪清楚地知道，君蝶语通过彩毛的眼睛看到了自己动手的样子了。
　　而且林管家撕毁了与路贤雪合作时商量好了的条款，路贤雪越觉得自己当时的行为是多么的不明智。现在，君蝶语还成了一个病人。
　　路贤雪觉得，世界上大概没有什么人是比病人还难伺候的了。想着想着，路贤雪就忍不住走神了。
　　“小雪，小雪……”吴妈看到路贤雪走神了，虽然不敢伸手在路贤雪的面前晃悠着，但用声音还是敢的。
　　“有什么事情么？吴妈。”路贤雪的心情是难得的好。
　　虽然路贤雪现在和林管家撕破了脸皮，没有了什么收获，但路贤雪认为得到哥哥死因是迟早的事情了。只要君蝶语在自己的手中，路贤雪神色凛然。
　　“你哥哥呢？他不回来么？”吴妈问到了路贤雪的哥哥。
　　吴妈是路贤雪和路人甲的奶妈子。吴妈和路贤雪的母亲是很好的朋友，而路贤雪的母亲在生路贤雪之后母乳不够，吴妈便将路贤雪给接手了。
　　说到底，吴妈就是路贤雪的乳母。对于吴妈的问题，路贤雪浑身一僵，依旧是面不改色地看着吴妈。
　　路贤雪心思急转，想怎么告诉吴妈路人甲的事情，怎样才能让人接受这个现实。但没有等路贤雪想好，吴妈已经自己找到了理由了。
　　“你哥哥在外面是不是很忙？这孩子真是的，就算是忙也应该回来看看呀！”吴妈对于路贤雪和路人甲，就如同林管家与沈莫言一般。只是吴妈带两人的时候较少。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吴妈已经将路贤雪和路人甲当做自己的孩子了。
　　“是呀，哥哥很忙的。”路贤雪大力地点头，显然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路贤雪自己都面对不了路人甲已经死亡的这个事实，为何如此说？不用别人说，路贤雪也知道自己有的时候是不正常的。
　　那时候的感觉，路贤雪还是记得。虽然在心中大喊着哥哥已经不在了的事实，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却不听从自己本身的指挥了。
　　路贤雪一直记得那种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耳边一直说哥哥还活着！还活着！慢慢地，路贤雪也认为自己的哥哥还活着的。
　　还有一道声音说，只要跟着君蝶语就可以找到自己的哥哥了！路贤雪不清醒的时候，脑海里就是这两道声音。
　　路贤雪一直克制着自己的疯狂，但已经有克制不住的时候。像那次守着小黑屋的门寸步不离，君蝶语一直没有吃东西，而路贤雪也是一直陪着的。
　　不想再听吴妈说路人甲多额事情了，路贤雪很干脆地转移了话题，“吴妈，最近镇子上有没有什么陌生人出没？”
　　“没有。”吴妈摇摇头，这么一个巴掌大小的地方哪里有什么外人呀！“咋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地问问。”路贤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想着怎么编一套话来说服吴妈。
　　但没有想到的是，吴妈压根就不问路贤雪为何关心这些事情，弄得路贤雪很无语。那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软绵绵的，不着力。
　　吴妈不问，路贤雪也不会上杆子地给人解释。路贤雪抹着眼睛，看来这里还是安全的，虽然是暂时的但也让人高兴了的。
　　这样一想着，路贤雪也就不关心那些追兵的事情了。路贤雪问：“吴妈，那我带回来的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小雪你带回来的那两个人，真是不中用。一个病怏怏地所在屋子里不知道做些什么，而另一个就讨厌了。”吴妈对黄毛很是有怨念的。
　　“怎么了？”路贤雪知道吴妈说的是黄毛。
　　路贤雪对黄毛还是有些印象的。一个是黄毛自己带着君蝶语的东西偷熘了，另一个是黄毛看看都没有看就将气若游戏的路贤雪给背了起来。
　　“生病的那个倒是个不挑的，给什么就是什么倒是那个讨厌鬼一找机会就在院子里晃悠着……”吴妈将黄毛近日的行为都告诉了路贤雪，“真不知道小雪你带他们回来做什么。”
　　“呵呵。”路贤雪笑了两声就将这件事情给马虎过去了。
　　也就是说君蝶语现在还乖乖地呆在这里，可那个黄毛……路贤雪忍不住苦笑，这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主。
　　路贤雪想到了黄毛拿走了君蝶语的那些东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找回来。路贤雪没有想这个问题，路贤雪现在更关心的是君蝶语的事情。
　　“吴妈，你说说那个病怏怏的人怎么了？”路星旧继续了解一些相关的规矩，然胡想到了自己和君蝶语之前的事情。
　　路贤雪余下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君蝶语的身上了。路贤雪有一种感觉，只要君蝶语离开了自己，然后小心翼翼地猜测着君蝶语的心思。
　　“那倒是一个好命的人。”吴妈想了想，君蝶语就是适合这一句话。
　　是啊！是一个好命的人！路贤雪忍不住怀疑自己心中的想法了。但路贤雪知道，君蝶语是不会这么乖的。
　　“那他没什么大碍，就是眼睛见不得光了，而且吃东西也只能吃一些好消化的了。”吴妈忍不住嘘嘘，看着年纪轻轻的一个就烙下这么一个折磨人的病来，唉……
　　吴妈忍不住看了看路贤雪想问，这个人是不是她的朋友？但吴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因为那两个人在这里期间没有一句提到路贤雪的。
　　吴妈忍不住感慨一句自己老了，小年轻之间的事情已经搞不懂了。
　　和吴妈说说话之后，路贤雪对自己走了后这几天的情况有所掌握了。路贤雪不相信君蝶语是会乖乖地呆在这里的，而且君蝶语对沈莫言的心思……路贤雪想自己要不要与沈莫言谈上一谈。
　　不过在想到了林管家之后，路贤雪就放弃了自己这个想法。林管家就是一只恶犬，挡在沈莫言的面前，怎么可能容许自己和沈莫言见面呢！路贤雪忍不住叹气了。
　　这次回到小黑屋，路贤雪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与林管家的交易。这个已经彻底没有下文了，而另一个是找到彩毛和红毛。
　　彩毛和红毛也不再小黑屋上。路贤雪可以肯定小黑屋的事情已经被这两个人透露了出去了。
　　沈家的怒火，君家的怒火，将让整个柳湖市都颤抖。
　　路贤雪知道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了。但麻烦已经上身了，路贤雪没有退缩的理由。哥哥，到底是谁害了你？路贤雪忍不住叹息。
　　“小雪，你要见见他们么？”吴妈扭头问。
　　“不了。”路贤雪没有见君蝶语的打算，而君蝶语估计是不乐意见到自己的。“吴妈，你就好好地看着他们，养着他们，别让人给跑了。”
　　“怎么了？”吴妈不解地皱着眉。
　　“吴妈，你照我说的做就是了。”路贤雪没有给吴妈解释。
　　“好……”见路贤雪不愿意多说，吴妈也就不问了。
　　怎么解释？路贤雪都没有一个合理的。说哥哥不见了？那何时会回来？要是一直回不来……路贤雪不敢接着往下想。
　　既然如此，一开始就不要给人希望。
　　路贤雪垂眸，难掩一地的伤心。路贤雪想，哥哥是被派去帮助君蝶语的，是不是可以从君蝶语的身上找到答案？
　　转念一想，路贤雪不觉得君蝶语会知道什么。路贤雪再一次为自己该到哪里找到哥哥的死因而困扰了。
　　君蝶语不知道？那君不知会不会不知道？路贤雪心中跳出了一个新的人选。当初能进入君家就是因为这个人，路贤雪猜测这个人也许能帮自己。
　　但想到君不知现在是在哪里，路贤雪顿时踌躇了。沈家别墅不是那么好闯的！路贤雪自认为自己是没有哥哥那番本事的，而且现在的沈家别墅肯定是戒严了的。
　　路贤雪愁眉不展。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忽略了最快捷的那一个方法。
206碰面【新年快乐】
　　路贤雪没有见君蝶语的打算，君蝶语没有见路贤雪的欲望。
　　但这两个人还是碰到了一起了，只不过是因为君蝶语在屋子里呆着不舒服，想想晒晒太阳而已。黄毛看看君蝶语蒙着眼睛的布，你又看不见晒什么太阳啊！
　　“我只是不想长霉而已。”君蝶语似乎感应到了黄毛的想法，而解释道。
　　“……”这算是个什么说法！黄毛一脸的黑线，你又不是会腐烂的食物，怎么可能长霉！
　　虽然对君蝶语的想法不以为然，黄毛还是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君蝶语，准备到屋外走一走。君蝶语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就没有拦着黄毛的动作。
　　出了门，君蝶语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君蝶语眯着眼睛，让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自己身上。君蝶语还向黄毛建议道：“黄毛，你要不要也来晒一晒阳光？否则你会长霉的。”
　　“……”黄毛没有说话，只是在自己心里头头头嘀咕道，别的我不知道，但我确定我是不会长霉的。
　　见黄毛没有说话，君蝶语只是嘀咕了一句“真不好玩”就放过了黄毛。君蝶语现在的心情很好，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布挡住了君蝶语的视线，但是挡不住君蝶语的好心情。君蝶语忍不住问道：“黄毛，这院子里的景色如何？”
　　黄毛没有立刻回答君蝶语的问题，而是放眼望去，庭中景色尽收眼底。阳光散落，青石板流光，无花无草亦没有半点生机。这景象和黄毛刚来到这院子时景致完全不一样了。
　　黄毛记得那时候还是有一点翠绿的生机。
　　黄毛半天不说话，君蝶语忍不住好奇了：“黄毛，是不是这院子中的景色实在是太好了，让你移不开眼睛了？”
　　“是……”黄毛抽了抽嘴角。
　　“那你怎么说不出来呢？”君蝶语更好奇了，忍不住想要将自己遮挡着眼睛的布扯下，然后一览这美景。
　　可当君蝶语摸到自己左眼角下的时候，君蝶语停住了自己的举动。君蝶语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左眼角下的那只黑色蝴蝶本来是一胎记，，此处皮肤也是光滑的。但现在君蝶语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凹凸感，很是觉得不可思议。
　　君蝶语突然觉得，这里应该是不能见光的吧！
　　想到这里，君蝶语就悻悻地放下了自己的手。而且君蝶语虽然是想让黄毛说庭院中的景致如何，但更想知道的是如何能够离开这个地方。
　　“你怎么不将布拿下了？”黄毛见君蝶语忍不住想拿下那块布了，忍不住心生欢喜。但君蝶语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黄毛顿时感到不解。
　　医生说君蝶语的眼睛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君蝶语为何不愿意取下来，黄毛很是迷惑。再看了一眼身边的景致，黄毛实在不懂君蝶语为何不愿摘下蒙住自己眼睛的布。
　　黄毛的疑问，黄毛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人代劳了。路贤雪看着君蝶语问：“你为何不愿意将自己眼睛上布摘下？”
　　“不是时候。”君蝶语淡淡地推诿道，显然是不想和路贤雪多谈。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路贤雪步步紧逼，想让君蝶语现在就拿下那块碍眼的布。
　　见君蝶语这不愿意多谈的样子，路贤雪心中也是不好受的。但路贤雪不会为自己做出的行为而道歉的，况且路贤雪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到了该这么做的时候，自然是会摘下的。”君蝶语习惯性地垂眸，将自己眼中的情绪掩藏。但君蝶语已经忘了，自己眼睛被遮住了，有什么想法也是路贤雪看不到的。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路贤雪没有多做强求。
　　对于君蝶语，路贤雪是有愧的。路贤雪还记得那天将君蝶语带回这里时的情景，要是再晚上那么一天，君蝶语真的就交代在小黑屋里了。
　　路贤雪忍不住想到了率先毁约的林管家，深深遗憾自己没哟从他的口中知道哥哥死亡的真相。说到底，路贤雪是不后悔自己的行为的。
　　只有哥哥，哥哥才是自己的一切。路贤雪沉思间已经将谁轻谁重划分清楚了。
　　抬眼看着君蝶语，路贤雪忍不住开口安慰道：“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这里的条件还可以，很适合休养的。”
　　这个地方，最初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哥哥。路贤雪还记得哥哥带自己来这里时的欣喜，那时候还没有遇到君不知，更没有进入君家。
　　对君家，路贤雪是有怨气的。要不是因为君家和君不知，自己和哥哥也不会分别的时候如此多。
　　每一次都是匆匆一见，转身便是各在一方了。而这一次更是天人永隔，想着，路贤雪忍不住怨恨起来了。
　　而黄毛看见路贤雪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之色，忍不住一步上前将君蝶语挡在了自己的身后，生怕路贤雪一时发起疯来伤害了君蝶语。
　　路贤雪没有说话，只是抬头冷眼看着黄毛，眸光里透着的寒气让黄毛浑身一僵。但黄毛还是坚持挡在了君蝶语的面前，不容许路贤雪伤害了君蝶语。
　　黄毛虽然感觉到路贤雪是不会伤害君蝶语的，但仍然不敢放松了警惕。不怕万一，就怕一万，黄毛怕的就是这个一万出现。
　　“黄毛，你挡着我晒太阳了。”君蝶语直接无视了路贤雪，然后冲着黄毛抗议道。
　　而黄毛一点也不把君蝶语的抗议放在心上，理直气壮地反驳说：“现在太阳已经被遮住了，哪里还有什么阳光可以晒的。”
　　“……”路贤雪瞟了眼天空，然后感到不适的眼睛直接眯了起来。这叫没有太阳么？能叫么？路贤雪很想说黄毛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君蝶语的反应让路贤雪没有了这种想法。
　　“哦……”君蝶语用手掩嘴打了个呵欠，“既然如此，你就扶我回屋吧。”
　　君蝶语知道黄毛在说谎，可君蝶语晒太阳的好兴致已经被路贤雪给破坏了。君蝶语现在不想见到路贤雪，也不想听到路贤雪的声音。
　　君蝶语忍不住想到了路贤雪打晕自己的那一幕，虽然是通过彩毛的眼睛看到的，但君蝶语看得很清楚很真切。而接下来自己遇到的那些事情，君蝶语想这是和路贤雪脱不了关系的。
　　虽然说路贤雪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但君蝶语只能理解不能原谅。君蝶语想留住自己对路人甲最后一点的好印象，所以不想见到路贤雪。
　　“……”黄毛现在有一种想要跳脚的冲动，真心的。
　　黄毛和君蝶语出来不过片刻的时间。黄毛看着君蝶语直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要是只是为了这么短暂的时间，你出来做什么呀！
　　“怎么现在又有太阳了？”不见黄毛有动作，君蝶语忍不住出声了。
　　君蝶语暗中磨牙，你们这是欺负我现在身体虚弱是吧！君蝶语表示，自己是一定要欺负回来的。
　　君蝶语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小心眼。而黄毛是不知道君蝶语小心眼的。黄毛没好气地冲着君蝶语翻了翻白眼，虽然君蝶语看不见。
　　黄毛小心地扶着君蝶语往回转。君蝶语现在是金贵来着的，黄毛不想自己被复诊的医生再唠叨一顿。
　　君蝶语想离开这里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医生。当然这个医生可不是沈院长，也不是能和沈院长作比较的。
　　只是君蝶语已经习惯了沈院长为自己看病了，而且沈院长没有这个医生啰嗦。君蝶语很严肃地表示，自己这不是嫌弃人家医生不好，而是自己挑剔惯了。
　　扯远了，君蝶语现在能做的只不过是远离路贤雪而已。
　　但路贤雪愿不愿意配合，这又是一回事了。好吧，路贤雪是不愿意配合的。路贤雪一步上前，然后挡在了君蝶语和黄毛必经的路上。
　　“现在真么办？”黄毛看看拦路的这一只，然后问君蝶语。
　　“那就换一条路。”君蝶语直接要求黄毛改道。
　　黄毛也看出来君蝶语的心情很是不好，然后恨识趣地带着君蝶语改道了。但黄毛失去，不代表路贤雪会识趣。
　　路贤雪发挥自己熟悉地盘的优势，再次挡在了君蝶语的面。这一次，路贤雪没有沉默：“君蝶语，我想我们需要好好地谈一谈了。”
　　“没什么好谈的。”君蝶语拒绝了黄毛谈话的要求，“我累了，没法陪着你说话了。”
　　君蝶语突然觉得生病也是一件好事情，不想见的人，可以直接撵走了。君蝶语默默地将这个办法给记住了。
　　但君蝶语没有料到的是，路贤雪突然强势了起来。
　　路贤雪固执地敬业地做着拦路虎，而且是专门地拦住君蝶语的路。路贤雪看着君蝶语，很想将君蝶语脸上那碍人视线的布。
　　路贤雪伸向君蝶语脸颊的手，被黄毛挡住了。黄毛厉声喝道：“路贤雪，你想做什么！”
　　“让开！”路贤雪对着君蝶语时的柔和与愧疚顿时没有了。
　　“不可能！”黄毛强势拒绝了路贤雪的要求。
　　顿时，气氛紧张了起来了。
207心思各异【新年快乐】
　　不想见，却是无法避免地碰见了。既然碰见了，那便是无法装作没有看见，路贤雪觉得自己需要和君蝶语好好一谈。
　　谈什么？自然是路人甲的事情，路贤雪认为自己身为路人甲的妹妹自然是应该对路人甲的事情有所了解。
　　同时，路贤雪也期待着从君蝶语的口中知道一些和路人甲有关的事情。路贤雪虽然不期待君蝶语能够知道路人甲是被谁害死的，但路贤雪想知道路人甲在与君蝶语接触期间，和谁结仇了。
　　“君蝶语，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一谈。”路贤雪率先服软。
　　但君蝶语并不领情，眉头一挑一拢，出口便是拒绝。君蝶语冷笑道：“我不觉得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我知道我做的事情，让你厌恶了。”路贤雪没有承认自己做错了，也没有坚持自己是对的。路贤雪不求君蝶语的谅解，也不愿知君蝶语的痛苦。
　　路贤雪所求的，不过是对路人甲的一个交代。
　　“……”这算什么？黄毛也是眉头一跳，为路贤雪的说法感到了不可思议。
　　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伤害了对方，然后随意地说一句就可以让人原谅的！黄毛自认为是没有这种好事情的。
　　黄毛也不期待自己这个帮凶的行为能让君蝶语释怀，但只要是对彩毛有利的事情，黄毛都想尽力一试。不管结果如何，黄毛只要觉得无愧自己的心便好。
　　黄毛和红毛仿佛是约好了一般，自动将彼此都忽略了。只是红毛和黄毛稍稍不同，红毛对黄毛的厌恶让红毛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对黄毛不利的事情。
　　若黄毛知道了红毛的行为，也不会觉得诧异。在黄毛的认知中，红毛这样子做了才是红毛的本心。
　　黄毛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君蝶语。虽然这里算是路贤雪的地盘，但掌握着主动权的人还是君蝶语。要是君蝶语愿意，黄毛也不会有其他的举动。
　　路贤雪认为听自己这话，君蝶语是会有一些表示的。但没想到的是，君蝶语紧紧地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仿佛路贤雪的一番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只是想知道是谁害了哥哥？”路贤雪也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辩解，这是一种很无奈的行为。路贤雪不愿意为自己辩解，伤害已成，怎会因为只言片语而消散了。路贤雪也没有这样的认知。
　　“我对你造成的伤害，当我为哥哥报仇之后我会一力承担的。”路贤雪看着君蝶语，牟官坚毅似磐石屹立，任凭风吹雨打也不在意。
　　君蝶语朝着路贤雪的方向一望，虽然是隔着布但也能感受到路贤雪心中的坚持。君蝶语依旧没有松口，要是一开始路贤雪坦诚相待，路人甲的事情也许现在就已经完结了。
　　但种种事情已经发生了，谁都无法改变。君蝶语沉思，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想知道你和哥哥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见君蝶语不说话，路贤雪进一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林管家毁约一事，让路贤雪警觉了。路贤雪明白自己这样子没有头绪地四处乱撞，碰壁的可能性那是很高的。
　　除了碰壁，路贤雪也不可能像一开始那样子相信自己即将合作的这些人了。路贤雪便将主意打到了君蝶语的身上，哥哥留下的情谊让路贤雪觉得可以一用。
　　路贤雪也没有用什么哀兵之策，因为路贤雪觉得没有必要。君蝶语现在在自己的手上，除了和自己合作，君蝶语别无选择了。
　　路贤雪对自己的判断是很有信心的。而且在这里地方，路贤雪是有时间和君蝶语耗下去的，因为在这里路贤雪发现自己清醒的时候多了起来。
　　外面现在正是纷乱的时候，路贤雪觉得在这里躲一躲也是有益的。路贤雪轻轻一叹，哥哥，愿我在清醒的时候能够为你报仇了。
　　路贤雪没有催促君蝶语，而是等着君蝶语做出了决定。路贤雪愿意等，君蝶语就让她等着呗，耗时间谁都耗得起的。
　　但君蝶语的身体情况可不如之前那样了。特别是那场小黑屋的紧闭，让君蝶语元气大伤了。君蝶语闭眼，沉默不语，仍旧咬着牙撑着。
　　路贤雪不知道君蝶语的情况差到哪里了，但黄毛是很清楚的。而且现在黄毛还扶着君蝶语，自然是对君蝶语的身体情况很了解的。
　　“我说你们要僵持，也要找个地方坐着吧。”黄毛突然出声打破了沉默。
　　君蝶语依旧闭着眼睛，但路贤雪则是冲着黄毛挑眉，为黄毛这个建议而感到惊讶。路贤雪可没有忘记黄毛便是之前与自己合作的人之一。
　　黄毛怎么会突然如此？路贤雪的目光里带着探究，探究黄毛这样做的原因。也许是路贤雪的目光过于火辣，让人无法忽视，黄毛忍不住移开了眼。
　　黄毛深感自己的多事，但也不得不这么做。黄毛想为彩毛求得君蝶语的庇护，就得先取得君蝶语的信任。
　　黄毛不知道怎么才能取得君蝶语的信任，干脆就从最简单的事情入手了。黄毛别开眼解释说：“君蝶语受黑屋之困，虽然是挽救会自己的性命来，但元气已经打伤了，经受不住这样的阳光。”
　　“这么严重？！”路贤雪面露惊色。
　　“废话！”黄毛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就在黄毛和路贤雪交谈的时候，君蝶语整个人就忍不住靠在了黄毛的身上，额头上脸上也渐渐有汗水泌出。但因布遮眼，两人都没有看到了君蝶语眼中的讽刺。
　　路贤雪的打算，君蝶语是不想满足的。而黄毛这般做，君蝶语确信黄毛也是有求于自己的，但所求是什么，君蝶语没有一点把握。
　　不管求的是什么，君蝶语相信黄毛自己是会主动坦白的。但在坦白之前，关心也成了一种达成目的的手段了，君蝶语一点也不在意这种手段被使用在自己的身上。
　　只要黄毛有求于自己，只要路贤雪有求于自己，君蝶语便能有把握保证自己的安全。
　　黄毛小心翼翼地承担着君蝶语全部的体重，也不管路贤雪的想法，自行将人送回了屋子之中，黄毛将君蝶语安置在床铺之上，又取来毛巾为君蝶语擦去脸上的汗水。
　　但当黄毛想取下君蝶语绑在脸上的布时，黄毛被君蝶语阻止了。君蝶语说：“我脸上的布，不要取下。”
　　“可是已经被汗水侵湿了……”黄毛很是犹豫，若是让汗水侵泡着君蝶语的肌肤，这对君蝶语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不管管它，你将毛巾给我就行了。”君蝶语不愿多说，也不让黄毛取下自己蒙眼的布。
　　君蝶语知道自己左眼角下的变化是不可以让人看到的。若是被看到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君蝶语是不知道的，那就不要让这个情况发生好了。
　　“好吧。”黄毛依言将毛巾递给了君蝶语，然后离开了床铺。
　　跟着进来的路贤雪沉默地看着黄毛和君蝶语相处，心中更是对君蝶语不愿取下蒙眼的布而感到奇怪了。路贤雪觉得自己应该为君蝶语的事情，好好地问一问医生了。
　　接过毛巾之后，君蝶语便翻身让路贤雪和黄毛无法看到自己的正面。君蝶语没有管布遮住的地方，只是简单地将脸上其他地方的汗水擦尽了。
　　君蝶语握着手中的毛巾没有说法，左眼角下传来的炙热感让君蝶语忍不住咬紧了嘴唇。疼痛，让君蝶语清醒着。
　　君蝶语克制着自己想要将布揭开的冲动。而另一边，黄毛和路贤雪也是简单地交谈着。路贤雪压低了声音问：“君蝶语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黄毛同样压低了声音回答。
　　路贤雪挑眉，没有说话。而黄毛也没有再理会路贤雪了。尽管路贤雪现在是清醒着的，黄毛还是觉得路贤雪靠不住。
　　而且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是和路贤雪脱不出关系的，黄毛觉得自己无法信任路贤雪，虽然造成这样的处境也有自己的原因。
　　黄毛忍不住想到了彩毛，彩毛现在如何了？黄毛想知道，但他是不会问路贤雪的，将自己的弱点主动透露给路贤雪，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看君蝶语现在的状况，就便知一二了。君蝶语是因为路人甲而相信路贤雪的，结果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副虚弱不堪的样子，黄毛只想叹气。
　　“呵呵……”路贤雪压低了自己的笑声，“君蝶语的身体情况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的。”
　　路贤雪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显然是对黄毛的态度感到不满。但想到君蝶语对黄毛的态度，路贤雪只能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气。
　　路贤雪想从君蝶语的口中知道路人甲的事情，那么现在就不能惹怒了君蝶语。虽然路贤雪不知道君蝶语会不会因为黄毛的事情而生气，但只要有一点儿的可能性，路贤雪都不想试。
　　“既然如此，你就问别人去吧。”黄毛压根就不将路贤雪的话放在心上。
　　黄毛表示，我现在求着的人可不是你，得罪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208针锋相对【新年快乐】
　　路贤雪和君蝶语的接触，暂时陷入僵局了。
　　但路贤雪不愿意这么就放弃了，依旧守在君蝶语的身边。路贤雪深知，君蝶语知道的东西对自己来说是很重要的。
　　虽然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哥哥的消息，但路贤雪依旧是很乐意的，只要有消息就好。路贤雪没有为自己当初之举而感到不合适，冷眼旁观，等待着君蝶语休息好。
　　黄毛看看固执的路贤雪，然后看看沉默的君蝶语，识趣地不说话。但让黄毛自己离开，黄毛又是不放心的。
　　要是君蝶语被路贤雪气出什么毛病来，黄毛觉得自己亏大了。所以黄毛坚定不移地守在了君蝶语的身边，当然君蝶语手中的毛巾自然是黄毛去处理的。
　　君蝶语不管路贤雪的等待，也不管黄毛的守候，只是闭目沉思。君蝶语知道路贤雪是有求于自己的，但君蝶语不知道的是自己该不该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路贤雪。
　　君蝶语不认为自己知道的路人甲的事情是什么筹码，那只是一段朋友相交之意。但路贤雪需要这段记忆是为了什么？君蝶语也是知道的。
　　君蝶语犹豫的是，该不该让这段记忆染上血色？
　　“君蝶语，你……睡着了么？”君蝶语许久不说话，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路贤雪忍不住试探着上前了。
　　路贤雪上前，是为了看看君蝶语是否睡着了。君蝶语现在一动不动的行为，实在是具有迷惑性，路贤雪一时之间无法分辨出来。
　　“你做什么？”黄毛很尽职地挡在了路贤雪的前面，不让路贤雪靠近君蝶语。
　　黄毛这番行为，他也是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黄毛知道君蝶语没有睡，只是在闭目养神，但黄毛拿不住的是，君蝶语是否愿意让路贤雪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我只是想知道君蝶语睡着了么……”路贤雪往后退了一步，省得黄毛面色紧张地看着自己。
　　同时，路贤雪已经知道君蝶语没有睡着，只是不想理人。但这由不得君蝶语说了算，路贤雪一沉眉，心中便是有了主意了。
　　“君蝶语你若是不说话，我便当你没有意见了。”路贤雪眼睛一眯，透出一丝精芒。路贤雪不信君蝶语不上当。
　　“你什么意思？”君蝶语没有开口，反而是黄毛着急了。
　　黄毛瞪着路贤雪，这个人果然是不能相信的！这不！一转眼便生出了坏心思。同时，黄毛一种要保护好君蝶语的感觉油然而生了。
　　保护君蝶语的最好方法，便是让君蝶语远离了路贤雪。黄毛固执地挡在了路贤雪的面前，只为了心中的那一丝执念。
　　见黄毛没有让路的想法，路贤雪也没有强求，转身便退，退到一个让黄毛觉得没有威胁的地方。路贤雪没有理会黄毛，而是继续说着自己的打算。
　　“我相信，现在对你感兴趣的人可不止君家一家。”路贤雪将外面的状况一言带过，“你说，我要是以你作为条件，那些对你君蝶语感兴趣的是否会满足我的条件？”
　　“你……”黄毛正想骂路贤雪卑鄙，就被君蝶语给打断了。
　　“不会。”君蝶语毫不犹豫地戳破了路贤雪的幻想，“虽然在君家的族谱上没有我的存在，但我身上毕竟流着君家的血脉。而在柳湖市能和君家抗衡的，只有沈家一家而已。”
　　“你想说什么？”路贤雪装作没有听懂君蝶语的意思。
　　但君蝶语说的话，却是句句事实。路贤雪也明白自己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向君家求援，一个是和沈家合作。
　　向君家求援，这不是路贤雪所希望的。正如君蝶语所说，君家之所以这么找君蝶语，肯定是因为君蝶语的血脉。虽然知道向君家求援是自己最好的选择，但路贤雪有一种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路贤雪感觉只要和君家搭上关系了，自己就没有机会知道哥哥的死因了。那么现在路贤雪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沈家。
　　但路贤雪对沈家的印象也是不高的，因为林管家的事情。林管家的事情让路贤雪敏锐地感觉到，沈家对待君蝶语也是分作两派的。
　　如今看君蝶语现在的情况，路贤雪不敢用君蝶语冒险，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筹码就没有了。所以现在，路贤雪处于一个两难之局中。
　　路贤雪没有想到君蝶语看得如此明白。
　　“什么意思？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君蝶语没有多说。
　　君蝶语不相信路贤雪，但君蝶语相信路人甲。此时此刻，君蝶语将路人甲和路贤雪分得很清楚了，一个为自己葬送了性命，一个害自己差点丧了性命。
　　君蝶语不知道这两种境况是不是可以抵消了自己对路人甲的愧疚。但就算是心中含有愧疚，君蝶语也不容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心软了。
　　“那你可愿意说出你和哥哥之间的事情么？”正因为清楚，路贤雪所以避而不谈。
　　“不要对往事执着。”虽然已有说出的打算，但君蝶语还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地便宜了路贤雪。
　　“你就不能体谅一个妹妹对自己哥哥的仰慕之情么？”路贤雪反问。
　　一时间，君蝶语沉默了，然后想到了路人甲。明明有着血缘关系，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呀！君蝶语感慨道。
　　小旅馆是路人甲告诉君蝶语的。君蝶语还记得，路人甲说过自己会在那里等到他的妹妹，妹妹会保护自己的。就是这么保护的么？君蝶语讽刺一笑。
　　君蝶语相信路人甲的话是真的，但变了的只是路贤雪而已。路贤雪为何而变了，这不在君蝶语的考虑范围之内。
　　也许是君蝶语沉默得太久了，路贤雪忍不住追问道：“君蝶语，你……”
　　“好了！”君蝶语突然不愿意听路贤雪说话了，“路贤雪不要侮辱了你的哥哥。”
　　“你！”路贤雪顿时气结，然后忍不住生出委屈来。
　　虽然违背了哥哥的话，但那也只是为了找出哥哥的死因，路贤雪很是委屈地想着。为自己，也为了哥哥，路贤雪垂眸将自己心中翻涌的怒火按捺住。
　　是的，一腔委屈翻涌之后便化作满心的怒火。路贤雪为君蝶语的话而感到愤怒，自己对哥哥的思念竟会是对哥哥的侮辱么？路贤雪不信，自然是满心的怒火。
　　但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路贤雪只能将自己心中的怒火给按捺下来。路贤雪喘了几口粗气，然后移开眼，不望向君蝶语的方向，
　　沉默半会，路贤雪确定自己的情绪是不会外漏了，这才继续和君蝶语交谈。路贤雪垂眸说：“不说别的了，君蝶语你将哥哥的事情告诉我，可好？”
　　“你的诚意呢？”君蝶语没有答应路贤雪，而是想借路贤雪的急迫达成自己的算计。
　　“你说什么！”路贤雪眸光一冷化利剑直刺向君蝶语……床前的黄毛。
　　路贤雪觉得自己白浪费表情了，居然忘了黄毛还挡在自己的面前。既然如此，自己怎么可能看到君蝶语呢。
　　“要想知道路人甲的事情，你就拿出自己的诚意来。”君蝶语重复了自己的要求。
　　虽不愿意这段交情染上尘埃，但为了能逃离这里，君蝶语也顾不上了。君蝶语默默地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难过，却不得不如此做。
　　路人甲，对不起了……君蝶语默默地叹息。
　　“我让人救了你的命，这不够么？”路贤雪瞬间为自己找到了有利之处。
　　“不够。”君蝶语拒绝了路贤雪这个说法，“我到小旅馆是因为路人甲的许诺，但我落到今天的地步却是拜路贤雪所赐，你觉得我会感激你么？”
　　“……”路贤雪神情一暗，无言以对。
　　对哥哥的违约，是路贤雪心中的一道伤口。而这道伤口现在被君蝶语给撕开了，路贤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但瞬间，路贤雪就明白了君蝶语的意思，自己提出的条件肯定是不会让君蝶语满意的。那君蝶语想要的是什么？路贤雪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思绪翻涌，一时间找不到答案。
　　那就问问本人的意思吧，路贤雪一时间便拿定了主意。路贤雪抬眸：“君蝶语，你想要怎样的诚意？”
　　“我说你就能做到？”君蝶语反问，不给路贤雪留下反悔的余地。
　　“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便无推脱。”虽然不知道君蝶语打的是什么主意，但路贤雪不得不谨慎。
　　对君蝶语，虽然没有面对君不知时的仓皇感，但路贤雪还是觉得不能轻视。君蝶语身上留着的到底是君家的血脉，君家的血脉是不能让人小视的。
　　“你放心，这件事情绝对是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的。”君蝶语勾起了嘴角，鱼儿上钩了。
　　“你说是什么事情？”见君蝶语这么说，路贤雪是越发谨慎了。路贤雪看不见君蝶语的神色，也不好猜测君蝶语的心思。
　　难道是让自己放他离开么？路贤雪觉得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但路贤雪是绝不会允诺这事的。
209换个条件吧【新年快乐】
　　“你是不是想离开这里？”路贤雪挑眉，为自己的猜测暗自担心。
　　“你说呢？”君蝶语挑眉反问，不在意路贤雪的质问。
　　同时，君蝶语也确定了路贤雪的底线，只要自己不离开，什么都是好说的。但君蝶语不能让路贤雪知道自己已经看出她的底线是什么了。
　　“这不是在我能力分为之内的事情。”路贤雪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要让君蝶语走了，自己手中的筹码可就没有了。路贤雪不想让自己陷入到如此被动的局面里。
　　“是么？”君蝶语浅笑。
　　“……”路贤雪没有说话，扭头不去看君蝶语和黄毛。
　　而作为旁观者的黄毛只是挡在了路贤雪的面前，但黄毛自己心里也是有自己的一番打算的。
　　君蝶语这是想离开么？黄毛没有皱眉，但眼神闪烁，似乎是为君蝶语的这个心思而盘算着什么。
　　“既然你做不到这一点，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了的。”君蝶语不给路贤雪喘息的机会，想让路贤雪再腿上一步。
　　路贤雪也想到了君蝶语的用意，可哥哥的事情是自己必须知道的。路贤雪想为自己的哥哥报仇，路贤雪的信念一直都是这个。
　　路贤雪不相信路人甲是一个脆弱的人，会为了一点小事情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路贤雪看着黄毛，试图看到黄毛身后的君蝶语，心中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哥哥的事情，我必须知道。”路贤雪强调着这一点。
　　“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君蝶语坚持要看到路贤雪的诚意。
　　“放你走，不可能！”路贤雪一扭头拒绝了君蝶语的要求。
　　“哦……那你还想知道你哥哥的事情么？”君蝶语垂眸，试探着。
　　不！不需要试探！君蝶语知道路贤雪一定会让步的。因为路贤雪很想知道路人甲的事情，只要想，就得让步。
　　“别说废话！”路贤雪皱眉，然后垂眸，“我是一定要知道哥哥的事情的，而你现在的这个条件可不是我能答应了，除非你重新换一个条件。”
　　“可以。”君蝶语答应得很爽快，爽快得出乎路贤雪的意料。
　　“……”黄毛不解地眨眨眼睛，君蝶语不是想离开这里么？怎么一下子就答应了路贤雪的要求。
　　黄毛表示，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
　　“你答应得很爽快呀！”路贤雪抿唇，神色一冷。
　　这时候，路贤雪不知道自己是被君蝶语算计了，那就不是在君不知手底下混过的人了。君不知也是爱用这一招的，总是让人不得不求着他。
　　“我之前的条件，你不能做到。那我不是只有换一个了么？说到底还是我吃亏来着……”君蝶语不将路贤雪的情绪放在眼中。
　　君蝶语对自己与路贤雪之间的关系定位得很清楚。不能成为朋友，这是因为路贤雪伤害了自己，但也不能成为敌人，因为两个人之间夹着一个路人甲。
　　路人甲对自己的好，是君蝶语怎么也不能否认的。君蝶语也没有想否认路人甲对自己的好，但路贤雪却是亲自将路人甲与自己的这份情谊推到了悬崖里。
　　“还是说，你想答应我之前的条件？”君蝶语冷笑。
　　“你的新条件是什么？”路贤雪垂眸，对君蝶语问话避而不谈。
　　“我要见沈莫言。”君蝶语这一次没有多做掩饰，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是的，君蝶语想要见沈莫言。君蝶语摸着自己的心口，这里说它想见沈莫言，君蝶语愿意听从自己心的要求。
　　“不行。”路贤雪还是拒绝了。
　　君蝶语的想法，路贤雪只觉得是一头雾水。但路贤雪不想和沈家的人接触，暂时的。路贤雪不知道沈莫言的心思是不是和林管家的一样，只能按兵不动了。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君蝶语不容许路贤雪拒绝自己的这个要求。
　　君蝶语对自己的条件是很有把握的，尽管路贤雪现在没有答应，但路贤雪最后还是会妥协的。
　　只要见到了沈莫言，君蝶语相信就有办法离开这里了。至于是什么办法，那就让沈莫言来考虑吧，君蝶语眯着眼睛。
　　“……”路贤雪顿时沉默了。
　　知道哥哥的事情，这是自己一定要知道的。但君蝶语的要求，路贤雪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将林管家的事情说给君蝶语听。
　　也许知道林管家的事情之后，君蝶语就会改变了自己的主意了，路贤雪眯着眼睛想。尽管这是对自己不利的方法，路贤雪还是要试一试的。
　　“我想你还是改变你的主意吧。”路贤雪淡淡地开口道。
　　“为何？”这一次是黄毛开的口，而君蝶语则是沉默着不做声。
　　“你能代表君蝶语说话么？”路贤雪斜睨着黄毛，显然是对黄毛的插嘴感到不乐意了。
　　我这是在和君蝶语谈条件，你插什么嘴！路贤雪连带心中对黄毛挡在自己的面前这事情的不满也浮了出来。
　　路贤雪眯着眼睛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在小旅馆的时候，你可是帮着我骗人的。怎么现在倒是以君蝶语的保护人自居了？”
　　“额……”黄毛顿时懊恼了。
　　彩毛决定的事情，黄毛和红毛都是没有意见的。但现在若是将责任推脱到彩毛的身上，这也是一种可行的办法。
　　黄毛不想这么做，要是这么做了，自己在君蝶语心目中的印象肯定是更差了的。黄毛觉得这不是主要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自己不能变得和红毛一样。
　　“既然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我是不会推脱的。”黄毛冷眼看着路贤雪，“而我现在正是在为我自己犯下的错误承担责任。”
　　“是么……”路贤雪可不认为黄毛真的像他自己说的这样。
　　为自己犯的错误承担责任，这倒是一个好借口。路贤雪相信，黄毛这般维护君蝶语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同时，路贤雪也坚定了自己不能让君蝶语离开的想法。
　　“……”黄毛沉默了，没有确认自己的说法。
　　“既然你对自己的说法都是怀疑的，那就让开！”路贤雪斜睨着黄毛。
　　黄毛只是不说话，但没有动。黄毛觉得自己现在是不能让开的。要是让开了，自己所求的事情可真就是没有希望了，所以黄毛只能选择不理会路贤雪的话。
　　“君蝶语你可想知道我为何劝你改变主意？”路贤雪不管黄毛作何反应，而是直接对着君蝶语询问。
　　“为何？”君蝶语见路贤雪如此，干脆就顺着路贤雪的话说。
　　“你如今受到的伤害，可是有沈家人的一份功劳。”路贤雪慢慢地说着，仿佛是要君蝶语将自己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听清楚了。
　　“沈莫言不会这样做的。”君蝶语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沈莫言的信心。
　　君蝶语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份信心是从哪里来的，但君蝶语就是这样认为的。虽然沈莫言一心念着的是君不知，但在沈家别墅的时候，君蝶语自认为自己是没有受到什么委屈的。
　　除了不能外出。这一点，君蝶语是觉得不舒服，但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不适合外出，君蝶语苦笑着。
　　“这么有信心……”路贤雪嘀咕了一句，然后想到了哥哥。
　　哥哥路人甲也是这般有信心的，可最后还是没有回来了。路贤雪神色一暗，然后将自己的疯狂给藏住了。
　　将林管家的所作所为告诉君蝶语，路贤雪觉得这个主意真是不错的。
　　“我没说这个沈家人是沈莫言，但也是沈莫言亲近的人。”路贤雪的这话暗示性很强。
　　跟沈莫言亲近的人？君蝶语忍不住狐疑了，跟沈莫言亲近的人可没有几个，自己知道的就只有一个林管家一个沈院长而已。
　　君蝶语首先就将沈院长给排除了。虽然是沈院长帮自己离开沈家别墅的，但君蝶语可没有忘记沈院长对自己的提醒。
　　沈院长提醒自己要小心，切莫轻易信人。
　　结果自己却是浪费了沈院长的一番好意，君蝶语忍不住叹气了。剩下的只有林管家一个人了，林管家为何会针对自己？君蝶语很是想不通。
　　而路贤雪没有急着公布答案，只是等着君蝶语主动问自己。
　　君蝶语也知道路贤雪的心思，但要不要问，君蝶语还是犹豫了。可为了达成自己的条件，君蝶语决定还是顺着路贤雪的话说吧。
　　“是谁？！”君蝶语故作惊讶地发问。
　　“林管家。”满足了自己被追问的心里，路贤雪很爽快地告诉了君蝶语答案，路贤雪唯一觉得遗憾的是，现在看不到君蝶语的表情。
　　不知道君蝶语的表情现在会是怎样一番精彩呀！想到这里，路贤雪心中顿时生出一番快意来。
　　“这……”君蝶语故作迟疑，没有说自己相信也没有说自己不相信。
　　“你还想让沈莫言来见你么？”路贤雪志得意满，认为君蝶语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肯定是会改变主意的。
　　路贤雪不想让君蝶语和沈家的人还有君家的人接触到，到时候可就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了。
210达成共识【新年快乐】
　　“你觉得你是不是需要换一个条件了？”路贤雪微微一笑，似乎是胜券在握了。
　　但君蝶语的心思不是一般人能猜测的，至少不是路贤雪能够猜测的。没有像路贤雪想得那样，君蝶语可是一点改变主意的意思都是没有的。
　　相反的的是，君蝶语坚定了自己的心思，一定要见到沈莫言。
　　不！应该是说从被困在黑屋里的那一刻起，君蝶语就打定主意要见到沈莫言了。君蝶语对自己的心思从来不否认，也不避讳别人知道。
　　喜欢谁，想见谁，那是自己的自由，没有谁能改变的。君蝶语抬眉很坚定地告诉路贤雪说：“要知道你哥哥的事情，就得答应我这个条件。”
　　“你想好了？”路贤雪这一次没有直接拒绝了，而是试探君蝶语的态度有多坚决。
　　路贤雪觉得自己之前是拒绝得太快了。君蝶语的条件可以答应，但做不做那全是由自己说了算的，路贤雪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之意。
　　路贤雪觉得自己现在是不管放软了态度的，但哥哥的事情，路贤雪又是很想知道的。路贤雪眯着眼睛想，自己可以假装先答应君蝶语，答应之后的事情又再说吧。
　　“我的条件是不会再更改的了。”君蝶语隔着布看着路贤雪，“至于你想知道你哥哥的事情的诚意有几分，那便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路贤雪的算盘，君蝶语是明白的，但君蝶语是不会让路贤雪的算盘成真的。要是路贤雪的算盘成真了，自己可当真就是困在路贤雪的手中了，君蝶语不愿意这样。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君蝶语已经想到了怎么对付路贤雪的办法了。君蝶语冷冷一笑，沈莫言我是一定要知道的。但路人甲的事情告诉你多少那就是全看我自己的心情了。
　　“这……”路贤雪迟疑了。
　　路贤雪不知道君蝶语打的是什么算盘，因此不好拿定主意了。要是君蝶语一心想要离开这里，路贤雪可以有各种理由拦住了君蝶语。
　　君蝶语的身体需要静养，这便是其中的一个理由。但现在君蝶语不离开，而是想让沈莫言来这里里，路贤雪顿时感到为难了。
　　这里是自己与哥哥的地方，怎么能容许别人涉足。但路贤雪又想知道哥哥的事情，这就意味着让沈莫言踏上这个地方。
　　路贤雪当真是心急了，不然也不用受君蝶语这般要挟的。找小旅馆的店小二一打听照样是可以知道路人甲的事情，但路贤雪现在一点也没有想到这个主意。
　　“你好好想想吧，反正选择权是在你的手上。”君蝶语老神在在，一点也不担心路贤雪不答应自己的条件。
　　倒是黄毛忍不住好奇了。黄毛凑到君蝶语身边小声地问：“你怎么就肯定路贤雪一定会答应你的条件？”
　　“答不答应是路贤雪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君蝶语挑眉，给黄毛解释了一下，“要是不能接受，也可以去找别人打听。但别人是不是会像我这般好说话就不一定了。”
　　“你这算是好说话么？”黄毛对君蝶语所谓的好说话的定义不是很理解。
　　“怎么不算？”君蝶语似笑非笑。
　　“额……”黄毛再次默了。
　　虽然说是小声，但黄毛与君蝶语的交谈，路贤雪是听得一清二楚的。路贤雪顿时想到了林管家的事，林管家和自己达成的交易是，让君蝶语自己主动离开沈莫言的世界，而自己得到哥哥的消息。
　　结果呢？林管家说反悔就反悔，自己是白费了一番力气，还和君蝶语结下了矛盾。路贤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么一想，君蝶语的要求当真是没有过分的。
　　只是找一个人而已，路贤雪认为这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但让沈莫言来这里？在这个问题上，路贤雪人忍不住纠结了。
　　若是不答应君蝶语的消息，就没法知道哥哥的事情。而想要知道哥哥的事情，就必须答应君蝶语的条件，让沈莫言来这里……路贤雪发现选择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路贤雪忍不住想，要是自己没有做出伤害君蝶语的事情来，现在是不是也会很容易地就知道了哥哥的事情。这何须想，就是明摆着的事情。
　　路贤雪忍不住叹息，在心里已经答应了君蝶语的条件。不管怎么来说，都是哥哥的事情哥哥的消息比较重要，路贤雪顿时下定了决心。
　　“我答应你的条件，你该履行你允诺的事情了。”既然有了主意，路贤雪也就不拖泥带水的了。
　　“那你答应我的事情何时兑现？”君蝶语没有说路人甲的事情，而是要求路贤雪给一个保证，保证一定会将沈莫言带到这里来。
　　“这……”路贤雪一时语塞。
　　路贤雪不可能告诉君蝶语，自己答应他的条件只是权宜之计。若真是这么说了，路贤雪是不可能知道路人甲的事情的。
　　但是要将沈莫言带来，路贤雪心中是不乐意的。因为这里不容许别人踏足，而君蝶语和黄毛已经是例外了。
　　若是让君蝶语移到别的地方和沈莫言见面，路贤雪自己也是不放心的。想了想，路贤雪问：“你想什么时候见到沈莫言？”
　　“自然是越快越好。”君蝶语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
　　君蝶语觉得自己等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不想再等了。其实，君蝶语也是可以不和路贤雪做这个交易的，因为沈莫言一定会找到自己的。
　　沈莫言见到君不知时的疑惑，君蝶语是看在眼里的。也许现在的这个君不知不是沈莫言要找的那个君不知，君蝶语心中忍不住有了这个猜测。
　　这个猜测一产生，就像是海面上的泡沫，无穷无尽。假如这个猜测是真的，君蝶语就可以肯定沈莫言是一定会找到自己的，但君蝶语现在不想等了，所以打算和路贤雪做这个交易。
　　君蝶语不知道的是，沈家人在找自己，君家人也在找自己。要知道的话，君蝶语是不会和路贤雪做这个交易的，直接等着人来找自己就好了。
　　假设不成立，所以君蝶语和路贤雪有了这个交易，算不上交易的交易。
　　“这……”路贤雪再次迟疑了，为了君蝶语说的这个时间限制而感到迟疑了。
　　“你不愿意？”君蝶语的语气很欠扁，仿佛在说我可没有求着你答应我的条件哦。
　　事实上，也是这样子的。是路贤雪想要知道路人甲的事情，是路贤雪主动提出这个交易的，是路贤雪主动让君蝶语换一个条件的，所以求人的是路贤雪自己，造成自己现在这种为难境况的也是路贤雪自己。
　　“没有。”路贤雪怎么可能让自己心中打算给君蝶语知道，“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了，那你是不是该告诉哥哥的事情了？”
　　“我要见到沈莫言之后才能告诉你。”君蝶语眼睛一眯，左眼角下顿时传来一阵炙热感。
　　君蝶语伸手摸着自己左眼角下的肌肤，那粗糙的凹凸感越发明显了。君蝶语没有看黄毛，也没有注意路贤雪，而是想着自己很快就可以见到沈莫言了，很快！
　　“君蝶语，你别得寸进尺！”路贤雪再也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气了。
　　“呵呵……我只不过是实事求是而已。”君蝶语不为所动，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要求。
　　“什么意思？”路贤雪皱眉，“你不信我？！”
　　“路贤雪当你违背你对你哥哥的诺言后，我就对你没有了任何的信任之意。”君蝶语淡淡地陈述着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哥哥说，到小旅馆去，我会让我的妹妹来帮我的。可路贤雪你是怎么帮我的？你不会忘了吧！”
　　“……”路贤雪顿时沉默了，心中怒气也烟消云散了。自己伤害人在先，怎么还能要求别人还是一样信任自己呢！
　　“而且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和林管家的合作，是林管家毁约了吧。”君蝶语一语刺中了路贤雪想隐瞒的事实，“不然你也不会将林管家的事情告诉我。我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
　　君蝶语的语调平缓，可句句都是事实。路贤雪冷静一想，也觉得君蝶语说得有几分道理的。
　　“那你又如何保证我将人带来了，我就能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事情？”路贤雪虽然没有明说，但也是摆明了不信任君蝶语的。
　　“我可以将我知道的事情都写了出来，然后装在信封里，交给黄毛保管。”君蝶语说出了自己的主意，或者说，一开始君蝶语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到时候，一手交信一手交人，如何？”
　　“可以，但心不能让黄毛保管。”路贤雪将黄毛对君蝶语的维护都是看在眼里的，“若是让黄毛保管信件，无法证明公平与否。”
　　“你想怎么办？”君蝶语反问。
　　“我去找人，并将人给带回来。”路贤雪在君蝶语主意的基础上改良一番，“而你负责将信写好，然后挡着吴妈和黄毛的面上装进一个小箱子里，而这个箱子同时使用两把锁，一把钥匙交给吴妈，一把交给黄毛。”
　　“可以。”君蝶语只要路贤雪将沈莫言带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211黄毛的目的【新年快乐】
　　既然已经有了共识，路贤雪和君蝶语自然是各自做着各自需要做的那部分事情。路贤雪去将沈莫言找来，而君蝶语则是将路人甲的事情给写下来，同时旁边还有两个围观者，黄毛和吴妈。
　　吴妈对路贤雪交代的事情自然是一丝不苟地完成的，吴妈老老实实地呆在一边看着君蝶语写信，但也不打扰到君蝶语。吴妈只是守在一边，确保君蝶语是在写信而已。
　　但黄毛就不一样了。黄毛很是好奇君蝶语答应路贤雪的理由，同样的黄毛也是想知道自己所求的事情，君蝶语是否会允许。
　　黄毛眼睛也不眨地看着君蝶语，想从君蝶语的表情里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来。但黄毛失望了，君蝶语的表情是淡淡的，丝毫没有因为路贤雪的事情而起任何的波动。
　　君蝶语现在的样子却是让人好奇的。虽然是在将路人甲的事情写下来，但君蝶语遮在眼睛上的布已经没有取下来，让人不得不好奇君蝶语是怎样将只写对了的。
　　也许是黄毛的视线过于热情，君蝶语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君蝶语忍不住问：“黄毛，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你是怎么做到的？”黄毛满脸惊讶地看着君蝶语写过的那几张纸。
　　纸张上的字迹是整整齐齐的，而且清秀漂亮，让人忍不住惊讶。黄毛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而一边做着自己事情的吴妈也竖起了耳朵，显然是对黄毛所问之事感到好奇了。
　　“什么做到？”君蝶语虽然在和黄毛说话，但手中的动作已经是不停的。片刻之后，君蝶语便将字迹写满了一张纸。
　　“就是这些字，你是怎么做到的？”黄毛将纸张按照君蝶语书写的顺序理好了，装进了一旁的信封里。
　　不知道君蝶语这是不是专门为了整人，一张纸就占着一个信封，不管这张纸上的内容是否和下一张上的联系着。但君蝶语这样要求了，黄毛也只好照着做了。
　　吴妈对君蝶语的行为根本就是不闻不问的，只要君蝶语写了就好了。
　　君蝶语听到黄毛的疑问之后，一愣。自己会这样的盲写，全是因为一个人，而这个人一心念着让自己跟他眼中的小武哥凑合在一起，君蝶语眯着眼睛，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见君蝶语没有说话，黄毛顿时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个人而已。”君蝶语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
　　黄毛听出了君蝶语言语中的嘘嘘之意，忍不住试探道：“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吧……”
　　“不是。”君蝶语否认了黄毛的说法。小酒，不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君蝶语可以肯定，只是这个人在自己成年以前的记忆里占了很大的份量。
　　“咦？”黄毛不解。
　　“只是童年的一个玩伴而已。”君蝶语是如此定位小酒的。
　　“像我和彩毛一样么？”黄毛执意忽略了红毛。
　　说句实话，黄毛对红毛的了解比红毛对自己的了解都要深。正因为这样子，黄毛才无法和红毛和睦相处的，也不愿意提及对方以及对方的一切。
　　“不，不一样。”君蝶语话音一落便沉默了。
　　和小酒的事情，君蝶语不愿意去回想，就像他现在不愿意去回想路人甲的事情一样。君蝶语摸着自己左眼角的，从那粗糙的凹凸感里似乎懂得了什么，似乎什么都没有读懂。
　　君蝶语不说话，黄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无话可说，就是眼前最好的写照。黄毛沉默着，君蝶语亦是沉默着，但搁在两人之间的东西总是要说清楚的，现在不过是看谁先开口了。
　　其实，谁先开口都是一样的。
　　“黄毛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君蝶语突然开口说道。
　　君蝶语一直知道黄毛跟咋自己的身边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但君蝶语不知道的是黄毛的目的是什么的。趁着今天的心情好，君蝶语想问一问黄毛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自己能够帮得上忙的，君蝶语也不介意帮上一帮，当然前提是黄毛说的是真话。但黄毛想怎么说，那便是黄毛自己的选择了，不在君蝶语的考虑范围之内。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黄毛很是诧异，不明白君蝶语为何想问自己这个问题。
　　君蝶语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然后手中的笔不慌不忙地敲着桌子。那声音渐渐和黄毛的心跳混在一起了，“噗通，噗通……”
　　说，还是不说，这也不是好选择的。黄毛突然想到路贤雪的事情，要是路贤雪一开始就站在君蝶语的这一边，也许路人甲的事情，君蝶语早就告诉路贤雪了。
　　牙一咬，黄毛顿时有了选择。
　　“在我说之前，你可不可以先回答我几个问题？”黄毛谨慎地看着君蝶语说。
　　“你说呗，我知道的事情我会告诉你的。”君蝶语没有拒绝黄毛的要求。
　　君蝶语甚至觉得黄毛有这个要求是很正常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相信，黄毛不相信自己也是应该的，君蝶语眯着眼睛。
　　“你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是不是一定会做到？”黄毛很认真，但他却是在赌，而且还是一场豪赌。
　　黄毛在赌自己是没有看错人的，不！应该是自己父母留给自己的那几句话是对的。但黄毛也知道自己和彩毛是得罪了君蝶语的，能赢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可不得不赌一把，赌一把还可能为自己为彩毛赢得一线生机。黄毛咬牙赌了。
　　“一诺千金，这可不是说这玩的。”君蝶语放下笔，不打算接着写了。
　　“唿……”黄毛顿时放下心来。君蝶语虽然没有正面回答黄毛的问题，但已经给了黄毛一个保证。
　　君蝶语将双手交握着放在自己的腹部，然后面对着黄毛，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架势。君蝶语说：“黄毛，你现在该将你的目的告诉我了吧。”
　　“我和彩毛是一起长大的，不，应该是在六七岁时碰到在一起的。当时，彩毛的身边已经跟着红毛了。”黄毛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讲起了自己与彩毛那不得不说的故事。“那时候，大家都小，心思都没有现在这般复杂……”
　　说着，黄毛的神色顿时复杂了起来。刚开始，三个人都是相亲相爱的，不分彼此。黄毛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红毛就对自己的存在开始反感了起来，甚至发展到只要彩毛没有看到就变本加厉地欺负自己。
　　就算是泥人也是有自己的性子的，黄毛渐渐地被红毛的行为寒了心，弄出了火气。只要不是彩毛在的时候，黄毛和红毛两人绝对是彼此冷嘲热讽的，相互看不顺眼。
　　但他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对对方大打出手，因为只要动手了就会被彩毛发现。久而久之，大家都学会了克制自己，但也渐渐生分了起来。
　　黄毛神色中带着怀念之情，带着惆怅之意，带着惋惜之思。黄毛扭头看着君蝶语问：“你现在可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了？”
　　“你为什么会选上我？”君蝶语有疑惑的是这个。
　　而黄毛的目的，君蝶语心中已经明了了。但黄毛为什么会选择自己，却是让君蝶语心中感到不解了，君蝶语可不认为自己是有什么虎躯一震众人臣服的气质。
　　好吧，虎躯这却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形容词，君蝶语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的，顿时无语了。但对黄毛的关注，君蝶语可是没有放下的。
　　“这个是我父母留给我的，算是礼物吧。”黄毛一句话带过，没有多说的打算。
　　“哦……”一听碰到了黄毛的伤心事了，君蝶语也不好继续追问了。
　　但君蝶语现在也没有心肠继续写路人甲的事情了，便停笔不再动了，只是看着黄毛将写着字的纸张一页一页地装入信封里。
　　本来君蝶语是没有想过一张纸装在一个信封里的，但君蝶语想到路贤雪心里就不舒服了，执意给路贤雪找点麻烦。于是，便有了黄毛现在的情况了。
　　见君蝶语不打算写了，黄毛便赶紧将自己手中的事情给做完了。而一直关注着君蝶语这里的吴妈赶紧将早已准备好的小箱子给拿来了。
　　小箱子上挂着两把沉重的大锁，看的得君蝶语直挑眉。但因为自己的脸上蒙着一块布的，也就没有人看见了君蝶语的小动作。
　　“君少爷，你写完了？”吴妈笑眯眯地问，对君蝶语故意整路贤雪的举动视而不见。
　　“吴妈，怎么可能那么快！路人甲的事情可不是只言片语就说得清楚的。”君蝶语面对着吴妈的笑脸，也是笑眯眯的。
　　黄毛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手中信放入到箱子之中，然后挑眉问：“吴妈，你看这箱子是不是太小了？”
　　因为君蝶语的要求，小箱子里信是超出了箱子的高度许多。吴妈看都没有看就说：“你放心，这箱子保准装得下。”然后是很利索地锁箱子，走人。当然其中一把锁的钥匙是留给了黄毛的。
212第一个问题
　　路贤雪之所求，不过是君蝶语的一段往事。君蝶语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必要，刻意刁难路贤雪，更何况这往事本来就是要让路贤雪知晓的。
　　路贤雪踏上了寻找沈莫言之路，而君蝶语这是留在这个透着神秘的地方，养伤的同时用笔写下自己的往事。笔落纸上，如龙蛇游走，字字既是路贤雪所求之言。
　　提笔写字不过片刻，君蝶语便幽幽一叹，停笔不语。
　　“怎么了？”黄毛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抬头看着君蝶语，不解君蝶语为何而叹息为何而惆怅。
　　“我只是在想路贤雪此行能有几分胜利。”君蝶语敛眉，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担忧，“她与君家之纠缠，与林管家之反目，此行怕是不容易。”
　　“这……”被君蝶语这么一提醒，黄毛便意识到路贤雪此行之困难。
　　但君蝶语与黄毛所忧，吴妈根本不放在自己的身上，依旧神色不动地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仿佛君蝶语的担忧只是杞人忧天罢了。
　　黄毛看了看君蝶语，然后顺着君蝶语的视线看到了吴妈。见吴妈之镇定，黄毛诧异地挑眉，然后疑惑地看向君蝶语。
　　君蝶语敛眉点了点头，是巧合，但更是暗示，暗示黄毛试探一下吴妈。虽然说等路贤雪将沈莫言带来这是妥帖的办法，但君蝶语忽然不想等了。
　　君蝶语心中生出一股揪心之痛，但因为吴妈在，君蝶语不得不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君蝶语伸手摸摸自己脸颊上的布，幸好有此物遮挡。
　　可这痛是为何而来，君蝶语找不到一个来源。君蝶语不知是何人能让自己为之心疼，虽然君蝶语心中有一个人选但君蝶语不认为沈莫言身为沈家少主而会出现这种让人揪心的危险。
　　若是君家人……君蝶语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君蝶语也不认为君家之人会有人出此危险，让人有所感应。
　　难道是……君蝶语忽然想到了君不知，难道是君不知出事了？君蝶语忍不住纳闷，君蝶语在沈家别墅里呆着，好好的，怎么可能有这般的危险！
　　突然，君蝶语想到了一人，林管家。虽不知林管家是为何而加害于自己，但自己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除了自己的原因，大半是因为林管家的推波助澜。
　　君蝶语凝眉，愿林管家没有这么不知，会在沈莫言的眼皮子底下对君不知动手。君蝶语暗自咬牙，林管家你最好没有什么小动作。
　　而黄毛则是顺着君蝶语的意思，去探探吴妈的底了。黄毛凑到吴妈的面前，好奇地问：“吴妈，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路贤雪的安危么？”
　　“担心？”吴妈动作一顿，然后一叹，“唉……怎么可能不担心！只是担心，有用么？担心了，小雪便会没有危险么？”
　　“额……”黄毛一时语塞，被吴妈堵得无话可说。
　　“担心，只是徒劳。而吴妈我现在能做的事情不过是相信路贤雪能平安回来。”吴妈一语说完，便继续自己的动作了。
　　黄毛扭头看着君蝶语，仿佛是在问，还有继续么？
　　君蝶语不找痕迹地点了点头，黄毛耸耸肩，只好接着和吴妈交谈了。这一次，黄毛也不问吴妈是否担心路贤雪了，而是问这座庭院里的故事。
　　“吴妈，既然这样子，大家等着也是等着，你干脆和我们说说这座庭院的故事吧。”黄毛一脸期待地看着吴妈，仿佛是在说，千万别拒绝我啊！
　　“你想知道什么？”吴妈无视了黄毛卖萌的表情，直直看向了君蝶语。吴妈很清楚黄毛的举动都是君蝶语授意的。
　　吴妈也是很不理解，路贤雪为何将君蝶语带到这里来，为何将君蝶语扣在自己的手中。君蝶语是君家的人，吴妈只一眼便知道了，只有君家人身上才会有黑色的蝴蝶，但君蝶语身上的蝴蝶，似乎和别人的不一样。
　　君蝶语一直用布将眼睛遮住，吴妈也不好得因为自己的疑惑而让君蝶语将自己的脸上的布取下。但想到路贤雪与君蝶语达成的交易，吴妈沉思。
　　路贤雪所求的，是君蝶语的一段往事，一段关于路人甲的往事。吴妈不得不大胆地做出一个猜测，是不是路人甲出了什么事情？
　　但路贤雪不说，吴妈也是不会问的，这是她与路贤雪的默契。然而君蝶语这时候的试探，让吴妈心中那不好的猜测隐隐有成真的情况，吴妈不得不不防。
　　面对吴妈的问话，君蝶语只是默然。
　　“你想知道什么？”吴妈的眼神锐利了起来，似乎想透过君蝶语面上的布看到君蝶语的想法。
　　“你可以告诉我什么？你乐意告诉我什么？”两个疑问，虽是同样的意思，但答案却是不一样的。
　　这一次轮到吴妈沉默了。
　　沉默之后，吴妈开口说：“我可以告诉你，这里是哪里？也可以告诉你，路贤雪路人甲的关系。还可以告诉你，如何能离开这里。就看你想要知道哪一个了。”
　　“你的条件是什么？”君蝶语不信吴妈会是如此好说话的。
　　但凡事之间，总是要等价交换才好。君蝶语料定自己身上必定有吴妈想要知道的事情，但君蝶语不知道的是，吴妈想要知道的是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的这三个可以，对应这三个问题。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吴妈想都没有想就提出了自己的交换条件。
　　“我明白了。”君蝶语点头，表示自己懂了吴妈的意思了。但这三个问题，正好是君蝶语都想知道的。“若我说我都想知道呢？”
　　“可以。”吴妈同意了君蝶语的问话，“我先问你问题，你回答之后，我便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的。”
　　“你问吧。”君蝶语示意吴妈可以问了。
　　“我的问题你需诚实回答，不然我们之间的交换条件就作废了。”吴妈早有准备地看了君蝶语一样，“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这……”君蝶语想了想，“我只知我叫君蝶语，其他的一概不知。”
　　“哦……”吴妈对君蝶语的回答说不上满意，但也是信守自己的言语的，“这里没有名字，若无熟悉的人是无法找到这里的。这一次要不是路贤雪不顾规矩将你们带来这里，这里也不会被你们知道的。”
　　“这样呀……”君蝶语摸着下巴琢磨。
　　难道是要有路贤雪的带路，自己等人才可以离开这里么？君蝶语忍不住瞟了吴妈一眼，那吴妈所说的离开办法又是什么呢？
　　当真是无法说的这样子么？君蝶语不信，但君蝶语也没有追问。这第一个问题的交换，君蝶语和吴妈都采取了取巧的说法。
　　君蝶语不想追问，是不想因为自己的追问而被掏出更多的事情。吴妈不追问，是因为君蝶语这三个字足以说明一切了。
　　“那你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君蝶语问。
　　“不急。现在该是你完成你与路贤雪的交易的时候了。”吴妈看着桌上的笔墨示意道，“一天一个问题，多说无益。”
　　“随你。”君蝶语无所谓地耸耸肩，但吴妈透露的言语却让君蝶语不得不深思。
　　君蝶语原想将沈莫言给弄来了，凭借自己与沈莫言的联手是可以离开这里的。但吴妈这番话却是为君蝶语的打算添了变数。
　　君蝶语顿时不知自己让路贤雪将沈莫言给带来，是对还是错。但现在想这些已经是没有用的事情了，君蝶语只好将思绪暂且放下，将手边的事情完成了。
　　很快，吴妈便锁了箱子离开。
　　君蝶语沉默不语，默默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君蝶语的身体已经好上许多了，不用像一开始那样连站几分钟都觉得腿软。
　　但不能离开这里，君蝶语心中搁置了这事，自然是思虑万分。而黄毛看着君蝶语这番模样，忍不住询问道：“君蝶语，你想到什么不对么？”
　　“你说吴妈之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君蝶语沉吟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思虑告诉了黄毛。虽然黄毛只是有求于自己，但多一个人思考也是好的，君蝶语便标着试一试的态度期待着黄毛的回答。
　　“不知道。”黄毛摇头。黄毛觉得吴妈是想稳住自己与君蝶语才做出这番等价交的行为但这应该是君蝶语所知道的。
　　一时之间，黄毛不清楚君蝶语问这话的用意是什么。
　　“哦……”君蝶语便不再询问了，转而问黄毛那日遇见路贤雪所见之景象，“那一天遇见路贤雪之时，你看到的景象是什么样子的？”
　　“你取下蒙住眼睛的布，到庭院中一观便知道了。”黄毛懒得回答君蝶语的问题。黄毛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好问的，就算知道景色如何也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君蝶语伸手摸了摸蒙在自己眼睛上的布，那凹凸感日益明显。君蝶语翻了一个白眼，并不理会黄毛的说法。
　　现在，可不是揭开布的时候。
　　每当君蝶语想要揭开布的时候，这个想法便浮现在自己的心中，渐渐地，君蝶语不去想将布揭下的事情了。
213第二个问题
　　君蝶语等着吴妈的第二个问题，而次日见面，吴妈也没有多话直奔主题。
　　“第二个问题，路人甲怎么了？”吴妈将这个自从见到路贤雪之后就一直放在自己心上的问题问了出来。
　　虽然路贤雪的表现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差别的，但吴妈还是发现不同了。那在路贤雪眼中闪过的疯狂之色，吴妈全都看在眼里，再联想到路人甲没有来的情况，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浓重了。
　　吴妈甚至可以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但还是忍不住心存一丝期望，期望自己的不安感只是一种假象。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君蝶语沉默了一会问。
　　“我说过我的问题，你都要诚意回答，否则你我之间的交换便不作数。”吴妈看着君蝶语横眉冷竖，眼中竟是不悦之色。
　　“那好，我便照实说了，你可要有一个心里准备。”君蝶语双手背着，一点也不在意吴妈的冷意。只是脸上传来的炙热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君蝶语很是不舒服。同时，君蝶语想要离开这里的决心也是越发坚决了。
　　“你说，我自有分寸。”吴妈点头，虽不忍去听君蝶语的答案，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不忍。
　　“路人甲死了。”君蝶语语气沉痛，为这一悲伤的事实而黯然。
　　“什么！”吴妈顿时大惊，脸上心中的惊骇之色难以掩饰。
　　这一次，吴妈没有立刻就将自己该告诉君蝶语的事情说了出来，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久久不能回神。
　　吴妈为这个答案而失魂落魄，那个和路贤雪一样善良的孩子就这么、没了，没了……吴妈踉跄倒退了几步，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此话当真？”吴妈跨步上前追问道。
　　“当真。他走的时候在笑，仿佛那是世间最美丽最美好的事情。”君蝶语忍不住想到了自己那时候看到的路人甲，面色安详，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令人害怕的死亡。
　　虽然体贴吴妈惊闻噩耗之难受，但既然是交易，那就得按照交易的规则而来。君蝶语看着吴妈提醒道：“现在该是你告诉我，路贤雪路人甲与此地是何种关系了。”
　　“可以。”吴妈暂时按捺住自己的悲伤，“你对路贤雪和路人甲之间的关系有几分了解？”
　　“我只知道他们是感情深厚的兄妹，曾在君不知的手下做事。”君蝶语将自己知道的事情没有多做半点的隐瞒。
　　而且自己知道的事情，也只是很简单的事情，君蝶语相信，只要是有心人，一探便知，何必多做隐瞒。但君蝶语没有想到的是，君蝶语知道的事情却是路贤雪刻意隐瞒吴妈等人的。
　　听闻路贤雪兄妹俩曾在君不知手下做事，吴妈心中一动神色不动，依旧平静地为君蝶语解惑：“既然你已经知道路贤雪和路人甲是兄妹了，那这里我也就不多说了。只问你有没有听说过路家？”
　　“没有。”路家？路贤雪？难道是和君家沈家一样的存在么？君蝶语忍不住沉思，但记忆里实在没有关于路家的存在。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将路贤雪兄妹俩与此地的关系告诉你了。”吴妈沉吟道，“但你也别着急，我会给你一物作为弥补。”
　　“什么意思？”君蝶语不爽地皱眉，显然是为吴妈临时更改条件而不满。
　　“字面上的意思。但你放心，我给你的东西对你来说是大有用处的。”吴妈为自己解释道，“而这个地方是不能说与外人知的。”
　　“那你为何提出这个条件？”君蝶语将自己心中的疑惑摊开，欲找寻到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答案。
　　“你是路贤雪带到这里来的，我便以为你是路贤雪挑选的夫婿，自然算是路家人，那我告诉你也是没有什么异议的。但你说你不知路家之事，我如何能与你多说。”吴妈沉声道，“我答应给你的东西，绝对是对你有好处的。”
　　“……”君蝶语为吴妈的说法默了，这真是一个强大的说法啊！
　　是路贤雪喜欢的人？君蝶语忍不住在心中默默感慨，那该是多倒霉的人呀！这才会被路贤雪给看上了。但这个想法是君蝶语不会告诉吴妈的。
　　而一旁默默听闻的黄毛也有和君蝶语一样的想法，只是有一些不同而已。黄毛很是诧异地看看君蝶语，这个人是不会看上路贤雪的，而且看上这个人的不是路贤雪，而路人甲看上的。
　　不过，黄毛不觉得，路贤雪看上和路人甲看上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一样的倒霉。黄毛默默地低头，不让自己的想法被君蝶语给察觉了。
　　这种欠揍的想法被人知道了，然后沦为了别人的出气筒，那是理所应当的。黄毛对当别人的出气筒没有什么意愿，也不愿给别人这个机会。
　　“怎么？我这个说法很是诧异么？”吴妈对君蝶语和黄毛的反应感到不解了。
　　“没有。那你要给我的东西是什么？”君蝶语换了一个话题，不愿在这个上面纠缠。
　　路贤雪是什么样的心思，君蝶语不想知道，不愿知道。而路人甲是什么样的心思，君蝶语却是装作不知道。知道又如何，不能给的东西，君蝶语无法给，干脆装作不知。
　　“呵呵……当然是个好东西，我明天拿来给你。”吴妈神秘一笑，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让君蝶语继续完成他答应路贤雪的事情。
　　而君蝶语也没有多话，继续完成自己的事。顿时一室之内，恢复了沉默，只有笔抒纸上旧事沉。
　　而答应了君蝶语要将沈莫言带回的路贤雪现在怎么样了？路贤雪现在的状态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她站在小黑屋之前，神色漠然，但亦有一丝清明。“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看好君蝶语的。君蝶语只能是你的！只能是你的！”
　　路贤雪固执地守着这一点，但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答应了君蝶语的事情。在小黑屋站了一会，路贤雪便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沈家别墅走去。
　　林管家，路贤雪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会见到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那么快。看着站在眼前的老管家，路贤雪沉默了。
　　“路贤雪，我和你都是老相识了，废话也就不多说了。”林管家没有了往日的沉稳状态，言语之间颇为急躁。
　　路贤雪按兵不动，虽然神色疯狂但依旧知道现在的情况是对自己有利的。路贤雪看着林管家沉默不语，暗自琢磨着如何才能通过林管家见到沈莫言。
　　但林管家欺骗自己的事情，路贤雪一时不管忘记，便是自己暗中警惕着，防着林管家再次使诈。路贤雪问：“林管家，我和你不熟。”
　　“哦……是么？”林管家眉梢一挑，“路贤雪，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君蝶语在哪里？速将人交给我。”
　　“不行。”路贤雪拒绝了林管家的要求，“你这个要求好生无礼。君蝶语是一个大活人，你让我如何能将他当物品一般！”
　　“呵呵……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要君蝶语一人。”林管家可不管路贤雪的推脱之词，一心想要从路贤雪的手中得到君蝶语。
　　路贤雪垂眸，便不再言语了。
　　林管家也沉默了，心思却是飞到了沈莫言对自己的吩咐之上。那一次，让沈莫言失望而归，林管家自知已经不如从前一般得沈莫言的意了。
　　沈莫言是沈家既定的未来家主，这是没有任何一点改变的。林管家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踏上人生的终点，要么重新取得沈莫言的信任。林管家做了后一个选择，但心中对君蝶语君不知两人的不满已经变成了愤恨。
　　恨因为君蝶语而让自己失去了沈莫言的信任，恨自己忠义之名因为君家人而毁，林管家现在只能将自己的一腔恨意搁置在心中，然后专心去找君蝶语。
　　“我只要君蝶语，其他的都好说。”沉默不是办法，林管家只能主动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可以。”路贤雪沉吟了一回答应了林管家的要求。
　　不是路贤雪改变了自己的主意，愿将君蝶语交给林管家了，而是路贤雪想要因为这个而见到沈莫言。
　　“那君蝶语人呢？快带我去找他！”林管家喜出望外，对路贤雪之识趣很是惊喜。林管家以为自己要费一番手段才能让路贤雪说出君蝶语的下落，但是还没想到……林管家只想高唿，天助我也！
　　“君蝶语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但是我不能带你去。”路贤雪拒绝了林管家的要求。
　　“为何？”林管家皱眉，实在不愿错过眼前的这个好机会。
　　“因为君蝶语要见的人不是你。”路贤雪没有隐瞒君蝶语的意思，并且路贤雪也是不愿意将林管家带到那个地方去。
　　那里是路贤雪心中最后的净土，不容许别人踏足。一个君蝶语，再加上一个沈莫言，已经是路贤雪容忍的限度了。
　　“额……”林管家皱眉，“君蝶语想要见的人是谁？”
214说服林管家
　　“君蝶语想要见到的人……”路贤雪只是沉默便没有将人告诉了林管家。
　　路贤雪还是信任不过林管家的，全因为林管家的那一次反悔。路贤雪眼睛一眯说：“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你想要怎样才能告诉我？”林管家紧紧追问，似乎对此非常的急切。
　　林管家当然是急切的，急切得想要知道君蝶语在哪里。虽然自己的行为已经全数落在了沈莫言的眼中，但只要自己先见到了君蝶语，就算是自己下手了，沈莫言也是赶不到的，林管家为自己的算盘叫好。
　　但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便是见到君蝶语。看路贤雪这样子，林管家知道自己要是没有拿出一定的诚意，路贤雪是不会说出这个人的。
　　“你有什么条件？什么条件才能让你说出君蝶语要见的那个人是谁？”林管家沉吟之下，便问路贤雪之意思。
　　“我说的，你就能做到？”路贤雪对林管家的话表示怀疑。
　　“我说的话，我都能做到。”林管家傲然抬眸，眸光冷冽，仿佛是为路贤雪的怀疑而感到不满。
　　“可你我之前的约定你已经毁约了，。”路贤雪淡淡地指出这一个事实，“林管家，现在的你可是没有半点信誉可言。”
　　“这……当时是我一时心急，故口不择言。”林管家一愣，心中顿时有了应对之策，“那现在我便为我的口不择言而道歉，同时我会履行我上次与你的约定。”
　　“那路人甲是因为什么而丢失了自己的命运？”路贤雪挑眉，冷眼看着林管家，似乎是在探究林管家是否在骗自己。
　　“不知。路人甲自沈家别墅离开之后，便出现在一个小咖啡馆里，那时候他已经没有了生息。”林管家据实回答了路贤雪的问题，“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君蝶语想要见到的那个人是谁了，还有君蝶语的下落。”
　　“不可能。”路贤雪拒绝告诉林管家关于君蝶语的事情。
　　说到君蝶语的时候，路贤雪见林管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便知道林管家想找到君蝶语并且对君蝶语下手的。但君蝶语怎么可以有事！不可以！若君蝶语真的有事了，那自己可真是对不起哥哥了。
　　“……”林管家皱眉，“我已经将你哥哥的死因告诉你了，你为何不能说？”
　　“那是上一次你我之合作，我理应得到的答案。”路贤雪挑眉，为林管家的言语而冷笑。想用这个就能从自己口中得到你想要知道的答案，林管家你想得也太简单了！
　　“那你有什么条件？”林管家眉头一展，立刻问道。
　　早一点找到了君蝶语，对自己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林管家不介意许给路贤雪一个口头承诺一章空头支票。
　　“我要见沈莫言。”路贤雪没有迟疑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是君蝶语想见？”林管家狐疑，不相信这是路贤雪的条件。
　　林管家不认为路贤雪回想见到沈莫言，因为这不靠谱！要是说君蝶语想要见沈莫言，林管家觉得这还是一件靠谱的事情，因为君蝶语的心思是摊开在众人的面前的，只有沈莫言自己不知道而已。
　　也许正如那句话一般，喜欢沈莫言的人才是真正的君蝶语，林管家认为现在会想见到沈莫言的人，很大程度上是君蝶语。但一阻止了路贤雪的要求，林管家知道自己便是无法从她的口中得知君蝶语的消息了。
　　路贤雪现在是唯一一个知道君蝶语下落的人，林管家不得不慎重对待。
　　“不是。”路贤雪否认了君蝶语想要见到沈莫言这一事实，同时说是自己想要见到沈莫言。
　　路贤雪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林管家，要是让林管家知道这是君蝶语的意思，那么自己想要见到沈莫言就是难上加难了，更别说将沈莫言带回去见君蝶语了。
　　就算林管家现在看起来是很着急的，但林管家在沈家别墅里的地位可是没有改变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路贤雪只能将林管家的疑虑给打消了，这才能顺顺利利地见到沈莫言。
　　但解释也是要分时候的，自己主动提出的解释，可信度便下降了大半，路贤雪在等林管家主动要求自己解释。但作为一块老姜，林管家也是很犹豫的。
　　真的不是君蝶语想要见沈莫言么？林管家不信这个说法，但路贤雪身边不见君蝶语的踪迹。那真的是路贤雪要见沈莫言么？林管家想不出路贤雪和沈莫言打交道的缘由。
　　“怎么？我这个条件很过分么？”路贤雪见林管家不自己往坑里跳，便以退为进，“既然你觉得过分了，那我和你之间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路贤雪转身便走，但脚步慢慢，显然是在等林管家主动拦下自己。林管家看路贤雪这番举动，不得不做出了选择。
　　你说不拦住路贤雪么？这怎么可能！路贤雪可是目前唯一一个知道君蝶语下落的人。虽然还有一个黄毛也可能知道，但林管家怎么也没有找到黄毛的人，也只能受路贤雪拿捏了。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带你去见沈莫言。”林管家如路贤雪所愿，将路贤雪给拦了下来，“那现在你可以说君蝶语相见的人是谁了，还有君蝶语现在在哪里。”
　　“你问我的是两个问题，而你答应我的只是一个条件，我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路贤雪眯着眼睛，将话说得明明白白。
　　“可以，你告诉我君蝶语现在在哪里。”林管家在两个问题之中，顿时选取了一个更重要的。知道君蝶语在哪里，是最重要的事情，马虎不得。
　　“不！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你。”路贤雪挑眉，不按林管家盘算地走。
　　“你什么意思？”林管家顿时严肃了，眼神锐利，神情冷漠，仿佛是一头狰狞巨兽想要将路贤雪给撕碎了。
　　“我能告诉你的是，君蝶语想要见的人是谁。”路贤雪不在意林管家的怒视，依旧坚持不将君蝶语所在泄露出去。
　　“那你快说。”林管家上前一步催促道。
　　“现在不是时候。”路贤雪依旧拒绝回答。
　　“嗯……你这是想毁约么？”林管家沉眸，仿佛下一秒便要和路贤雪动手了。
　　“不。我这是为了防止你像上一次一样，合作完成了却转脸反悔。”路贤雪很坦然地看着林管家，那神色仿佛在说，你是有前科的，我信不过你。
　　“那什么时候，你才可以说？”林管家顿时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恼了，上一次和路贤雪合作的时候，就该将君蝶语控制到自己的手中，也就没有了现在的受制于人了。
　　“等我见到了沈莫言，我自然是会告诉你的。”路贤雪心中窃笑，只要见到了沈莫言，自己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虽然到时候林管家会知道自己被骗了，但那已经不重要了。路贤雪认为君蝶语让自己将沈莫言带来，肯定是有所把握的，既然这样那就顺了君蝶语的意吧。
　　而且路贤雪认为君蝶语的可信度实在是比林管家高。因为吴妈传来的消息说，君蝶语当真是在乖乖地履行与自己的约定。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知道哥哥的事情了，路贤雪的心情顿时大好。就算是心情大好，路贤雪也不准备再上林管家的当了。
　　见林管家面有犹豫之色，路贤雪立刻说：“你若是不让我见到了沈莫言，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和君蝶语有关的消息的。”
　　“既然如此，我带你去见沈莫言。但你也要记得你说过的话。”林管家想了想还是同意了路贤雪的条件。
　　只有同意了路贤雪的条件，自己才有机会从路贤雪的口中得知君蝶语的消息，林管家相信路贤雪可不是路人甲，能在沈家别墅里自由来去。
　　沈家别墅可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林管家冷笑，等着看路贤雪被困在沈家别墅里的模样。林管家还想到让人装扮成沈莫言的模样，从路贤雪的口中诓骗出君蝶语的消息。
　　但想到沈家别墅在这里是如此明显的，这个办法被识破的可能性很高，而且一旦被识破了，自己和沈莫言之间的关系也将进一步恶化了。林管家想到这里便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路贤雪也不怕林管家作假，敢与林管家如此讲条件，路贤雪也是有退路的。路贤雪最大的依仗便是君蝶语的下落，因为这个，路贤雪相信林管家是不为难自己的。
　　于是，两个各怀心思的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达成了共识。林管家老老实实地带着路贤雪往沈家别墅去了，而路贤雪呢，则是想着到时候见到了沈莫言该怎么才能说服沈莫言同自己去见君蝶语。
　　要是沈莫言同意了，那么尾随在身后的尾巴肯定是不少的，路贤雪想自己得找到一个完全的方法，这样才能将沈莫言带回去，而且不让那个地方暴露了。
　　哥哥，我很快就可以帮你报仇了！路贤雪眸光坚定。
215到达沈家别墅
　　说服了林管家，路贤雪的心情顿时大好。
　　而林管家知道自己的阴谋诡计在这时候是不管用的了，干脆就很爽快地带路贤雪去见沈莫言了。对君蝶语的下落，林管家是志在必得的。
　　“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沈莫言，但沈莫言见不见你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林管家沉吟道，想，要是能让沈莫言不愿意见路贤雪就是了。
　　林管家打的主意在这一句话中就暴露了，路贤雪顿时便有了对策，路贤雪看着林管家申明说：“林管家，我劝你可是不要耍什么小伎俩。我见不到沈莫言可是对你没有半分好处的。”
　　“何处此言？”林管家故作惊讶地挑眉，难道自己的打算是被路贤雪给猜到了么？林管家觉得这不可能。
　　“我答应告诉你的事情，只能是当着沈莫言的面才可能告诉你。”路贤雪一点也不在意林管家的惊讶，而是好心地提醒着林管家。
　　“你！”林管家欲发怒，但想到自己还是有求于路贤雪的，便按捺住心中的不快。
　　“林管家，现在不走么？”路贤雪笑眯眯地问。
　　“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沈莫言。”林管家一点也笑不出来。但对路贤雪的威胁，林管家是放在心中了的，然后琢磨着对策。
　　林管家表示，只要自己一拿到君蝶语的下落，便是收拾路贤雪的时候了。这样想着，林管家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路贤雪不在意林管家的心思，现在重要的是能进入沈家别墅，见到沈莫言就好。只要见到沈莫言，自己的目的便达成一般了，故路贤雪对林管家的怒色视而不见，还用自己手中的筹码要挟林管家。
　　自知自己在沈家别墅里的处境，林管家不得不接受路贤雪的要挟，只要将路贤雪带回了沈家别墅，自己就会得到沈莫言的一些信任。林管家心中的那些不快顿时也少了不少。
　　可林管家心里还是不舒服的，沈莫言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就跟自己亲生的没有什么区别。而现在这个孩子对自己冷眼以待，林管家顿时浑身犹如被蚂蚁爬着一般不自在。
　　林管家想着自己对沈莫言的好，但是没有认准自己在沈家的身份。说到底，林管家在沈家不过是一仆役而已，就算和沈莫言的情分深厚，但也是改不了这个事实的。
　　林管家没有认清这一点，也就注定了他一步一步走向深渊，万劫不复。
　　林管家不愿意耽搁，而路贤雪一心想要赶路，一群人的行动是相当迅速的。没花多少工夫，林管家和路贤雪就站到了沈家别墅的面前，然后在保卫亭被拦下了。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不认识我了？连我林管家也敢拦着。”林管家一脸怒意地看着彪形大汉，对大汉们的行为很是不满。
　　“你是林管家，我们当然都知道。”彪形大汉懒洋洋地说。
　　“那你们还不速速放行！”林管家怒视彪形大汉，同时心中的不满也是越发严重了。
　　“拦的就是你林管家。”彪形大汉冷笑道，丝毫不将林管家的愤怒放在心上，“少爷说，林管家一日不带回君蝶语少爷就不准跨入沈家别墅一步。林管家，可不要让我们为难。”
　　“我不信！少爷是不会这样子对我的！快让开，我要见少爷！”乍听这消息，林管家顿时蒙了，然后吵闹着要见沈莫言。
　　“还不动手！”彪形大汉冷喝道。
　　顿时从保卫亭里出来了两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大汉一左一右将林管家给制住，然后送出了沈家别墅的范围之内。
　　见大汉们是要动真格的，林管家顿时急了，然后望着路贤雪说：“你快给他们说一说呀，你有君蝶语的消息要告诉少爷呀！”
　　闻言，彪形大汉虎目一睁，瞪向路贤雪问：“林管家这话是真的么？”
　　“我是知道君蝶语的消息，但是我不认识这个人。”路贤雪立刻撇清了自己，装作不认识林管家。本来路贤雪是没有打算这么做的，可现在已经不需要林管家了。
　　而林管家现在在沈家别墅里的处境，让路贤雪顿时有了毁约的念头。这念头一生出，便是怎么都不能控制了，既然这样子，路贤雪干脆就顺从了自己内心中的想法。
　　“路贤雪你这个不讲信用的贱人！”林管家也顾不上自己的风度了，顿时破口大骂。
　　“信用？”路贤雪冷笑，“对你林管家还需要什么信用么？不需要。当初你我之间的合作，是你先毁约的，现在也就怪不得我了。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你……”林管家怒视着路贤雪还想要说什么，但大汉们不给林管家这个机会了将人给夹着走了，显然是履行沈莫言的吩咐去了。
　　林管家这一被带走，路贤雪顿时觉得自己耳边清静多了。但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路贤雪想要见到沈莫言，然后完成君蝶语说的事情。
　　“劳烦你帮忙通告一声，我要见君蝶语。”路贤雪笑着请彪形大汉帮忙。
　　路贤雪虽然长相普通，但笑起来十分好看，宛如一朵绚烂的春花绽放在彪形大汉的眼前，彪形大汉忍不住心神一荡，然后心神一敛，路贤雪警惕起来了。
　　“你当真知道君蝶语的事情？”彪形大汉试探道。
　　“这是当然的。”路贤雪对彪形大汉的反应忍不住好奇了，“难道沈家别墅里出了什么事情了么？还是沈莫言出了什么事情了？”
　　“呵呵……一言难尽，我还是先帮你通报一声吧。”彪形大汉苦笑，不知道从何说起。
　　林管家的事情被沈莫言知道之后，顿时沈家别墅便掀起了一股巨大的风浪。而林管家的事情便被沈莫言要求严查，然后是一幕幕让人不舒服的事情展现在阳光底下。
　　沈莫言为这事情都气晕了。上头的心里不舒服，那么下头的也不想好过。保卫亭原先的那几个彪形大汉也真是胆子大，居然和林管家勾勾搭搭的，自然是被牵连了。
　　因为这事情，大家都是夹着尾巴的，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沈莫言给点名。照彪形大汉的想法，林管家那些事的确是不厚道的，明知道沈莫言对君蝶语君不知心中是有情义的，还敢对这两个人下手，那真是不要命了！
　　老虎屁股摸不得啊！彪形大汉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路贤雪的。彪形大汉说：“见到少爷之后，你自己小心一些，少爷最近的心情不大好。”
　　“你为何对我说这些？”路贤雪对彪形大汉的反应很是不解。
　　“呵呵……因为你不是沈家的人，我应该提醒一下。”彪形大汉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后脑勺说，“你笑起来很好看，我娘告诉我，笑得好看的人，不是坏人。”
　　“……”路贤雪一时无语，不知道是该为自己被人夸好看而高兴呢，还是为彪形大汉的简单想法而叹息呢。
　　但彪形大汉的说法让路贤雪忍不住心生感慨，以前哥哥是夸自己笑得好看。但现在……路贤雪心中一暗，哥哥已经不在了。
　　收住自己纷乱的情绪，路贤雪现在只是想完成君蝶语说的事情，然后知道自己哥哥的事情，最后为哥哥报仇。路贤雪不愿意哥哥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的。
　　“谢谢你。”对彪形大汉的好心提醒，路贤雪是真心道谢的。
　　“不客气。”彪形大汉客气道，但心中还是忍不住因为路贤雪的道谢而高兴。“你可以进去了，我不能离开我的岗位，就在这里话别吧。”
　　“好，我会小心的。”路贤雪头也不回地进了沈家别墅。
　　而保卫亭的彪形大汉看着路贤雪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叹气。此时，那两个将林管家送走的大汉也回来，看彪形大汉这样子忍不住打趣道：“你这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闭上你的臭嘴！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么？也不看看对方是谁。”彪形大汉顿时收起了自己的伤感，没好气地冲着同伴直翻白眼。
　　“哦……还说没看上人家，这都维护上了。”大汉显然是不信同伴的说法的。
　　“那是路贤雪。”彪形大汉懒得理会这两人，直接将路贤雪的名字告诉了对方。
　　“不就是路……什么！她就是路贤雪！？”反应过来的大汉顿时目瞪口呆，一点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就是那个路人甲的妹妹路贤雪？你没有弄错吧！”
　　“没有。”彪形大汉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她就是那个路贤雪。”
　　“……”打趣的两人顿时后怕地拍了拍自己受惊吓的小心肝，然后感慨道，“原来路贤雪是长成这个样子的，很普通的一个人呀！”
　　但是笑起来很好看，彪形大汉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上了这一句，接着便想到了那份资料。资料上说，路贤雪是路人甲的妹妹，因为路人甲之死而精神甚是不稳定，后来受到林管家的利用而伤害了君蝶语。
　　这也就是沈莫言对林管家勃然大怒的原因。
216会谈君义明
　　路贤雪虽然进入了沈家别墅，但一开始并没有见到沈莫言。路贤雪见到的人是君义明，也就是君不知的顶头上司。
　　“你就是路贤雪？”君义明将眼前这个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明白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路贤雪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是。”路贤雪很坦然地看着君义明，一点也没有怯场的意思，也没有自己绑架了人家娃的窘迫感，仿佛自己来这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说你有君蝶语的消息？”君义明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在说到君蝶语的时候，君义明忍不住想到了还在楼上躺着的君不知，虽然人是清醒过来了但也虚弱下去了。听沈莫言说，刚到沈家别墅的君蝶语也是有类似状况的，君义明很好奇他是怎么渡过的。
　　也许从君蝶语哪里是可以得知让君不知好起来的方法的，君义明是如此想的。但君义明忘了，君蝶语不是医生，只能说是君义明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了。
　　“……”路贤雪沉沉地看了君义明一眼，然后就不说话了。
　　“你这是什么反应？”君义明挑眉，难道路贤雪这话是假的么？
　　“我要见沈莫言。”路贤雪只是平淡地重复了自己的条件，然后便不再做声。
　　“额……为什么非得见到沈莫言不可以？”君义明就不解了，既然是有君蝶语的消息，那跟谁说都是一样的，怎么就非要见沈莫言不可以。
　　“……”说君蝶语想要见的人是沈莫言么？路贤雪可没有那么傻，这么一说就将自己的底牌给说出去了。而且眼前的这些人都是给老狐狸，路贤雪不得不慎重。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现在沈莫言不在沈家别墅里。”君义明耸耸肩表示。
　　“怎么会不在？”路贤雪皱眉，“林管家可是说，沈莫言是在沈家别墅里的，难道林管家又在骗我么？”顿时路贤雪心里不悦，想着是不是找个机会教训林管家一番。
　　“呵，那个老东西的话都是能信的！”君义明冷笑了一声。
　　“？？？”路贤雪很是不解地看着君义明，显然是对君义明的话感到不解了。路贤雪联想到自己刚才所见的场景，难道林管家与自己约定的那件事情东窗事发了？
　　路贤雪瞟了瞟君义明，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若真是东窗事发了，刚才在保卫亭自己就会被拦截了，而不是放自己进来，想通了的路贤雪顿时放下心来了。
　　“那是沈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地多言。”君义明冲着路贤雪挑眉，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
　　“……”将人的好奇心给挑起了，然后就不说了……路贤雪默默地为君义明点了一个蜡烛，鄙视之。但君义明不想说，路贤雪也不会多问。
　　路贤雪不想节外生枝，她的目的只是让沈莫言跟自己回去见君蝶语，仅此而已。想到这一点，路贤雪也没有多问什么，乖乖地等着沈莫言回来。
　　“真是无趣……”君义明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本以为路贤雪是会自己追问的，但路贤雪偏偏就是不问。君义明顿时失落了，感觉被人吊起好奇心的人是自己了。
　　“你怎么不想知道事情的原因是什么？”既然正主不上钩，君义明干脆自己主动挑明了。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见沈莫言，别的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之内。”路贤雪淡淡地瞟了一眼君义明，“君家主，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我问你为什么想见沈莫言，你是不会告诉我……”君义明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路贤雪乖乖地点头表示肯定，那样子仿佛是一个很听话的乖孩子一般。
　　君义明忍不住眉头一跳，然后自己安慰自己，别跟人一般见识。极力忽略了路贤雪的反应，君义明接着说自己的问题：“我现在想问是，你想不想见君不知？他现在就在沈家别墅。”
　　“君不知不是应该在君家大宅么？”路贤雪不解地看着君义明。
　　沈莫言是沈家的少主，自然是呆在沈家别墅里。而君不知是君家的少主，那也应该呆在君家大宅里才对！怎么能出现在沈家别墅里呢？
　　突然路贤雪做恍然大悟状，“难道君不知已经嫁给沈莫言了？”
　　“……”念头转了转，君义明便猜到了路贤雪的想法了，顿时一脸黑线。难道君不知就没有自己的人身自由了么！难道君不知就不可以出来转转么！
　　君义明勐地翻了一个白眼，真想冲着路贤雪大喊一声，天然呆什么的不适合你！按住这种毁形象的想法，君义明说：“别想那么多，我只问你要不要见君不知？”
　　“君不知真的成为沈莫言的人了？！”路贤雪一点也不顺着君义明的话转移注意力，八卦之火燃起的她紧紧地盯着君不知与沈莫言之间关系的事情。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君义明黑着脸，让君不知嫁给沈莫言，这么好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沈莫言啊！君义明表示，梦是不能这么做的。
　　“喜欢沈莫言的人才是君不知。”路贤雪将这句在君家大宅里流传的话重复给君义明听。
　　“？……”君义明顿时默了，深悔自己当初没阻止这句话的流传。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路贤雪你到底想不想见君不知？”君义明一脸的黑线，对路贤雪的抓重点能力森森无语了。
　　路贤雪偏着脑袋看着君义明不解地问：“我为什么非要见君不知？”
　　路贤雪对君不知的印象不深，准确的说是没有什么印象。每当君不知在的时候，哥哥也在，路贤雪的全部注意力自然都是给了路人甲的。因此，路贤雪自认为自己和君不知是没有什么交集的，所以不懂君义明为何要让自己去见君不知。
　　见君不知，就可以看到哥哥么？路贤雪垂眸，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自己有时候做的事情是疯狂的，但路贤雪的意志还是很清醒的。
　　路贤雪知道强留君蝶语也是唤不回哥哥的，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疯狂的。路贤雪现在只想为哥哥报仇，其他的事情，不想管，不愿管。
　　“不想。”路贤雪拒绝了君义明的建议。
　　“为何？”君义明挑眉问道。
　　“不为什么。”路贤雪现在只是想将沈莫言带回去给君蝶语，然后从笔墨之中感受着哥哥的存在。而君不知……路贤雪垂眸，不想与这个人多做纠缠。
　　“看样子，你是对君不知样貌没有半点注意啊。”君义明晒然一笑，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同时，君不知也明白，老管家是为何出了君家大宅。
　　继承人，在君家从来都是一件很沉重的事情。君义明对老管家的打算顿时有了几分了然，也明白现在是必须找回君蝶语了。而君蝶语的心思……君义明沉默不语，怕是注定无望了。
　　同时，君义明也很庆幸君不知是不用被老管家所惦记着了。想到这里，君义明也不强求路贤雪去见君不知，但君蝶语的消息，那就是自己需关心的了。
　　想到这里，君义明问：“君蝶语怎么样了？”
　　“君蝶语目前没有生命危险。”路贤雪想了想自己那日见到的情景，觉得估计只有这句话能够形容君蝶语现在的情况。
　　“具体点。”君义明强烈要求路贤雪详细说一说。
　　听到路贤雪的这句话，君义明便想到了沈莫言冲冠一怒为蓝颜的举动，林管家算是将自己与沈莫言之间的情分给磨光了。而林管家之举带来的危害，君义明倒是没有多少关心，老管家会处理这件事情的。
　　君义明觉得沈莫言的行为真是明智，让林管家离开了沈家别墅，自然也是将老管家的怒火给带走了。但真的是这样子就完了么？君义明不相信老管家是会这么轻易就罢休的。
　　那位老人家的怒火估计是在找到君蝶语之后才会爆发出来吧，君义明忍不住叹息。但现在想要知道君蝶语的所在也只等沈莫言回来了，君义明敛眉，平复了自己急切的心情。
　　“君蝶语的情况，我知道也只有这些，其他的等你们见到本人之后自己问他吧。”路贤雪懒得应付君义明，便是随口一说。
　　但路贤雪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随口一说会成为真的。可当路贤雪知道之后，路贤雪已经被吴妈留在那个清静的地方了，守着自己与哥哥的回忆，不理会世间纷扰。
　　“额……”君义明这一次当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勐翻白眼道：“你就等着沈莫言回来吧！等着吧！我就不再这里陪你等人了。”
　　话未落，君义明甩袖子就走。君义明表示，真是不该好奇路贤雪是什么样子的，有这闲工夫还不如陪陪君不知呢！君义明立刻给自己找了一个任务然后乐淘淘地上楼去了。
　　君义明不知道的是，自己前脚一走，沈莫言后脚就回来了。因为知道路贤雪来了，沈莫言便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了，只是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这景象。
　　
217此行不成
　　见君义明上楼，沈莫言不仅诧异，然后扭头问路贤雪：“他这是怎么了？”
　　“……”路贤雪汗然，这事情是该问我的么？不应该吧！路贤雪自认为自己和君义明是不熟的，但面对沈莫言以为的目光，路贤雪忍不住躲闪了。
　　“额，不用这样子吧！我只是问问君义明怎么了。”沈莫言忍不住摸摸自己的鼻子，其实我没有这么吓人对吧……
　　“我不是君义明，回答不了你的问题。”路贤雪目不斜视，一板一眼地回答沈莫言的问题，“而且我认为你会关心的是君蝶语的事情，而不是君义明怎么了。”
　　“额……”沈莫言顿时语塞。
　　是啊，看到路贤雪应该问君蝶语是的事情才对！沈莫言也觉得路贤雪说得对，难道是因为林管家的事情我失常了么？沈莫言忍不住疑惑了。
　　但这不可能！沈莫言忍不住冷笑一声，就凭林管家做的那些事情，现在的处罚也是轻的了。沈莫言只是没有想到林管家的胆子会这么大，竟然想着算计君蝶语。
　　林管家对君蝶语有所不满，沈莫言是知道的，但沈莫言认为林管家是有分寸的。可林管家却是让沈莫言惊讶了，竟会想着去伤害君蝶语，违背了沈家与君家默认的共识。
　　君家与沈家默认的是，两家共分柳湖市，相互扶持，且不得不伤害两家之血脉。
　　沈莫言眯着眼睛，君蝶语当真是如林管家所说无事么？沈莫言觉得林管家的话也值得需要好好考究了，转眼一看路贤雪，现在就有一个确认的好机会。
　　但路贤雪没有给沈莫言发问的机会。路贤雪直视着沈莫言说：“君蝶语想要见你，你速随我回去见君蝶语。”
　　“君蝶语怎么了？”沈莫言顿时着急上前，欲揪住路贤雪的衣领。但见路贤雪是女孩子，沈莫言顿时发觉自己的行为之不妥了，只能悻悻收手，眼巴巴地看着路贤雪。
　　“不要卖萌！卖萌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路贤雪突然冒出这么几句话来。
　　“……”卖萌……卖萌你妹！沈莫言突然在心中迸出几句脏话来，我明明是为君蝶语的事情而担心好不！好不！
　　将心中那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按下，沈莫言继续追问道：“路贤雪你还没有告诉我君蝶语怎么样了？还有我问的是君蝶语的事情，不是卖萌！木卖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卖萌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路贤雪这时候如有神助，瞬间读懂了沈莫言心中的想法。
　　“……”亲，重点错了！
　　路贤雪不管沈莫言是怎么想的，总归只有一句话，“沈莫言你想要知道君蝶语的具体情况，那就速速随我走。”
　　“不能在这里说说么？还有君蝶语不能来这里么？”沈莫言眨巴着眼睛，对跟着路贤雪去见君蝶语一事心中很是有些疑惑。
　　为何路贤雪不说君蝶语之情况？为何是让自己跟着，而君蝶语不能来这里？难道君蝶语真的……沈莫言心中一沉，不敢接着往下想，生怕自己所想到的事情会成为现实。
　　路贤雪眼睛一眯，看着沈莫言的表情就知道沈莫言是想歪了。但路贤雪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想着要是这样子，说不定沈莫言就会很乐意跟着自己去见君蝶语来着。
　　既省力又省事的办法，何乐而不为呢？路贤雪一点不也在意沈莫言会因为这个误会而伤心，她想的只是君蝶语受伤，尔等知道伤心，那么哥哥的死亡，尔等克制我会受伤，不知吧……
　　路贤雪垂眸将眼中翻涌的思绪掩藏，疯狂之意在心中、在脑海里盘旋，久久不落。
　　“想知道君蝶语的事情，只能自己随我去一看。”路贤雪拒绝透露所有关于君蝶语的事情，坚持沈莫言跟着走上一趟。“在这里，关于君蝶语的事情，我是不会多说半句的。”
　　“额……为何？”沈莫言不解路贤雪的固执，“你不是君蝶语的朋友么？为何不能说君蝶语的事情？莫非你所说的话是假的？”
　　“信不信由你，选择权是在你的手中。”路贤雪不为所动，“还有谁说我是君蝶语的朋友了？我路贤雪从来都不是君蝶语的朋友，从来都不是。”
　　“那你哥哥……”沈莫言闻言诧异，为路贤雪的话感到不解。
　　路贤雪的哥哥是路人甲，路人甲对君蝶语之好，是人无法否认的。沈莫言曾经也嫉妒过，嫉妒君蝶语相信的人是路人甲，而路贤雪此时此刻的反应让沈莫言疑惑了，难道有什么隐情么？
　　可君蝶语不是这样子的人呀！难道是君不知……沈莫言忍不住联想到君不知的身上，难道君不知和路人甲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么？
　　不管怎么想，沈莫言都没有想到路贤雪这是受刺激了，但他所猜测的方向却是对的，路人甲的死因确实和君家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只是一个笨蛋。”路贤雪垂眸不愿意多说。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沈莫言想了想，答应路贤雪是有好处的。虽然有可能再次希望成空，但是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沈莫言都想试一试。
　　“你不能去！”
　　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阻断了沈莫言的话，沈莫言和君蝶语同时转头看向来人，眉宇之中或是疑惑或是不满。来人坚持着自己的意见：“沈莫言，你不能去！”
　　“为什么？”沈莫言坚持要知道一个理由，“你可知道，这一次很有可能找到君蝶语。要知道最后呆在君蝶语身边的人就是路贤雪，你说我为何不能去？”
　　“因为沈家，沈家需要你。”来人神情严肃，嘴角冷意泛起，正是沈院长。“你沈莫言肩上承担着的是沈家的未来，我不允许你去冒着这个险。”
　　“不是还有你么？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沈莫言对沈院长这话很是不以为然。
　　“因为有我，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去了么？”沈院长眼神冷冷，不带半点温度，使人犹如身在寒冷之地，“然后让我顶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名字，承担着不属于我的责任，展开一段原本不属于我的人生么？我不想落到这样凄惨的下场。”
　　“额……没有这么严重吧！”沈莫言被沈院长的说法给惊呆了。
　　而路贤雪也对沈院长侧目了，“沈院长不必担心，我当真是应君蝶语之言而来的。君蝶语说，只有将沈莫言带到他的面前，才能将我哥哥与他之间的事情全部都说与我。”
　　“可有凭证？”沈院长虽然知道路贤雪的说辞没有假，但不愿让沈莫言出沈家别墅去，特别是跟着一个不确定其安全性的人。
　　“无。”路贤雪丝毫没有作假的心思，“但君蝶语确实是只有我能够找到，而君蝶语现在的情况……”路贤雪故意提到君蝶语的情况再次刺激沈莫言，想让沈莫言主动跟自己走。
　　“君蝶语到底怎么了？”沈莫言忍不住追问。
　　“你跟我走一趟便知。”路贤雪是暗示沈莫言君蝶语可能会出现什么情况，但一提到君蝶语的真实情况便是封口不语，吊着沈莫言的心思。
　　见沈莫言着急，沈院长便提出一个折中之法：“不如由我跟着你去见君蝶语吧，路贤雪你看如何？”沈院长不管怎么说，都是不愿意沈莫言去冒这番险。
　　“君蝶语要见的是沈莫言，不是你。”路贤雪拒绝了沈院长的提议。
　　“你……哼！”沈院长气绝，为路贤雪之固执。
　　一时之间，三人都陷入了沉默。沈院长想着是如何也不能让沈莫言踏出沈家别墅，到时候发生什么难料的事情，都是不好说了。
　　但更重要的是，沈院长不愿意顶着沈莫言的名字活着。沈院长时刻关注着沈莫言的动作，生怕沈莫言趁自己不注意就跟着路贤雪走了。
　　而路贤雪闭目养神，胜券在握。路贤雪相信沈莫言和沈院长之间自然是会拿出一个章法来的，结果无疑是沈莫言跟着自己去见君蝶语。
　　想到可以拿到君蝶语亲手书写下的那些信封，想到自己能够知道哥哥所经历的一切，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感受到哥哥的存在，路贤雪忍不住心中一阵高兴。
　　但仇却是心中的一根毒刺，路贤雪也无法放下。路贤雪想，只要知道哥哥过往的事情就可以找出，是谁？是谁害了哥哥！这时候，路贤雪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自然她的想法也是不被沈莫言和沈院长所察觉的。
　　与这两人所猜想的不同的是，沈莫言没有想怎样说服沈院长让自己去见君蝶语，也没有想跟着路贤雪去见君蝶语。沈莫言觉得君蝶语此举是有自己的用意的，只是不知道用意是在哪一方面。
　　君蝶语是要见的，但不是跟着路贤雪去见。沈莫言相信君蝶语现在已经寻得脱身的方法了，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才能和君蝶语顺利碰到一起去。沈莫言深感苦恼，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218他要见你
　　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打算，但沈莫言此行终究是没有成行的。
　　“你们这是怎么了？才一会不见就剑拨弩张的了……”从楼上下来的君义明不解地看看沈莫言三人，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变样子了？
　　还有……君义明扭头看着沈院长问：“沈院长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不是说你回医院了么？这么快就完事了？”
　　“我只是忘记了有东西没拿，折回来拿东西而已，结果就看着这个笨蛋什么也不问就想跟着路贤雪走。”沈院长冲着沈莫言直翻白眼，对沈莫言这没有经过思虑的行为很是不满。
　　“你忘记什么东西了？”君义明忍不住好奇。
　　沈院长立刻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术刀给亮了出来了，“我只是忘记了拿我的随身物品了。”
　　“……”君义明表示真凶残。而看到那柄手术刀，沈莫言觉得自己有必要做出一番解释了，不然用在自己身上的可能性极大的。
　　“我这不是一时激动么……”沈莫言对沈院长的白眼很是不以为然，但也是很给沈院长面子地没有反驳沈院长的话，“再说了，机会可是不等人的呀！万一错过了，怎么办？”
　　沈家兄弟俩的看法，君义明不好发表什么评论，只得询问在场的当事人之一路贤雪，“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现在沈莫言也在了，那关于君蝶语的情况，你也可以说了。”
　　“君蝶语相见沈莫言，让我带他回去。”路贤雪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给说了出来，“其他关于君蝶语的事情，我拒绝透露。”
　　“额……你刚才不是还告诉我君蝶语没有生命危险么？”君义明默默地想到路贤雪之前和自己多说的那一句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差别待遇么？
　　可是不像啊！君义明对自己的感觉是很有把握的，而且路贤雪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君义明的想法。
　　路贤雪视线依依扫过了众人，说：“这个是根本就没有不要指明的事实。要是君蝶语有事情了，你们还能在这里稳坐钓鱼台？要是君蝶语有事情了，我还能安安稳稳地站在你们的面前？要是君蝶语有事情了，我会知道君蝶语想要见沈莫言？”
　　这一番长篇大论说完之后，路贤雪忍不住总结了一句：“你们真笨！”
　　“……”三人同时默然。
　　路贤雪不理会三人纠结的心思，直接冲着沈莫言开门见山地问：“君蝶语想要见你，沈莫言你愿不愿意随着我走上这一趟？”
　　“可以。”沈莫言没有犹豫地答应了，将自己之前的一番思虑抛在了脑后。
　　“不行！”沈院长和君义明异口同声地阻拦道，然后颇为嫌弃地看了对方一样，仿佛是在嫌弃对方学着自己说话一般。
　　“君家主，为何觉得不行？”沈院长率先询问君义明的看法，难道君义明和我想得一样么？这不可能啊！君义明不是沈家人，虽然看在两家人达成的共识之上给沈家面子，但也不会为沈家着想的。
　　“那沈院长又是为什么而阻拦的？”君义明挑眉反问道，难道沈院长是预料到君不知要见沈莫言了么？若真是这样子，那沈院长可就真的神了呀！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沈院长和君义明同时对这个问题保持了沉默。但沉默不是解决事情的问题，两人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沈院长说：“沈莫言最近为林管家的事情大动肝火，已经伤了身体，现在已经是需要休养的时候了，不能再奔波劳累了。”
　　“……”沈莫言你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家伙！沈莫言无语地看看自己的胳膊看看自己的腿，我明明是活蹦乱跳的一只，哪里需要休息了！
　　仿佛对沈莫言的想法有所感应，沈院长扭头冲着沈莫言晃了晃自己的大白牙，“我是医生，我说你沈莫言需要休息，你沈莫言就得休息。”
　　好吧，天大地大医生说的话最大，沈莫言无奈地耸耸肩，反正我偷偷熘出去，你也是不会知道的。也就是说沈院长的理由，沈莫言接受了。
　　那另外一个呢？沈莫言扭头看看君义明问：“君家主，你对这事什么又是什么看法？”
　　“我倒是没有什么看法，你沈莫言想去哪里这都是你的自由。”君义明双手一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打算看沈莫言和沈院长是如何改解两人之间的矛盾的。
　　“那你为什么阻止？”沈院长挑眉问。
　　“君不知醒了，然后指明要见沈莫言。”君义明说的这件事情和路贤雪带来的消息大同小异，相同的是有人要见沈莫言，而不同的则是见沈莫言的人不一样，一个是君不知，一个是君蝶语。
　　“人醒了，那真是一个好消息。”沈院长很没有诚意地恭喜着君义明，“恭喜你了，君家主，心上悬着的大石头可以放下一块去了。”
　　“这当然是个好消息。”君义明一点也没有听出沈院长话语中的讽刺，“就是不知道沈莫言沈少主是想先去见哪一位？”
　　顿时，沈院长路贤雪还有君义明的注意都放到了沈莫言的身上，沈莫言顿感压力山大，但选择还是要做的。沈莫言想了想，说：“我先去见君不知，然后随着路贤雪去见君蝶语。”
　　“好。”路贤雪没有任何的异议，不管怎么说君不知都是在沈家别墅里，耽误不了多长的时间。而且君蝶语人就在那里摆着，路贤雪不相信耽误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人就不见了。
　　既然路贤雪没有什么意见，而君不知也是在沈家别墅里，沈院长自知没有什么好阻拦的。同时，沈院长也知道沈莫言是非去见君蝶语不可的，只能重新找一个妥帖的办法了。
　　“我也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就不和你们一起上去了。”沈院长没有跟着去见君不知，但沈院长知道这只是君义明的一个借口而已。
　　君不知对君家的重要性，君蝶语对君家的重要性，沈院长在负责研究君不知的时候，已经从君义明的态度之中察觉到了。但沈莫言对君不知君蝶语的态度是暧昧的，沈院长真不知道该怎么和沈莫言说这件事情。
　　也许沈莫言心中也是很清楚的，只是自己装作不愿意面对而已。沈院长现在想的只有庆幸而已，庆幸自己放走君蝶语的事情是早就告诉了沈莫言的，不然按照沈莫言对待林管家的那个方法，沈院长忍不住浑身发寒了。
　　虽然林管家做的那件事情是很过分了，但沈院长觉得沈莫言的处理方式是太过了一点，尽管这个方式是可以让林管家逃过来自君家的愤怒。想到这里，沈院长也懒得管沈莫言的事情了。
　　还是冷眼旁观、明哲保身吧，沈院长是这么告诫自己的。
　　“你不一起去见君不知么？”沈莫言顿住了自己正要上楼的脚步，扭头看向沈院长。
　　“不了，你自己去吧。”沈院长摇头拒绝了。
　　“那就不勉强你了。”沈莫言想了想，便没有多说。
　　虽然和沈院长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自己对沈院长的了解还真不多，沈莫言想到沈院长可能是有自己的事情也就不做强求了。
　　路贤雪虽然是同意沈莫言去见君不知了，但可没有说自己也会去见君不知。路贤雪主动提出来：“我就在这里等你吧，沈莫言。你看完君不知之后，便下来随我去见君蝶语。”
　　“怎么你也不想去见君不知？”沈莫言狐疑的眼神在沈院长和路贤雪之间飘来飘去，“你们两个是不是事先约好的呀？”
　　“我对路贤雪是闻名已久的，但见面却是头一次碰到。”沈院长果断地否认了沈莫言的说法，省得沈莫言又生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联想来。
　　“我不认识眼前这个人。”路贤雪的说法更为直接，也很让人挂不住面子。
　　路贤雪直接否认了自己认识沈院长，然后发现自己离沈院长的距离有些近了便往一边连退几步，仿佛是为了躲避什么有害的物质一般。
　　“……”不认识就不认识了，你有必要这样么？沈院长一脸的黑线，不！是乌云罩顶。沈院长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了。
　　“不知说他要见你，路贤雪。”君义明眼睛一眯，执意让路贤雪跟着一起上去。君义明可不想留给沈院长和路贤雪单独接触的机会，要是生出什么变数来那就不好了。
　　“不是说要见沈莫言么？”路贤雪反问，不放过君义明话中一丝漏洞。
　　“两个人都要见，不知说他也想知道君蝶语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君义明丝毫不惧，“正好你路贤雪是最清楚君蝶语情况的人，我一提议，不知就同意了。”
　　“这……”路贤雪皱眉，不想与君不知接触。
　　路贤雪说不清自己心中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但路贤雪有预感，要是见到了君不知，自己此行的目标恐难达成了。然而君义明的态度之坚决，路贤雪认为自己不得不见上君不知一面。
219见君不知
　　君不知虽然是醒了，但他的身体也渐渐地虚弱下去了，大半的时间都是在沉睡中度过的，醒着的时候少之又少。所以当君不知醒了便要见沈莫言，君义明心中还是有些吃味的。
　　但一想想，君义明也就释然了。君不知身上背负着的，可是君家的未来，君义明不相信老管家是会容许君不知出半点差错的，而且君不知要见沈莫言肯定是有事情的。
　　想通了的君义明自然是乐得当信使，也就有了之前他将沈莫言和路贤雪都叫上来的一幕。
　　各自有了打算的众人自然是分开行动的，沈院长会医院去，而君义明三人则是上楼见君不知。想到君不知的情况，沈莫言扭头问：“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醒的时候比昏迷的时候少，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下去了。”君义明皱着眉为君不知担心，担心君不知这样子是不是还能撑下去么？
　　“哦……”知道情况之后，沈莫言顿时沉默了。
　　沈莫言一点也不希望君不知在沈家别墅里出什么麻烦，到时候不光是君家和沈家的面子上不好看，要真是为了这个而让两家人闹矛盾了，这才是一个大问题。
　　沈莫言相信，要是君不知真的是在沈家别墅里出问题了，父亲绝对会将自己给生吞活剥了。沈莫言苦着一张脸，这真心不是什么玩笑啊！
　　我只是想知道君蝶语君不知到底谁才是我要找的那一个人，怎么就这么不容易呀！沈莫言忍不住自哀自怨了，但他的脚步却是没有停下来的，该见的人还是要见的。
　　“除了让我们上去见他，不知可还有说什么？”沈莫言继续问道，然后盯着君义明，想隐瞒门都没有。
　　“没了……”君义明看着沈莫言直皱眉，“你也别这样子看着我，我也是很郁闷的，郁闷不知怎么一醒来就想见你。”这小子有什么好的呀，君义明很怀疑地将沈莫言上下打量了，还真看不出来！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君义明码还怀疑的小眼神让沈莫言顿时炸毛了。
　　“你眼花了……”君义明望天。
　　“……”
　　上楼不过是几步路的过程，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君不知住着的卧室门口。顿时，沈莫言又想到了君蝶语，本来住在这里的人是君蝶语来着，但那个人现在哪里……沈莫言扭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路贤雪，大概只有路贤雪知道吧。
　　“好了，别惆怅了。”君义明拍拍沈莫言的肩膀率先走了进去。
　　路贤雪则是无视了沈莫言，直接跟在君义明的身后进去了，只留沈莫言一个人在哪里感伤着。沈莫言抿着嘴唇不说话，也默不作声地跟了进去。
　　君不知在君义明的帮助之下慢慢做了起来，脸色苍白，显得那双黑熘熘的眼睛很大。但更显眼的是君不知左眼角下的那只黑色蝴蝶，恍惚间沈莫言有一种它要冲破肌肤飞出来的错觉。
　　“你现在怎么样了？”沈莫言凑到床边，柔声问道。
　　“没有什么大碍。”君不知虚弱地笑笑，而一旁的君义明则是对君不知的这个说法很不满意，人都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怎么还能说没有大碍！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能是没有什么大碍的么？”君义明小声地抗议着，然后很是不满地瞪了沈莫言几大眼，仿佛是在说都是你害的。
　　“……”没有大碍的话不是我说的，你瞪我有什么用啊！沈莫言很不服气地瞪了回去，显然是对君义明的想法很不爽！
　　沈莫言也为自己觉得很是委屈，怎么人到沈家别墅都要生病啊！难道真的是风水不好么……沈莫言想，还是找几个风水大师来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呢。
　　要是林……忘了，林管家已经不能再沈家别墅出现了，因为找到君蝶语这件事情，除了路贤雪好像还没有什么人能走到的。路贤雪这是静静地看着君不知，然后想到了君蝶语。
　　君蝶语也是这般虚弱，脸上还蒙着一块布……路贤雪突然看向君不知脸上的那只蝴蝶，君蝶语的脸上也有，但为何君蝶语要蒙起来。路贤雪皱眉，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看到了沈莫言和君义明之间的小动作，君不知安抚地冲着君义明笑了笑，君义明只好将自己爪牙给默默收敛了起来。君不知扭头看着沈莫言问：“可有君蝶语的消息？”
　　“有。路贤雪主动来找我说，可以带我去见君蝶语。”沈莫言没有隐瞒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君不知。
　　沈莫言总觉得君不知和君蝶语之间仿佛是有什么联系的，也许君不知知道君蝶语的消息之后能有什么好的建议呢！沈莫言摸着下巴琢磨着。
　　“路贤雪？”君不知皱眉，君蝶语怎么和路贤雪扯上关系了？
　　“就是路人甲的妹妹，君不知在离开小旅馆之后一直是和她在一起的。”君义明看到了君不知的疑惑，然后小声为君不知解释道。
　　“哦……”君不知了然地点点头，然后问沈莫言，“路贤雪可说让你见到君蝶语的条件是什么？”
　　君不知和君蝶语之间还是真有相似的地方，第一个反应都是有什么条件。君蝶语是利用路贤雪对路人甲的执着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君不知想的却是路贤雪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咳咳……”沈莫言被君不知的话给呛到了，当着本人的面谈论这个问题不好吧！
　　沈莫言忍不住看向路贤雪，想知道路贤雪的反应是什么。要是因为君不知的话，路贤雪生气了不想带自己去见君蝶语了，沈莫言觉得事情要是变成这个样子真是不好。
　　但路贤雪反应是很淡然的，仿佛是没有听见君不知在说什么一般，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君不知……脸上的那只蝴蝶。顿时沈莫言松了一口气，幸好路贤雪没有他听见。
　　路贤雪听见了么？当让是听见了。君不知根本就没有避着路贤雪说这话，路贤雪当然是听得见，但路贤雪也不在乎。本来自己带沈莫言去见君蝶语是有条件的，只是这条件君蝶语已经付了。
　　“你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君蝶语已经给了我我想要的了。”路贤雪平淡地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君蝶语还好吗？”君不知仿佛是现在才看到路贤雪一般，转过头直直地看着路贤雪。
　　见君不知这样子，路贤雪忍不住皱眉了，然后凑近了几步，仔细地看着君不知的眼睛。明明君不知的眼睛上没有蒙着布，但看着君不知的感觉却是让路贤雪想到了君蝶语。
　　伸手在君不知的面前晃了晃，路贤雪发现君不知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而且君不知的眼神飘忽，像是看着远方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着。路贤雪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看不见了？”
　　“没有啊。”君不知不自然地笑着，显然是不想将自己现在的情况告诉沈莫言和君义明。
　　“哦……”君不知不愿意多说，路贤雪自然也不会多问。
　　而且，路贤雪认为自己和君不知不是很熟，君不知也没有必要将自己的事情给说出来。路贤雪不知道的是，君不知心中的惊讶。
　　君不知发现自己看不见也不过是这几日的事情，然后便瞒着君义明和沈莫言。只是没想到路贤雪会如此敏锐，想到待会要和君义明解释一番，君不知顿时哭笑了。
　　君不知不知道自己为何生病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会看不见了。但君不知有一种感觉，这一切都和自己脸上的那只蝴蝶有关系。
　　“君蝶语怎么样了？”君不知不想说自己的事情，便问起了君蝶语的事情。
　　“他现在很好，只是有一点很是奇怪。”路贤雪想到君蝶语执意要在眼睛上蒙着一块布的行为。
　　“什么奇怪了？”君不知接着问。
　　一边旁听的沈莫言顿时瞪大了眼睛，路贤雪之前不是说君蝶语生命垂危了么，怎么现在又变成很好了？沈莫言想不通地挠挠自己的脑袋，真想冲上去问路贤雪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但看了看君不知和君义明，沈莫言只能放弃了自己的这个想法，现在还不是问这个的事情。同时，沈莫言也很纳闷，怎么君不知一开口，路贤雪就什么都说了。
　　“君蝶语总是用一块布将自己的眼睛蒙着了，怎么也不肯取下来。”路贤雪想了想建议道，“君不知你要不要也弄一块布将眼睛给蒙住了，说不定你会舒服点。”
　　“……”君不知一脸的黑线，我这是看不见，看不见好么！不是畏光呀！
　　“不知，那要不要这样试试？”想到了君不知将眼睛蒙住了的样子，君义明很可耻地对路贤雪的建议心动了。君义明表示自己还没有见过君不知蒙面的样子呢！
　　问题是，蒙面和蒙眼睛这能一样么？能一样么？
　　沈莫言直接蹲墙角去了，想画个圈圈诅咒君义明。
220不知之求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把……”蹲墙角的沈莫言举爪弱弱地抗议道。
　　“……”君义明沉默了，然后问道：“沈莫言你是什么时候爬到墙角里的？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个爱好呀！”君义明用很新奇的目光看着沈莫言，仿佛是在看什么新奇玩意儿一般。
　　“……”沈莫言鄙视之。
　　“不知，你想见沈莫言是有什么事情要说么？”君义明翻了一个白眼，也就不打趣沈莫言了，而是关心起君不知为何想见沈莫言了。
　　“恩，是有事情。”君不知倒是没有否认自己的意思。
　　“什么事情？”沈莫言很好奇地问道，“是不是和君蝶语有关系？”
　　“是的。”君不知点点头，一点也不在意沈莫言会猜到。
　　其实，会猜到这才是正常的，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君蝶语身上，虽然君义明没有说但君不知还是感觉到了。君家大宅的注意力怕是放在了君蝶语的身上吧，想到这里君不知顿时怅然若失。
　　明明这正是自己期望中的结果，君不知心中还是忍不住心中生出一丝失落一丝怅然。将那些让人不解的心绪都甩出了脑海里，君不知对自己强调说，只要找到君蝶语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不知，你想说什么？”君义明很敏锐地感觉到君不知的失落，忍不住伸手轻轻拍着君不知的肩膀以示安慰。
　　君不知看着君义明眸光微微闪动，也没有拒绝君义明的安慰。然后他看向沈莫言说：“沈莫言，我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这件事情很重要。我希望先你答应我了。”
　　“这……”沈莫言很为难，要是君不知要自己答应的事情正好是自己做不到的……一时间，沈莫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答应了。
　　君不知也看出了沈莫言的犹豫，“沈莫言你放心，我要你答应的绝对是你能办到的事情，也是不会危害到你和沈家的事情。”
　　“那好吧，我答应你便是了。”既然君不知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沈莫言觉得自己不答应也是一件很过意不去的事情了，那仿佛是在刻意为难君不知一般。
　　“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君不知很高兴。
　　“……”你这是吃定我了么……沈莫言望天，我该高兴你君不知吃定我了么？
　　沈莫言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但看着君不知的笑容，沈莫言也不好说什么。沈莫言只能在那里琢磨着君不知要自己答应的是什么事情？
　　跟君蝶语有关的事情，沈莫言现在只想到了一个，那就是跟着路贤雪去见君蝶语。想到这里，沈莫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沈院长的意见被沈莫言自然而然地忽略了。沈莫言追问道：“君不知你想让我做的事情是什么？”
　　“我想让你跟路贤雪去见君蝶语，然后将君蝶语给带回来。”君不知看着沈莫言，飘忽的眼神里竟是恳求之色，让人无法拒绝。
　　“好啊……不对！你是怎么知道路贤雪来见我是要让我去见君蝶语来着？”已经答应了的事情，沈莫言就没有要反悔的意思。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从头到尾路贤雪都没有说过是要让自己去见君蝶语呀。
　　“呵呵……”君不知笑而不语。
　　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情？君不知觉得自己知道的也是有些玄乎的。
　　君不知伸手摸着自己脸上的那只黑色蝴蝶，粗糙的凹凸感让君不知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君不知睡着的时候比较多，都是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这梦都是和一只黑色的蝴蝶有关。
　　那些片段是模煳而真实的，君不知可以确认不是自己的记忆。君不知不知道君蝶语是不是也做过相同的梦，但君不知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梦到了君蝶语。
　　只是那时候的君蝶语和现在的有些不一样，君蝶语的脸上没有黑色的蝴蝶，没有自己脸上的那只蝴蝶。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君不知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没有看错了。
　　那君蝶语脸上的那只蝴蝶是怎么来的？
　　君不知忍不住困惑了，但在那些片段里找不到任何一个答案。梦外的时间是在走的，梦里的时间也是在走的，渐渐地，君不知梦到了现在的君蝶语。
　　君蝶语被困在一座小小的庭院里，不见半点绿色，只有青石板流淌着冷冽的光。
　　这是君不知唯一记得的一个梦。
　　抬眸见众人都等着自己的答案，君不知缓缓地说：“路贤雪的事情，不是君义明和我说的，而是我梦到的。”
　　“……”有这么神奇么？君义明不可置信地挑眉。
　　“……”路贤雪若有所思地看着君不知，准确的说是君不知脸上的那只黑色蝴蝶。路贤雪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她好像看江它动了动黑色的翅膀。
　　“……”忽悠人也要用一个靠谱点的借口吧……沈莫言摆明了就是不相信君不知的说法。
　　君不知将众人的反应都猜到了，只是路贤雪的反应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在那个梦里，君不知见到的不止是君蝶语一个人，还有一个黄头发的青年和眼前的路贤雪。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这个梦，但在这个梦里，君不知是没有见到君蝶语的人影的。可君不知找到了一个黑色的蝴蝶，停留在那里。
　　君不知感觉的自己仿佛也是一只蝴蝶，却无法靠近了那一只蝴蝶。无法在梦里知道和君蝶语有关的事情，但君不知肯定君蝶语就是在哪里，这也就是君不知见到路贤雪之后便问君蝶语情况的原因。
　　“就知道你们不相信。”君不知翻了一个白眼，“不管你们信不信，沈莫言请你将君蝶语带回来，好么？”
　　“答应你的事情，我是不会反悔的。”沈莫言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忍不住感慨君家人真是神秘呀。
　　路贤雪看着君不知脸上的蝴蝶出神了，然后回神的她正好听到了君不知那句话。等沈莫言和君不知说完之后，路贤雪很认真地看着君不知说：“我相信你说的。”
　　君不知很是诧异地看着路贤雪，也没有想到会有人相信自己。君义明则是看了看君不知，然后又看看路贤雪，决定了，以后让这两只离远一点。
　　同时，君义明想到了路贤雪因为自己哥哥的那些事情而做出的疯狂举动，比如说将君蝶语困在小黑屋里是为了让路人甲回来。虽然这事情是被人教唆的，但君义明心里也是落下了一个疙瘩。
　　君义明坚定了让路贤雪远离君不知的想法，同时也琢磨着在找到君蝶语之后和路贤雪秋后算账的事情。当然这是不能让君不知知道的，君义明直觉，君不知知道的话，肯定会坏事的。
　　沈莫言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了。虽然知道了君蝶语受到了很多的苦，但沈莫言对路贤雪还是抱着几分同情的，要是自己在乎的人不见了，说不定自己会比路贤雪更过分呢。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沈莫言忍不住好奇地问：“路贤雪，你为什么会相信？”
　　“想相信就相信，没有为什么。”路贤雪没有多说。
　　“额……”沈莫言表示这个答案真让人意外。
　　君不知也见过了，路贤雪是不会给沈莫言留什么意外的时间了，路贤雪忍不住催促道：“沈莫言，你该和我去见君蝶语了。”
　　“好啊。”沈莫言没有推脱，和君不知等人打了声招唿之后便随着路贤雪走了。
　　而这消息传到沈院长的耳朵里，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沈院长的鼻子都气歪了，直接跑到君不知这里打听沈莫言和路贤雪这是跑哪里去了。
　　看了看焦急的沈院长，君不知忍不住安慰道：“沈院长，你将心放在肚子里吧。沈莫言只是跟路贤雪去见君蝶语，没有什么事情的。”
　　“沈莫言是沈家的少主。”沈院长冷着脸搁下了这么一句话。
　　“……”君不知顿时默了。
　　沈院长的担心，君不知是知道的。可君不知不相信沈家会连一个备用的都没有准备，好吧，君不知真相了。问题是这个备用的不想合作呀！
　　君不知默默地表示，沈莫言现在可是安全得很，沈院长你这是瞎操心。
　　沈院长冷冷地看了一眼君不知说：“有些话是不用明说的，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我也不想落到林管家的那个下场，哼！”
　　沈院长表示真心不懂沈莫言的脑袋里是装着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沈院长不赞成沈莫言去见君蝶语的原因除了自己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
　　沈院长觉得沈莫言的行为是单纯地费力不讨好的。要是沈莫言这般做了，就能将君蝶语变为自己的囊中之物，沈院长举双手赞成，但事实上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被嫌弃的两个君家人默默不做声，由着沈院长嫌弃。反正有身份在那里摆着呢，反正有林管家的事情在那里当做警告，君义明一点也不担心沈院长是会伤害自己和君不知的。
220不知之求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把……”蹲墙角的沈莫言举爪弱弱地抗议道。
　　“……”君义明沉默了，然后问道：“沈莫言你是什么时候爬到墙角里的？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个爱好呀！”君义明用很新奇的目光看着沈莫言，仿佛是在看什么新奇玩意儿一般。
　　“……”沈莫言鄙视之。
　　“不知，你想见沈莫言是有什么事情要说么？”君义明翻了一个白眼，也就不打趣沈莫言了，而是关心起君不知为何想见沈莫言了。
　　“恩，是有事情。”君不知倒是没有否认自己的意思。
　　“什么事情？”沈莫言很好奇地问道，“是不是和君蝶语有关系？”
　　“是的。”君不知点点头，一点也不在意沈莫言会猜到。
　　其实，会猜到这才是正常的，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君蝶语身上，虽然君义明没有说但君不知还是感觉到了。君家大宅的注意力怕是放在了君蝶语的身上吧，想到这里君不知顿时怅然若失。
　　明明这正是自己期望中的结果，君不知心中还是忍不住心中生出一丝失落一丝怅然。将那些让人不解的心绪都甩出了脑海里，君不知对自己强调说，只要找到君蝶语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不知，你想说什么？”君义明很敏锐地感觉到君不知的失落，忍不住伸手轻轻拍着君不知的肩膀以示安慰。
　　君不知看着君义明眸光微微闪动，也没有拒绝君义明的安慰。然后他看向沈莫言说：“沈莫言，我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这件事情很重要。我希望先你答应我了。”
　　“这……”沈莫言很为难，要是君不知要自己答应的事情正好是自己做不到的……一时间，沈莫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答应了。
　　君不知也看出了沈莫言的犹豫，“沈莫言你放心，我要你答应的绝对是你能办到的事情，也是不会危害到你和沈家的事情。”
　　“那好吧，我答应你便是了。”既然君不知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沈莫言觉得自己不答应也是一件很过意不去的事情了，那仿佛是在刻意为难君不知一般。
　　“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君不知很高兴。
　　“……”你这是吃定我了么……沈莫言望天，我该高兴你君不知吃定我了么？
　　沈莫言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但看着君不知的笑容，沈莫言也不好说什么。沈莫言只能在那里琢磨着君不知要自己答应的是什么事情？
　　跟君蝶语有关的事情，沈莫言现在只想到了一个，那就是跟着路贤雪去见君蝶语。想到这里，沈莫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沈院长的意见被沈莫言自然而然地忽略了。沈莫言追问道：“君不知你想让我做的事情是什么？”
　　“我想让你跟路贤雪去见君蝶语，然后将君蝶语给带回来。”君不知看着沈莫言，飘忽的眼神里竟是恳求之色，让人无法拒绝。
　　“好啊……不对！你是怎么知道路贤雪来见我是要让我去见君蝶语来着？”已经答应了的事情，沈莫言就没有要反悔的意思。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从头到尾路贤雪都没有说过是要让自己去见君蝶语呀。
　　“呵呵……”君不知笑而不语。
　　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情？君不知觉得自己知道的也是有些玄乎的。
　　君不知伸手摸着自己脸上的那只黑色蝴蝶，粗糙的凹凸感让君不知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君不知睡着的时候比较多，都是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这梦都是和一只黑色的蝴蝶有关。
　　那些片段是模煳而真实的，君不知可以确认不是自己的记忆。君不知不知道君蝶语是不是也做过相同的梦，但君不知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梦到了君蝶语。
　　只是那时候的君蝶语和现在的有些不一样，君蝶语的脸上没有黑色的蝴蝶，没有自己脸上的那只蝴蝶。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君不知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没有看错了。
　　那君蝶语脸上的那只蝴蝶是怎么来的？
　　君不知忍不住困惑了，但在那些片段里找不到任何一个答案。梦外的时间是在走的，梦里的时间也是在走的，渐渐地，君不知梦到了现在的君蝶语。
　　君蝶语被困在一座小小的庭院里，不见半点绿色，只有青石板流淌着冷冽的光。
　　这是君不知唯一记得的一个梦。
　　抬眸见众人都等着自己的答案，君不知缓缓地说：“路贤雪的事情，不是君义明和我说的，而是我梦到的。”
　　“……”有这么神奇么？君义明不可置信地挑眉。
　　“……”路贤雪若有所思地看着君不知，准确的说是君不知脸上的那只黑色蝴蝶。路贤雪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她好像看江它动了动黑色的翅膀。
　　“……”忽悠人也要用一个靠谱点的借口吧……沈莫言摆明了就是不相信君不知的说法。
　　君不知将众人的反应都猜到了，只是路贤雪的反应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在那个梦里，君不知见到的不止是君蝶语一个人，还有一个黄头发的青年和眼前的路贤雪。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这个梦，但在这个梦里，君不知是没有见到君蝶语的人影的。可君不知找到了一个黑色的蝴蝶，停留在那里。
　　君不知感觉的自己仿佛也是一只蝴蝶，却无法靠近了那一只蝴蝶。无法在梦里知道和君蝶语有关的事情，但君不知肯定君蝶语就是在哪里，这也就是君不知见到路贤雪之后便问君蝶语情况的原因。
　　“就知道你们不相信。”君不知翻了一个白眼，“不管你们信不信，沈莫言请你将君蝶语带回来，好么？”
　　“答应你的事情，我是不会反悔的。”沈莫言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忍不住感慨君家人真是神秘呀。
　　路贤雪看着君不知脸上的蝴蝶出神了，然后回神的她正好听到了君不知那句话。等沈莫言和君不知说完之后，路贤雪很认真地看着君不知说：“我相信你说的。”
　　君不知很是诧异地看着路贤雪，也没有想到会有人相信自己。君义明则是看了看君不知，然后又看看路贤雪，决定了，以后让这两只离远一点。
　　同时，君义明想到了路贤雪因为自己哥哥的那些事情而做出的疯狂举动，比如说将君蝶语困在小黑屋里是为了让路人甲回来。虽然这事情是被人教唆的，但君义明心里也是落下了一个疙瘩。
　　君义明坚定了让路贤雪远离君不知的想法，同时也琢磨着在找到君蝶语之后和路贤雪秋后算账的事情。当然这是不能让君不知知道的，君义明直觉，君不知知道的话，肯定会坏事的。
　　沈莫言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了。虽然知道了君蝶语受到了很多的苦，但沈莫言对路贤雪还是抱着几分同情的，要是自己在乎的人不见了，说不定自己会比路贤雪更过分呢。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沈莫言忍不住好奇地问：“路贤雪，你为什么会相信？”
　　“想相信就相信，没有为什么。”路贤雪没有多说。
　　“额……”沈莫言表示这个答案真让人意外。
　　君不知也见过了，路贤雪是不会给沈莫言留什么意外的时间了，路贤雪忍不住催促道：“沈莫言，你该和我去见君蝶语了。”
　　“好啊。”沈莫言没有推脱，和君不知等人打了声招唿之后便随着路贤雪走了。
　　而这消息传到沈院长的耳朵里，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沈院长的鼻子都气歪了，直接跑到君不知这里打听沈莫言和路贤雪这是跑哪里去了。
　　看了看焦急的沈院长，君不知忍不住安慰道：“沈院长，你将心放在肚子里吧。沈莫言只是跟路贤雪去见君蝶语，没有什么事情的。”
　　“沈莫言是沈家的少主。”沈院长冷着脸搁下了这么一句话。
　　“……”君不知顿时默了。
　　沈院长的担心，君不知是知道的。可君不知不相信沈家会连一个备用的都没有准备，好吧，君不知真相了。问题是这个备用的不想合作呀！
　　君不知默默地表示，沈莫言现在可是安全得很，沈院长你这是瞎操心。
　　沈院长冷冷地看了一眼君不知说：“有些话是不用明说的，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我也不想落到林管家的那个下场，哼！”
　　沈院长表示真心不懂沈莫言的脑袋里是装着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沈院长不赞成沈莫言去见君蝶语的原因除了自己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
　　沈院长觉得沈莫言的行为是单纯地费力不讨好的。要是沈莫言这般做了，就能将君蝶语变为自己的囊中之物，沈院长举双手赞成，但事实上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被嫌弃的两个君家人默默不做声，由着沈院长嫌弃。反正有身份在那里摆着呢，反正有林管家的事情在那里当做警告，君义明一点也不担心沈院长是会伤害自己和君不知的。
221第三个问题
　　沈莫言跟着路贤雪去见君蝶语，可君蝶语会乖乖地在原地等着么？不会！履行自己的话的吴妈在问君蝶语第三个问题之前，给了君蝶语一样东西——一块翩翩的蝴蝶吊坠。
　　墨绿色的玉石，暗沉沉的光，翩翩的蝴蝶。
　　第一眼看到，君蝶语就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伸手将东西捧在手掌心里，淡淡的凉意侵润着肌肤，君蝶语顿时感到自己的精神好了许多。
　　君蝶语抬眸问道：“吴妈，这是什么？”
　　“就是一块玉而已，想着你也是会喜欢的。”吴妈随意地答了一声，这玉石是供奉在正堂里的。
　　路贤雪和路人甲以前看到的事情，向吴妈求了好多次，吴妈都舍不得给。可为何给君蝶语呢？吴妈不知道，这大概就是一种缘吧。
　　君蝶语和这块玉有缘吧，吴妈是这样子想的。突然不想跟君蝶语说那些事情的吴妈改变了自己的主意，说给君蝶语一样东西。
　　可走了之后，吴妈就纠结了，因为没有合适的东西可以打发了君蝶语。这样想着的吴妈突然看到了这块玉，想着将这块玉给了君蝶语也无妨。
　　有了主意的吴妈便将玉石吊坠给了君蝶语，结果是君蝶语很满意，也就没有问吴妈为何改变了自己的主意。既然是吊坠，那就是拿来带的，君蝶语将蝴蝶吊坠带好，然后贴身收藏着。
　　“吴妈，你想问的第三个问题是什么？”君蝶语在得到了东西之后，也没有忘记自己还差着吴妈一个问题。
　　想到吴妈问了这个问题之后，就会告诉自己如何离开这里，君蝶语的心情顿时好了。想到离开这里之后就可以见到沈莫言，君蝶语的心情更好了。
　　但想到了路贤雪将人沈莫言带到这里，却找不到自己的人，君蝶语便有些犹豫了。可想出去的欲望搞过了一切，君蝶语便放下这个问题了。
　　“我的第三个问题就是，请摘下蒙着你眼睛的布。”
　　吴妈的第三个问题很是出乎人的意料，君蝶语惊讶地挑眉，“吴妈，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不是问题，是行动吧。我拒绝你的要求，你的问题只能和路人甲的事情有关。”
　　“……”吴妈也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唐突了，但这是医生拜托的，自然是义不容辞。
　　原来君蝶语在这里养病，就是刚来的时候会乖乖配合医生的要求。那时候，君蝶语想不配合也是没有办法的，谁让他那个时候虚弱得连给小动物都比不上。
　　但后来，君蝶语的身体好了许多，君蝶语也就不是那么配合了。至少有一点，医生们也是怎么都不能满足要求的，那就是君蝶语脸上遮着的那块布。
　　望闻问切，医术的四个基本点的。而君蝶语这一坚决不将自己脸上的不取下来的行为，给医生们带来很大的困扰，但君蝶语不想妥协，哪怕对方是一个医生。
　　君蝶语有一种感觉，这块布是不能摘下来，若摘下来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既然有这种感觉，君蝶语自然是不愿意听从了医生们的吩咐的。
　　坚持着自己想法的君蝶语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的话里面是有漏洞的。要是吴妈来一句我想看看小雪哥哥的朋友是长成什么样子的，君蝶语觉得这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君蝶语偷偷观察了吴妈的表情，然后暗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幸好吴妈没有想到这个漏洞。但君蝶语还是准备将这个洞给堵了起来的。
　　“吴妈，不管是谁的事情，但想要让我将自己脸上的那一块布给摘了下来，不可能。”君蝶语在吴妈想到这个漏洞之前很干脆地将路给堵死了，“吴妈，你还是重新想一个问题吧。”
　　“若我就只有一个问题呢？”吴妈挑眉，知道刚才的大好机会被自己给错过了。
　　“那我还是等路贤雪回来吧。”君蝶语老神在在地放下笔，“路人甲的事情，你还是让路贤雪跟你说吧。但我肯定的是，路贤雪知道的东西，肯定是没有我知道的多。”
　　“你就这么有自信？”吴妈不相信君蝶语的话，“到时候路贤雪可是应你的要求将沈莫言给带来了，你说沈莫言知道的东西会没有你的多么？”
　　“呵呵……就凭我是路人甲死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君蝶语自傲地抬头，一点都不在意吴妈的话。
　　问沈莫言？君蝶语冷笑，不信沈莫言知道的东西会比自己的多。再说了沈莫言是一个好相与的人么？君蝶语可不这样子认为，虽然君蝶语算计沈莫言的时候还是挺多的。
　　虽然说是算计，但君蝶语的想法大多数时候都是明着来的，沈莫言见自己没有避讳他的意思也就没有在意。说到底，沈莫言也只是知道自己和路人甲有来往，但做了些什么，君蝶语肯定沈莫言是不知道的。
　　君蝶语敢这么说的原因还有一个，吴妈真正想要问的事情不是这个。要是吴妈真的想问这个问题，怎么可能自己一堵就放弃了追问！
　　“此话当真？”吴妈惊疑不定地看着君蝶语，心思急转。
　　要是君蝶语是最后一个见到路人甲的人，那么君蝶语一定知道路人甲是被谁害死的……想到这里，吴妈眸光急闪，不知道是问自己心里想知道的这个问题，还是继续做到答应医生的事情。
　　若君蝶语真的知道，那路贤雪将君蝶语带来这里也是有理由的了，吴妈皱着眉，一时间难以取舍。但关于路贤雪的行为，吴妈是真心想多了的。
　　路贤雪一点也不知道君蝶语身上就有自己想要的答案。要是知道路贤雪也就不会和林管家合作了，也就是因为不知道，路贤雪才会被林管家给坑了，尽管还是从林管家口中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但这个时候，路贤雪已经是不相信林管家的了。而路贤雪也没有求助于君不知的想法，自然是被君蝶语给牵着鼻子走了的。
　　这些个弯弯道道，吴妈是不懂的，但吴妈已经决定好自己想要问什么了。吴妈看着君蝶语问：“我刚才的那个问题可以作废么？”
　　“吴妈你想通了真好。”君蝶语眯着眼睛夸赞了一句，“当然是可以的，我就当做没有听见那个问题。吴妈你可以重新提出一个问题。”
　　话是这么说，但君蝶语心里已经是警觉起来了的。看来有人是惦记着自己脸上的这块布了，自己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君蝶语是这样子告诫自己的。
　　“好，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吴妈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
　　“那吴妈可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君蝶语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虽然说自己小心点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但这里到底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旁，君蝶语觉得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策。既然想走，君蝶语就得肯定吴妈是不会反悔的。
　　“你放心，只要你回答了我这个问题，我就会帮你离开这里的，你不用担心什么。”吴妈知道君蝶语的顾虑是什么，也就大大方方地给了君蝶语一颗定心丸。
　　“有了吴妈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君蝶语不觉得自己的作为有何不对劲，“吴妈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知道的我一定言无不尽。”
　　“好，我也就不兜弯子了。”吴妈一眯眼睛，一股精芒闪过，“你只要告诉我路人甲是怎么死的？”
　　“一种毒，会让人如同睡过去一般的没有什么痛苦的毒。但别人是看不住这是一种毒。”在看到路人甲的尸体后，在了解了君义明信中的内容之后，君蝶语便知道路人甲的死因了。
　　但君蝶语也很清楚这不是自己该知道的事情，也就一直装不做不知道。但现在这却成为自己离开这里的筹码了，君蝶语不得不感慨万分，世间之事果真是世事难料。
　　“世间会有这种毒？”不是吴妈不相信，而是君蝶语说得让人不相信。
　　吴妈皱眉，还真没有听说过这种毒。难道是自己孤陋寡闻了么？吴妈觉得将君蝶语弄走之后，自己有必要查一查资料了。
　　“呵呵……信不信由你。”君蝶语不置一词，“吴妈，你的问题我已回答了。那现在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话了？”
　　“你就将你的心放在自己的肚子里吧。明天，明天我就送你离开。”吴妈一点反悔的意思都没有。
　　“好，我就等着吴妈的好消息了。”君蝶语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虽然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但君蝶语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沈莫言，你说我们是会在哪里遇见呢？君蝶语嘴角噙着笑，神色温柔。
　　吴妈刻意忽略了黄毛，而君蝶语正在高兴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了黄毛。作为被忽略了的对象，黄毛忍不住看了看君蝶语，然后瞅了瞅吴妈，事情真的是会像君蝶语想得那样简单么？
　　黄毛不知道，但是黄毛对此感到深感忧虑。不过看着君蝶语高兴的样子，黄毛识趣地没有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222最危险最安全的地方
　　居安思危，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虽然只是今天到明天，中间还是有一段很长的时间的。在这段时间里，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所以说没有扫兴的黄毛担心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如果出现了什么变数让自己不能离开这里，那真是不妙了。得想一个万全之策，君蝶语眯着眼睛，扭头看见依旧沉默着的黄毛，顿时便有了主意了。
　　“黄毛，你凑过来，我有事情跟你说。”君蝶语招唿道。
　　“什么事情？”黄毛只希望是什么不大离谱的事情，毕竟自己没有路星旧的那般本事。黄毛弱弱地表示，我只是一个身怀一些小秘密的混混而已，担不起大任的。
　　君蝶语可不管黄毛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想将自己的计策给落实了下来。见黄毛不肯凑过来，君蝶语坚持不懈地招唿道：“黄毛，你把耳朵给附过来。”
　　“……”黄毛默然，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也许黄毛是有什么乌鸦嘴的潜质吧，真的给他说中了，君蝶语让黄毛做的事情，在黄毛看来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情。但君蝶语都已经说了，黄毛不得不去做了。
　　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么，反抗无效。
　　见黄毛都按自己吩咐的做的，君蝶语也就不想着方法地折腾了。而且现在君蝶语也没有机会熘达到黄毛的屋子里，享受那床铺的舒适了。
　　因为入夜了。
　　这里的规矩是，入夜了就在自己的屋子里乖乖地呆着，不准到处熘达。之前君蝶语倒是想违反违反这个规矩，只是没有什么力气。
　　但现在君蝶语是没有这个想法了，都可以离开了，谁还瞎折腾什么。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君蝶语也不好得大大咧咧地窝在椅子上。
　　那就摆明了告诉别人，被窝里的这个君蝶语是被人假装的，君蝶语不打算做这种蠢事的。抬眸在屋子里扫了扫，君蝶语顿时发现了一个好地方，那便是床角。
　　人往床角处一站，既不会被人发现也可以看到屋子里的全部动静。既然有了这个好地方，君蝶语也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干脆就搬了一个凳子我墙角去了。
　　虽然知道凳子不是不应该碰的，但君蝶语没有想那么多，毕竟现在的行为只不过是以防万一而已。一开始君蝶语还是睁大了眼睛的，但渐渐地，上眼皮经不住下眼皮的勾搭，慢慢黏黏煳煳地粘在一起不分开了。
　　“快点！”
　　一声压低了声音地低吼，将君蝶语从迷煳中醒了过来。虽然是隔着布，但君蝶语还是能轻易地察觉到了对方的行动，一动也不敢动地缩在墙角里。
　　虽然很想跳出去帮黄毛一把，但君蝶语看看自己现在的情况，然后绝望了。虚弱的人士伤不起啊！君蝶语只能偷偷地观察着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老大催什么催，他这样子也是醒不过来的。”一个满不在乎的声音响起。
　　“闭嘴。吴妈说的事情，怎么能马虎！”老大低声呵斥道，“老二你是皮子痒了么？吴妈会很乐意帮你挠挠的。到时候别怪兄弟们袖手旁观了。”
　　“你们真凶残！”老二小声地嘀咕道。
　　这些人是吴妈派来的……君蝶语顿时眉头紧锁，对吴妈之前答应自己的话感到了疑惑了。之前吴妈可是答应将自己给送出去的，那现在的行为又是为哪般？
　　难道吴妈反悔了？君蝶语此时此刻恨不得这些人能多透露一些，好让自己也有一个判断的依据。
　　“好了，老大，老二。”突然又出现了一声音，“这个人脸上的布已经解开了，可是吴妈要看到的东西？”
　　“不对！”老大仔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这个人不是吴妈说的那个。”
　　“……”老二默了，难道是来错了地方么？
　　“……”老三默了，之前都是做了无用功了么？
　　“……”君蝶语也默了，我真希望你们的眼神都不好点！
　　那三个人沉默了，显然是为自己把事情给办砸了而纠结。君蝶语沉默了则是想知道吴妈到底是准备做什么，难道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吴妈反悔了？
　　可现在只能等到路贤雪回来了么？君蝶语觉得那是可能等不到的事情了。既然吴妈这般行为已经是撕破脸皮的，君蝶语可不认为吴妈还会接着装作若无其事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君蝶语还想到了一个问题，入夜已经不是不能出门的么？怎么这几个人还到处乱走？难道吴妈一开始就是在骗人？可吴妈给自己的这块玉是真的，虽然君蝶语不知道玉石这东西要怎么分辨，但脖子上挂着的这一块，君蝶语直觉是块真的。
　　想也不是能乱想的，不然想什么就来什么。君蝶语刚想了一会吴妈，吴妈就自己来了。君蝶语扶额，表这样啊，你又不是曹操那货……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吴妈出现后就直奔主题了。
　　“吴妈，事情砸了。”那三个最先进来的人将脑袋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去看吴妈的表情。
　　“什么意思？你们窝囊到连一个病号都搞定不了？”吴妈讽刺地弯起了嘴角，对手底下这帮人真是无语了，白白浪费自己的精神。
　　“搞定是搞定了，可是……”老大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说自己认错人了么？老大现在真心想哭，这里明明就是君蝶语的房间，床上这位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呀！老大森森地忧伤了。
　　“有话就直说，别在那里吞吞吐吐的，不像个样子。”吴妈沉着一张脸，仿佛是被人欠了几百万一般。好吧，吴妈现在真的是被人欠了几百万来着，都是这几个人办事不利的闹得的。
　　“额……”老大望天，我又没有见到人，怎么跟你说来着。
　　“床上躺着的这个是那个一直守在君蝶语身边的叫黄毛的家伙。”老三小心翼翼地替自家老大回答道。
　　“真是废物！”吴妈骂道，但该做的收尾还是要做的，“你们赶紧将君蝶语给找了出来。要将他脸上的布摘下来，可是医者的吩咐。办砸了，惩罚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那三人齐齐抖了抖，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
　　有了吴妈的这番话，那三人很麻利地动作了起来，而吴妈则是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床上的黄毛冷笑道：“想不到你君蝶语还是个聪明的主，但再怎么聪明都得按照医嘱的吩咐。”
　　说罢，吴妈也不做了，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等着那三人的消息。
　　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候，君蝶语也不敢乱动，只能眯着眼睛靠着墙，尽量不发出什么声音了。君蝶语想知道等到天亮了，危机也就过去了。
　　君蝶语谨慎地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但脸上那炙热感是越来越明显了，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了肌肤一般。君蝶语紧紧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来，静待那感觉消失的时候。
　　吴妈也是老神在在的，不相信君蝶语能跑出自己的手掌心。但很快那三人就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吴妈，不不不不不好了。”
　　“有什么话将舌头撸直了再说，慌里慌张的像个什么样子。”吴妈沉声喝道。
　　“是……”那三人恭敬地点头。
　　“说吧，是什么事情？”吴妈眯着眼睛问，想能有什么不好的，只要找到君蝶语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黄毛住的那个屋子是空的，我们没有看到君蝶语。”还是老三主动回答吴妈的问题，惹得吴妈多看了老三几眼。
　　老三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吴妈想看就任她看，一点都没有心里障碍。而老大和老二则变成了闷葫芦，一声不吭地让老三做代表了。
　　“哦……当真如此？”吴妈可不相信君蝶语一个人能藏到哪里去。
　　“当真的，被窝都是凉透了的。”老三据实回答。
　　听老三这话，吴妈心里顿时也有点慌了，要是完不成医者的吩咐，可是大家一起受罪。吴妈皱着眉头想了想，这里就是这么巴掌大的一个地方，君蝶语不可能藏到哪里去的。
　　而那三人见吴妈也没有说话，就老老实实地看着吴妈，等待着吴妈地发落。可现在不是追究人的时候，吴妈也没有心思追究人，只是想早些找到君蝶语。
　　“现在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看你们想不想要了？”吴妈沉吟了一番后说。
　　“谢吴妈，什么机会？我兄弟三人一定竭尽全力。”见有机会不用受罚，那三人自然是拍着胸口答应了。
　　“你们在天亮之前将君蝶语给找了出来，然后按之前的吩咐做，只要将他蒙住眼睛的布摘下来就可以了。”吴妈不放心地再次吩咐道。
　　“小的们明白。”那三人齐齐应声道，然后离去。
　　“嗯……”吴妈只是淡淡地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但能不能找到君蝶语，吴妈心中也是不肯定的。
223小心吴妈
　　为何要将自己蒙眼睛的布给摘了？
　　君蝶语心中这个疑惑一直在飘荡着，但终究是敌不过睡意的侵袭。君蝶语慢慢地靠着墙，在墙角里睡了过去，只要等天亮就好办了。
　　夜长，夜短，一梦之间。
　　君蝶语是被人给摇醒了的，这个人当然就是黄毛。黄毛看着自己手中的布，很是疑惑地看着君蝶语问：“我眼睛上的布是被你解开的么？”
　　“不是……好困……”君蝶语睡眼朦胧不想醒。
　　“……”黄毛看着君蝶语这样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说你继续睡，我就不打扰了。可手中问题，容不得黄毛马虎了，“醒醒，君蝶语你还是先说说我手里的东西是怎么一回事吧？”
　　“额……”君蝶语眯着眼睛瞟了黄毛手中的布片一眼，顿时清醒过来的，立刻想到了夜色里发生的那些事情。
　　君蝶语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因为他自己也没有弄明白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了想，君蝶语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黄毛。
　　但在这之前，还是先换一个地方吧。君蝶语打着大大的呵欠挪了一个窝，然后窝到了那同样让人不舒服的椅子里，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这里不会被人怀疑道。
　　“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总之小心……”君蝶语困倦地点着小脑袋说。
　　“小心什么？”
　　君蝶语顿时睁大了眼睛，这不是黄毛的声音。同时君蝶语也很庆幸自己没有将自己昨晚所见到的事情给说了出来，不然麻烦就大了。
　　“君蝶语，你还没有说小心什么了？”吴妈似笑非笑地看着君蝶语，同时也为自己即将受到的惩罚而叹气了，看来怎么都是逃不过这一次惩罚的。
　　“没什么的，我只是想让黄毛自己小心，这个说不定的挂到哪里就不小心散了的。”君蝶语强打着精神将事情给掩饰了过去。
　　但黄毛可不信君蝶语这番说辞，狐疑地在吴妈和君蝶语之间游移着视线，昨天晚上肯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和吴妈有关系的。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黄毛只能将自己心里的疑惑给暂时放下了。
　　“只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吴妈也不信君蝶语的这番说辞，但昨晚没有找到人也只好作罢，“黄毛，你不会也是想学着君蝶语用一块布将眼睛给蒙住了吧？”
　　“……”吴妈话中的试探太明显了，黄毛不动声色地将不给收好了，“没有的事情，只是想，这块布是怎么落到我手中的，难不成是布自己梦游了吧？”
　　“呵呵……”吴妈笑笑，不接黄毛话里的茬。
　　布是不会梦游，但人却是会梦游的。吴妈在试探黄毛的同时，黄毛何尝不是在试探吴妈，只是这两个人在对方的手中都没有讨到了好处。
　　既然讨不到好处，也就没有试探的必要了。吴妈直接奔着自己的主题来，“我昨个不是答应你君蝶语要送你君蝶语出去了，现在可是我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呀！”君蝶语惊讶地看着吴妈，“就是我一个人么？那黄毛呢？”
　　“我答应的可是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吴妈眯着眼睛，一脸的精明相，“我是说过三个问题后，我让你离开，可没有说黄毛也能离开。”
　　“可我们是一起来的……”君蝶语想要说什么，就被吴妈给打断了。
　　“那也未必是一起走的。”吴妈笑眯眯地说，“我只能送一个人走，这个人是谁？你们自己决定吧。”
　　“这……”君蝶语是想离开，但不代表他想将黄毛一个人丢在这里。
　　吴妈这个人，让君蝶语实在是想不通，这也就意味着君蝶语不放心黄毛留在这里。君蝶语眯着眼睛想，沈莫言跟着路贤雪来这里见我，我是一样能离开的，但黄毛就不一样了。
　　沈莫言若是没有见到自己，是不会带着黄毛离开的，特别是黄毛和自己之前的事情，还是有关联的。最后君蝶语决定道：“吴妈你让人将黄毛给送了出去，我等着沈莫言和路贤雪回来。”
　　“你当真想好了？”吴妈有些诧异地看着君蝶语，看君蝶语之前的想法，那肯定是急着出去的。
　　但照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不让人放心呀！吴妈转念间便想到了医者的吩咐，想君蝶语自己愿意留着也是件好事，不愁医者的吩咐无法完成了。
　　“不用。”黄毛在君蝶语回答之前，率先堵着了君蝶语的话，“我在这里是没有什么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君蝶语还是你先走吧。”
　　“这……”虽然很诱人，但君蝶语认为自己是不应该答应的。
　　若是将黄毛留在这里，黄毛必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的。而且这里是什么地方，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人无法预料的，君蝶语不愿意冒这个险。
　　“你不要多说了，就这样子吧。”黄毛坚持自己的选择。
　　如果可以，黄毛也是想离开这里的。黄毛并不认为这里是什么好地方，处处透着奇怪的地方，特别是君蝶语那句没有说完的小心让黄毛起疑了。
　　自己睡觉习惯，自己是了解的，根本没有什么梦游的习惯。黄毛想，自己蒙在眼睛上的那个布肯定是有人给自己解开的，但这个人不是君蝶语。
　　想到吴妈跟君蝶语说的第三个问题，那个已经作废了的第三个问题，黄毛顿时有了些眉目，难道是和吴妈有关？君蝶语那句没有说完的话，也是和吴妈有关么？
　　想到这里，黄毛更不能让君蝶语呆在这里了。黄毛还指望着君蝶语能保住彩毛了，虽然不说是荣华富贵，但也好歹是平平安安的。
　　“可……”君蝶语还想说些什么，但被黄毛给阻止了。
　　“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的。你就放心地离去吧，我求你的那件事情你可还记得么？”黄毛认真地看着君蝶语，想到的却是彩毛。
　　黄毛发现自己想到彩毛的时候少了，但想要彩毛平安的心愿更明确了。君蝶语只要你保护好彩毛，我黄毛留在这里便是心甘情愿的。
　　“好吧，你自己多小心。”见黄毛如此坚持，君蝶语也不犹豫了，“我答应了的事情，我一定会做的。”
　　“那便好。”黄毛点了点头。
　　君蝶语和黄毛，顿时达成了共识。君蝶语看着黄毛，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自己能出去了，一定会护住彩毛的，就算是还黄毛的人情吧。
　　“吴妈，劳烦你将君蝶语送出去吧。”黄毛冲着吴妈直笑。
　　想到彩毛将来会遇到的事情，黄毛顿时心安，虽然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了，但有君蝶语护着，柳湖市大概没有人能伤害到你了吧。
　　“当真想好了？”吴妈再次确定道。
　　“当真。”黄毛很肯定地点头。
　　黄毛和吴妈是有过接触的，这是君蝶语不知道的事情。那时候，君蝶语的身体尚在虚弱当中，人也是迷迷煳煳的，自然不知道这事情。
　　吴妈用来诱惑黄毛的也是黄所求的事情，和彩毛有关的。本来黄毛的心思是偏向君蝶语的，但也忍不住被吴妈所诱惑了，一时间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可最后，黄毛还是选择了君蝶语。什么理由？黄毛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觉得君蝶语比路贤雪比吴妈靠谱多了，至少君蝶语在谋算什么之前都是会考虑被人的感受的。
　　见黄毛是不打算改变主意了，吴妈也不好多说，特别是当着君蝶语的面。吴妈撇了撇嘴，觉得黄毛真是没有什么眼光。但这也只是想想，答应好了的事情，吴妈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那你们就跟我来，我会将君蝶语送到你们熟悉的地方的。”吴妈如此说。
　　“嗯……”君蝶语冲着黄毛点了点头，便跟着吴妈走了。
　　见吴妈是背对着自己的，君蝶语飞快地扭了扭头，冲着黄毛动了动嘴巴，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而黄毛看到君蝶语这样，也沉重地点了点头。
　　君蝶语说了什么，黄毛只能将她隐藏了起来。同时黄毛也因为自己的猜测被证实而轻轻拢起了眉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人怎么能放心得下。
　　但很快，黄毛就振作起精神来了，就算这里是龙潭虎穴也要保护好自己。
　　而君蝶语则是沉默地跟着吴妈的身后，一言不发，显然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而不爽。君蝶语是真的不爽，自己一时疏忽就让黄毛被扣在这里，换谁谁是会不爽的。
　　“你昨晚在哪里？”吴妈没有拐弯抹角地探听，“我对你昨晚在哪里很是好奇。”
　　“吴妈认为我是在哪里？”君蝶语笑着反问，并不打算告诉吴妈自己昨晚是在哪里。
　　说在你的眼皮底下么？君蝶语想，吴妈是不会相信的。同时，他也很庆幸自己没有跑到黄毛的房间里去，不然自己眼睛上这一块布是难逃一劫。
　　现在真的不是应该取下来的时候，君蝶语眯着眼睛地表示。
224有人挡道
　　君蝶语弄够顺顺利利地离开这里么？
　　君蝶语一直没有自己可以顺利离开的想法，特别是在昨夜知道吴妈是如此地想将自己脸上的这块布给揭开了之后。蒙着眼睛的唯一不好之处就是，你只能全心全意地信任着给你带路的人，尽管你不能相信这个人。
　　“君蝶语，你就不担心我会将你卖了么？”吴妈见君蝶语这么坦然，忍不住将自己心中疑惑给问了出来。
　　昨晚的事情，吴妈不相信君蝶语是会不知道的，说不定就是在哪里将全程都尽收眼底了。在某种程度上，吴妈真相了，只是吴妈没有想到的是君蝶语是藏在哪里了。
　　“我不值钱。”君蝶语很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虽然知道自己有可能成为君家家主，虽然明白自己有可能影响到沈莫言，但君蝶语依旧没有一种自己很值钱的感觉，真的没有。君蝶语对自己的定位还是那个无意中走出了君家镇的少年。
　　“……”吴妈抽了抽嘴角，不想搭理君蝶语。
　　要是君蝶语不值钱，大概没有值钱的人了，吴妈是这样想的。目前能让君家和沈家同时出动的人也只有眼前这一位而已，可这位却说自己不值钱，吴妈表示这玩笑开大了。
　　吴妈不想搭理君蝶语，自然是沉默着的。君蝶语也没有说笑的意图，他只是在想吴妈口中的那个医者，也就是那只拦路虎什么时候会出现。
　　想什么就来什么，这句话是真的很有道理的，君蝶语不是第一次体会了。
　　一个白衣大褂的老者挡在吴妈和君蝶语的面前，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君蝶语不会说自己有种想将这胡子给拔了的冲动。偷偷瞄了眼吴妈的反应，君蝶语顿时便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了。
　　“医者，有何吩咐？”吴妈垂眸问。
　　虽然是知道医者是来追究那件事情了，但吴妈依旧不敢大意，因为她现在正想将君蝶语给放走了。虽然这个地方一直是自己在照看着，但吴妈不能得罪的人还是有的，眼前这人就是其中的一个。
　　“我想问的是，那人蒙眼的布可摘掉了？”虽然是冲着吴妈发问，但医者的眼神却是一直没有离开过君蝶语的。医者知道君蝶语才是自己真正要找的对象。
　　自从路贤雪将君蝶语给带了回来，医者就感到很奇怪了，明明一个按照常理来说已经挂了的人怎么可能是衣服气若游丝的样子呢？但君蝶语就是这个样子的，医者表示不合理不合理真心不合理！
　　最要命的是，这家伙偏偏整块布将自己的眼睛给蒙住了，这不是打我的脸么！医者胡子一翘一翘的，对自己的医术是很有信心的，对君蝶语也就是不顺眼的。
　　“没有。”吴妈据实回答。
　　吴妈也想说摘掉了，可君蝶语这么大的一个人就放在了旁边，医者一看就知道了。还是据实回答吧，反正一顿处罚是逃不过去的，吴妈乖乖地耷拉着脑袋，没有人喜欢自己被罚的。
　　“那你现在是要将人带到哪里去？”医者沉着脸喝道。
　　“我是履行我答应他的事情。”吴妈不欲多说，但也知道今天医者阻道，难以将君蝶语给送出去了。
　　君蝶语看看这个医者，再看看吴妈，心中对这个医者好像是在哪里看到过，但仔细一想却是没有半点的印象。可医者的要求，将自己蒙住眼睛的布给摘下，君蝶语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哼！那我吩咐的事情呢？”医者咄咄逼人地逼向吴妈，不得一个明确的答案誓不罢休。
　　“这……”吴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但自己没有完成医者的吩咐也是事实。
　　吴妈不知道医者为何一定要将君蝶语面上的布给摘下来，但吴妈知道医者这么做是医者自己的理由的。吴妈低着头，不肯多做解释。
　　“白了，也不指望尔等废物了。”医者没好气地瞪了瞪吴妈，然后扭头和君蝶语打招唿道，“可愿意与我谈一谈？”
　　“如果是让我将蒙眼睛的布取下，那便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君蝶语拒绝道。
　　“为何不愿意取下蒙眼的布？”医者追问道。
　　“为何要取下？”君蝶语冷冷地斜视着医者。
　　“这……”医者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服了君蝶语，但他清楚自己的理由是说服不了君蝶语的。可不摘下君蝶语蒙眼睛的布，医者是心有不甘。
　　君蝶语不接医者的话，而是扭头看向吴妈问：“吴妈，你准备何时送我出去？”
　　“这……”吴妈扭头看着医者，不敢轻易应道。
　　“要是没有我的吩咐，没有人敢让你离开这里的。”医者得意一笑，等着君蝶语的妥协。
　　谁知君蝶语一听这话，便是头一扭才，沉默不语。顿时，医者的笑容渐渐僵硬起来了，对君蝶语的不识趣心生恼怒。
　　“你何时将你蒙眼睛的布摘下，便何时离开这里。”医者恼怒地留下这一句，便甩袖离去。
　　“绝无可能。”君蝶语也是固执地坚持不肯将自己蒙眼的布摘下。
　　吴妈夹在中间，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有心劝君蝶语，但君蝶语不是一个肯听劝的，吴妈表示至少不是一个肯听自己劝的。而医者那边，吴妈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触碰他的霉头比较好。
　　因为医者的阻拦，君蝶语离开的行程也就被耽误了，这也给了沈莫言一个好机会。什么样的好机会？当然是赶来和君蝶语汇合的机会。
　　路贤雪虽说是得偿心愿，但也没有急急赶路。沈莫言与路贤雪一行是按照着当日君蝶语走过的路程一一走来的，可到了小黑屋之处，路贤雪忽然急躁了起来。
　　“出了何事？”察觉到路贤雪的异常，沈莫言忍不住开口询问。
　　行走的路线是路贤雪决定的，沈莫言没有什么异议。因为沈莫言也想知道君蝶语去过哪些地方，见了哪些景致，而且君蝶语现在安好，所以沈莫言也有了游赏的兴致。
　　“得加快脚步了，不然君蝶语会出事了。”路贤雪微微一皱眉，心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明白了，你带路吧。”一听君蝶语可能会出现什么危险，沈莫言顿时便催促道。
　　“现在不是赶路的时候，有些事情你得心里有些个明白。”路贤雪沉吟了一番，觉得这里的事情透露给沈莫言也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你说吧，我听着就是了。”沈莫言没有多做疑问，只是让路贤雪赶紧说。
　　“恩……”路贤雪想了想，便从自己和哥哥无意中知道此地开始说起。
　　这里是什么地方，路贤雪和路人甲都是不清楚的，只是习惯性地用这里来称唿它。在这里，路贤雪和路人甲遇见了两个人，一个是吴妈，一个是医者。
　　在这里，医者的话就是不得不遵守的律令，就算是掌管着一切杂事的吴妈也不得不听从医者的吩咐。路贤雪想到这一切都忍不住叹气。
　　“你叹气什么？”沈莫言忍不住追问道。
　　“我担心医者会为难君蝶语。”路贤雪眉宇之间是掩不住的忧色，对医者的行事也不能说些什么，因为她也不知道医者的行事准则如何。
　　“何处此言？”说到医术过人这一点，沈莫言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院长。但转念一想，路贤雪口中的医者未必是如沈院长一般好说话的，沈莫言顿时路贤雪的这番推测好奇了。
　　“我将君蝶语带到这里已经是一种犯忌讳的事情了，何况还有一个拖油瓶黄毛。”路贤雪想了想还是将君蝶语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了说，“我将君蝶语带到这里的时候，君蝶语的状况不是很好……”
　　“那现在呢？”君蝶语难受的日子，沈莫言不曾参与，但沈莫言更希望的是君蝶语现在能够好受一些。“你倒是接着说呀，君蝶语怎么样了？”
　　“……”路贤雪看着沈莫言这样子，只想翻白眼。
　　我明明在沈家别墅就已经说过了，君蝶语无视的……路贤雪表示现在不想和沈莫言说话，已经说过的事情哪有让人重复来重复去的道理。
　　“……”见路贤雪不说话，沈莫言顿时想起了自己是做了什么蠢事。
　　但沈莫言可没有挖个洞嫁给自己给埋了的想法，关心则乱这很正常的。沈莫言也不说自己想起来了，就是直勾勾地看着路贤雪，想让路贤雪再说一遍君蝶语的情况。
　　“君蝶语的事情，你到了地方见到了人就知道是什么情况。”路贤雪不打算满足沈莫言的愿望，“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地感到了地方。”
　　“好吧……你带路。”沈莫言眼珠子直转，明明之前已经说过让你带路的，是你自己要说这些事情。
　　见沈莫言还没有理会了自己的意思，路贤雪不得不再提醒道：“等你见到君蝶语之后，你们两人要想顺利离开就得先将医者给摆平了。”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我知道了。”沈莫言做恍然大悟状。
　　“……”果真是不该理会这个人的，路贤雪默默地想着。
225贵客临门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有贵客临门，自然是扫榻以待。
　　将君蝶语给堵了回去的医者现在正精神抖擞地等着贵客临门，没有走成的君蝶语自然是一肚子的恼火，特别是他现在还被医者这个老头子给抓出来一起迎接贵客。
　　想到医者这个老头子，君蝶语就忍不住火大。君蝶语冲着医者直瞪眼睛，当然眼睛还是被布蒙着的，他表示自己是坚决不会向医者妥协的。
　　“你什么时候让我离开？”君蝶语忍不住向医者搭话了。
　　你说找吴妈聊天？君蝶语耸耸肩表示，哪有什么好聊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呀！找黄毛？君蝶语看了一眼黄毛，黄毛正是在热火朝天地给吴妈打下手呢，算了，还是不要打搅他了。
　　“你将眼睛上的布，取下自然可以离开。”医者不管君蝶语怎么说，就是只有这么一个条件。
　　一听这个条件，君蝶语顿时将脑袋一扭，你说取下就取下，你当我这么多天的坚持是吹着玩的泡泡啊，一戳就破了呀！君蝶语表示：“这个我绝对不会取下来的，哼！”
　　“那你就别想离开。”医者对君蝶语的铁齿是颇有兴趣的。
　　表误会！医者年纪一大把了，自然是不会对君蝶语这个人感兴趣的，医者感兴趣的是，君蝶语什么时候会将蒙眼睛的这块布给取下来了。
　　对于君蝶语固执的行为，医者什么想法也没有，反正就是一句话——想离开这里，将蒙眼睛的布取下来，除了这个就没有什么好谈的。
　　医者现在对君蝶语的小性子也是没有多少关注，医者现在感兴趣的是这个即将到来的贵客。贵客临门是好事情，而且可以将君蝶语脸上这块碍眼的布给解决了。
　　总之，医者是很盼望这个贵客到来的。
　　既然不让自己离开，那么为何你迎接一个贵客需要我在这里蹲着啊！君蝶语再次不爽了，君蝶语抗议道：“你在这里等着的贵客，让我呆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迎接贵客呀。”医者很是理所应当，仿佛君蝶语就是该站在这里一般。
　　“那是你的贵客好不！”君蝶语勐翻白眼，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老人家。
　　“贵客会很高兴见到你的。”医者见招拆招，就是不打算让君蝶语回去屋子里猫着。
　　医者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万一君蝶语趁着这个机会熘了，自己答应大人的事情可不就是没法完成可么！不行！大人的吩咐是一定要做到的，医者是这么对自己要求的，所以君蝶语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吧。
　　“可我不高兴见到那个贵客……”君蝶语嘟囔道。
　　对没有完成自己的话的吴妈，君蝶语也是毫不客气地瞪个结结实实。谁让你没有做到答应我的事情呢！瞪的就是你！君蝶语这是红果果的迁怒了。
　　被瞪的吴妈也是很委屈的，这事情又不是我故意不完成的，而是无能为力啊！看了看在一边笑眯眯看着的医者，吴妈只能装作没有看见君蝶语的视线，然后默了，被瞪就被瞪，反正也不会少两块肉。
　　想通了的吴妈也坦然了，对君蝶语的行为视而不见，指使起黄毛来越是越发的顺手了。吴妈将黄毛上下打量了一番，也是一个勤快人，干脆就将人留在这里了吧，虽然黄毛的头发是难看了点。
　　在做事情的黄毛还不知道自己的去留就这么被吴妈给决定了。要是黄毛知道的话，他肯定会埋怨自己做事怎么就这么实在呢！
　　黄毛这么勤快也是有缘由的，他不想成为君蝶语的出气筒。因为不能顺利离开的事情，君蝶语顿时变成了一个一点就炸的大炮仗，黄毛不想做那个无辜殃及的池鱼。
　　瞪医者，医者当做是没有这回事情；瞪吴妈，吴妈就假装自己不存在，瞪黄毛……关黄毛什么事情啊，黄毛也是一个受害者。被困在这里的君蝶语顿时忧郁了。
　　君蝶语望天，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这里呀！
　　“你将你脸上的布摘下来的时候。”医者仿佛是听到了君蝶语的心声一般，突然冲着君蝶语说了这么一句。
　　“……”君蝶语顿时沉默了。沉默了一会的君蝶语扭头冲着医者呲牙咧嘴道：“你想都不别想，这东西是不能摘下来的。”
　　君蝶语相信自己心中感觉，既然是不能摘下来的东西，那就一直戴着呗，反正也不影响自己的行动。君蝶语坚决地表示，自己是不会让医者如愿的。
　　“那你就在这里呆着呗。”医者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君蝶语顿时如同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瘪了。
　　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是说服不了医者的，但医者也是说服不了自己的，君蝶语没有什么压力地和医者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肯妥协地往后退上半步。
　　君蝶语不让步，医者也不在意，反正没有自己的松口，这里的是不会让君蝶语的离开。从头到尾，医者就是一个意思，想离开将蒙在脸上的布拿下来。
　　知道这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君蝶语也做好了打长期战的心里准备了。只是……君蝶语忍不住扭头问道：“你说的那个贵客什么时候会到？是不是你弄错了？”
　　“不会错的，就是今天有贵客临门。”医者笑眯眯地说，“而且作为一个少年人，你应该有点耐心。”
　　“我觉得，谁对着你都是没有耐心的。”君蝶语翻着白眼回击道。
　　耐心，也是看人的，君蝶语自认为自己对着医者真的是没有什么耐心了。你看，走不让走，还让人陪着在这里站着找罪受，耐心见鬼去吧！
　　医者不为所动，只是慢腾腾地看了君蝶语一眼，然后说：“我看你是站不住了吧……作为一个少年人，居然连站都站不住，你危险了。”
　　“……”你才站不住呢！君蝶语继续瞪着医者，坚决不承认自己是站不住了。
　　但君蝶语也不好反驳医者的话，万一再被医者下了一个套子，那时候君蝶语才是真心想哭去呢。事实证明，君蝶语是想多了，医者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单纯地嫌弃君蝶语的身体太差了。
　　医者也懒得和君蝶语拌嘴了，整理了自己衣服，然后站直了，不让手下人扶着。医者朝前方望去，神色安然，片刻之后多出了一丝惊喜。
　　君蝶语见医者这个样子，也有模有样地学着向前看去，只是神情之中没有那一丝惊喜，因为君蝶语什么都没有看到。君蝶语忍不住问道：“医者，你这是在看什么呢？”
　　“呵呵……”医者笑笑，然后很严肃地说，“贵客来了。”
　　“……”什么都没有，你居然说贵客来了……君蝶语一脸的黑线，表示不想理会这个老头子。
　　君蝶语不相信医者的话，但医者手下的那些人是相信的，立刻就按照医者之前的吩咐站好了。看着大家都这样子认真，君蝶语也不好得在里面懒懒散散地浑水摸鱼了。
　　但是才站直了没有多久，君蝶语就感觉自己受不了了，腿不是自己的了。君蝶语忍不住想到了在君家镇的时候，那时候自己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没想到一个小黑屋之行就将自己的身体给毁了差不多了，君蝶语感慨着。好在等待的时间也没有多长，君蝶语看清了来人之后，一脸的惊喜。
　　路贤雪当真将沈莫言给带回了，这是君蝶语此时此刻唯一的想法。
　　要不是还有一段距离，君蝶语忍不住就冲到沈莫言身边了。但看看身边偷笑的医者，君蝶语努力压制住自己心中的高兴，我一点都没有高兴，一点都没有！
　　但即将离开这里的喜悦，君蝶语是怎么也压制不住的，只能任凭医者在那里笑话了。君蝶语勐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忘了这事呀！现在让人看笑话了……
　　君蝶语是惊喜的，黄毛也是惊喜的。黄毛为自己押对宝了而高兴，只要君蝶语离开这里，那么君蝶语答应自己的事情是定会做得到的，彩毛也就安全了。
　　想到彩毛，黄毛心中忍不住有些失落，自己是有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彩毛怎么样。问沈莫言，黄毛没有这个想法，像自己这样子的小人物和君蝶语沈莫言等人就是两个世界里的人，还是别自讨没趣了。
　　黄毛只能当做彩毛一切安好，而自己很快也可以见到彩毛了。这时候，黄毛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是被人给主动留下了，走不了了。嘘……让黄毛暂时高兴高兴吧！
　　见到沈莫言来，君蝶语顿时就有主意了，让沈莫言给自己向医者说情，不要摘掉自己脸上的这块布！君蝶语想，既然沈莫言是医者口中的贵客，那么贵客说情，医者应该是会让步的。
　　一时间，沈莫言的到来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事情了。每个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盘算，自然是对沈莫言的到来没有什么抗拒的。
226取下吧
　　沈莫言第一眼看到了谁，自然不是满脸笑容的医者，而是蒙着眼睛的君蝶语的。
　　这怎么就弄一块布将自己的眼睛给蒙住了呢？虽然之前已经被路贤雪提前打好招唿了，但看到君蝶语之后，沈莫言还是个各种的不适应。
　　君蝶语见沈莫言盯着自己，忍不住往后退上了一步，表打我脸上的布的主意！君蝶语坚决地维护着自己脸上的这块布。
　　医者见眼前这个样子，顿时知道帮手来了。但也不能就这么站着呀!医者笑眯眯地和沈莫言打招唿道：“贵客临门，真是蓬荜生辉。”
　　“老人家你客气了……”沈莫言笑着点头。
　　“呵呵……请进。”医者将人都迎了进去。
　　沈莫言知道就一直在这里站着也不是一个事情，立即就应了医者。当然有一件事情，沈莫言可是没有忘记的，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君蝶语的，既然这样子怎么可能让君蝶语再次熘了。
　　伸手将君蝶语抓住，沈莫言这才拉着人一同进屋去了。
　　路贤雪看都没有看君蝶语一眼，而是直接去找吴妈和黄毛了。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路贤雪想现在该是验收结果的时候了，便去找吴妈将那个装着君蝶语所写的信的箱子给拿到手了。
　　君蝶语瞟了一眼路贤雪，然后乖乖地呆在了沈莫言的身边。君蝶语相信，只要沈莫言在这里，自己离开这里早晚都不是问题了。
　　恩……还有黄毛，君蝶语想将黄毛也带走，虽然答应了黄毛保住了彩毛但照顾人的事情还是让黄毛自己来处理吧。
　　“君蝶语劳烦你们照顾了。”沈莫言没有问君蝶语受了什么样的罪，而是感谢医者让君蝶语活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只要人活着就好！在来见君蝶语的路上，沈莫言想了许多，最后沉淀为这么一句话，而且在见到君蝶语的瞬间，沈莫言也松了一口气。
　　“劳烦不敢当，我们也只是做了自己应做的本分而已。”医者谦虚道，一点都不接受沈莫言给的高帽子。
　　“医者客气了，是君蝶语打扰你们了。”沈莫言依旧客气，“打扰了你们这么长的时间，我们也该告退了……”
　　“既然你们急着走，我也就不强留你们了。”医者本来就没有留人的意思，但是有一件事情，医者是绝对要做到的，那就是君蝶语脸上的布必须摘下来。
　　“多谢医者。”见医者这么好说话，沈莫言虽然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能提前离开也是一件好事情。
　　“先别说这话，医者我还有一件事情请贵客帮忙。”医者笑眯眯地说。
　　“想都别想！”沈莫言还没有问是什么事情，君蝶语就主动拒绝道。
　　医者能能有什么事情呀，不就是要摘下自己脸上的这块布么！君蝶语不明白，医者为何对这件事情如此地纠结，但君蝶语就是不想将这块布给摘下来了。
　　“看来，君蝶语你是不想离开了？”医者丝毫不担心自己的目的达成不了。
　　“你！哼！”君蝶语不满。
　　沈莫言看着医者，再看看君蝶语，顿时明白医者所求是什么了。说句实话，君蝶语脸上的那块布，沈莫言也是看着不顺眼的。
　　医者老神在在地说：“我说过，只要你摘下自己脸上的那块布才可以离开这这里。”
　　“医者为何一定要摘下君蝶语脸上的这块布？”沈莫言疑惑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君蝶语是不愿意的，那么医者这样的坚持就值得玩味了，沈莫言想知道医者这样坚持的理由是什么。而且沈莫言感觉得到医者是没有什么恶意的，也没有不让君蝶语离开的想法。
　　既然是这样子，那为什么会留下这样子的阻拦？沈莫言不懂了。
　　“我只是想看看君蝶语的眼睛如何了，但君蝶语一直都不肯答应，我也没有办法了。”医者的理由合情合理，倒显得是君蝶语无理取闹了。
　　沈莫言觉得医者还有别的理由，但这个理由却是符合医者的想法的，一时间，沈莫言只能看向君蝶语，想知道君蝶语的想法是什么样子的。
　　但就算是有再多的理由，君蝶语也是不买账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不可以摘下来！君蝶语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的眼睛很好，医者你就不用担心了。”君蝶语拒绝道。
　　“你是医生么？不是！你眼睛的好坏，要由医生看过了才能知道，所以君蝶语你还是要将布给摘下来的。”医者见招拆招，定是要让君蝶语将蒙眼睛的布给摘下来的。
　　“我不！”说不过医者，君蝶语干脆就耍赖了。
　　反正布是蒙在我的脸上，我不同意你能拿我怎么办？君蝶语得意地扬着自己的小下巴，坚决地维护着自己脸上的这块布。
　　“讳医忌疾，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医者悠悠地说，那口气仿佛是在指责自己顽皮的小孙子一般。
　　“……”君蝶语乌云罩顶了，我才没有呢！
　　沈莫言这回算是明白了，君蝶语想离开这里就得将自己脸上的布给摘了下来，否则就别想离开这里。沈莫言也明白医者说的话是很有道理的，但对君蝶语只能顺着毛来。
　　“君蝶语你为什么不愿意将蒙眼睛的布给摘下来？”沈莫言想，要是知道了君蝶语不乐意的原因，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能摘下来。”君蝶语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来，只知道不能这样做。
　　“……”沈莫言看着君蝶语，顿时也有点同意医者的话了，讳医忌疾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情。君蝶语现在就是典型的讳医忌疾的表现。
　　君蝶语斜了沈莫言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呀！我才没有讳医忌疾呢……”
　　“那为什么不将脸上的布给摘下来？”沈莫言反问道。
　　“……”这真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情。
　　“这样吧，君蝶语你就将不摘下来一会，好不？只要一会就可以了，这样子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沈莫言想了这一个折中的办法。
　　“真的？”君蝶语有些心动了。
　　“当然是真的。你想君不知还在沈家别墅里等着见你呢？我们不能让他久等，说不定他心急了就自己走了……”沈莫言深知君蝶语想要的是什么，直接击中君蝶语的七寸。
　　君蝶语和君不知的事情，沈莫言不知道多少。但沈莫言只要知道君不知这个名字的杀伤力就行了，沈莫言肯定君蝶语会为自己说的心动的。
　　君蝶语目光闪烁，显然是为沈莫言说的事情心动了。君蝶语一直想换回来，但君不知就是不松口，而沈莫言说的这事情可是一个好机会，君蝶语深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坚持自己的看法了。
　　取下，还是不取下，看似简单都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沈莫言也知道君蝶语是心动了，便继续劝说：“君蝶语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们问问医者吧，看是不是只需要取下一小会儿？”
　　“……”君蝶语依旧没有说话。
　　沈莫言只好主动了，问：“医者，这布是不是只要取下一小会儿就好了？”
　　“那是当然。”医者很肯定地点点头。
　　医者才不管君蝶语会取下多长的时间，只要取下就好，哪怕只有一秒钟的时间，自己也就达到目的了。医者眯着眼睛看看君蝶语，再看看沈莫言，贵客来了就是好，难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你看医者都答应了，君蝶语你就别犹豫了。”沈莫言继续劝道。
　　“……”君蝶语眸光暗了暗，不知道该不该答应沈莫言。
　　君蝶语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里一直叫嚣着不要摘下来，不要！但若真的摘下来没有什么事情么？君蝶语不知道。
　　君蝶语只是看着沈莫言，自己是不是该相信这个人。想到沈莫言为了自己而跟着路贤雪来到这里，虽然知道可能遇到危险，君蝶语顿时心软了。
　　“君蝶语，你是不是觉得很为难？”沈莫言看着君蝶语这样子，知道只要再添上一把火，君蝶语就会同意了，“既然你觉得为难，那就算了。”
　　“可……”你会被困在这里的，就像我现在这样子……君蝶语看着沈莫言想要说，但被沈莫言给打断了。
　　“你别想那么多了。这里的景色也还是不错的，我们就在这里暂时住下吧，等到你想通了再离开吧。”沈莫言安抚地摸了摸君蝶语的脑袋。
　　沈莫言的退让，让君蝶语顿时下定了决心。不管摘下来有什么事情，但他不能让沈莫言陪着自己困在这里，君蝶语看着沈莫言，说：“你将他摘下来吧。”
　　“你想好了？”沈莫言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看君蝶语是不是真的想要摘下来。
　　“真的。”君蝶语点点头。
　　“那好吧……”沈莫言伸手去揭开那块蒙在君蝶语脸上的布。
　　医者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仿佛这一切都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医者是高兴的，高兴自己的任务就要完成了。
227蝴蝶效应
　　将布取下来的君蝶语没有感到什么不适，但君蝶语相信自己的感觉是没有错的。
　　君蝶语的感觉是没有错的，因为有事情的人不是君蝶语，而是君不知。
　　君不知自从沈莫言离开的那一天就在沉睡当中的，君不知梦到的依旧是一只黑色的蝴蝶，蝴蝶在到处飞舞，细细数着一些君不知不知道的事情。
　　但这个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就是君义明出去倒个水的时间，君不知就出事情了。君不知仿佛是遭到什么重击一般，有鲜红的液体从君不知的嘴角慢慢地流出来。
　　“啪！”
　　看到君不知现在的这个样子，君义明手中的水杯顿时落地，摔得一个粉身碎骨。君义明张大了嘴巴看着君不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是真的。
　　君义明慢慢地靠近君不知，想看一看这种情况是真的还是假的。君义明觉得自己的脚步是格外沉重的，每走一步都是极为艰难的，仿佛腿上是帮着几大个沉重的石头一样。
　　君义明自己感觉自己是走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但实际上却是很快的，君义明很快地就到了君不知的身边。君义明不敢去碰君不知，生怕自己一碰到君不知就让君不知的情况变得更严重了。
　　但让君不知一直这个样子，也是君义明不愿意的。君义明抖手抖脚地捞着自己的包包，想将包里的纸给拿出来了，然后为君不知擦去嘴边的血水。
　　也许是因为心里太惊慌了，君义明懊恼的发现自己无法达成自己的目的，纸就在口袋边探着自己的小脑袋，仿佛是在嘲笑君义明一般，嘲笑着君义明的惊慌，嘲笑着君义明的手软。
　　不要慌！不能慌！君义明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微微一定神，君义明顿时凭空生出了几分力气，然后稳稳地将纸巾给拿了出来。君义明看着君不知嘴边的血迹，手又忍不住抖了。
　　君义明自认为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作为君家的家主也不能是一个软弱的人，但君义明软弱了，在君不知嘴边的一丝血迹前溃不成军。
　　深深吸了一口气，君义明颤抖着手将纸巾伸到了君不知的嘴边，雪白的纸巾沾染上了血的颜色，红红白白的，格外诡异。
　　但君不知嘴边的血是擦不完的，很快纸巾就全都变成了红色的，慢慢的，君义明的手上也沾染到了红色液体。液体是从君不知身体才流出来的，君义明指尖有温温的感觉。
　　温温的感觉沿着君义明的手指，慢慢深入到君义明的心中，君义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见自己的举动是徒劳无功的，君义明也不愿意放弃，还是继续擦拭着君不知嘴边的血迹。
　　忽然，君义明停住了自己的举动，定定地看着君不知。君不知的脸色慢慢地苍白了起来，君义明竟然有一种君不知不是活物的错觉。
　　不！我不接受这样的事情！君义明在内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君义明将手指慢慢地放到了君不知的鼻子下面，手指上有痒痒的感觉。君义明顿时松了一口气，君不知还活着，活着。
　　刚才受到的惊慌也慢慢离开了，君义明整个人顿时都冷静了下来，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的行为是有多蠢。君义明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联系沈院长。
　　但就在这个时候，君不知醒了。君义明顿时便忘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君不知，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君不知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就像是蝴蝶的翅膀在苍白得有些透明的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君不知的眸子依旧是无神的，看不到君义明在哪里。
　　“父亲……”君不知的嘴巴轻轻地动了动，嘴边的血色再次流淌了起来。君不知的声音很轻，像是刚出生的猫儿在撒娇，不！就算是小猫儿的声音也比君不知的有活力许多。
　　为君不知的称唿，君义明愣了愣，但他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君义明一只手为君不知拭去嘴边的血色，一只手握着君不知的手，轻声地说：“我在。”
　　“父亲……”君不知感受到了君义明的存在，无神的眼珠子向君义明这边转了转。
　　“我在。”君义明的回答只有这两个字。
　　君义明的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的波浪。君义明记不得君不知有多久没有叫过自己这个称唿了，到底是多久了？是很久很久吧，久到君义明忘记了自己是君不知和君蝶语的父亲。
　　“父亲，他回来了么……”听到了君义明的回答，君不知问着自己关心的事情。
　　“他？”君义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君蝶语说的是谁。
　　“君蝶语他回来了么？”君不知说话很慢，但是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一点都不像一个刚刚吐过血的人。
　　知道君不知说的是谁了，君义明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吃味，吃味君不知对君蝶语的挂记，虽然知道君不知是有事情想要和君蝶语说。
　　“他还没有回来。”君义明算了算沈莫言和路贤雪的脚程后告诉君不知，“沈莫言可能现在才到路贤雪说的那个地方，也许正和君蝶语往那里才出来。”
　　“哦……”君不知有些失望了，他以为自己可以见到君蝶语了。
　　“别担心，他们很快就可以回来了。”君义明轻声安慰着君不知。
　　“恩……”
　　“你要不要让沈院长来帮你看看？”想到君不知刚才那吓人的情况，君义明忍不住建议道。
　　要是君不知还睡着，君义明肯定已经将沈院长给找来了。但现在君不知是清醒着的，君义明就不得不征求君不知的意见，要是君不知不愿意就算沈院长来了也是没有用的。
　　“不用麻烦沈院长了，我现在很好。”君不知轻轻地摇了摇头。
　　君不知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好，身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轻松过，仿佛自己身上是长出了一对翅膀一样。君不知觉得自己现在很精神很精神，一点都不需要去看医生。
　　“但是你刚才……”君义明话都说不下去了，因为现在的君不知和刚才完全是两个样子。
　　苍白的脸色慢慢红润了起来，无神的眼睛也慢慢地有神了起来，虽然君不知嘴边的血色依旧没有断流。君义明看着君不知现在情况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父亲，你看我现在很好吧……”君不知看着君义明说。
　　“额……应该是吧。”君义明不敢确定君不知现在的情况是好还是坏，但想喊医生却又怕君不知不愿意。
　　“那父亲陪我说说话吧……”君不知很开心地建议道。
　　“好……”君义明根本无法拒绝君不知的要求。
　　“父亲知道么？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君不知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蝴蝶轻轻闪动着自己翅膀，在花丛中到处飞舞，飞过了夏天，飞入了秋天。
　　君不知一直在说，说自己做的这个梦。
　　君义明却觉得君不知现在这个样子很是不对劲。君不知不是一个话唠，但君不知却是不停地在说，仿佛要将自己一生的话都说完了。
　　“不知，你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问题么？”君义明忍不住打断了君不知的话。
　　“父亲，你放心，我现在真的很好。”君不知眯着眼睛，说不出的轻松，“我还要等着见君蝶语呢，然后弄清楚一些事情，怎么可能会有事情呢！”
　　“你觉得没事就好。”既然君不知这样说了，君义明还能说什么，不能。君义明只能顺着君不知的话往下说，虽然君义明觉得这很奇怪。
　　“父亲，你知道蝴蝶效应么？”君不知忽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知道。”君义明沉默地点点头，拿不准君不知是什么意思。
　　“那只蝴蝶很厉害吧。”君不知依旧眯着眼睛，仿佛没有感觉到君义明的沉默一般，“在这个地方扇扇自己的翅膀，就可以在另一个地方引起一片风暴……”
　　“是很厉害。”君义明紧紧地皱着眉，还是不懂君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你说我变成了一只这样子的蝴蝶，可好？”君不知笑着问。
　　“……”君义明没有回答君不知，眉头却是皱得更紧了。
　　君义明觉得君不知现在很不对劲，君不知在说这话的表情让人觉得君不知真的变成了一只蝴蝶。君义明勐地摇摇头，觉得自己开始乱想了，君不知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成一只蝴蝶。
　　没有得到君义明回答的君不知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父亲，你说我要是变成这样子一只蝴蝶，可好？”
　　“那你想变成一只蝴蝶么？”君义明忍不住反问道。
　　“父亲，不要耍赖，明明是我在问你呢。”君不知也没有回答。
　　想不想变成，这不是君不知能够控制的事情。君不知想自己很快、很快就会变成一只蝴蝶了，但在那之前，还是能见到君蝶语的。
　　君不知眯着眼，没有再问那个问题了。
228听天由命【2月12号的】
　　看着君不知的这个样子，君义明终究是不放心的。
　　君义明皱着眉建议道：“真的不用找沈院长来看看么？”
　　“不用。”君不知笑着拒绝了，他比谁都清楚，沈院长来了也是没有用的。
　　“可……”君义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既然君不知不愿意，君义明也不会勉强，但不放心就是不放心。
　　君义明想，找一个机会让沈院长假装是偶然到访，探一探君不知的身体情况。
　　君义明的想法是好的，君不知虽然看穿了，但也不会阻止。有些事情只能等君蝶语回来了才好办，君不知垂眸，君蝶语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就在君义明想找机会让沈院长过来的时候，沈院长也不请自来了。
　　“沈院长，我跟你可算得上心有灵犀了……”君义明喜上眉梢，想着沈院长你可算是来了。
　　“何出此言？”因为君义明那过于热情的说法，沈院长忍不住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沈院长很是不解地看了看自己，然后再看了看君义明，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君不知的身上，也没有找出一个答案来。沈院长自认为自己和君义明是不熟悉的，虽然目前两家人都是合作的关系。
　　想到自己身为一个沈家人，然后和一个君家人心有灵犀，沈院长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这感觉真是不好！
　　“我正想着让沈院长来给不知看一看，没想到沈院长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不是心有灵犀是什么？”君义明笑眯眯地解释。
　　“……”沈院长满脸的黑线，这真的不是什么心有灵犀！这只巧合而已！巧合！
　　君义明没有个沈莫言分辨的机会，直接将人拉到了君不知的面前，催促道：“沈院长，你快给不知看看！”
　　“怎么了？”沈院长一边向君义明询问原因，一边也眉宇停下自己的动作，将手搭在了君不知的手腕上。
　　君义明不敢有丝毫的隐瞒，细细地将君不知身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不知刚才在睡着的时候，突然口中涌出大量的鲜血，接着不知的精神顿时好了许多。我觉得这情况很是不对经，想让沈院长你来看看，可不知就是不同意。“
　　“哦……是这样呀……“沈院长顿时感到君不知的情况很棘手。
　　本来发生在君蝶语和君不知这两兄弟身上的事情就是很棘手的，现在君不知又出现了这种情况，沈院长真的是找不出一个合适的方案来。而自己从君不知脉象上得出的结论是，君不知现在的情况很好。
　　见鬼的……很好！
　　沈院长快被君蝶语和君不知这兄弟俩将自己的信心都闹没了……沈院长现在忍不住胡思乱想了，是不是自己实在是不适合做医生？
　　沈院长觉得有必要做好转行的打算。
　　“沈院长，不知的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见沈院长在那里沉思，君义明本不想打扰但又很担心君不知现在的情况。
　　“哦……”沈院长面带犹豫之色，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不是不知的时间不多了？”君义明忍不住往坏处去想了。
　　“……”你这是在诅咒你儿子么……
　　“……”君义明也发现自己的话有问题了，“额……”君义明表示自己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沈院长和君义明两人面面相觑，但君义明的话却是让君不知眉头一跳。难道是被君义明给发现了么？君不知觉得自己掩饰的很好，应该是不会出现这个问题的。
　　君不知偷偷摸了摸自己胳肢窝里的东西，顿时心安了。只要没有发现就好！
　　君不知一直在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直。黑色的蝴蝶，飞在一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在那个地方，君不知感觉到君蝶语的气息，但君不知却找不到君蝶语。
　　可刚才做的那一个梦是不一样的，君不知见到了君蝶语，然后君不知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难受了，然后就有了君义明见到的口吐鲜血。
　　然后君不知就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许多，仿佛回到了自己生病之前。不！君不知觉得自己没有生病的时候都没有现在的精神好。
　　这种事情是不可以告诉君义明的，君不知知道君义明是会担心的。
　　“你倒是说不知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君义明急急地催促道。
　　“君不知现在的情况很好，你没看见他现在的精神很不错么？”虽然心中是有疑惑的，但沈院长恨识趣地没有说出来。
　　君不知现在的情况，沈院长肯定不是像君不知脉象上显示出来的那样。但君不知为何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情况，沈院长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想知道，知道会惹一身骚的。
　　君义明狐疑地看了看沈院长，然后转身问君不知：“不知，你觉得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
　　虽然君不知看起来是很好，但君义明一直觉得不对劲，觉得君不知现在的情况更像是老人们口中所说的回光返照。
　　君义明心中藏着一丝侥幸，侥幸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父亲，我很好。医生也说我现在很好。”君不知笑眯眯地将所有的问题都推给了沈院长。
　　小狐狸！沈院长翻了一个白眼解释道：“君家主，你要相信医生。在疾病面前，医生就是权威的。”
　　“庸医！”君义明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看着沈莫言的面子上，看在君蝶语的面子上，看着君不知的面子上，沈院长表示自己忍了。
　　“父亲，沈院长，你们可知道君蝶语什么时候回来？”君不知问了一个自己很关心的事情。
　　“很快的。”君义明只能这么说，因为谁也不能料准意外的发生。
　　“你怎么突然问起君蝶语什么时候回来？”沈院长倒是对君不知有此一问的原因很感兴趣。
　　“就是突然想知道……”君不知笑笑，一点都没有给别人解释的欲望。
　　说自己活不了几天了么？这样君不知怎么说得出口！君不知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洒脱的人，在死生面前也只是一个胆小鬼。
　　但君不知有一种感觉，一种非见君蝶语不可的感觉。
　　君不知不知道这感觉是从哪里来的，但君不知相信自己的感觉。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活着见到君蝶语，君不知垂眸，心中的信念明确。
　　“那我传讯帮你催一催好了。”沈院长摸摸自己头，然后向君不知说道。
　　“好。”君不知点点头。
　　“那你好好休息吧……”沈院长觉得现在不是自己该继续呆下去的时候了，“我和君家主有点事情要说。”
　　“恩……你们去吧。”君不知慢慢闭上了眼睛，似乎是要睡去了，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这……”君义明想说什么，却被沈院长捂着嘴巴给拉了出来。
　　待将门关好，沈院长这才放开了君义明。
　　君义明皱着眉看着沈院长冷笑道：“沈院长，这是要做什么呢？”
　　“我只是让你不要打扰君不知的休息而已。”沈院长很坦然，他觉得君不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养，还有君蝶语，虽然他也不明白君不知和君蝶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但既然是君不知的意思，沈院长想君不知自然是有自己的用意的，还有这种事情还是让沈莫言去头疼比较好。
　　“恩……”君义明不相信地挑眉。
　　“好吧，我照实说了。”沈院长说到自己和自己本职有关的事情后顿时严肃了起来，“我觉得君不知现在的情况很不好，需要和你好好谈谈这事情。”
　　“你在君不知的面前不是说君不知的情况很好么？”君义明用沈院长刚才说过的话来刺激沈院长。
　　“你是笨蛋么？君不知摆明了就不想让你知道他的真实情况。”沈院长翻了一个大白眼，“在刚才，我给君不知看的时候，君不知做了手脚。所以君不知的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的。”
　　“那你还真是庸医……”君义明讽刺道。
　　“……”沈院长表示自己一定要转行！你说为啥？不转行，等着沈莫言回来收拾自己么？沈院长没有这么笨，虽然他很喜欢当一个医生。
　　沉默了一会，沈院长没有计较君义明讽刺自己的事情，建议道：“我看，趁着这段时间，你好好陪陪君不知吧！我会加大人手，让沈莫言和君蝶语尽快赶回来的。”
　　“恩……”君义明也觉得刚才是自己不成熟了，“不知的事情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听天命尽人事而已。”沈院长很淡然，在医院见多了生离死别，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君义明看着沈院长，眼神不善。
　　沈院长赶紧脚底抹油，“我也是很忙的，就不耽误你陪着君不知的时间了。”
　　“你有什么好忙的……”君义明皱眉，不认为沈院长还有那个闲工夫去冒充医生坐诊。
　　“当然是忙着转行！”沈院长很是理直气壮地说。
　　“……”君义明再次沉默了，然后担忧地回到了君不知的身边，看着君不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229离开之前
　　君不知的事情，君蝶语是不知道的。君蝶语现在还沉浸在自己没有出事的这一感慨中，但君蝶语相信自己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君蝶语的眼睛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因为长时间被当着光，君蝶语一时间适应不了现在的光线，忍不住将眼睛给迷了起来。
　　“医者，我是不是可以将布戴起来了？”君蝶语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忍不住用手去揉自己的眼睛。
　　但君蝶语也知道用手揉眼睛，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只能自己克制了。君蝶语克制的方法也是很简单的，就是掐沈莫言而已。
　　谁让沈莫言不站在自己这一边呢！君蝶语傲娇地扬着下巴表示。
　　而被君蝶语点名的医者依旧是老神在在的，他也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去看君蝶语的眼睛，而是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但既然已经完成了，医者也没有什么理由为难君蝶语了。医者淡淡地吩咐道：“你们要是想离开的话，随时都可以离开了。”
　　沈莫言顿时有了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沈莫言拧起来眉头看着医者问：“医者，你不是想看看君蝶语的眼睛恢复得怎么样了么？怎么现在将君蝶语蒙眼睛的布取下来之后，倒是不过问了。”
　　“身为一个医者，自然是要对自己的医术有所了解的。”医者自信地一笑，“我对自己的实力是很有信心的，怎么可能让君蝶语的眼睛出什么问题！”
　　身为一个医生，医者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个名字的份量，若是对自己的医术没有十分的把握，自己就配不上医者这个名字。跟死神抢时间的事情，从来都是分秒必争的，医者若是不了解自己，哪里还配成为一个医生！
　　“那你为什么执意要让君蝶语摘下蒙着眼睛的布？”沈莫言继续追问道，看样子是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就不甘心了。
　　“这是我老人家的一点儿爱好而已。”真实的理由，医者是不会告诉君蝶语和沈莫言的。
　　“……”这个爱好一点也不可爱！
　　知道自己上当了的君蝶语嘟着嘴，再次将自己的眼睛给蒙了起来，同时在心中也给沈莫言记上了那么小笔，日后好算账。
　　“既然如此，医者你的要求，我们也做到了，那是不是可以离开了？”沈莫言依旧没有动气，只是想着尽快离开这里。
　　“可以。”医者点点头，“可是需要我派人将你们送出去？”
　　“不需要。”沈莫言拒绝道。
　　“不送。”医者笑眯眯地看着君蝶语的脸。
　　虽然刚才没有看清楚，但医者可以肯定君蝶语脸上的那只黑色蝴蝶不见了。但医者是不会将这个情况告诉君蝶语和沈莫言的，要是这件事情不是他们自己发现的，那就不好玩了。
　　还有君家人的秘密，医者是一点儿也不想知道。
　　得到了医者肯定的答复，沈莫言便扭头看着君蝶语说：“我们走吧……”
　　“不行！”君蝶语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难道君蝶语你是在这里呆习惯了？”医者笑眯眯地插嘴，“虽然我这里庙小，但还是欢迎你这尊大神常在的。”
　　“去去去去！一边去！谁要在你这里呆着。”君蝶语没有好气地翻着白眼。
　　“那你为何不同意现在就走了？”沈莫言难以掩饰自己心中的诧异，但听到君蝶语是不想在这里的，沈莫言心中松了一口气。
　　沈家别墅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地盘，君蝶语和君不知在这里常驻，沈莫言没有什么意见。沈莫言有意见的是，你君义明在这里添什么乱子呀！放着好好的君家大宅不住，赖在我的小庙里算什么！
　　沈莫言想着只要将君蝶语给带回去了，君义明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在自己这里赖着了。但沈莫言忘了，只要君不知一天不会离开沈家别墅，君义明就有呆在沈家别墅里的借口。
　　君蝶语不知道沈莫言心中的那些小九九，只是将自己的想法据实以告：“还有黄毛呀！黄毛得和我们一起离开。”
　　“黄毛？”沈莫言一时间没有想到这个人是谁。
　　“恩……就是那个跟我一起来这里的黄毛。”君蝶语好心地给沈莫言解释了一番。
　　“就是彩毛的兄弟，管他做什么？”虽然答应了彩毛不伤害黄毛和红毛，但不代表沈莫言愿意看见这个人在自己的眼前晃悠。
　　想到三只毛，沈莫言忍不住想到了君蝶语受到的伤害，虽然君蝶语本人没有什么感觉，但沈莫言还是一肚子的气。
　　“好了，要不是黄毛对。我的照顾，你现在哪里还能见到我呢？”君蝶语安慰地拍了拍沈莫言的肩膀。
　　沈莫言皱了皱眉头，实在不忍心拒绝君蝶语期待的小眼神，说：“既然你想带着这个人一起走，那就将这个人叫上吧。”
　　“恩……”君蝶语点点头，表示满意。
　　“咳咳……”医者忍不住制造杂音，让沈莫言和君蝶语注意到自己。
　　君蝶语不想理会医者，伸手戳了戳沈莫言的腰，表示现在该是你出马的时候了。沈莫言只能将君蝶语作怪的手给抓住了，然后看向医者问：“医者，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恐怕你们说的这个人是不能给你们走的……”医者表示，这件事情真的不是自己的意思。
　　“为什么？”沈莫言问道。
　　但医者没有回答沈莫言，而是看向了君蝶语，问：“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么？”
　　“昨晚的事情？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君蝶语顿时明白了医者说的是什么事情，但装傻还是必须的。
　　君蝶语不想和人继续讨论自己那天晚上是怎么躲开吴妈等人的，但君蝶语有些明白了，肯定是吴妈等人在黄毛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让黄毛无法离开这里了。
　　“唉……”医者忽然叹气，“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你们走吧……”
　　“我们可以见见黄毛么？”君蝶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管怎么说，既然要离开了那就该和黄毛说一声。
　　“可以，就在这里吧。我让人将他叫来。”医者没有拒绝君蝶语的这个要求，但是不会让君蝶语将人带走了的。
　　医者想着吴妈跟自己说的事情，难得吴妈主动提出一回要求，自己不答应都不行了。而且有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黄毛也没有了离开的机会的。
　　本来不能离开的人是君蝶语的，但是没想到君蝶语自己多了过去……医者瞟了瞟君蝶语，也不好做出什么强留人的事情了，而且君蝶语也做到了自己之前说的事情了。
　　摘下蒙眼睛的布，就可以离开这里。
　　医者原本以为君蝶语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将蒙眼睛的布给摘下来，但没有算计到的是沈莫言对君蝶语的影响力这么大，让君蝶语主动摘下了自己蒙眼睛的布。
　　既然如此，医者也不好找什么事情为难君蝶语了，而且医者认为自己这个贵客也是不好惹的。已经知道这个人是不好惹的，医者也没有自讨没趣的打算了，只是想让这两人早些走了，贵客是贵客，就是太贵了一些。
　　医者现在唯一觉得安慰的就是，自己答应别人的事情已经做到了。
　　就在医者感慨的时候，黄毛就被吴妈给带上来了。黄毛看着君蝶语问：“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没有人回答黄毛的问题，医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吴妈，你先退下吧。人，我是会给你留住的。”
　　“是。”吴妈什么都没有说就退下了。
　　“什么意思？”黄毛皱眉，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意思就是，有人可以离开，但离开的人之中没有你。”医者面对黄毛的时候，可没有面对君蝶语的那般心情，自然说话也不是会客气的。
　　“我明白了……”黄毛顿时沉默了。
　　想了想，黄毛觉得不离开也是一件好事情。君蝶语已经答应自己会护彩毛周全，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想见彩毛的想法，黄毛顿时松了一口气。
　　“君蝶语，你可还记得那答应我的事情？”黄毛问。
　　君蝶语沉重地点点头，已经明白了黄毛的选择，“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黄毛，你就放心吧。”
　　“恩……那我送你离开吧。”黄毛提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要求。
　　“好。”君蝶语没有拒绝。
　　见黄毛没有什么想离开的念头，医者也没有阻拦黄毛的行动，只是让黄毛在送完君蝶语等人之后，自己去找吴妈报道。黄毛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只是黄毛的爽快让医者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医者转念一想，人都落到自己的手中了，还能蹦跶些什么！这样一想，医者也就放心了。医者不知道自己大意了，但等医者知道的时候已经回天无术了，而黄毛也成功地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现在什么都没有想到的医者没有送君蝶语和沈莫言，只是看着这两人的背影神色不明。
230离开
　　“黄毛，你真的愿意呆在这里么？”君蝶语忍不住问黄毛。
　　黄毛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淡淡地表示：“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根本就没有选择……”而且，我也有不想见的人，黄毛垂下了自己的眼睛。
　　“……”君蝶语被噎住了。
　　“好了，你就被乱想了。黄毛有自己的打算的……”沈莫言觉得君蝶语现在的表情很是好玩，情不自禁伸手揉了揉君蝶语的脑袋。
　　“可……”黄毛这样子很是让人不放心呀！君蝶语用眼神向沈莫言抗议道。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想那么多也改变不了现在的情况。”沈莫言再次安抚道。
　　沈莫言现在觉得让黄毛留在这里真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不然君蝶语分给自己的注意力不知道要少了多少。但沈莫言也不能让君蝶语心中充满了对黄毛的愧疚，否则就是看着君蝶语对彩毛百般的好，沈莫言表示接受无能。
　　想到这里，沈莫言立刻将君蝶语抓到自己的面前，劝说道：“你想想你答应了黄毛什么事情，虽然黄毛不能立刻这里，但你尽心做到你答应黄毛的事情不就好了么？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恩……”君蝶语乖乖地点头，表示沈莫言说得有理。
　　“这就对了……”沈莫言满意地点点头。
　　黄毛想的是什么，沈莫言是有几分了解的，因为他已经知道彩毛想的是什么了。沈莫言看了看黄毛，觉得黄毛想的事情和彩毛想的，不会差到哪里去。
　　确实没有差到哪里去，只是多一个红毛和少一个红毛的问题。
　　但沈莫言不乐意看着君蝶语因为别人的事情而愁眉不展。
　　君蝶语在沈莫言的开导下想开了，沈莫言本身就是一个很想得开的，但作为被谈论的对象，黄毛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黄毛黑着脸，闷闷地想，难道你们谈论这些个事情就不知道要背着当事人来进行么？！
　　不过，君蝶语和沈莫言的谈话也引起了黄毛的沉思。
　　黄毛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单纯地不想见红毛，也不想见彩毛。同样的，黄毛也不想知道红毛在自己背后做了什么事情，也不想知道红毛又为了这个做了些什么，只是单纯地希望这个人好就可以了。
　　虽然被困在了这个地方，黄毛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对自己被困在这里的理由感到很是疑惑。
　　“君蝶语，那天晚上出了什么事情而让我不能离开这里？”黄毛看着君蝶语问道。
　　黄毛想，那个主意是君蝶语出的，说不定君蝶语会有所了解。但黄毛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那一晚上虽然是在同一给屋子里但君蝶语也不可能看到所有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君蝶语眯着眼睛，想起了那晚上的事情。
　　君蝶语是真的不知道吴妈做了什么，只是看到了吴妈而已。而且自己呆着的那一个地方，虽然是个隐蔽的好地方，但在当做了别人的视线的同时也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君蝶语眯着眼睛想。
　　看到吴妈的事情，君蝶语依旧想告诉黄毛，让黄毛自己也注意一下，别被人给陷害了。只是没有想搞该怎么说，君蝶语看得出来，黄毛对吴妈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我只是在那天晚上看到了吴妈，但吴妈做了什么，我不清楚。”君蝶语最后还是将自己看到的事情给黄毛说了。
　　但还是有没有说的东西，比如说君蝶语觉得那一天晚上的吴妈让人觉得不对劲。可一想到自己对吴妈也是没有多少接触的，君蝶语就将自己这带有挑拨性质的话给咽下了。
　　“我知道了。”黄毛将君蝶语说的话给记住了。
　　黄毛不否认自己对吴妈的印象不错，但有时候第一印象是会欺骗人的，黄毛觉得自己还是留一个心眼比较好。还有一个问题，黄毛是想了解的，那就是关于君蝶语蒙着眼睛的那块布。
　　“你之前不是不愿意将那一块布给取下来么？”黄毛有些好奇，沈莫言说了些什么才能让君蝶语无视了自己的直觉。
　　“没什么……”君蝶语对这件事情是不愿意多说的。
　　君蝶语对自己这一行为的不安感是越来越明显了，特别是在他马上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君蝶语看着远方，仿佛是有什么的东西在召唤自己一般，但又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想到君不知还在沈家别墅里等着自己，君蝶语的心情顿时好了一些。君蝶语主动和黄毛告别道：“这件事情，你就不要问了。还有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是一定会做到的。”
　　“恩……”黄毛点点头。
　　“我走了，还有你自己小心一点。”君蝶语忍不住提醒了黄毛一句。
　　“我知道。”黄毛再一次点点头，“你自己保重吧。”
　　“再见……”君蝶语冲着黄毛挥挥手，就转身去了沈莫言的身边，也不在意黄毛想要说什么。
　　黄毛动了动嘴皮子没有将自己想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只是看了看沈莫言，然后转身进入到这个自己即将呆上半辈子的地方。
　　沈莫言将君蝶语召唤到自己的身边之后，心中顿时好受了许多。沈莫言觉得黄毛和君蝶语之间共同话题有点多，不过是凑巧碰到了，怎么能有这么多的话题呢！
　　沈莫言理解不了，但沈莫言可以转移君蝶语的注意力。沈莫言瞅了瞅君蝶语脸上的那一块布，问道：“你是不是眼睛哪里不舒服？”
　　“没有，你想多了。”君蝶语懒洋洋地看了看沈莫言，显然是对这个话题不感冒。
　　“……”那你弄一块布蒙着眼睛算怎么一回事？沈莫言默默地在心里问道。
　　君蝶语仿佛提前预知到沈莫言想说的是什么，头也不抬地回道：“哪有这么多的为什么，我只是想蒙着而已。”
　　“……”
　　“好了，我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沈家别墅里去。”君蝶语不给沈莫言任何疑问的机会。
　　“我知道了，那现在就走吧。”沈莫言也觉得回到自己的地盘上比较有安全感。
　　虽然君蝶语迫不及待想要回到沈家别墅的原因是因为君不知在那里，但沈莫言的心情还是大好。心情大好的某个人忍不住有话没话地找君蝶语搭讪，只是那话题实在不能让人恭维。
　　“你知道你现在受的这些罪是因为林管家的原因么？”沈莫言突然冒出这句话。
　　“知道，路贤雪跟我说过这件事情。”沈莫言要是不提这件事情，君蝶语都忘了差不多了。
　　现在沈莫言一提起来，君蝶语就纳闷了，自己什么时候得罪林管家了？让林管家对自己有这些个深仇大恨！林管家后来的行为，君蝶语也听路贤雪说了，准确的说是听了黄毛打听来的八卦，但第一个说这个八卦的人是路贤雪。
　　“……”沈莫言被君蝶语这么一堵，顿时找不到话说了。
　　“沈莫言，你说我什么时候得罪林管家了？”想不通的君蝶语自然是找沈莫言求教了，“林管家和你呆在一块的时间比较长，你能说说我是什么时候得罪林管家了？”
　　“……我也不知道。”沈莫言翻了一个白眼表示自己不是林管家，不知道林管家是怎么想的。
　　“那就奇了怪了……”君蝶语嘟囔着。
　　“……”沈莫言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既然林管家的事情已经被君蝶语知道了，沈莫言想了想，那就说君不知的事情吧，好歹君不知的事情也是君蝶语关心的。想到这个，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沈莫言表示，自己还是找到话题了。
　　“好了，不说林管家了。”找到话题的沈莫言立刻转移话题，“你还记得那刚到沈家别墅生的那一场大病么？”
　　“怎么了？”君蝶语不解地眨眨眼睛，“难道君不知也出事情了？”
　　“……”沈莫言默默地看着君蝶语，你都将事情给说完了，你让我说什么！
　　“不会吧……”看沈莫言这无语的小模样，君蝶语顿时明白自己猜中了，“难道君家人天生就和沈家别墅犯冲？”
　　“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沈莫言闷闷地表示，然后一边怀疑着沈家别墅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
　　也许真的是沈家别墅的风水有问题……沈莫言这一次是下定了决心要找一个风水师到沈家别墅里看看风水，就算被人说是迷信也没有什么关系了。而且最大的绊脚石，也就是林管家不在，沈莫言觉得这更方便自己行动。
　　“那君不知怎么样了？”君蝶语对君不知现在的情况表示关心。
　　“我出来的时候，君不知的精神看着还不错。”沈莫言看了看君蝶语接着补充了一句，“沈院长和君义明在沈家别墅里照顾着，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那还是早点到沈家别墅才好。”君蝶语耸耸肩表示应该大概什么的是最不靠谱的事情了。
　　“……”沈莫言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231遇到林管家【停了那么多天的更，九会慢慢补上的】
　　有了君蝶语的催促，沈莫言只能暂时放下了自己心中的那些个小九九，马不停蹄地带着君蝶语往沈家别墅赶去。
　　脚步虽快，但这两个人最先见到的人不是君不知，是林管家。
　　林管家不甘心自己的失败，每天都在沈家别墅的外围打转转，想要见到沈莫言一表自己的忠心。而沈家别墅的人也知道林管家是谁，见当事人君蝶语的长辈君义明没有什么意见，也就不管这个人了，由着林管家去了。
　　见众人没有驱逐自己，林管家也就心安理得地在沈家别墅外围守株待兔了。
　　林管家要等的兔子这不就等到了！还附带了一个大大的惊吓。
　　“少爷，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说。”林管家像个没事人一般，直接当做君蝶语不存在。
　　沈莫言看着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林管家，心里哪里能不明白林管家打的是什么主意。沈莫言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林管家你就表在这里添乱了，好不！
　　沈莫言看看一脸兴致勃勃的君蝶语，顿时表示一个头两个大。
　　但现在拒绝林管家，沈莫言已经知道晚了，只能硬着头皮让林管家接着往下说：“林管家，要是和君家人有关的事情就打住了。”
　　“为什么和君家人有关的事情就得打住了？”君蝶语眯着眼睛，很想知道林管家在盘算些什么。
　　“……”沈莫言默默望天，决定不管了。
　　林管家死活要去撞南墙，沈莫言表示自己真的拉不住呀拉不住！
　　林管家一点也不怕君蝶语，而且还是直接将君蝶语当不做不存在的。虽然林管家是个无神论者，但林管家表示，偶尔相信一下阿飘的存在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哦……扯远了，林管家严肃地看着沈莫言说：“少爷，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就是和君家人有关系的。”
　　“……”沈莫言继续望天，林管家我不是让你打住了么……
　　“虽然我不知道少爷现在是不想见到我这个糟老头子的……”林管家一心想撞南墙，但也是一个有策略的，“但我是从小看着少爷长大的人，我很感谢家主给了我这个荣幸，也很感谢少爷没有嫌弃我……”
　　“……”知道我不想见你，林管家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呢！沈莫言翻了一个白眼，顺便看看君蝶语的反应。
　　君蝶语对林管家的怀旧可是不感什么兴趣的。君蝶语表示：“我说你们能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事情吧。我赶时间去见君不知，没工夫在这里听你们唧唧歪歪的。”
　　“你懂什么！”林管家皱着眉呵斥道，“我这是在和少爷叙旧，叙旧！你懂不懂！不懂就别乱说话。”
　　“我只知道林管家你耽误我见君不知的时间了。”君蝶语才不管林管家的废话。
　　现在在君蝶语的眼中，只要见君不知才是正事大事，其他的统统靠边去！靠边去！
　　见林管家没有接话的欲望，君蝶语直接扭头问沈莫言道：“沈莫言，你要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就让林管家麻利地让路。”
　　“林管家，你还是先消停消停吧。”沈莫言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君蝶语见了君不知之后再说吧。”
　　“少爷……”林管家恶狠狠地瞪了君蝶语一眼，要是没有这个祸水，少爷是不会这样子对自己的！
　　“林管家，你什么都别说了。”沈莫言看着林管家着凶狠的样子顿时心中“咯噔”一声响，顿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林管家现在可是不管沈莫言那难看的脸色了。林管家觉得只要沈莫言明白了君蝶语的真面目，明白了自己的良苦用心，就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林管家不顾沈莫言的想法，直接将自己的认知当着君蝶语的面说了出来：“少爷，你要相信林管家我啊！君蝶语对你，绝对是没安好心的……”其实，林管家想说的是君家人都是祸水，珍爱生命，远离祸水！
　　君蝶语挑眉，看着林管家只冷笑，想看看林管家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来。
　　“少爷，你要相信我呀，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人！对少爷是忠心耿耿的……”林管家使劲地瞪着君蝶语。
　　“……”沈莫言真想找个地方藏起来，被君蝶语诡异的目光给吓的。
　　“……”⊙﹏⊙b汗又是这一套！以为会有点新鲜的君蝶语顿时失望了。
　　沈莫言也被林管家大胆的言论给牵连了，君蝶语不爽地瞪了瞪沈莫言，觉得祸水这一次更适合用到沈莫言的身上。任谁被莫名其妙地当成了祸水，心里都不会舒服的。
　　君蝶语想到了自己十九岁成年之后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都是从遇见沈莫言开始的。君蝶语微微勾起了嘴角，沈莫言当真是我君蝶语的祸水。
　　要是没有在那个时候遇见沈莫言……君蝶语忍不住眯着眼睛做了这样一个假设，自己是不是现在还呆在君家镇里，然后一辈子都是在君家镇里？想到这个，君蝶语也没有心情听林管家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沈莫言，这是你沈家的内部事情，你赶紧解决吧。”说罢，君蝶语也不管林管家还会有什么反应，直接走人。
　　“喂！”林管家狠狠地瞪着君蝶语的背影，然后扭头冲着沈莫言告状道：“少爷，你看君蝶语这是什么态度！也太不把沈家人放在心中了……”
　　“……”沈莫言眨巴着眼睛，什么都不想表示。
　　“少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林管家扯着嗓子干嚎着。
　　林管家是一个老人，这个老人在这里眼泪婆娑地干嚎着。作为林管家诉苦的对象，沈莫言很不厚道地摸了摸鼻子，他觉得眼前这一幕还是挺具有喜剧效果的。
　　沈莫言眉头一跳，问道：“林管家想让我为你做什么主？”
　　“这个……”林管家顿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了。
　　要是将自己做的那些个事情都挑明了，林管家相信第一个针对自己的人不会是别人，就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的沈莫言。但就这么算了，林管家也是不甘心的，他不甘心自己就是因为针对君蝶语而弄得连沈家别墅都回不去。
　　“林管家，你连是什么事情都说不清楚了，你让我怎么帮你做主？”沈莫言笑吟吟的，但心中的不耐烦已经累积到了顶点。
　　林管家做的事情，沈莫言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是看在林管家将自己带大的份上。只是沈莫言没有想到自己的容忍让林管家的胃口渐渐贪婪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林管家，沈莫言还是想给他留上一份体面的。
　　但所有的事情还是要林管家自己说出来，沈莫言才有解决的办法，否则一切都是于事无补。
　　“这个……”再次被沈莫言追问了，林管家忍不住犹豫。
　　不！林管家本来就是犹豫的。
　　林管家不想将自己做的那些个事情告诉沈莫言，但林管家不肯定沈莫言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所以不相信自己了……不！我不能承认！林管家瞬间坚定了自己的念头，不能告诉沈莫言。
　　“怎么？不能说么？”沈莫言笑眯眯地问。
　　“没什么！少爷，你相信我呀！离君家人远一些才是对少爷最有利的事情。”林管家一脸认真地看着沈莫言，“少爷，我可是从小看着少爷长大的人呀……”
　　“……”你可以不用强调这个的！沈莫言一脸的黑线，“既然林管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就说说你这样的想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额……”林管家一时语塞，“反正少爷你听我的，准没错！”
　　“……”沈莫言表示这个说法很没有说服力。
　　既然林管家不想说，沈莫言不会接着强求林管家接着往下说，但沈莫言现在要做的是阻止林管家靠近君蝶语等人了。
　　“既然林管家你不愿意说，那我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林管家你去做了。”沈莫言淡淡地开口，一点儿面子都不想给林管家留了。
　　林管家问：“少爷，你直接吩咐就是。”
　　“林管家现在的年纪也大了吧……”沈莫言的话很让人琢磨。
　　“少爷的意思是……”林管家有些迟疑地问道。
　　“林管家你操劳了一辈子就没有享享福的打算么？”沈莫言也不拐弯抹角，直言自己的想法。
　　在沈莫言看来，让林管家不接近君家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林管家离开这里，虽然这个办法不是林管家能够接受得了的。但沈莫言现在想到的只有这个办法而已，他可不管林管家接不接受。
　　“少爷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能为少爷服务一辈子那是我的福分，呵呵……”林管家确定沈莫言是来真的了，然后赶紧向沈莫言表忠心。
　　“林管家你这话是真心话么？”沈莫言毫不犹豫地给林管家挖了一个陷阱。
　　“那是当然的！”林管家拍着胸脯往下跳。
　　“既然如此，那就请林管家想想福吧。”沈莫言很利索地把话接了下去。
　　“噶……”
232回到沈家别墅【2月14号的】
　　沈莫言话中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林管家离开沈家别墅。但这不是林管家所愿意的。
　　林管家眯着眼睛，一时间找不到说服沈莫言的理由，而且自己做过的那些个事情是不能告诉沈莫言的。顿时，林管家没有了好的办法，但林管家咬死了一点，自己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沈莫言好的。
　　“少爷，你让我去哪里啊……”林管家可怜兮兮地看着沈莫言，“除了少爷你这里，哪里还有地方能让我呆着的……”
　　林管家打定主意是要赖在沈莫言身边的，林管家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犯了君家的忌讳的。
　　但这些都是不能够让林管家主动离开沈家别墅的，不管怎么说沈家别墅都是林管家经营了好久的地方。林管家眯着眼睛想了想，明面上还是要给沈莫言面子的。
　　眼睛一瞟，林管家就发现沈莫言有些松动了，便接着装可怜道：“少爷，你就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吧！”
　　“这……”沈莫言皱着眉，实在是不想让林管家接着到沈家别墅离去。
　　现在可是关键的时候，沈莫言的心也忍不住急躁了起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君不知……沈莫言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好想现在就知道呀！
　　不！现在不是急躁这个的时候……沈莫言按捺住自己急躁的心情，还是先将林管家的事情给解决了吧！
　　沈莫言皱着眉问：“林管家，你有什么打算就一并说了吧。”
　　“少爷，你就让我跟在你身边吧！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林管家继续装可怜，然后死皮赖脸地要呆在沈莫言的身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沈家别墅虽然里面住着几个君家人，但还是沈家的地盘。因为这个，沈家别墅也就成为了林管家眼中安全的地方了。
　　林管家自信沈莫言是不会放着自己不管的，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子就有恃无恐，林管家仔细地看了看沈莫言，见沈莫言没有因为自己的说的话而展现什么反感才放下心去。
　　“少爷……”林管家继续哀求着。
　　“好了……”沈莫言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林管家的话。
　　林管家要说的是什么，沈莫言已经知道了，无非就是那一份将自己带大的恩情！沈莫言慢慢对林管家起了反感，以前还不觉得林管家有什么问题。
　　可这一次，林管家老是强调那一份恩情，这让沈莫言很不舒服。沈莫言不想知道林管家这样子做的原因是什么。
　　“少爷？”被打断话的林管家没有丝毫的不愉快，因为林管家知道沈莫言这是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表现。
　　“既然林管家你执意这样做，那你就呆在沈家别墅里好了。”沈莫言决定满足林管家的愿望，但不是让林管家在沈家别墅里为所欲为，“但是有些事情是林管家你必须遵守的。”
　　“只要能让我跟在少爷的身边，什么都没有问题。”林管家笑眯眯地点头。
　　“那好。”沈莫言满意地点点头，“第一件事情是林管家你不能出现在君家人的面前，任何一个君家人的面前都不可以。”
　　“少爷，这是？”林管家忍不住皱眉了。
　　不出现在君家人的面前，那怎么可以！林管家在心里不满地反驳着。
　　林管家非到沈家别墅不可的原因之一就是见到君家人。但现在沈莫言不让自己见君家人，连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都不可以，林管家忍不住皱眉了。
　　但看看沈莫言那副不答应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样子，林管家也只能选择答应了，毕竟进了沈家别墅还有见到君家人的机会！
　　如果不同意，那就是什么机会都没有了！林管家不接受这样的事情。
　　“少爷，我知道了。”林管家狡猾地一笑，知道了，不等于自己会这样子做！
　　“嗯……至于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说吧。”沈莫言想了想，自己除了这个好像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我明白的，少爷。”林管家点点头。
　　“既然这样子，你就在这里等一会，我让你将你接进来。”沈莫言吩咐道。
　　“好的。”林管家表示自己无条件服从。
　　“嗯。”
　　见林管家同意了，沈莫言也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了。沈莫言让林管家在这里等着之后，便直接去找前面的君蝶语了。
　　“你没事吧？”沈莫言试探着问，因为君蝶语现在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看。
　　“没什么。”君蝶语摇摇头，他现在想的可不是林管家的事情，“你要是当心我会对林管家做什么的话，那你就放心吧，我暂时没有心情理会林管家。”
　　“额……”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呀！沈莫言不爽地想着。
　　林管家事情，在沈莫言看来，是林管家自己做错了。沈莫言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这不是沈莫言想关心的事情，“我想说的是，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君蝶语还是摇头。
　　“哦，这样啊……”沈莫言直接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见君不知？”
　　“自然是越快越好。”君蝶语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你忘了，我可是专门催着你赶回来的。”
　　“是哦……”
　　“我想现在君不知的心情是和我一样的，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对方……”君蝶语眯着眼睛说着自己心中的感受。
　　这种感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君蝶语眯了眯眼睛，是在那时候——自己取下蒙着眼睛的布的时候。从那时候起，君蝶语便知道君不知是在等着自己。
　　“……”沈莫言默默地摸摸鼻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但有件事情，沈莫言想和君蝶语说说，这件事情是关于林管家的。
　　“你是不是和林管家结怨了？”沈莫言直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君蝶语。
　　沈莫言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
　　“不知道……”君蝶语耸耸肩膀。
　　君蝶语是真的不知道林管家为何要针对自己的。但君蝶语现在不想知道原因了，因为针对已经成了事实，没有必要寻根问底了。
　　没有和解的必要了……
　　“哦……”沈莫言想不明白了，林管家是怎么就看君蝶语不顺眼了的。
　　沈莫言不说话，君蝶语也没有找话说了。君蝶语感觉得到的那种急迫的感觉更明显了，君蝶语抬眸看着沈家别墅这栋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你也期待着和我见面么，君不知？
　　君蝶语得好好地想想，怎么才能让君不知答应自己的条件。但跨入沈家别墅的两个人最开始见到的人不是君不知，而是君义明。
　　君义明不想让君蝶语去见君不知。君义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种想法，但君义明有一种感觉，只要君蝶语见到君不知，就会有一个人不存在了。
　　“君蝶语，你来了。”君义明挡在君蝶语上楼了的楼梯口前。
　　“你在做什么？”君蝶语皱着眉。
　　“这是很明显的事情。”君义明不让半分，“我不想让你去见不知。”
　　“是么……”君蝶语的眼神顿时锐利了起来，“我有必须见到君不知的理由。”
　　“什么理由都不行。”君义明是打定主意做拦路石了。
　　“你必须让开。”君蝶语冷笑。
　　“呵……不可能！”这是君义明的坚决。
　　君义明是突然改变主意的。在这之前，君义明对君不知的要求可是一点都没有阳奉阴违的意思，君不知要星星绝对不会给月亮的。
　　沈莫言看看君蝶语，再看看君义明，这是内讧了么？沈莫言耸耸肩表示理解不了，然后逮到一个佣人让他去将在外面等着的林管家给领了进来。
　　见这两个人没有歇火的意思，沈莫言不得不出来做和事老了，“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消停？我有事情要说。”
　　“你说的事情最好很必要。”君义明瞪着沈莫言。
　　“那是当然。”沈莫言觉得林管家这件事情还是很重要的。
　　“是林管家的事情？”君蝶语淡淡地问。
　　沈莫言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冲着君蝶语使眼色，意思是让君蝶语主动将这件事情告诉君不知。
　　“哼！”君蝶语冷哼一声，扭头便不理沈莫言了。
　　君蝶语表示自己是看在沈莫言的面子上不找林管家的麻烦的，但这不代表着他会为了这个替林管家说好话。暂时放过，不等于不追究了，君蝶语眯着眼睛表示。
　　“林管家？和林管家有关的事情……”君义明立刻放下了自己和君蝶语相左的意见，然后冲着沈莫言冷笑了，“林管家这是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额……没什么，就是让林管家呆在沈家别墅里。”沈莫言默默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林管家做的那些事情可是犯了君家人的忌讳的，沈莫言也不好得多说什么。但看着君义明立刻就变了的脸色，沈莫言赶紧补充了一句：“我已经告诉林管家不要在你们的面前晃悠了。”
　　“最好是这样子！”君义明看着沈莫言点了点头，“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不追究，但林管家最好是安分的，否则……”
　　没说出来的意思，沈莫言懂了。
233为什么
　　林管家的事情暂时放到了一边，但眼前有一件很棘手的事情，那就是——
　　“为何不愿意让我见到君不知？”君蝶语看着君义明问道。
　　“不知道。”君义明低头，没有看着君蝶语。
　　君不知想见到的人是君蝶语，按理说，君义明是会同意的，君蝶语。但事实上，君义明阻止了君蝶语去见君不知。
　　君蝶语问理由，君义明却是没有一个很好的说法。说因为你见到君不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么？这种话，君义明说不出口。
　　君义明想到自己刚收到不久的消息，老管家传来的消息。
　　老管家说，让君蝶语去见君不知，然后对他们之间的举动不需要阻止。
　　君义明想不到合适的理由，老管家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君义明不管，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不要让君蝶语去见君不知。
　　“没有理由，那就让开。”君蝶语斜着眼睛看着君义明，语气很是不好。
　　这就像是一个在攀登的人，马上就可以到顶峰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了没有路的情况一样，心里很不好受这才是正常的。君义明现在就是那一个堵路的人。
　　“不行。”君义明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我想，应该有人告诉你，让我见君不知吧。”君蝶语试探着说。
　　君义明敛眉道：“是有人这样子说，但是现在我是不想让你去见君不知。”
　　“为什么？”君蝶语还是那一句话。
　　君蝶语紧紧地皱着眉，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那感觉仿佛是在催促着君蝶语赶快去见君不知。但想到这是在沈家别墅里，不应该有什么问题，君蝶语就当自己的这种想法是幻觉了。
　　“没有为什么。”君义明拒绝给君蝶语答案，但是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
　　“这样啊……”知道不可能得到答案，君蝶语也不强求了，“你确定不让我去见君不知么？”
　　“是的。”君义明很肯定地点头。
　　这一刻，君义明没有将君蝶语看做自己的孩子，君蝶语也没有将君义明当做自己想念过的父亲。
　　“呵呵……我是一定要见君不知的。”君蝶语坚定着自己的立场。
　　君蝶语能从小黑屋里活着出来，能从路贤雪的手中离开，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要见君不知要见沈莫言。
　　见沈莫言这件事情已经达到了，现在剩下的只是去见君不知，君蝶语是不会退后的，他也不容许自己退后的。
　　而君义明则是坚持着自己的反对意见，寸步不让。
　　沈莫言看看眼前这两个如同斗鸡似的的家伙，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想了想，想了又想，沈莫言觉得自己还是插嘴比较好。
　　“你们两个能不能歇一歇？”沈莫言苦着脸，这下子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君蝶语的时候又推迟了。
　　“你想说什么？”这是君蝶语说的，态度友好。
　　“你想做什么……”这是君义明说的，横眉冷眼。
　　君义明已经将沈莫言划分到君蝶语的阵营里，他猜测着沈莫言肯定是要帮着君蝶语劝自己让君蝶语去见君不知。
　　“你们这样子堵着不累么？”沈莫言挑眉，对这两人截然相反的态度视而不见。
　　“只要能让君蝶语不去见君不知，什么都不累。”君义明如是说。
　　“……”沈莫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然后问君蝶语，“你呢？”
　　“这里还有别的可以上楼的通道么？”君蝶语眯着眼睛问。
　　沈莫言很肯定地点点头：“有，但是要绕很长一截路。不过就你们对峙的这段时间里，足够让人到楼上去了。”
　　“这条通道还有别人知道么？”君义明挑眉问，显然是想到了林管家。
　　君蝶语默不作声，对君义明的说法也是很赞同的。
　　“有，林管家就知道。”沈莫言没有多想就说了，然后看到君义明和君蝶语同时变了的脸色，“你们不会是认为林管家去见君不知了吧？”
　　“有这个可能！”君蝶语和君义明异口同声。
　　“不大可能吧……”沈莫言对这个猜测保持怀疑的态度，“我已经警告林管家，呆在沈家别墅里的这段时间里都不要出现在你们君家人的面前。”
　　“是么？”君义明不相信。
　　君蝶语表示：“沈莫言是警告过林管家的，我亲耳听见的。”
　　“但林管家会听从沈莫言的吩咐么？”君义明还是怀疑着，“林管家一定要呆在沈家别墅里的目的是什么？你们两个都弄明白了么？”
　　“……”沈莫言表示他还没有来得及想这件事情。
　　“说这些废话做什么……”君蝶语皱眉，“去见见君不知不就可以知道了。”
　　“不行！”君义明拒绝了君蝶语的提议，“君蝶语你不能去见君不知。”君义明的态度还是很坚决的。
　　“……”君蝶语立刻沉着脸不说话了。
　　沈莫言看看君义明，再看看君蝶语，决定自己还是不要说话的好。而众人讨论中的林管家哪里去了？当然是去见君不知了。
　　林管家呆在沈家别墅里有两个好处，一个是君家人看在沈家的面子上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二是可以接近君家人。君不知就是一个君家人。
　　林管家去见君不知有什么目的呢？当然是告诉君不知，君蝶语已经达到沈家别墅的事情。不过林管家的运气不是怎么好的，因为他去见君不知的时候发现在沈院长正守在君不知的身边。
　　林管家勾了勾嘴角，要是没有沈院长在这里守着，君义明会放心地离开君不知么？不会。
　　“不知少爷，好久不见了。”林管家笑着和君不知打了声招唿。
　　君不知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林管家。林管家做的那些个事情，特别是对君不知做的那些事情，君不知是知道的。
　　虽然君义明不希望君不知知道，但君不知还是知道的，不然他这个君家少主也是白做的了。君不知看着林管家，但不想和这个人说话。
　　林管家的来意是什么……君不知立刻看向了沈院长，示意让沈院长问一问。沈院长抽了抽嘴角，你不想和这个人说话就让我顶上，是吧？
　　“林管家，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沈院长直奔主题，一点儿客套都没有。
　　林管家则是装作才看见沈院长一般，做恍然大悟状，“原来沈院长你也在这里呀！”
　　“……”沈院长眉毛跳了跳。
　　“可我是在和不知少爷说话……”林管家的意思很明确，没你沈院长什么侍寝，你沈院长插什么嘴！
　　沈院长面色不善地看着林管家，说：“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沈家别墅里的半个主人呢。林管家，你可是被沈莫言给宠坏了呢。”
　　“瞧沈院长这话说的……”林管家似笑非笑，再一次强调了自己对沈莫言的恩情，“我好歹是看着少爷长大的人，少爷偏向我不也是理所应当的。”
　　“……”沈院长皱眉，觉得自己还是私下和沈莫言好好地沟通一番，就林管家这件事情。
　　见林管家这样子，君不知知道自己不开口也是不行的了。君不知慢慢地说：“林管家，你有什么事情么？”
　　林管家只是看着沈院长，没有急着和君不知说自己想要告诉君不知的事情。林管家认为，君不知就在这里躺着，跑不了的，也就没有多少在意了。
　　君不知没有插手沈院长和林管家的矛盾，虽然沈院长是因为自己的示意才和林管家闹起矛盾的。君不知看着林管家，直接送客了：“林管家，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回吧。我需要休息了。”
　　“当然有事情。”林管家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君不知这里来了。“这可是我冒着危险来说的事情。”
　　“哦……危险？”君不知眨眨眼，不明白林管家话中的危险是从何而来。
　　“少爷让我不要在你们君家人的面前露面，否则就将我赶出了沈家别墅去。”林管家对沈莫言的危险不以为然，沈家别墅可是他苦心经营的地方，而且他还对沈莫言有恩。
　　林管家有恃无恐。
　　君不知垂眸，对林管家想要说的事情没有多少感兴趣的，“既然这件事情这么危险，林管家可以选择不说。”
　　“那可不行。”林管家连忙否定了，生怕君不知不让自己接着往下说了，“这件事情对不知少爷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林管家，你想说什么？”君不知看着林管家问。
　　林管家傲然一笑：“君蝶语少爷回来了，不知少爷可知道？”
　　“我知道。父亲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儿出去的。”君不知依旧紧紧地盯着林管家，他不认为林管家要说的事情是这么简单。
　　“但不知少爷不知道的是，君家主阻止了君蝶语少爷来见不知少爷。”林管家接着说。
　　“什么？！”君不知皱眉，显然不相信这是君义明会做出老的事情。
　　“不知少爷，没有听清楚么？”林管家笑眯眯地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边，“君家主阻止了君蝶语少爷来见不知少爷你。”
234林管家的目的
　　“林管家确定你说的事情是真的？”沈院长摸着下巴琢磨。
　　沈院长这时候是真有一些弄不清楚君义明的心思了，不过君不知是真的想见君蝶语的……沈院长一瞟就看出了君不知的心思。
　　“当然是千真万确的。”林管家信心满满的，他是瞧仔细了才来想君不知通风报信的。
　　就是不知道君不知会不会如自己所想的一般，林管家看了看君不知，可以肯定君不知现在是极虚弱的，不能受到什么刺激。就是不知道君家主的作为对君不知而言是不是一种刺激。
　　为了以防万一，林管家决定再添上一把火：“若是再过一会儿，君蝶语少爷说不定就被人给撵出去了呢。”
　　“放肆！”沈院长冷冷地看着林管家，恼怒自己没有在见到林管家的一瞬间就将林管家给赶了出去。
　　林管家不以为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不敢，不敢。”
　　“……”沈院长默了，然后觉得眼前的这一个人和自己印象中的林管家是两个模样了。
　　难道大家的眼睛都出问题了？沈院长现在很有这种感觉。
　　作为一个当事人，君不知是出乎意料的淡定的。君不知知道林管家的目的是什么了，但君不知相信君义明这样子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可这一切都不能成为他见君蝶语的阻碍，君不知扭头对沈院长说：“这要麻烦沈院长去将他们三人给请上来了。”
　　“那你怎么办？”沈院长不放心让君不知和林管家呆在一块。
　　“不是还有林管家在这里呆着的么？”君不知对沈院长的担心很是不以为然。
　　君不知认为林管家是不能将自己怎么样的，因为要是自己出什么事情了，林管家是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否则只有林管家疯了才会对自己出手的。
　　林管家疯了么？没有。
　　“沈院长，你就放心吧，我是会照顾好不知少爷的。”林管家狡猾地冲着沈院长一笑，仿佛是故意要将沈院长给支开了一般。
　　“就是因为你林管家在，所以我才不放心。”沈院长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君不知和林管家接触的时间不长，所以君不知感觉不到林管家的不对劲，但沈院长不一样。林管家是看着沈莫言长大的人，而沈院长是和沈莫言一起长大的人，所以沈院长对林管家的变化还是有一些察觉的。
　　“？？？”君不知不解地看着沈院长。
　　“没什么。”沈院长安抚地朝着君不知笑了笑。
　　“哦……”想着林管家是沈家的人，君不知也就没有多问了，“不过，你们现在需要一个人去将君蝶语他们给请上来。”
　　“这个人不可能是我。”林管家赶紧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去见沈莫言什么的，林管家没有做好这个心理准备。向沈莫言说自己已经见过君不知什么的，林管家更没有这个打算。
　　“哦……沈院长？”君不知看着沈院长，想知道沈院长是个什么意思。
　　“我不放心你和林管家独处。”沈院长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担心。
　　“……”也就是说你们两个人都不见沈莫言了……君不知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表示对这个没有选择的选择题不感兴趣，“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沈院长你去将君蝶语他们给请上来。”
　　“可是……”沈院长不放心地瞅了瞅林管家，想着林管家怕是要做什么坏事了才如此支开自己。
　　“没什么好可是的。”君不知坚持自己的意思。
　　“好吧，你自己小心。”沈院长想着若是能将君蝶语等人极快地叫上来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林管家目送着沈院长离开，然后得意地笑了。
　　“你笑什么？”君不知问。
　　“难道你不知道我对君蝶语做过的事情？”林管家心情很好，没有回答君不知的问题，而是说着一个很招人仇恨值的话题。
　　“知道。”君不知对这件事情是很清楚的。
　　君蝶语出事的事情，君义明和沈莫言没有背着君不知的意思，将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君不知。君不知好奇的是林管家为什么这样做。
　　“那你还敢单独跟我呆在一起？”林管家好奇地看着君不知，“特别是现在的你还是很虚弱的。”
　　“有什么不敢。林管家你想和我说的事情可不是这个吧。”君不知一点也不满足林管家的好奇心，“我想知道的是，你现在想说的是什么？”
　　“知道我为何对君蝶语动手么？”林管家笑眯眯地看着君不知，仿佛是一只胸有成竹的猫在戏耍着掌中无处可逃的老鼠。
　　“不知道。”君不知很诚实地摇摇头。
　　“因为君蝶语对沈莫言的影响太大了。”林管家动手的原因很简单。
　　君不知眯着眼睛想了想，然后说：“看不出来呀！”
　　“呵呵……”林管家没有给君不知举例子说明一下。
　　君不知没有见过沈莫言和君蝶语相处的方式，自然是不明白林管家的话。林管家认为，君蝶语会是沈莫言致命的弱点，而沈莫言是不能拥有弱点的，所以君蝶语是不该存在的。
　　“那还有别的事情么？”君不知觉得林管家来见自己的事情不会只有这么一件的。
　　“当然还有别的事情。”林管家可没有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而针对君蝶语的。
　　君不知挑眉：“那林管家说说是什么事情？”
　　“你和君蝶语，谁才是沈莫言心中念念不舍的君不知？”这首诗歌让人困扰的问题，沈莫言很困扰，林管家也很困扰。
　　“额……”君不知默默地表示他也想知道。
　　见君不知没有说话，林管家便拧起了眉头，难道这两个人都不是么？林管家觉得这种事情有点玄幻，但这不像是君家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林管家肯定，君蝶语和君不知两个人中一定有一个是沈莫言要找的人。
　　但现在没有一个可以判断的办法么……不对！林管家立刻就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何必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君不知呢！
　　只要君不知君蝶语这两个人都不存在了，那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么！林管家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甚好，也准备抓住现在的这个机会开始行动了。
　　“你知道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林管家笑眯眯地问，一点儿都没有将自己的打算给泄露了出去。
　　“做什么？”君不知眨巴着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有点困了。
　　君不知对林管家想要做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因为君不知相信沈院长是不会给林管家这个机会的。
　　沈院长担心自己会被林管家伤害，知道情况的君义明肯定也是担心的，还有君蝶语和沈莫言两人……君不知耷拉着眼皮，随时准备入睡。
　　但君不知不准备现在就睡着了，因为现在睡着了就意味着见君蝶语的事情又推后了好几天。君不知知道自己是等不起这几天的时间的，那么林管家现在的行动是刚刚好的。
　　“做什么？你马上就可以知道了。”林管家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眼中的狠意。
　　林管家慢慢地靠近君不知，担心君不知现在的情况是骗人的。但仔细一看，林管家觉得君不知是真的想要睡着了的。
　　好机会！
　　林管家的唿吸沉重了起来，为自己即将得手的事情而兴奋着。林管家现在就想跳起来庆贺一番，但看看君不知，他便知道现在还不是庆贺的时候。
　　小心谨慎一些总是没有错的，林管家眯着眼睛舔舔嘴唇，像是一条爬出了洞穴的毒蛇，朝着君蝶语吐出了自己的蛇信子。
　　林管家伸手握住了君不知的脖子，仿佛只要一使劲就可以将君不知给捏碎了。而君不知没有做出半点的反抗，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对林管家的行为没有丝毫的惊讶。
　　“君不知，你很快就可以和君蝶语团聚了。”林管家笑眯眯地说。
　　“呵呵……是么？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君不知是故意激怒林管家的。
　　虽然知道自己的行为在现在来说是没有什么好处的，但君不知冷笑，伤害君家人的人是必须受到惩罚的。君不知知道怎样才能挑动起沈莫言等人的神经，现在这个样子便是最好的办法。
　　“你想激怒我，没门！”林管家握着君不知的脖子，神色淡定，“你以为沈院长能及时搬来救兵么？不可能的！君蝶语一来，你君不知就什么都不是了。”
　　“真的是这样子么？”君不知不相信林管家的话，“我看是林管家你的胆子变小了吧。”
　　“你已经是一个要死的人了，多说几句能把我怎么样？什么都不能。”林管家因为自己的目的要达成了而放松了警惕，忍不住和君不知多说了几句，“我说你们君家人都是祸害！要不是因为你们君家人，少爷怎么可能不相信我！”
　　“是么……”君不知面不改色地看着林管家，“林管家，你不觉得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么？”
　　“什么错误？”林管家不解。
　　君不知笑而不语。
235沈院长求情【2月27号的】
　　就在林管家要使劲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暴喝——
　　“林管家，你在做什么！”
　　沈莫言不敢相信自己等人再晚上一秒钟会发生的事情，而且这事情带来的影响是沈家人所不能承受的。沈莫言怒视着林管家，仿佛要用眼神将林管家给弄死了。
　　但眼神的杀伤力是可以无视的，林管家挑眉道：“就是沈院长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你放开这个人……”沈院长皱眉，大步上前将林管家的手打落。
　　“呵呵……”林管家也顺势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然后慢慢来开自己和君不知等人的距离。
　　在场的只有三个人，沈院长君不知和林管家。而沈院长是唯一一个看清楚林管家所作所为的人，也就是唯一证明林管家伤害了君不知的人。
　　沈院长不想成为这个证人，便扭头看向了君不知问道：“这件事情，你想怎么办？”
　　“你想保护这个人？”君不知挑眉，玩味地看着沈院长和林管家。
　　“是。”沈院长点了点头。
　　沈院长和林管家是有一番渊源的，只是林管家记不得了，但沈院长一直都记在自己的心中。
　　沈院长见到林管家的时候，林管家还没有出现在沈莫言的身边。那时候，沈院长不是院长，只是一个不受人待见的私生子。
　　唯一会给这个私生子一点好脸色的人，便是林管家。
　　沈莫言咬着嘴唇向君不知解释：“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但我不能告诉你。”因为那些记忆是一种伤口，在沈院长的心中慢慢地腐烂。
　　沈院长记得林管家第一次对自己笑的时候。
　　那时候，沈院长正在舔舐自己的伤口。伤口是那些和自己一样大的人留下的，因为沈院长是一个私生子，而沈院长的母亲有着一个见不得人的身份。
　　“你没事吧？”林管家笑眯眯地将躲在暗处的沈院长给拉了出来。
　　小小的沈院长已经习惯了没有善意的世界，只是警惕地看了林管家一眼，然后挣脱，跑掉。但沈院长一直记得那个笑容，干净，透明。
　　沈院长想到了那个笑容，忍不住开心。因为这个笑容，沈院长慢慢地认识了沈莫言，然后打开了一道门，一道通往不一样的世界的门。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君不知想了想，卖个好给沈院长也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其他的事情不行。”
　　“为什么？”沈院长是想让君不知彻底放过了林管家的。
　　沈院长相信君不知有这个能力的，沈院长认为只要君不知不追究那就代表着君家的人不会追究了。沈院长接着问道：“你可以不追究的事情是哪一件，哪一件又是要追究的？”
　　“林管家想掐死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君不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沈院长皱眉，“那其他的呢？”
　　“沈院长你贪心了。”君不知歪着脑袋看着沈院长，想知道他会为了保护住林管家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林管家做的其他事情，我不是当事人，所以我不能替当事人许下承诺。”
　　“我知道了，我会找君蝶语说这件事情的。”沈院长点了点头。
　　君不知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林管家，然后问沈院长：“你和我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保护住林管家，那你可知道林管家本人是怎么想的？”
　　“这个……”沈院长心中“咯噔”一声响，暗叫糟了！
　　沈院长密切地关注着林管家的一举一动，而林管家丝毫没有被沈院长影响到。林管家恶狠狠地看着君不知说道：“你们君家人都是祸水，我不会允许你和君蝶语靠近少爷的。”
　　“林管家，你……”沈院长皱眉，认为林管家的想法有些偏激了。
　　林管家直接无视了沈院长，因为林管家直接认为沈院长是和君蝶语等人一伙的。林管家虽然没有靠近君不知，但依旧没有放弃威胁君不知，“就算你这一次放过了我，但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
　　“随便你。”这一句是君不知回应林管家的。
　　“我已经答应放过林管家了，但再有什么事情那就是不归我管了。”这一句是君不知对沈院长的表态。
　　“可……”沈院长还想为林管家辩解几分，但被君不知给打断了。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子了。君蝶语他人呢？”
　　“君蝶语和君家主还有沈莫言晚一步上来。”沈院长向君不知汇报了自己的劳动成果。
　　“恩……”君不知眯着眼睛，等着君蝶语等人的到来。
　　君不知不说话，沈院长也不吭声了，而林管家没有走的意思，虽然林管家知道再待下去自己会见到沈莫言。但林管家还是不想走，因为错过了这个机会，自己就没有那么容易接近君蝶语和君不知了。
　　林管家看着沈院长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沈莫言的时候，沈莫言小小软软的一个，沈莫言看见谁都是笑眯眯的。这是我将要用一辈子来保护的人，林管家当时是这样想的。
　　林管家守在沈莫言的身边也是这样做的。林管家认为君蝶语和君不知对沈莫言都是有危害的，所以这两个人不能出现在沈莫言的身边。
　　尽管自己的行为会被沈莫言误解了，林管家不后悔自己所作所为，因为他这是在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林管家低着头，盘算着怎样才能再将沈院长给支了出去。
　　不过林管家没有机会了，因为君蝶语君义明沈莫言三人来了。
　　君义明是第一个到的人，脸色臭臭的，仿佛是被人欠了几百万一样。看着君义明这个脸色，君不知忍不住表示关心了：“怎么了？是不是君蝶语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他一点事情都没有。”君义明硬邦邦地回答。
　　君不知眼珠子转了转，“那你是怎么了？脸色那么坏。”
　　“没什么。”君义明掩饰着。
　　君义明不想告诉君不知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够阻止君蝶语来见你而脸色臭臭的，君义明知道君不知现在最想见的人就是君蝶语了。
　　君义明不想君不知因为自己的举动而不高兴。
　　“哦……”君不知识趣地没有追问。
　　君不知是知道君义明的理由的，但君不知也是非见君蝶语不可的。所以君不知只能假装不明白君义明不高兴的原因。
　　“那君蝶语人呢？他现在在哪里？”君不知忍不住追问道。
　　“沈莫言和他有点事情要说，等会就上来了。”君义明终于给了林管家一丝的注意力，“林管家是什么时候来的？”
　　“君家主好。”林管家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跟个没事人似的和君义明打招唿。
　　“林管家，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君义明直觉认为林管家在这里准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的。
　　林管家也不在意君义明敌对的态度，是打定了主意在这里赖着的，“我来了好一会儿了。沈院长下去找你们的时候就是我在这里照顾不知少爷。君家主没有注意到我是君家主太关心不知少爷的缘故。”
　　“是么……”君义明一点也不相信林管家的说法。
　　君义明没有忘记林管家是怎么对待君蝶语的。如果不是君蝶语运气好，说不定君蝶语现在命都没有，虽然君义明现在不怎么待见君蝶语但心中也是对林管家不满的。
　　林管家凭什么对君家人指手画脚的！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君义明看在沈家人的面子上不好地对林管家做什么手脚，但不代表别人不能做。
　　君义明想一定得找个机会给林管家一个教训。
　　“恩，是林管家在这里照顾我的，不然我也不会知道君蝶语回来了，沈院长也不会走开去叫你们。”君不知笑眯眯地顺着林管家的话，默默地给林管家同乐一把刀子。
　　照顾就是掐着人脖子说要这个人死亡么？君不知表示自己受教了。
　　听了君不知的话，君义明的笑容越发地柔和了，原来是林管家通风报信的呀！君义明觉得给林管家一个教训的事情，必须提到日程上来。
　　“那真是谢谢林管家费心了。”君义明皮笑肉不笑。
　　“那是我应该做的。”所有不好的话语到了林管家这里，林管家全都当做是赞美的话，照单全收。
　　看着君义明这防备的样子，再看看沈院长担心的样子，林管家知道这一次是没有机会了，便准备走了。林管家现在还不想和沈莫言闹什么矛盾。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不打扰了。”林管家表示要闪人了。
　　“林管家这就走来了么？”君不知挑眉，坏坏地说，“林管家不想见见君蝶语和沈莫言么？”
　　“想，但我不能打搅你们联系感情。”林管家觉得自己的牙帮子酸了。
　　林管家是想见沈莫言和君蝶语的，但林管家不想当着沈莫言的面和君家人打交道，林管家可没有忘记自己答应了沈莫言什么事情。
　　不去见君家人，林管家眯着眼睛，自己现在已经见到了。
236避而不见
　　“不了，还是不打搅了。”林管家表示现在不熘了，那就没有什么好熘走的机会了。
　　“别呀！好久没有见到林管家了，怎么现在一见到林管家，林管家就准备走了？”君不知是打定主意不准备让林管家走了的。
　　虽然答应了沈院长放过林管家，但世间里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君不知表示自己不出手，别人出手也是一样的，这个别人就是沈莫言了。
　　“我还是不打搅了。”林管家可不管君不知的挽留，转身便走，一点也不给君不知面子。
　　但林管家能走掉么？不能，因为君义明还在一旁守着呢，生怕林管家对君不知不利。
　　而现在君不知不想让林管家走了，君义明自然是会帮君义明拦住林管家的。君义明二话没有就主动挡在了林管家的面前。
　　“君家主，这是什么意思？”林管家面不改色地看着君义明，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和沈莫言碰见的事情。
　　碰见就碰见了呗，林管家相信沈莫言是不会将自己怎么样的，但能不碰见也是一件好事情，林管家斜着眼睛看着君义明，心中对君家人的反感再上一层楼了。
　　“什么意思？”君义明笑了，“当然是请林管家留在这里的意思。”
　　“好啊……”林管家笑眯眯地坐了回去，和众人一起等着沈莫言的到来。
　　沈莫言和君蝶语现在在哪里呢？当然还是在楼下的客厅里，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装木头人。
　　“你真的不上去见君不知了么？”沈莫言好奇地眨巴着眼睛，想要知道君蝶语改变主意的原因。
　　其实，沈莫言真正想说的是我们赶紧上去见君不知，然后就可以知道你们谁才是真正的君不知了。但君蝶语对沈莫言这一套直接无视了。
　　君蝶语还是要见君不知的，这个决定一直都没有改变，只是时间推后了一些。
　　君蝶语现在在想的是君义明反对的理由。君蝶语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那块布，想着那时候真不该心软然后答应沈莫言将自己脸上的布给取下来。
　　见君蝶语没有理会自己，沈莫言忍不住伸手在君蝶语的面前晃了晃，“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医者的那个举动。”君蝶语将沈莫言乱晃的爪子给打掉了。
　　“已经离开那里了，就不用在想那些事情了吧。”沈莫言直奔自己的主题，“你现在要想的事情是到底去不去见君不知？”
　　“当然要见君不知。”君蝶语表示懒得理会沈莫言了。
　　离开沈家别墅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君蝶语发现这些事情最后都是指向君不知的。而君蝶语自始至终的目的都是去见君不知，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君蝶语怎么可能不去见君不知！
　　“那你刚才怎么就答应君家主不去见君不知了呢？”沈莫言很好奇君蝶语想用什么方法去见君不知。
　　君蝶语没有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只是咧嘴一笑。
　　君蝶语不可以去见君不知，但不代表着君不知不可以来见君蝶语。君蝶语现在等的就是君不知主动来见自己，到时候君义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沈莫言往君蝶语面前凑了凑，很是好奇地看着君蝶语。
　　君蝶语歪着头看着沈莫言，“我告诉你可以，但你也得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这个没有问题。”沈莫言眉毛一挑，他一点也不怕君蝶语的问题。
　　甚至沈莫言已经猜到了君蝶语想问的事情是什么了，“你得想告诉我你是打算怎么去见君不知的。”
　　“我不能见君不知，但不代表着君不知不能来见我。”君蝶语给了一个很合理的答案，“君家主现在上去了，时间一长没有见我上去，君不知是绝对会下来的。”
　　“懂了……”
　　“那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君蝶语依旧歪着头看着沈莫言，说不出的可爱。
　　“你问吧，我一定会回答你的问题。”沈莫言点点头。
　　“我和君不知，你喜欢的是哪一个？”君蝶语垂眸将自己的心思给隐藏了起来。
　　君蝶语没有期待沈莫言的回答，因为他知道沈莫言的选择一定是君不知。但君蝶语还是忍不住将这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那你希望听到的答案是什么？”沈莫言反问道，巧妙地将这个问题踢了回去。
　　君蝶语的问题，沈莫言知道自己是不能回答的，也没有办法回答的。因为沈莫言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自己要找的那一个人叫君不知。
　　我想找的人一直都是君不知，沈莫言比谁都明白这一点。
　　“哦……”君蝶语也没有回答沈莫言的问题。
　　希望的答案么？君蝶语眯着眼睛，他比谁都清楚是哪一个，因为在小黑屋的那段时间里这个答案就已经很明白了。
　　可是不能说……君蝶语垂眸，弄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了。
　　君蝶语清楚，沈莫言的答案是什么，不会是君蝶语。
　　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君蝶语想着沈莫言的事情，然后想到了路贤雪的事情，接着就想到了医者的事情。
　　这些事情都是没有什么联系的，但他忍不住想到了，君蝶语现在脑子乱糟糟的一片，仿佛被几百只苍蝇给围攻了一般难受。君蝶语不想将这个难受告诉了沈莫言，因为沈莫言的选择。
　　君蝶语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坚持的还有没有意思。
　　君蝶语和沈莫言这两个人在这里沉思着，而君不知也因为等不到人心情不爽了。君不知心情不爽的表现是瞪君义明，因为君义明一开始离开打着的口号就是去见君蝶语。
　　“不知，你瞪我做什么？”尽管知道君不知不爽的原因是什么，君义明也只能当做是不知道。
　　“君蝶语和沈莫言怎么还没有来？”君不知接着不爽。
　　“额……”君义明眼睛一眨，然后谎话便出口了，“也许他们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再等等，等等他们说不定就上来了。”
　　君不知鼓着腮帮子，活像一个大青蛙，“可是我不想等了。”
　　“要不我去催催他们？”君义明建议道。
　　催？君义明才不可能去催君蝶语，只是找个借口离开，然后让君蝶语不要去见君不知而已。君义明表示自己是真心不想让他们见面的。
　　君义明的小心思，君不知猜到了。要是放在平时，君义明这么做，君不知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地配合着。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君不知等不起。
　　“算了……”君不知拒绝了君义明提议，“我还是等等吧。”
　　“要是君蝶语少爷一直都不上来呢？”林管家顶着君义明威胁十足的眼神作案，“如果少爷们一直都不上来了，那不知少爷不是白等了。”
　　“也是哦……”君不知觉得林管家说的有道理，“也许是君蝶语不想见我吧。”君不知失落地低着头。
　　君义明狠狠瞪了林管家一眼，然后很是心疼地安慰君不知说：“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的，君蝶语怎么可能会不想见你呢！”
　　“那他现在怎么还不上来？”君不知反问。
　　“额……”君义明语塞，难道要说是自己阻止了君蝶语来见你么……
　　“看来君蝶语是真的不想来见我了……”君不知叹气道。
　　林管家再次冒出来了，“不知少爷，君蝶语少爷不来见你的话，你可以去见君蝶语少爷呀！”
　　“对呀！沈院长麻烦你扶着我，我要去见君蝶语。”君不知等的就是林管家的这句话。
　　不是君不知不想自己提出来，而是君不知知道就算自己提出来了君义明也是不会同意的，干脆就等别人说吧！林管家真是上道啊！
　　君不知表示愿意为林管家和君蝶语说说情。
　　“你的身体允许么？”君义明再次狠狠地瞪了瞪林管家，仿佛在说你不说话会死么！
　　林管家很淡定地直接无视了君义明。
　　“可是我想见君蝶语……”君不知坚持自己的想法，也不怪君义明不让自己去见君蝶语，“而且，沈院长也没有说我不可以啊，沈院长你说是不是？”
　　沈院长神色茫然地看着墙壁，没有回答。
　　“沈院长？”君义明伸手摇了摇沈院长。
　　“哦……君家主有什么事情么？”沈院长回神了。
　　“你刚才听见不知说什么了么？”君义明很是怀疑地看着沈院长，觉得沈院长现在的这个状态有点不对劲。
　　“不知，你刚才说什么了？”沈院长一听到和君不知有关，立刻回神了。
　　“……”
　　“不知想让你扶着他去见君蝶语，你说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允许么？”君义明好心地重复了君不知的意思。
　　“只是下地走一走而已，没有什么问题。”沈院长知道君不知想要见到君蝶语的迫切，而沈院长还想让君不知为林管家的事情和君蝶语说情呢，自然是和君不知一国的。
　　“真的没有问题么？”君义明表示怀疑。
　　“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将君不知抱下去。”沈莫言是如此建议的。
　　“……”
237碰面，找碴
　　君不知的坚持，让君义明只能退让。
　　虽然君义明是真的不希望君不知去见君蝶语的，但君不知去见君蝶语也是只能由他抱着下去的。你说不是还有沈院长这个候补来着，候补要发挥作用那也得看看君义明是不是允许。
　　君义明当然是不允许沈院长接近君不知的，为君不知检查身体的时候除外。
　　君不知在享受了一番公主抱待遇之后，见到了自己一心念念不忘的君蝶语。
　　“你脸上的布是？”君不知看到君蝶语蒙着眼睛的布，顿时一僵，然后以为君蝶语的眼睛看不见了，“你的眼睛是不是，是不是……”
　　君蝶语慢慢取下了自己蒙着眼睛的布，“你说这个么？这只是个人的爱好而已。”
　　君蝶语不想说这是被关在小黑屋里出来的后遗症，也不想说自己的眼睛对关系很。是敏感的。君蝶语只是习惯了将自己的眼睛蒙了起来，然后不见光明不离黑暗，不忘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嗯……”君不知点了点头，也就不再追问了，就算追问也得不到答案的。
　　君不知只是遗憾自己答应沈院长放过林管家的事情答应得太快了一点。要是没有答应了沈院长，君不知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修理林管家，不！就算答应了，君不知现在最想做的事情还是修理林管家。
　　君不知小心翼翼地看着君蝶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是不是可以让沈院长为你检查一番？”
　　“可以，但不是现在。”君蝶语没有拒绝君不知的要求，而是摸着自己脸上的黑色蝴蝶望着君不知若有所思。
　　君蝶语有一种脸上这只黑色蝴蝶活了过来的感觉，然后这只蝴蝶想要飞走。君蝶语按住了自己脸上的黑色蝴蝶，不然别人看出自己脸上的变化。
　　“君不知，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么？”君蝶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可以。”君不知来不及答应，就被君义明给拒绝了，“有什么事情当着大家的面说就行了。”
　　让君不知和君蝶语见面，这已经到了君义明最大的容忍限度了。
　　君不知看着君义明很严肃地说：“父亲，我要和君蝶语独处一会儿。”
　　“我不同意。”君义明拒绝着。
　　“我只是通知你一声，而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父亲。”君不知有自己的坚持，坚持着要和君蝶语单独见面。
　　君不知有一些埋藏在心底的事情，那些个事情是不能告诉别人的，准确的说是不能告诉除了君蝶语以外的所有人。而且君义明的阻止已经触碰到君不知的底线了，君不知的底线是他和君蝶语的事情不用任何一个人插手。
　　“可是……”君义明还想找一些理由让君不知改变自己的主意。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君不知打断了君义明的话，“我需要一个和君蝶语单独相处的空间。”
　　“……”
　　无视了君义明的不满，君不知直接问君蝶语道：“你希望这个地方在哪里？”
　　“就在发现了路人甲的那个小咖啡馆里吧。”君蝶语想了想说，那里还算是自己熟悉的一个地方。
　　“可以。”君不知没有拒绝君蝶语的提议，而且君不知自己也有离开沈家别墅的打算，只是这个打算是不可以让君义明知道的。
　　君不知不能预料君义明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不想知道。
　　“在这之前，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先处理一下。”君蝶语见君不知愿意和自己单独谈一谈后就没有步步紧逼了。
　　君蝶语觉得自己和林管家之间的恩怨还是要解决一番的。
　　“你处理吧。”君不知垂眸，没有阻止君蝶语的行动，因为他本身也有这个想法。
　　“好。”
　　和君不知达成了共识，君蝶语扭头看向了沈莫言说道：“可以让林管家出来一下么？”
　　“你不是说现在不会追究林管家对你做过的事情么？”沈莫言皱眉，以为君蝶语反悔了。
　　君蝶语反悔了么？没有。
　　君蝶语只是想借刀杀人而已。
　　借谁的刀？当然是君义明的刀。君蝶语相信林管家做的事情会让君义明没有过多的时间来关注自己和君不知的动向的。
　　“没有。我说过的话，我一定会做到的。”君蝶语看着沈莫言冷笑，“但林管家可没有做到自己承诺的。”
　　“什么意思？”沈莫言不解，然后眉头一跳，难道林管家去见君家人了么？
　　沈莫言觉得林管家没有这么蠢，但看君蝶语信誓旦旦的样子，沈莫言也拿不准了。沈莫言看着君蝶语说：“我可以让林管家来见你，但是你要记得你说的话。”
　　“好。”君蝶语垂眸，掩住了自己的心思。
　　见君蝶语答应了，沈莫言也就没有阻拦了。很快，林管家就被佣人给叫来了。
　　林管家不解地皱着眉，难道自己做的事情被发现了么？林管家相信没有这个可能，因为沈院长是不会将这个事情说出去的，而君不知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伤害了他。
　　在君不知来见君蝶语的时候，林管家熘了，目的就是为了抹去证据，可以证明去见过君不知的证据。
　　林管家相信自己是万无一失的。
　　“少爷，你找我？”林管家直接无视了君家人，向沈莫言打招唿。
　　沈莫言没有吭声。
　　君蝶语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管家说：“找你的人是我，不是沈莫言。”
　　“原来是君蝶语少爷找我呀，不知道君蝶语少爷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林管家老神在在，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
　　“我想问的是，林管家你去见过君不知么？”君蝶语冷笑。
　　“没有。”林管家回答得斩钉截铁。
　　君蝶语眼睛一眯，继续冷笑，“那君不知脖子上的指痕印子是怎么一回事？”
　　“胡说！”林管家一时口快，就将自己给卖了，“我根本没有使力，君不知的脖子上怎么可能出现指痕印子！”
　　君蝶语挑眉，扭头看着沈莫言说：“沈莫言，这回你相信了吧！林管家没有遵守自己的话，而且主动伤害了君不知。”
　　“……我知道了。”沈莫言冷冷地看着林管家，“我会给君不知一个交代了的。”
　　沈莫言这么说，还是想保护林管家的。但君义明是不会给沈莫言这个机会的，君义明皱着眉看着君不知的脖子，发现君不知脖子上有微微的红痕。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君义明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伤害君不知，君义明怎么可能爽得起来！君义明很严肃地表示，林管家一定不能轻饶！
　　“沈莫言，你这个交代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们？”君义明在逼迫沈莫言，逼迫沈莫言现在就给出一个交代来。
　　“那君家主的意思是？”沈莫言反问着试探君家主的底线。
　　“伤害君家人的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君义明想都没有想就告诉了沈莫言答案。
　　君义明这话看似是在说过沈莫言一个人听的，实际上是在警告所有的沈家人不要包庇林管家。
　　沈莫言沉默了，不好回答君义明的话。沈莫言想着怎么说才可以让君家人放过了林管家，但沈莫言不冲动，有人会冲动的，比如说沈院长。
　　沈院长可不管沈莫言和君义明直接的交锋，直接找上了君不知这个当事人，“君不知你答应过我，不追究林管家的。”
　　“我是没有追究呀!”君不知笑得很凉薄。
　　“那君家主和君蝶语的逼迫算什么？”沈院长瞪着君不知，怒火在眼睛里燃烧着，越来越旺。
　　“追究林管家的责任。”君不知很坦然地看着沈院长，一点也不在意沈院长的怒火。
　　要是林管家这件事情发生在君蝶语回来之前，君不知还可能劝君义明暂时不要管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君蝶语回来了，君不知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君不知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需要沈院长这个医生了，或者说已经不需要所有的医生了。
　　“那你是不是违反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了？”沈院长就差冲到君不知的面前，揪着君不知的衣领直晃晃了。
　　“没有。”
　　“你！”沈院长气急。
　　“我是没有追究林管家做下的事情，现在向你和沈莫言讨个说法的人是君蝶语和君义明，而不是我君不知。”君不知很巧妙地将自己给摘除了。
　　沈莫言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君义明和君蝶语为你君不知讨说法，跟你自己讨说法有区别么？有区别么？有么？
　　沈莫言认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但沈院长被君不知给绕晕了，也就当做君不知没有违背自己的话。
　　“沈莫言，你还是赶快给我一个说法吧。”君蝶语看着沈莫言追问道。
　　“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暂时不追问这件事情？”沈莫言虽然不怎么喜欢林管家，但他还是想保住林管家的性命的。
　　“我君蝶语可以。”君蝶语答应了沈莫言的要求，因为君蝶语知道君义明是不可能罢休的。
238支开众人
　　君蝶语同意了不追究林管家的事情，是暂时的。
　　但沈莫言和沈院长显然忘记了一个人，他们还有君义明这个人需要搞定的。
　　“就算君蝶语和君不知同意不追究林管家的事情，但是我才是君家的家主，要是我说不同意，你们说什么都是白搭的。”君义明冲着沈莫言和沈院长冷冷一笑，显然是对沈莫言和沈院长的行为感到不齿了的。
　　“我没说不给你交代，只是让你们推迟一下。”沈莫言皱着眉解释道。
　　君义明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这件事情，你们必须现在给我一个交代。”
　　“君家主，可是半点宽容的时限都不给么？”君义明如此不给面子，沈莫言顿时脸都沉下来了，“君家主别忘了你们现在还是在沈家别墅，在我沈莫言的地盘上。”
　　“那又怎么样？”沈莫言的威胁，君义明一点也不放在眼中。
　　“你！”沈莫言突然看到一边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的君蝶语和君不知，然后默默地咽下了自己的威胁。
　　沈莫言表示君义明这个老男人真的是太危险了，居然想破坏自己在君蝶语君不知心中的好形象，虽然沈莫言也不知道自己在君蝶语和君不知心目中是什么形象，但是稳妥点比较好。
　　见沈莫言好君义明这样子，沈院长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大家都消消气，这件事情还是由当事人自己解决吧。少爷，你说是不是？”
　　“嗯……”沈莫言看了看沈院长，然后认同了沈院长的说法。
　　“那你们就祈祷林管家不要再做出什么出格事情了，哼！”君义明也知道一时半会不能将林管家的事情给解决了，“不知，你不是要和君蝶语去哪个什么小咖啡馆么？我送你们去。”
　　“不！你们都呆在这里，我和君蝶语两个人去就够了。”君不知拒绝了君义明的提议。
　　“可是你的身体不好……”君义明就是想将君不知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愿意让君不知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本来君义明是没有这个想法的，但是林管家刚才的举动让君义明有了这种危机感，不敢让君不知单独和别人呆在一起，就算这个是君蝶语也不行。
　　更何况君义明还有一种不能让君蝶语和君不知呆在一起的感觉！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就按照我说的办。”君不知在这件事情上是出乎意料的强势。
　　既然君不知这里说不通了，君义明便将目标转移到了君蝶语身上，“君蝶语，你也是和不知一样的想法么？”
　　君蝶语冲着君不知冷冷一笑，他可没有忘记君义明阻止自己去见君不知的事情呢！君蝶语表示自己不是记仇的，但是君蝶语现在就是想看着君义明不爽而已。
　　这真的一点儿也不是记仇来着！
　　“君不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而且我和君不知的事情也不适合有别人在一边旁听。”君蝶语是这么回应君义明的。
　　君蝶语很淡定地看着君义明跳脚，一点都没有将君义明的威胁放在心上。出乎君蝶语的意料的是，沈莫言居然帮着君义明说话了。
　　“要不你们还是带几个人在身边吧！你们两个人单独出门，大家都是不放心的。”沈莫言想了想说。
　　君蝶语意味不明地看了看沈莫言，还是拒绝了沈莫言的说法，“小咖啡馆就在沈家别墅的旁边，严格算起来还是在沈家别墅的范围呢，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看你们两，一个生着病，一个舟车劳顿的。总归是让人不放心的……”沈莫言找的理由可是比君义明的靠谱了许多。
　　君义明也觉得沈莫言会帮着自己说话有些奇怪，但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君义明忽略了那种奇怪的感觉，“你看沈莫言说的有道理，不知，你就让我跟在你们身边吧，不然我不放心的。”
　　“少罗嗦！不行就是不行。”君不知坚持着自己的选择，坚决不让君义明等人跟着，“你们要是真的心疼我和君蝶语的话，就将林管家的事情给解决了。”
　　君不知主动给沈莫言等人找了个事情，就是林管家的事情。
　　虽然说是暂时不追究，但这件事情终究是放在君不知心里的一个刺，不拔掉不痛快。
　　“不知，你不是说不追究么？”沈院长率先提出自己的看法，沈院长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
　　君不知斜了沈院长一眼，“我只是让你们现在就讨论这件事情，并没有说现在就让你们将林管家给解决掉。毕竟你们商讨的结果还要让我和君蝶语过目的，要是我和君蝶语不满意也是白搭的。”
　　“……”沈院长不再说不让君不知不追究的事情了，因为他已经明白自己上了君不知的当了。
　　看着沈院长的脸色，君蝶语就知道沈院长在想什么了。君蝶语默默瞟了君不知一眼，然后配合道：“沈院长你放心，我是会看着哥哥的面子，绕林管家一条命的。”
　　“真的？”沈院长表示很怀疑。
　　“当然是真的。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林管家还是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的。”君蝶语肯定道，“再说了沈院长你也帮了我很大的忙，我给你面子也是应该的。”
　　“嗯……”沈院长点点头，不再因为林管家的事情和君蝶语君不知纠缠了。
　　既然君蝶语已经答应了不伤害林管家的性命，沈院长现在要想的就是怎么才能让君蝶语和君不知满意，毕竟林管家做的事情可是危害到这两个人的生命。
　　沈院长觉得自己需要很慎重的考虑，才有可能保护住林管家。到现在，沈院长都没有想象林管家是不是需要自己的保护。
　　看沈院长的样子，君蝶语便知道麻烦人物已经解决了一个，现在还需解决沈莫言和君义明。对于君义明，君蝶语倒是有一个好办法的。
　　“不管你们要说什么，我都是不同意你们两个人单独去小咖啡馆的。”君义明抢在君蝶语开口之前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君蝶语眨眨眼睛，“我和君不知一起去的，这可是两个人，不能说是单独。”
　　“那也不行。”君义明脸一红，意识到自己话中的漏洞了。
　　君蝶语可不管君义明的拒绝，直接说道：“你可别忙着拒绝。我要说一件事情，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什么事情？”君义明觉得自己不该开口的，因为他有一种自己掉进陷阱里的感觉。
　　“你和我们一起去的话，就没有人看着林管家了，万一林管家再做什么小动作……”君蝶语尾音拖得老长老长的，而且君蝶语的话说到君义明的心里去了。
　　君义明想跟着去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担心君不知的身体，另一个就是不放心林管家。因为君蝶语的话，君义明忍不住警惕地看了看林管家。
　　林管家耸了耸肩，表示这是躺着也中枪。这时候，林管家选择忘记了自己做的那些个事情。
　　林管家的动作让君义明心中的火气上升了一些，君义明现在的状态就是看林管家什么都不顺眼。君义明想了想说：“林管家可以让沈家人看着，我还是得跟着你们去的。”
　　“沈家人看着？”君蝶语冷笑，“要是沈家人看着有用的话，君不知脖子上的指痕印子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君义明语塞。
　　“你就在这里看着林管家，有你看着，我和君不知都放心。”君蝶语冲着君不知使了一个眼色。
　　收到信息的君不知立刻符合道：“是啊，君蝶语说得有道理。父亲你就在这里帮我们看着林管家吧。”
　　还是君不知的话比较管用，君义明想了想同意了君蝶语建议，“我可以不跟着去，也可以看着林管家，但是你们要好好地回来。”
　　“会的！”君不知和君蝶语异口同声地说。
　　现在只需要解决沈莫言就完事了，君蝶语扭头看着沈莫言，琢磨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让沈莫言自己留下来。
　　沈莫言主动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你们放心，我是不会跟着你们去的。”
　　沈莫言偷笑着默默表示，他当然不会笨笨地和君蝶语君不知明着对上呢！要跟着的办法，可是有很多种的，沈莫言想到了既然明着不可以，那就暗中跟着。
　　沈莫言主动表示自己不跟着的原因很简单，他不想被这两个人找什么借口困在这里，否则脸暗中跟着的机会都没有了。
　　见沈莫言如此好说话，君蝶语和君不知都很狐疑，一时间没有想到沈莫言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真的不会跟着么？”君蝶语试探道。
　　“当然是真的，比珍珠都真。”沈莫言赶紧保证道，想因为这个就打消了君蝶语和君不知的猜忌。
　　君蝶语看了看沈莫言，扭头便对君不知说：“既然沈莫言自己都说了不跟着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可以，不过是你推着我去。”君不知已经找好了自己行动的方式，那就是坐着轮椅去。
　　“可以。”君蝶语没有拒绝君不知的要求。
239前往君家镇
　　给君义明等人找了些事情做后，君蝶语和君不知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君蝶语挑眉。
　　“你……”君不知垂眸。
　　这两人是同时出声的，但看到自己与对方同时出声，君蝶语和君不知顿时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过了好一会，君不知见君蝶语只是看着自己已经没有了开口的想法，忍不住问道：“刚才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你是不是想去那间小咖啡馆？”君蝶语眯着眼睛，突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君蝶语本来是想直奔主题的，让君不知答应撕毁自己和他说好的事情，可君蝶语突然想到了路人甲，想知道君不知愿不愿意到路人甲出事的地方去看一看。
　　“小咖啡馆？”君不知顿时明白了君蝶语是什么意思。
　　路人甲的事情，君不知已经知道，还包括路贤雪发疯的事情。只是他没有想到君蝶语会提到路人甲的事情，君不知觉得不管怎么说，君蝶语应该对路人甲和路贤雪没有什么好脸色才是正常的。
　　说到小咖啡馆，君不知因为这只是君蝶语的借口，打发君义明等人的借口。因为小咖啡馆就在沈家别墅的附近，要是有什么事情，沈家人也可以及时赶到的，君不知认为这个才是君蝶语选择这里的理由。
　　君不知垂眸，神色莫名，“我没有想到你会提到路人甲的事情，我以为你对路人甲和路贤雪心里都是有怨气的。”
　　“你为何这样想？”君蝶语眨巴着眼睛，仿佛路贤雪对自己做过的事情都是没有发生一般，不！是从来都是不存在的。
　　“呵呵……你不想提就算了。”君不知没有回答君蝶语的问题，而是很好奇地看着君蝶语，“我很好奇你怎么会突然提到了路人甲？”
　　“因为……”君蝶语勾起了嘴角，“因为我和你之间好像只有路人甲的事情是可以谈的。”
　　“哦……你是好奇我是怎么让路人甲死心塌地的？”君不知不在意地歪着脑袋看着身边的景色，那些泛黄的景致慢慢地从君蝶语和君不知的身边熘走。
　　君蝶语心不在焉地应声：“也可以这么说吧……”
　　“哦……”君不知眯着眼睛，没有给君蝶语讲任何关于路人甲的事情。
　　君不知遇见路人甲，在君不知最狼狈的时候。那时候，君不知还不能说是君家少主，也不能说拥有了君不知这个名字，因为他知道君不知这个名字的拥有者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对了，他还有一个和自己同样在争夺这个名字的对手。
　　只是这个对手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一切事情，一切和君家和君不知有关的事情。
　　君不知不觉得那些事情是一些值得回忆的好事情。但君蝶语的好奇，却让君不知忍不住回忆了，心中滑过一丝伤感，如落雪无痕。
　　君不知半晌不说话，君蝶语忍不住多分给了他一些注意力，“怎么？这是不能说的事情么？”
　　“不是不能说，而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君不知摇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君蝶语认定是君不知不想说这件事情了，“那小咖啡馆，你还去不去呢？”
　　“你千方百计让我单独和你相处，就是为了去小咖啡馆么？”君不知不相信君蝶语的目的还是这么简单的。
　　“当然不是。”君蝶语肯定了君不知的猜测。
　　君不知抬眸望着前方，“你想去哪里？”
　　“呵呵……不能说。”
　　去哪里？当然是会君家镇去。
　　君蝶语知道自己想要弄明白的一切，只有回到了君家镇才可以，因为一切都是从君家镇才开始的。君蝶语不知道君不知是不是愿意去，但这不是君不知能够选择的，君不知必须去。
　　“是么……”君不知眯着眼睛，想了想问道，“那你眼睛下面的黑色蝴蝶是怎么一回事？”
　　“你觉得它有什么问题么？”君蝶语眨了眨眼睛，没想到现在就被君不知发现了不对劲，“我还以为我伪装的很好呢……”
　　“……”
　　“好了，不说这个了，接我们的人到了。”君蝶语不想解释这些事情，因为他也不明白这些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君蝶语话，君不知立刻抬眼看着来人，是个熟人，郝大少。
　　“郝大少，麻烦你了。”君蝶语笑眯眯地和郝大少打招唿，“麻烦你将我和不知送回去。”
　　“没有问题。”郝大少冲着君蝶语比了个一切搞定的手势，然后将轮椅上的君不知抱了起来，往回走。
　　君不知没有挣扎，因为挣扎也改变不了他被带走的事情。君不知看看郝大少，再看看君蝶语，很好奇这两个人是怎么联系上的，“你们两个是怎么联系上的？看起来不像是会搅合在一起的人。”
　　“那也只是看起来而已。”郝大少笑笑，“别出声，很快就可以让你们到车上了。”
　　“君不知，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但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事情。”君蝶语看了看情况，跟君不知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等到了地方，你有什么问题都会有人给你解惑的。要是走不了的话，大家一起完蛋。”
　　“好吧，我闭嘴。”君不知耸耸肩，翻了个白眼，做了闭嘴的动作。
　　郝大少三人的行动是出奇的顺利的，也许是因为沈家人没有想到会有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将人给带走了。郝大少三人在沈家人眨眼的功夫里便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小车，然后消失在沈家人的眼中。
　　“好了，现在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看着飞快倒退的街景，君蝶语心情很好地决定给君不知解决一些疑惑。
　　“谁让你们这样做的？”君不知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君不知更想问的是，君蝶语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要回自己的名字么……君不知不相信会有这么简单的。
　　“我以为你会更想知道我和你为何会是一模一样的呢？”君蝶语没有回答君不知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是不知道的。
　　君蝶语只知道回到君家镇，一切都会有答案的。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君不知翻着白眼说，“无非就是那几种情况而已。要么我和你有血缘关系，是双胞胎，要么我们之间有一个人被整容了，要么……”
　　君不知突然发现自己和君蝶语之间的情况还真是奇怪！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存在。
　　“你真的认为是这么简单么？我可不这样人文……”君蝶语摇摇头。
　　“我说，你们在我面前讨论这个问题，不合适吧……”郝大少打断了君蝶语和君不知的交流，虽然开车的人是自己的心腹但郝大少认为有些事情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额……”
　　“看你们的反应就知道你们是没有想过这个事情的。”郝大少摇摇头，“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们想过你们不见了之后，君家人和沈家人会是什么反应么？”
　　“他们现在没有功夫来管这些事情。”对于这一点，君蝶语很是自信。
　　“为什么？”郝大少好奇了。
　　郝大少可没见君蝶语和君不知做过什么手脚，怎么就会这两家人的行动很有把握呢！
　　“林管家可不是吃素的。”君蝶语笑了笑，然后摸着自己左眼角下的黑色蝴蝶，意味不明。
　　君蝶语想，自己和君不知的行动应该是在君义明意料中的事情，但君义明没有想到的是在这行动中多了一个郝大少。虽然说不出这是什么原因，但君蝶语就是有这种自己一举一动都是在君家人眼皮下发生的感觉。
　　“林管家呀，那也是一个厉害人物。”郝大少笑眯眯地点头。
　　就凭林管家对君蝶语做出的那番举动，郝大少就觉得林管家是个厉害人物，至少郝大少自己可没有林管家这么果断的。转念一想，郝大少也明白自己和林管家是不一样的人，没有什么可比性的。
　　顷刻间，三人都没有说话了，而司机更没有搭话的想法。司机甚至觉得郝大少搀和进君不知君蝶语之间的事情是一件很不明智的。
　　司机也是一个忠心的人，不希望郝大少和君不知君蝶语之间的牵扯过多，自然是拿出自己的最大本事的，车开得飞快。君不知苍白着脸靠在君蝶语身边，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君蝶语面色古怪地看着郝大少，仿佛是在问你家司机和我们有仇么？
　　郝大少耸耸肩，表示这个问题不是自己所了解的。
　　君蝶语也不想因为这个就去问司机，因为快车也有快车的好处，就是让人难受了点。君蝶语相信，沈莫言和君义明现在已经发现了自己和君不知不见了的事情，说不定身后就有什么追兵了。
　　扭头看看君不知，君蝶语顿时将脸皱了起来，“郝大少，让你家司机慢点。君不知身体不好，受不了的。”
　　“明白……”自身要不好受的郝大少挥挥爪。
　　收到指示的司机顿时将车速慢了下来，君不知的脸色也好了许多。
240途中休息
　　君不知紧紧地闭着眼睛，感受着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就像是盛夏的风吹拂着脸庞。不！君不知知道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但车停下来的那一秒他就是这一种感觉。
　　“君不知你没事吧？”君蝶语皱着眉小心翼翼地看着君不知，因为君不知现在的脸色实在是难看。
　　“没……没事……”君不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只有这样子才能让自己不舒服的身体舒服一些。
　　君不知不想说那些感受，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他想知道君蝶语是要带自己去哪里，去见什么人。还有一种感觉缠绕在君不知的心中，他觉得这一次的行程可以解决自己心中的一些问题。
　　虽然君不知说着自己没事，但君蝶语觉得君不知现在的这个样子可不像是没有事情的样子。若是带着君不知去了医院，君蝶语敢保证自己和君不知会再次落到沈家人的手中，不！是回到沈家别墅里。
　　可现在，君蝶语不会想回到沈家别墅里的。
　　君蝶语伸手轻轻触碰着君不知的额头，手掌心里传来的温度是正常的。顿时君蝶语的心也放下来了，但君不知难受的样子落在君蝶语眼中，还是让人忍不住担心。
　　也许是休息了一会的缘故，君不知顿时缓了过来了。君不知冲着君蝶语摇摇头，说道：“你要去什么地方，就尽快！不然我可没办法陪着你去了。”
　　“可你这样子看起来不是很好……”虽然一直看君不知不顺眼，但虚弱的君不知让君蝶语心软了，尽管他不该心软的。
　　“别犹豫了，我的身体我比你还清楚呢！”君不知不想将自己的虚弱展现在别人面前，就算这个人是君蝶语也不行的。
　　君不知不愿意！而现在的情况是君不知已经预料到的，或者说君不知一直在等着这个情况的发生。
　　君不知想，自己会变成一只黑色的蝴蝶，消失在花丛中。但在这之前，君不知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君蝶语顶着自己的名字活下去。
　　这不是替身，君不知眯着眼睛，他和君蝶语，谁也不是谁的替身。
　　君不知是坚决的，可君蝶语还在犹豫。君蝶语犹豫地看着君不知说：“虽然你现在看起来比刚才好了许多，但我还是认为你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
　　“别想这个问题了！”君不知知道如果不能说服君蝶语，君蝶语是不会听自己的，“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呢么？”
　　“去君家镇，那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君蝶语这一次没有半点的犹豫，将自己的目的地告诉了君不知，“我想，我们之间的事情在君家镇上解决也是极好的。”
　　君蝶语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那里也是他第一次遇见沈莫言的地方。
　　君蝶语记得沈莫言的眼神有一种魔力，仿佛会将人给吸了进去。君蝶语想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对沈莫言有了好感吧，谈不上动心。
　　“哦……你也是在君家镇上见到沈莫言的吧……”君不知想到的和君蝶语想到的是出奇的一致的。
　　君蝶语点点头，没有半点的隐瞒，“嗯……”
　　“你带我回到君家镇想说的事情不会是和沈莫言有关的吧？”君不知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
　　“……嗯……”君蝶语犹豫了下，还是坦然地面对了君不知的问题。
　　“……”君不知忽然有一种想要竖中指的冲动。
　　君不知不知道现在说自己对沈莫言没有半点想法会不会有用？虽然他在猜到沈莫言心目中的那个君不知是君蝶语的时候心里很不爽很不爽。
　　但君不知觉得那也是正常的。要是一个只会围着你转悠的人，突然不围着你转悠了，你也会有种这想法的，君不知觉得自己有那种想法真的是很正常的。
　　看君不知的表情，君蝶语就知道君不知在想什么了。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他和君不知之间有什么莫名其妙的联系，可以让他们精准地读懂了彼此的想法。
　　君蝶语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君蝶语带着君不知回到君家镇也不全是为了这件事情。君蝶语想了想说：“我觉得我和你之间……反正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黎叔，关于你和我的，关于君家的。”
　　“我明白的，你不用解释。”君不知点点头，用一脸是你想歪了而我没有想歪的表情看着君蝶语。
　　“我说不只是因为沈莫言的事情……”君蝶语画蛇添足地补充了一句。
　　君不知看着君蝶语没有说法，那态度摆明了就是认为君蝶语是为了沈莫言的事情才想将自己带回君家镇的。
　　“……算了，我说不清楚了……”君蝶语耸耸肩不打算说沈莫言的事情了，“君不知，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么？我总觉得你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那只是司机开车开得有点快了，一时间适应不了。”君不知原本还在为自己身体的不适找什么借口而烦恼呢，但郝大少司机的快车却是帮了君不知一个大忙。
　　提到刚才的快车，君蝶语忍不住变色了，他有一种再去吐一吐的冲动，“能不提这个么……”
　　“能。”见君蝶语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体上了，君不知顿时松了一口气。
　　一直没有说话的郝大少见君蝶语和君不知都休息了差不多了，便问道：“你们都差不多了么？可以接着赶路了没有？”
　　君蝶语看了看君不知，问道：“不能再休息一会么？我看君不知的脸色实在不好。”
　　“再耽误下去，我们之前受的罪就白受了。”郝大少如是说，“我觉得沈莫言和君家主现在已经在大张旗鼓地找我们了，如果在休息的话，说不定……”
　　郝大少说的是最坏的情况。虽然君蝶语和君不知落在沈莫言和君家主的手中是没有什么事情的，但郝大少不得不想到自己和心腹，郝大少表示像他这样纯粹是来打酱油的人是用来被迁怒的。
　　郝大少表示他不想被迁怒的说。
　　君不知理解郝大少的难处，也明白君蝶语的担心，但现在确实是不能耽误的时候。君不知说：“我的身体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君蝶语你就别担心了，现在是赶路要紧的。”
　　“……好吧。”君蝶语见君不知坚持自己是没有问题的，也就不再要求休息了。
　　君蝶语压根就没有想到正常人有哪一个是会承认自己有病的，不过没想到有没想到的好处。“那就继续赶路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郝大少问，“只要不是太难的要求都可以接受。”
　　“这个要求，郝大少你一定会接受的。”君蝶语表示自己的这个要求一点都不难。
　　“？？？”君不知眨巴着眼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君蝶语的要求是什么。
　　“你说吧……”郝大少被君蝶语严肃的态度弄蒙了，自己也忍不住严肃了起来，“你放心吧，只要不能都可以接受的。”
　　“让你家的司机开慢点！”
　　“……”
　　一头黑线的司机默默地开着车，不置一词。司机大哥真心不觉得自己之前的开车速度是快的，但鉴于君蝶语的要求，司机还是放慢了速度的。
　　见自己的要求被接受了，君蝶语顿时松了一口气，接着便专心致志地关心君不知去了，“君不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没有。”君不知回答得很干脆。
　　就算是有瞒着的事情，君不知也不会告诉君蝶语的。君不知看了看君蝶语脸上的黑色蝴蝶，忍不住在君蝶语脸上的这只蝴蝶什么时候会消失了。
　　君不知一直都知道君蝶语脸上的这只蝴蝶会消失了的。
　　既然君不知不想说，那么君蝶语觉得自己主动问好了。“为何我户口本上的名字会是君不知？”
　　君不语？这个名字没有听见过……郝大少和司机同时竖起了耳朵，准备听八卦。虽然现在是在赶路，但有点八卦总是好的。
　　“你怎么觉得我会知道？”君不知挑眉，不认为这件事情是该问自己的。
　　君不知认为自己和君蝶语是一般大的，既然是这样子那么有些事情是自己不可能知道的，虽然可以查资料什么的。但现在可没有什么资料可查呀，君不知默默望天。
　　君蝶语也想过不问君不知，但君蝶语直觉凭着君不知君家少主的身份，君不知知道的事情就是比自己多的。于是，君蝶语理所当然地拿这件事情来问君不知了。
　　“你不知道么？”君蝶语盯着君不知反问道，想从君不知的表情中逮到一丝破绽。
　　“嗯……”君不知很肯定地点点头，取名字这种事情，他干嘛要知道呀！“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去问长辈么？你问我没用的……”
　　“……”
　　郝大少和司机默默垂下耳朵了，八卦木有了！但郝大少心中也有了一个疑问，那就是君蝶语的名字和户口本上的为何不一样。
242黎书的魅力【2月15号的】
　　君不知和君蝶语走的消息，第一时间里就到了沈莫言沈院长和君义明的手中。君义明乌云罩顶，一张脸垮得仿佛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一般，不！是沈莫言欠了他几百万一般。
　　“你和君蝶语说了些什么？”君义明盯着沈莫言，想从沈莫言这里知道一些和君蝶语有关的事情。
　　君义明现在的心情不是一个字两个字就能形容了的。君义明担心的是君不知的身体，而君不知现在的情况是什么的，说也不能说清楚。
　　君义明有一种感觉，一种自己即将见不到君不知的感觉。不！是这种感觉越发明显了。
　　君义明后悔了，要是自己当时坚持不让这两个人自己出去，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君义明不敢肯定，但他知道君蝶语想带着君不知离开就一定会这样做的。
　　现在只有从沈莫言身上说不定能知道一些关于君蝶语的事情，所以君义明使劲地盯着沈莫言，仿佛要将沈莫言给盯出一个窟窿来。
　　“君蝶语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只是催着我赶紧回到沈家别墅来。”沈莫言想了想，没有发现君蝶语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
　　非要说有什么不对的，那就是君蝶语急着赶回沈家别墅这件事情很不正常。
　　想到君不知现在的身体情况，沈院长也忍不住开口了，“沈莫言你再好好想想，君不知现在的身体情况很糟糕的，我们早点找到他们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君不知怎么了？”君义明顿时被转移注意力了。
　　“君不知不让我告诉你们。”沈院长耸耸肩膀，表示这件事情不能说，“我已经答应帮他保守秘密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君义明不满地抗议道。
　　沈院长一点也不怕君义明恶狠狠的眼神，“我已经答应了的事情，我是一定会做的的。但我现在能说的是，只有早点找到君不知和君蝶语，这才是最好的事情。”
　　“……”君义明翻着白眼，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么？没有区别！
　　“……你这不是废话么！”沈莫言撇撇嘴，顿时感到肩上的压力莫名增加了。
　　沈院长更光棍地说：“找人这是你们的事情，我只是说时间不等人而已。”
　　沈院长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说辞给君义明和沈莫言身上添加压力了。沈院长很淡定地接着做自己的事情，那就是盯着林管家，好吧，这也不是他的任务，偶尔串岗一下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君义明则是陷入了对君不知的担心之中，但依旧没有忘记让自己手下的人去找君蝶语和君不知。只是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感觉不好受。
　　沈莫言看看君义明，瞅瞅沈院长，也开始想想君蝶语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想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头绪，沈莫言只能放弃了。
　　但找人是不能放弃的。沈莫言也让自己的手下行动了，虽然有跟在君义明手下身后捡漏的嫌疑，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找到君蝶语和君不知这才是正事。
　　手下忙碌着，但君义明和沈莫言也不能不沟通。
　　沈莫言突然扭头问君义明说：“君蝶语户口本上的名字，怎么和他用着的名字不一样？”
　　沈莫言和君蝶语是多么的有共同语言啊！虽然被问的人不一样，但问题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这个问题是注定要被鄙视的，被君义明鄙视的。
　　“这还用问么！君蝶语和君不知是同一辈分的人，都是不字辈的，自然名字都是差不多的。”君义明鄙视地看了沈莫言一眼。
　　沈院长则是偷偷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这个问题不是自己问出口的，不然被鄙视的人就变成自己了。虽然幸灾乐祸是不道德的，沈院长还是偷着乐的。
　　被鄙视的人很淡定，沈莫言摸摸自己的鼻子接着问：“那你们是这么让人都叫他君蝶语的？”
　　“这个我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得去问看着君蝶语长大的黎书。”君义明想到沈莫言和自己是同盟也就没掩饰了，不过君蝶语名字的事情也不需要掩饰。
　　“黎书？”沈院长挑了挑眉，表示没听说过。
　　沈莫言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说过的。
　　沈院长和沈莫言都是不识货的。有不识货的存在，那就就有识货的存在，林管家就是这个识货的人。
　　一直竖着耳朵听的林管家不淡定了，“黎书还活着？黎书不是死了么？”
　　“谁说黎书死了……”君义明觉得林管家的问题很是莫名其妙的，“当时黎书是失踪了，可失踪不代表这个人死了呀。林管家，你认识黎书？”
　　君义明很疑惑地看着林管家，然后想着那些和黎书有过来往的人，没有一个和林管家对得上号的。
　　“林管家，你认识黎书？黎书是君家的人？”沈莫言很好奇地看着林管家，对这个让林管家大惊失色的黎书感到好奇了。
　　“黎书当然是君家的人，黎书的父亲你们也是见过的。”林管家忍不住苦笑，他怎么可能不认识黎书呢！
　　“谁？黎书的父亲是谁？”沈院长忍不住插话了。
　　“我们见过的……”沈莫言若有所思，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人选。
　　看看正在怀念的林管家，看看正在好奇的沈院长，看看正在思考的沈莫言，君义明脸一黑，顿时抓狂了，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好不！
　　“我说你们是不是歪楼了？现在应该讨论的事情不是怎么才能找到君蝶语和君不知么？”君义明弱弱地抗议道。
　　沈莫言瞟了君义明一眼，“我知道啊，我们的担心也不比你少的。但君蝶语真的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现在只能等手下人传来的消息了。”
　　“就一点都没有？”君义明不相信地看着沈莫言，怎么可以没有呢！“要不你将你和君蝶语的事情都说一遍？”
　　“好吧……”沈莫言满足君义明的要求，将君蝶语回到沈家别墅之前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君义明皱着眉，真如沈莫言所说的，君蝶语当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留给众人。君义明沈莫言沈院长三人齐齐地叹了一口气，现在只有等待了。
　　这三个人都忽略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一脸怀念神色的林管家。
　　林管家想了想问道：“你说君蝶语是黎书看着长大的？”
　　“嗯……当初的那些事情发生之后，黎书就带着君蝶语消失了。”君义明肯定够地点点头，毫不隐瞒地将黎书的事情说给林管家听了。
　　但君义明还是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说他陪着君蝶语身边的那一段时间，比如说他一直都知道君蝶语的身边有黎书这个人。
　　“那你怎么肯定君蝶语是被黎书看着长大的？”林管家很怀疑地看着君义明，觉得君义明的话到处都是漏洞。
　　“后来君不知找到了君蝶语，然后在君蝶语的身边看到黎书的存在。”君义明这谎话说得格外麻利，仿佛事情就是他说的这般。
　　“哦……”林管家点点头，相信了君义明的说辞。
　　但林管家的好奇却是让君义明皱起了眉，君义明试探着问：“林管家你对黎书的事情怎么……”
　　“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但这些个事情是不能告诉你的。”林管家摇了摇头，不想将那些已经深藏的往事给挖了出来，“但确定了君蝶语是黎书看着长大的之后，我可以帮你们找到君蝶语和君不知。”
　　“真的？！”沈院长沈莫言和君义明三人同时看向了林管家。
　　“当然是真的，只是帮助你们找到君蝶语和君不知，我有什么好处？”林管家也有自己的打算，无论如何他都想去见黎书。
　　有些事情，林管家当着黎书的面前问清楚，虽然他可能已经没有质疑的资格了。可林管家就是想去问一问，问一问黎书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处？你想要什么好处？”沈莫言皱着眉，忍不住联想到君蝶语的身上。
　　不是沈莫言非要这么想，而是林管家对君蝶语和君不知做的事情让他不得不这么想。沈莫言眸色暗沉地看着林管家，难道林管家的好处是针对君蝶语君不知的么？
　　显然有这样想法的人不是沈莫言一个！只是君义明更直接而已，君义明直接问道：“林管家你所谓的好处，是不是和君蝶语君不知有关系？”
　　“算是有吧……”林管家想了想说。
　　“那我不能答应你。”君义明立刻拒绝了。
　　虽然知道林管家所谓的好处可能是对君不知君蝶语不利的，但沈莫言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林管家，你说的好处是什么？你能详细说说么？”
　　“怎么！你们以为我是要针对君蝶语君不知么？”林管家似笑非笑。
　　“难道不是么？”沈院长反问道。
　　“不是，我说的好处是，我要见黎书。”
242林管家的往事【前一章的编号是241，我又犯这样的错误了】
　　“你要见黎书？你认识黎书？”君义明探究地看着林管家，想从林管家身上看出林管家与黎书之间的纠缠来。
　　黎书，在君家这个名字代表着一个大秘密。是什么样的秘密？君义明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这个人就是秘密。
　　林管家是陪伴着沈莫言长大的人，那么黎书就是陪伴着君义明长大的人，但君义明从未看明白了这个人。然后黎书就变成陪伴着君蝶语长大的人了，君义明想要探索黎书这个名字掩藏的秘密也就没有了机会。
　　但这都不代表着君义明对黎书不关注。
　　虽然在君蝶语和黎书身边呆过了五六年，君义明肯定自己对这个人没有多少了解。或者说，君义明对黎书的了解依旧停留在他叫什么名字是谁的后生的程度上。
　　君义明皱着眉，死死地看着林管家，对君不知的担心都放下了许多。君义明问：“林管家，你和黎书是什么关系？”
　　君义明也不问林管家是不是认识黎书了，因为林管家的态度表明了他是认识黎书的，也许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的。但这一切都不会妨碍君义明在和黎书有关的事情上小心翼翼的，君义明记得老管家说过的话，黎书对君家而言很重要，容不得半点的闪失。
　　“我只能说我是认识黎书的，但是什么关系，我自己也说不准的。”林管家苦笑着摇头。
　　黎书这个人，林管家自己也吃不准。但林管家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对君家的了解都是来自于黎书的，而且林管家也有一些事情想要问清楚了。
　　能给出答案的人，只有黎书。
　　“你是什么时候和黎书认识的？”君义明接着追问。
　　插不上话的沈莫言和沈院长在一旁竖着耳朵听着，默默地收集着对自己有利的消息。沈莫言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等人想做的事情不过是找到君蝶语和君不知。
　　微微一愣，沈莫言发现自己一直都是在寻找，寻找的人都是和君家人有关系的，如君不知，如君蝶语。
　　“这不是我们该问的吧……”沈莫言打断了君义明的话，皱着眉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如何找到君蝶语和君不知，怎么扯到了黎书身上？”
　　沈莫言没有问黎书是谁，就算问了他也知道自己是不会得到答案的。沈莫言认为，黎书就是一个和林管家没有什么区别的人，不值得过多关注。
　　“你们可别忘了，君不知的身体情况可是经不住等待的。”沈莫言再次提醒了一句。
　　“不知的身体再差也不急于一时。”君义明不悦地看了沈莫言一眼，“林管家，还是说说你是怎么和黎书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等君不知有事的时候，你就哭去吧！沈莫言默默地在心里诅咒着君义明。
　　但沈莫言看君义明的神色便知道黎书肯定是有问题的，再加上沈院长的阻止，沈莫言只能乖乖地消声了，当好一个听众。虽然他本人是不乐意的。
　　“说给你们听听也没有问题……”林管家似笑非笑，“但我说的条件，君家主是否答应呢？”
　　“这……”君义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实情告诉了林管家，“林管家你说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应该是说黎书的事情，君家除了老管家就没有人能做主了。”
　　“那能麻烦君家主替我向老管家说说？”林管家不达到目的不罢休。
　　“这个可以有，但在这之前林管家还是将你和黎书的事情说一说。”君义明也是个不吃亏的主，执意要林管家先说。
　　林管家知道不能步步紧逼，而且林管家有信心让君义明帮自己传话的，也就不要求君义明先问问老管家的意思了。“好，我可以先说，但君家主还是要信守你的话。”
　　“嗯……”
　　林管家眼睛一眯，神色微微一动，仿佛又回到那些肆意轻狂的年华里了。
　　林管家和黎书认识的那一天，没有淅淅沥沥的春雨，没有瑟瑟发抖的秋叶，也没有纯白冰冷的冬雪，有的只是躁动不安的夏风。那时的夏天是最不像夏天的时候，但却是林管家记忆里最鲜明的夏天。
　　林管家正逢自己管家人生里的一个大转机，那便是追随谁的问题。
　　那时候的沈家也是躁动不安的，每一个少爷都是有才的。正因为他们都是有才的，林管家反而不知道自己该选择谁了，站错队这可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有这个担心的林管家皱着眉走在路上，那路也变得漫长起来，像林管家的选择也是艰难的。
　　漫不经心的时候总是会有意外发生的，黎书就是那个意外。不知道是有心算计还是无意碰到的，林管家将黎书撞到在地了。
　　“你没事吧？”回神的林管家赶紧将黎书给拉了起来。
　　“没事……”黎书一点也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下次走路的时候可别发呆，不然碰到的人可没有我这般好说话了……”
　　“呵呵……不会有下次了。”林管家将眉宇间的愁色掩藏了起来，冲着黎书赔礼道：“你真的没事么？要不要上医院去看看？”
　　“你是不是撞到人都让人去医院看看？”黎书诧异地挑眉，“你要真是这样子，说不定会被人当成肥羊的。”
　　“额……”被黎书这么一提醒，林管家顿时醒悟了，“抱歉，是我失言了。”
　　林管家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有些奇怪，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那么关心！要是放在平常，林管家跟人赔礼道歉了就闪人了，哪里还会在哪里磨磨唧唧的！
　　“没事的话，我走了。”黎书冲着林管家挥挥手转身便走。
　　“等等！”林管家看着黎书的背影脱口而出。
　　“还有事么？”黎书回头灿然一笑。
　　“我请你吃饭，算是赔礼。”林管家的邀请是自然而然的。
　　但说出口之后，林管家自己都吓了一大跳。林管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邀请已经说出口了那就没有更改的了，而且林管家自己也是很期待的。
　　“不了……”黎书拒绝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管家很失落地看着黎书走远了，然后便将这失落给丢在一边了。林管家想着这只是一个小小插曲，也就没有在意，继续烦恼自己该怎么站在哪一队的事情了。
　　如果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那三次呢？三次是什么？林管家不知道，但林管家知道的是，他已经在同一个地方用同一种方式遇见黎书三次了。
　　每一次就是他将黎书给撞到了，然后和黎书说了会话，然后分开。林管家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将这些都是偶遇，无关算计。
　　渐渐地，林管家和黎书熟悉了起来。林管家将自己的烦恼告诉了黎书，黎书也给了林管家一些建议。
　　但也就是从那以后，黎书这个人就消失在林管家的世界里。就算林管家在同一个地方等着，也没有一个叫黎书的人会被他给撞到了。
　　已经这样子了，林管家已经不能再那些遇到的事情都当做是巧合了。
　　“你说是不是很好笑？黎书在我的世界里出现了半个月，那一段时间正是沈家家主最激烈的时候……”林管家看着君义明苦笑，“说不定黎书都不记得我这个人存在了……”
　　“你是说你选择站在父亲这一边，是黎书给你的建议？”沈莫言很敏锐地察觉到林管家可以忽略的东西。
　　沈莫言记得，父亲说起那场斗争表情很奇怪，特别是林管家选择站在他这一边的事情。难道这都是那个叫黎书的人的功劳？沈莫言不解地将林管家上下打量了一番，林管家不像是那种会草率决定的人呀！
　　“是黎书给我的建议。”林管家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我当时很困惑，不知道该不该听黎书的建议。但黎书就是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那这和你要见黎书有什么关系？”君义明不明白的是这个。
　　“没什么，就是想见见这个人，亲口道声谢而已。”是不是真的像说的这样？只有林管家自己心里清楚了。“只要你们同意让我见黎书，我就帮你们找到君蝶语和君不知。”
　　“可林管家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可别忘记了，你是伤害过君蝶语和君不知的人。”君义明对林管家抱怀疑的态度，虽然林管家和黎书的那段交情看起来很真。
　　“信不信由你……”林管家很光棍地看着沈莫言等人，“你们要是愿意的话，我尽全力便是。要是不愿意，那便不强求了，反正急着要找到君蝶语和君不知的人不是我。”
　　“好，林管家，我信你。”沈莫言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林管家的要求，“只要找到君蝶语和君不知，我便想办法让你见到黎书。”
　　“沈莫言，你……”君义明不悦地看着沈莫言，显然对沈莫言的决定很不满。
　　“别说了，找到君蝶语君不知才是最要紧的。”沈莫言如是说。
243分工吧【2月16号的】
　　“你们达成共识了么？”林管家胸有成竹地看着众人。
　　“林管家，我们同意你的要求。”沈莫言率先说道，“你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君蝶语和君不知？”
　　“沈院长和君家主也是这么认为的么？”林管家没有接沈莫言的话，而是看着沈院长和君义明问道。
　　作为沈家别墅里的管家，林管家深知沈院长的厉害，有时候就算是沈莫言做出的决定，要是沈院长不同意，也是没有办法执行。
　　“沈莫言是沈家的少主，我沈家人自然是听少主的。”沈院长很给沈莫言面子，不拆台。
　　“就按沈莫言说的办。”君义明忽然想到了君不知的身体情况是等不起的，也就什么都没有多说了。
　　“既然你们都同意我的条件了，那现在就带我去见黎书吧。”林管家点点头，接着说出自己的要求。
　　“林管家你现在该找的人不是君蝶语和君不知么？”沈莫言似笑非笑地望着林管家，眼神狠厉，“难不成林管家你之前说能找到君蝶语和君不知的话是在骗人的？”
　　“我当然……没有骗人！”林管家中间停了个顿，但在沈莫言狠厉眼神下，将话说完了。
　　这时候，林管家也不想着要卖关子了。因为沈莫言的眼神实在是太渗人了，林管家完全相信要是自己不老实的话，沈莫言绝对会收拾自己的，而且是新仇旧恨一起算。
　　但这不是林管家想要的结果。
　　虽然得到黎书的消息是一个意外，但因为这个意外，林管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在听到黎书的消息之前，林管家就有一个猜测，猜测黎书和君家人有关系，但是没有办法可以证明这一点。而现在林管家的猜测已经不需要证明了，黎书是君家人这一点已经是事实了。
　　已经成为事实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证明的了，林管家现在想要的做的事情就是去见黎书。
　　见林管家言辞诚恳的模样，沈莫言心中微微一动，他相信林管家是没有说话的。但就这么让林管家如愿了，沈莫言也是不得意的。
　　沈莫言眯着眼睛问：“那林管家解释一下，你为何想要先见到黎书？”
　　“你们刚才不是说了么？黎书是看着君蝶语长大的人……”林管家瞟了沈莫言一眼，然后解释道。
　　林管家忍不住想到了自己刚见到黎书的时候，黎书身边可没有什么小豆丁。转念一想，林管家微微一愣，便是满心的苦涩滋味。
　　他除了知道黎书的名字之外还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林管家默默一叹息。
　　“还有呢？”君义明若有所思地看着林管家，对林管家想说的已经有所预料了，“你不是想让我们先找到黎书，然后通过黎书再找到君蝶语和君不知吧？”
　　“我就是这样想的……”林管家很肯定地点点头，“黎书是看着君蝶语长大的人，那么也就是君蝶语信任的人，君蝶语说不定会去找黎书的。”
　　林管家的猜测是很靠谱的，君蝶语确实是去找黎书了。但林管家身边可是有一个对黎书有所了解的人存在，即君义明。
　　君义明不赞同地看着林管家说：“要是君蝶语没有去找黎书呢？如果你想让黎书帮我们找到君蝶语和君不知，那等着你的就只有失望了。”
　　“什么意思？”沈莫言不解地问。
　　“字面上的意思。”君义明没有多做解释，“既然林管家提出的也有道理，那就按着林管家说的去做便是了。只不过，林管家你最好祈祷能在黎书那里找到君蝶语和君不知。”
　　“哼！”林管家轻哼一声，不在意君义明的威胁。
　　林管家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他现在只想找到黎书，然后问一问当初为何要帮自己。林管家自己有几斤几两，林管家自己清楚。
　　林管家也明白当初要是没有黎书的那番分析，自己是不可能在那一次事情里活下来的。
　　林管家和黎书的事情暂时说到这里，沈莫言也有一些事情要问林管家。这些事情搁在沈莫言的心中已经成了一个大疙瘩，搁在心里一天就不自在一天。
　　“好了，暂时不说黎书的事情了。”沈莫言想了想，打断了君义明和林管家的对视，“林管家，我有件事情想听听你是怎么说的。”
　　“你们沈家的事情，我还是回避吧。”君义明很识时务地准备走人。
　　但沈莫言没有同意，因为他想问的这件事情也是和君家人有关系的。沈莫言挽留道：“君家主，你就别回避了。我想你也是好奇的，好奇林管家怎么三番五次地针对君不知和君蝶语的。说实话，我是好奇林管家为何会这么做的。”
　　“确实。”一听是这件事情，君义明也就没有避嫌的想法了。
　　沈院长还是当他的透明人，一点都没有说话的意思，但他也是对林管家针对君蝶语和君不知这件事情好奇的。好奇地盯着林管家，沈院长想到的却是自己和君蝶语私下的交易。
　　沈院长琢磨着这一次找到君蝶语，是不是该让他先兑现了再说，当然前提是找到人了。
　　沈院长君义明和沈莫言三人瞬间达成了共识，六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林管家，想让林管家给个说法。面对这样强势的围观，林管家却是老神在在的，全当作不存在。
　　“林管家，你就没有说说的想法么？”作为提出这件事情的人，沈莫言当仁不让地发问了，“林管家，你将你的想法说出来，大家都可以想办法解决的。”
　　“抱歉，这件事情，我拒绝畅谈。”林管家的态度很明确，反正就是不想说这件事情，谁来说都是不管用的。
　　沈莫言眨了眨眼睛，“林管家，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要不要……”
　　“没有。”沈莫言话都没有说完就被林管家给打断了。
　　林管家是真心不想说这件事情的，就算是当着黎书的面。说起来，针对君蝶语君不知这件事情，林管家也是稀里煳涂的，他莫名其妙地就针对了。
　　针对了就针对了呗，哪有什么理由！林管家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
　　“林管家，你……”沈莫言还想说什么。
　　沈院长皱着眉打断了沈莫言的话，“既然林管家不想说，那也就不要勉强林管家了。不管怎么说，到最后事情都是会真相大白的，沈莫言你急什么呢！”
　　“……”你们能让我把话说完么！沈莫言一脸黑线地看着众人，无语了。
　　君义明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林管家，对林管家的理由是有所猜测的。只是这猜测关系到君家的秘密，君义明不想说给沈莫言和沈院长听。
　　君义明看林管家这个样子，也知道是问不出什么的了。君义明现在也不想问了，“算了，林管家这件事情还是让君蝶语和不知自己来来处理吧。我们现在主要的事情便是找到这两个不听话的人……”
　　君义明很有怨念，既然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跟人到处乱跑！君义明不敢承认自己心底里的那一层恐惧，恐惧着什么，他回避着，不想说。
　　“好吧……”沈莫言歪着脑袋问，“你们认为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找黎书……如果是通过老管家的话，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如果黎书对君家很重要的话。”
　　“老管家是不会将黎书的下落告诉我们的。”君义明不想说自己是知道黎书在哪里的。
　　“那也就是说要大海捞针么……”沈院长很不看好地问。
　　“我想这是必须的吧……”沈莫言也不看好这事情，但现在也只能这样子了，“那干脆我们分工合作吧，一个人负责一个地方，柳湖市也就那么大个地方……”
　　“你倒是说得轻松……”沈院长对这件事情很不热衷。
　　林管家看看沈莫言和沈院长，神色奇怪，但也没有提醒沈莫言和沈院长。林管家猜测君义明是知道黎书的下落的，但君义明不说，林管家也不会点明这一点，因为林管家还指望着让君义明带自己去见黎书。
　　“既然要分工合作，那就赶快。早点找到人早点好……”君义明催促道。
　　君义明是知道黎书在哪里的，他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去见黎书了。但眼前这两个大麻烦还是不要带着的，君义明眸光一斜看到了林管家，还有这个也是不能带着的。
　　“哦……”沈莫言扯过一直放在客厅的柳湖市地图，随手一划将柳湖市一分为二，指着一边说，“这是君家负责的地方，剩下的是沈家负责的地方。”
　　“没有问题。”君义明没有多说便同意了沈莫言分法。
　　本来应该是分成三块的，一人负责一块。但巧的是分给君义明负责找人的那一部分正好将君家镇包括在内，而黎书所在的地方正是君家镇，君义明一见这个便什么意见都没有了。
　　这不是正好方便自己去找黎书么！君义明窃笑。
　　沈莫言见君义明不反对，奇怪地看了君义明一眼，要是他知道自己犯的错误肯定会跳起来的。
244到达君家镇【2月18号的】
　　君义明和沈莫言沈院长三人分工合作找君蝶语和君不知的时候，君蝶语和君不知已经被郝大少送到了君家镇，速度很快。只是君蝶语等人看着那个司机的眼神都很奇怪。
　　开快车的司机很郁闷地表示，开快车的司机伤不起！
　　“欢迎来到君家镇！”郝大少笑眯眯地看着君蝶语和君不知。
　　君不知苍白着脸，丝毫没有去看君家镇景色的欲望。君不知现在只想下车，然后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但君不知也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很快就到君宅了。
　　君不知的兴致不高，但君蝶语的兴致很高。君蝶语看着车窗外那熟悉的景色，那依旧挂在屋檐下的风铃，那趴在院墙上的绿色植物，然后扭头对君不知说：“不知，我们现在是到君家镇了。”
　　“我知道了……”君不知兴致缺缺地瞟了郝大少一眼，“可我现在没有什么赏景的兴致，我现在只想下车。”
　　司机膝盖中箭了。
　　“额……郝大少，离君家还有多远？”君蝶语高涨的兴致也没有多少了。
　　听到君不知的话，郝大少也是面有菜色的。郝大少克制住看自家司机的冲动，“快了，不过到君宅的那条小巷子是车子进不去的，你们只能自己走着进去。”
　　“嗯，这不是问题，只要能下车就好！”君不知表示，不就是走路么！没问题！
　　“只要到小巷口便好。”君蝶语是知道那条小巷子有多宽的，也就不要求郝大少将自己和君不知送到家门口了。
　　回君宅的路程是短暂的，君蝶语和君不知很快就到小巷口了。可是问题来了，君蝶语看着君不知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惆怅了，长得像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怎么不走了？”君不知很奇怪地看了看君蝶语，麻利地要下车。看！这货为了下车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体是虚弱到要坐轮椅的地步了。
　　君蝶语一把抓住了君不知，指着自己的脸吞吞吐吐地说：“你的……我的……脸……”
　　“额……”君不知顿时想到了自己在君家镇的那段时间，他和君蝶语从来都不是在同一时间里出现的，因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带给他们的只有麻烦。
　　而就在君蝶语和君不知发愣的时候，郝大少已经将君不知的轮椅给搬下车了。郝大少敲敲车窗子，问道：“你们不准备下车了？小巷子里的那一段路，车子是进不去的。”
　　“我们知道，你不用提醒了。”君蝶语一脸的黑线。
　　“那你们怎么不下车？”郝大少这绝对是明知故问的。
　　“……”难道要说是因为我们的脸一模一样么！君不知默默地望着车顶，然后手拐子轻轻拐了拐君蝶语，仿佛是再说这个问题交给你了。
　　君蝶语瞪着君不知，而君不知很无赖地将手一摊，反正这问题是你想到的那么你就负责解决了。
　　“……”君蝶语斜了君不知几眼，然后问道，“郝大少，你有没有帽子之类的？反正只要将他的那张脸给遮住了就好。”
　　君蝶语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君不知让君蝶语解决，君蝶语的想法便是将你的蒙起来便好了，而且君蝶语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君不知握爪，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但君不知也得承认君蝶语的主意确实是一个好主意。不想接受的君不知看着轮椅然后想到了自己的身娇体弱，然后很无奈地接受了，反正是一次新的体验，没什么的。
　　君不知也知道这样的体验，自己是没有多少机会了的。想到这里，君不知也没有那么抵触了，“郝大少，你有没有诸如帽子之类的东西？”
　　“有。”
　　“那借我用用。”君蝶语一脸惊喜地看着郝大少。
　　“但是你带上也挡不住你的脸。”郝大少知道君蝶语和君不知想做的是什么，但他的帽子真的帮不上什么忙的。
　　再说了那帽子，郝大少也没有带在身边，当然这是不会告诉君蝶语和君不知的。
　　“……”君不知不去看君蝶语那好玩的表情，“郝大少，你就没有别的了么？比如说眼镜什么的。只要是能将脸给挡住了的东西，我们都是不嫌弃的。”
　　郝大少想了想，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最后还是司机看不下去了，从车里找出一块大毛巾递给了郝大少，说：“大少，车里能挡住脸的东西，只有大毛巾一块。”
　　“你们要么？”郝大少指着那块大毛巾问。
　　“要！”君蝶语很肯定地表示，反正被毛巾裹着的人不是我。
　　“……”作为一个即将被毛巾裹着的人，君不知什么都不想说了。
　　为什么君不知会认为自己是被毛巾裹着的那一个呢？因为郝大少面前摆着的那张轮椅是他的，君不知不去看君蝶语的窃笑，任凭自己被毛巾给裹住了，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解决了脸的问题，君蝶语放心地推着君不知进了小巷，而郝大少也在一边跟着。按照郝大少的说法就是，我答应了黎书将你们给接回来，那就得亲自将你们送到黎书的面前。
　　既然郝大少这么说了，君蝶语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君不知对自己现在这个蒙面人的样子很不习惯。君不知抗议道：“君蝶语，你能不能走快点！我现在这个样子很不舒服……”
　　“蒙面大侠，你就别傲娇了。”君蝶语没有加快脚步的意思，兴致勃勃地看着那熟悉的小巷，小巷院墙上爬满了绿色植物，“你不觉得走在这样绿意盈盈的小巷里是一种享受么？”
　　“享受不起来……”君不知呲牙了，“要是你被蒙成我这个样子，你也是享受不起来的。”
　　“……你还真难伺候！”
　　“不爽就换人！”君不知将君蝶语口中的傲娇进行到底。
　　“要不郝大少你帮下忙？”君蝶语还真打算不推了。
　　郝大少看看蒙面大侠似的君不知，再看看君蝶语，连忙挥手，“我只是负责将你们送到君宅门口，其他的是你们的内部问题，你们内部解决吧。”
　　“……”
　　君蝶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继续推着君不知往前走。
　　人都说，近乡情却。看着熟悉的地方，君蝶语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这种感觉，也许是因为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带着君不知回到这里吧。
　　君蝶语想着那已经褪色的黑漆大门，想着屋檐下白色灯笼上的黑色蝴蝶，心中是说不出的欢喜。这里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君蝶语眯着眼睛，一脸的怀恋之色。
　　虽然这里没有沈莫言……想到了沈莫言，君蝶语便想到了这一次回来的目的。君蝶语告诉自己一切都快成功了。
　　“君蝶语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回到这里？”君不知看着君蝶语怀恋的神色，忍不住问道。
　　郝大少见这两个人要谈论一些私事了，便识趣地上前了几步，确保自己在君蝶语和君不知的视线范围之内，却又让自己听不见君蝶语和君不知的谈话。
　　君家的事情都是些麻烦事情，郝大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能不搀和就不搀和了。
　　见郝大少识趣，君蝶语便专心致志地应对了君不知的回答，“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为何要来这里的？我以为你是知道的，不然怎么会很爽快地就跟我走了。”
　　“我只知道你要做的事情是和沈莫言有关系的。”君不知有所保留地试探着。
　　就算面对的人是君蝶语，君不知还是有所保留的，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快走到尽头了，虽然他知道君蝶语是会活下去的那个人。这大概是习惯了吧，君不知是这样想着的。
　　“哦……我还以为……”君蝶语将自己要说的话给咽下去了。
　　君蝶语和君不知有一样的顾虑，就算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没有威胁的，但也会有所保留的。“就算我是为了沈莫言的事情吧……”
　　“嗯……”君不知点点头。
　　不想说的，便不会问，这是君蝶语和君不知的默契。
　　“算了，不说这个了。”君蝶语想了想还是跳过了这个问题，“你说父亲什么时候会找到这里？”
　　“很快，在沈莫言之前。”君不知觉得这个问题没有问的必要。
　　君蝶语似笑非笑地看着院墙上的绿色植物，“为何你不认为是沈莫言先找到我们的？”
　　“因为父亲知道我们回来这里的。”君不知想了想说，“而沈莫言说到底都是沈家的人，就算是你喜欢又能如何？什么都不能改变的。”
　　“嗯……”君蝶语不说赞同也不说否认。
　　“你有想过成为君家的少主么？”君不知也有好奇的事情，但这事情也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好奇的。
　　“你认为当君家的少主有什么好处？”君蝶语反问道。
　　君蝶语一点都没有想过君不知的这个问题。君蝶语也不认为成为君家的少主是一件好事情，虽然那能让他可以轻易地接近沈莫言。
　　就在君不知想回答的时候，突然从两人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你是……君蝶语？”
245熟人【3月11号的】
　　“谁？谁在哪里！”君蝶语扭头看去，想看到是谁在说话。
　　君不知也闭嘴了，君家的事情他和君蝶语怎么说都可以的，但是不代表这能让一个外人听见。虽然这个外人还是认识君蝶语的，但那也是个外人。
　　郝大少跟君蝶语两人隔着的距离不远。听到君蝶语这边有动静，郝大少也转身走了回来，“君蝶语，你们这里怎么了？这里的治安一向是好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郝大少，你想多了……”君蝶语抽了抽嘴角。
　　“郝大少，这个人应该是认识君蝶语的……”君不知接着补充了一句。
　　“好吧，要怎么办你们看着办吧……”郝大少往后退了一步，摆明了这件事情让君蝶语和君不知两人自己解决了。
　　来人是熟人，不光是君蝶语认识的，君不知也是认识的。那一张脸，浅浅的酒窝，君蝶语和君不知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了。
　　“君蝶语，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小酒呀……”小酒冲着君蝶语露出了一个笑容，脸颊上若隐若现的酒窝甚是醉人。
　　“……”君蝶语默默望天，他想起这货是谁了。
　　说实话，君蝶语还真是不愿意想起这货来。你要是被人天天追着给介绍对象，这对象还是同一个人的话，你也不愿意想起这个给你介绍对象的人的。
　　“……”君不知眼睛贼熘熘地在君蝶语和小酒之间转了转，显然是想起了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
　　君蝶语那倒霉事情，君不知因为冒充君蝶语还体验过一把，所以君不知对小酒也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特别是小酒口中的那个小武哥，君不知也没有什么好印象的。
　　虽然看人笑话是不对的，但君不知现在可没有这个顾忌。君不知特别庆幸自己成了一个蒙面大侠，不然偷笑都没有这样方便的。
　　口胡！这是光明正大的笑，蒙面大侠君不知指着自己的脸如是说。
　　“打住！赶紧打住！你可别提什么李武了……”君蝶语无语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让小酒别接着往下说了。
　　君蝶语都快被小酒弄成条件反射了，一看到小酒就忍不住想到了那个满脸青春痘的李武。
　　小酒委屈地看着君蝶语，脸上的小酒窝已经不见了，“我没想说小武哥，我只是和你打个招唿而已，君蝶语，你想多了……”
　　“额……只要不提这个人都好，呵呵。”君蝶语顿时明白自己是反应过激了的。
　　君不知伸爪扯了扯君蝶语的衣服，小声地嘀咕道：“赶紧解决，在这里干站着算什么事情呀！”
　　“我知道了。”君蝶语安抚地拍了拍君不知的爪子，然后看着小酒说，“小酒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去见黎叔了，我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黎叔了。”
　　“黎叔身体可好了，就是老惦记着你。”小酒忍不住多看了君不知几眼，他觉得这个人眼熟。
　　君蝶语也发现小酒的举动了，明白要是不打消了小酒的好奇，就得整天防着，那得多累呀！君蝶语看了看君不知扭头问小酒：“小酒，怎么了？是不是我这朋友有什么问题？”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朋友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小酒大大方方地盯着君不知看。
　　君不知眨巴着眼睛道：“这怎么可能！我可是第一次到这里来。”
　　“听这声音更熟悉了……”小酒疑惑地盯着君不知，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
　　“……”亲，别这么敏感好不！
　　君不知不说话了，干脆让君蝶语去解决这件事情了。君蝶语知道小酒是因为什么而对君不知感到熟悉的，当初可是君不知冒充自己才让小酒带路到君宅的，更何况君不知还在小酒面前晃悠了好几次呢。
　　“小酒，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这朋友可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玩的。”君蝶语顺着君不知的话往下说，咬死了君不知是第一次到这里的。
　　“哦……”小酒想了想，也许真的是自己弄错了吧，“算了，不说这些了。君蝶语，你还是赶紧回去见黎叔吧！黎叔可是很惦记你的……”
　　“我知道了……”君蝶语点点头，却是在心中嘀咕道，黎叔惦记我的话，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要不是和你在这里说话我已经见到黎书了。
　　小酒还想和君蝶语说些什么，可看看君不知这蒙面大侠再看看郝大少，小酒便将自己想说的给打住了。小酒冲着君蝶语挥挥手：“我也要回去了，君蝶语，再见。我们找个机会再聚一聚吧。”
　　“会的。”君蝶语也挥爪，看着小酒离开，心中想的却是鬼才和你再聚一聚。
　　君蝶语要去的君宅和小酒的家是在同一条小巷，连门都是斜对门的。但小酒却不是和君蝶语一起走的，小酒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不去掏君蝶语的嫌弃。
　　小酒知道自己是不被君蝶语喜欢的，当初君蝶语愿意和自己玩也是因为高清晨的缘故。想到高清晨，小酒就忍不住心口一疼，说到底是自己害了他的。
　　君蝶语看着小酒一个人只是眯了眯眼睛，什么都不说。倒是君不知忍不住八卦了起来，君不知用手拐了拐君蝶语，小声地问：“你说这个小酒是怎么一回事情？”
　　“不要用手拐我！”君蝶语避开了君不知的手，差点重点部位就被照顾了。
　　“在车上的时候，我用手拐你你可什么都没说。”君不知抗议道。
　　君蝶语黑着脸看着君不知，想不解释，可不解释君不知是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而一旁跟着的郝大少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前面，装作没有听到没看到君蝶语和君不知之间的互动。
　　“你想想在车上你拐子拐到的是什么地方，现在又是什么地方，能一样么！”君蝶语乌云罩顶了。
　　“哦……”君不知恍然大悟了，但君不知一点都不怕君蝶语，坏笑着伸爪想摸摸君蝶语是不是受伤了，“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受伤了~别害羞嘛！”
　　“你给我老实点！”君蝶语瞪着眼睛一把将君不知的爪子给拍掉了，“你一个身娇体弱好推倒的家伙不老实点是要闹哪样啊！”
　　“(#‵′)凸你才身娇体弱好推倒！”
　　“别闹了，你不是想知道小酒的事情么？”君蝶语很干脆地转移话题。
　　“哦……你给我说说。”小酒的事情本来就是君不知自己提起来的话题，君不知自然是感兴趣的，虽然知道这只是君蝶语在转移话题而已。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君蝶语很坦然地看着君不知，一点都不认为自己是说错了什么的。
　　君不知(#‵′)凸
　　“你这是什么表情呀！我也是才会到君家镇的，就算消息灵通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了。”连着被君不知鄙视了两次，君蝶语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冤枉的。
　　君不知(#‵′)凸
　　“……”君不知顿时悟了，要是不和君不知说清楚小酒的事情，自己怕是会被接着鄙视的。
　　看见君蝶语和君不知对小酒的事情好奇，郝大少也凑到了君蝶语和君不知身边讲起了八卦，“这个小酒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一些的。”
　　“你不会是想学君蝶语刚才的这一招吧？”君不知鄙视地盯着君蝶语如是说。
　　“呵呵……君蝶语不知道那是因为他一直不在君家镇。小酒的事情可是在君家镇里都传遍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郝大少笑眯眯地跟君不知解释了一番。
　　郝大少虽然吃不准君蝶语和君不知是什么关系，但就看这两个人一模一样的脸，郝大少便猜测这两个人的关系只深不浅。而君蝶语和君不知之间的相处方式也证明了郝大少的猜想是对的，那么和这两个人套套交情也是必须的了。
　　在某种程度上，郝大少真相了。
　　“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君蝶语对小酒的事情也是好奇的。
　　“小酒身上发生的那件事情，可怜了一个人，这个人君蝶语你也是熟悉的。”郝大少忽然卖了一个关子。
　　“你是说高清晨？小酒的事情怎么又和高清晨扯上关系了？”说到高清晨，君不知是熟悉的。
　　在冒充君蝶语的那段时间里，高清晨就是君不知的手下大将。君不知是警告过高清晨的，让高清晨不要和小酒往来的，因为那时候的君不知看小酒是极不顺眼的。
　　“咦……你也知道高清晨？”郝大少狐疑的眼神在君不知和君蝶语之间转了转，忽然想到了小酒刚才说的对君不知的熟悉感。
　　虽然君不知是蒙着脸的，但仔细看看君不知的那双眼睛，郝大少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咳咳……高清晨的事情是我跟他说的，你还没有说小酒的事情怎么又和高清晨扯上关系了？”君蝶语赶紧给君不知打掩护，同时还不忘瞪了君不知一眼。
246有古怪
　　小酒的事情，在郝大少看来那就是一场悲剧，只不过这悲剧是他自己找到的。
　　小酒有个推崇的人叫李武，人称小武哥。提起这个家伙，君蝶语忍不住满头黑线，显然是对这个家伙很是看不上的，因为君蝶语没少被这个人纠缠过。
　　用君蝶语的话来说，李武就是一个惹人嫌弃的家伙。
　　这个惹人嫌弃的家伙在君家镇上惹事了，不小心将君家镇镇长家的宝贝疙瘩给伤害了。本来就是一点儿小伤，也没有什么大事情的，但活该李武是个倒霉的，被镇长当场给逮到了。
　　“就是这么简单么？李武犯的是什么事情？”君蝶语不相信这件事情还是郝大少说的那般简单。
　　镇长，君蝶语是见过的，那是一个讲理的人。
　　君不知和君蝶语是同一个想法，都认为李武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你们别这么心急，我还没有说完呢……”郝大少没好气地挑挑眉，“本来赔礼道歉就可以完结了的事情，但李武偏生就将这件事情给闹大了……”
　　当时那叫一个热闹呀！郝大少觉得那真是一个热闹的时候，只不过这些都显得这个李武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还有一个陪着李武没脑子的人。
　　这个人就是小酒。
　　小酒和李武之间的关系是大家都看不懂的，既不是亲戚，又不是恋人，你说这个小酒怎么就对李武这么上心呢！李武出事了，小酒想着法子地帮李武推脱，然后求到了高清晨的身上。
　　“……后面的事情，大家都不乐意说了。反正高清晨是被小酒给害了……”郝大少说到关键的地方打住了，算是吊着君蝶语和君不知的胃口。
　　“不说就算了，反正这件事情我也是能打听到的。”君蝶语一点也不怕郝大少在那里吊人胃口，“不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别问我……”君不知眨巴着眼睛不掺合这件事情。
　　小巷不长，很快就到了君宅。君蝶语看着自己会梦见的东西当真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反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是在梦里一般。
　　“君蝶语你怎么了？”君不知率先发现了君蝶语的异常，“你是不是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嗯……”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君蝶语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你们等着，我去敲门。”郝大少不打搅君蝶语在那里抒发感情，主动去敲门。
　　郝大少想着，早些将这两个人交到黎书的身边，自己也早些轻松。像小酒的事情，郝大少可是清楚地记得，黎叔交代这件事情是不能告诉君蝶语和君不知的。
　　黎叔的担心，郝大少是有一些推测的，无非就是担心君蝶语一心软又去帮助小酒了。
　　说到小酒，郝大少就不得不考虑刚才君蝶语和小酒的遇到是巧合，还是故意的了。这件事情也是需要告诉黎叔的，郝大少摇摇头，反正这些该操心的事情是轮不到自己的。
　　郝大少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说白了就是一跑腿的小喽啰。
　　“扣扣……”
　　“谁呀？”门里有人出声问道。
　　郝大少恭敬地低着头，虽然门里的人看不到但该有的恭敬，郝大少是不会少的。郝大少恭敬地回话：“黎叔，是我郝大少。我送两位少爷回来了。”
　　“吱呀”一声响，关闭着的大门顿时打开了。黎叔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是整整齐齐的，“你是说君蝶语少爷回来了？少爷人在哪里？”
　　人有亲疏之别，黎叔下意识就忽略了君不知，虽然君不知也是在黎书身边生活过一段时间的。
　　郝大少侧身，将自己挡住些的君蝶语和君不知都露了出来。虽然郝大少也知道自己挡不住多少的，但这行为不过是在掏人欢心罢了。
　　因为郝大少的这一举动，黎书看到了君蝶语，顿时眼睛雾蒙蒙的。黎书激动地走到君蝶语身边，将君蝶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半天哽咽出一句：“少爷，你廋了……”
　　“黎叔……”君蝶语也是哽咽这看着眼前的老人，那些在外面受的委屈突然爆发了出来而让君蝶语扑到了黎书的怀里，“黎叔，我好想你……”
　　论君蝶语心中的那些亲近人，黎书便是第一个，就连君蝶语的父亲君义明也得往后排。更何况大多数时候君义明都是帮着君不知的，君蝶语哪里还会记得这个人的好！
　　“叔也很想少爷的……”黎书安慰小孩子一般地拍拍君蝶语的背，心中感慨万千。
　　“……”看着这感人的一幕，君不知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被忽略了。君不知默默地想着，难道我的存在感就这么差么？君不知现在压根就忘记了他蒙面大侠一般的装束。
　　“咳咳……”君不知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想引起黎书和君蝶语的主意。
　　效果是好的，黎书顿时发现了这里还有一个很奇怪的人在。黎书看了看君不知只觉得这个家伙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是谁来了。
　　扭头看看君蝶语，黎书想反正都是君蝶语的朋友，好好地待着便是。想到这里，黎书开口说：“少爷，这位便是你的朋友吧。既然少爷的朋友来了，少爷也不提醒叔一声，让叔失礼了。”
　　“……”君不知眼睛也不眨地看着黎书，黎书你这是要闹哪样来着！
　　君不知压根就没有想到黎书是真的没有认出自己来，还以为黎书这是故意的。君不知勐盯着黎书看，想看看黎书接下来会怎么做。
　　被人盯着看的黎书第一反应便是，少爷的这个朋友好生无礼！
　　接着，黎书想到是自己先忽略了人的，也就压下了心中的不快。黎书说：“少爷，快邀请你的朋友进去吧。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和郝大少说说。”
　　“哦……”君蝶语不在状态地点点头。
　　“……”君不知沉默了，然后配合着君蝶语进了君宅。
　　见黎书和郝大少都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君不知顿时忍不住了，他满脸黑线地看着君蝶语问：“黎书，他是怎么了？难道我就是这么不好认么？”
　　“……你确实让人不好认的。”君蝶语看了看君不知的装扮如是说。
　　“你什么意思？！”君不知眼睛一眯，似乎只要君蝶语说的不让自己满意便找君蝶语的麻烦，“你可别忘了，我两个的脸可是同一张呀！”
　　“别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君蝶语没好气地瞪了君不知一眼，“就你这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眼睛的样子，谁能认出你是谁来……”
　　“你不就认得我是谁么……”君不知这话很欠扁。
　　君不知没有发现自己说的这话很欠扁，很想扁人的君蝶语看看君不知这病娇的模样也只能当做没有听见君不知的话。于是，君蝶语表示他现在不想搭理君不知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君不知忍不住找君蝶语搭话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说黎叔为何没有认出你来么？”君蝶语翻了个白眼，“这事情还用说么？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个不是已经说过了么……”君不知撇撇嘴，继续转到郝大少没有说完的那个话题上，“你说小酒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郝大少不是说了么……我认为这和我们没有是什么关系的。”君蝶语摇了摇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郝大少没有接着往下说的事情，君蝶语猜到了几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镇长是一个讲理的人，如果只是将镇长的宝贝疙瘩给打了，君蝶语认为镇长是不会怎么为难人的。
　　但现在这件事情已经搭上一个高清晨了，君蝶语便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了，也明白了郝大少的意思。郝大少不多说，不就是想让自己和君蝶语别沾染上这件事情么……君蝶语明白的。
　　“你不会是变笨了吧？”君不知很怀疑地看着君蝶语，伸手想摸摸君蝶语的额头看君蝶语是不是生病了。
　　君蝶语一时不注意，便被君不知得手了。君不知不解地嘀咕着：“没有烫啊！”
　　“我没生病！”君蝶语冲着君不知呲牙。
　　君不知懒洋洋地反驳：“你要是没有生病，怎么会认为小酒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那是你想多了吧，才会认为小酒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君蝶语眨巴着眼睛反驳，“算了，你现在是个病人，还是先休息再说其他的事情吧。”
　　“看来是真的认为我们刚才碰到小酒是偶遇呀！”君不知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考虑着小酒的意图。
　　君不知觉得奇怪的是，小酒是怎么知道他和君蝶语会回来的。转念间，君不知想到了郝大少，当时郝大少跟他们之间是隔着一段时间的。
　　郝大少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将自己和君蝶语回来的事情告诉小酒，只是……君不知怎么想都没有找到郝大少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管它是什么呢！船到桥头自然直。”君蝶语可没有君不知那么多的想法。
247开始算计
　　“郝大少，我让你做的事情做了么？”黎书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台阶。
　　是的，黎书没有看郝大少，也没有看在一旁阴影处呆着的小酒，而是低头看着眼前的台阶。黎书想知道自己要求的事情是不是被做到了。
　　“做了，我完全是按照黎叔你的吩咐去做的。”郝大少恭敬地低着头，不去看黎书的反应。
　　黎书让他做的那些个事情，郝大少想起来都忍不住浑身发冷，尤其是在他知道这一切事情都是黎书亲手安排的之后。郝大少没有猜测黎书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因为他根本不想知道，更因为他想到了君蝶语遭受的那些罪，心寒了。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但事情都是已经发生了，郝大少只能按照黎书的吩咐一步一步地往下走。郝大少忍不住苦笑，会落到今天的这一步都是自己甜心的结果。
　　黎书不管郝大少是怎么想的，黎书现在只想知道的是君蝶语是怎么一个反应。黎书眯着眼睛问：“君蝶语少爷在见到小酒的时候有什么样的反应？”
　　“没有以前的熟络，就跟一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没有什么关系。”郝大少小心翼翼地措辞，生怕一不注意就将黎书给惹恼了。
　　“嗯？”
　　“黎叔，我说的都是大实话。若是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小酒……”郝大少见黎书没有说话，赶紧为自己辩解道，“黎叔，要不我现在就将小酒给你找来？”
　　“不用。”黎书拒绝了郝大少的提议，现在可不是找人对证的时候。
　　黎书想到了君蝶语和君不知会回到这里，因为这里是君蝶语和君不知互换身份的开始。谁才是最适合的君不知？黎书眯着眼睛，相信君家众人已经有了最终的答案。
　　想到前些日子收到的老管家的来信，黎书顿时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但在行动之前，黎书觉得有必要让君蝶语和君不知都知道真相。
　　瞟了眼身边的郝大少和那藏在暗处的小酒，黎书想还是先将这两个人给打发了再说其他的事情吧。
　　“黎叔的意思是？”郝大少试探着问。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多想了。郝大少你接着说说君不知和君蝶语的关系如何？”黎书摸着下巴问，要是关系好那才是最妙的。。“我看这两位少爷的关系很是、很是融洽……”郝大少想了想，才从自己的脑袋里找到融洽这个词，一点也不像是相互敌对的两个人。
　　郝大少一直认为君蝶语和君不知是两个相互敌对的人。
　　从第一眼见到君蝶语的时候起，郝大少就是有这种感觉的。不过在认识君蝶语之前，郝大少先认识的人是君不知。
　　也就是因为君不知的拜托，郝大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和君不知一模一样的人，这个人叫做君蝶语。
　　“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么？”黎书不相信君蝶语和君不知没有说别的事情。
　　“有。”郝大少不敢隐瞒，直接将君蝶语问君不知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在来的路上，我听见君蝶语少爷问君不知少爷，为何他现在使用的名字和户口本上的不一样？”
　　“呵……就只有这么？”黎书试探了一下郝大少。
　　“就只有这个……”郝大少有些犹豫地看着黎书，“还有见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我是不会怪罪于你的。”黎书看都不看郝大少就让郝大少将事情全盘托出。
　　任何会影响事情结果的因素，黎书都不允许出现。
　　“谢黎叔。”有了黎书的话，郝大少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就是君不知少爷的身体差得很，仿佛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去了的人。”
　　“就这个？”
　　“就这个。”
　　“嗯……没事的话，你就下去休息吧。”黎书摇了摇头，对郝大少说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
　　君不知现在的情况正是黎书想要的结果，只是这个结果不能坏了自己的大事。黎书觉得有必要找个医生给君不知好好看看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黎书估摸着，事情快结束了。
　　“……是。”郝大少也没有在意黎书那对待下人般的态度，看着黎书头
　　也不回地进了君宅，后背上是湿淋淋的一片。
　　郝大少再一次怪自己贪心了。想郝大少自己的家族在君家镇上那也是说得上名号的，这也只是在君家镇上而已。
　　要是……没有找上黎书……
　　郝大少没有想象，那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郝大少只是恭敬地看着黎书进了君宅，然后看着那黑漆的门慢慢关上，然后被风拂过的白色灯笼轻轻摇晃着。
　　“嘘……”叹了一口气，郝大少扭头看向小酒藏身的地方，“小酒，你也别躲了。黎叔已经进去了……”
　　“是黎叔让你叫我来找君蝶语的么？”小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郝大少，眼中的光摇曳不定。
　　郝大少和黎叔的对话，小酒是字字听在耳中的，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小酒想到了那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据说已经不存在了的高清晨，想到了现在还关在镇长家地下室的李武，鼻子忍不住一酸。
　　“这事，你不是已经听到了么？”郝大少淡淡地反问，“想救李武和高清晨的人是你，不是我。”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小酒眼中的光慢慢散去。
　　黎叔的厉害，小酒是知道的，但小酒也是不服气的。再不服气，小酒也知道黎叔在君蝶语的眼中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而自己又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办法就这一个，我已经告诉你了。”郝大少的话打破了小酒那卑微的奢求，“我想，除了君蝶语，大概是没有什么人能帮上你的了。”
　　小酒讽刺地勾起了嘴角，“你认为黎叔会给我机会靠近君蝶语么？不！不会！”
　　小酒忽然想到了君蝶语身边的那个将脸蒙起来的人，这个人让他感到熟悉，“那个跟着君蝶语回来的人是谁？我感觉很熟悉。”
　　“你说他啊……我不认为他会帮你的。”郝大少堵死了这一条路。
　　“为什么？”
　　“他的身体很差，而且他和君蝶语的关系很好。”郝大少眯着眼睛给小酒分析道，暗中唾弃了自己一把，这分明是黎书说好了的台词。
　　是的，黎书就是要让小酒去求君蝶语！郝大少这样想着，但劝说的话也没有落下，“……还有，我觉得他和黎叔的关系不像是你看到的那么冷淡，虽然刚才黎叔故意忽略了这个人……”
　　“简单的说，到最后我还是只能去求君蝶语？”小酒冷笑着看郝大少。
　　“是的。”郝大少很肯定地点头。
　　“那让我再想想吧……”小酒低着头，不让郝大少看清了自己的表情。
　　小酒不相信就只有这一条路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小酒都不想去求君蝶语，仿佛那是一件屈辱的事情。
　　求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放低了姿态，端正了态度，一开口就可以了。但面对着君蝶语的时候，小酒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的。
　　小酒想，黎叔这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吧！
　　小酒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中，他却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小酒不想按照黎叔写好的剧本来走。
　　小酒现在明白了，为何很简单的一件事情镇长却是不愿意松口的！
　　看着小酒变来变去的表情，郝大少问：“小酒，你想通了么？”
　　“……”小酒依旧低着头，“想通了也是没有用的，我见不到君蝶语的……黎叔是不会让我见他的……”
　　“这个么？我可以帮你搞定。”郝大少眯着眼睛，算计着自己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真的？”小酒警惕地看着郝大少，不相信天下会有免费的午餐这回事。
　　“这就要看你给我什么样的好处了。”郝大少眼神在小酒身上转了转，想知道小酒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小酒缩了缩身子，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好处？”
　　“这就看你有什么样的好处可以让我帮你了……”郝大少轻笑了两声，转身便走。
　　小酒看着郝大少的背影没有动，然后想到了高清晨和李武。这一切都是为了李武和高清晨，小酒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然后小酒默默地跟上了郝大少，虽然他不知道郝大少想要的好处是什么。
　　“我知道了……”
　　背对着的郝大少勾起了嘴角，鱼儿上钩了。
　　郝大少想到的是，黎叔交代给自己的事情完成了，不，是完成了第一步。郝大少琢磨着，什么时候让小酒去见君蝶语才是好的呢。
　　什么时候才好呢？
　　这样琢磨着的郝大少没有看到小酒的表情。小酒很沉默，没有凶狠的眼神，也没有高兴的笑容，只是那握紧了的拳头出卖了他心中愤怒。
　　小酒知道这结果是黎叔想要的，但小酒想，自己一定不会让黎叔达成目的的！一定不会的！一定！不会！
248【2月19号的】
　　郝大少有自己的算计，小酒有自己的打算，但这一切都不能逃过黎叔的眼睛。
　　一直站在门后看着事情发展的黎书得意地笑了，然后转身去见君蝶语。黎书眯着眼睛想着君蝶语受到的那些个苦楚，心疼了，虽然这些都是自己交代的。
　　黎书相信，林管家很快就会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大声地质问着自己。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黎书想，只要这最后的结果都是有利于君蝶语的，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关系的，包括林管家。
　　黎书忍不住想到了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林管家，笨笨的，一直都是笨笨的，自己说什么就相信什么。
　　“黎叔，你现在有事情么？”君蝶语看着眼前的黎书，眼睛发酸，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没有……小语你就没有什么想和黎书说说的么？”黎书笑眯眯地看着君蝶语，忍下了去摸这个脑袋的冲动。
　　黎书想，当年小小的一只变成了现在大大的一只，小语已经长大了。
　　“有很多想要告诉黎叔的，但就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君蝶语冲着黎叔笑了笑。
　　说自己和沈莫言之间的那些事情么，可仔细一想来，君蝶语觉得两个人之间还真没有什么可说的。说自己和君不知的那些纠缠么，君蝶语伸出手指头数了数，他和君不知见到的时候也不过是几次，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完的，何必说……
　　“那就慢慢想。小语想从哪里说起就从哪里说起吧。”黎书眯着眼睛，没有为难君蝶语。
　　君蝶语身上发生的事情，黎书是时刻关注着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黎书想听君蝶语亲口告诉自己，但君蝶语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黎书笑眯眯的，不想提醒君蝶语回来是为了什么。
　　在黎书看来，那些事情都是伤人的，君蝶语晚一点知道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如果可以，黎希望君蝶语是一点也不知道的，但这只是希望而已。
　　该告诉君蝶语的事情，黎书都会告诉君蝶语的。
　　“嗯……”君蝶语乖乖地点头，然后他想到了君不知和自己说的事情，也就是和小酒有关的事情。
　　本来君蝶语是觉得没有什么的，但君不知说这件事情不对劲，君蝶语也就上心了。瞅了瞅黎叔，君蝶语觉得这件事情还是问问黎叔比较好。
　　“黎叔，我有个事情想要问问你。”
　　“小语，你想要问什么事情就问吧，难道叔还会不告诉你？”黎书溺宠地摇摇头。
　　“就是……就是和小酒有关的事情……”君蝶语吞吞吐吐的，不敢去看黎书，他知道黎书是不喜欢自己和小酒来往的。
　　“哦……”黎书脸上的笑意顿时退下了几分，“小语，怎么想到问这件事情呢？”
　　虽然黎书的语气是淡淡的，但君蝶语直觉黎书这是不高兴了。可想到君不知的那些推测，君蝶语咬着牙问了：“之前看到小酒的样子，觉得不大对劲，所以问问。”
　　“小酒的事情呀……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李武得罪了人然后将高清晨和小酒都坑进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黎书不想和君蝶语多说这件事情，也不认为这件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黎书只是担心君蝶语对小酒再次心软了。
　　按黎书的看法就是，当初君蝶语不希望高清晨和小酒往来，那就坚决一点，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但君蝶语偏偏对高清晨的请求心软了，一而再地和小酒往来。
　　黎书敲着自己的手，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再发生了。
　　“怎么？小语问这件事情，是想帮帮小酒么？”
　　“不！只是单纯的好奇……”君蝶语赶紧摇摇头，他明显感觉到黎书在生气了。
　　只是……君蝶语觉得在这件事情上，黎书和郝大少说的不一样，不一样在哪里？君蝶语也不知道，因为他不是当事人，怎么可能清楚这些细微的差别！
　　看君蝶语这好奇的样子，黎书知道自己不提醒君蝶语是为什么回来的都不行了。黎书害怕君蝶语好奇着好奇着就去帮小酒的忙了，这不是黎书预计中的事情。
　　“小语，你还记得是为了什么事情回来的么？”黎书笑眯眯地提醒道。
　　君蝶语眉毛一扬，“这件事情，我当然是记得。只是君不知现在身体不好，需要休息。我可以等君不知休息好了再说。”
　　“哦……那你知道君不知的身体怎么样了么？”黎书笑眯眯地将话题带向了另一个方向，只要和小酒无关就可以了。
　　“不知道……”君蝶语诚实地摇摇头，“我见到君不知的时候，君不知的身体就已经很差了。”
　　“那医生怎么说“我记得沈家的沈院长可是一个高明的医生。”黎书想了想问道，虽然君不知的失势是他期望的时候，但他可不希望君不知在这里出什么问题。
　　对于君不知的事情，历史知道的比君蝶语知道的多。黎书知道君义明可是将君不知当成了自己手中的宝贝，不希望君不知受到半点伤害的，同样的黎书也不希望自己因为君不知的事情而被君义明找麻烦了。
　　也许……君义明就是那传说中的儿控吧。
　　但黎书还是小看了君蝶语的大胆。
　　君蝶语很诚实地摇摇头，“黎叔，这个问题你可别问我。沈院长也没有说君不知的身体情况如何了，只是他随时守在君不知的身边而已。”
　　“……”
　　黎书发现自己真的是小看了君蝶语的。“那你就什么都没有问的将人给拐了回来？”
　　“是的……”君蝶语想都没有想地回答，但感觉到自己的这个回答很不靠谱，君蝶语补充道，“这个……我有问过君不知本人的，但君不知说没有什么问题的。”
　　“所以你就将人给拐了回来？”黎书讶异地挑眉。
　　“嗯……”君蝶语诚实地点头。
　　“……小笨蛋。”这是黎书现在唯一的心情。
　　黎书还想着将事情拖一拖，但看现在的情况，黎书知道这个事情是不能拖的了。到时候被君义明找上门来……黎书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君义明的怒火不是他能够承受得住的。
　　君蝶语好奇地看着黎书，“？？？”
　　“小笨蛋，你真应该将君义明你的父亲一起带着来的。”黎书叹气道。
　　君蝶语再次摇摇头，“可君不知说只能我两个人一起来，不能带别人的，否则君不知就不同意来这里的。”
　　“……”黎书什么都不想说了，黎书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君义明本人给找来。
　　剩下的事情全都让君义明来解决。黎书现在只有这一个想法，而且行动还得快，否则被君义明自己找上门来，遭罪的人可是自己，黎书想着便行动了，“小语，既然这样了，你就先照顾着君不知，我现在有事。”
　　“……黎叔你忙吧。”
　　君蝶语看着黎书快速闪人了，然后他也转身去找君不知了。虽然知道君不知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好，但……君蝶语眼睛一眯，当时将人给拐走了的时候，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和君不知说的。
　　现在和君不知通通气吧……君蝶语很轻松地想着。
　　这时候的君蝶语以为君不知的身体不好只是暂时的，离开沈家别墅一段时间之后就自己好转了起来。
　　这时候的君蝶语没有想到君不知会死去，以自己的名字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时候的君蝶语想的不多，只是单纯地想要换回自己的名字，虽然那件和名字有关的事情已经不大重要了，因为……君蝶语眯着眼睛心情很好。
　　而这时候的君不知在做什么呢？
　　君不知也在思考，只是他思考的时候和君蝶语的不一样。君不知很坦然地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黎书，咬牙切齿的黎书，“黎书，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么？”
　　“一开始你就在算计小语是不是？”黎书冷冷地问。
　　君不知很大方地承认了，“是，我从一开始就在算计着君蝶语。”
　　“你！”黎书盯着君不知一会儿，然后问道，“算计君蝶语对你又什么样的好处？”
　　“呵呵……”君不知轻笑，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黎书，你不觉得你这话很是好笑么？你说我在算计着君蝶语，那你呢？你何尝不是在这样做……”
　　“但我做的事情都是对君蝶语好的。”黎书反驳道。
　　君不知的神色更轻松了，“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做的事情对君蝶语就是没有好处的？”
　　“这……”黎书语塞了。
　　若说君不知做的事情对君蝶语是不好的，黎书还真找不出什么证据来。因为君不知做的时候就是和君蝶语换了名字，然后将君蝶语送到了沈莫言的身边，虽然换名字的事情不大成功。
　　剩下的事情都是黎书吩咐郝大少做的，黎书皱着眉冷冷地说：“我做的事情是好还是坏，小语知道后自己会判断。”
　　“那我的事情也是一样的。”君不知半步不让。
　　“哼！我已经将你在这里的消息告诉君义明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君不知眯着眼睛不说话，但他知道黎书现在已经成为自己的绊脚石了。
249联合
　　对待绊脚石的最好方法是什么？
　　那就是让绊脚石不存在。
　　但君不知不想动手，因为他看得出来君蝶语对黎书是很看重的。而且若是自己动手了，那么这一次动手将成为真正的绊脚石，君不知眯着眼睛将自己对黎书的不愉快赶出了脑海。
　　黎书这是在激自己动手呢……
　　君不知表示他才不会上这个当呢！君不知想到了君蝶语将自己带回这里来的目的，恐怕是君蝶语永远都没有办法达成的了。
　　活人永远是争抢不过死人的，君不知比谁都明白这一点的。
　　想着君蝶语也快来了，君不知赶紧收拾好自己的表情，不让君蝶语看出什么端倪来。君不知想，黎书也是应该希望君蝶语不知道他来威胁自己的事情的吧。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最后，君蝶语都是会知道的……
　　君不知忽然发现自己走了一步很臭很臭的棋，还会因为这个被君义明说上一顿。但君不知真不觉得这有什么的了，因为……君不知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有限的美好时间。
　　……不可说。
　　君蝶语没有在君不知的第一预料时间来见君不知，因为第一预料时间里来的人是黎书，结果是不欢而散。但君蝶语还是来了，带着美味的点心和一肚子的困惑。
　　君不知闭着眼睛不说话，君蝶语就没有打扰他然后学着君不知的样子享受自己带来的点心。
　　“你确定这点心不是带来给我的么？”被香味诱惑了的君不知幽幽地问君蝶语。
　　君蝶语很肯定地摇头。
　　“原来这点心是带来给我的，我就不客气了……”没打算和君蝶语客气的君不知直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嗝……”君蝶语被噎住了，然后看着君不知吃得很欢快。
　　勉力将卡在脖子里的点心咽下了，君蝶语眨巴着眼睛问：“君不知，我可没有说这点心是给你的吧……”
　　“说了。”君不知继续为点心奋斗着。
　　“什么时候？”君蝶语感到不解。
　　“就在刚才……”
　　“刚才？刚才我没说话，而且我是摇头的。”君蝶语瞪大了眼睛。
　　君不知慢慢地将点心吃了，慢慢地看了看君蝶语，然后慢慢地解释道：“有些种族里，摇头表示是，而点头表示不是。而刚才你摇头了，就说明这点心是给我的。”
　　“……”君蝶语表示不想理君不知这货。
　　虽然君不知这是在诡辩，但君蝶语没有在意，本来这点心就是拿给君不知的。只是有一个问题，君蝶语突然想到，“君不知，沈院长有没有说什么东西是你需要忌嘴的？”
　　“额……”君不知一愣，然后摇头。
　　“没有？”君蝶语不确定地重复。
　　君不知斜了君蝶语一眼，很淡定地解释：“是不知道。在沈家别墅里，我吃的东西都是沈院长他们已经弄好的。可能是想着我会一直呆在沈家别墅里，也就没有告诉我什么是不可以吃的。”
　　“……”君蝶语觉得有点晕，“那你还跟我抢吃的？万一是你不可以吃的然后你吃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这点心你都是拿来给我吃的。”君不知不在意地继续消灭点心，“有诗人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既然诗人都这么说了，我们就不要讲究这些了。”
　　“可是……”人家身强体壮，没有一点毛病啊！
　　君蝶语一脸黑线地看着君不知，然后自己转移了注意力，“黎叔将你在这里的事情通知给了君义明。”
　　“嗯……我知道了，没什么大事的。君义明早晚会知道的……”君不知一点也不在意。
　　君不知在意的是，若君义明赶来的时候是参加自己的葬礼，那会是怎样的表情……君不知眯着眼睛，想不出来呀想不出来。
　　不过这都是不重要的，君不知在消灭了最后一块点心后看着君蝶语问：“君蝶语，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
　　“有。”君蝶语很冷静地回答。
　　君蝶语眼睛一眯，接下来是串供的时间。
　　“哦……你说吧，我听着呢。”君不知也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翘。
　　“你嘴边还有一点点心渣。”君蝶语很严肃地表示。
　　“额……咳咳……”君不知表示自己被呛到了，然后伸手抹去自己嘴边的点心渣滓，“君蝶语，你知道的。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不是这个！”
　　“嗯……”
　　“嗯个头！”君不知炸毛了。
　　“……”
　　君不知和君蝶语相互看了看，决定直奔主题。
　　“好了，说正事。”君蝶语是这么表示的。
　　君不知默默地看了君蝶语一眼，然后表示，“我一直都是让你说正事来着，结果你自己歪楼……”
　　“……”君蝶语想了想，绝不承认是自己先歪楼的，“君不知，不说这个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你带回这里来么？”
　　“知道。”
　　君蝶语的想法，君不知一直都是知道的。但君不知就是不同意君蝶语的要求。
　　虽然这时候，君蝶语暂时用回了自己的名字，但这只是暂时的。君不知眯着眼睛，胸有成竹，他有着君蝶语无法拒绝的理由，无法拒绝的条件。
　　“那你是同意了？”君蝶语试探着问。
　　君不知很坚定地摇头，“不！我是不会同意的，虽然我跟着你来到了这里。”
　　“为什么？”君蝶语不解，“这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我觉得他对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这是我的名字……”
　　“那又如何？”君不知懒洋洋地反问，“反正你想要的，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理由呢？”君蝶语瞪着君不知，“你至少要告诉我你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呀……”君不知歪头看着君蝶语，嘴边的笑意不断地扩大，“理由就是，君家的继承人必须是君不知。”
　　“……你不就是君不知！”君蝶语不相信这个理由。
　　君蝶语直觉不是这个理由，但是君不知不愿意说，君蝶语也没有什么办法。可君蝶语不愿意放弃，君蝶语想听沈莫言喊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君不知。
　　“君不知不是君蝶语的名字。”君蝶语看着君不知低吼。
　　“但君不知是你的责任。”君不知是这样说的。
　　“什么意思？”君蝶语觉得自己快被君不知给弄煳涂了。
　　本来换名字的事情，君蝶语是不需要和君不知商量的，但写着君蝶语这个名字的户口本在君不知的手中。君蝶语想要回自己的名字，就得让君不知将他手中的户口本给自己。
　　君蝶语想到了自己手中拿着的那个户口本，眼睛一冷，冷冷地看着君不知问：“那君不语这个名字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那么一回事呗……”君不知懒洋洋地看看君蝶语，“你如果是认为我手中有一个名字是君蝶语的户口本，那就大错特错了。自始至终，你的户口本上就是君不语这三个字。”
　　“那我现在的名字？”君蝶语眉头拧了起来。
　　“假的……”君不知没有看着君蝶语，而是佩服想到这一计策的人。
　　就算君蝶语再怎么对君蝶语这个名字执着，但世间都没有一个叫君蝶语的证明。君不知想，是不是有人提前预料到了自己的盘算，不然不会这样安排。
　　想到自己还可以用君不语的名义回到君家的族地里，君不知心中就忍不住高兴。
　　“如果这都是假的，那什么会是真的？”君蝶语茫然地看着君不知，想要找寻一个答案。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当君义明带着林管家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会明了的。”这是君不知的答案，但不是君不知的选择。
　　“哦……”
　　君不知不管君蝶语的失魂，“对了，高清晨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英雄救美，结果将自己给赔了进去……”通过郝大少说的和黎叔说的，君蝶语是这样看待小酒的事情的。
　　“你说我们要不要添一把火？”君不知兴致勃勃地建议，眼睛发亮，仿佛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
　　君蝶语摇摇头，“黎叔不想我和小酒有什么纠缠。你要是有兴致，你自己去玩吧。”
　　“那还是算了……”君不知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我现在可算是一个病人，病人最应该做的事情都是好好休息。”
　　“你还知道你身体不好呀！”君蝶语(#‵′)凸
　　“当然知道的。”君不知一点头不在意君蝶语的鄙视，“我觉得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告诉我的……”
　　“你不是也有事情没有告诉我么……”君蝶语笑着反问，打算炸一炸君不知。
　　但君不知可没有上当，“冤枉啊~我可没有隐瞒你什么，反而是君蝶语有隐瞒我！”君不知偷笑，他隐瞒的事情可就多了，说都说不清。
　　“额……”君蝶语眼转了转，“我告诉黎叔，是你让我将你带到这里来的。我想，黎叔是肯定会将我说的原原本本地告诉君义明的。”
　　“什么？！TAT”君不知大惊。
250【2月20号的】
　　君不知想哭，但君蝶语却不想安慰这个人。
　　君蝶语还是有些小心眼的，他可没有忘记君不知拒绝了自己的要求的。
　　“君不知，你想哭就哭吧。”君蝶语眨巴着眼睛很好心地建议道。
　　君不知仿佛是看出了君蝶语看好戏的心态，“你做梦呢！”君不知眯着眼睛，可以让人痛快哭的时候很快就到了，君不知在想象君蝶语那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痛苦？快乐？或者什么都有一点……
　　君不知很期待那时候的到来。但君蝶语却不知道君不知在期待着什么。
　　“还有别的事情么？”君不知想了想问君蝶语，“若是没有那可是真无聊呀……”
　　“……”
　　就在君不知说无聊的时候，却有人在挣扎中无法挣脱。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君蝶语？”小酒扬着头，朦胧的眼睛里看不出欢喜和难过。
　　被问话的郝大少头也不抬，“你对李武可真是忠心耿耿呀！为了这个人，什么都放弃了……”
　　“不要回避我的话！”小酒皱眉，有些恍然。
　　小酒想到了那些自己为李武做过的事情。李武说喜欢君蝶语，小酒便想着办法让李武去接近君蝶语；李武说看高清晨不顺眼，小酒便无视了高清晨知道自己帮着李武伤害时难过的眼神；李武……
　　小酒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般帮助李武了。
　　也许只是因为习惯了，习惯成自然。
　　“呵呵……快了。”这是郝大少给小酒的答复。
　　郝大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让小酒去见君蝶语，因为黎叔可没有告诉他是什么时候。但郝大少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就是让小酒会遵守自己的命令。
　　这是一记杀招！
　　为谁准备的？这不在郝大少的关心范围之内。
　　郝大少要做的就是乖乖地达成黎叔的吩咐，只要这样就好了。郝大少眯着眼睛，不去看小酒愤怒的眼睛，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小酒皱着的眉并没有因为郝大少的答案而舒展开，反而是锁得更深了，“快了，是什么时候？郝大少，你已经说了很多次快了……莫非你郝大少找我说的事情都是假的？敷衍人的？”
　　“你认为我是在敷衍你？”郝大少挑眉，“若你真是这样想的，那你就这样认为吧。”
　　“你！”小酒气急，挣扎着想要反抗，却忘了自己现在的动作是不容许他做什么挣扎的。
　　“好了，小酒，你可别忘了现在是你自己提出要见到君蝶语的。”郝大少看到小酒的动作之后只是摇头，真是没什么耐心呀，“而现在只有我有办法能让你见到君蝶语……”
　　“……”小酒一愣，然后放弃了挣扎，颓然地低着头。
　　小酒是懊恼的，他一想到自己要去求君蝶语就心里不痛快。但小酒也知道，现在只有这个可行的办法了。
　　打伤镇长家宝贝疙瘩这麻烦事是李武自己主动惹下的，还连累了高清晨……想到高清晨，小酒觉得就算是求君蝶语也没有什么了，只要能解决了这件事情，什么都可以接受。
　　小酒颓然地问：“郝大少，那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君蝶语？”
　　“快了，这是我唯一能说的。”郝大少摇摇头，小酒的服软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你也别担心，我说你可以见到君蝶语，就一定会让你见到君蝶语的。”
　　“嗯……”小酒乖乖地点头。
　　“不过……”郝大少好奇地看着小酒，“我一个问题很好奇。”
　　“什么问题？”想通了的小酒放低了姿态，格外合作。
　　郝大少问什么，小酒都乖乖地回答。小酒想，是不是自己表现的乖一点，就可以早一点见到了君蝶语，然后高清晨和李武就有救了……
　　“话说，你对李武是怎么一个心态？”
　　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想问小酒了。君蝶语有这个疑惑，高清晨有这个疑惑，郝大少也有这个疑惑，但真正会去问小酒这个问题的也就郝大少一人。
　　“……我不知道。”小酒茫然地看着郝大少，不明白郝大少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小酒自己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习惯性地对李武好而已。已经形成了习惯的事情，谁还会去想它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郝大少看了看小酒迷茫的样子，“算了，我也不问你这个了。看样子你自己都没有想过吧。”
　　“……”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郝大少起身，将小酒留在这里。
　　小酒只是茫然地看着郝大少离开。
　　郝大少离开小酒之后，直接去找黎叔，想知道黎叔是怎么打算的。毕竟小酒的事情拖长时间了也是不好的，郝大少是这样认为的。
　　幸运的是，黎叔仿佛是知道郝大少要来找他一般，在客厅里一直等着郝大少。郝大少见黎叔如此也就不客气了，直接将自己的目的告诉了黎叔。
　　说句实话，郝大少也打算开门见山的，因为他现在和黎书是一条船上的。船沉了，那就是一起灭亡，郝大少可不想要这个结果。
　　“你急着来找我就是为这个事情？”黎书诧异地看了郝大少一眼，觉得郝大少很是沉不住气了，“你让小酒等着就是了，答应他的事情是不会违约的。”
　　“不是我心急了，是小酒心急了……”郝大少低眉顺眼地为自己解释了一番，“我自然是按照黎书你的指示来做事情的，黎书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那就让小酒等着。”黎书耷拉着眼睛说。
　　郝大少点头，“我知道了。”
　　“嗯……”黎书开始想，小酒这枚棋子要怎么用。
　　对于利用小酒的事情，黎书可是一点愧疚都没有的。照黎书的话来说，那可是小酒自愿的，黎书表示不用白不用。
　　现在只能等着，等着君义明的到来。
　　黎书眯着眼睛，那才是让人期待的时候。“郝大少，你还有别的事情么？”
　　“黎书，你答应我的事情……”郝大少小心翼翼地看着黎书，生怕自己的询问惹恼了黎书，而让黎书反悔了。
　　虽然黎书反悔的情况出现的机率很小，但郝大少不得不谨慎。郝家人的事情，由不得郝大少不谨慎，郝大少见黎书一时没有说话，心顿时悬了起来。
　　“郝大少，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在办了。”黎书看了看郝大少，默默地将自己忘了还有这件事情的事实给隐藏了。
　　郝大少大喜，“那就拜托黎书了。”
　　“小意思……”黎书很淡定地眯着眼睛。
　　大喜的郝大少心中还是有一丝不安的，就为自己按照黎书吩咐做的那些事情。虽然郝家人的事情有了眉目，但郝大少想到黎书的那些吩咐，顿时心中的喜悦之情都没有了。
　　想到黎书和君家人的关系，想到黎书和君蝶语的亲厚，郝大少心中的不安就越发明显了。郝大少担心自己会成为一个替死鬼，然后连累了自己的家人。
　　君家人的怒火，是郝大少不愿意面对的。
　　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那个想法，但郝大少明白这种可能性是很高的。郝大少想自己不得不再找一个靠山了，这个靠山最好是君家人，郝大少瞬间想到了君蝶语。
　　偷偷瞄了瞄黎书，郝大少顿时下定了决心。不管黎书是不是会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做，郝大少都决定了有备无患。
　　但怎么在黎书的眼皮子底下和君蝶语联系上，并且向君蝶语坦白，郝大少觉得这是个难题。虽然没有什么现成的机会，但郝大少决定自己创造一些机会。
　　只是郝大少没有想到的是，不等他自己创造这机会，黎书自己就将机会送到了郝大少的面前。
　　黎书想了想，觉得事情宜早不宜迟，“既然你现在来问我了，我想了想君蝶语见不见小酒的事情还是得问他本人。你明天来见君蝶语，然后看看君蝶语有什么想法。”
　　“黎书，我明天什么时候可以来？”郝大少决定回去好好准备一番。
　　“下午吧……”黎书想了想说，“到时候，你问问君蝶语是什么想法。要是君蝶语愿意见小酒了，你就让小酒来，要是……”
　　黎书这话没有说完，但郝大少已经明白黎书的意思了。若是君蝶语不愿意见小酒，那么小酒就没有什么用处了，郝大少低着头，不让自己表情落到黎书的眼中。
　　郝大少不能让黎书知道自己准备向君蝶语坦白的事情，不然有危险的人就变成自己了。
　　“我明白了，我会准时的。”郝大少赶紧向黎书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会尽量说服君蝶语见小酒的。”
　　“嗯……”黎书满意地点头，“君蝶语愿意见小酒，那对小酒可是一件好事情。”
　　好事也会变成坏事的。
　　郝大少默默翻了个白眼，然后附和着黎书的话和黎书聊开了。郝大少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为小酒，也是为自己。
　　虽然是尽量劝君蝶语，但郝大少也知道那只是场面话。
　　郝大少想，如果可以的话，他真不想和君家人打交道的说。
251隐情
　　既然已经分好了范围，沈莫言和君义明都不客气地准备行动了。
　　但其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那就是林管家强烈要求自己跟君义明一起行动。
　　“本来我是该跟着少爷一起行动的，但是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黎书了……”林管家很认真很严肃地发表自己的意见，“我决定我要和君家主一起行动。”
　　闻言，君家主君义明顿时乐了。
　　林管家这是哪来的自信？君义明挑眉，将林管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这个人一般。
　　“林管家你认为就凭你对君不知君蝶语做的那些事情，我会让你跟在我的身边？”君义明不怒反笑，“莫非林管家当我君家人个个都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
　　“君家主，你想多了。”林管家很淡定，“你君家人可没有什么软柿子。”
　　沈莫言看看林管家这个样子，然后往沈院长身边蹭了蹭，小声地问：“你说林管家这样子是不是疯了？”
　　“……”沈院长心有戚戚地点头，他也觉得林管家这是疯了的节奏。
　　正常人面对自己不顺眼的人第一反应就是能离多远有多远，何况是林管家和君家人这种都上升到杀生层次的！林管家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一个劲地往君家人身边凑，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林管家眼睛一瞟，顿时明白了沈莫言和沈院长的想法，“少爷，我没有疯，我只是想早点见到黎书而已。”
　　“可我不认为君家主会带着你去见黎书呀！”沈莫言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这也是大家共同的想法。
　　对此，林管家很是自信，“不！君家主会很乐意带着我去见黎书的。”
　　“为什么？”沈莫言不解了。
　　沈莫言可没有忘记，林管家现在是和君家人有仇的。想到君蝶语受的那些罪，想到君不知面临的危险，沈莫言也有一种让林管家离君家人远点的冲动。
　　沈莫言相信君义明也是有这种想法的。
　　“林管家，你对不知君蝶语做的那些事，君家人不是不追究而是晚点追究。莫非林管家你忘记了？”君义明似笑非笑。
　　林管家眼睛一眯，自信地说：“我做了什么事情，我比你们都清楚。但有一点，你们不好奇我为何会这样做么？不！你们比谁都好奇我为何这样做的。”
　　“这和让你跟君家主一起行动有什么关系？”沈莫言提问。
　　林管家头一仰，面带怀念之色，“只要君家主带着我一起行动，我便告诉你们我是为什么这样做的。”
　　“如果我说我不想知道呢？”君义明似笑非笑，心思转了又转。
　　真被林管家给说中了，君义明是好奇林管家这样做的原因的。难道和黎书有关系？君义明眼神一暗，君蝶语和君不知估计现在就在黎书的手中，别出什么问题才好。
　　沈院长和沈莫言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可是我们很好奇呀！”
　　“嗯？”君义明斜了一眼沈院长和沈莫言。
　　沈院长立刻噤声，但那转动着的眼珠子已经表明了沈院长对这个是很好奇的。而沈莫言则是没有沈院长的顾忌，直接开口道：“要不打个商量？君家主你就带着林管家一起行动吧。”
　　“那就要看林管家说的是什么……”君义明没有将话给说死了，“如果林管家说的事情能让我震惊，那带着林管家一起行动也是没有问题的。”
　　“那林管家你快说说是什么原因。”沈莫言一听君义明松口了，顿时便催促着林管家开口。
　　林管家深深地看了君义明一眼，“希望君家主最后不会食言了。”
　　“当然不会的，有我和沈院长在这里作见证，君家主怎么可能会食言呢！”沈莫言急着知道林管家要说的原因，顿时给君义明挖了一个坑。
　　君义明很淡定地跳坑了，“林管家，你就放心吧。我答应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反悔的。”
　　“如此甚好！”林管家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卖关子了，“在我说之前，你们都先做好心理准备。”
　　“没有问题。”沈莫言第一个出声，“林管家，你还是快说吧，不然我们会以为林管家你这是在故意找借口的。”
　　“何必要什么借口！”林管家冷冷一笑，讽刺地看着众人，“我和君家人没有什么不可化解的仇恨，顶多说得上是对君蝶语出现在沈家别墅里这一事情别墅里感到不满……”
　　“那是什么原因让你下狠手的？”
　　“少爷，别着急。让我慢慢说来……”林管家眯着眼睛，“我好歹是沈家别墅的管家，虽然看着君蝶语不满但也是不会动手的……”
　　“可你已经动手……”沈莫言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林管家眉头一跳，问：“少爷，你还想不想听我说呢？”
　　“想……”在沈院长和君义明的瞩目下，沈莫言默默缩了缩脖子。
　　“那么就请少爷保持安静，乖乖地竖着耳朵听我说。”林管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三番五次地被人打断了自己要说的话，任凭谁都不会高兴的。
　　“嗯。”
　　“作为一个管家，自然是知道拿捏轻重的。但是一个人的出现，让我改变了主意……”林管家见沈莫言安分了便接着说道，“这个人叫郝大少，相信少爷也是认识的。”
　　见林管家提到了自己，沈莫言乖乖地举爪补充道：“郝大少，我是在君家镇上认识的。这个人是个有抱负的……”沈莫言顿时想到郝大少将君蝶语当做礼物送给自己的事情，也就是那个时候，沈莫言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和君不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叫君蝶语。
　　沈莫言歪着头问：“就算我认识郝大少，这和林管家你要说的原因有什么关系呢？”
　　“少爷，这正是我要接着说的事情。”林管家顺着沈莫言的话往下说，“本来我是没打算理会郝大少的，可郝大少说他是带着黎书的命令来的。当然郝大少也是出示了和黎书有关的证据的，不然我是不会相信他的。”
　　“证据是什么？黎书的命令又是什么？”君义明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君义明觉得，林管家接下来说出的事情，不会是自己想要知道的。但君义明忍不住想要听下去，看看林管家能说出个什么样的一二三四五来。
　　林管家笑了笑，“君家主，别着急。这些东西我会慢慢说来的。”
　　“我之前就说过我是和黎书认识的，虽然不知道那是一个巧合还是一场算计……”林管家想，不管是巧合还是算计都是不重要的了，“我对黎书的字迹是极为熟悉的，甚至有时候我自己都模仿着黎书的字迹……”
　　林管家再一次怀念那段和黎书相识的时光了，也许黎书本人已经不记得了。
　　“郝大少交给我的证据就是黎书给我的亲笔书信，那书信里每一个字都是熟悉的。”林管家如是说。
　　沈莫言弱弱地举爪，“那封书信，林管家你还留着么？”
　　“像黎书那样谨慎的人，怎么可能留给我这么一个致命的证据呢！”林管家先是鄙视沈莫言，然后摇头苦笑，“那封书信在我看后，就被郝大少当着我的面给烧掉了。”
　　“也就是说林管家你没有办法证明的话是真还是假喽？”君义明看着林管家直皱眉，显然是在怀疑林管家这番话的真假。
　　“呵呵……我已经说了，但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情。”林管家很坦然，“你们信不信对我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影响，只不过是见到黎书的时间推迟了许多。”
　　“林管家，你就这么急着见黎书么？”沈院长好奇地问。
　　林管家点点头，“嗯，我怕晚了我见到的就不是黎书这个人了……”
　　“何出此言？”沈莫言很诧异地挑眉，“黎书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的，晚一点的话见到的可能是个死人。”林管家摇摇头，觉得沈莫言想的太简单了，“你们别问我为何这么说，因为这些都是和黎书吩咐给郝大少的事情有关的。”
　　“那黎书的吩咐是什么？”沈莫言接着问。
　　“黎书吩咐给郝大少的事情就是和君蝶语君不知有关的。具体的事情，我不能说给你们听。”林管家眯着眼睛，“你们要说这和我针对君蝶语君不知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关系可大了。”
　　“哦……”
　　“少爷，你可别小看郝大少要做的那些事情。”林管家接着解释道，“我敢肯定君不知和君蝶语最后只有一个人会活着的。”
　　“那么说君蝶语和不知遭受的那些都是黎书授意的？”君义明不大相信这个结论。
　　“那是当然的……”林管家给众人举了一个例子，“就拿君蝶语被关小黑屋的事情来说，路贤雪是个疯子而且有一段时间不在那里，也就意味着路贤雪是不会管君蝶语的死活的，而三只毛是不允许靠近小黑屋的，那君蝶语是怎么活下来的？你们有想过这个问题么？”
252约法三章
　　“额……”众人顿时明白了林管家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你说一个正常人能饿多长时间呀！就算是那些受过专门训练的人也不会超过了三天的时间，那么君蝶语在小黑屋里能活下来的事情说得上是诡异了。
　　“林管家，你是说小黑屋事情里，有郝大少的手笔？”沈莫言试探着问。
　　“嗯……”林管家肯定地点点头，“当初是路贤雪主动找我合作的，引荐人就是郝大少。”
　　“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可这跟你要和我一起去见黎书有什么关系？”君义明现在想找到君不知和君蝶语的想法越急迫了，但这不代表着，他愿意将林管家带在身边。
　　君家的事情，就算是他这个君家的家主都说不清楚的，君义明不想再让一个和君家有仇的人旁观。
　　虽然直觉林管家没有说谎，但君义明还是不愿意带着林管家一起去见黎书。而且君义明有感觉，这次见到黎书后会发生的事情很重要，不适合让沈家的人知道。
　　君义明瞟了瞟沈莫言和林管家，想着自己要怎么脱身才是最好的。至于沈院长，他已经被君义明给忽略了的。
　　如果君义明没有感觉错的话，沈院长也是不希望沈莫言林管家两人和君家人接触过多的。“就算林管家你想说的理由是正确的，我可不一定能保证我能找到黎书。”
　　“我相信，只要跟着君家主就一定可以见到黎书。”林管家对自己的判断是很有把握的，不然不会凭黎书的一封亲笔书信就相信了郝大少。
　　事实证明，郝大少真的做到了他说的那些。而林管家也不得不和郝大少站在同一条船上，但是林管家很乐意这样做，因为这是为了黎书。
　　君义明挑眉，“林管家这番话就太过武断了吧……”
　　“不！一点也不武断！”林管家打断了君义明的话，“君家主你说过，黎书是看着君蝶语长大的人，我相信君家主是一定要找到君蝶语的，而找到了君蝶语就等于找到了黎书。”
　　“林管家你不觉得你的推断过于……天真了么？”虽然知道林管家说的可能是真的，但君义明还是认为林管家天真了，他可不想带着林管家一起呀！
　　“呵呵，君家主你说笑呢……”林管家了然地看着君义明，“说到底君家主是嫌弃我这个老头子累赘了，不愿意带着我去见黎书罢了。”
　　“……”君义明一脸的黑线，既然林管家你都清楚怎么还提出这个要求！
　　“君家主放心，我对你君家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林管家叹气，“我只是想见见黎书而已，没有别的了。”
　　“咳咳……我有话要说。”虽然认为林管家不跟着君义明是好的，但看林管家这失落的样子，沈院长忍不住出声帮忙了。
　　沈莫言斜了沈院长一眼，“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吧，又不是不让你说话……”
　　“呵呵……”沈院长似笑非笑地看了沈莫言一眼，“我想林管家是有非见黎书不可的理由，而且刚才我们已经说话了，只要林管家说出他针对君不知君蝶语的原因，君家主就带着林管家一起行动。我看这对君家主不过是举手之劳，君家主就不要推辞了。”
　　看沈院长这样子，君义明知道自己是推脱不了的。但有些事情还是必须先说清楚比较好的，君义明想了想开口：“带着林管家，可以。但我得和林管家约法三章。”
　　“这没有问题。”林管家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那就请沈莫言和沈院长做个见证吧。”君义明提议道。
　　沈莫言见这不是个难以接受的要求，也就没有反对了。主要是林管家没有用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这一理由来压自己，沈莫言觉得，做个见证什么的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的。
　　“君家主，你说说你的要求吧。”沈莫言直奔主题。
　　君义明也不客气了，“第一条，林管家在我君家看到的事情都要当做没有看到。”
　　“？？？”沈莫言张大了嘴巴，难道君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么？
　　看着沈莫言这蠢样，沈院长深感丢脸，但他也不得不将沈莫言地下巴给抬起合拢了，“林管家，你觉得如何？”
　　“可以，这条件我接受。”林管家明白君义明的顾虑。
　　哪个地方没有一点自己的秘密，这才叫奇怪呢！而且看郝大少的所作所为，林管家觉得黎书可能牵涉到君家一个大秘密，自己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那我接着说第二个条件。”君义明毫不意外林管家会答应，“林管家在我君家听到的一切都要当做没有听到。”
　　“我接受，第三个条件呢？”第一个条件都接受了，第二个条件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林管家现在只想君义明赶快行动，赶快找到黎书。
　　这是让林管家做瞎子和聋子呀！沈莫言摸着下巴看着君义明，看来这一次的事情还是很严重的。
　　沈莫言有点遗骸，到时候不能从林管家口中掏出什么消息了。
　　但这是不能让君义明知道的，沈莫言顺着林管家的话说：“那第三个条件是什么？不会是和前两个差不多吧……”
　　“是差不多……”君义明深深地看了一眼沈莫言，“第三个条件，林管家在我君家不能随便行动，除非是我派人请了。”
　　“这……”林管家迟疑了。
　　“若是林管家接受了我这三个条件，我便带着林管家一起行动。”君义明使出了杀手锏。
　　君义明看得出林管家是真的急着见黎书的，所以他肯定林管家是一定会答应自己的条件的。君义明笑得像只狐狸。
　　“好，我接受。”林管家咬牙接受了君义明的条件，“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去找黎书？”
　　“随时都可以。”说到找人，君义明比谁都要急迫一点。
　　“你们就这样说定了？”沈莫言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自己的主意。
　　“嗯，说定了。”君义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打扰沈莫言和沈院长了。毕竟不知的身体情况摆在那里呢！早点找到人，我也早点放心。”
　　“那就提前祝贺你了，君家主。”沈莫言皮笑肉不笑，暗骂君义明是个老狐狸。
　　“嗯……”君义明扭头看着林管家，“林管家，你可有要说的话，如果有救长话短说。”
　　“君家主，你放心，我是不会耽误行程的。”林管家冲着君义明点了点头。
　　说到找人，林管家可比君义明兴奋了许多。只要一想到就要见到黎书了，林管家就忍不住兴奋，“少爷，沈院长，你们放心，我现在不会再给沈家别墅添麻烦了……”
　　“林管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也没有给沈家别墅添什么……”沈院长默默将麻烦这两个字给咽下了。
　　毕竟当着君义明这个君家人的面说林管家做的那些事情不是麻烦，这不大好！沈莫言也和沈院长有同样的想法。
　　“林管家，你不用多说了，只要记得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沈莫言不想和林管家再次讨论林管家做下的那些事情，“我相信君家主是会让你见到黎书的。”
　　“谢少爷吉言。”林管家向沈莫言和沈院长做了一个揖，然后转身大步跟着君义明离去。
　　看着林管家这样子，沈莫言忽然生出一种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林管家的感觉，很失落。沈莫言愣了一会，扭头问沈院长：“你说林管家就这样子跟着君家主走了，是不是不大合适？”
　　“你想到哪里去了？”沈院长不理解地看着沈莫言，“林管家这只是去见一个人而已，别想多了。”
　　“可我有一种最后一次见到林管家的感觉……”沈莫言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你想多了……”沈院长翻翻白眼，“你看君家主和林管家约法三章的事情，不就是让林管家不要参合到君家的事情去么？我想林管家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沈院长执意忽略了心中的那个问题，要是林管家不遵守会怎样？想了想，沈院长讽刺地勾起了嘴角，那是君家的地盘，就算林管家有什么问题，沈家也是插不上手的，不如不想。
　　“说的也是……”沈莫言权当自己想多了。
　　沈院长想到和君家主分工合作的事情便忍不住问道：“那找君不知和君蝶语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凉拌！”
　　“？？？”
　　“你就别想了，我敢肯定君家主一定知道君不知和君蝶语在哪里的。”沈莫言给沈院长分析道，“不然君家主早就做不到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和林管家约法三章……”
　　“既然如此，你也知道君蝶语君不知在哪里了。”沈院长很肯定地看着沈莫言，“那你怎么不主动去找呢？”
　　“君家的事情少参合，再说了我提前找到君蝶语君不知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沈莫言可没有忘记自己的那个困惑，他相信再见时他就会知道哪一个才是自己要找的君不知了。
253【不想起名字……】
　　“切~”沈院长将沈莫言鄙视了一番，“你说林管家是不是和黎书有什么不得不说的秘密？”
　　“不要太八卦……”沈莫言对林管家和黎书之间的秘密不大感兴趣，“不过说到秘密，你不觉得林管家这回实在是太容易松口了吧？”
　　“有同感……”沈院长也觉得林管家目前的行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只要不和沈家联系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觉得可能么？”沈莫言挑眉，“林管家可是从沈家别墅里走出的，有什么问题，君义明自然是会怪到我们的头上的，所以还是小心一点不较好。”
　　“好吧……”沈院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我会找人跟着的。”
　　“那就好。”沈莫言起身便走。
　　沈院长疑惑地皱眉，“你现在又要去哪里？”
　　“君家镇。”沈莫言毫不犹豫地告诉了沈院长自己接下来的行踪，“沈家别墅的事情，你要多看着点。我觉得林管家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让我们置身事外的。”
　　“知道了……”沈院长忽悠地摇头，他对林管家的印象还停留在自己第一次见到林管家的时候。
　　那时候的林管家是善意的。
　　但沈院长忘了，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
　　“嗯……”见沈院长不愿意，沈莫言也就不多说了。
　　沈莫言这一次的目的很明显，他要去君家镇见一个人，不是君蝶语，是林管家口中的郝大少。对于这个人，沈莫言还是有些印象的，但他不相信郝大少是会听从黎书的命令的，特别是在对方把他当做替罪羊的情况下。
　　“早去早回。”沈院长如是说。
　　“会的。”
　　一番招唿之后，沈莫言便去了君家镇。沈莫言没有急着去找郝大少，他在等，等郝大少主动来找自己。
　　沈莫言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的君蝶语，印象有些模煳。但见到君蝶语的地方，沈莫言却是清楚的，只是他现在没有心情旧地重游，看月圆是否更寂寞。
　　沈莫言忍不住想去找君蝶语，但想想，沈莫言便忍下了这份冲动。
　　只是沈莫言没有想到，他不冲动还是见到了和君蝶语有关系的人，黎书。沈莫言只是在林管家口中听说过黎书这个人，但在看到黎书的瞬间，沈莫言有一种这个人就是黎书的感觉。
　　“是沈少爷么？”黎书见沈莫言发现了自己便笑眯眯地和沈莫言打招唿。
　　“黎书？”沈莫言玩味地挑眉，将黎书上下打量了一番。
　　黎书给沈莫言一种整整齐齐的感觉，就像是存放在书柜里的书，一本贴着一本，整整齐齐的，些微的凌乱都是一种罪过。原来这就是林管家口中的黎书呀……沈莫言感慨道。
　　“沈少爷这是来见小语的么？”黎书不动声色，任凭沈莫言打量。
　　沈莫言摇摇头，“不是，我是来这里游玩的。君家镇的景色是出了名的好，让人流连忘返。”
　　“那就不打扰沈少爷的游兴了。”黎书眼睛一眯，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只要沈莫言不是为了君蝶语而来的，黎书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虽然黎书现在还不知道林管家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半真半假地告诉了君义明等人。
　　“黎书，你忙吧。”沈莫言也不乐意和黎书打交道。
　　沈莫言可没忘记自己是来见郝大少的，虽然见到林管家也是有收获的。但看黎书现在这个样子，沈莫言也知道自己想知道君蝶语的情况只有从郝大少的身上下手了。
　　至于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小酒，早就被沈莫言给忽略了。就如同当时沈莫言想不通君蝶语是怎么会和小酒成为朋友的一样，沈莫言现在也不想和小酒打交道。
　　“嗯……”黎书微微一笑，转身便走，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礼貌的。
　　黎书皱着眉，虽然沈莫言不是为了君蝶语而来的，但还是不能排除这个可能的。黎书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拖一段时间的，现在只能让所有的事情早点结束了。
　　黎书想，现在只能尽快和君不知谈一谈了。
　　沈莫言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出现，而让黎书加快了行动。不过就算知道了，沈莫言也只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
　　当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他就可以尽快地见到他想要找到那个君不知了。所以现在，沈莫言还在理所当然地等着郝大少自己找上门来。
　　但郝大少现在可没有这个闲工夫，郝大少正在君蝶语面前说事呢。
　　不是在说小酒的事情，小酒的事情在上一次见到君蝶语的事情就已经说清楚了，是在说郝大少自己的事情。郝大少不愿意成为黎书的替死鬼，而且黎书不在的机会可是很少的。
　　“你还想说小酒的事情么？”君蝶语皱着眉看着郝大少，因为君不知也在的原因，君蝶语不好得发火。
　　“不！”郝大少赶紧摇头，他看出这小祖宗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我现在要说的事情可是和你、和黎书有关系的。”
　　“怎么扯上黎书了……”君蝶语不满了。
　　君不知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君蝶语的肩膀问：“郝大少，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
　　“好，我也不卖关子了。”郝大少一本正经地看着君蝶语和君不知提问，“你们可有想过你们为何会在沈家别墅遭受那些罪？”
　　“哦……郝大少这话可是不能乱说的，我们什么时候在沈家别墅里受过罪了？”君不知眼神一冷，看郝大少心里也没有多少和气了。
　　君蝶语也冷冷地盯着郝大少，想看看能吐出些什么来。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君蝶语记得沈家别墅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他和君不知一个都没有往外说的。
　　郝大少为何会知道？这可就是一个问题了。
　　君蝶语没有怀疑君不知，因为他相信那些事情是君不知不愿意想起的。
　　“比如说君不知少爷差点被人给掐死了，再比如说君蝶语少爷被关小黑屋的事情……”郝大少老神在在，装作听不懂君不知和君蝶语的话外之意。
　　“我很好奇郝大少你是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君蝶语故作好奇地看着郝大少，心里却是乌云一片。
　　君蝶语扭头冲着君不知眨了眨眼睛，你和别人说过这些事情么？
　　君不知微微摇了摇头，算是对君蝶语的问题的回答。
　　郝大少看到君蝶语和君不知的小动作，了然一笑道：“这就是我要和二位少爷说的事情。”
　　“额……就我个人认为，这也不是些隐瞒着人的事情，郝大少你……”君蝶语话没有说完，显然是认为郝大少对这些事情过于大惊小怪了的。
　　意外的事情总是有的，君蝶语是这样认为的。
　　“如果这不是意外呢？”郝大少笑眯眯地反问。
　　“郝大少你的意思是……”君蝶语试探着问。
　　郝大少的意思，君蝶语和君不知都明白，只是他们想不通的是，对他们做这些事情有什么好处？君蝶语和君不知都认为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而郝大少再次化身为君蝶语和君不知肚子里的虫子，“两位认为这样做是没有好处的，但不代表别人也是这样认为的。再说了，君蝶语少爷你不觉得事情太巧了么？偏偏你一同意换名字就出现意外到了沈家别墅，偏偏你一到沈家别墅就有人上杆子地为你卖命，偏偏你一到小旅馆就有人绑架了你……”
　　“额……”君蝶语想了想，不能否认这些事情都是太巧了。
　　但要因为这个就说是有人指使的，君蝶语表示没有证据，“就算是这样，还是不能说明郝大少你的看法呀！郝大少，你可有什么证据？”
　　“有！”郝大少很干脆地点头。
　　“证据在哪里？”君不知眨巴着眼睛问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郝大少是很严肃的。
　　“额……郝大少，你不会是想说你就是那个证据吧？”
　　“是的，我就是那个证据。”郝大少眉毛也不抖地说，“因为你身上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都是我负责人联系的，而我也是听从别人的命令。”
　　“既然如此，郝大少你和我们说这些做什么？”君不知挑眉，有些明白郝大少的企图了。
　　“因为我不想做别人的替死鬼。”郝大少的理由很充分。
　　君蝶语现在直接不想理人了，他现在已经蹲在一个墙角了乌云罩顶了。君蝶语一直认为发生这些事情是因为自己比较倒霉而已，但真相又是另一种，君蝶语表示接受无能。
　　“那郝大少说说这个指使你的人是谁？你为什么要接受他的指使？”君不知的这两个问题就关键了，正好是郝大少想要说的。
　　郝大少想过，要是自己主动说就没有什么意思，只能是让君蝶语或君不知主动问起。郝大少大喜道：“我身家性命都在那个人手中，我能不听从他的命令么！至于那人是谁，我只能说他就在你们的身边。”
　　郝大少还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呢！
　　“……”有种恐怖片的感觉……君不知默默想道。
254
　　“故弄玄虚……”君蝶语翻翻白眼，不将郝大少的话放在心中。
　　只因为郝大少的一句话就去怀疑黎书，君蝶语自认为做不到的。君蝶语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郝大少，你不就是想让我去见小酒么？我同意你就是了，不必再说这些不着调的话。”
　　“君蝶语少爷，我的话是真是假日后自会明了。”郝大少抽了抽嘴角，不愿意多说，“告辞。”
　　“不送。”君蝶语撇撇嘴。
　　因为郝大少的话，君蝶语和君不知顿时都陷入了沉默当中。但两人想的却是不一样的，君蝶语想郝大少这是有什么目的，而君不知则是在想自己的打算是不是该告诉君蝶语了，虽然君不知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呢？君不知也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现在他不想告诉君蝶语，就这么简单的。
　　不管君蝶语君不知是怎么想的，反正郝大少认为自己已经将事情透露了，信不信那是他们的事情了。郝大少现在想的是，将君蝶语同意见小酒的这个好消息告诉小酒。
　　郝大少想小酒一定会高兴的，因为他所求的事情达成了。
　　不过郝大少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会遇见沈莫言。准确的说是，沈莫言守株待兔，他郝大少就是被守了的那只兔子。
　　“沈少爷，你有什么事情么？”郝大少笑眯眯地问。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郝大少不愿意得罪人了，特别是他的家族被黎书拿捏在手中的时候。
　　从黎书那里得知的消息，再加上自己对君蝶语无声的观察，郝大少可以断定沈莫言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这样关键的人物还是交好为上。
　　沈莫言也不和郝大少啰嗦，直奔主题，“君蝶语现在怎么样了？”
　　“额……”郝大少一愣，然后打量了打量四周说，“沈少爷，你不觉得这里不是个谈事情的地方么？”
　　“你说个地方吧。”沈莫言一点也不在意在哪里谈事情，反正他已经被黎书发现了。只是郝大少在意的话，沈莫言也很乐意配合的，“郝大少，你说个让你放心的地方吧。”
　　“那去我家如何？郝大少试探道。
　　“没有问题。”沈莫言很爽快地同意了，“只要你郝大少觉得放心就可以了。”
　　两个人瞬间达成了共识，然后一起去了郝大少的家。到了地盘，郝大少才想起来他家里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小酒，郝大少记得沈莫言对小酒的印象是不怎么好的。
　　“沈少爷，我家里还有一个人，希望你别见怪。”郝大少提前给沈莫言打了，招唿。
　　“没事。”沈莫言摇摇头，“是你家里的人么？”如果是郝大少的家里人，沈莫言想，郝大少肯定不会提醒的。
　　看来郝大少提醒的这个人很特别，沈莫言暗中琢磨道。
　　“不是。”郝大少否认了。
　　“那是？”沈莫言好奇了。
　　“沈少爷你见到就知道了。”郝大少买了个关子。不是郝大少不想说，而是郝大少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小酒在黎书的计划里很重要，容不得闪失。
　　“嗯……”沈莫言不再做声，想看看郝大少打的是个什么主意。
　　不管郝大少打的是什么主意，沈莫言都不怕，他想知道的不过是和君蝶语君不知有关的消息。转念一想，沈莫言觉得自己想多了，君蝶语和君不知这好歹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怎么可能吃亏了呢！
　　林管家的话，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小心。沈莫言是这么认为的。
　　沈莫言没有想到的是，郝大少还真给了自己一个惊喜，当他进入郝大少的屋子的时候。看着那个乖乖牌的小酒，沈莫言几乎认为自己是眼花了，他没有记错的话，小酒为之要死要活的人是那个什么小武哥吧。
　　“郝大少，你这是？”沈莫言不解地看向郝大少。
　　郝大少很坦然，“就是小酒让我帮他一个忙而已，不过是举手之劳，我也就同意了。”
　　“那我可以问问是什么忙么？”沈莫言好奇心大起。
　　“当然。”郝大少点点头，有时候阳谋比起阴谋好用的多了，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小酒想见君蝶语一面，让我帮忙问问。”
　　听到郝大少的话，小酒顿时眼睛亮了。但经过郝大少这几天的敲打，小酒也学着安分了些，只是竖起的耳朵彰显了小酒急迫的心情。
　　急迫归急迫，小酒默默将自己加速的心跳给安抚了，之前那么多的时间都花了，也就不急在这一时。
　　“你去问君蝶语呢？”沈莫言摸着下巴，有些搞不懂郝大少是在谋划些什么了。
　　难道真的是像林管家说的那样么？沈莫言不相信黎书会这样做的。
　　林管家之于沈院长，黎书之于君蝶语，那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沈莫言从来没有想过，但他却不会怀疑黎书对君蝶语的影响力，因为他已经在林管家和沈院长的身上见识过了。
　　就拿林管家想要掐死君不知的事情来说吧，当时君不知身边肯定有沈院长守着的，但沈院长明知林管家的想法却放任林管家和君不知独处，甚至事后为林管家求情。
　　这样的影响力决定了沈莫言不会想去试探黎书在君蝶语君心中的份量有多少。
　　“嗯，君蝶语已经答应见小酒了。”郝大少将这个好消息透露给小酒了。
　　“什么时候？”这个很关键。
　　“没说，只是到时候会让黎书通知的。”郝大少笑眯眯地看着沈莫言，默默在心里吐槽，就算说了也不能告诉沈莫言你！
　　让沈莫言跟着去，那不是红果果的捣乱是什么！郝大少虽然想找一个靠山，但也不想爬墙爬到沈家去，毕竟在郝大少看来最好的靠山就是君蝶语，何必再去找其他人！
　　“呵呵，我还说已经订下了时间的话，我到时候凑个热闹，许久没有见到君蝶语了。”沈莫言没有傻到将君蝶语和君不知都说出来，但沈莫言想见君蝶语和君不知的意思已经表明了很清楚了。
　　“如果确定了，我一定会通知沈少爷的。”郝大少笑眯眯地客套着，会通知你那才叫见鬼了呢！
　　就是因为在沈家别墅里，林管家的行动不利，君蝶语和君不知才会被接回到这里来的。黎书原本的打算是将伤害甚至杀死君不知的事情嫁祸给沈家人的，谁想到林管家一时心软就泡汤了。
　　不过，林管家也真够笨的！郝大少不屑地撇撇嘴，被黎书的几句甜言蜜语骗得晕头转向的，要不是自己的家人被黎书拿捏在手中，郝大少才不会帮着黎书做这些事情呢。
　　郝大少表示主动和君蝶语接触的时候，他也是很有心理压力的，不过那已经过去了。而黎书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是因为沈家人而泡汤的，现在自然是不允许沈莫言来捣乱的。
　　“那就等郝大少的确确消息了。”沈莫言压根就不把郝大少的客套话当成客套话。
　　“一定！一定。”郝大少深感压力山大。
　　“那就告辞了。”沈莫言笑笑，起身便走。
　　“咦？沈少爷你的事情完了？”郝大少不确定地看着沈莫言，就这么好说话？
　　“嗯，完了。”沈莫言点点头，“我本来打算是问问君蝶语的情况的，结果你邀请我一起去见君蝶语，自然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有问题，我当面问他就是了。”
　　“……慢走。”郝大少翻着白眼，我什么时候邀请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等沈莫言走后，小酒顿时急切地开口：“君蝶语真的答应见我了？郝大少，你没有骗我？”小酒眼睛发亮，脸颊上的酒窝浅浅的。
　　“当然是真的。”郝大少点点头，对小酒的怀疑一点也没感到不快。
　　郝大少看小酒的眼神是怜悯的，因为小酒在见到君蝶语要做什么事情，他是一清二楚的。但郝大少也不会提醒小酒他将付出的是什么代价，因为这条路是小酒自己选择的。
　　“到时候一切，你都得按我说的做。”郝大少如是说。
　　“嗯，郝大少，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能救高清晨和李武。”小酒乖乖地点头，对郝大少的话一点怀疑都没有，“郝大少，你是个好人。”
　　被发好人卡的郝大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至少现在不是。
　　“那你现在好好休息，做好准备。”虽然不快，但郝大少什么都没有说。
　　已经为即将能救高清晨和李武而高兴过头的小酒，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想的。也不知道小酒是从哪里来的信心，他认定了君蝶语会答应他的请求，真的是这样的么？谁也不知道。
　　再说了，黎书那么多年的计划，会让小酒见到君蝶语么？郝大少不知道，他知道的是，只要小酒一踏进君宅，就会被吞噬得连渣渣都不剩了。
　　想到要吩咐给小酒的事情，郝大少难得仁慈了，让小酒最后好好休息一晚上吧！明天过后会是什么样子呢？谁知道呢，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255
　　见到沈莫言的黎书不打算再等了，因为他已经等不起了。而且君义明也带着林管家来这里了，黎书可以肯定的是，林管家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都告诉了君义明和沈莫言。
　　黎书也知道郝大少向君蝶语和君不知暗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否会选择相信，但黎书庆幸的是自己还留了后招，林管家不知道，郝大少也不知道。
　　在报复之前，黎书决定和君蝶语君不知好好地聊上一聊，说一说自己心中的怨恨。为了这一叙，黎书特地下厨做了一顿好吃的，全是君蝶语爱吃的。
　　不是黎书歧视君不知，而是黎书压根就没有将君不知放在心上，自然就无视了君不知，所以算计君不知的时候没有半点的心软。而且在君不知假扮君蝶语，君蝶语被当做君不知带走之后，黎书就没下过厨了。
　　这还是君不知第一次吃到黎书做的东西，也是最后一次吃到的东西。
　　“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们说说。”事情是黎书先提起的，虽然黎书本人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什么事情？”君蝶语乖乖地放下了筷子。
　　君不知则是当做没听见黎书说话，自顾自满头扒饭。不是君不知对黎书的事情不好奇，而是君不知认为自己和黎书还没有熟悉到让黎书可以对自己什么都说的地步。
　　但这不意味着君不知不好奇黎书想说些什么。君不知竖着耳朵，等着黎书的下文，哪个是谁说的偷听！口胡！他明明是光明正大地听来着。
　　“唉……”见君蝶语认真地等着下文，黎书反而不好开口了，幽幽一叹。
　　“黎叔，很为难的话，就别说了。”君蝶语冲着黎书笑笑，“我相信黎叔这样做都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就是因为有原因才更说不出口，黎书更想叹气了，再加上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就不怎么想说了。但一想到已经到君家镇的沈莫言和即将到达君家镇的君义明、林管家三人，黎书便明白自己若不先下手，那后悔的便是自己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叔做了一件事情，但叔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对还是错。”想了想，黎书想试探一下君蝶语和君不知对郝大少的话信了多少。
　　同时，黎书已经明白郝大少这个人留不得了。
　　不！这个人不能动，黎书瞬间推翻了自己留不得的想法，就是因为郝大少这个人知道的太多所以不能多。若是郝大少现在失踪了，对自己才是真正的不利，黎书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君蝶语脑袋上竖起了三个大问号。
　　“小语，可知道老管家？”已经有了决定，黎书就不会再犹豫了。
　　君蝶语两眼茫然地看向君不知，老管家这个人，想必君不知比自己还熟悉的。君不知眉头一拢，不知道黎书现在提到老管家是什么意思，而看君蝶语的模样，君不知便知道君蝶语是不知道老管家是何许人的。
　　老管家是君家大宅的管家，从君不知有记忆起，那就是那一副颤颤巍巍的骷髅架子模样，仿佛随时都会去了一般。认为老管家活不久的人自己先出了意外，老管家依旧是那副模样，一点事都没有。
　　久而久之，大家都不在明面上说老管家的事情了，而是偷偷地打赌老管家会活到什么时候，可惜全都输了。
　　“你是不是和老管家有什么关系？”君不知眼睛发亮地看着黎书，仿佛找到了什么奇珍异宝一般。
　　“谁和那个老妖怪有关系了，哼！”黎书当场就黑了脸。
　　“……”黎书的反应出乎君不知的意料，他可以肯定黎书和老管家是有关系的，至于黎书对老管家的称唿，君不知权当没有听到。
　　老管家的厉害，君不知只是听说过，但这不妨碍老管家厉害，毕竟君家大宅里的人一听到老管家的名号立刻就变脸了，成为一个锯嘴葫芦，一问三不知的。
　　君不知试探着说：“看来黎书和老管家是很熟悉的，不然对老管家怎么如此了解。”
　　“……”黎书沉着脸，一声不吭。
　　黎书和老管家的联系，那只能说是一个乱！本该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结果老管家却是黎书最不待见的，那些复杂的纠葛，黎书一个字都不想回想。
　　就算想起了又能怎么样，老管家有自己的坚持，黎书有自己的打算，根本走不到一块去。
　　“你别问这些了，和老管家的事情，我一样都不会告诉你的。”黎书率先开出了自己的条件，“而我可以帮你达成一件事情，一件你一直想做到却没有时间来做的事情。”
　　君不知挑眉，“那你说说我想做的事情是是什么？”
　　“让君蝶语答应顶着君不知的名字活下去，然后继承了君家。”黎书了然一笑，一点也不顾及君蝶语就在一边听着。
　　这是君蝶语早晚会知道的事情，黎书觉得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只有君不知会为了君蝶语的坚持而犹豫不决，虽然自己的目的和君不知一样的。
　　一听黎书的话，君蝶语顿时跳了起来，“君不知，你怎么还没有放弃这个念头！当初，我就不该答应你互换名的！”
　　“你已经答应了，这是事实。”君不知很冷静地看着君蝶语，“世间没有早知道，也没有后悔药。再说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那可是我一直想做的，为何要放弃？”
　　“可我不愿意。”君蝶语沉着脸。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你已经上了贼船。”君不知垂眸，得意一笑。
　　君蝶语皱着眉，看着黎书和君不知不说话，他吃不准黎书和君不知是什么意思。那种志在必得的感觉让君蝶语觉得很不爽，仿佛自己是落在蜘蛛网里的小虫子，无力挣脱，只能认命。
　　可君蝶语想再努力一把，他想听沈莫言喊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别人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君不知这个名字代表的意思，你不会不知道。”君不知深深地看了君蝶语一眼，为君蝶语的想法感到费解。
　　一个名字真的那么重要么？君不知微微一笑，一点也不重要，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君不知这个名字代表什么，和我有关系么？”君蝶语冷笑，“没有。”
　　就算有，那也不是我想要的，君蝶语垂眸。他想要的，他被困在小黑屋里的时候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是么？”君不知不可置信，“我相信很快就和你有关系了。”
　　君蝶语眯着眼睛，不相信君不知的话，“为何？”
　　“因为君不知剩下的时间没有多少了。”这话是黎书说的。
　　君不知的身体有多差，黎书看得比谁都清楚，这也是君不知之前不反驳黎书的原因。
　　“怎么可能！”君蝶语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指着君不知问黎书：“黎叔，你看他现在悠然自得小模样哪里像是时间不多了的样子！黎叔，你可别说这话吓唬人。”
　　“呵呵，信不信由你。”君不知抢在黎书开口之前说话。
　　君不知瞪了黎书一眼，责怪黎书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君不知的打算是一直瞒着这件事情，然后制造一个意外，这样大家忙着伤心都不会想太多了。
　　“……”君蝶语撇撇嘴，“黎叔，你看他好着呢，哪里是你说的那样呀！”
　　黎书扶额，深深忧伤了。
　　被黎书提起了话题，君蝶语顿时想到了自己将君不知带回这里的目的，他眼睛发亮地看着君不知：“要不君不知，我两个换名字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吧。”
　　“你觉得可能么？”君不知斜了君蝶语一眼，慢里斯条地擦擦嘴，“小天真，这事情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那你要怎么才放弃这个想法？”君蝶语对自己的名字是相当固执的。
　　“要不你们打个赌吧。”被忽略的黎书再次刷存在感，“君不知输了就答应君蝶语的要求，而君蝶语输了就顶着君不知的名字，如何？”
　　“可以。”君不知点头，同意了这个赌约。
　　就算没有这个赌约，君不知肯定君蝶语最后还是会顶着自己的名字的，只是有这个赌约的话可以让君蝶语心甘情愿，少出一些幺蛾子。
　　“什么赌约？”君蝶语挑眉，对这个赌约很感兴趣。
　　只要赢了，就可以达成自己的目的，君蝶语抿唇一笑，自己非赢不可。
　　黎书悠悠地说：“我前天看到沈莫言到君家镇了，这个赌约就和沈莫言有关。”
　　“不会是赌谁先找到沈莫言吧？”君蝶语怀疑地看着黎书，不相信黎书说的赌约会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
　　“当然不是。”黎书摇头，“赌的是，沈莫言认为你是谁，简单的说就是沈莫言会不会喊你君蝶语。若沈莫言喊了，那就是君蝶语赢了，否则就算君不知输了。”
　　“额……”听清楚黎书的赌约内容，君蝶语顿时没有把握了。
　　沈莫言的心思，他君蝶语猜不透。
256
　　“我没问题。”君不知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
　　黎书提出来的赌约，君不知轻轻一笑，他有必赢的把握，只因为他了解沈莫言那个人。
　　沈莫言对君不知这个名字的执着不是谁都能轻易撼动的，就算是君蝶语也不可能的。在君不知看来，能撼动的那个人可还没有出生呢，虽然君蝶语有希望成为这个例外，但几率不大，几乎接近零。
　　君蝶语皱着眉，低头不语。
　　但这样的大好机会，君不知是不会放过的，他眉眼带笑，“怎么？君蝶语你对自己没有信心么？”所以你不敢赌这一把吧，是么？
　　君不知的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得意，得意什么也只有他自己清楚，这笑容落到君蝶语的眼中是分外的刺眼。
　　君蝶语扭过头去，不想搭理君不知，因为君不知说中了他的担心。
　　多日相处，君蝶语不敢拿自己和君不知这个名字作比较，比较在沈莫言心中的份量，因为就算明知自己不是君不知，沈莫言也从未交过他一声君蝶语。
　　面对君不知的挑衅，君蝶语想了想还是迎战了的，“信心不是说出来的。”
　　君蝶语心中存有一丝的侥幸，侥幸什么，君蝶语不想说。
　　“那么说，你是迎战了？”君不知挑眉，“我可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哼！”君蝶语扭头，不理会君不知，“黎叔，你可得给我作证呀！免得到时候，有些人反悔了。”
　　“你放心我不会反悔的。”君不知慢腾腾地说，“不过有人作见证也是好的，还有我可不认为到时候会反悔的人不是我哦~”
　　“那也不是我！”君蝶语嘴硬，虽然君蝶语知道自己很可能是输的那一方。
　　但只有有一点点的可能，君蝶语都不愿意放弃的，他想听沈莫言喊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君不知。自始至终，君蝶语都不认为自己是君不知，不是！
　　“那就说定了。”君不知拍板。
　　“(⊙v⊙)嗯！”君蝶语点点头，暂时将这件事情给放下了。
　　想到黎叔一开始说的那句话，君蝶语扭头看着黎叔，“黎叔，你不是有事情想要和我说么？”
　　“现在没有了。”黎书摇头。
　　刚才他想说的时候，结果被君不知将话给岔开了，而现在不想说了，黎书垂眸。那些事情还是不让君蝶语知道好了，黎书瞬间心中有了主意，该是小酒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咦？”君蝶语不解地眨眨眼，还没有反应过来黎书想说的是哪一件事情。
　　看着君蝶语迷煳的小模样，黎书笑笑，给君蝶语解释道：“我刚才想和你说的就是，沈莫言到君家镇了，我想问问你想不想去见他，结果还没有问，你们俩就打了一个赌……”
　　“额……”
　　黎书没有说完的话，君蝶语秒懂了。
　　他和君不知打赌了，就说明他是一定会去见沈莫言的，君蝶语眯着眼睛只笑不语。君蝶语看看一脸笑容的黎书和君不知，眯眯眼睛，任凭这两人笑话。
　　“对了，我记得你答应郝大少要见小酒的，你准备什么时候见？”君不知眼珠子转了转，提到了这个令黎书不高兴的时候。
　　黎书不待见小酒，这是从君不知到君家镇见到小酒和黎书的第一眼就明白的事情。君不知本不想提起这件事情，但收到了黎书的眼色，而之前受了黎书的情，君不知也就按黎书暗示做了。
　　君不知想不通黎书此刻的用意是什么。
　　“小语，你怎么……”听到小酒的名字，黎书的眉顿时皱了起来，一副不待见的模样。
　　哪壶不开提哪壶，君蝶语瞪了君不知一眼，解释道：“当初，我和小酒去那里玩的时候，突然发生踩踏事件，我差点就出事了，是郝大少救了我的，我欠郝大少一份情。郝大少突然说了小酒的事情，我就当是还了郝大少的这份情。”
　　君蝶语没有说，当初是郝大少将自己劫走的，目的就是为了通过自己去讨好沈莫言。
　　君蝶语知道这件事情是不能让黎书知道的，权当自己欠了郝大少一份情。君蝶语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也许黎书从头到尾都是知道多的。
　　“既然如此，那就见一见吧。”见君蝶语如此说，黎叔皱皱眉也没有多说，但话锋一转，他还是忍不住提醒君蝶语几句，“见一见没有什么问题，但小酒的要求可别随便答应了。”
　　“黎书对小酒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很清楚？”君不知眼睛一亮，他对小酒的事情可是好奇得很，只是因为黎书不喜欢也就没有打听了。
　　现在黎书自己主动提起来了，君不知当然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见黎书一脸的不爽，君不知笑眯眯地解释道：“黎叔，你看小酒好歹是和君蝶语一起长大的人，对君蝶语是很了解的，万一说了什么让君蝶语心软的话，君蝶语一不小心……”
　　“我才不会心软呢！”君蝶语忍不住反驳道，“君不知你才心软呢！”
　　“若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人来向我求情，我肯定会心软的。”君不知不以为然地笑嘻嘻挑眉，“这个人现在是你了，君蝶语你肯定你不会心软么？”
　　“额……不确定。”君蝶语想了想说。
　　“你看君蝶语自己都不确定，黎书你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一说，让君蝶语有个心理准备。”君不知笑得很纯良。
　　明知道君不知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但君不知的话却让黎书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既然你们都想知道，我也不瞒着你们了。”黎书一愣，幽幽一叹，“小酒那些事情都是他自找的。”
　　“怎么说？和李武有关么？”说八卦的时候，没有人会不竖起耳朵，特别是在这个八卦还是当事人感兴趣的，君不知眼睛闪闪发亮，等着黎书的下文。
　　“当然有关系的。”黎书肯定地点头，“说到底这事情本来和小酒没有什么关系的，是李武引起来的。”
　　“然后呢？”君不知追问。
　　“然后得罪人了呗……”黎书不在意地挑眉，“结果小酒非要将李武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把高清晨也给搭进去了。小酒现在想将李武和高清晨给救出来，到处求人。”
　　“也就是说，小酒是想求君蝶语就这两个人了……”君不知顿时了然。
　　君不知肯定事情没有黎书说的那么简单，不过也不重要了，反正面对小酒纠缠的人不是他。至于高清晨，君不知只有两个字——活该。
　　当初，君不知就顶着君蝶语的名字警告过高清晨不要和小酒混在一块，而高清晨不听，落到这个下场自然是自找的。君不知眨巴着眼睛问：“我记得，高清晨的关系和你不错，你是不是打算帮忙么？”
　　“我不知道。”君蝶语摇头。
　　“要我说，这个忙你就别帮了。”君不知似笑非笑地看着君蝶语。
　　“什么意思？”君蝶语皱眉，“黎叔，是不是这件事情还有什么隐情？”
　　“能有什么隐情呀！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君不知嗤笑，“高清晨会被连累纯属自找的，当初我就警告过他不要和小酒远着点，他不听不就是现在的这个下场么？”
　　“哦……”君蝶语低头，心中的怀疑没有变少，反而更多了。
　　“好了，不说这事情了，等你见到小酒后，你自己决定吧。”君不知摇摇手，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
　　“嗯……”
　　黎书看了看君不知和君蝶语，扭头问君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小酒？”
　　“黎叔，你安排吧。”君蝶语想了想，让黎书作安排吧。
　　黎书的安排，君蝶语是信服的。而且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见小酒的，可以已经说出口的事情，君蝶语不打算反悔。
　　高清晨是怎么一回事，李武是怎么一回事，小酒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一切见到当事人之后都会明了的，最主要的是这些可以让他暂时不去想那个让他心底没底的赌约，君蝶语叹气。
　　他都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的逃避。
　　“那就明天让他来吧，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黎书看看天色笑着安排了。
　　“嗯……”君蝶语没有什么异议。
　　“我能旁观么？”君不知笑眯眯地建议道，八卦什么的他还是喜欢的，特别是这件事情让他觉得有利可图。
　　“不要让小酒发现你和我一模一样。”这是君蝶语唯一的要求。
　　君蝶语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样坚持不让别人知道还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明明这事情都让别人知道的差不多了的。君蝶语数一数，沈莫言，君义明，林管家……知道的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呵呵……不用提醒，我怎么可能笨得让小酒发现我呢！”君不知轻笑，眸光闪烁，心中的算计瞬间成形。
　　君不知想的和君蝶语不一样，他想到的是郝大少的暗示，黎书肯定有什么行动的。
257
　　君蝶语没有来得及去找沈莫言，因为小酒主动找上门来了。
　　小酒很憔悴，眼睛是红的，脸是苍白的，连一向娇艳的嘴唇也黯淡了下来。但小酒的神情是高傲的，和君蝶语记忆里的没有什么区别。
　　“小语，我有事情想找你帮忙。”小酒眨巴着眼睛看着君蝶语，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烁着。
　　这一招是小酒在郝大少身上学到的，郝大少说，楚楚可怜是最动人的。虽然面对君蝶语的时候，小酒还是不愿意这么做的，但郝大少的一句好就打消了小酒的不爽。
　　郝大少说，你还想不想救高清晨和李武呢？
　　想，当然想！小酒捏紧了拳头，怎么可能不想！
　　想着向君蝶语低一低头示一示弱便可以救李武和高清晨了，小酒心里也好受了许多。只要能就这两个人，什么都可以。
　　“额……小酒，你这是？”君蝶语没有接着小酒的话往下说，神色是说不出的古怪。
　　君蝶语想不通小酒为何有事情了就来找自己，他又不是什么神通广大的神佛。而且，小酒是从哪里得来的信心，认定了自己一定就会帮他的，君蝶语冷笑，他自认为和小酒不是很熟的。
　　“小语，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小酒没有多少诚意地哀求着。
　　“小酒，你有什么事情你不说，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能不能帮上！”君蝶语懒洋洋地推辞着。
　　“就是、就是……”让小酒自己将这事情说出来，小酒也说不出来。因为他也不明白，怎么就把李武和高清晨都搭进去了。
　　小酒一着急，便什么话都往外说了，“小语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帮上忙的，你要是不帮我，我真不知道能找谁去了。再说了，小语你和高清晨的交情那么好，你不能见死不救呀！”
　　“小酒，你别急。”君蝶语依旧在笑，只是眼底已经没有了笑意，“你都不说清楚是什么事情，我怎么可能帮你呢。”
　　“这……”小酒犹豫了，然后挑挑拣拣地说了一些，“就是我惹了一些麻烦事情，结果将高清晨和小武哥都牵连进去了，我想请你帮忙将小武哥和高清晨解救出来。”
　　明明是李武惹的麻烦，小酒却主动将这责任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对李武的所作所为也是能遮掩多少就遮掩多少的。
　　君蝶语一听小酒的话就知道小酒在说谎，深深地看了小酒一眼，他直接送客，“既然小酒你不想说，我也不强求。小酒你的这个忙，我帮不了，你去找别人吧。”
　　“怎么可能！”小酒的声音顿时尖锐了起来，“在君家镇上，你君蝶语帮不上忙，那不是说笑话么！”
　　“我君蝶语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事事都手眼通天的！”君蝶语的脸顿时黑了。
　　君蝶语忽然明白了自己在小酒眼中，那是个什么样子，就是一个万能的。君蝶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给小酒留下了这个印象，细细回想，君蝶语想不明白。
　　君蝶语脸黑了，小酒更加理直气壮了，“我看不是你君蝶语没有这个能力，而是你君蝶语根本就没有将我这些人放在眼中吧。”
　　小酒的话很恼人，让君蝶语连表面的平静都无法维持了。
　　他气得浑身颤抖，“小酒，这件事情，我真的帮不上什么忙。”袖子一甩，君蝶语转身便走，一点都不给小酒。
　　转过回廊，君蝶语满心委屈地看着君不知，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君不知拍拍君蝶语，叹气，“算了，既然都决定不帮忙了，就别想这些恼人的事情了。”
　　“我知道，我忍不住委屈。”君蝶语嘟着嘴，眼里心里都是委屈。
　　“呵呵。”君不知嗤笑，“好了，你答应还给郝大少的人情已经还了。你现在要想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你我的赌约，你准备何时见沈莫言判出一个输赢来。”
　　“……”君蝶语白了君不知一眼。
　　君蝶语有君不知转移注意力，现在也没有多少难受。可小酒不一样，小酒一个人被落在那里，而自己一心想求到的事情也搞砸了。
　　再想想自己受到的那些委屈，想想君蝶语以前对自己等人的帮忙，小酒顿时愤怒了，愤怒君蝶语现在明明能帮助自己却选择了袖手旁观。小酒想到这里，心里就不是一个滋味。
　　小酒咬牙，决定再和君蝶语好好地说一说，他可没有忘记李武和高清晨现在正等着自己的好消息来着。
　　君宅，小酒是熟悉的，虽然小酒惧怕着黎书，但因为高清晨的缘故也经常出入这里。决定再试一次的小酒，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君蝶语和君不知，而这时候的君蝶语和君不知没有做任何的防备，两张一模一样的容颜暴露在了小酒的眼中。
　　“你们怎么……”一模一样？！小酒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小酒，你怎么来这里了！”君不知学着君蝶语的语气不悦地对着小酒说。
　　君不知一开口，小酒瞬间忘记了自己刚才的诧异，也就忽略了君蝶语。
　　因为君不知的说话方式，小酒自然将君不知当做了君蝶语。小酒惨兮兮地哀求着君不知：“小语，刚才是我说话太冲了，你可不要往心里去。我只是、只是想请你帮帮忙……”
　　“别说了……”君不知厌恶地皱眉，“你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说不清，让我怎么帮忙！还有就凭你刚才的那些话，我连帮忙的心思都打消干净了。”
　　“小语……”小酒顿时红了眼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话，你留着跟别人说去吧。”君不知不为所动。
　　君蝶语在一旁听着，不解地看着君不知，他听得出来，君不知的那些话都是故意激怒小酒的。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君蝶语的视线狐疑地在君不知和小酒之间飘。
　　君不知秒懂君蝶语的意思，然后不客气地瞪了君蝶语一样，我才不和这讨厌的家伙有关系呢！
　　那你们这是？君蝶语越发不解了。
　　你别管，这是君不知的回答。然后，君不知对君蝶语的疑问视而不见。
　　小酒似乎被君不知的话给打击很了，面容都扭曲了起来，“小语，你当真不愿意帮我这一次么？”小酒的语气生硬，仿佛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君蝶语或许会犹豫一下，但君不知不会，因为从一开始，君不知就是看小酒不顺眼的，不然也不会警告高清晨不要和小酒来往了。
　　而高清晨一点都不在乎君不知的警告，那现在高清晨的下场落到君不知的眼中自然是自找的。既然是自己作孽，君不知表示他不趁机落井下石已经是很够意思的事情了，怎么可能去救这个人呢！
　　“不、愿、意。”君蝶语一字一顿，咬字清晰。
　　却是一道霹雳狠狠地噼在了小酒的身上，小酒踉跄着倒退了几步，面容直接扭曲了起来，仿若恶鬼。小酒恶狠狠地瞪着君不知，眼睛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般。
　　小酒想到了自己在郝大少哪里受到的那些委屈事情，忍不住悲愤了。
　　小酒不服，凭什么是自己遭受这些让人难堪的事情！为何不是君蝶语！凭什么君蝶语就可以高高在上的！凭什么！
　　小酒心中的悲愤，君不知即使知道了也会当做不知道的，他依旧鄙夷地看着小酒，嘲笑着小酒已经扭曲了的心灵。
　　君不知的眼神让小酒很难堪，小酒咬紧了嘴唇，淡淡的腥味在嘴里飘扬。他想到了郝大少给自己的暗示，暗示说，若是君蝶语不愿意帮自己这个忙，就可以采用非常手段。
　　什么是非常手段？
　　小酒摸了摸自己的后腰，那里藏着一把刀。要挟，是小酒能想到而且能做到的非常手段，也是最简单的。
　　小酒勐地冲向了君不知，刀锋的寒芒在他的指尖闪烁。一个躲闪不及，一个没有意料到，君蝶语眼睁睁看着小酒手上的刀没入了君不知的身体。
　　小酒也惊呆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那一时的激愤顿时从胸口散去，小酒手足无措地看着君不知，踉踉跄跄地后退，疯了似的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杀人！”
　　君蝶语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小酒一眼，接着赶紧将要倒地的君不知接住，神色着急，“你没事吧？一定没事的！你撑着，我带你去见医生。”
　　“嗯……”君不知浅浅一笑，瞬间明白了黎书打的是什么主意。
　　原来是这般呀！君不知苦笑，他本来打的也是这番主意，让君蝶语无法拒绝的主意。君不知清楚自己的身体糟糕成什么样了，但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主意来说服了君蝶语。
　　但黎书的这一番行动却帮了君不知的大忙。
　　君不知想，如果侥幸能苟延残喘，他一定要好好谢谢黎书的这一番好意。
　　君不知现在的精神很好，好到可以笑盈盈地安慰君蝶语：“你别慌！我现在没有什么大碍的。”
　　“什么叫做没有什么大碍！身上都开了一个口子，能叫做没有什么大碍么！能么！”君蝶语暴怒。
258
　　君不知再也无法掩饰自己身体的糟糕了，冲着君蝶语一笑，便失去了意识。
　　“你……”君蝶语的愤怒顿时卡在了喉咙里，手忙脚乱地将君不知抱起，直奔卧室去。
　　从伤口泌出的血色在君不知的腰间绽放出一朵看不见的花，腥味一直刺激着君蝶语的鼻子，让君蝶语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君蝶语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赶紧在君不知送到卧室去，然后给君不知找一个医生。
　　至于惹事的小酒，君蝶语暂时不想见到这号人，而且他相信就算小酒要逃也逃不出君家镇，逃不出君家人的手掌心。
　　偶遇到黎书，君蝶语焦急地大喊：“黎叔，赶紧找个医生来，我先将他送到了卧室里去！”
　　“怎么了？”黎书诧异地挑眉，看着君蝶语怀中奄奄一息的君不知直皱眉，“他怎么了？你们不是去见小酒了么？这么才一会就弄成这个样子了？”
　　“黎叔，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君蝶语恼怒地跺脚，“黎叔，还是先给我找个医生来再说吧！”
　　“我知道了。”黎叔点头，没有拦着君蝶语了。
　　君蝶语这里急着，不能说明刚才发生的事情，黎书眼珠子转了转，他可以去问小酒，小酒可是当事人呀。
　　“医生很快就到。”
　　“嗯……”
　　君蝶语抱着君不知离开，黎书得意一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小酒被君蝶语的和君不知的行动吓到了，但想到自己刚才的一时冲动，懊悔顿时将他给淹没了。
　　他本来是来找君蝶语帮忙的，怎么就一下脑子打铁地将君蝶语给伤了，小酒垮着脸，沮丧不已。可伤都伤了，能怎么办呢？小酒哆嗦着脚，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小酒懊恼自己为何要对郝大少的建议上心了！一瞬间，小酒便将郝大少给恨上了，要是没有郝大少的那个暗示事情也就不会发展变化成现在的样子了。
　　小酒忘了，要是没有郝大少的帮忙，他根本就见不到君蝶语的。
　　郝大少帮这个忙，是别有用心的，小酒愤愤地咬着嘴唇。想着君蝶语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小酒明白自己是不可以再在这里呆着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想到这里，小酒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里，虽然他也不知道离开之后他可以去哪里。
　　小酒努力指挥着自己哆嗦的脚，一步一步地往君宅大门的方向挪。但恐惧的身体不争气，小酒怎么努力也没有走出多远，别说见到大门的影子了。
　　黎书悠悠地看着小酒的行动，“小酒，你这是想去哪里？”
　　“黎……叔……我……”做坏事被人当场抓到的感觉很是不好，小酒紧张地连话都说不清爽了。
　　小酒僵硬着身体，紧张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他脸色苍白，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小酒的腿脚哆嗦得更厉害了，仿佛支撑不了小酒的身体一般，似乎随时都可以让小酒软倒在地。
　　“哟，小酒你就这么怕我呀！”黎书好笑地挑眉，不急着问自己关心的事情。
　　小酒的害怕让黎书的心情很好。
　　“我……”小酒张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害怕黎书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就如同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害怕黎书一般，明明他一直都没有见过黎书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算了，我也不想听你说这个了。”黎书忽然沉着脸打断了小酒，“我就想不通了，既然我都能让你这么害怕，可你怎么就不怕君蝶语呢？我可只是君蝶语身边的一介下人而已。”
　　“……”小酒瞪大了无神的眼睛，脸色苍白。
　　“可事实证明，小酒，你就是不害怕君蝶语，不然怎么会有胆子在君蝶语深山捅上一刀呢！”黎书这话看似和蔼，却是半点玩笑之意都没有。
　　黎书虽然生气，但也只是生气小酒敢伤害君家人，一点也没有为君不知担心的意思。
　　亲疏有别，君蝶语才是黎书放在心里的那个人，虽然黎书为了自己的打算算计了君蝶语，但他从来没有伤害到君蝶语的意思。黎书很感激君不知的出现，感激君不知为君蝶语挨了一刀，但那也仅仅只是感激而已。
　　黎书一直认为，是君不知夺走了君蝶语君家少主的身份。
　　“我没有！我没有伤人！”
　　小酒勐烈地摇头拒绝承认他伤了君不知的事情。
　　承认了，意味着什么，小酒拒绝去想这个问题，他只是想让君蝶语帮帮小武哥和高清晨而已。
　　“可事实是，你已经伤了了君蝶语。”黎书点破了小酒的自欺欺人。
　　看着小酒疯癫的模样，黎书觉得自己该好好查一查郝大少到底和小酒说了些什么，可以让小酒随身携带着凶器。
　　“我没有！”脆弱到极致是坚强，那恐惧到极致是什么，是扭曲。
　　小酒红着眼睛，一味地怪罪着君蝶语，怪罪着所有人，“那是君蝶语自找的，谁让他不帮我救救小武哥和高清晨！明明小武哥和高清晨都是没有错的，结果你们都不救他们，你们遭受到什么伤害都是理所应当的，活该！”
　　黎书的脸更黑了，他阴沉沉地看着小酒，没有问小酒的意思了。
　　但伤害了君家的人可不是能被放过的，黎书挥手顿时出现两个守卫将小酒看管了起来，“将人关在地下室里，有什么事情等君家主来了再说。”
　　黎书眼睛也不眨地将小酒惹出的这个麻烦推给了还没有到君家镇的君义明处理。凭着自己对君蝶语的维护，黎书就可以猜测道君不知在君义明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天变了，黎书叹息。
　　“是。”护卫架着小酒便走。
　　小酒挣扎着大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能！明明这一切都是……”
　　黎书皱眉，挥手，小酒立刻被护卫捂住了嘴巴，他只能用愤怒的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抗议。
　　小酒满心地委屈，明明这不是我的错呀！凭什么关着我！
　　暂时解决了小酒的问题，黎书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但想到那个在卧室里躺着的君不知，黎书头疼了，但愿医生能解决君不知身上的问题，他不想迎接君义明的怒火，也不想君蝶语因为这件事情而被君义明迁怒了。
　　看着小酒现在的这个样子，黎书已经不想问小酒怎么会把君不知给伤了。
　　小酒根本分出哪一个是君蝶语哪一个是君不知，说不定见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还以为其中一个是玩具呢！黎书叹气，为小酒的冲动感到心烦，虽然小酒会有这样的行为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见医生来了，黎书立刻打招唿道：“君医生，你可算来了。”
　　“出什么事情了？急匆匆地让我赶来。”君医生衣衫不整，“要知道我刚刚睡下，就被你的急电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唉……这事情，我们边走边说，正等着你救急呢。”黎书叹了一口气，拉着君医生就往卧室里赶去。
　　“好。”君医生被黎书拖着走，见黎书着急的神色做不得假，君医生也只能将自己的不爽给按捺住了，“你到底说说是什么事情？让我心里好算有个底。”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人伤了了。被一刀捅在了腰上。”黎书直接将重点告诉了君医生。
　　君医生是个八卦的医生，黎书知道若是不满足他的好奇心，君医生可不一定出手救治，可偏偏君医生是君家镇目前最好的医生。而君不知的事情又是耽误不得的，黎书干脆很老实地将事情挑挑拣拣地告诉君医生一些。
　　君医生的眼睛顿时亮了，“是谁呀？下这么狠得手。被一刀伤在腰间，说不定被伤的这人后半辈子都给毁了。”
　　“一言难尽，君医生你还是先看看病人吧。”黎书不想跟君医生说小酒的事情。
　　本来黎书就是不待见小酒的，结果因为这件事情更不待见小酒了，特别是小酒做的那些个麻烦事情，善后不好的话那就是随时可能爆发的活火山。
　　“好啊，可你还没有说是谁做的呢？”难得有好玩的事情，君医生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等你看完伤者之后，我再和你细细地讨论这件事情。”黎书无奈了，“不过，有件事情我得先提醒你。”
　　“什么事情？”君医生不相信还有什么事情是能让他大惊小怪的。
　　“你进屋子后不管见到了什么就当做没看见，除了救治伤者。”黎书一脸严肃地叮嘱，“要是君家镇流传着什么和屋里人有关的事情，我都当做是君医生的责任，找麻烦也是找你君医生的。”
　　“这点你就放心吧，我虽然喜欢八卦，但作为医生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君医生拍着胸脯保证，心中是越发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会让黎书这么严肃。
　　“那最好。”黎书点头，“毕竟这些事情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好了，我保证绝对不到外面去大嘴巴的。”君医生挑眉，觉得黎书有点过了。
259
　　听到外面有声音，再看看脸色越发苍白的君不知，君蝶语忍不住催促道：“黎叔，医生来了没有？”
　　“来了，马上就进来。”黎书高声应着，然后扭头催促君医生说，“君医生可要记住你的话，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知道了，不是开玩笑的。”君医生似笑非笑地瞟了黎书一眼，对屋里的事情越发好奇了。
　　刚才的声音，要是他耳朵没有问题的话，君医生眼睛一眯，那可是君蝶语的声音，难道是君蝶语身上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君医生忍不住想歪了，就凭借黎书那左叮嘱右警告的态度，君医生想不想歪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最好。”黎书依旧一脸严肃，显然对君医生的保证不大信任。
　　“那我可以进去了么？”想到即将看到的八卦，君医生保持着难得的好心情，对黎书的态度也不放在心上了。
　　天大地大八卦最大，什么事情都阻止不了君医生想看八卦的心情。
　　“可以……”
　　“嗯……”君医生得到黎书的首肯之后，便不理黎书了，他眼睛闪闪发光，八卦我来了~
　　可一进门，君医生就怀疑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这这这这屋子里怎么会有两个君蝶语呀！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就是一个虚弱地躺在床上，一个焦急地守在床边。
　　“医生，你赶紧看看他怎么样了？”君蝶语扭头一看便看到了君医生连忙催促道。
　　“哦……”这个八卦的冲击力度有点大，君医生愣愣地飘到了床前，心不在焉地看着君不知的情况。
　　伤人的凶器还留在君不知的身上，止不住的腥味沿着刀身漫延，却唤不回君医生飘远的思绪。怎么会有两个君蝶语呢？君医生顿时明白门外黎书左一遍右一遍的警告是为了什么。
　　看到君医生这不在状态的样子，君蝶语悬着的心悬得更高了，君不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君蝶语心中忽然生出一些懊悔，懊悔那时候他不该任凭君不知冒充自己说话。要是那时候君不知没有说话，就不会被小酒认为是君蝶语了，更不会受伤了。
　　君蝶语失落地低着头，对君不知的情况也越发关心了。
　　可君医生只是看着君不知神游，君蝶语忍不住皱起了眉，他忍不住低声地询问跟着君医生后面进门的黎书：“黎叔，这个医生没有什么委托吧？你看他这个样子，真的是一个医生么？”
　　“额……”黎书为君医生的反应感到丢脸，“小语，君医生是君家镇目前最好的医生了。若是他看不了的伤，那君家镇上就没有几个人能看得了了。”
　　“可……”君蝶语怀疑地看着君医生，“他根本就没有在看伤呀！再耽误下去，他还能不能好呢！”
　　君蝶语越说越对君医生这个君家镇最好的医生表示怀疑。
　　“……”黎书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君医生正名了。
　　君医生现在的样子，就连他这个外行人看着都觉得丢脸，黎书低头，但君医生确实是君家镇最好的医生。黎书看看君蝶语和君不知，顿时明白让君医生神游的是什么事情。
　　君蝶语和君不知那一模一样的容颜确实让人一时间难以接受，想当初，黎书若不是一直知道还有一个和君蝶语容颜一样的人，在君不知和君蝶语同时出现的时候，黎书也会出这个和君医生一样的丑的。
　　“咳咳……”看着君蝶语焦急的眼神，黎书不得不出面提醒君医生了。
　　君医生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沉浸在他发现新八卦中。
　　“君医生！君医生！”黎书放大了声音，“君医生你赶紧给伤者看看吧，时间不等人的。”
　　君医生充耳不闻。
　　君蝶语恼了，直接问黎书：“这个医生是不是假的呀！不然怎么半天都不给伤者看病呀，还是说君医生没本事看好他的伤……”
　　每一种职业都是有自己的骄傲，医生的骄傲自然是自己的医德和医术。而君蝶语的这话可就严重了，直接怀疑了君医生的医术和医德，踩到了君医生的痛脚。
　　君医生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不可以怀疑我的医术和医德。
　　一听君蝶语的话，君医生立刻跳了起来，“你凭什么说这话！在君家镇上，我的医术，我敢说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我可没有看到你什么高超的医术，我只看到你对着伤者发呆。”君蝶语凉凉地说。
　　“……”君医生语塞，然后恼怒地说，“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那你就证明啊！”君蝶语挑衅地看着君医生。
　　生气的君医生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证明就证明！谁怕谁呀！”
　　就算见识过了像沈院长那样厉害的医生之后，君蝶语面对认真起来的君医生也不得不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君医生确实是有几把刷子的，而且精通的东西是和沈院长不一样的。
　　君医生直接用剪刀剪开了君不知身上的衣服，看着君不知身上的伤口紧紧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他的情况怎么样？”虽然在医生治伤的时候打搅医生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但君蝶语还是忍不住这样做了，“是不是……”
　　“别瞎说！”黎书赶紧打断了君蝶语的话。
　　君蝶语赶紧闭嘴，顿时知道了自己说粗话了，可以一双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君医生，想从君医生的口中知道君不知的情况。
　　君医生也明白君蝶语担心的心情，而且君不知现在的情况也让他很难下手，君医生似笑非笑地看了君蝶语一眼：“我现在只能让他止血，其他的都做不了了。”
　　“为什么！”君蝶语不解。
　　“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你们尽快准备后事吧。”君医生没有半点的同情心，只是在看君蝶语的笑话。
　　虽然不知道床上这个人是君蝶语和黎书从哪里找来的，但君医生可以肯定床上这个人的情况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至于为何一直撑到现在，那是君医生也不懂的。
　　但这关键肯定是在君蝶语的身上，君医生难得好心地决定帮上一把。
　　“这话？”黎书迟疑地看着君医生，不敢肯定。
　　见到君不知的那天起，黎书便猜测君不知的身体情况不是很好。黎书一直以为君不知是生病了，可万万没有想到已经是油尽灯枯的地步了，如果可以，黎书不希望君不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君义明的怒火，不是黎书愿意承担的。
　　“我说的是实话，他的身体情况很糟糕，在平时都有很明显的表现，只是你们太粗心了没有发现。”君医生叹气，干脆给君蝶语和黎书好好解释了一番，“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体是怎么变成这种样子的，但他现在只能是拖着了，拖一天算一天吧。”
　　“……”
　　君蝶语沉默了，他想起了自己后来在沈家别墅见到君不知的事情，那时候君不知的情况就不是很好，只是那时候君蝶语想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注意到。
　　君蝶语没有忘记是自己主动要君不知跟着自己来君家镇的，可君不知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
　　想到这些，君蝶语觉得自己真是一个笨蛋！
　　可就这么让君不知失去了自己生命，君蝶语不甘心，他抱着微弱的希翼看着君医生：“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
　　“嗯。”君医生沉重地点点头，“我无能为力了。”
　　要是早一点的话，说不定我还能研究研究呢，君医生觉得很遗憾。忽然想到了什么，君医生补充道：“现在只能看他的求生意志了，若是醒过来了还能多活几天，若是醒不过来……”
　　君医生没有说完的话，君蝶语和黎书都听懂了。
　　可君蝶语不希望自己听懂了。
　　“那他身上的刀……”这话是黎书说的。黎书看着那明晃晃的刀插在君不知的身上，心里就是一阵一阵的不舒服。
　　“哦……你说这个呀！”君医生了然地点点头，只是轻轻地拭去了君不知身上的血迹，然后沿着刀口涂抹了一层止血的草药，也没有给他包扎，因为君不知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包扎。
　　“就让他留着吧。”君医生很淡定地表示。
　　“就不能……”黎书迟疑地看着君不知身上的刀，“就这样摆着不大好吧？”
　　“你想拔掉呀，那就直接准备后事吧。”君医生直接冲着黎书摇头，“这刀不能动，动了的话他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可……”
　　“我明白了，你是觉得一把刀在这里插着很让人不舒服，我也觉得不舒服，但这刀真的不能动。”君医生一眼就看穿了黎书的想，“别管这刀了，不看就行了。对了，我会一直帮忙照顾的。”
　　这么好的观察机会，君医生可不愿意错过了。
　　“我明白了，那就麻烦医生好好照顾了他了。”到目前，黎书只能将君不知的伤势拜托了君医生了。
　　“我会的。”君医生露出一笑。
260
　　君不知的身体情况让君蝶语茫然了。
　　君蝶语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不是那么重要了，会让君不知赔上了自己的性命。可他只是想，只是想听沈莫言喊一声他的名字而已，就这么简单。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何会变得如此复杂？君蝶语不懂。
　　看看昏迷中的君不知，再看看愣愣的君蝶语，黎书忽然发现君蝶语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对劲。君不知和君蝶语，谁重要，黎书一眨眼就做出了决定。
　　“君医生，他的情况现在就交给你了。”黎书直接将君不知拜托给君医生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开导君蝶语。
　　“没有问题。”君医生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嗯……”
　　解决了君不知的问题，黎书现在关心的就是君蝶语的事情了。
　　“小语？”黎书伸手在君蝶语面前晃了晃，“小语？”
　　君蝶语却是半点反应都不给黎书，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前方。君蝶语忽然有一种感觉，是自己害了君不知。
　　看到君蝶语这个情况，黎书觉得自己要是不好好地开导君蝶语一番，说不定君蝶语就自己钻牛角尖出不来了。这可不是黎书所希望的事情，他坚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君医生，麻烦你看着他的情况。”黎书和君医生打了声招唿，“我现在需要和君蝶语好好地谈一谈。”
　　“你忙去吧。”君医生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他现在可正是在研究治疗君不知伤口的事情呢。
　　“嗯……”有了君医生的应答，黎书直接拉着愣愣的君蝶语出去了。
　　黎书一点也不担心君医生会对君不知怎么样，那不是黎书现在会担心的事情。
　　因为是熟悉的人，所以君蝶语被黎书乖乖地拉走，一点反抗都没有。反而是黎书的举动让君蝶语回神了，君蝶语无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绪难平。，
　　“黎叔，你说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和君不知有什么纠缠？”君蝶语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君蝶语想到了君不知的坚持，他不明白为何君不知一心坚持要和自己互换名字。那些被君蝶语刻意忽略了的事情一一浮现在君蝶语的眼前，清晰的，真实的，却是触摸不到的。
　　君不知的笑容，是不是再也可能看不到了？
　　君蝶语摸着自己的胸口，说不出那是一番怎样的滋味，酸甜苦辣咸。
　　黎书没有看着君蝶语，眼睛一眯将自己的情绪全都隐藏了，“既然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那就不要后悔。”
　　“是么？”君蝶语没有说认同也没有说不认同。
　　“是的。”黎书肯定地点头，“世间的事情没有那多可以让人重来的，别想那么多了。”
　　“哦……”
　　君蝶语垂眸，不将自己的心绪外露。
　　君不知想要的是什么？君蝶语想到了他和君不知打的那个赌，不过是为了让自己顶着他的名字，挑起他身上的责任。想到那个病榻上的君不知，君蝶语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但要君蝶语现在就接受了，他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君蝶语心里很清楚。
　　但这一些，君蝶语是不会告诉黎书的，那是他的秘密不能和黎书说的。
　　“小语，你是在想你和君不知打的那个赌么？”看着君蝶语的神色，相当了解君蝶语的黎书自然猜到了君蝶语额想法。
　　沈莫言也是一个大问题呀，黎书叹气。
　　但不让君蝶语去见沈莫言，黎书可以肯定的是君蝶语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怀疑的。想阻止，黎书却没有阻止的理由。
　　“嗯。”君蝶语点点头。
　　眼珠子一转，黎书问：“你现在就想履行那个赌约么？”
　　“黎叔，你说笑了。”君蝶语勾起了嘴角，“打赌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个赌约是我和君不知一起立下的，自然是要等君不知醒了再说。”
　　“这样……”黎书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知会吉人天相的。”
　　黎书默默盘算了起来，君不知这段昏迷的时间倒是给他增添了许多的时间，这些时间足够让他将自己从这些事情里脱身出来了。黎书一点不怕自己做的事情会暴露了，对他来说，只要君蝶语还相信自己就足够了。
　　“我知道。”君蝶语叹气，“我现在去看看君不知。”
　　黎书皱眉，不想让君蝶语和那个八卦的君医生多接触，虽然现在是很需要君医生的医术。黎书顿时想到了伤了君不知的小酒，立刻找到了拖延君蝶语脚步的好办法了。
　　“那个伤了人的小酒怎么办？”黎书试探着问。
　　君蝶语诧异，“他不是跑了么？”
　　“怎么可能！”黎书得意地一笑，“在君宅里伤了人，我怎么可能让他跑了呢！现在正被关在地下室里。”
　　“哦……”君蝶语兴致缺缺的，“那就关着吧，我现在不想见到这个人。还有，黎叔，小酒高清晨和李武那三人惹上的事情真的是你们说的那么简单么？”
　　“小语，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件事情了？”黎书眉头一跳，怎么就绕到这件事情上了。
　　君蝶语看看黎书，对黎书的反应感到奇怪，但想到君不知现在生死不明，君蝶语也没有追究黎书态度的想法了。不过，君蝶语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黎书，“我就是问问。”
　　“小语，你是不是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么？”黎书是不会错过君蝶语的想法的。
　　“我想，要是那件事情容易处理的话，就将高清晨给捞了出来，毕竟高清晨也算我的手下。”君蝶语丝毫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说到底……唉……”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一叹。
　　“我知道了。”黎书表示理解了君蝶语的想法，但是救不救还是另外一回事了。
　　君蝶语瞬间想到了君不知，要是君不知现在在的话，肯定会说自己心软了。在君不知的眼中，高清晨现在的下场那是罪有应得的，没什么好同情的。
　　“小语，那小酒……”黎书还是想试一试君蝶语对小酒的态度。
　　拿捏不好，做过分了，那不是黎书想要的。
　　君蝶语厌恶地皱眉，“黎叔，不要再提那个人了。就关在地下室里吧，我等着君不知醒了来自己处理。”
　　“好……”黎书深深地看了看君蝶语一眼，没有提醒君蝶语另一个可能性。
　　要是君不知没有醒了，那怎么办？这是君蝶语不愿意面对的，也是黎书不得不面对的。
　　黎书祈祷着君不知最好醒过来，不然就君不知这件事情会影响到君蝶语一生的。黎书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试探君蝶语的态度了，他肯定君蝶语心中已经没有了半点对小酒的怜悯。
　　黎书现在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君义明什么时候来。
　　“小语，你说要不要催一催君义明？”黎书征求着君蝶语的意见，只要有君蝶语在的时候黎书都会征求的意见。
　　君蝶语一愣，“催一催吧。”
　　不管怎么说，君义明是君家的家主，有权利知道下一任继承人的情况，特别是像君不知现在这种可以严重影响君家的情况。还有，君义明还是他和他的父亲，君蝶语望着天空，心神忍不住飘到别处去了。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处理。”黎书还想找点事情来让君蝶语转移一下注意力，却发现剩下的事情都不适合让君蝶语知道了。
　　“(⊙v⊙)嗯”君蝶语点头，“我去看看君不知去。”
　　君蝶语知道自己去了也做不了什么事情，但只要能守在那里，君蝶语的心中也好受了不少。
　　黎书看君蝶语依旧不改变自己的想法，顿时觉得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白费了。不过，想想，黎书也就随君蝶语去了，说句实话，黎书自己也想看看君不知的情况怎么样了。
　　只有知道了君不知的明确情况，黎书才好和君义明说。
　　君蝶语不管黎书是怎么想的，他突然想到了那个让自己卖人情的郝大少，忍不住问道：“黎叔，那个郝大少怎么样了？”
　　“怎么了？”黎书不解，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人！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而已。”君蝶语没有解释自己的想法。
　　“还是老样子，看管着他自己开的酒吧，其他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做了。”黎书将郝大少的情况告诉了君蝶语，“郝大少在和小酒往来的过程中，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哦……”君蝶语若有所思，“黎叔，我觉得那个郝大少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你多注意一点。”
　　“我会的。”黎书没有问君蝶语和郝大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很干脆地答应了君蝶语条件。
　　不止是君蝶语，黎书本人也对郝大少产生了怀疑，虽然黎书手中还捏着郝大少的身家性命，但黎书明白郝大少这个人是留不得了。
　　“就这样吧，没事了。”君蝶语见没有什么好补充的了，和黎书打声招唿便去看君不知了，“我去看君不知了。”
　　“小语，你交代的事情我都会办好的。”黎书垂眸如是说。
　　“嗯。”
261
　　看着黎书带着君蝶语离开，君医生顿时看向了昏迷中的君不知，眼中闪烁着精光。
　　“怎么？你还打算继续装睡么？”君医生不屑的撇撇嘴，“虽然我不知道是你是为了来什么而装睡的，但现在你要是还装睡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君医生咧嘴一笑，嘴边的牙齿闪过一道冷光。
　　“别……”君不知虚弱地抗议着。
　　“算你识相！”君医生鼻子一扬，眼中是说不出的担心，“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君不知垂眸，习惯性地掩饰了自己的想法。
　　就算是熟悉的人，君不知也不习惯将自己的心思放在了别人的面前，而且君医生还是治疗过他的医生。当初在沈院长身边打下手的人，就是君医生，所以君医生对君不知的情况是很了解的。
　　“你这话拿去骗骗黎书和君蝶语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因为他们不是医生，而且关心则乱。”君医生冷笑，“但你这话拿到我面前来说，可就行不通了……”
　　“我知道。”君不知打断了君医生的话，“我这样躺着和你说话很是不舒服，你可不可以将我扶起来一点？”
　　“没问题。”君不知的要求，君医生都是无条件答应的。
　　随意地将手上的药粉擦在药箱里的湿毛巾上，君医生一手将君不知扶起来，一手将枕头塞到君不知的身后，让君不知靠着可以舒服点。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君医生更关心的是君不知的身体情况。
　　君不知的情况很糟，在沈家别墅里的时候，他就知道。但那时候，他只是给人打下手的，沈院长也不放心让君医生等人接近君不知，自然君医生对君不知的情况是没有多少了解的。
　　而现在有了机会，但却没有了时间，君医生只能叹息。
　　除了满足君不知的要求，君医生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我想不通你怎么会任性地来到了君家镇里，毕竟沈家别墅的条件可比这里好上了许多，而且沈院长是一只照看着你的人，对延续你的生命是很有帮助的。”
　　“我知道。”君不知没有说他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但君蝶语想来这里，我就跟着来了。”
　　“胡闹！”君医生顿时沉了脸，“你就这么不将你自己的生命放在心上么？你身上背负着的可不是你一个人，还有整个君家。”
　　“你说的，我都知道。”君不知苦笑。
　　知道又怎么样？可他就是突然想任性这么一回。
　　虽然知道这样做会让君义明和整个君家人都失望了，但君不知还是这么做了，因为他不忍心让君蝶语失望。
　　“君医生，你是家中的独子吧。”君不知悠悠的说，是肯定，不是疑问。
　　“是的，怎么了？”君医生不解地眨眨眼。
　　因为是独子，所以你不能体会那种感觉，那种突然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和你有关系的人的感觉。君不知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知道还有君蝶语的存在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奇妙，奇妙得让君不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从知道的那一刻起，君不知每天夜里都忍不住在梦里描绘君蝶语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和自己一样还是和自己不一样，了不彼此。
　　当君不知真的见到了君蝶语的时候，出现在君不知心中的感觉是，原来他是这样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说不出的欣喜。可君不知早就忘记了，不！是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该怎么和君蝶语相处，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兄弟相处。
　　那时候的君不知只有一个想法，要是将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他，是不是会很好？
　　有了这个想法，君不知就想落实了，幸运的是君蝶语也答应了他的想法，虽然后来君蝶语反悔了。
　　可那不重要，只要答应了就不能反悔，这是君不知对君蝶语没有说出的话。
　　君医生好奇地看着君不知那温柔的出神笑容，忍不住伸手在君不知的眼前晃了晃，“君不知，你在想什么了？”
　　“没什么。”君不知回神了，不愿多说。
　　“不想说就算了。”君医生耸耸肩，“现在，你身为一个病人得听听我这个医生的话。”
　　“什么事情？”君不知很坦然地看着君医生，仿佛君医生现在想要说的事情都是无关紧要的，“我听着呢，你可以慢慢的说。”
　　“刚才我和君蝶语还有黎书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君医生虽然不知道君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君不知一定听见了自己说的那些话。
　　“嗯……”君不知点头，不见丝毫的焦虑。
　　“话是这么说的，但你的身体情况比我跟他们说的都还要糟糕。”君医生一脸严肃地看着君不知，“这些都是你不爱惜自己身体造成的，要是，你当初乖乖留在了沈家别墅了，说不定情况会比现在的要好上许多。”
　　“我知道，我一直有这样的感觉。”君不知微笑依旧，不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君医生瞪着君不知，真不知道该拿这个固执的人怎么办了。
　　“当初我的情况，已经让沈院长束手无策了，只能拖延不能根治。”君不知偏着头想了想，跟君医生说道，“但我一直有一种预感，我的身体就算是能用药拖延也是于事无补的。”
　　君不知低头，看着那把插在自己腰上的刀，刀锋冰冷雪亮。
　　从一开始，君不知就知道等着他的是死亡。而那时候，君义明告诉沈院长的那些病症，在君不知看来都是假的，不！本来都是假的。
　　一年四季一个轮回的，那是蝴蝶，而不是人。
　　君不知虽然不知道那份假的资料是谁弄的，但很感激做这份假资料的人。因为这份资料，等君蝶语顶着君不知的名字进入了君家大宅，一无所知也是理所应当的。
　　听到那份资料的时候，君不知便知道君蝶语是注定顶着他的名字了。虽然君蝶语会不甘心，虽然他会遗憾。
　　“所以，君医生你不要担心了。”君不知微笑着说。
　　君不知的笑容落到君医生的眼中是苦涩的，苦得君医生想哭。
　　君医生想问，难道你就不会感到不甘么！难道你就愿意永远沉睡在黑暗里么！你愿意么！可君医生不敢问，怕自己这一问就轻轻触动了君不知的伤口。
　　君医生神色悲伤，君不知却当做没有看见君医生的这份悲伤。
　　君医生幽幽地问：“那君家呢？身为君家少主的你将君家放在什么位置上？”
　　“君家？君家会一直很好的。”因为君蝶语会代替我成为君家的家主，后半截的话君不知没有说出来，那是他一直的打算。
　　只是在这打算里，君不知没有想到会赔上自己的生命。
　　“身为君家的少主你是这样认为的？”君医生的脸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了。
　　“你想说的，我都清楚。”君不知没有正面回到君医生的问题，而是问起了自己身上插着的那把刀，“这刀，不可以拿走么？”
　　“不可以。”君医生本来还打算找方法将这凶器取出来，可现在他不想找了，虽然这样很是对不住他自己的医德，“若是将这刀拿出来，你就得睡棺材里去了。”
　　“哦……”君不知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君不知这神色，君医生就知道君不知是不相信的，忍不住警告道：“我警告你可别打什么偷偷将刀给拔了的主意，若真这个么做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放心，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到。”君不知肯定地冲着君医生摇摇头，“在做到这件事情之前，我是不会动这把刀的。”
　　刀留在身体里，君不知也觉得没有什么，只是会一直提醒着君蝶语做错了什么。君不知想，就凭借这东西让君蝶语心软也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那样最好。”口中是这样说着的，但君医生还是不相信君不知的话。
　　说句实话，在君医生看来，君不知是有前科的，就凭他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还跟着君蝶语跑来君家镇，君医生想，万一哪一天，君不知自己将刀给拔了也是极有可能的。
　　君医生打定主意，将君不知牢牢看住了。
　　君医生不说话，君不知也就不想说话了，因为君不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想问问君蝶语现在怎么样了，但君不知知道，只要自己问了那就是给君蝶语拉仇恨了。君医生不止是君家镇上最好的医术，而且是君家最好的医生，只是有点八卦，君不知不想让这两人交恶了。
　　君医生和君蝶语交恶了，那对君家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君医生，那我现在还可不可以下地行动了？”君不知忍不住问道。
　　“什么！”君医生顿时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下地行动？你就不看看你现在的情况，还想下地行动？这刀是伤了你的腰，可没伤的脑子呀！”
　　“……当我没问。”君不知默默望天。
262
　　想下地行动的君不知在君医生的怒火里打消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知道已经没法挽回什么的君医生只能问君不知有什么愿望，“你现在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你这是在问我的遗愿是什么？”君不知挑眉。
　　“我没有。”君医生低吼。
　　看着君医生那阴沉沉的脸色，君不知知道不能再逗这个人了，炸毛了的人他现在是没有办法安抚的。君不知哀怨地看了看那把在自己腰上定居了的刀，身体情况不允许呀！
　　“我想下地活动活动。”君不知一脸正直地看着君医生。
　　君医生冷笑，“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没，没什么。”君不知识趣地收回了自己的话，“我什么都没有。”
　　“现在可不是和你开玩笑的时候。”君医生慢里斯条地擦着自己的药箱，“你是个伤得不能再伤的病患，而我是一个医生，你知道作为一个病患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什么么？”
　　君不知望天花板，他敢肯定君医生要说的那个答案不是他想知道的。
　　“病患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听医生的话。”君医生凑到君不知的面前，咬牙切齿地说，“作为一个医生，想收拾一个病患那是再简单不过了的事情，我想你不希望我的这些个手段都是用到了你的身上吧。”
　　“我会乖乖的！”君不知立刻保证。
　　“哼，你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就好了。”君医生不屑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君医生看了看君不知腰间的伤口，然后用湿毛巾小心地将伤口边上的药粉给擦了。君医生仔细地看了看那伤口，眉头一直皱着，现在要做的事情根本不像是一个医生该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呢？君医生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防锈。
　　防止那把刀生锈。
　　生锈的刀会让伤口感染，而君不知的身体是极为脆弱的，一旦被感染了，就算君医生有再好的手段也无用。换了一块干毛巾，君医生继续擦拭这伤口，小心翼翼地，不碰到那把刀增添新的伤口却又要将刀上的水汽擦干。
　　“君医生，你说我还有多长的时间可活？”君不知看着君医生认真的样子，鬼使神差地问。
　　君医生诧异地看了君不知一眼，“你问这个事情做什么？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保住你的小命的。”君医生接着吐槽，“现在知道问这些了，糟蹋自己身体的时候怎么不想到这个问题呢！”
　　“君医生，我只是问问。”君不知对君医生的吐槽深感无奈。
　　君不知真的很想说他被捅一刀的事情是个意外，但这个说法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君不知可没有忘记当时是自己主动冒充君蝶语的，然后主动挑衅小酒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小酒的神经会这么脆弱，经不起撩拨的，想到这个，君不知就觉得郁闷。
　　君医生看了君不知一眼，“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这是你早晚要知道的事情。”
　　“告诉什么？”君不知茫然。
　　“……你刚才问我的问题，你忘了？”君医生一脸的不爽，明明问问题的人是你，结果忘了的人也是你，怎么看都很让人不爽的说。
　　君不知瞬间明白了君医生说的是什么，“我想起来了，君医生你接着说吧。”
　　“你现在的时间不管多上多少，都是偷来的。”君医生叹了一口气，为自己有限的医术，也为了君不知即将逝去的生命，“我觉得，你应该偷笑了。”
　　“额……”君不知对君医生所说的没有什么感觉。
　　“算了，跟你这个门外汉说什么，你都是不懂的。”君医生不想接着和君不知讨论这个问题，“反正你这要记得乖乖躺在床上养着就好了。”
　　“要是我不呢？”君不知忍不住试探道。
　　“命是你的，你想怎么糟蹋都是你的事情。”君医生一愣，知道当君不知真想胡来的时候是谁都阻止不了的，“我只是做到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
　　君不知不说话了，而君医生则是为君不知的那几句话感到不爽，然后也不说话了。
　　明明知道不是自己该管的事情，君医生还是忍不住多嘴了，“难道你就不想想你的父母么？要是你的父母知道你变成现在的样子，肯定会难过的。”
　　君不知瞟了瞟君医生一眼，无所谓地说：“君医生，你不觉得你这话很没有说服力么？”
　　“……君医生，你姓君自然是君家的人，知道我是谁，难道还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么？”君不知学着君医生冷一些笑，他是真的不认为君义明会为自己的事情的伤心的。
　　若真的是会伤心的，就不会动那样的念头，虽然君义明一直很克制，但君不知还是知道了。
　　“……”君医生沉默了一会，说，“就算我知道了又如何？人不都是需要美好的憧憬么？只有心里装着那些美好的东西才不会太难过了。”
　　“君医生这算是你经验之谈么？”君不知似笑非笑，可惜这些都不是他需要的。
　　君不知知道自己的想法在别人看来是很偏激的，但君不知不在乎，他现在只在乎君蝶语会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只要君蝶语答应了，他就解脱了。
　　君医生翻翻白眼，搭理这个家伙纯粹是他自己找抽来着。
　　“君医生，你说我现在可以见君蝶语么？”君不知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君医生看看君不知，很干脆地拒绝了，“不行，君蝶语在这里的话，会影响我的工作效率的。”
　　“没有那么夸张吧？”君不知立刻做了一个鬼脸。
　　“别动！”
　　君医生立刻按住了乱动的君不知，然后查看君不知的伤口。因为君不知的乱动，已经止血的伤口再次出现血色，这一次没有衣服的遮挡，怎么看都是渗人的。
　　而君不知的胆子很大，兴致勃勃地瞟了几眼，“原来这个伤口是这般样子的。”
　　“不要兴奋。”君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重新出血的伤口，眼睛里有愤怒的小火苗在跳动。
　　君不知已经看出了君医生的情绪不对劲，立刻乖乖地听从医嘱，任凭君医生处理。君医生看都不看君不知，直接将止血的药粉擦在了伤口的边缘。
　　君医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自己的药箱没有关起来。
　　再一次将君不知的伤口处理好了，君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君不知，冷冷地警告道：“我警告你再乱动，让我的努力都白费了，你就自己将刀给拔了，我会通知人帮你准备后事的。”
　　“……”君不知默默地看着君医生，眼睛睁得圆熘熘的，知道这一次真的是惹到医生了。
　　君医生坚决不打算再理会君不知了，默默地将自己的小药箱收拾了起来。君医生虽然现在就想提着药箱闪人，可他已经答应黎书照顾君不知了，只能生着闷气在那里呆着。
　　君医生想到了在沈家别墅里发生的事情，再想到了自己刚才和君蝶语照面的事情，瞥了一眼乖乖不敢动的君不知，他很庆幸自己在沈家别墅没有和君蝶语认识，不然自己说的那一番谎话早就穿帮了。
　　虽然没有见过君蝶语，但参照君不知的样子性格，君医生对君蝶语也有了大概的推测，估计那是个和君不知一样的主。
　　想着谁，谁就出现这样的好事情，君医生很少遇到的，但现在君医生就遇到了。
　　君蝶语主动来看着君不知，这是君医生求之不得的事情。但君医生也担心君蝶语和君不知凑到一起会惹出什么了不得的麻烦事情，转念间，君医生很想给自己一巴掌，他可不是这两人的长辈，这事情轮不到他操心的。
　　“你说你想照顾他？”因为君蝶语和黎书没有像君医生介绍君不知，君医生也只能装作自己不知道床上躺着的这个人是谁来着。
　　“嗯。”君蝶语肯定地点头，“他是因为我的事情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我照顾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阻止你了。”决定不多操心的君医生很干脆的将照顾人的位置让给了君蝶语，“有些事情，我得提前嘱咐你。”
　　“医生，你说的事情，我都会严格执行的，只要能让他好起来。”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君医生对君蝶语的印象好了许多，“照顾他很简单，最重要的就是别让他乱动。乱动的话，他已经止血了的伤口就会再次出血了……”
　　君蝶语认认真真地竖着耳朵听着，“还有呢？”
　　“你得保证他身上插着的刀不生锈。”君医生继续叮嘱道，“要是生锈了，会让伤口感染的。而我已经说过了他的身体很糟糕，要是感染了说都没有办法的。”
　　“医生，我明白了。”
　　“最后一点，就是他已经醒了，渡过了最危险的时候。”君医生接着告诉君蝶语这个好消息，“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一小点的问题都可以要他的命的。”
　　“真的？”君蝶语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真的。”
　　“谢谢你，君医生。”
263
　　君不知醒了，这对君蝶语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送走了君医生，君蝶语看着躺在床上的君不知，那一截白肚皮上插着让不忍直视的刀。
　　君蝶语做到床前，忍不住道歉：“对不起，要是那时候我阻止了你，你也不会遭受这样的罪。”
　　“这和你没有关系的，是我自己没有闪躲开。”君不知摇摇头，不认同君蝶语的想法，“要是那时候我闪开了就不会受伤了。再说了，如果没有我假装成你，现在在这里躺着的人便是你了。”
　　“可你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体那么糟糕。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从死神手里头来的了。”君蝶语忍不住放大了声音，对君不知无所谓很生气，“一开始你就没有打算告诉我的，是不是？”
　　“那都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不要想这么多了。”君不知垂眸，拒绝去看君蝶语的眼睛。
　　君不知害怕在君蝶语的眼睛里看见让自己动摇的东西，事情已经到了现在的这一步，他已经不需要那些会让人动摇的东西了。
　　君不知一开始知道有君蝶语这个人的存在是没有什么想法的，可渐渐的，他累了。然后一个很奇妙的想法出现在君不知的脑海里，那就是让君蝶语顶着自己的名字成为君家未来的家主。
　　君不知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是很自私的，但他没有经住诱惑，等他已经反应过来的时候，君不知已经将想法落实了大部分。
　　每走一步都只能向前看，不能回头，君不知只能咬着牙继续往下走了。
　　君不知不会承认在看到沈莫言对君蝶语好的时候，他心里是嫉妒的，然后忍不住用君不知这个名字将沈莫言给绊住了，可看着君蝶语伤心的眼神，君不知是快意的，没有自责。
　　现在再一次看着君蝶语，君不知已经承认自己是嫉妒的，没有原因。
　　不愿意再为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受伤和君蝶语理论，君不知直接提到了自己和君蝶语的那个赌约，“君蝶语，你我的赌约还算数么？”
　　“怎么？”君蝶语诧异，“你现在身体不好，还要继续接着往下赌么？”
　　“你的意思是作废了？”君不知眯着眼睛。
　　“当然不是。”君蝶语大声地反驳。
　　那可是自己心中的执念，君蝶语怎么可能让它作废了呢！好不容易有个机会问一问沈莫言，他君蝶语在他沈莫言眼中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君蝶语不愿意错过。
　　君蝶语不愿意作废，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君不知。
　　在君不知的面前，君蝶语总觉得自己低了他一头。尤其是在面对君不知的时候，这种感觉特别明显。
　　君不知挑眉，不在意君蝶语的纠结，悠悠地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进行那个赌约？决定权可是在你的手中，虽然我的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意思？”君蝶语敏锐地没有抓住重点。
　　君不知顿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挽救道：“口误啦！你肯定让黎书通知了君义明，君义明自然是会赶来将我接走的。我的意思是在这之前将那个赌约给解决了，这不就是时间不多了的意思么？”
　　“真的是这样么？”君蝶语狐疑，总觉得那句话不是君不知说的这个意思。
　　“当然是这样的。”君不知理直气壮，一点都没有说谎了的心虚。
　　“哦……”君蝶语见君不知这样，也就没有多说了，“你想让我现在就履行这个赌约？”
　　“嗯……”君不知肯定地点头，“当然是现在就履行，不然等我被君义明给接走了，可就意味着这个赌约作废了。”
　　君不知垂眸，要是自己死亡了呢？一样的结果，都是这个赌约作废了，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君不知虽然不能亲眼看着君蝶语失望，但他也要亲耳听见结果，这样子他才放心。
　　“好，我没有什么问题。”君蝶语怀疑地看着君不知卧床的身体。
　　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君蝶语记得刚才君医生交代的医嘱里有一条就是，不能让君不知动。君蝶语不解地提问：“可到时候，你不在现场，没有什么问题吧……”
　　“你放心，你带回来的消息，我绝对不对说那是假的。”君不知得意地抬头，因为他肯定君蝶语会输了的。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君蝶语答应了他的条件，顶着他的名字活下去。不！只要他君不知死亡，君蝶语就不得不顶着君不知的名字活下去，不敢是哪一个都是君不知可以接受的。
　　本来君不知是没有这个替身事情而赔上自己的性命的，但现在已经堵上了，君不知只要达成目的就好。
　　“那好，我明天就去见沈莫言。”君不知和君蝶语瞬间达成了共识。
　　就在君不知和君蝶语沟通一致的时候，黎书去了地下室主动找到了小酒。
　　“小酒，你现在的感觉如何？”黎书志在必得地笑了，眼神里是说不出的得意，仿佛他的打算已经成功了。
　　小酒往角落里缩了缩，警惕地看着黎书，不说话。小酒可不认为黎书现在找到自己会是什么好事情，而且当初小武哥的事情就是眼前人设计的。
　　虽然别人是不知道的，但小酒找了一个机会和小武哥见了一个面，小武哥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小酒。
　　那时候，小酒虽然害怕黎书，但怎么也不肯相信这是黎书动手的。直到他求到郝大少的门上，小酒在郝大少那里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天真，居然会相信黎书那一张严谨的假皮。
　　所以当郝大少暗示自己可以携带刀具的时候，小酒毫不犹豫地相信了，结果他还是上当了。
　　小酒觉得自己真是笨，接二连三地上当。
　　看着小酒这戒备的样子，黎书只是微微一笑，“小酒，我只问你一句话，到现在你还想不想救高清晨和李武呢？”
　　“当然想！”小酒忍不住出声，那可是他来见君蝶语的目的，那是他主动落入陷阱的目标。
　　小酒甚至在想，一开始连这个目标都是让人无法抗拒的陷阱吧。
　　“好，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帮你将高清晨和李武救了。”黎书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是小酒无法拒绝的。
　　小酒看了看黎书，虽然这个条件很诱人，他压低了声音说：“可，黎叔，我不相信你。”
　　“是因为李武告诉你他之所以出事都是我设计的么？”黎书了然地勾起了嘴角。
　　“难道不是？”小酒大声的反问。
　　出乎小酒的意料，黎书肯定地点点头，“当然不是。”
　　“我不信。”小酒将头一扭，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动摇，小武哥和黎叔，到底是谁在说谎？他已经分辨不清楚了。
　　“若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让你看到证据。”黎书胸有成竹，他相信小酒是一定会同意自己的条件的。
　　就算是不救李武，小酒也会为了高清晨同意的。黎书知道，小酒对高清晨是有愧的。
　　小酒不信邪地挑眉，“什么证据？”
　　“你听。”黎书拿出了一个录音机，按下了播放键。
　　“我求饶！我求饶！”这是李武的声音，小酒听得真真切切的。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饶了你？”这个声音，是小酒不认识的。
　　“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让你大赚一笔，只要你绕过我就将这个方法告诉你。”
　　“什么方法？”
　　“我认识的一个叫小酒的，对我可好了，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舍得伤害，你只要拿我威胁他……”
　　小酒瞬间瞪大了眼睛，李武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小酒想哭，却知道不值得为这个人哭，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识人不清惹的祸。
　　黎书讽刺一笑，“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帮你救人。”
　　小酒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怎么？还是你认为这段录音是假的？”黎书丝毫不在意小酒的脆弱，他只是想让小酒答应自己的条件，“只要你这样想，那你真是傻到家了，小酒。不过。除了这个，我还有别的证据，你是不是也想知道？”
　　“不用。”小酒很肯定那声音是小武哥的，而且小酒相信黎叔没有那一段假录音来消遣自己。
　　“那么说你同意我的条件了？”黎叔挑眉。
　　小酒咬牙，“既然黎叔你都证明了小武哥是故意设计害我的，那我为什么还要救他？他落到现在的下场那都是自找的。”
　　黎书笑了，他压根就没有在意小酒的拒绝。
　　黎书轻轻地问：“那高清晨呢？高清晨可是没有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就这么不管他的死活了？”
　　小酒不说话，他很难过，一听见高清晨这个名字就心如刀割。小酒知道，是自己害了这个人，害了他！
　　为了这个人，小酒不得不答应黎书的条件，“只要我答应你的条件，你就可以救高清晨？”
　　“是的。”
　　“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黎叔。”
　　“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值得我欺骗的么？”黎书反问。
　　“好，只要你答应就高清晨，我便答应你的条件。”小酒仰头，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264
　　小酒答应了黎书的条件，只为了高清晨。君蝶语迎战了君不知的赌约，只为了沈莫言。
　　君蝶语和小酒都不知道在为了一个人这一方面上，他们是如此的相似。估计连君蝶语和小酒都不知道他们有这样的相似，若是知道了他们也不会承认的。
　　是夜，安静的夜，沉沉的黑总是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如黎书要求小酒做的事情，如君蝶语现在难平的心绪，再如君医生没有熄灭的灯火。待天亮，那些只会在夜色里出现的秘密早已经不留痕迹地隐藏起来了。
　　第一个发现君不知出事的人是君医生。
　　君医生对君不知的身体情况很关心，不仅仅是因为君不知是君家未来的家主，更是因为一个医生的猎奇心理。如君不知这般的疑难杂症，便是医生眼中的珍宝，君医生彻夜未眠便是为了找到治疗君不知身体的方法。
　　可惜来不及了。
　　插在君不知身体上的刀，不见了。
　　刀，不见了。
　　君医生苦笑，刀不见了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了。
　　发现这一情况的君医生赶紧通知了黎书和君蝶语。
　　君蝶语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你说什么！君医生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情，之前君不知都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
　　“是呀，之前不是……”虽然黎书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他还是装出了很惊讶的样子。
　　既然小酒已经做到了，那么答应小酒的事情也该做到了，黎书忍不住得意，小酒的动作还真快。
　　君医生无奈地摊手，“我也很希望这是我的错觉，但这是真的。我今早去看看君不知的情况时，发现插在君不知身上的刀不见了，而君不知已经没有唿吸。”
　　“这是怎么一回事？”君蝶语顿时眉头扭成了川字。
　　君蝶语可记得，君不知信誓旦旦地要和自己完成赌约呢，怎么一转眼就变了！
　　“你若不相信，可以自己去看。”君医生很坦然地看着君蝶语，不是他做的事情他问心无愧。
　　君蝶语和黎书相信君医生是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说谎的，但他们还是去看君不知了。君蝶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和他打赌的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仿佛在做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黎书一看这情况就让君蝶语出去，“小语，你先出去，这不是你该看到的。”
　　“……”可是，我已经看到了……君蝶语张张嘴，没有反驳黎书的话，愣愣地离开了这件屋子。
　　君蝶语没有管黎书和君医生接下来会怎么做，他默默走到院子里的草坪上，坐下躺好，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天空，不知道是哪里飘来的雨点打湿了他的眼睛。
　　天空很蓝，没有云彩，君蝶语觉得眼睛涩得很难受。
　　“君蝶语，你可还记得与我的赌约么？”恍然间，君蝶语听见有人这么说。
　　君蝶语抬眸，自嘲一笑，无人，是风声。
　　那个赌约，君蝶语记得清清楚楚，正因为清楚所以难过。君蝶语想，要是自己那时候没有答应君不知的话，是不是君不知就不会出事了？君蝶语不知道。
　　君蝶语觉得，自己魔怔了。
　　“我记得，一直都记得。”君蝶语喃喃自语，像是在回答那风声，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君蝶语忽然觉得自己的那些执着都没有什么存在的意思，他比较的人已经不在了，不在了。君蝶语慢慢闭上眼睛，在天空下碧草上，一个人听着风声。
　　也许是睡着了，也许是没有睡着，君蝶语只见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伸手不见五指。
　　君蝶语皱着眉，摸索着在迷雾中前进。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终于走出了迷雾，君蝶语顿时惊喜地瞪大了眼睛，“不知，你……”
　　“我怎么了？”君不知挑眉浅笑。
　　“没什么。”君蝶语赶紧摇头，说他已经死了这种话很是不吉利的。
　　“你想说我死了是吧……”君不知似笑非笑地看着君蝶语，“你看我现在好好的，哪里像是有问题的样子！”
　　为了让君蝶语放心，君不知还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可是，你的伤……”君不知现在的样子让君蝶语觉得很不对劲，他可是记得小酒的那一刀捅在君不知的腰间，君医生说那刀不能动，动了就会危及君不知的生命。
　　“你记错了，我什么时候受伤了我都不知道。”君不知笑着解释道。
　　“嗯……”就算有什么不对劲，君蝶语也执意忽略了，“君不知，你没事真好。”
　　“呵呵……”君不知只是笑，“君蝶语，你可还记得我两的那个赌约么？”
　　“记得，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君蝶语垂眸，不明白君不知为何对这个格外关心。
　　“那你还记得内容么？”君不知接着问，连疑惑的时间都不给君蝶语，“你说说那个赌约是什么内容。”
　　“我和你打赌，赌沈莫言会不会喊我君蝶语。”君蝶语看着君不知慢慢地说，“若沈莫言喊我君蝶语，那我以后就是君蝶语，若不是这样子，那我就顶着你的名字背起你身上的所有责任。”
　　“记得就好。”君不知追问道，“那你什么时候会履行这个赌约呢？”
　　“你放心，我一定会履行的。”君蝶语拍着胸脯保证。
　　君不知看着君蝶语没有说话，弯弯的眼睛里流淌着深深的笑意，“只要你履行就好。”
　　君蝶语沉默了，看着君不知心中的不对劲越发明显了。明明、明明……君蝶语忍不住皱眉，明明什么？他忘了。
　　“君不知，你最想要做的是什么？”君蝶语忽然开口问道，他突然想到他一直一直都没有问过君不知想做的事情是什么，“能告诉我么？”
　　“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君不知歪着头笑了，“我最想做的事情，我已经说过了。”
　　“你是指……”君蝶语忽然想到了君不知一直强调的那个赌约。
　　“嗯。”君不知点头。
　　“我知道了……”君蝶语垂眸，原来君不知一直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变成君不知，然后替他背负起君家赋予他的责任。
　　若是别的事情，君蝶语可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但这件事情，君蝶语想到了自己在小黑屋里明白的事情，他想听沈莫言叫他一声君蝶语，哪怕只有一声都可以。
　　君蝶语扭头看看君不知，忽然觉得答应君不知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呵呵，我该走了。”君不知看着君蝶语笑着说。
　　“你要去哪里？”君蝶语不解地皱着眉，“君不知，你忘了么？我们现在是在君家镇上。”
　　“我知道。”君不知张开了双手，“可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地方要去，那个地方不可以告诉你。”
　　“额……”
　　随着君不知的这句话落下，君蝶语再一次被白茫茫的雾包围了。君蝶语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在被雾包围的瞬间，他好像看到君不知变成了一只蝴蝶，一只纯黑色的蝴蝶。
　　“醒醒！醒醒！”是黎书的声音，君蝶语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摇晃几下。
　　君蝶语眨眨眼睛，迷煳地看着黎书担心的脸和黎书身后的天空，“黎书，我怎么了？”
　　“小语，下次困了就回屋里去睡，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黎书担心地叮嘱着君蝶语，“虽然知道君不知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但现在你得振作起来。”
　　“……你说，我刚才睡着了？”君蝶语没有听进去黎书的话。
　　“是的。”黎书肯定地点点头。
　　君蝶语沉默了，那么说他刚才是在做梦么……
　　做梦……
　　“黎书，我知道了。”君蝶语没有将自己的梦告诉了黎书，而是问起了君义明，“君义明到了么？”
　　“快了，君家主他现在就在君家镇外面，很快就可以到了。”黎书将君蝶语要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君蝶语，“如果你想要见到君家主，可以在大厅里等着。”
　　“嗯，那君不知怎么样了？”君蝶语最后还是问了。
　　黎书一愣，不想将君不知现在的事情告诉君蝶语，“君不知的事情，我和医生会处理的，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了，黎叔你去忙吧。”君蝶语没有接着往下问，他现在想到的是自己做的那个梦。
　　梦里，君不知提醒他履行赌约。
　　梦里，他知道了君不知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君蝶语会履行那个赌约，也会做到君不知最想做到的事情，只是这件事情需要一个人的帮助。君蝶语想，这是君不知的意思，君义明一定会很乐意帮忙的。
　　看着黎书离开，君蝶语也走向了大厅，等着君义明的到来。
　　君蝶语无法忘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无法忘记君不知是为了什么，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着君义明的到来。
　　君蝶语回头望了一眼天空，天空很蓝，没有半点云彩，是君蝶语没有注意过的美丽。
265
　　君蝶语不止等到了君义明一人，还有老管家。
　　老管家是君家的传奇式人物，也是君蝶语没有见过的人物，虽然他也是刚刚从君不知和黎书的口中听到没有多久。
　　老管家还是那副老样子，如同披着人皮的骷髅，笑眯眯的，“这是君蝶语么？家主你说过的那个孩子么？”
　　“是的。”君义明扶着老管家坐下，却看也不看君蝶语，“不知也时常将这个人挂在嘴边，他的事情大多数都是不知告诉我的，只可惜不知……”君义明声音哽咽，难受得说不下去了。
　　“别难过了。”老管家依旧在笑，他拍了拍君义明的手，眼神有点冷，“好了，你带着林管家去见黎书，剩下的事情就让我跟他谈谈吧。”
　　“是。”老管家的话，君义明无条件服从。
　　君义明依旧没看君蝶语一眼，直接出了大厅，和在外面等着的林管家汇合，然后去找黎书去了。
　　林管家和黎书之间的纠葛，也是老管家要求君义明必须解决的事情。
　　“我是老管家，黎书和你说过我么？”老管家笑眯眯地和君蝶语打招唿。
　　“没有。”君蝶语诚实地摇摇头，“只是几天前无意中听到君不知和黎书提到过。”
　　“既然这样，你只要称唿我为老管家就好。”老管家没有因为黎书的隐瞒而生气，如果可以，老管家也希望君蝶语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的。
　　老管家觉得自己的存在已经造成了君家的阻力了，刚才君义明的举动是最好的证明。但很多事情，老管家都是放不开的，君家是从他喜欢的人手中传下来，就算是成为了阻碍，他也放不开。
　　“我知道了。”君蝶语点点头，“老管家，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
　　“你是为了什么事情而让君家主赶来君家镇的，我就是为什么而来的。”老管家笑着将问题抛回给君蝶语。
　　“是因为君不知的事情……”君蝶语顿时情绪低落下来了。
　　那是他不愿意触碰时的伤，却也是无法忽略的伤。
　　“我们就直说吧。”老管家也不和君不知兜弯子了，“君不知的事情早点解决，对大家都是有好处的。死者入土为安，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也就不用我多说了。”
　　“嗯，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君蝶语定定地看着老管家。
　　“君不知的事情不怪你，你不用自责。”老管家看着君蝶语的神色就知道君蝶语现在在想什么，“君不知之所以会这样，那都是注定好了的事情。”
　　老管家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君义明和黎书背着他做的事情，他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的。
　　若是没有君义明的许可，老管家不相信自己教出来的孩子能胆子大胆到谋害君家后嗣。不过现在君义明也算是自作自受了，老管家一点都不为君不知的死亡而感到难过。
　　老管家心里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这个秘密从君蝶语和君不知的出生起就存在了。
　　“可如果不是我将君不知带到这里来，君不知也不用遭受这般的罪过。”君蝶语丝毫没有觉得老管家的话有什么安慰的。
　　老管家看看君蝶语，悠悠地说：“就算没有你，君不知的时间也没有多少了。”
　　老管家的态度很悠闲，仿佛说的不是一个人的生命，而是诸如天气很好之类的客套话。
　　君蝶语顿时抬头，直勾勾地看着老管家：“老管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急，你听我跟你慢慢说。”老管家依旧淡定，“虽然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和你说起，但这件事情说到底都是我们这些老辈人犯下的错误，唉，不好说。”
　　“那就从头说起。”君蝶语如是说。
　　君蝶语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老管家说出君不知的生命本来就是有时限的这样的话。
　　想到君义明那冷漠的声音，想到君不知已经没有了唿吸的容颜，再想到君不知梦中说的赌约，君蝶语觉得自己的脑袋实在是不够用了，好多事情都在他的认知之外。
　　“既然你想从头听起，我就从头跟你说。”老管家丝毫不觉得君蝶语的要求有什么过分的。
　　老管家也想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君蝶语，那是上一辈人的恩怨。老管家偏头看着大厅外的天空，很蓝，没有云彩。
　　那是一场说不清的煳涂事，素来一脉单传的君家突然出现了双胞胎，虽然其中一个注定了活不了多久。但君家的老人们都是很不甘心的，有的借助与科学，有的借助与科学之外的神秘事物，总之让那个活不长的小生命活了下来。
　　“你知道这个活不长的人是谁么？”老管家淡淡瞟了眼君蝶语，似笑非笑地问。
　　君蝶语抿唇，不作声。
　　但老管家的问题，他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老管家也不期待君蝶语的回答，继续接着往下说：“但世间的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为这个小生命活着付出代价的是另一个小生命。君家长辈们顿时分为了两派一派认为这样做是不值得的，一派认为这样做是理所应当的。就因为观点的分歧，君家发生一次很大的动荡。”
　　那是老管家不愿意回想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也不是老管家参与的。等他知道的时候，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余波在君家残留，然后双胞胎小生命，有一个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他养大的孩子黎书。
　　想到孩子是在黎书的身边，老管家除了叹气什么都不能做。
　　黎书的脾气，老管家是知道的，只是他想不通的是，这个孩子怎么那么死心眼，偏偏看上来不该看上的人。
　　“什么动荡？”君蝶语继续追问，“是不是和我还有黎书呆在君家镇有关系？”
　　“有关系，有很大的关系。”老管家没有隐瞒，也觉得隐瞒不了了，“被黎书带走的人就是你，君蝶语，按照君家的辈分应该叫做君不语的人。你五六岁前的事情，谁都查不到黎书将你带到哪里去了。而你出现在君家人的眼中是你五六岁之后，那时你已经懂事了。”
　　“还有呢？”
　　“这时候，黎书带着你在君家镇定居了，而且将你的名字改为了君蝶语。”老管家敲着手指继续说，“我也不清楚黎书是花什么样的手段，结果君家镇的所有人都认为你叫君蝶语，就连君家自己的钉子也默认了这一点。”
　　“可这些事情和君不知有什么关系？”君蝶语觉得老管家说的这些事情离自己太遥远了。
　　虽然，因为时间太远有些事情已经记不得了，但君蝶语依旧觉得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影响，至少和他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别急，我还没有讲到呢。”老管家笑着，让君蝶语别心急。
　　“那你接着说吧。”君蝶语示意老管家别管自己，接着往下说。
　　老管家笑笑，“虽然这都是事实，但这事实下面还隐藏着秘密。其实叫君不知的人，不是你君蝶语，而是那个已经出事了的君不知。”
　　“什么？！”君蝶语大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双胞胎都是长得像的，但没有人想到你和君不知会是这么像，像得只要你们不乐意就没有人能将你们分辨出来。”老管家想到这事情就忍不住想笑，“虽然你和不知都是一般大的年纪，那个时候你们之间是真的关系很好的，一起笑，一起哭。”
　　虽然说是不能分辨，但还是有人能分辨出来的，君义明就是那个能分辨的人。
　　等老管家见到君义明怀里的孩子，他哪里能知道这个孩子是不知还是不语呀！“虽然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君义明抱着君不知说被带走的那个孩子是君不知，因为见不到你，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唉……”
　　“除了这个，可你什么事情都没有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君蝶语冷笑，压根就不相信老管家的说辞。
　　君蝶语觉得老管家现在来跟自己说这些事情，真是可笑。
　　要是当时老管家真的惦记着他，哪里还会耽搁到现在呀！他君蝶语十九岁了，离那些事情发生的事情已经隔了十九年了。
　　十九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但也足够改变许多事情了，至少能让君蝶语不相信老管家现在的说辞了。君蝶语很冷静地看着老管家，“如果老管家你想说的就是这件事情的话，抱歉我不想听。”
　　“哦……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老管家一点也不在意君蝶语的反应，因为老管家有和君不知一样的信心，那就是君蝶语一定会答应顶着君不知的名字活下去的。
　　“那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君蝶语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多谈，“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不陪老管家你了。”
　　“稍等。”老管家让君蝶语稍安勿躁，“君家主也该回来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将插在君不知腰间的凶器给拔了么？”
266
　　“什么？！”君蝶语的眼神顿时锐利了起来，“老管家，你是说你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我有几分猜想，但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老管家胸有成竹。
　　“你认为这件事情会是谁做的？”君蝶语对老管家的话也不是全然相信，但仍然怀有几分期望，想知道真凶是谁。
　　老管家沉着脸看着君蝶语，将君蝶语眼中脸上的急迫一丝一点都收入眼中，这才笑了，“谁在君不知腰间捅上一刀，那就是谁将那刀给拔了的。”
　　“你是说小酒做的？”君蝶语还是不相信老管家说的事情，“小酒被黎叔关在地下室里，哪里能自己“”跑出来呢！”
　　虽然知道老管家说的话有几分可信的，而且小酒伤害君不知那疯狂的模样已经深深落入君蝶语脑海里，但这一切都是需要证据的。君蝶语坚持自己的想法，“老管家，说话做事都是需要证据的。我不认为小酒能在护卫的看管下自己跑出来。”
　　“呵呵，证据没有。”老管家摇头，“但若是有人在小酒的身后指使他，不就可以了么！”
　　“我不信。”君蝶语咬牙。
　　老管家的说法句句都是对黎书不利的，君蝶语不愿意相信这事情会是黎书做的，而且君蝶语不认为黎书有这样做的理由。
　　老管家依旧坦然，对君蝶语的信与不信都无所谓，他只要君蝶语最后愿意顶着君不知的名字活下去就可以的，“你不相信我说的事情，那就等当事人自己来说吧。我想，君家主很快就将黎书和林管家带来了。”
　　“哼！”君蝶语气闷地将头一扭，也不去看老管家。
　　但他还是乖乖地在一旁坐着了，他想知道老管家这样有恃无恐是为了什么。君蝶语也想亲耳听到黎书否认这些事情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的。
　　君蝶语没有等多久，君义明就带着林管家和黎书来了。
　　“老管家，你想问什么事情，就问吧。”君义明率先向老管家打招唿。
　　“君家主，你辛苦了。”老管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地接受了君义明的这一礼，“请君家主在一旁休息，我有些事情需要和黎书好好沟通一番。”
　　“嗯。”君义明沉着脸坐到君蝶语的身边。
　　君蝶语看了看君义明想说话，但又看看在那边的黎书，便默不作声了。既然当事人在这里，他为何不问问当事人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反而去问别人呢！
　　这不是摆明了不相信黎叔么！
　　不！他君蝶语是相信黎叔不会做这些事情的。
　　老管家没有急着说话，沉默地看着黎书，然后叹息：“黎书，你长大了，也变老了。”
　　“我和老管家是不一样的，老管家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黎书的恭维没有丝毫的诚意。
　　“还是和以前都是一副骷髅样么？你这孩子的脾气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老管家苦笑，然后板着脸看着黎书，冷喝道：“黎书，你可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事情么？”
　　“哦……敢问老管家我做错了什么事情？”黎书油盐不进。
　　老管家看着黎书，将叹息埋藏在心里，“就凭借你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的。你自己承认了还可以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老管家，你就别说这些废话了。”黎书傲然一笑，“我可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
　　“你将年幼的君家后嗣带走，难道就不是一种错么？”老管家气得胸口闷闷生疼，“你可知道君家一脉单传，这一代好不容易出了一对双胞胎……”
　　“双胞胎？”黎书的笑容更冷了，“老管家，你这话是说来骗谁呢！你自己摸着胸口都说服不了自己的事情，你认为我会相信么！我可不认为将孩子留在君家有什么好的。”
　　“你这个孽子！”老管家大怒，“我怎么就教出你这个孽子了！君家在你眼中就成了什么？难道君家人还会为难一个孩子么？你别忘了，君家人大多数都是这个孩子的长辈呀！”
　　“君家人都是一群豺狼虎豹，哪里会爱护什么孩子呀！”黎书对老管家的话一点一点地反驳着，“老管家，要不是我将这个孩子带了出来，说不定这个孩子早就死在那个长辈手中了。”
　　君蝶语听到黎书这一句话，对老管家之前说的那些仔细推敲起来了。
　　君蝶语本来就不相信的话根本就经不住君蝶语的推敲，处处都是漏洞，唯一让君蝶语清楚的是，老管家的目的和君不知的是一样的，都是想让自己顶着君不知的名字活下去。
　　君蝶语茫然，难道君不知这个名字就那么重要么？他不懂。
　　君义明看到了君蝶语走神，忍不住敲敲扶手提醒道：“好好听着，别走神！黎书和老管家知道的事情，你知道的越多，对你越有好处。”
　　“啊……”君蝶语茫然地看着君义明。
　　君义明却不打算接着往下说。君蝶语顶着君不知的名字在君家怎么样，那不是他关心的事情，君义明愿意护着的那个君不知已经不在了，至于眼前的君蝶语，就算是君不知喜欢的，君义明也是会高高挂起的。
　　黎书怒视着老管家，“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管家你不清楚，但我可是比你再清楚不过的了，那些事情，我可都是一点一点看在眼里。”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老管家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老管家没有想到，自己寻找多年的答案，会在黎书这里找到。
　　是你保佑么？我的神，老管家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告诉你也无妨，一切被强行改变的事情都伴随着君不知的死亡即将恢复了原状。”黎书看着老管家的激动，心里泛起丝丝的凉，他知道这要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不管是谁都容不得自己了。
　　“你说，只要你说出当年发生了什么，我就算是拼上这条老命也是会护住你的。”老管家看着黎书，神色肃穆。
　　黎书不在意地摇头，“我不在意你会不会护住我的性命，反正我也是活够了的。其实，这件事情，老管家你心里也是很清楚的，只不过你被子嗣这两个字蒙蔽了眼睛蒙蔽了心灵。”
　　“你是说？”老管家若有所思。
　　“君家从来都是一脉单传的，什么时候出现过双胞胎了！”黎书冷笑，“死掉的那个，不过是人造的。可笑的是，君义明这个君家的家主爱上了这个假货，为了这个假货还向自己的血脉动手。”
　　君蝶语被惊吓到了，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乱。
　　君不知和他没有半点关系，君不知是君义明的心上人……君蝶语勐地摇头，将那可怕的想法摇出了脑袋里，这可是乱伦呀！被道德唾弃的，被法律制裁的。
　　君蝶语下意识将君不知当做了君义明的孩子。
　　可黎书没有给他接受这些信息的时间，黎书继续说着那些让人不能直视的真相，“老管家，你说这好笑不好笑？怎么？老管家你想指责我是我帮着君义明伤害君蝶语的么？我若是假意帮着君义明，我怎么可能从君义明的手中将君蝶语的生命给夺回来！”
　　如果不知道君义明的行动是什么，黎书想，君蝶语早就被人活活地饿死在小黑屋里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被君蝶语唾弃误会，但黎书一点都不在意，他忽然想到自己曾经看到的一句话。
　　保护一个人的最好方式是什么？将他身边所有的危险都扫出，即使会被这个人误会厌恶，即使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老管家绷着脸呵斥道：“胡说八道！黎书，你这些都是胡说八道！君义明是君家的家主，凡事都会以君家的利益为第一的，哪里会做出你说的这些事情！”
　　君义明是君家的家主，在君家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老管家想都没有想就在黎书和君义明之间选择了维护君义明。
　　讽刺地看着老管家，黎书冷笑，这就是老管家说的保护么？黎书心里的失望如水面一点一点荡漾开，他果真不该再对着老管家抱有希望的。
　　老管家心里最重要的，一直都是君家。
　　老管家还想说话，却被君义明打断了，“老管家，你别生气。我有些事情需要问一问黎书。”
　　“你问吧。”拿黎书没有办法的老管家挥挥手，示意君义明自便。
　　君义明看着黎书，“君不知身上的伤是谁弄的？”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黎书看都不看君义明，他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了，居然会觉得这个人是好的。
　　“我想听你说。”君义明压着怒火说。
　　“我说了你就信？君义明是你天真了还是我天真呀！”黎书冷笑，“既然你君家主想听，我就说给你听。君不知身上的伤是小酒弄的，刀也是小酒拔出的，而指使小酒这么做的人是我。君家主，你现在可满意了？”
　　“为什么？”君义明定定地看着黎书。
　　“这不重要。”黎书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人都没有了，你问这些还有意思么？没有。”
267
　　君义明丝毫不为黎书这般恶劣的态度感到难堪。
　　君义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黎书就是浑身刺这个样子了的，也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吧。
　　“我还想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君义明定定地看着黎书，眼神复杂，心思难测。
　　“哦……君家主，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既然撕破了脸皮，黎书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不过，我可不认为我有什么好和你说的。”
　　“黎书，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君义明神色严肃。
　　黎书仿佛是被君义明的严肃感染到了的，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你说吧，我听着呢。”
　　“当初你对我说的那些还作数么？”君义明看着黎书，不容许黎书逃避。
　　黎书一愣，顿时笑了，笑声薄凉，带着君蝶语听不懂的心酸。君蝶语看看黎书，再看看君义明，不知道当年的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们变成现在的样子。
　　君蝶语找不到一点头绪，当年黎书和君义明有纠葛的时候，他还没有出生呢。
　　虽然想开口问黎书，这一切又是怎么一回事情，但看看老管家那严肃的神色，君蝶语便知道现在可不是他开口的时候。君蝶语握拳，待会找个机会和黎书私下聊聊吧。
　　黎书没有回答君义明的问题，一直在笑，笑得让人觉得他根本不想笑。
　　君义明看着黎书略带难受地问：“黎书，我的问题，对你而言，就是这么好笑么？”
　　“哈哈……当然好笑。”黎书冷笑，笑意不到眼底，“你不觉得好笑么？当初你做出那种事情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没有。那么现在你又来问我，那些话是不是还作数的？你不觉得很好笑么？”
　　“不觉得，我是认真的。”君义明垂眸。
　　“那我也是认真的。”黎书没有看着君义明，“你现在说的就是一个笑话。”
　　当初，我的认真对你来说只是一个玩笑，那么现在为这事来问我的你不也只是一个玩笑么？黎书低头，笑容依旧，心底是说不出的难受。
　　“好了，你们都不要说这件事情了。”老管家打断了黎书和君义明的对话。
　　黎书和君义明之间的纠葛，老管家都知道，因为这一份缘是他亲手斩断的，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老管家恼火地看着君义明和黎书，“你们一个是君家的家主，一个是君家未来的管家，就不能在孩子面前保留点颜面么？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话呀！”
　　“呵呵。”黎书扭头，轻笑以对，一点也不在意老管家说的那些事情。
　　“老管家，你别生气。”君义明最后看了黎书一眼，然后将心中的眷恋斩断，“我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剩下的事情，请老管家你处理吧。”
　　“好。”老管家也不客气，“那就麻烦君家主回君家大宅里照看着，那里没有家主坐镇，我也是不放心的。”
　　“我知道了，老管家。”君义明点头，“但有一事，我想问问老管家的意见。”
　　“什么事情？”老管家已经猜到了君义明想说的事情是什么了。
　　君义明顿了顿，没有顾虑黎书的感受直接问道：“我可不可以将君不知带回君家大宅，然后安葬到君家祖坟里？”
　　“你要带回君家大宅，我没有什么意见。”老管家皱眉，“但让君不知进入君家祖坟的事情，日后再说。”
　　“我知道了。”君义明眼神一暗，不再说话。
　　君义明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他是一定会让君不知进入君家祖坟的。
　　黎书没有吭声，只是讽刺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就是君义明所谓的真心么？黎书很庆幸自己早就看透了君义明这个人了，而凭着他对君义明的了解，黎书知道君不知最后还是会进入到君家的祖坟的。
　　扭头看了看茫然的君蝶语，黎书咬牙下定决心，不会让君义明的主意得逞的。
　　如是君不知进入到君家祖坟里，那君蝶语呢？君蝶语会被人放在什么位置上呢？黎书不敢想象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黎书，我有事情要交代你。”老管家看着黎书，沉吟道。
　　君蝶语是黎书看着长大的，自然是和黎书亲厚的。老管家认为，劝服君蝶语的这件事情让黎书来做，是十拿九稳的，就是不知道黎书愿不愿意做这件事情了。
　　未等老管家开口，黎书便主动拦下了这件事情，“老管家你想让我做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老管家问。
　　“不能让君不知进入君家祖坟。”黎书咬牙切齿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老管家不解地皱眉，“你就这么看君家主不顺眼，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和他共事呀？”
　　“这些事情，你别管。”黎书根本不容许老管家转移话题，“你只要说你答应不答应我的条件。”
　　老管家想了想，叹气道：“我尽量吧。”
　　“我要的不是这句话，如是老管家没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事情，老管家就别答应了。”黎书眉头一拧，半步不让。
　　黎书是懂老管家的意思的，一句尽量，那是很坑人的事情。如是君不知已经进入了君家祖坟里，那么老管家说他已经尽力了，谁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谁让老管家的辈分在君家是最高的。
　　老管家深深地看了黎书一眼，“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让君不知进入君家的祖坟的。”
　　“那是最好的。”黎书点头，“我现在需要和君蝶语单独谈谈。”
　　“好，你带着他去一个隐蔽的地方谈吧。”老管家挥挥手，示意黎书赶紧带着君蝶语滚。
　　“小语，跟我走，你困惑的事情我都会一五一十地解释给你听的。”黎书冲着君蝶语招手。
　　君蝶语二话没说就乖乖地跟着黎书离开了大厅，大厅里只剩下老管家、林管家和一个幽幽的叹息。看着黎书和君蝶语的背影，老管家忽然觉得自己老了，很多事情都是他管不了的。
　　君家的事情太过纷乱了，老管家觉得自己真的该休息了。
　　君义明和君不知的事情，君蝶语和黎书的事情，这两样都解决了。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林管家的事情，老管家看了看那个自从进来就一直沉默着的林管家，忽然不想说话了。
　　但林管家的事情处理不好，那就会上升为君家和沈家的矛盾，这是老管家不愿意见到的。
　　“林管家，刚才处理了一些家事让你见笑了。”老管家保持着笑容向林管家打招唿。
　　林管家冲着老管家一躬身，“老管家你太客气了，您的手段可比我父亲的麻利多了，难怪父亲总是让我多像你学学。”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老管家摆手，“敢问林管家跟着君家主来是为了什么？”
　　“明人就不说暗话了，我坦然告诉老管家，我是为了黎书而来的。”林管家一点也不隐瞒自己的目的。
　　老管家眼睛一眯，这又是一个黎书惹来的麻烦！
　　老管家忍不住头疼，黎书在外面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麻烦一个接着一个的来。但为黎书处理麻烦，老管家已经习惯了，“那请问林管家你想要的你已经得到了么？”
　　林管家笑容一僵，“老管家，你放心。我想要的，我已经得到了。”
　　终究是贪心了，林管家叹气。不过知道一个确切的结果也是一件好事情。林管家觉得自己可以将那些事情都暂时放下了。
　　“如此便好。”老管家笑眯眯地点头，“不知道接下来，林管家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在君家镇呆上一些日子。”林管家也笑眯眯的，“我听黎书说，我家少爷也到了君家镇上，我想就这个机会和我家少爷汇合了。如此一来，便要在府上叨扰了。”
　　“没事，林管家你就放心地住下。”老管家见林管家厚着脸皮要留下，也只能同意了，“能有林管家这样的贵客，真是我的荣幸。”
　　“老管家，你太客气了。”林管家假笑。
　　“哪里，哪里……”
　　林管家和老管家两人都不觉得自己笑得很假，一直打着太极。林管家不相信老管家是真心欢迎自己住下的，老管家也不相信林管家留下是为了沈莫言的事情。
　　说到沈莫言，老管家顿时皱眉了，君蝶语对沈莫言的心思，他是有所耳闻的。
　　就因为这个沈莫言，君不知和君蝶语还针锋相对过一段时间，据说还打了一个赌。老管家琢磨着，是不是让君蝶语离沈莫言远着点。
　　但他想到了自己当初为了分开黎书和君义明而做那些事情导致的后果，顿时犹豫了。老管家一叹，这事情还是让黎书那个护犊子的家伙来做吧，他已经该休息休息了。
　　老管家想通了，也就当做这件事情自己不知道。
　　林管家见老管家不说话，也就不吭声了。他没有想离开，而是坐在大厅里陪着老管家沉默着。不是林管家不想离开，而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怕一离开就忍不住去找黎书了。
268
　　黎书带着君蝶语直接去了君蝶语的卧室，黎书觉得那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如果说君宅什么地方最安全，除了君蝶语的卧室，大概就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了。这也就是黎书将谈话地点选择在这里的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在卧室的话，可以降低君蝶语的警惕性。
　　君蝶语低着头，不说话。
　　黎书看着君蝶语，忍不住叹气，“小语，你就没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的么？”
　　“不管我问你什么，你都会回答么？”君蝶语抬头看着黎书。
　　“那是当然的。”黎书肯定地点点头。
　　黎书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君蝶语，而且黎书可不是那种只知道付出的圣母，自然是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君蝶语的。黎书这么做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不想让君蝶语误会。
　　黎书说：“小语，你放心，我什么事情都会告诉你的。”
　　“小酒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你指使的么？”君蝶语直接求证这个问题。
　　君蝶语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身边的人突然变成了阴谋家，这是很难让人接受的。君蝶语难过的不是这个，君蝶语想知道的是，黎书这样做有没有考虑到这样的行为也是会伤到自己的。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只能说你想的那些我都考虑到了。”黎书一眼就看出了君蝶语的想法，“但那个时候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伤到了，我也只能想法设法地找寻高明的医生来将你治好了。但万幸的是，小酒伤到的是君不知。”
　　“黎叔为何想这样做？”君蝶语还是不能理解黎书的行为。
　　黎书瞟了君蝶语一眼，“小语，刚才我和老管家还有君义明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多少？”
　　“额……”君蝶语顿时沉默了。
　　君蝶语明白了黎书的意思，在黎书眼中，是君不知一直在抢走他的东西，身份和生命。但君不知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黎叔，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行为是在犯罪呀？”
　　“小语，你没听到老管家说的那些话么？”黎书讽刺地勾起了嘴角，“老管家说，我依旧是君家未来的管家。小语，你知道这个说明了什么么？说明了老管家并没有认为我做错了。”
　　“我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君蝶语依旧很失落，“我现在想知道的是，黎叔你的想法，而不是别人的。”
　　“我的想法？我的想法就是君不知占了你的东西，他就该为此付出代价。”黎叔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君不知厌恶，如果不是君不知，君蝶语也就不用面对这些糟糕的事情了。
　　“那也不能……”君蝶语忍不住反驳道。
　　黎书直接打断了君蝶语的话，“小语，这些事情你可以不用了解的，就算是听见了也可以当做没有听见。小语，从头到尾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君家家主这个位置是你的，君蝶语这个名字也是你的。”
　　君蝶语张张嘴巴，面对情绪如此外露的黎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语，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说这些。”黎书无视君蝶语不舒服的脸色继续说，“但这些事情都是你心里必须清楚的，不然我不能想象你将来在君家该怎么生活。如是你以为君不知不知道这一切，那就大错特错了，他知道的事情可不比我知道的少。”
　　“这些事情，君不知也知道？”君蝶语睁大了眼睛。
　　君蝶语以为君不知是不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君不知是这些事情的受害者。可黎书说这些事情都是君不知知道的，那么所谓被蒙在故鼓里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君蝶语紧紧抿着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小语，你以为当初君不知接近你是什么目的的么？那可真是一个大笑话。”解决了君不知这个压在心中沉甸甸的石头，很多不想让君蝶语知道的事情，黎书也不保守秘密了，都说给君蝶语听。
　　“你说君不知一开始就是有目的地接近我的？”君蝶语眨巴着眼睛。
　　“君不知知道所有的事情，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这也就是君不知为何坚持和你换名字的原因。”黎书毫不客气地将君不知的目的说了出来，“君不知一开始就没想到自己会赔上性命，他只是想和你换名字，然后逃避君不知这个名字所代表着的责任。”
　　君蝶语静静地听着，仿佛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可这些事情的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君蝶语觉得自己有些混乱了。
　　君蝶语知道自己一时间想不通这些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情，但就像黎书说的那样，他只需要将这些事情给记住了，然后慢慢地想。直到他想通了为止。
　　“好了，不说这些了。”黎书不打算说这些事情了，他还有答应老管家的事情没有完成。
　　黎书决定如实说给君蝶语听，君蝶语拿什么主意都是君蝶语自己的事情了。“小语，你听见我和老管家达成的交易了么？”
　　君蝶语将黎书之前说的那些事情都放下了，“黎叔，我想问你为何不愿意让君不知进入君家的祖坟？”
　　“君家都一脉单传的，祖坟里每一代只有一个人的位置。”黎书冷笑，“君义明打的好主意！君不知以君家子孙的身份进入了祖坟里，然后占据了你的位置，那你怎么办？你可是名正言顺的君家子嗣，难道死后要连君家祖坟都进不去么？”
　　“额……”君蝶语深深无语了，他可没有想到这一点。
　　见黎书有越来越气愤的架势，君蝶语赶紧转移话题，“那黎叔和老管家达成的交易是什么？”
　　“让你顶着君不知的名字活着，成为君家的少主，然后背负起君家这个重担。”黎书直接将交易的内容告诉了君蝶语，“老管家认为你已经用惯了君蝶语这个名字，是不愿意顶着君不知这个名字的，所以让我来劝劝你。”
　　“黎叔认为我该同意么？”君蝶语想看看黎书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
　　若是黎书也希望自己成为君不知，君蝶语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是你该拿主意的事情，别问我。”黎书翻了个白眼，“当初你答应君不知互换名字时问问我，也就不会出那么多事情了。但现在是该你拿主意的时候了，你反而问我了。”
　　“……”
　　“当时，君家人还有君不知这个选项，对你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的。”黎书虽然不给君蝶语拿主意，但帮君蝶语分析分析原因，“现在就不一样，君家人现在除了你别无选择。所以你做什么样的选择，君家人都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黎书，我明白了。”君蝶语点点头。
　　这样的选择做与不做都是无关紧要的，君蝶语很清楚自己没有选择了。如果君不知还活着，他可以为了君蝶语这个名字抗争着，可君不知已经不在了。
　　君蝶语这个名字注定了只能放在回忆的深处，而他只可以是君不知。
　　再说了，君不知也是希望他这样做的，君蝶语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梦。君蝶语忽然问道：“老管家说，按照君家族谱我的名字应该是君不语的，黎叔怎么想到让我叫君蝶语的？”
　　“虽然是一字之差，但代表的意思可就不一样了。”黎书得意地勾起了嘴角，“要知道，你若是叫君不知，那可就是承认了君不知是君不知，若遇到现在的情况，便是，你成为君不知的替身，这一点将伴随着你一辈子。而你叫君蝶语的话，不承认你是君不语，也不承认君不知是君不知。”
　　“哦……”
　　“每一个字都是一个很大的学问。小语，以后自然就会懂了。”黎书拍拍君蝶语的头说。
　　君蝶语认真地点头，然后将黎书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下来了。
　　“那小语你想好了么？”黎书忍不住催促君蝶语，他想知道君蝶语做的选择是什么。
　　君蝶语抬头看着黎书，很认真地说：“在做决定之前，我想见一见沈莫言。黎叔，你之前说过沈莫言现在是在君家镇上的。”
　　“小语，你告诉我怎么会突然想到要见沈莫言的？”黎书眼珠子转了转，对君蝶语的这个要求感到很是不解。
　　不解只是黎书的一个借口，黎书担心的是，沈莫言会让君蝶语改变了他已经做好的决定。不是黎书没有信心，而是黎书不愿意去冒这个险，他也冒不起这个险。
　　君蝶语知道黎书在担心什么，但君蝶语不想解释。
　　和君不知的那个赌约在现在的这个局面下已经是算作废了的，君蝶语是不会去考虑的。君蝶语现在想见沈莫言，只是因为他想见这个人而已。
　　君蝶语没有忘记自己的执念，他想听沈莫言叫自己一声君蝶语。
　　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君蝶语不愿意放弃了，就让他任性一次吧。
　　君蝶语笑着说：“黎叔，你别担心，我只是见见这个人而已，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的。”
269
　　黎书最后还是同意了君蝶语的要求，让君蝶语去见沈莫言，只是再三要求君蝶语要注意安全，暗示君蝶语别因为沈莫言而改变自己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
　　君蝶语对黎书的这些行为只是笑笑。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君蝶语却再也找不到熟悉的感觉了。
　　君蝶语想，再认识君不知之前这个街道是自己一个人走过的，现在还是他一个人走过的。
　　黎书对君蝶语是真心的，一答应了君蝶语的要求就主动为君蝶语联系了沈莫言，顺便背着君蝶语不着痕迹地警告了沈莫言一番，让沈莫言感觉到莫名其妙。
　　就算是莫名其妙，也不能阻止沈莫言因为要见君蝶语而产生的好心情。
　　沈莫言冲着君蝶语挥挥手，“听黎书说，你要见过我？”
　　“嗯，是我要见你。”君蝶语点点头，对自己的想法没有丝毫的掩饰。
　　君蝶语贪婪地看着沈莫言，想将沈莫言的模样刻在自己眼中，这是他最后一次以君蝶语的身份见到沈莫言了，君蝶语想好好地看看沈莫言，好好地。
　　沈莫言被君蝶语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没有事情就不可以找你么？”君蝶语笑了。
　　沈莫言挠挠头，“也不是。”
　　沈莫言忍不住将君蝶语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觉得今天的君蝶语有些奇怪，奇怪在哪里他也说不清楚。沈莫言深悔自己没有查查君宅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君家镇是君家的发源地，自然也是君家的大本营之一。沈莫言知道自己就算查了也是查不出什么东西的，只是在这一刻，沈莫言特别想查查君宅里发生的事情。
　　“今天你陪我走走好不好？”君蝶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沈莫言点头：“好啊，你是在君家镇长大的，对君家镇很熟悉，正好带着我逛逛君家镇。”
　　“没有问题。”君蝶语笑得更开心了。
　　这一刻，君蝶语不愿意去想君宅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也不愿意想自己和君不知之间那些理不清的纠缠。君蝶语现在试试单纯地想和沈莫言一起逛逛君家镇。
　　走在长长的街上，身边陪伴着的是沈莫言，君蝶语忽然希望这条街是走不完的。
　　但希望是不会变成现实的，君蝶语很清楚这一点，正如他希望君不知活着，可君不知已经变成黑色的蝴蝶飞走了，如同他眼角下一样的蝴蝶。
　　君蝶语扭头问：“沈莫言，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么？”
　　“当然记得。”沈莫言笑着点头，那样深刻的印象他怎么可能忘记了。
　　那时候，沈莫言惊讶，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和君不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那时候，君蝶语惊讶，还有人的眼睛可以这么漂亮，温柔的，深情的，夹杂着君蝶语想抹去的悲伤。
　　“我记得那时在一个酒吧门口，正好碰到了你……”沈莫言眯着眼睛，想那时候的事情，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君蝶语自然而然地往下接着说：“那是我第一次去酒吧，虽然不是我自己愿意去的，但还是很高兴去了，因为去了就遇见了你。”虽然遇见了沈莫言，但那改变不了那是一次倒霉的经历。
　　就是因为那次，君蝶语被郝大少给变相软禁了，然后再一次见到沈莫言。
　　君蝶语想，若没有那再一次的缘分，他是不是不会向现在这般执着呢？君蝶语不知道，因为那是还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如何能预料。
　　沈莫言笑着点头，算是会君蝶语的回应，“原来你是第一次去呀，难怪当时是满脸的不情愿！我那一次是和人约好了的，结果约我的人放了我的鸽子。”
　　然后那个人再次约了沈莫言，只是沈莫言没有想到会在那个人身边见到君蝶语。
　　虽然有缘，但那也只是有缘，沈莫言一直想的事情是，怎么讨得君不知的欢心，没有注意到君蝶语是什么样的。沈莫言偏头看着君蝶语的侧脸，就算是现在他也不懂君蝶语是什么样的。
　　“好倒霉的经历呀。”君蝶语眨巴着眼睛。
　　“是呀……”沈莫言配合地点头，心里琢磨着君蝶语约自己出来是为了什么。
　　沈莫言想问问君蝶语，君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可看着开心的君蝶语，沈莫言这话一时间就说不出口了，这时候说不出口，沈莫言明白他再也说不出口了。
　　知道问不出口了，沈莫言便暂时将君不知放在了脑后，专心陪着君蝶语压马路。
　　说过了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君蝶语想到的只有那一次他和沈莫言外出的事情。那是沈莫言第一次想带着他出去，君蝶语没有告诉沈莫言的是，在那之前，他被困在沈家别墅里快疯了。
　　“你还记得你说带我出去买衣服的事情么？”君蝶语接着回忆。
　　沈莫言点点头，“那样特别的经历，怎么可能忘记了！”
　　那算是沈莫言和君蝶语的第一次约会吧，可什么事情都搞砸了。去看电影却忘记买电影票，去逛商场结果在半路上就被骗子赖上了，这两件事情对沈莫言来说都是比较独特的经历。
　　按照沈莫言的说法，没有比这还倒霉的。
　　“想做的事情都没有做成……”君蝶语遗憾地总结道，虽然认识了路人甲。
　　想到路人甲，君蝶语忍不住神色一暗，想到了那副被自己弄丢了的画。纯白的花，让人念念不忘，君蝶语肯定那副画最后还是回到了沈莫言的手中，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问。
　　“嗯……”沈莫言听着君蝶语说，然后发现好多的细节他都已经记不得了。
　　一路走一路说，沈莫言陪着君蝶语从这条街走到那条街，再从那条街走到这条街，走过了好几遍。因为君蝶语的情绪不对劲，沈莫言只是陪着君蝶语走，什么都不说，直到回到原点。
　　站在原点上，君蝶语看着沈莫言问，“沈莫言，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事情么？”
　　沈莫言看着君蝶语，想到了自己之前想问的事情，但他还是摇摇头了，“我没有什么想问的。”
　　沈莫言有种感觉，君不知的事情他不能问。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他的事情呢……”君蝶语一愣，然后笑了。
　　沈莫言想知道，君蝶语明白，但是他在等着沈莫言主动问自己，结果沈莫言不想问了，那君蝶语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最后，君蝶语还是放弃说的想法了。
　　“呵呵……”沈莫言摸摸鼻子，他不会告诉君蝶语他想问的，只是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对了，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君蝶语忽然改变了话题，说的正是君蝶语关心的事情。
　　沈莫言一愣，问：“你想问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能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么？”君蝶语问，眼睛发亮地看着沈莫言。
　　“额……”沈莫言没有说话，回避了这个问题。
　　君蝶语见沈莫言这样，心中是掩不住的失落，但脸上笑容依旧，“不愿意就算了，算了不说这事情了。沈莫言，你陪着我逛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不然黎叔会担心的。”
　　“既然你不想逛了，那就回去吧。”沈莫言没有挽留。
　　沈莫言想着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还是有的，也就不急在这一时了。沈莫言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让他错过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刚刚回避的那个问题留给君蝶语的是什么。
　　“嗯，再见。”君蝶语笑着说再见，转身背对着沈莫言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挂不住了。
　　沈莫言，你为何不愿意喊我的名字？君蝶语困惑，忍不住想到了那个和作废没有什么区别的赌约，自己竟然没有君不知看得清楚，那时候，或者更早，君不知就已经看出了君不知这个名字在沈莫言心中的份量了。
　　知道答案的君蝶语走在长长的街上，一步一步走近君宅。看着屋檐下的褪色灯笼，灯笼上的黑色蝴蝶翩翩，君蝶语告诉自己，忘了吧，那些执念都忘了吧。
　　但在跨入君宅大门的时候，君蝶语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沈莫言看着君蝶语走远，他不懂君蝶语的背影为何看起来是这般的难过。
　　沈莫言想到了君蝶语的那个问题，沈莫言，你可不可以叫我的名字？沈莫言当时没有开口，是因为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名字是君不知。
　　沈莫言想，这个答案不会是君蝶语想要的。
　　说君蝶语的名字，沈莫言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看着君蝶语的背影，一边一边又一边地在心里说着君蝶语的名字，然后试图将这个名字说出来。
　　但他都失败了，君不知这个名字在他心里的痕迹太深，话到嘴边都会自动转变成君不知这三个字。
　　沈莫言看着君蝶语失望而走，心里也不好受。
　　沈莫言一直看着君蝶语离开的方向，沉默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沈莫言知道君蝶语是不会再转回来的了。
　　他转身，声音很轻，可君蝶语却没有听到。
　　他说，君蝶语，再见。
270完结章
　　一年之后，沈家别墅。
　　沈莫言待在沈家别墅里，不用算时间，他也知道现在离他最后一次见到君蝶语过了多久，整整一年的时间。
　　这一年，每一次想到君蝶语提出的那个问题，沈莫言就忍不住难受，然后默默地念君蝶语的名字。
　　“少爷，有君家的请帖。”林管家拿着一份请帖，恭敬地走到了沈莫言的身边，然后将请帖递给了沈莫言。
　　林管家现在回到了沈家别墅，然后和黎书断了也是干干净净的，虽然有时候他还是会想起黎书，想起君蝶语，想起君不知，但那也只是想想。
　　而在君宅里发生的事情，林管家一个字都没有和沈莫言说，因为沈莫言没有问起。
　　沈莫言没有接过林管家手中的请帖，问：“君家不是已经沉寂一年了么？现在怎么冒出一个君家的请帖来？林管家，你看看这份请帖里说了些什么。”
　　“是，少爷。”林管家当着沈莫言的面将手中的请帖打开了，看完内容后说，“请帖是君义明家主发的，邀请少爷到沈家别墅附近的那个咖啡馆一聚。”
　　“沈家别墅附近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咖啡馆了？”沈莫言皱眉。
　　林管家赶紧给沈莫言解释道：“这家咖啡馆是最近才开的，名字叫做有家咖啡馆，生意挺不错的，据说咖啡馆里有个美人。”
　　林管家一说完，沈莫言的脸就沉了下来，“我记得，我说过沈家别墅附近不需要咖啡馆的。”
　　“抱歉，少爷。”林管家赶紧低头，“这家咖啡馆一出现，我就去查过它的背景了，结果遭到了君家势力的阻挡，我猜想这家咖啡馆背后的势力是君家。”
　　“君家？”沈莫言摸着下巴沉吟了，首先想到的便是君蝶语。
　　君蝶语现在怎么样了？沈莫言这样问自己，可连消息都查不到，沈莫言苦笑，他不知道沈家的消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灵通了。
　　转念间，沈莫言便想到君蝶语现在是在君家应该是不错的。
　　想着，沈莫言问道：“刚才你说那请帖是君家主发的，地点就是在这家咖啡馆？”
　　“是的，少爷。”林管家肯定道，“请贴上还说，少爷什么时候去应约都可以，君家主随时在有家咖啡馆恭候少爷的大家。”
　　沈莫言一愣，君义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闲了？
　　接着，沈莫言便想到自己和君义明没有这么熟，但林管家手中的那张请帖是做不得假的。如是假的请帖，林管家是不会将请帖拿到他的面前的，沈莫言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君义明到底在搞什么鬼？沈莫言默默在心里嘀咕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管家，你准备一下，跟我去有家咖啡馆。”沈莫言一下子就做出决定了。
　　林管家躬身，“是的，少爷。”
　　林管家想到那家咖啡馆背后的势力是君家，本能地就想阻止沈莫言去，可一想到自己之前做过的那些错事，他便什么都不说了。林管家看了看手中的请帖，少爷自己有分寸的。
　　有家咖啡馆离沈家别墅是很近的，这段路没有花费沈莫言太多的时间。
　　沈莫言站在有家咖啡馆的面前，看着咖啡馆的招牌，忍不住叹气。他对这里熟悉，还是因为君蝶语和君不知趁机熘回君家镇的那件事情有关。
　　当时，君蝶语和君不知找的借口就是到这咖啡馆来坐坐。
　　因为沈莫言的恼怒，这家咖啡馆后来就没有继续开下去了。沈莫言没有想到，他还会看到这家咖啡馆开张。
　　按林管家之前说的，这家咖啡馆换了一个老板，沈莫言再看一眼咖啡馆的招牌，忍不住笑了，这新来的老板可真够懒的，连咖啡馆的名字都不愿意换一下，还是原来的名字。
　　沈莫言不急着进去，看着咖啡馆的名字，想到了君蝶语的事情。
　　沈莫言没有发现他已经很少很少想到君不知了，也许是沈莫言故意忽略了这个事情吧。
　　“少爷，现在就进去么？”林管家忍不住打扰沈莫言了，“少爷，我看见君家主在咖啡馆里了。”
　　“嗯，现在就进去吧。”沈莫言没有忘记自己这一次是应君义明的约来的，自然不会让君义明在那里久等的。
　　得到了沈莫言的准话，林管家先行一步，将手中的请帖递给了咖啡馆里的侍者，让侍者提前去知会一声。看到林管家的行为之后，沈莫言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在即将跨进咖啡馆的时候，沈莫言扭头说：“林管家，你先回沈家别墅去，不用在这里等着了。”
　　林管家一愣，但也没有违背沈莫言的话，“是，少爷，我这就回去。”
　　“不用急着让他回去，沈少爷。”还没等林管家有动作，沈莫言的吩咐就被人阻止了，这个阻止的人是黎书。
　　沈莫言挑眉，“是黎书呀，怎么没有见到君蝶语呢？”
　　“这个，沈少爷还是问家主吧。”黎书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不知道沈少爷可否将你的管家暂时借给我？”
　　“林管家，你先别回去了，跟黎书叙叙旧。”沈莫言没有回答黎书的问题，直接让林管家留下了。
　　林管家自从从君家镇回来后对沈莫言的命令都是不会违背的，“是，少爷。”
　　“沈少爷，请你进去吧。”黎书笑眯眯地赶人了。
　　“嗯……”沈莫言一点也不担心自家管家被黎书给吃了，而且沈莫言现在也没有关心的机会。
　　一进门，沈莫言就看到一个人，一个让他紧张的人，一个让他在这一年忍不住想起的人。沈莫言定定地看着那个人，却害怕那是自己的错觉。
　　这一次，沈莫言没有将人认错，现在出现在他眼前的人是君蝶语，不是君不知。
　　想到君蝶语一年前问自己的那个问题，沈莫言唿吸一窒，然后急促了起来。
　　君蝶语说，沈莫言，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么？
　　沈莫言轻手轻脚地走到君蝶语的身边，笑着打招唿：“君蝶语？”
　　听到声音的君蝶语抬头，看到了沈莫言，轻轻地摇头：“不！我现在是君不知，沈莫言，你认错人了。”
　　“额……”沈莫言愣住了，仔细地看着眼前人，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个人不是君蝶语，“可你明明是……”
　　“君不知。”君蝶语截住沈莫言的话。
　　沈莫言沉默了，他忽然明白在那一天他错过了什么，而现在这个人已经不需要自己喊他的名字了。虽然不知道这一年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沈莫言清楚地明白那个让自己喊他君蝶语的君蝶语不在了。
　　“既然如此，那我可以认识你么？君不知。”沈莫言微笑着向君蝶语伸出了手。
　　君蝶语也微笑着和沈莫言握手，“你好，沈莫言，我是君不知。”
　　同一个人，同一个笑容，但名字不一样了，沈莫言和君蝶语都明白，一切都不一样了。既然如此，不如重新开始，重新认识你，然后重新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沈莫言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起君不知的情况来，“君不知，恕我冒昧，可以告诉我他怎么样了？”
　　沈莫言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君蝶语一愣然后笑容不变地说：“他已经走了一年了，他走的时候很开心，因为他想做的事情已经达到了。”而且伤害他的人已经受到了惩罚。
　　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小酒进了监狱，因为他夺走了君不知的生命，虽然君不知那时候已经没有了多少时间。而黎书答应小酒的事情，黎书做到了，高清晨从那些麻烦事里脱身了。
　　高清晨对小酒的心依旧不变，说会一直等着小酒的。而小酒崇拜的小武哥李武也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到监狱里和小酒作伴去了。
　　老管家让黎书成为君家的管家，可黎书坚持不肯，一直留在了自己的身边，虽然黎书身上还带着缓刑的罪名。最后，君义明很想君不知，君蝶语常常看到君义明拿着君不知的照片发呆，他经常看着看着就哭了。
　　老管家的身体越发不好了，也懒得理会君家的这些麻烦事，每天种种草养养花，偶尔逗逗鸟，很悠闲。
　　君蝶语扭头看着身边的沈莫言，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虽然换了一个名字。
　　沈莫言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虽然那时候他的身体有些糟糕，沈院长都拿他的情况没有什么办法，但也不至于这么快……”
　　“他的情况有些特殊，不是病死的。”君蝶语微微抬起下巴，“我认识的一个人来找我帮忙，那人当时情绪不对劲，我因为生他的气就拒绝了，谁知道那人身上藏着刀，又分不清我和他，结果就让他替我遭罪了。”
　　“那也不至于让他……”沈莫言咂舌。
　　“医生说他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他身上插着的凶器不可以动。没想到的是，那人气疯了，晚上从关着他的地方跑了出来，将插在他身上的刀拿走了，然后他也没命了。”君蝶语眯着眼睛，“好在行凶的那个人已经受到惩罚了。”
　　“原来如此。”沈莫言恍然大悟。
　　君蝶语微微一笑，“不管怎么说，我很高兴我现在还能认识你，沈莫言。”
　　“我也是。”沈莫言回以微笑。
220不知之求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把……”蹲墙角的沈莫言举爪弱弱地抗议道。
　　“……”君义明沉默了，然后问道：“沈莫言你是什么时候爬到墙角里的？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个爱好呀！”君义明用很新奇的目光看着沈莫言，仿佛是在看什么新奇玩意儿一般。
　　“……”沈莫言鄙视之。
　　“不知，你想见沈莫言是有什么事情要说么？”君义明翻了一个白眼，也就不打趣沈莫言了，而是关心起君不知为何想见沈莫言了。
　　“恩，是有事情。”君不知倒是没有否认自己的意思。
　　“什么事情？”沈莫言很好奇地问道，“是不是和君蝶语有关系？”
　　“是的。”君不知点点头，一点也不在意沈莫言会猜到。
　　其实，会猜到这才是正常的，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君蝶语身上，虽然君义明没有说但君不知还是感觉到了。君家大宅的注意力怕是放在了君蝶语的身上吧，想到这里君不知顿时怅然若失。
　　明明这正是自己期望中的结果，君不知心中还是忍不住心中生出一丝失落一丝怅然。将那些让人不解的心绪都甩出了脑海里，君不知对自己强调说，只要找到君蝶语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不知，你想说什么？”君义明很敏锐地感觉到君不知的失落，忍不住伸手轻轻拍着君不知的肩膀以示安慰。
　　君不知看着君义明眸光微微闪动，也没有拒绝君义明的安慰。然后他看向沈莫言说：“沈莫言，我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这件事情很重要。我希望先你答应我了。”
　　“这……”沈莫言很为难，要是君不知要自己答应的事情正好是自己做不到的……一时间，沈莫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答应了。
　　君不知也看出了沈莫言的犹豫，“沈莫言你放心，我要你答应的绝对是你能办到的事情，也是不会危害到你和沈家的事情。”
　　“那好吧，我答应你便是了。”既然君不知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沈莫言觉得自己不答应也是一件很过意不去的事情了，那仿佛是在刻意为难君不知一般。
　　“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君不知很高兴。
　　“……”你这是吃定我了么……沈莫言望天，我该高兴你君不知吃定我了么？
　　沈莫言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但看着君不知的笑容，沈莫言也不好说什么。沈莫言只能在那里琢磨着君不知要自己答应的是什么事情？
　　跟君蝶语有关的事情，沈莫言现在只想到了一个，那就是跟着路贤雪去见君蝶语。想到这里，沈莫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沈院长的意见被沈莫言自然而然地忽略了。沈莫言追问道：“君不知你想让我做的事情是什么？”
　　“我想让你跟路贤雪去见君蝶语，然后将君蝶语给带回来。”君不知看着沈莫言，飘忽的眼神里竟是恳求之色，让人无法拒绝。
　　“好啊……不对！你是怎么知道路贤雪来见我是要让我去见君蝶语来着？”已经答应了的事情，沈莫言就没有要反悔的意思。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从头到尾路贤雪都没有说过是要让自己去见君蝶语呀。
　　“呵呵……”君不知笑而不语。
　　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情？君不知觉得自己知道的也是有些玄乎的。
　　君不知伸手摸着自己脸上的那只黑色蝴蝶，粗糙的凹凸感让君不知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君不知睡着的时候比较多，都是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这梦都是和一只黑色的蝴蝶有关。
　　那些片段是模煳而真实的，君不知可以确认不是自己的记忆。君不知不知道君蝶语是不是也做过相同的梦，但君不知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梦到了君蝶语。
　　只是那时候的君蝶语和现在的有些不一样，君蝶语的脸上没有黑色的蝴蝶，没有自己脸上的那只蝴蝶。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君不知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没有看错了。
　　那君蝶语脸上的那只蝴蝶是怎么来的？
　　君不知忍不住困惑了，但在那些片段里找不到任何一个答案。梦外的时间是在走的，梦里的时间也是在走的，渐渐地，君不知梦到了现在的君蝶语。
　　君蝶语被困在一座小小的庭院里，不见半点绿色，只有青石板流淌着冷冽的光。
　　这是君不知唯一记得的一个梦。
　　抬眸见众人都等着自己的答案，君不知缓缓地说：“路贤雪的事情，不是君义明和我说的，而是我梦到的。”
　　“……”有这么神奇么？君义明不可置信地挑眉。
　　“……”路贤雪若有所思地看着君不知，准确的说是君不知脸上的那只黑色蝴蝶。路贤雪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她好像看江它动了动黑色的翅膀。
　　“……”忽悠人也要用一个靠谱点的借口吧……沈莫言摆明了就是不相信君不知的说法。
　　君不知将众人的反应都猜到了，只是路贤雪的反应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在那个梦里，君不知见到的不止是君蝶语一个人，还有一个黄头发的青年和眼前的路贤雪。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这个梦，但在这个梦里，君不知是没有见到君蝶语的人影的。可君不知找到了一个黑色的蝴蝶，停留在那里。
　　君不知感觉的自己仿佛也是一只蝴蝶，却无法靠近了那一只蝴蝶。无法在梦里知道和君蝶语有关的事情，但君不知肯定君蝶语就是在哪里，这也就是君不知见到路贤雪之后便问君蝶语情况的原因。
　　“就知道你们不相信。”君不知翻了一个白眼，“不管你们信不信，沈莫言请你将君蝶语带回来，好么？”
　　“答应你的事情，我是不会反悔的。”沈莫言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忍不住感慨君家人真是神秘呀。
　　路贤雪看着君不知脸上的蝴蝶出神了，然后回神的她正好听到了君不知那句话。等沈莫言和君不知说完之后，路贤雪很认真地看着君不知说：“我相信你说的。”
　　君不知很是诧异地看着路贤雪，也没有想到会有人相信自己。君义明则是看了看君不知，然后又看看路贤雪，决定了，以后让这两只离远一点。
　　同时，君义明想到了路贤雪因为自己哥哥的那些事情而做出的疯狂举动，比如说将君蝶语困在小黑屋里是为了让路人甲回来。虽然这事情是被人教唆的，但君义明心里也是落下了一个疙瘩。
　　君义明坚定了让路贤雪远离君不知的想法，同时也琢磨着在找到君蝶语之后和路贤雪秋后算账的事情。当然这是不能让君不知知道的，君义明直觉，君不知知道的话，肯定会坏事的。
　　沈莫言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了。虽然知道了君蝶语受到了很多的苦，但沈莫言对路贤雪还是抱着几分同情的，要是自己在乎的人不见了，说不定自己会比路贤雪更过分呢。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沈莫言忍不住好奇地问：“路贤雪，你为什么会相信？”
　　“想相信就相信，没有为什么。”路贤雪没有多说。
　　“额……”沈莫言表示这个答案真让人意外。
　　君不知也见过了，路贤雪是不会给沈莫言留什么意外的时间了，路贤雪忍不住催促道：“沈莫言，你该和我去见君蝶语了。”
　　“好啊。”沈莫言没有推脱，和君不知等人打了声招唿之后便随着路贤雪走了。
　　而这消息传到沈院长的耳朵里，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沈院长的鼻子都气歪了，直接跑到君不知这里打听沈莫言和路贤雪这是跑哪里去了。
　　看了看焦急的沈院长，君不知忍不住安慰道：“沈院长，你将心放在肚子里吧。沈莫言只是跟路贤雪去见君蝶语，没有什么事情的。”
　　“沈莫言是沈家的少主。”沈院长冷着脸搁下了这么一句话。
　　“……”君不知顿时默了。
　　沈院长的担心，君不知是知道的。可君不知不相信沈家会连一个备用的都没有准备，好吧，君不知真相了。问题是这个备用的不想合作呀！
　　君不知默默地表示，沈莫言现在可是安全得很，沈院长你这是瞎操心。
　　沈院长冷冷地看了一眼君不知说：“有些话是不用明说的，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我也不想落到林管家的那个下场，哼！”
　　沈院长表示真心不懂沈莫言的脑袋里是装着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沈院长不赞成沈莫言去见君蝶语的原因除了自己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
　　沈院长觉得沈莫言的行为是单纯地费力不讨好的。要是沈莫言这般做了，就能将君蝶语变为自己的囊中之物，沈院长举双手赞成，但事实上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被嫌弃的两个君家人默默不做声，由着沈院长嫌弃。反正有身份在那里摆着呢，反正有林管家的事情在那里当做警告，君义明一点也不担心沈院长是会伤害自己和君不知的。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